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那几日,孙阳白日里照旧在薛府打理着薛兆年交代下来的事务,偶尔与二小姐薛菲温存,夜半时分,却早已趁着月色,踏着屋脊飞檐,掠过重重院落,身如鬼魅般消失在府外绵延的街巷尽头。
他要去寻访他新的猎物,一朵潜藏于凡尘,却娇艳异常,且身份特殊的富贵之花。
他的目标,是城南富贾陈员外家的大娘子——秦婉。
秦家世代经商,富甲一方,陈员外更是城中出了名的慷慨善贾,乐善好施。
但陈府后院,却有一桩隐秘的憾事,多年不曾添丁。
秦婉嫁入陈家已有十年,仍无所出,为了求子,她几乎尝遍了方圆百里的名医方士,拜尽了寺庙道观,甚至不惜重金求来各种秘药偏方,可腹中始终空空如也,这成了她心头最大的执念与苦楚。
孙阳早早在听闻这桩秘事时,便已心中有数。
求子若渴的妇人,心中最易生出空隙。
况且,他于市井坊间偶然见过那秦婉几面,只见她仪态端庄,容貌清雅,虽已过而立之年,却因多年养尊处优,肌肤仍如凝脂,且因为久不曾行房事,身上那股成熟妇人的风韵中,又平添了几分闺阁女儿似的羞涩与禁欲,胸脯鼓胀,腰肢纤细,臀部尤其饱满,走动之间,如风摆杨柳,姿态曼妙。
那等身段,早已勾得他心猿意马,恨不能立刻将其剥光,尝尽其中滋味。
孙阳开始夜夜潜入陈府。
他并非直接闯入秦婉的闺房,而是日复一日地观察、摸索。
白日里,他像个寻常百姓般游走于陈府周遭,偶尔扮作江湖郎中,偶尔化作落魄书生,细心打探秦婉的作息、喜好,乃至平日里与下人的言谈举止。
夜里,他则像一只蛰伏的夜鹰,悄无声息地跳上陈府的高墙,穿梭在雕梁画栋之间。
陈府的护卫虽多,但皆是酒囊饭袋,在孙阳“飞檐走壁”的绝技面前,如同虚设。
他避开巡逻的护院,绕过看家的恶犬,悄然落在秦婉卧房外的梨花树上。
那梨花树下,便是秦婉的闺房。
透过窗棂那层半透明的蚕丝纱布,他隐约能看见室内摇曳的烛光,以及一道纤细的身影在灯下忙碌。
他静静地听,听她轻叹一声,听她屏退侍女,听她褪去衣衫,听她独卧空闺的辗转反侧。
秦婉的闺房常年弥散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那是她日日煎服的求子汤药。
这份煎熬,如同钝刀割肉,日日磋磨着她的心智。
他知道,这便是他的切入点。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孙阳决定动手。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香囊,里面盛满了特制的“迷魂香”。
这迷魂香,乃是他精心调配,无色无味,一旦吸入,便会使人心神迷乱,四肢酥软,却又意识半清半醒,任人摆布,最适合“偷香窃玉”之用。
他轻轻打开窗户一道缝隙,将香囊悬挂在窗沿,让夜风将药香一丝不苟地送入闺房深处。
片刻后,屋内传来一声压抑的轻『吟』。
孙阳嘴角微翘,身形一闪,已然跃入屋内。
屋内的烛光昏黄,将秦婉的身影拉得修长而模糊。
她半躺在拔步床上,身上只着一件素白的丝质寝衣,薄薄的织物勾勒出她丰腴起伏的身段。
她的面颊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迷离,似醉非醉。
听到声响,她模模糊糊地看过来,却没有任何惊恐,只是一双美目充满了困惑与无力。
孙阳缓缓走向床榻,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之上,那秦婉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她想开口说话,却只能发出破碎的低吟,想要起身,却发现四肢如同灌了铅般沉重。
“娘子……”孙阳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魔力,仿佛来自九天之外的仙音,又像是梦魇中魅惑的低语。
他坐在床边,指尖轻柔地抚上秦婉的脸颊。
秦婉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脸上传来,酥麻的感觉迅速蔓延全身,让她连带着心肺都跟着颤抖起来。
“你是……谁?”秦婉费力地吐出几个字,声音轻若蚊蚋。
“我是能帮你求子之人。”孙阳轻笑着,手指滑过她温热的脸颊,来到她饱满的耳垂,轻轻揉捏,指腹沾染的迷药让她酥软更甚。
“你不是日夜祈求,望能为陈家延续香火么?”
