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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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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已经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彻底填满,仿佛下一刻,就会爆炸开来。

这一次,孙阳抽插得更为猛烈。

他一手扶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则落在她高翘的臀瓣上,一下下地拍打,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她低低的呻吟。

“好紧……好吸……”他喘息着,声音带着极致的愉悦,“……小姐,你真是个天生尤物!”

他将她按在地上,让她趴伏在冰凉的青砖上,以一种更屈辱的姿势承欢。

那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火热的抽插形成强烈的对比,让她羞耻感更甚。

她双手死死地抠着地砖,指尖泛白,身下却被那粗大的肉棒顶得不断向前滑去。

他更是将她拉到一尊佛像前,让她背对佛像,面朝他,双腿大开,肉棒在她体内冲撞,犹如在神圣之地亵渎。

她看着佛像慈悲的眼神,只觉得自己已是万劫不复。

“佛祖……恕罪……”她绝望地低语。

“恕什么罪?佛祖看你被操,一样高兴。”孙阳在她耳边淫言秽语,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她口中痛苦而又欲罢不能的呻吟。

他甚至让她面朝佛像跪拜,自己则从背后挺入,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仿佛在用身体向佛祖忏悔。

那佛像的目光仿佛穿透虚空,直视着这等淫亵的场景,让她羞愧欲死。

她的身躯在他身下摇晃,汗水涔涔而下,浸湿了她身下冰冷的青砖。

在一次次的抽插中,她那原本清雅的脸庞,染上了酡红,双眼迷离,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当孙阳将滚烫的浊精尽数射入她体内,堵满她那紧窄的蜜穴时,柳如烟的世界,似乎瞬间崩塌。

她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双腿颤抖不止,浑身无力。

孙阳将她抱起,再次喂下忘忧散。

这一次,他没有让她完全失忆。

他只是希望她记住那份身体的快乐,而模糊掉施暴者的身份,将那份原始的欲望,彻底与他捆绑。

此后,每当月上柳梢时,孙阳便会如鬼魅般潜入柳府。

他知柳如烟闺房布局,对柳府的巡逻路径也了然于胸。

他的武艺高强,飞檐走壁,如履平地。

他更懂得“暗室欺心”之道,每次都是在柳如烟半梦半醒,或是身体燥热难耐之时,悄然进入,循着那股蚀骨缠香的气息,直接压上她的身躯。

柳如烟初时仍有抗拒,但那股蚀骨缠香的效力,加上身体对淫乐的记忆,让她愈发难以自持。

她会在半睡半醒间,感受到一个温热而粗大的物体,闯入她最私密的禁地。

那份极致的快感,瞬间将她吞噬。

她会听到一些粗俗却又充满诱惑的低语,那是孙阳在“口舌撩拨”,他会唤她“小骚货”、“贱人”,会命令她“扭腰”、“夹紧”,甚至会让她学狗叫。

她的潜意识中,开始将这些淫秽的指令,与身体的极致愉悦联系起来。

她的心理在挣扎,清醒时她依然是那个高洁的柳家小姐,但在被孙阳侵犯时,她却变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浪荡妇人。

“夹紧些,贱货!让本少爷看看,你这小骚穴有多会吸活儿!”他的粗语,如同鞭子般抽打在她敏感的神经上,却又激发出她体内更深层的淫荡。

“嗯……啊……不要……”她呜咽着,身体却不自觉地夹紧,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猛烈抽插。

孙阳还会将她的手腕绑在床头,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火之下,任他肆意观赏玩弄。

他会用手指玩弄她的乳头,用舌尖舔舐她的大腿内侧,直到那里的肌肤变得红肿。

他甚至会用毛笔在她的私处描绘,或是将宣纸压在她湿润的穴口,感受那穴水的温度,再让她亲手将那沾染了淫液的纸张揉碎,吞入腹中。

她每次都羞愧欲死,但身体却已习惯了屈服。

随着一次次被侵犯,柳如烟怀孕了。这在她的预料之外,也让孙阳更加得意。柳家嫡女,怀了他的孽种,这无疑是极致的征服。

怀孕初期,害喜让她身体不适,但心中的羞耻感与恐惧,让她不敢声张。而孙阳,却利用她怀孕的身体,开发出更多花样。

他会在她晨吐之时,将她的头按入水中,让她在挣扎中,仍旧被他从身后贯穿,感受水的浸湿与体内的火热。

她口中会发出含糊的呜咽,混合着呕吐的恶心与被插入的快感。

随着孕肚的隆起,原先的性爱姿势变得不便。

孙阳开始让她口交。

初时,柳如烟抵死不从,但孙阳会用威胁和甜言蜜语并施,逼迫她张开檀口,含弄他的巨阳。

“小姐,你这小嘴,可真是香甜。含住它吧,这是你与孩儿的血脉之源。”柳如烟屈辱地张开樱唇,她那娇嫩的檀口,努力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吞入。

