第18章(1/2)
侯门深院锁春光,夜暖花开暗引郎。
朱唇轻启娇喘急,只为金枪破旧章。
昔日贞烈今何在,裙下沉沦骨肉香。
谁知闺中风浪起,一枝红杏出高墙。
吾名林婉,侯门闺秀之名,如今不过是我身上一层薄如蝉翼的皮囊,内里早已被“他”撕开,露出最原始、最不堪的欲望。
我曾是赵府最小的儿媳,赵夫人(女中尧舜)的爱怜,少夫人(侯门淑媛)的亲近,都不过是她们眼中那个“兰闺弱质”的假象。
可谁又能想到,我,林婉,早已是孙郎手中的一柄利剑,藏匿于深闺,伺机而动,只为替他开疆拓土,将这世间一切的禁忌之花,尽数采撷入帐?
我执笔于此,笔尖墨色浓稠,恰似这夜色一般,酝酿着无数的秘密与淫糜。
赵府的两位主母,那高高在上的“女中尧舜”赵夫人,与温婉如玉的“侯门淑媛”少夫人,她们自外出游玩归来已是昨日之事。
外人看来,她们依旧是那端庄贤淑、母仪天下的典范,言行举止无懈可击。
可我,自孙郎口中,自她们细微的神态、步伐,甚至那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异样气息中,嗅到了不同的风味——那是一种被撕裂、被填充、被深掘的痕迹,一种名为“沉沦”的芬芳。
第一夜:女中尧舜的玉体沉沦
孙郎归来时,墨发微湿,眼底闪烁着餍足后的慵懒与得意。
那是属于一个猎人心满意足的表情,昭示着他已然将最难驯服的猎物,生生拽入了陷阱。
他无需多言,我自知赵夫人那一身傲骨,已然被他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寸寸碾碎。
他坐于梨木椅上,轻啜一口凉茶,唇角勾勒出玩味的弧度,我便知,他口中的佳肴正是我那素来严谨、不苟言笑的婆母,赵夫人。
他描述那闺房,夜色如墨,唯有梳妆台前那盏摇曳的烛火,将赵夫人的身影投映在铜镜之上。
她身着一件宽松的寝衣,素白得近乎惨淡,却掩不住其下丰腴的曲线。
她的发髻在散落的瞬间,如同解开了层层束缚,将那平日里深藏的诱惑一点点释放。
孙郎说,他初入时,她尚端坐于妆奁前,背脊挺直,即便是夜半,也未曾有半分懈怠。
那时的她,仍是那个“女中尧舜”,掌管这诺大赵府,威仪自生,不容侵犯。
可当他的手,如附骨之疽般,悄然攀上她丰润的肩头,那一瞬,她身躯的微颤,便宣告了这场无声战役的开始。
她的头颅在镜中无声地偏转,那双素来清澈、审慎的眼眸里,初时是惊怒,随即便是惊惧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压抑了无数岁月的惊慌。
他无需言语,她的面庞在铜镜中映出挣扎的红潮,胸口随呼吸而剧烈起伏,那本该严丝合缝的寝衣,因她喘息的急促变得松垮,隐约可见乳沟深陷,白皙的胸脯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试图起身,却被我按回了椅上。”孙郎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的笑意,“她的手,按在妆台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可身体,却出卖了她,那双膝竟止不住地,轻轻打颤。”他描述她的瞳孔,在镜中骤然收缩,如同被捕的兽,即便困于笼中,也试图发出最后的嘶吼。
孙郎的指尖,沿着她的后颈,徐徐下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摩挲着她背脊的每一寸,直至那腰肢最盈弱之处。
“我解开她的衣带,只一扯,那寝衣便滑落到了腰际,露出那双被深闺豢养的饱满丰乳。”孙郎言语间,指尖轻弹,仿佛那曾是他掌中的柔软。
他言及那两团雪白,在烛火下显得格外晃眼,顶上的两粒乳珠,在空气的冷冽中,已然悄然挺立,隐隐透出诱人的嫣红。
他将她半转过身,面对着他,将她抵在妆台边缘,一手按在她柔韧的腰肢,一手则复上那颤巍巍的雪乳。
“她的眼中,映着火光,也映着我的面容。”孙郎嘴角噙着一丝邪魅的笑,“她并非全然抗拒,那眼神中,有恐惧,却也夹杂着……一丝被激起的渴望,和隐忍多年的压抑。我知,她并非冰冷的石像,只是被那所谓的‘道德’与‘贞洁’,束缚得太久。”
