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上) 雌兽们的脱粪轮舞曲,母女情深两女一杯!(1/2)
我家丈母娘蓉蓉姐,的确是一个奇女子。坐地能吸土的淫荡熟妇,我是见得多了,像她这般不可思议的,却是独一份。
刚开始与小蕾交往的时候,她的家庭背景就非常神秘。
我只知道,女友只有一个妈妈,而且是放养式教育的信奉者──她把当时才十六岁的小蕾送到城市里去,每个月给女儿扔一大堆钱,让她自己一个人上学、租住;除了硬性规定小蕾每半年回娘家一趟,就丢着不管了。
拜此所赐,无拘无束的小蕾最终变成混迹夜店、热衷滥交的公车妹,每天都在男人丛中发泄着淫荡本性,直到成为了我的女友,才勉强算是安定下来。
可以盖棺论定,蓉蓉姐的教育是彻底失败了。
正常情况下,家庭教育失败,之后便该是母女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的标准桥段。
但奇妙的是,小蕾与蓉蓉姐依然母慈女孝,每次回娘家,她还会用援交和跳钢管舞赚到的肉金,准备一些精美礼物孝敬妈妈。
只要见到这妮子喜滋滋的在首饰店里东挑西拣的样子,真会教人感受到一股窝心的温馨。
我一直非常好奇,到底女友的妈妈是何方神圣,才能养出这么一个既淫贱又孝顺的乖女儿?
与小蕾大约交往了一年后,我终于下定决心,亲自登门拜访女友娘家。
在出发前夕,经过我多番央求,总算在她的电脑里见识到未来岳母的卢山真面目……
“老公你看,这是妈妈给人家办的生日派对哦~”
小蕾随手敲着键盘输入密码,打开一个名叫《小贱货成长记录》的文件夹,点选了一条长约五分钟的影片,运镜和收音都一塌糊涂,但我仍然能立即认出,小蕾娇甜俏丽的精致容颜,还有蹲坐在她面上的黑肉大肥尻!
“呵呵~妈妈的屁股是不是好漂亮?”
女友的毒龙钻技巧一向老辣,第一次和她上床,她的舌头就把我的弱点死死抓住,钻得我不要不要的。
影片中的小蕾亦相当符合我的印象,她真的就好像一头母狗,满脸痴迷地摊长了舌头,卷进自己妈妈屁股缝的阴暗处拼命舔弄……我一眼瞧去,最先的感想便是:丈母娘的菊花好黑!
画面对焦略为模糊,但小蕾裹满了唾液、又黏又滑的红艳嫩舌依然是清晰可见,正在能屈能伸地来回打着转,以调皮灵活的动作刷洗着那朵黑黝黝的菊花──全无冷场的整整五分钟,小蕾唇舌不住蠕动吸吮,淫湿含糊的声效一直没停过,直到那呈竖缝状的厚实肛门,渐渐敞开成一张水光闪烁的幽暗肉洞,发出“噗噗”巨响,滚落着小团小团的油腻白浆!
“小贱货~生日蛋糕焗好啦~接住喽~”
画外音透着成熟妇人独有的柔腻淫媚,虽然音质不好,钻入耳蜗,仍是令我头皮阵阵发麻……在这要紧关头,影片结束了。
我狠狠瞪了一脸坏笑的小蕾几眼,抢过滑鼠,瞄了瞄影片建立日期:六月五日,再按照年份推算回去,竟然是小蕾十岁生日的当天拍下来的,难怪影片里的她看上去好像特别幼态……如此年幼的她,还未正正经经地品尝过男女间的鱼水之欢,就被母亲的淫秽欲望彻底玷污了。
这段五分钟的生日蛋糕Play仅仅是个开始,之后还有容量接近5 TB的过激影像,全是小蕾十岁生日之后的成长记录──这个即将成为我的爱妻的小姑娘,满脸天真地嬉笑着,一时穿上异常暴露的情趣内衣,一时又被套上狗炼,一时又给画了浑身的淫荡涂鸦,在铁窗似的萤幕中展露着稚嫩而娇淫的美好身姿,任由母亲花样百出的猥戏玩弄……在蓉蓉姐的调教下,迅速褪去青涩,出落成浑身媚贱婊气的黑肉淫娃。
随着时间过去,器材的质素、影片的拍摄技巧不断提升,取镜也越发清楚俐落。
画面之中,除了小蕾引人犯罪的幼女娇躯,蓉蓉姐玲珑有致的骚熟胴体亦极是显眼──她的乳房丰隆坚挺、臀尻肥腴翘圆、玉足秀美骚嫩,再加上一张与女儿七成相似的娇美容颜,我仿佛看到了十多年之后、与我双宿双栖的小蕾。
娘儿俩都拥有一身色气满满的黑肉,她们时而像同性爱侣般缠绵深吻,四腿交缠磨擦着彼此的淫荡肉穴;时而扮演主人和性奴角色互相调教淫虐,吞饮对方的唾液和尿液……她们脸上满溢着温馨的依恋,毫无顾忌地利用至亲的肉体取乐,上演着一幕幕背德又美丽的淫戏,令我心头火撩火撩地一片炽热,恨不得这就插上翅膀,直接飞到小蕾娘家肏爆这对黑肉母女花!