她清澈的泪水,在她那双疲惫的眸子中打转。

她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滚烫与腥臊,顶端甚至抵到了她的喉咙,让她干呕不止。但为了腹中的孩子,为了维持表面上的清白,她只能忍受。

每一次孙阳射精时,她都会感受到那股浓稠的精液,悉数喷射在她口腔深处。“咽下去,小姐。这是你腹中骨肉的父精。”他命令道。

她闭上眼睛,忍着恶心,努力将那股带着腥甜的液体吞入腹中。她能感到那股精液,顺着喉咙滑入,带着一种原始而羞耻的滋味。

她的身体因吞食精液而颤抖,但却也因为这种禁忌的快感,感到麻木。她开始习惯,甚至在孕期中,会对这种方式产生一种病态的依赖。

在公共场合,柳如烟依然是那个清雅高洁的柳家小姐。

然而,每当她与孙阳偶遇,他一个眼神,一个不易察觉的轻笑,都能让她瞬间脸颊泛红,身下湿意弥漫。

有一次,在城隍庙上香,她与孙阳擦肩而过。孙阳低声在她耳畔说了句:“小姐,你这肚子里养的,可是我的孽种。”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僵硬,险些跌倒。

她的心跳如擂鼓,全身血液倒流,下身瞬间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她亵裤。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那隐秘的水声。

她强忍着,才没有失态。

她也曾尝试过反抗,甚至想要告发孙阳,但每次当她想要开口时,孙阳就会用她怀有身孕,以及毁她清白来威胁。

柳如烟深知,她的名节比命还重要。

为了柳家的声誉,为了腹中的孩子,她不得不忍辱负重。

十月怀胎,柳如烟偷偷产下一子。

孙阳早有部署,买通了稳婆,将她生产之地放在了城郊一处隐秘的宅院。

孩子出生后,被孙阳安排了一个妥善的去处。

而柳如烟,则对外宣称是病体大愈,在府内静养,得以遮掩多日不在府中的事实。

孩子生下之后,孙阳对柳如烟的掌控更是深了一层。他以孩子的性命威胁,让柳如烟彻底成为了他的性奴。

在薛府,孙阳是薛府的姑爷,是薛菲的好夫君,是薛玲、何月、顾盼、张柔的秘密主宰;而在外宅,他则化身为柳如烟的梦魇,她的欲望之源,她的主宰。

每当柳如烟在柳府人前表现出清冷疏远的大家闺秀形象时,孙阳便在暗中冷笑。

他知道,在无人问津的深夜,她会在他的身下,摇着香臀,娇喘连连,求着他进入。

她白天焚香诵经,夜里却在孙阳的淫威下,被迫做出各种淫荡的姿势。

他会让她舔拭他的脚趾,会让她跪在他身前,像一条狗一样吞下他吐出的秽物。

她甚至在他面前学会了吐露淫语,每当他命令她叫“主子”、“狗奴”,她都会颤抖着,听话地遵从。她知道,她已彻底沦为孙阳的玩物。

然而,她的内心深处,偶尔也会升起一丝恐惧。

若有一天,她与孙阳的奸情,以及他们所生的孩子被柳家知晓,那将是灭顶之灾。

柳致远御史的清誉,将毁于一旦。

她不知道,自己能隐藏多久。

孙阳看着柳如烟那双空洞而又充满欲望的眸子,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柳如烟这颗最难啃的骨头,已经被他啃得干干净净。

柳府深宅,雕梁画栋,虽不及薛府般显赫,却也别有一番清雅毓秀之气。

柳如烟自产子归府后,身体日渐康复,平日里依旧扮演着那清冷高洁的大家闺秀。

只是那双眸子里,却比往昔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疲惫与空洞。

她的小腹,虽已平坦,却仿佛永远烙印着一个无形的印记,提醒着她那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每逢三日,孙阳便会如期而至。

