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夜雨初歇,清晨的薛府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湿意。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花草的混合香气,冲淡了昨夜帷帐之中那令人窒息的甜腻腥膻。
孙阳慵懒地伸了个腰,感受着胯下那根被濯洗得干干净净的肉棒依旧蠢蠢欲动,充盈着勃发的生机。
他踱步至窗棂,推开一扇。
东方泛白,新的一天悄然开始。
他的目光越过高墙深院,投向那广阔的府外世界。
城中商贾云集,权贵如织,形形色色的女子穿梭其间,其中不乏姿色出众、身份尊崇者。
那些尚未被他染指的“猎物”,每每思及,便让他心头火热,蠢蠢欲动。
他知道,真正的狩猎,方才开始。
不出旬日,恰逢城中一年一度的“百花争艳”茶会。
此会由城中各大家族女眷和商贾夫人共同举办,旨在交流品茗,鉴赏珍奇,实则也是名媛贵妇们展示家世、风姿的场合。
薛府作为官宦之家,自是受邀之列。
孙阳作为薛府的姑爷,虽然出身寒微,但这身份却成为他最好的伪装与敲门砖。
他随同二小姐薛菲一同前往,此举既合乎礼数,也便于他暗中观察。
茶厅轩敞明亮,雕花窗棂外尽是盛放的春景。
各色锦衣华服的女子穿梭其中,笑语晏晏,春光明媚。
孙阳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位女性。
她们或端庄,或活泼,或沉静,或张扬,但在他眼中,皆是等待剥开的皮囊。
突然,他的视线被一道身影牢牢攫住。
那是一个身着月白色撒花缠枝纹褙子,外罩一件素面长褂的女子。
她的身姿高挑,亭亭玉立,一头乌黑秀发梳成雅致的堕马髻,其上仅簪一支白玉步摇,素净却不失华贵。
她的面容被一方素纱半遮,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剪水双瞳,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清冷而疏离的气韵。
她身边簇拥着数位侍女,举手投足间,皆是大家风范。
孙阳无需多问,便知此女定是名门出身。
他稍作打探,从身旁丫鬟口中得知,此女乃是城中首富柳家的当家主母,柳如烟。
柳家富甲一方,财势通天,其夫柳乘风更是官商勾结,背景深厚。
柳如烟以其过人的商业才华和精明的手段,将柳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是城中颇有名望的女中豪杰。
然而,坊间亦有传闻,柳乘风常年外地经商,柳如烟守着空寂的深宅大院,清冷自持,鲜有绯闻。
“柳如烟……”孙阳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女子外表清冷,气质高贵,犹如冰山雪莲,难以攀折。
但正是这种挑战,才最能激起他骨子里的征服欲。
他能感觉到,在这冰冷外表之下,定然潜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烈火。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不再盯着柳如烟,转而与薛菲寒暄起来,表现得像一个关心妻子的寻常姑爷。
然而,他的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周围关于柳如烟的所有议论,并悄悄观察着她的言行举止。
他注意到,柳如烟在与人交流时,总是温文尔雅,言辞得体,却又始终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她的眼神清澈而平静,仿佛世间万物都激不起她半点波澜。
“如此佳人,若能染指,必是人间极致的妙趣。”孙阳在心里盘算着,这等女子,绝非寻常手段可得。
他必须如同捕猎狡兔的猎人,先设下陷阱,一点点引她入瓮。
接下来的数日,孙阳开始着手调查柳家的业务往来,尤其是柳如烟亲自打理的那些产业。
他利用薛府姑爷的身份,或明或暗地接触到一些与柳家有生意往来的小商贩,或是通过薛府的一些旧仆,打听到了不少柳家的内情。