小蕾去到十二岁时,影片内容出现了明显变化,入镜的人物除了她们母女,一些不认识的男性也开始参与进来──打响头炮的是十二岁的生日派对,熟悉的家居背景之中,走进了一群同学模样的小男生。
小蕾就是用他们的鸡巴捅破了自己的处女膜,并尝到第一泡射进体内的精液……而这只极具纪念价值的奶油泡芙,自然是被蓉蓉姐吮了个干净。
我家岳母确实是个不可思议的女人,她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将女儿养成一个骚浪小贱货,还留下这种足以引发FBI全军出动的邪恶影像。
但也正正是这份不可思议,让我大头和小头都感激流涕!
容量足有5 TB的《小贱货成长记录》,我还看不到百分之一,就忍不住扑倒女友,狠狠滚了一整晚的床单。
第二天,我带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拖着疲软的身体来到女友娘家,拜见未来岳母──这绝对是个大错特错的决定。
在蓉蓉姐眼中,我也堪称是个奇男子,因为,我好像是第一个被女儿带回家的正式男友。
更有意思的是,被小蕾榨得干了,还敢送上门来的男人,我更是天上天下的唯一一个。
与这对黑肉母女花在床上一番鏖战后,哪怕有着小蕾拿双头龙助阵,从后面帮忙偷袭妈妈的屁眼,我还是大败在未来岳母胯下,本就力不从心的鸡巴更被压榨成可怜的毛毛虫。
至于大获全胜的蓉蓉姐,则大剌剌的坐到未来女婿脸上,趾高气扬地逼我舔干净沾满了稀薄精水的骚屄和屁眼。
从那刻开始,蓉蓉姐对我的称呼就由“男友君”,变作了“贱狗女婿”。我满以为自己是彻底搞砸了,但丈母娘的看法却意想不到……
“哼哼~你这小贱货,挑男人的眼光还是不错哒~”
“呸~”蓉蓉姐捏住女儿粉颊,往她嘴里狠狠啐了大坨夹杂精液的口水,骂骂咧咧的道:“那些自以为是的DOM都不是好东西,如果要嫁,就要嫁给贱狗女婿这种又M又绿的呀~”
小蕾还没来得及嚼食妈妈的腥臭唾液,嘴角便随着欢欣而高高扬起,娇憨地欢呼道:“啊哈!真……真的吗?妈妈也喜欢他吗?!太好了~”
“唔~人是不错啦,但鸡巴不达标呢~”
蓉蓉姐一把抢过女儿胯间的双头龙,张开嘴唇含住棒头,腮邦子一鼓一缩,滋滋有声的吮啜着:“嗯~小贱货的双头龙,用起来还比较爽呢~”
这支双头龙才刚插入过她自己的屁眼,沾满了鼻涕似的黄白肠液,以至颜色极其刺眼的黯沉颗粒,蓉蓉姐却毫不嫌脏,又是唆食又是舔舐,仔细地将棒上的污垢舔入嘴里……那味道想必是非常难受,只听见她响亮地咂了咂舌,然后便是非常黏糊的“呸呸”啐吐声──理所当然地,那满嘴的秽物已尽数弃置于小蕾口中。
“呵呵~贱狗女婿,让你见识一下达标的鸡巴吧~”妇人深吸一口气,突然撮起大拇指和食指,噙在唇间用力一吹,“咻”的一声,响彻整个房间!