他并非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而入,而是如幽灵般,趁夜色潜入柳如烟的闺房。

他的到来,并非为了温存,而是为了巩固他的掌控,更是为了利用她,将柳府的门楣,一步步染上他淫欲的色彩。

“小姐,身子可恢复得妥帖了?”孙阳坐在柳如烟绣榻旁的梨花木椅上,把玩着她摆在案头的玉如意,语气轻柔,目光却带着审视。

柳如烟垂首不语,那张素净的面容上,未施半分粉黛,却难掩疲态。

她知道,他口中的“妥帖”,并非是身体上的康复,而是精神上的屈服。

那日,他带她去见了那被寄养在民间私塾里的孩子,一个稚嫩的男婴,眉眼间依稀带着几分孙阳的影子。

在见到孩子的那一刻,柳如烟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

母性的柔情,被他狠狠攥在手中,成了他最锋利的刀。

“今夜,该去会会柳夫人了。”孙阳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一句话,却让柳如烟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惊惧。

柳夫人,闺名陈氏,出身书香门第,素来以端庄贤淑闻名。

她年过四十,保养得宜,风韵犹存。

平日里深居简出,礼佛诵经,与柳如烟的性子倒有几分相似。

“你……你不可……”柳如烟沙哑着嗓子,想要劝阻。

孙阳却嗤笑一声,起身走到她身旁,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挑起她一缕鬓发,送到鼻尖嗅闻。

“怎么?舍不得你那高洁的母亲?别忘了,她可是你的亲生母亲。你若是不乖,你的孩儿,可就要跟着你一起,承受柳御史的雷霆之怒了。”

他的威胁,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缠绕着柳如烟的心脏。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为了孩子,为了柳府,她必须成为他的帮凶。

“夫人平日素喜收集江南进贡的丝棉,今夜,你送一匹锦绣缎面过去。再在里面,放上一方我亲手制的香囊。”孙阳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绣着浅淡兰花的香囊,其上隐约散发着一股与蚀骨缠香相似,却更为清雅的幽香。

柳如烟接过香囊,指尖触碰到那薄薄的布料,仿佛能感受到里面跳动着的不安。这香囊,必然又是他惑世的邪物。

是夜,柳府内堂华灯初上。

柳如烟依言来到柳夫人房中。柳夫人正坐在案前,秉烛抄经。

“母亲,女儿近日在坊间寻得一匹江南贡缎,料子极佳,特地给您送来。”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柳夫人慈爱地抬眼,见女儿气色好转,心中也颇为欣慰。她接过锦缎,随手将其展开,那匹软缎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滑若凝脂。

“你有心了。”柳夫人赞道。

柳如烟趁其不备,将那香囊悄然塞入锦缎的内衬。香囊的香气被锦缎包裹,只散发出微乎其微的淡雅。

柳夫人并未察觉异常。她将锦缎合拢,递给身边的贴身丫鬟,嘱咐道:“收好,明日让绣娘来,替我裁件寝衣。”

此后数日,柳如烟强忍着身体和心理的煎熬,按孙阳的吩咐,每日都会以各种借口,接近柳夫人,确保那香囊的香气能持续地侵入柳夫人的肺腑。

这香不同于“蚀骨缠香”那般霸道,它更像是一种潜移默化的蛊惑。

初时只觉身心放松,夜间入寝,梦境也愈发旖旎。

柳夫人只当是佛法清心,睡眠安稳,却不知,那股侵入肌骨的暗香,正在悄无声息地唤醒她身体里沉睡已久的情欲。

她开始觉得夜里燥热起来,身上那件贡缎裁成的寝衣,薄如蝉翼,却依然让她感到黏腻。

她会在半夜醒来,感到身下微微潮湿,私处似有蚂蚁爬过,酥痒难耐。

她会不自觉地用手去抚慰,却又羞愧地停下。

孙阳知晓火候已到。

他从柳如烟口中,探得了柳夫人平日里的一桩习惯——每旬初一,柳夫人都会在府内后花园的清心阁,独自静修,焚香品茗,避开府内一切喧嚣。

清心阁建于一汪清池之上,四周环绕着垂柳与竹林,环境清幽,不易被人察觉。这正是孙阳下手的绝佳地点。

他事先潜入清心阁,在柳夫人常用的茶杯中,下了无色无味的“忘忧散”,不多不少,足以让她在情动之时,暂时失却警觉记忆。

又在阁内的熏香炉里,添了些许迷情之药,药性温和,却能将情欲催发到极致。

他隐匿在阁外的竹林深处,静静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清心阁内,春日融融,湖波荡漾。