他的手,如同揉捏着世间最柔软的玉脂,在她那对硕大且颇具分量的丰乳上肆意地把玩。
他拇指轻刮过那肿胀微红的乳头,食指则勾勒着乳晕的边缘,温热的掌心紧贴她的皮肤,感受着那乳房的每一次弹性回弹。
他将她身躯半跪于地,头颅依偎在他小腹,便直接站着,那雄浑的肉棒已然在裤间蠢蠢欲动,饱胀得似要撑破那层布料。
赵夫人那双素来握笔批阅公文的玉手,此刻却被他引导着,覆盖上那已然胀硬的巨物。
她的指节分明,本应是书香门第的纤长,此刻却因握住那肉棒而显得有些笨拙,但随即,那手指便适应了其下的粗砺与灼热,开始半是羞涩半是好奇地摩挲起来。
“我俯身,唇舌贴上她白皙的颈项,嗅着那自温泉水气中带回的,淡淡的香气。她的耳垂,在那一刻,红得几近透明。”孙郎说。
他感受到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但随即,便软化了下来。
他将她抱起,放置于梳妆台前的那张雕花圆凳之上,让她双腿大开,那寝衣已然被她自己无意识地捋到了大腿根部,露出洁白无瑕的腿心。
“我拉过她的手,按在凳面上,让她固定好姿势。那两腿之间,蜜穴幽深。”孙郎语速放缓,仿佛在回味那份滋味。
他将自己的肉棒抵在那颤抖的穴口,并不急于深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的肥腻阴阜上反复摩挲,带起晶莹的蜜液。
他看见她双眸紧闭,面庞涨红,口中溢出破碎的低吟,那声音,带着中年熟女特有的沙哑与沉重,却又因情欲的激荡而显得格外酥软。
她的腰肢在凳面上不安地扭动,双腿夹紧,试图将那巨物拒之门外,却又因那不断摩擦带来的酥麻而身体发颤。
“我低语问她:‘夫人,如此滋味,可好?’”孙郎说到此处,面上露出得意的微笑,“她颤抖着,没有回答,只是那穴口,却已开始主动地翕动,像是张开的贝壳,等待着海洋深处的探访。”他缓缓地,将那粗壮的肉棒,一点点地,推入那紧窄湿润的蜜穴中。
“嘶——”我仿佛听到了他口中,那时,赵夫人发出的那一声极力克制的嘶声,带着痛楚,却又伴随着某种解脱。
他的肉棒,被她穴内的湿热紧紧包裹,每一寸深入,都挤压着那敏感而娇嫩的腔壁。
她的身体在她自己的控制下,开始上下起落,每一次下沉,都将他的肉棒吞得更深;每一次上抬,都将他抽出半截,带起淋漓的蜜液与黏腻的水声。
“她那双丰乳,随着她身体的律动,在空气中画着圆圈,乳珠因摩擦与快感而充血勃发,颤巍巍地晃动着,每一晃,都似在呼唤我的亲吻。”他抬手,抓住她乳房的根部,两团丰乳便在他掌心随她身体的律动而颠簸,指尖偶尔勾过那肿胀的乳头,便引来她一声抑制不住的闷哼。
她的手,从支撑身体的凳面,转移到了他的腰间,紧紧地抠着他劲瘦的腰身,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我告诉她,‘夫人,放松些,任由这身子,去寻那深处的极乐。这世间,唯有欲望,最是真实。’”孙郎的语调中,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他看她双腿渐渐无力,从最初的夹紧到此刻的半开,肉棒在她穴内进出顺畅,每一次的顶弄,都直抵她的花心。
她的呼吸从紊乱到渐渐变得平缓而绵长,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股热烈的媚意。
他轻拍她圆润紧实的臀瓣,每一次拍击,都引来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那肉棒在她穴中反复抽插,激起阵阵细密的白沫,从那紧窄的穴口溢出,涂抹在她洁白的大腿内侧,形成一道湿滑的痕迹。
她的面庞,在烛光下已然是一片酡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沾湿了耳畔的发丝。
“待精流满溢之时,她整个身子都趴在了我的肩头,汗涔涔地,喘息未止。”孙郎的笑容扩大,“玉体微颤,尽显餍足。那‘女中尧舜’,终究也抵不过这身躯最本质的欲望。”他将她抱起,安置于香榻之上,为她盖上薄被。
临行前,他抚摸她饱满的唇瓣,那唇因长时间的亲吻与吸吮而微微肿胀,色泽红艳,尽显被情欲蹂躏后的艳丽。
他知道,这第一步,已然大功告成。