他发现,柳家近期在漕运方面遇到了一些麻烦,几笔大宗货物的运输被不明势力阻挠,损失不小。
而这恰恰是柳如烟最为关注的业务。
“机会来了。”孙阳心中一动。
隔日,孙阳特意寻了一个巧合,在城南的一处僻静茶楼门口,假装“偶遇”了独自前来处理事务的柳如烟。她身后仅跟着两名贴身侍女。
“柳夫人,幸会。”孙阳微笑着拱手相迎,姿态谦和,眼神清朗,丝毫不见昨夜在床上那种淫邪放浪。
他知道,对付这类大家主母,第一印象至关重要。
柳如烟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剪水双瞳清波流转,落在孙阳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疑惑:“这位公子是……”她的声音如同泉水击石,清越而动听,却也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在下孙阳,薛府二小姐薛菲的夫婿。”孙阳不卑不亢地自我介绍,语气温和,“前些日子百花茶会上,有幸遥遥一睹柳夫人风采,今日得见,果然是风姿绰约,名不虚传。”
这番话,既点明了身份,又恰到好处地奉承,没有丝毫轻浮之意。
柳如烟的眼神略微缓和了一些,微微颔首:“原来是孙姑爷。不知孙姑爷有何贵干?”“实不相瞒,在下近日听闻柳家在漕运方面似有不顺。”孙阳开门见山,却用一种关切的语气,“在下略懂一些漕运之事,家中长辈也与一些河道总督素有旧交。若夫人不弃,在下或可略尽绵薄之力。”他将自己的“价值”和“善意”摆了出来,同时又营造出一种“仗义执言”的姿态。
柳如烟的面色果然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漕运之事,她已苦恼多日,没想到今日竟有人主动提及,且听其口吻,似乎有些门道。
“孙姑爷有心了。”柳如烟语气稍软,但依然带着几分谨慎。“然则柳家之事,岂敢劳烦孙姑爷。”
“夫人不必客气。”孙阳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他往前走了半步,将距离拉得更近了一些,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素纱下若隐若现的精致下颌线,语气更是放低了几分,“薛府与柳家在城中比邻而居,素来交好。两家守望相助,实属应当。况且,此事若论起根本,恐怕与一些陈年旧案有关,并非表面这般简单……”
他故意话里有话,点到为止,留下足够的悬念。
这欲擒故纵的手段,果然让柳如烟清冷的眸子里,泛起了一丝疑惑与揣测。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秋水,似乎想将他看穿。
孙阳心中暗笑,他知道,这根钓饵已经成功地挂在了鱼钩上。
“既如此,那就多谢孙姑爷提醒。”柳如烟沉吟半晌,最终还是决定探一探虚实,“若孙姑爷方便,明日午后,可否移步城西花月楼二楼雅间,届时如烟备茶相待,再讨教一二?”
“夫人盛情,岂敢推迟。”孙阳心中狂喜,面上却丝毫不露,拱手为礼,姿态周全,“孙某恭候大驾。”
首战告捷,孙阳知道,他已经成功地踏入了柳如烟的世界。
是夜,孙阳辗转反侧。
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柳如烟那双清冷如秋水般的眼眸,以及她那高贵而疏离的气质。
这样的女子,若能让她在自己身下承欢,尽情娇喘,那该是何等的刺激与成就?
他仿佛已经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子高岭之花特有的清冷幽香,预感到她冰冷外壳下隐藏的,是远比寻常女子更炽热、更诱人的情欲。
第二日午后,花月楼。
雅间内,檀木几案上摆着一套精致的青瓷茶具,茶香袅袅。
柳如烟已然入座,她换了一身碧色滚边褙子,更显清丽。
她的素纱并未除去,却仿佛在她眉宇间增添了几分神秘。
孙阳准时而至。行礼落座后,他没有急于谈事,而是先品了一口茶,轻赞道:“好茶,清冽回甘,如夫人气质。”
柳如烟闻言,眉梢微挑,似是听出他言语中的双关,但并未回应,只是淡淡道:“孙姑爷所言旧案,如烟倒是有所耳闻。只是不知,此事与柳家漕运,有何关联?”