柳夫人素手轻罗,焚香,品茗,一切如常。

阁内袅袅升腾的香气,混合着花草的芬芳,初闻清雅,品之却愈发勾魂。

柳夫人只觉得心神安宁,但身体却逐渐变得燥热起来。

她轻解外衫,中衣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那双素来沉静的眼眸,也染上了一丝迷离。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轩窗,企图让清风吹散身体的燥热。屋外,竹林婆娑,垂柳依依,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就在她沉浸在热意与春色的模糊之中时,一道修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竹林深处走出,如同鬼魅一般,来到了清心阁的门前。

柳夫人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门口站着的,正是许久未见的薛府小姑爷,孙阳。

“孙姑爷,您……您怎会在此?”柳夫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心中警铃大作。

孙阳脸上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一步步走入阁内,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压迫。

“夫人这般雅兴,在下不过是好奇,这清心阁内,究竟藏着何等清心之物,能让夫人流连忘返。”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那件半湿的藕色中衣上,眼神带着一缕侵略性的火热,仿佛要将她吞噬。

柳夫人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胸口,想要遮掩,却反而让那湿透的中衣,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她饱满的胸乳之上,勾勒出两点诱人的红缨。

她只觉得全身血液冲上头顶,脸上火辣辣地烧着。

“夫人莫要紧张,”孙阳声音低沉,却像带着勾子,直往她心坎里钻,“夫人面色潮红,气息不稳,怕是……中了药吧?”

柳夫人脸色煞白,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见孙阳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枚精巧的玉坠,翠绿欲滴。

他将玉坠在柳夫人眼前晃了晃,低声道:“夫人可识得此物?”

柳夫人目光触及那玉坠,眼神一滞。那玉坠正是她昨日从女儿那里收来的锦缎内衬里掉出的。她以为是女儿不小心遗落,便准备明日还给她。

“这……这是何意?”她声音颤抖。

孙阳将玉坠收回,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此乃‘蚀心迷魂’,无色无味,潜移默化,能让人情欲难耐,欲火焚身。夫人这些时日,夜不成寐,身体燥热,可是因此?”

柳夫人闻言,面如死灰。她知道,这等邪药,一旦沾染,便难以摆脱。她这才想起,女儿近日来的种种异常举动,以及那莫名其妙的香囊。

“你……是你……!”柳夫人指着孙阳,声音嘶哑,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与绝望。

孙阳不置可否,他轻轻踱步到柳夫人身侧,鼻翼轻嗅,仿佛在品味着什么。

“夫人身上这股清雅的女儿香,此刻却又添了一股浓郁的欲望之味,真是令在下欲罢不能啊。”

他猛地伸手,将柳夫人那被汗水濡湿的中衣,从其肩头扯下。

撕裂声在清心阁内显得格外刺耳。

柳夫人只觉全身一凉,猛地一颤,那被衣衫遮掩的成熟胴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孙阳灼热的目光之下。

柳夫人身形窈窕,肌肤胜雪,虽不似少女般紧致,却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丰腴韵味。

两团饱胀的雪乳,如同熟透的蜜桃般在胸前颤巍巍地晃动,其上粉嫩的乳珠在药力催发下,早已高高挺立,在空气中呼吸着,仿佛在等待着被揉搓、被吸吮。

她羞愤欲绝,双手抱胸,想要遮掩,却又无力遮挡。身体里那股热流,此刻已如同火山爆发,冲破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夫人何必这般遮掩?美景当前,岂可辜负?”孙阳邪笑着,一把将柳夫人拽入怀中。

他低下头,唇舌便印在她那诱人的乳尖之上,舌尖轻舔,牙齿轻磨,贪婪地吸吮着。

“唔……不要……”柳夫人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却控制不住地颤抖,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吸吮。