秦婉的精神恍惚,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个为了求子而烧香拜佛的疲惫身影。
她感到一股无力而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
是啊,她太渴望一个孩子了,这份渴望,已经将她吞噬。
孙阳知道药效已然发挥到了极致,他轻柔地拉开秦婉的寝衣领口,露出她那圆润饱满的蜜色肩头。
她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散发出独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药草味,反而更添了几分禁欲而又渴望被亵渎的刺激。
他低下头,唇瓣轻轻复上她光洁的锁骨,舌尖描摹着凹陷的曲线。
秦婉身体一颤,口中发出了一声不可自抑的呻吟,像被电击般,从喉咙深处逸出,带着一丝被禁锢的绝望,与更深的、身体深处的酥麻。
“你……不可以……”她虚弱地抗拒着,眼神里却是一片迷蒙。
“嘘……”孙阳的舌头沿着锁骨向下,游走到她胸前那丰腴雪腻的柔软,轻轻舔舐着。
秦婉的胸脯随着他的舔舐而急剧起伏,两枚被薄纱笼罩的蓓蕾,在轻薄衣衫下,隐约可见其娇羞地挺立着。
他毫不犹豫地将那层薄薄的丝绸扯开,丰润的乳肉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绽放出诱人的白皙。
他低头含住一枚花苞般粉嫩的乳尖,舌尖裹挟着唾液,轻轻研磨。
“啊……嗯……”秦婉的身体弓起一道诱人的弧度,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无力地分开。
高潮般的电流从胸口直窜下阴,让她那终年干涸的秘境,此刻竟涌出了一股股的湿热。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酥麻与空虚,急需被填满。
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甚至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
孙阳知道这具身体已经被药物和长期的求而不得所摧残,也因此变得格外敏感。
他松开乳头,舌尖沿着肚脐向下,最终停在那层绣工精细的亵裤边缘。
他嗅到了一股更浓烈的,来自她本能深处的甜腥与湿润。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那层亵裤的中央,隔着布料,感受着其下那一片温热的软肉。
秦婉猛地绷紧了身体,像一只被捕获的娇鹿,发出无助的哀鸣。
“你那里,已经湿透了呢,娘子。”孙阳低笑着,指尖隔着布料轻柔地揉按着那里,只觉一股湿热的津液,已经将布料都浸透。
他知道,她身体的渴望,比她嘴上说的要诚实得多。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勾住亵裤的腰带,往两侧一拉,那层最后的遮蔽便如水滑过玉石般,轻柔地褪至她腿间。
一瞬间,秦婉那私密的、长久以来被严密保护的秘密,彻底暴露在孙阳的眼前。
蜜穴是丰腴的,虽已有十年嫁龄,但因长期不曾受宠幸,那两瓣肥厚的阴唇依然紧紧闭合,如同初绽的花苞,只留一道细小的缝隙。
没有一根毛发,光洁如玉,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出诱人的莹白光晕。
它的边缘,此刻正被湿润的津液浸染,仿佛一颗在夜色中闪烁着露珠的珍宝。
孙阳将两根手指并拢,用带着温热的前端,轻轻地推开那两瓣娇嫩的阴唇。
秦婉的穴蕊立刻暴露出来,在微弱的烛火下,隐约可见其颤抖着,吐出晶莹的蜜液。
他将指尖直接按上那正在翕动收缩的穴口,轻柔地转动,感受到里面温软湿滑的褶皱,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令秦婉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
她感到那里如同被打开了闸门,内里的津液如泉涌般喷出,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他俯下身,舌尖轻轻触碰秦婉的穴口,感受其下穴瓣的柔软与湿润,甚至伸出舌尖,舔走了淌出的蜜液。
那蜜液带着一股淡淡的清甜,与药物的麻痹感混杂,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既陌生又让人沉沦的滋味。
“甜的……”孙阳沙哑着声音,鼻翼翕动,深深嗅着那来自她秘处的芬芳,“娘子的甘露,比这世间任何琼浆玉液都要醉人。”他将舌头伸入穴口,挑弄着里面温热的软肉,舌尖在细小的穴径中搅动,时而轻舔花心,时而刺激阴核。
秦婉的身体像是失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而淫靡的呻吟。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任由孙阳的舌头在她的穴中搅弄,她的意识模糊不清,但身体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渴望着更多。
“嗯……啊……不……不要……”她断断续续地抗拒着,却又无力地扭动着腰肢,企图将穴口送得更深,企图将那根勾缠着她魂魄的舌头,彻底吞入身体。
孙阳的舌尖在她的花瓣边缘来回刮过,像是一只灵巧的画笔,描绘着每一寸娇嫩。
他将舌头收回,却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捅入她那湿濡的蜜穴之中。
秦婉身体一僵,穴口骤然收缩,将他的指头紧紧缠绕。
“好紧……娘子的穴,比少女还要紧致。”他低声赞叹着,指头在其中搅动,内里的褶皱被他的指头来回摩擦,带出一阵阵酥麻与快意。
他感受到里面的湿滑与火热,仿佛整个秘穴都在饥渴地吞噬着他的手指。
两根指头在秦婉那紧致的穴中进出抽插,速度由慢到快。
穴口的软肉被指头撑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手指的抽动,蜜液争先恐后地涌出,打湿了孙阳的手指,也打湿了秦婉的身下的锦被。
秦婉的呼吸愈发粗重,身体不自觉地弓起,双腿胡乱地绞动着。
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空虚,那指头的填充,远远不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