孙阳放下茶盏,笑容收敛了几分,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夫人可知,近日河道总督王大人,正在秘密彻查一桩多年前的旧案。此案与海盗勾结,走私军械有关。而柳家漕运所经之地,恰好是当年涉案甚深的区域。”他将自己通过多方打探,并结合前世记忆中那些蛛丝马迹拼凑而成的“内幕”娓娓道来,言辞凿凿,逻辑清晰。
他巧妙地将柳家漕运的困境,与这桩听起来就十分严重的旧案联系起来,让柳如烟听得是越来越心惊。
“这……此事若真如孙姑爷所言,岂不牵连甚广?”柳如烟的清冷终于被打破,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等大事,一旦牵涉其中,柳家万贯家财,百年基业,顷刻间便可毁于一旦。
“正是如此。”孙阳语气加重,目光直视她的双眼,“王大人为人素来清廉刚正,一旦查明,绝不姑息。夫人当早做打算。”他的话语中透露出真诚的关切,同时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
柳如烟望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首次出现了慌乱与无助。
她虽精明强干,处理寻常商贾之事游刃有余,但面对这种涉及官场的泼天大祸,却显得力不从心。
“孙姑爷……可有良策?”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乞求,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流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孙阳心中暗喜,知道火候已到。
他轻叹一声,仿佛是在为柳家担忧:“良策倒也谈不上,只是……在下与王大人有一面之缘,或可设法从中斡旋一二。只是这等事情,须得密访,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孙姑爷真能有此能耐?”柳如烟眼中燃起了希望,但随即又熄灭了几分,她知道这些官场上的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这可不是小数目……”“夫人可是信不过孙某?”孙阳故作受伤地看着她,“我孙阳虽出身卑微,却也知义薄云天。夫人既然相托,自当全力以赴。”他眼神真挚,语气诚恳,让柳如烟心中生出几分愧疚。
她平日里精明惯了,总不免以势利眼光看人,此刻见孙阳如此“赤诚”,反倒觉得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妾身绝无此意。”柳如烟垂下眼睫,轻声说道,“只是……此事干系重大,还望孙姑爷三思。”
“孙某自会三思。”孙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只是这斡旋之事,并非一朝一夕能成。夫人可信任在下,将柳家一些紧要账册交予我仔细研读,以便我寻得突破口?”
柳如烟闻言,心中一凛。
账册乃柳家命脉,岂可轻易示人?
但眼下形势危急,若能因此化解危机,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她抬眼望着孙阳,他眸光清澈,面色坦然,似乎并无他意。
最终,柳如烟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给冲昏了头脑,她咬了咬牙,轻声回应道:“既然孙姑爷如此仗义,如烟自是信得过。只是……此事切不可让旁人得知。”
“夫人放心。”孙阳心中大定,知道第一步已稳稳迈出。他起身拱手,语气恭谦,“孙某定不负所托。”
为了避人耳目,孙阳此后数日,并未直接前往柳府。
而是柳如烟命心腹侍女隔日便会送来一批账册或是一些重要的信函,孙阳则在仔细研读后,再通过相同的渠道,将自己的“分析”与“建议”送回柳家。
来来回回,孙阳接触到了柳家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也对柳如烟的行事风格和性格弱点有了更深层的了解。
柳如烟虽然精明,但性子却偏于内敛,不善交际。
在处理外部事务时,虽有果断,却也常常感到孤独与无助,尤其是在其夫常年不在,身边无可靠之人分忧的情况下。
她对孙阳的“仗义”与“才干”,渐渐生出了一丝依赖与信任。
半月之后。
“孙姑爷,今日账册之中,有一笔款项出入,如烟实在想不通其中关窍。”这日,柳如烟亲自来了花月楼,她的素纱已经去掉了,露出了一张清丽绝美的脸庞。
她的眉宇间带着一丝愁容,眼中布满了血丝,显然是多日未曾合眼。
孙阳看在眼里,心里更是一阵怜惜。他知道,长时间的焦灼与压抑,已经让这个看似坚强的女子,身心俱疲。
他指着账册中标记之处,耐心地替她分析其中的门道,语气温柔而富有磁性。
他的声音如同潺潺流水,安抚着她焦躁的心绪。
柳如烟侧耳倾听,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孙阳的脸上,她发现,这个薛府的姑爷,不仅心思缜密,言谈举止间也极有分寸,丝毫没有市井之徒的粗鄙。
“……此计虽险,却能化解燃眉之急。只是需要柳夫人亲自出面,与那王大人之侄王胜,当面周旋一二。”孙阳分析完,抬头看了一眼柳如烟,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柳如烟闻言,身子微微一僵。