她感到一股电流从乳尖传遍全身,体内那股燥热,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孙阳一手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乳房,指腹划过乳晕,挑逗着那敏感的乳珠。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肢,滑向她的臀瓣,隔着薄薄的亵裤,揉搓着那圆润的曲线。

他感受到她下身已是湿透,一股股热流不断涌出,浸湿了他的掌心。

他将她抱起,轻轻放在清心阁内的软榻之上。

这里平日里是她静思之地,此刻却将要成为她沦落的肉欲之所。

柳夫人瘫软在榻上,眼神迷离,她的大脑已完全被药力与情欲所占据,只剩下了身体最基础的本能。

孙阳三两下剥去了她身上所有的束缚,露出她那具在情欲催化下,肌肤泛着晶莹粉光的酮体。

柳夫人小腹平坦,腰肢纤细,但两腿之间,却有着与她端庄气质不符的饱满和诱人。

那株未经人事的阴阜,丰润而饱满,其上未见一根毛发,如同新剥开的玉蚌,诱人采撷。

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翕动,缝隙间隐约可见湿润的蜜液。

孙阳跪坐在她两腿之间,目光犹如一道灼热的火线,在她全身游走。

他伸手,指尖轻触她那湿润的阴阜,柳夫人身体一颤,发出细如蚊蚋的呻吟。

“夫人这穴儿,养得可真漂亮。”他低沉地赞叹,指尖轻柔地分开她那两瓣肥厚的阴唇。

内里一朵粉嫩的花瓣,如同含苞待放,娇羞地展现在他眼前。

他俯下身,将唇轻轻印在那湿润的穴口,舌尖轻舔,感受那份独有的腥甜与温热。

柳夫人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孙阳的舌尖,如同灵蛇般探入那狭窄的穴道。

穴内的肉壁温热而柔软,每一寸都带着不可言喻的吸力,缠绕着他的舌尖。

他细细舔舐,深入浅出,直至舌尖触碰到那最深处的敏感点,柳夫人一声如同被扼住的娇啼,身体猛地绷紧,全身痉挛,一股股密集的液体从穴内喷涌而出,尽数涂抹在他的唇间、脸上。

柳夫人高潮了,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彻底。她的清白,她的理智,都在他的舌头下,碎裂成渣。

孙阳直起身子,脸上沾满了她身上喷出的蜜液,显得格外淫靡。

他将自己那根早已高高昂起,青筋暴起的肉棒,抵在她那刚刚经历高潮,依然敏感而颤抖的穴口。

“夫人,您的穴儿,可真是美味。如今也该尝尝……这粗大的肉棒了。”他说着,挺腰,那粗大的龟头便直接抵入穴口。

“啊……!”柳夫人一声惊叫,她感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随后便是极致的饱胀。未经人事的穴道,被那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挤开。

“嘶……”孙阳也倒吸一口凉气,这穴儿,竟是如此紧窄,饶是他见过无数,也从未感受过这般极致的包裹与吸吮。

他没有任何停顿,挺腰,粗大的肉棒便一寸寸地,将柳夫人的处女膜彻底捅破,鲜血与蜜液混杂,染红了他的肉棒,也染红了柳夫人那娇嫩的穴口。

“啊……不……不要……”柳夫人发出痛苦而绝望的哀嚎,双腿紧紧夹着孙阳的腰,想要将那根侵入她身体的孽根推出,但却无济于事。

孙阳伏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邪魅:“夫人,这般滋味,可还合您的胃口?”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极致的饱胀与摩擦,每一次抽出,都让穴内的肉壁紧紧吸吮,发出“啵”的声响。

“嗯……啊……哦……”柳夫人从最初的惨叫,到渐渐地发出不自觉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药力与肉棒的双重攻势下,彻底放弃了抵抗,开始本能地迎合。

她的双腿,从最初的夹紧抗拒,到慢慢地张开,甚至随着孙阳的抽插,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着那份快感。

孙阳感受到穴内的变化,愈发兴奋。他抽出肉棒,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伏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

“夫人的臀儿,可真是风韵犹存啊。”他轻笑着,从身后挺入。

“噗嗤!”