蓉蓉姐作为如此勾人的尤物,浑身满溢着熟艳的女性风情,却没有和男人结婚,个中原因总是让我想不明白。
这一声清越的口哨吹响,却为我揭开了谜底──原来,在丈母娘府上,还养着很多器大活好的雄性动物呢~
…………
可能和所谓的DOM有过什么不好的过节,丈母娘性格极其好强,永远都要骑在别人头上;跟我和小蕾亲热时,必须要用女上位或逆骑乘位之类的主导姿势,完事之后,还喜欢把女儿女婿当作抹布,逼我们用舌头给她清理干净。
然而,她对于家里的爱犬,则有着一副截然不同的态度……
“波比~麦斯~你们快来,妈妈要做你们的Fuck Meat呀!”
吹响口哨之后,蓉蓉姐就像切换了人格一样,毫不迟疑地屈膝跪下,卑微十足的叩首在地,雌媚地撅起骚汁四溢的大屁股,乖乖等候大黄狗和大黑狗过来交配──对,在爱犬面前,我家丈母娘就是一块比母狗还要淫贱的Fuck Meat!
波比和麦斯今天有数次机会与主人亲密接触,但都被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根本没有正式射精;更何况,它们早前吸入了花炮暗藏的催情气体,胯间狗茎早就蠢蠢欲动!
苦忍多时,一听到主人召唤,在过盛的交配欲望支配下,它们一直线狂奔而至,乒乒乓乓的撞开婚礼会场的花奔装饰,只消几秒就跑到证婚台上!
两只大公狗目露异光四围扫视,吓跑了围观看戏的宾客,视线随即转移到蓉蓉姐翘起的屁股──它们用狗腿子在地上用力一蹬,强壮结实的犬躯腾空跃起,一同扑向那具最熟悉的雌性肉体!
可是,正所谓狼多肉少,狗有两条,人就只得一个,根本不够分啊。
大黄狗和大黑狗在空中“咚”一声撞作一团,最终,一团黑影稳稳落在蓉蓉姐屁股上──赢家是大黑狗麦斯!
之前一直用“大黄狗”,“大黑狗”随意称呼它们,但要是认真分辨它们的品种,浑身黑亮、腿脚呈褐色的麦斯只是一头不算罕见的洛威拿犬,至于天生一身金中带红的棕黄色毛皮的波比,来头则矜贵得多──它是日本的土佐犬!
土佐犬是由多种大型猛犬配种而成的可怕凶兽,乃是斗狗界的霸王。
得益于强大的遗传基因,单论体型,波比就要较麦斯大上三四成;如果连骨骼和肌肉构造都一并加入考虑,一头波比便能轻易干掉八头麦斯……这两犬相争,结果居然是麦斯胜出,委实奇哉怪也。
发情的麦斯满脑子只想着交配和播种,完全没有馀裕去怀疑自己的胜利。
它又黑又长的尾巴欢快的挥拨着,垂下狗头,吐出舌头卷向主人胯间,唾沫横流的暴舔了几把,舔得蓉蓉姐外阴充血发热,撩拨着她本就非常勃发的性欲──渗出的雌性淫液与黏稠的狗口水融合起来,发出腥臭淫靡的气息!
“嗯哈~由麦斯先来呀~唔……舔屄这活儿,你还差了点火候呢,都是小贱货技术好啊~”
麦斯灵敏的狗鼻子嗅到那股淫臭,向前小步一跃,伸出一对褐色前爪,搭在主人肩上,用两条后肢撑地,将柔软腹部挨到她后背上。
摆好姿势后,黑亮结实的屁股兴奋地耸动起来,胯下勃起的猩红肉柱弯弯地勾起,悬挂在蓉蓉姐臀缝里蹭来蹭去,为主人的牝穴蜜肉涂抹上属于自己的浓浓兽臭!