王胜此人,她也有所耳闻,乃是城中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平日里最喜流连烟花之地,强抢民女之事也时有发生。
让她堂堂柳家主母去与这样的人周旋,无疑是让她以身犯险。
“这……可有他法?”柳如烟面露难色,语气中带着一丝抗拒。
“若有他法,孙某又何必让夫人为难。”孙阳语气低沉,带着一丝惋惜,“这是唯一能让王大人网开一面的机会,也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法子。”他看到了柳如烟眼中的犹豫与挣扎。
他知道,她正在衡量家门声誉与家族安危之间的孰轻孰重。
“妾身……明白了。”许久,柳如烟缓缓吐出一口气,她疲惫地闭上双眼,轻声说道,“孙姑爷可否陪同如烟一同前往?”“那是自然。”孙阳立刻应道,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知道,这王胜,便是他为柳如烟设下的第一道考验,也是他推她入深渊的第一步。
王胜此人,虽纨绔却也惜命,孙阳早已买通其身边小厮,得知他近日旧疾复发,身子虚弱。
所以,今日与柳如烟同去,孙阳并非是让她以色侍人,而是要借那王胜之手,彻底击溃柳如烟的心理防线。
午夜时分,柳府一处秘密书房。
“孙姑爷,此番多谢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疲惫,却也流露出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今日之行,有孙阳在旁压阵,倒也算有惊无险。
王胜虽然言语轻佻,但终究不敢做得太过,只提出了一些柳家可承受的“条件”。
“夫人不必客气。”孙阳看着她卸下素纱,露出疲惫却依旧清丽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夫人的辛劳,孙某看在眼中,替夫人心疼。”他语气温柔,目光真挚。
柳如烟闻言,心头一颤,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错愕。
她从未听过任何一个男子,会对她说出“心疼”二字。这短短两字,如同春风般拂过她尘封已久的心扉,荡起了层层涟漪。
“孙姑爷……实在言重了。”柳如烟避开他炽热的目光,低下头去。
“夫人是这般劳苦,怎能言重?”孙阳轻轻地走上前去,那温热的手掌,在柳如烟猝不及防间,轻轻地搭上了她的手背。他感受到她身子微微一僵,但并未抽回。
“夫人这几日,必定是操劳过度,身子酸痛不适吧?”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磁性,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那温热的触感,让柳如烟的心跳不可抑制地加快了几分。
“我……确实有些……”柳如烟的声音低如蚊蚋,她想要抽回手,却又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无法动弹。
孙阳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手臂向上游走,触及她颈肩之处,轻柔有力地替她揉捏起来:“夫人莫要抗拒,孙某只是想为夫人分忧。夫人为柳家操劳至此,孙某着实不忍。”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暖意,在她颈肩穴位处轻轻按压,原本疲惫酸痛的身躯,在孙阳的按摩揉捏下,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缓。
柳如烟紧绷的身子逐渐放松下来,她闭上双眼,任由他那双带有魔力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孙阳的指腹从她的颈间滑过,来到了她那光洁的额头,轻柔地揉按着她的眉心。
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温润,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子清幽的桂花香气,高雅而淡然。
“夫人平日里,定然少有人知您这般辛苦。”孙阳轻声叹息,他的声音宛如情人间的喃呢,带着无尽的柔情与体贴,“像夫人这般貌美而能干的女子,理应被温柔以待,受尽宠爱。”
这番话,如同利刃般刺入了柳如烟的心扉。
她这一生,为柳家殚精竭虑,在外要与商贾周旋,在家要打理内务,从未有人真正体恤过她的辛劳。
她的夫君常年不在,即使在家,也视她为工具,从未有过半点温柔体贴。
孙阳的话,戳中了她内心最深处,那从未被满足过的渴望。
柳如烟的眼睫轻颤,两滴清泪,无声地滑落在她的面颊。
“夫人为何哭泣?”孙阳收回手,捧起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他的目光如同两簇跳动的火焰,将她层层包裹,“可是孙某言语冒犯了夫人?”“不……不是……”柳如烟轻声哽咽,双眸朦胧,泪眼婆娑,在孙阳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那是为何?”孙阳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眼角,温声问道,他的头缓缓而坚定地向她靠近。
柳如烟的心,跳得如同打鼓般剧烈,她能嗅到孙阳身上那股子淡淡的雄性气息,混杂着书墨与沉香的味道,竟让她心神荡漾。