一声入肉的闷响,整根肉棒便轻易地贯穿了她。她的小穴,经过第一次的开垦,此刻已变得柔软而湿滑,却依然紧致。

他扶住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肉棒与臀瓣的撞击声、肉棒在湿滑穴道中进出的水声,在清心阁内回荡,与窗外竹林沙沙作响的声音,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和弦。

柳夫人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身体的颤抖,以及那一声声隐约的娇喘,却诉说着她此刻的沉沦与快感。

他将她按在榻上,腰肢猛烈地挺动,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猛地向前耸动。他甚至用手拍打她那饱满的臀瓣,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掌印。

“叫出来,贱货!让本少爷听听,京都第一贤妇的叫床声!”他粗暴地命令道。

柳夫人羞辱欲死,但身体却已然被情欲彻底操控。

她发出零碎的呻吟,声音高低起伏,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极致的销魂。

当他将滚烫的浊精尽数射入她体内,堵满她那紧致的穴道时,柳夫人娇躯猛地一颤,整个人瘫软在榻上,大口喘息着。

她的四肢无力地垂下,唯有臀部,依然无意识地翕动,仿佛身体还沉浸在那份极致的快感之中。

孙阳将她抱起,再次喂她服下忘忧散。这一次,他更加精明。他只让她模糊掉他的身份,却清晰地记住那份极致的肉欲。

此后,清心阁成了柳夫人的秘密囚笼。每逢初一,她都会准时来到这里,焚香,品茗,然后等着孙阳如约而至。

孙阳对她施展了更为精妙的调教。

他会在她最清醒的时候,用言语、眼神暗示她那晚的肉欲体验,让她在理智的堤坝下,埋藏着淫荡的种子。

他甚至让柳如烟以“母女谈心”为名,在柳夫人身前不经意地提及一些情欲词汇,观察柳夫人的反应,让她在潜意识里接受这些污秽。

有一次,柳夫人与柳如烟在后花园散步,见一棵老树缠绕着藤蔓,柳如烟便不动声色地说道:“母亲,这藤蔓缠绕得如此紧密,如同男女交合,密不可分。”

柳夫人身躯猛地一僵,面色有些不自然,但随即恢复如常,轻咳一声道:“胡言乱语。”然而,当晚,她便在梦中,梦见了自己被一根粗大的藤蔓,紧紧缠绕,深入腹中,那份羞耻与快感,让她浑身燥热,不得安宁。

孙阳更是将柳府的藏书楼,也变成了他的狩猎场。他会在柳夫人白日里在藏书楼内抄录佛经之时,悄然潜入。

柳夫人常常在藏书楼的某个角落,独自抄经。

孙阳便会在暗处,隔着书架,用特殊的“魇香”迷她心神。

当她精神恍惚,身体酥软之时,他便会如幽灵般出现。

他会将柳夫人按在那高高的书架之上,让她纤细的身躯贴着冰冷的木板,然后,将粗大的肉棒,从她那被他反复拓宽的穴道中,狠狠地贯穿。

“唔……嗯……”柳夫人双手紧紧抓着书架上的木条,指尖泛白。她的脸颊紧贴着书架,冰冷的触感,却无法冷却她体内被顶弄出的火热。

每一次深顶,书架都随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仿佛在诉说着这隐秘的淫乱。藏书楼内,充斥着墨香、书香,此刻却又混杂着浓郁的淫靡之气。

他甚至会让她坐在书案之上,双腿大开,露出那被他操弄得红肿而湿润的穴口,然后,将那些庄重的四书五经,一本本地压在她丰腴的臀下,让她以最淫荡的姿势,用身体去压迫那些圣贤的教诲。

“夫人,看看你这贱穴,被顶得如此红肿,可还能读得进去圣贤之书?”他低声嘲弄,同时肉棒在她的穴内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撞击着她的花心。

“不……不要……”柳夫人呜咽着,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书案。

她抬眼,望向窗外,那里是平日里庄严祥和的柳府,而此刻,她却在这书香之地,行着最淫乱之事。

孙阳还会将她的亵裤脱下,让她裸露着下身,在书架之间来回走动,寻找“丢失”的书卷。

每一次弯腰,每一次伸手,那红肿的穴口都会随之张开,露出湿漉漉的内里。

他则跟在她身后,随时准备插入。

他甚至让她在藏书楼的角落里,像狗一样趴着,他则从身后插入,让她边承受着他的撞击,边用嘴巴叼起地上的书卷,递给他。

柳夫人的尊严,在这一刻,被他踩入了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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