蓉蓉姐给自己两只乳房穿了数量夸张的钉钉环环,阴户却光溜溜的没有半点装饰品,就是为了避免公狗们舔弄或磨擦时被金属刮伤,这份体贴的爱狗之心可见一斑。
“呼呼~波比也来,让妈妈摸摸……果然是大哥哥,把好东西让给弟弟,真温柔呢~妈妈爱你~”
妇人满脸欣慰,趴在地上翘起屁股,顺从地向麦斯献上肉屄,并抬起纤手摸向“落败”的波比……那模样比对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时还要温馨。
饲养土佐犬这些凶猛犬种,主人最忌露出跌倒、趴下等示弱姿势,否则可能会向狗狗释出错误信号,令狗狗以为彼此地位逆转,恶劣情况下更可能反噬主人。
然而,纵使蓉蓉姐这般卑贱的跪趴着、任由其他狗只肆意侵犯,波比也只是在她面前慢吞吞转悠,更垂下那颗大如保龄球、极是威严的头颅,让她乱摸乱揉自己脸上的肉褶,还主动张开宽大黝黑的嘴唇,衔住主人沾满淫液异味的手指,用厚实的长舌温柔舔弄,一双棕色的晶莹大眼睛直直凝视着主人,甚至有点情深款款的样子。
至于麦斯,作风就远远不及波比那么绅士了,它的狗脑子里完全没有调情的概念,一上来就直奔正题;狗腰急吼吼地一挺再挺,充斥着尿臊臭味的生殖器抵在主人的两片肥厚肉唇上,来回磨擦了几下,尖锥状的龟头调整好位置,对准那湿滑软腻的凹陷处,就“咕滋”一声深深插进去!
“日了狗了~这黑皮母猪连狗鸡巴都能吃下呀~我竟然和一条狗当了穴兄弟!”
“原来小蕾真是狗娘养的~难怪会又骚又贱啦~”
“呜呀~要是能天天享用黑肉母女花,就算当一条狗也不错哇~”
在一众宾客面前与公犬交媾,承受着无数针戳般的羞辱目光,蓉蓉姐浑身黑肉猛地一紧,脸上却一片泰然自若,秀眉一挑,半是炫耀半是挑衅地娇哼道:“唔哼~麦斯好棒~还是你们的鸡巴……最舒服呀~比那些人模人样的下贱猪猡……爽多了~嘶哈……好烫好烫~哦~哦~”
狗不像人类可以透过呻吟说话抒发快感,但它们也不会保持沉默;品尝到蓉蓉姐的熟媚肉体,由宠物升格为主人的丈夫,麦斯此时的模样简直可谓烚熟狗头,一张狗嘴大大咧开,露出颇有人性的风骚淫笑,满口哈喇子随着兴奋喘息,淌到了蓉蓉姐背脊上,让她的身体染上更浓重的兽性腥臭。
哪怕交配的对象并不是真正的母犬,麦斯也没半点迟疑,腰部遵从着生殖本能尽情挺动──整整十八公分长度的狗茎膨胀着、延伸着,活像一条内藏弹簧的肉块,无论挺腰抽插的动作多么胡乱粗暴,充满弹性的茎身都稳稳地容纳在蓉蓉姐的阴道内,不断剐蹭着肉壁、不断钻进更深处、不断爆发出交配快感!
“哦齁~果然……是这个最对味!!喔喔~麦斯好棒,肏得妈妈好爽~Good boy,Mommy loves you~”
公狗的表现威猛,作为母犬替代品的蓉蓉姐亦毫不逊色──只见她美背昂扬,撅起与女儿同样肉感的大屁股,卖力地把麦斯驮在背上,任由它那支形态与人类完全相异的生殖器在体内迅速抽送;五十公斤重的洛威拿公犬犹如泰山压顶,压得这娇小妇人脸色潮红、娇喘粗重,再也顾不上嘲笑那些猪猡宾客……与极具压逼感的野性快感相比,那点点的嘴头便宜就微不足道了。
这对黑肉母女花的基因一脉相承,蓉蓉姐自然也拥有一只丰隆翘圆、足以令男人疯狂的安产型肥臀;可惜她生就如此美尻,麦斯并没懂得欣赏……它就像是尾巴着火一样,漆黑壮实的狗躯压在主人的胴体上激烈扑腾,只是为了挤开那两团碍事的肥肉,将生殖器挤进人类的子宫,播下自己的种子!