那赵夫人,今后便是他隐秘的玩物,而她外在的道德形象,只会让这禁忌的滋味,更加浓烈。
我凝视着孙郎,他眼中那份得意的光芒,亦如燎原之火,点燃了我内心深处,与他同流合污的快感。
我知,他下一步,便要将魔爪伸向那“侯门淑媛”了。
而我,只需静静等待,等待我这同谋的身份揭晓之日,等待她们都沦陷于欲望的深渊,共同沉沦。
第二夜:侯门淑媛的窗前绽放
第二日夜,孙郎再度归来,步履轻盈,周身散发着满足的气息。
他眼底的疲惫被一种别样的光彩所取代,我知道,今夜的猎物,定是那温婉柔善的少夫人。
他言语不多,只说:“那侯门淑媛,比我想象中,更易入瓮。”
我自认为对少夫人知之甚深,她虽是侯门贵女,却素来秉持着“兰闺弱质”的形象,言谈举止,无不透着一股江南女子的温婉与娇柔。
她的丈夫,我那二哥,常年在外游历,家中鲜少有她主动出头应酬之事。
平日里,她总爱倚窗而望,手中执一卷诗书,低吟浅唱,偶有微风拂过,裙摆轻扬,便似谪仙临凡。
可孙郎此番言语,却将我脑海中她那清丽的形象,生生撕裂,展露出其下被欲望点燃的真实。
孙郎描述那夜,月光皎皎,透过窗棂,碎银般铺洒在少夫人香闺的地板上。
她依然倚在窗台,手中却并非诗卷,而是一件被撕扯得凌乱的上衣,胸脯半露不露,双肩微耸,颈项扬起,皓腕无力地搭在窗沿。
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却因情欲而氤氲着朦胧的水雾,微启的红唇间,溢出细碎的喘息,声若游丝,却扣人心弦。
“她那时,上身衣衫凌乱,下身却已是赤裸,那如玉藕般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孙郎轻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我入内时,她身躯一颤,却并未躲避,只是更深地依偎在窗沿,试图用那薄纱般的窗帘,掩盖住她此刻的狼狈与诱惑。”
他走近她,指尖轻触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膛。
那双丰乳,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饱满诱人,顶端的两粒娇嫩草莓,因空气的冷冽和内心的激荡而充血挺立,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的亲吻与抚摸。
他的大掌,先是轻柔地复上其中一团雪白,感受其下的温热与弹性。
他指尖轻揉慢捻,将那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再揉回去,反复把玩,直至掌心感受到那乳肉的粘腻与温热。
“她那时,双足赤裸,脚趾因快感而蜷缩,那微凉的月光,反倒让她的肌肤更加敏感。”孙郎的声音低沉而富磁性,如同他那粗长的肉棒,在蜜穴入口处的研磨一般,带着令人心悸的魔力。
“我一手揉捏她颤巍巍的丰乳,另一手,却已然探入她的两腿之间,指尖轻触那已然湿润的蜜穴。”
他描述那幽深蜜穴,在月光下,仿若一张微启的粉嫩花瓣,边缘湿润,穴壁深处,隐约可见蜜液如同露珠般,在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他的指尖,先是在她阴阜的边缘轻柔地描摹,感受到她身躯的轻颤,口中溢出更加细碎的低吟。
他知她此刻羞赧至极,却又因那即将到来的愉悦而无法自持。
他将两指并拢,伸入那蜜穴深处,指尖搅动着穴壁,感受其下的湿热与紧致。
“她娇喘着,身体轻微晃动,时不时传来微微的‘啪啪’声,那是肌肤与肌肤之间,或着我的指腹与她花穴的黏腻撞击之声。”孙郎说。
他知,她已然完全放松了对身体的控制,任由他那充满魔力的指尖,在她穴内肆意探寻、搅弄。
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身躯因快感而痉挛,丰乳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而剧烈颤抖,如同两只被困的白兔,急欲从笼中挣脱。
他将她转身,面朝窗外,将她揽入怀中,让她赤裸的下身依偎在他的怀中。