她感受到了他目光中的炽热,他的身体正向她倾斜,无形的力量将她牢牢锁定。
她想推开他,想大声斥责,想维持自己高贵而清冷的形象。
但这一切,都像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牵引着,身体动弹不得。
她的理性在挣扎,而她的身体,却在渴求。
孙阳的唇,带着一丝灼热,轻轻地印在了她的额头。
那是一种怜惜,也是一种试探。
柳如烟的身子猛地一颤,但并未反抗,只是紧紧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在颤抖,如同受惊的小鸟。
孙阳见状,心中大定。他知道,她已经动摇了。
他温柔而坚定地将唇移到她的眼角,轻轻吻去那尚未干涸的泪珠。湿润而柔软的触感,让柳如烟的身子愈发酥麻。
“夫人莫哭,日后孙某会一直陪着夫人,替夫人分忧,再不让夫人受此委屈。”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勾起了她心中的万千情愫。
柳如烟的心湖,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彻底搅乱。
她活了三十载,从未被如此珍视过。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孙阳靠拢,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他怀中。
孙阳的唇,顺着她的脸颊,来到了她那颤抖不已的樱唇。
他没有急于侵犯,而是先用自己的唇,轻轻地触碰着她的唇瓣,反复摩挲,感受着她温润的呼吸。
柳如烟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她的内心天人交战,羞耻与渴望,理智与情欲,在她心中激烈搏斗。
最终,情欲还是占据了上风。
当孙阳的唇瓣再次复上她的唇时,她下意识地微微启开红唇。
孙阳立刻把握住这瞬息的机会,他的舌头如同灵蛇般探入她的口腔,卷住了她那丁香小舌。
“呜……”柳如烟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吟,她的身子猛地绷紧,随即又软了下来。
她的双眼依旧紧闭着,泪水再次滑落,但这一次,却是情欲的泪水。
孙阳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弄,缠绕碾磨,带着攻城掠地的决绝。
柳如烟先是生涩地回应着,渐渐地,她的舌头也变得主动起来,笨拙却认真地与他缠斗纠缠。
两人的津液在口腔中激烈地交换着,发出黏腻的水声。
孙阳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直至来到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紧紧将其揽住,让她整个娇躯都贴服在自己身上。
他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腴,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挤压在他的胸膛上,那两颗蓓蕾也在他的胸肌上敏感地刮蹭着。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直到柳如烟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孙阳才缓缓放开她的唇,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柳如烟的脸颊绯红一片,双眸迷离,眼波流转间尽是情欲的潮水。
她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激起了内心的波澜。
“夫人可还难受?”孙阳轻声在她的耳畔低语,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
柳如烟摇了摇头,她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抖:“不……只是……”“只是什么?”孙阳的指尖挑起她的一绺垂发,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
柳如烟的身子再次一颤,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茫,声音低不可闻:“只是……不知如何承受……”
孙阳笑了,他知道,她已经完全被他掌控了。
“夫人无需担忧,一切有孙某。”他打横抱起柳如烟,她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将头埋在他怀中,感受到他坚实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
孙阳抱着她来到书房内侧的暖榻,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之上。他半跪在她身侧,目光炙热地审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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