这还哪里是以忠诚见称的洛威拿犬?
只是一条发情畜牲罢了!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在与麦斯交欢之前,蓉蓉姐便已经历激烈的轮奸性交,阴道里被宾客们的鸡巴操得一片炙热淫湿,细密的肉芽就如含羞草般敏感,如今被爱犬弯弯的鸡巴一勾,整个肉壶都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大量淫汁喷溅而出,爆发的酸爽在眨眼间传遍全身……
“呜唔~麦斯好厉害~哦~哦~喔喔……爽死妈妈啦……要去了!噫啊啊!!波比、波比……妈妈要被麦斯操到高潮了!”
骚淫入骨的尖叫声中,蓉蓉姐娇躯一抽一抽地战栗着,肥腴Q弹的黑肉大屁股猛力后撑,撑得麦斯整条狗都人立起来,秀发凌乱的脑袋亦同步昂起,熟媚娇艳的脸上再也见不到一丝高傲,只剩下充斥欢愉的兽欲──妇人已变成另一头发情的畜牲,被大黑狗的鸡巴肏到高潮迭起!
蓉蓉姐高潮之际还特意昂起头来,当然不是为了迁就摄影师的镜头;她白眼半翻眸子迷离,目光似是毫无焦点,但那只正在抚弄大黄狗波比的纤手,就非常精准地揪住它脸上的肉褶子,把那颗硕大的狗头扯到面前……
形貌凶悍威严的土佐犬波比,意外地是个谦谦君子,被蓉蓉姐这么一搞,倒是没半点气恼;它顺从地将头颅移到主人的面前,厚实的黑色嘴唇包裹着獠牙,静静伸出又长又宽的舌头,卷住那条歪歪斜斜地搭在唇外的粉红肉舌,呼噜呼噜的舔弄着,将浓稠无比的口涎喂哺到她的口腔里……
“嗯啾~乖~波比……呼呼~妈妈最爱……和你亲嘴了~唔唔……”
蓉蓉姐就和亲生女儿小蕾一样,都热衷于进行湿吻,特别是性欲亢奋之际,越是咸湿、越是淫靡的吻,就越能让她们欢喜。
在礼金盆那边,小蕾与小韵仍在拼命热吻,粉舌交叠缠绕,不断交换着嘴里的恶臭秽物,吻得旗鼓相当;在这一边,波比也不愿主人寂寞,硕大的狗头凑近过来,嘟起形状方正的巨型吻部,贴合著蓉蓉姐的软嫩嘴唇,送上它认为最舒服的舔吻……哪怕人与狗的口唇构造大不相同,这一人一犬却配合得灵性满满,吻得极是缠绵合拍。
就在此时,麦斯突然提起前足,一个回旋转身,与主人屁股相对;当然,转动身躯的过程中,它那内含硬骨的狗鸡巴犹如锁孔中的铁栓,牢牢套嵌在蓉蓉姐的肉穴里,搅动着阴道内的浓浆泡沫,爽得她浑身抽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麦斯四足抓稳地面,重新开始活塞抽插,而力度和频率都大幅增强!
它赫赫喘息着,狗公腰精力充沛,皮毛黑亮的结实屁股快速后耸,毫无间断地拍打着蓉蓉姐弹性十足的小麦色美尻,全然不知疲倦──显然是要趁着播种前的最后冲刺,把最敬爱的主人彻底征服!
洛威拿的身躯紧凑而坚固,一旦冲撞起来,确实极具爆发力。
蓉蓉姐被麦斯冲撞得双股颤颤,两条美腿越分越开,最终岔开成宽大的M形,整个人就如穿孔漏气的充气娃娃般软软塌下,两颗垂下的乳房都堆到了地上,乳钉和乳环“咔咔”的磨擦着地面;本来高翘的肥臀亦无力地低垂,渐渐被大黑狗的屁股压在下面……
在这一人一狗的两只屁股之间,一条粗长狗茎忽隐忽现,有如肉蛇穿行,在人类的阴道内出出入入,快疾得像一团猩红的残影;雌雄性器的结合处水花有如泉涌,却无声无息──因为,人与兽的肉体碰撞声实在太过闷重而密集,已然彻底覆盖了那些水声。
“哦~哦~哦~麦斯好棒!齁……对~用力……插得妈妈好爽~嗷啊啊!”