他将她半抱半按,让她柔弱的腰肢,紧贴着他的胯间。
那雄伟的肉棒,此刻已然昂首挺立,带着灼人的热度,抵在了她那已被他指尖挑逗得潮湿淋漓的蜜穴口。
“我低头,轻嗅她颈间的芬芳,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如同筛糠。”孙郎唇角微勾,“她感受到那巨物的抵触,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我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他并未急于攻城略地,而是任由那肉棒,在她的穴口,进行着缓慢而充满诱惑的研磨。
每一次的蹭动,都将她穴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她双腿无力地打颤,却又被他紧紧地贴靠着,无法逃脱。
“她终于崩溃,发出如同细猫般的呜咽,身体主动地向前,向后,以一种颤巍巍的姿态,主动地套弄和磨动着那抵在她穴口的巨物。”孙郎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欲望,身体本能地寻求着填充与刺激。
她的腰肢在颤抖中扭动,主动地将那蜜穴对准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以一种稚嫩而急切的方式,尝试着将那巨物吞入身体。
“啪!”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他将她猛地向前一推,那粗壮的肉棒,便顺势滑入那早已湿透的蜜穴深处。
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面庞因剧烈的快感与冲击而变得煞白,随即又泛起潮红。
她的双腿,因无力与痉挛而向外分开,却又被他强行合拢,紧紧地夹着他的腰身。
“我将她抱起,让她坐在窗台之上,双腿大开,挂在我的腰间。她的双臂无力地搭在我的肩头,头颅向后仰着,露出白皙的颈项,如同待宰的羊羔。”孙郎的呼吸变得粗重,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刻的激战中,“那窗外的月光,此刻成为了最完美的背景,将她赤裸的身体,衬托得如同出水的芙蓉,洁白而诱人。”他将她按在窗台边缘,让她双腿悬空,任由那肉棒在她的蜜穴中持续抽插。
“每一次的抽插,都带起淫靡的水声,‘咕叽咕叽’‘噗嗤噗嗤’,伴随着她难以抑制的娇喘和‘嗯嗯’‘啊啊’的低吟。”他描述那肉棒在她穴内肆意冲撞,摩擦着她穴壁的每一寸敏感,直抵深处那最娇嫩的花心。
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他的怀中,双腿不自觉地缠绕在他的腰间,十指紧紧地抠着他的背部,在她身下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抓痕。
“她原本紧闭的双眸,此刻已然半开半阖,眼底水雾迷蒙,口中溢出的声音,带着一种背德与刺激交织的快感。”孙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她不再是那个‘兰闺弱质’的少夫人,此刻,她是被欲望彻底淹没的,淫荡的肉体,任人摆布。”他抬手,轻抚她湿润的鬓角,指尖撩动她颈后的碎发,同时,胯下肉棒的每一次顶弄,都充满了力道与侵略性。
“我感受着她的蜜穴,主动地收缩、吸吮,将我的肉棒紧紧包裹。”孙郎的眼中带着一丝享受,“她身体的痉挛,预示着高潮的临近。我加大力度,将她按在窗台边缘,肉棒在她穴内狠狠地耕耘,直至深处,将那浓稠的精液,悉数射入她的花心。”
当孙郎离去,留下那疲惫却又餍足的少夫人独自身处于窗台之下,月光依旧清冷。
她已然化作一滩春水,瘫软在地,衣衫半敞,白皙的胴体上,遍布着欢爱留下的痕迹。
孙郎说,她那双纤长玉腿,在她高潮后,仍旧无力地轻颤,两腿之间,淫液与精液混杂,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滩黏腻的污渍。