如果是青春少艾的女孩子,与如此威猛的淫犬交配,恐怕会立即沦为狗鸡巴的俘虏。
但蓉蓉姐毕竟是曾经生育过的熟妇,忍耐力很是强悍,连绵不绝的兽奸快感直冲脑门,也能很快捋顺呼吸,红通通的容颜露出略显狰狞的淫笑。
“麦斯~快……快射出来!噫哈~让波比哥哥看看……你是怎么……给妈妈播种哒~来了……要去了!!”
麦斯毕竟是一头畜生,不会把性交的持久力视作尊严的一部份,所以这最后冲刺力度虽强,却没持续多久。
它很快就站定下来,弯曲着背,屁股紧挨着主人的肥臀,膨胀的狗茎深深插进牝道,龟头顶住了花芯疯狂跳动,喷发着火热臊臭的种精!
“呼~呼~波比你看~麦斯把妈妈射满满喽~唔齁~好烫~鸡巴在子宫里……勾来勾去哒~嘻嘻~傻孩子,你弄得妈妈再爽,妈妈也是生不出狗崽子的哦~”
蓉蓉姐得意地笑着,摇晃着大屁股,故意夹紧阴道磨擦麦斯不住颤抖的生殖器,挤出尿道里剩馀的狗精,又伸长了脖子,再次吻向目露精光的波比──这一次,她不再只是被动地吞下爱犬的口水,而是主动将脸颊埋进波比的血盆大口,把它宽大的长舌吸进喉咙,啾噜啾噜地猛吮起来!
“波比……嗯啾~麦斯在妈妈里面……射了好多~你是大哥哥,可不能输给它哦~唧唧~唔咕……齁咳咳!!诶𫫇𫫇喽喽喽……”
妇人贪得无厌地啜食着波比的舌头,以致吞咽口水的过程太过急促,一下子就呛到了,再被那条狗舌在喉咙根一刮,立时便反胃吐出大坨黄浊黏液,将彼此的口腔都弄成满满的酸腥黏稠!
“呐~波比是土佐犬吧?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土佐犬!”
不合时宜地,一个娇嫩嫩的嗓音突然插入了蓉蓉姐与两只大狗之间,清洌的音色煞是悦耳,而且充满了好奇:“听说这种狗争夺雌性时会变得非常凶,为什么它都不对麦斯发怒?”
小蕾和我的淫乱婚礼进行到尾声之际,几乎每个女人都被蹂躏成一团烂泥;但如果说有哪一个人特别的闲,那一定是我们的处女伴娘小婷婷!
在刚过去的一段时间,婷婷的粉嫩屁眼被我苦心孤诣地舔得又软又湿,正当我打算挺枪上马,挑了这朵满嘴不依却肠汁四溢的闷骚嫩菊之际,麻烦事又发生了──这性格“羞涩”的小妮子,居然提出要去蓉蓉姐那边看土佐犬!
而结果就是,我被逼抱住这个声称双腿乏力的臭丫头,在证婚台上走来走去,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丈母娘被大黑狗肏到汁水横飞……婷婷上了一课淫乱生物学,又能欣赏到难得一见的名种斗犬,自然是大饱眼福,但我那可怜的老二就没有着落,真是吃力不讨好啊!
蓉蓉姐作为爱狗之人,最喜欢和别人讨论自己的宠物犬了,连忙吐出波比的舌头,扭头解答婷婷的疑问:“土佐犬也有不同性格,波比看起来凶巴巴的,其实最乖了~它见到我和其他狗狗做爱,交配起来还会更兴奋呢~所以不用担心喔~”
连狗都有绿帽癖了,这什么世道啊?
我还未来得及吐槽,我家岳母又津津乐道地补了一句:“咱们家的波比,就和你后面那个新郎哥哥一样哒~”
“呵呵~”就算眼前的情景极是淫秽变态,婷婷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回头以非常奇异的目光扫了我一眼,细声细气的问道:“那个……我能摸摸波比吗?”