我听着孙郎的描述,心中波澜不惊,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我知,这赵府的两位主母,已然在他的淫威之下,彻底沉沦。
她们那“女中尧舜”与“侯门淑媛”的完美面具,已然被他撕扯得支离破碎,只余下最原始的欲望。
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而我,只需在合适的时机,揭露我这“侯门闺秀”最真实的面目,引导她们,走向更深更广的欲望泥沼。
我早已得到孙阳的指示,知道今日便是赵府婆媳二人彻底沉沦之日。
她们以为自己的情事隐秘,岂知一切都在孙阳的掌控之中,而我,这个侯门小儿媳,更是这幕“好戏”的幕后推手与同谋。
今日孙阳特意安排她们以“静心研习书画”为由,摒退下人,在书房等候。
这书房,平日里沾染的尽是笔墨香气与诗书典籍的枯燥,可今日,它将化作一座充满肉欲与嘶吼的囚牢,见证两位“贞洁”女子的彻底堕落。
我提前来到书房,点燃了房中那支平日里赵夫人最爱的檀香,却偷偷更换了香料——其中混入了助情的合欢散,那甜腻的香气,将悄无声息地侵蚀她们的意志。
孙阳早已在屏风之后等候,他的眼神深邃而兴奋,我知道,他期待着这婆媳二人在我面前彻底放浪形骸的场面。
我今日特意穿了一身素雅的裙衫,只在领口处露出一点锁骨的肌肤,以衬托我那“贤淑”的伪装。
因为我知道,她们两个女人,是绝不愿意在第三个女人面前,尤其是在一个小辈面前,暴露自己的淫荡面目的。
越是强烈的不愿,反抗越是激烈,最终……沉沦得越是彻底。
夜幕降临,书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以及夫人和少夫人低声的交谈。
我知道,她们来了。
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不仅仅是因为激动,更是因为即将到来的,那场我亲手策划,亲自导演,也亲自参与的——盛宴。
“吱呀——”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赵夫人那端庄的身影,她一袭深色常服,发髻盘得一丝不苟,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却仍力图维持着那份“女中尧舜”的威仪。
紧随其后的是少夫人,她身着浅色丝衣,显得更为娇柔,但眼中同样带着些许困倦。
她们一踏入书房,那股混杂着情欲的檀香便扑面而来,让她们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一分。
当她们的目光扫过书房,最终在我身上定格时,两人几乎同时僵在了原地。
“莲儿?!”赵夫人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与不悦。
莲儿,是我的闺名,只有极亲近的家属才这般唤我。
少夫人亦是身子一颤,脸上那丝惯有的柔和僵硬了几分,看向我的眼神复杂,带着隐约的不安与警惕。
我起身,朝她们微微福身,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声音如往常般柔顺:“母亲,嫂嫂,莲儿想在此研习些古籍,恰巧在此静候二位。”我刻意强调了“静候”二字,仿佛我只是一个求知若渴的晚辈。
我的目光扫过她们,准确地捕捉到她们眼底深处那份被掩藏的困倦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春情。
赵夫人那双向来明亮的眼眸深处,仿佛笼罩着一层水雾,而少夫人的眼波流转间,亦带着难言的媚意。
我知道,昨夜孙阳与她们的“交流”,已在她们体内埋下了欲火的种子,只待今夜,彻底引爆。
“……哦,是这样啊。”赵夫人勉强地笑了笑,眼底的疑惑却没有消散,反而带着一丝审视。
她望向书房深处的屏风,那里似乎有异样的气息传来,并非寻常的墨香。
少夫人也抿紧了唇,不安地往我身后看了一眼。
就在此时,屏风之后,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出。
孙阳!
他的出现,如同一个惊雷,瞬间击碎了赵夫人和少夫人勉强维持的平静。
赵夫人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唇瓣因震惊而微微颤抖。
少夫人更是身体一晃,若非扶住了门框,恐怕会直接跌倒。
她们的眼中,写满了恐惧、羞辱,以及不敢置信——这个人,这个前夜还肆意蹂躏她们身体的男人,此刻竟然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她们婆媳,甚至在我这个小辈面前?!
更令人崩溃的是,孙阳此刻身上只着一件半敞的寝衣,健硕的胸膛若隐若现,下身鼓囊囊地,嚣张至极。
孙阳脸上带着那惯有的、令人作呕的邪魅笑容,走到我身旁,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我的腰肢,将我轻轻一拽,便让我贴上了他的身体。
他将头低下来,在我耳边轻语,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能让对面的两人听见:“我的莲儿,伺候得不错。”
我感受着他从指尖传来的那份滚烫,心头却没有丝毫涟漪,只是顺从地依偎在他怀中,抬眸,给了婆婆和嫂嫂一个无辜而又带着深意的眼神。
我知道,这个眼神,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它在告诉她们:我,不仅知道她们的秘密,更是这场阴谋的参与者与同谋。
赵夫人再也无法维持她的“女中尧舜”姿态,她指着孙阳,颤声怒斥:“你……你这逆贼!竟敢……”然而她的话语却在孙阳邪肆的眼神中戛然而止,她猛然想起,此人对自己做过的禽兽之事,怎能宣之于口?
尤其是在儿媳面前。
羞辱与恐惧,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少夫人亦是咬紧下唇,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依偎在孙阳怀中,眼中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与绝望。
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逆贼?”孙阳嗤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轻佻地挑起赵夫人的下巴,“夫人,您昨夜可不是这么叫我的。您分明唤我……‘好郎君’,‘阳哥’,还求着我肏得您更深些,不是吗?”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插赵夫人和少夫人的心窝。
赵夫人闻言,娇躯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失,她拼命地摇头,试图否认,然而眼底的慌乱却暴露了她的虚伪。
少夫人亦是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婆婆——原来,婆婆也……
孙阳不再理会她们的僵硬与挣扎,他将腰间的手放开,在我臀上轻拍一下,“去吧,我的莲儿。今日,你要让这两位赵府的美人,彻底明白何为……欲奴。”
我领命,缓步走向两人。她们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我身上带着某种可怕的瘟疫。
“母亲,嫂嫂,何必如此抗拒呢?”我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却偏偏在她们耳中,化作了催命的符咒。
“昨夜的滋味,想必二位都尝到了吧?那可不是寻常男人能给予的快活呢。而今日,有莲儿在此,定会让二位,更加尽兴。”
我的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赵夫人紧紧地阖上眼,不愿再看我一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我带来的羞辱。
少夫人则用一种带着恨意的眼神瞪着我,却无可奈何。
我上前一步,直接伸出手,去解赵夫人的衣襟。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抓住我的手,然而我却只是轻轻一拨,便将她那件平日里严丝合缝的袍子轻易地解开,露出内里素白的肚兜,以及胸前那两团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丰满。
“放肆!”赵夫人怒喝,然而她的声音却在颤抖,带着色厉内荏的虚弱。
“母亲,既已做下淫秽之事,何必再装贞洁呢?”我轻笑着,毫不理会她的怒斥。
我的手没有停歇,径直探入她的肚兜之内,直接复上了她那如熟透蜜桃般的丰乳。
那尺寸惊人,即便是我的手,也无法完全掌握。
我轻柔地揉捏着,感受到她乳肉的弹性与温暖。
赵夫人娇躯猛颤,眼神涣散,身体不自觉地向后弓起,那属于年长女子的成熟韵味,在我的揉弄下,化作丝丝缕缕的媚态。
我故意在她耳边用极轻的声音低语:“母亲,您的乳儿,比儿媳以为的,还要大,还要软呢……”
这句话,如同引爆了她内心深处的羞耻。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想要推开我,却被我另一只手擒住她的手腕。
我将她的手腕翻转过来,在她白皙的内侧,用指甲轻轻地划过,那冰凉的触感,混合着她即将崩溃的心理防线,让她身体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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