“嗯~可以是可以,但波比发情了,我先让它舒服舒服,你才好摸~”
精心培育的宝贝爱犬受人欣赏,蓉蓉姐高兴起来,罕有地展现出几分和蔼可亲;她自豪地揉了揉波比的硕大狗头,小腿向后伸去,脚丫子踢了踢顶住自己臀部后面、鸡巴在阴道里蹭个没完的大黑狗:“麦斯,你也爽够了,让给波比哥哥吧!”
射精后的麦斯冷静下来,委屈地低鸣两声,屁股用力抖动两下,扭松了卡在主人的子宫颈口的龟头,从她那湿滑黏热的腔道里拖出阴茎;它不甘不愿地走开数步,又不时回眸望向主人,一张狗脸尽是恋恋不舍,布满鸡巴的精水淫液点点滴滴地洒落,恰似是离别的泪水。
比起吃肉吃饱了的麦斯和吃不着肉的女婿,我家岳母更关心满嘴馋涎的波比。
她强忍着身上的酸麻,在地上一个打滚,仰卧在证婚台上,姿势由四肢着地背脊朝天的母狗,变为了一只反肚青蛙。
蓉蓉姐一头酒红色秀发散落遍地,熟艳的黑肉胴体铺满了闪亮亮的汗水,两只饱满乳房点缀着晶晃晃的乳钉乳环,滑腻的下腹堆起一小块软丢丢的、洋溢着妇人风情的赘肉;从位置看来,那正是诞生了小蕾的子宫,现在则成为了公狗精种的容器……
她向波比抛了个媚眼,又向望眼欲穿的婷婷笑了笑,张开两条浑圆大腿,将纤手探到自己臀部下面,双手各抓捏住一边屁股蛋,猛地往左右一扒,在股间扒开一只乳白满溢的奶油泡芙!
“波比~轮到你啦~”
蓉蓉姐以手肘支地,用力把臀部和双足托举起来,就似是献宝一样,敞开了臊臭淫湿的肉屄,捧到波比跟前──两片黑里透红的厚实阴唇、胀鼓鼓的肥大阴蒂、酒红色的穴壁黏膜,整个屄的每一处都在激烈收缩,宛如被捞出水面的鲍鱼拼命蠕动,咕叽咕叽地从肉壶深处挤出一团团属于麦斯、腥白泛黄的浓黏狗精……
可能是年龄较大的关系,波比并不似是麦斯那么毛毛躁躁,它的尾巴悠然垂下,爪子无声无息迈出,步态冷静沉着、洋溢自信,宛若一个宠幸妃子的霸王。
它的神情从容自在,胯间却杀气腾腾──两腿之间拖着一柄二十五公分长短的殷红肉鞭,茎身凸起了一道道的肉棱和青红色血管,龟头形如尖锥,模样峥嵘凶狠,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犹如出鞘的大弯刀。
土佐犬身形庞大肌肉发达,像头老虎似的,重量只怕有九十公斤了;波比也有相当的自知之明,没有像麦斯那般直接压上去就肏,而是用四只强壮脚爪跨在蓉蓉姐身遭的地面,魁伟狗躯动作出奇地灵巧,小心翼翼的一拱一拱,缓缓覆盖住主人的身子,把自己的胯部挪进了她两条大腿中间,唯恐压坏了这座娇柔小巧的媚肉炮架。
对狗来说,这传教士体位并不是正宗的交配姿势,波比却没有半点不适应,看来是接受过充足的训练。
流畅地摆好姿势后,它实墩墩的屁股便往下一压,弯弯的肉鞭指向主人大腿根处,朝着她那满溢狗精的熟媚骚屄,由上而下地狠狠勾进膣道、直插深处!
“诶呀呀呀呀──!!”
“噗唧”一声,一支比麦斯更雄伟的狗屌捅进体内,戳开了媚肉黏膜,与子宫里满满当当的狗精一同压迫着内脏──蓉蓉姐发出一声走调的哀啼,身体在波比的腹部下倏地弹起,一双蜜润美腿猛踢向天空、触电般绷得笔直,十根脚趾激烈地紧紧攥着,那动作之大,真教人担心她两只漂亮可爱的脚丫子会否抽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波比的态度既温柔又绅士,但鸡巴一动起来,就变得和麦斯一样粗暴,甚至还要再狠上三分,就似是要把土佐犬天生的烈性发泄出来!
强劲的冲击力与极具占有欲的种付体位互相配合,简直是相辅相成相得益彰,每一下插入都是尽根没入,直戳阴道底部的花芯宫颈!
随着波比亢奋暴戾的抽插捣弄,蓉蓉姐充满着精液的肚子不断抽动,终于也体验到腹中翻江倒海的滋味。
她涕泪横流面容扭曲,看起来实在不比旁边失禁脱粪的女儿坚强多少;尽管如此,她还是哼哼唧唧的呻吟道:“嗯喔~婷婷……小妹妹~你……哦哦~你可以……摸波比啦~”
一直都表现得娇怯怯的、维持着青涩小姑娘形象的婷婷,这时却大胆非常,不假思索就爬到地上,伸手抚摸正在与主人交配的波比的背部,沿着背脊捋到了尾巴根部,白嫩的小手在那片又硬又滑的金红色短毛中流连忘返……看不出来,原来也是个爱狗之人。
“波比~你的毛……有点扎手,但摸上去很舒服呢~你的主人打理得真好~波比~波比~好帅气~好可爱~”
女孩对波比怀有极大兴趣,温柔地叫唤着它的名字,在它身上摸来摸去,尽情享受着毛茸茸的温暖触感,一脸的欢喜满足。
波比则一边温驯地任她抚摸,一边继续狂放地挺腰冲刺,尽情享受着主人黏湿淋漓的肉屄;它似乎能听懂婷婷的赞赏,狗脸上也是一片欢喜满足,脸颊上的层层肉褶略微抖动,就像在扬起生硬的笑容。
为了洗掉主人体内其他雄性的味道,波比精神抖擞,浑身体力就像是永远用不完,坚实如钢的狗腰维持着同等强度迅速耸动,坚挺的狗鞭就如锚子一样,在蓉蓉姐的肉壶深处拖拽肆虐!
真正可怕的是,波比并非全仗着一股蛮力埋头苦干,它的动作灵巧而细致、充满了规律的节奏感,每次插入都会顺着阴道形状冲撞花芯,用锥子似的龟头硬生生凿开宫颈;而每次回拔,都能利用茎身上的粗糙肉棱犁刮着膣腔四周,刨出占据子宫的麦斯的黏腻狗精,在地上遗下大滩冒着泡沫的黄浊浓浆!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喔哦哦~噗齁……波比的大鸡巴~插得花芯好爽~噫啊啊……要肏死妈妈了!咕唔~呜唔……波比……好老公~对人家温柔点嘛~”
不到五分钟内,大黄狗的凶器便已抽插了数百回,直肏得淫傲嚣张的蓉蓉姐化成一团软泥,整个屁股缝里全是黏糊糊的淫水和狗精,完全招架不住,更忍不住主动求饶。
单以性交技巧来说,不论速度、准度还是力度,波比都不逊于我们的黑人牧师GD,足以让婚礼会场上的九成男人自叹不如……“马中赤兔,人中吕布”,后面真应该要再添一句“狗中波比”啊。
五分钟前,蓉蓉姐的双腿还有馀力在半空乱踢乱蹬,如今也不得不软垂下来,倚靠在波比的腰际好好憩息。
好巧不巧,就是这么一靠,她的足尖刚好递到了婷婷的脸前……
打从婚礼进行到半途、花炮发射之后,女孩觉得自己吸入了迷幻药似的,脑子里仿佛被一团粉红色的迷雾笼罩着,总是无法拒绝任何人的亲密接触。
随着时间过去,这股迷乱的势头越发厉害,自己被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舔了肛门,竟然不感到抗拒。
就连这变态到极点的人兽交媾,都毫不介意,还主动跑上前去观赏……
满地狗精散发着异常浓郁的腥气,蓉蓉姐脚丫上酸酸咸咸的淫臭灌进鼻孔,也不怎么难受了──汗滋滋的骚嫩美脚在眼前荡来荡去,女孩神情恍惚,直勾勾盯着那五根娇淫勾动的精致足趾,呆呆的道:“嗯……这是小韵姐姐……舔过的地方……”
说完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她便噘着小嘴,一口噙住蓉蓉姐的足尖!
两片红润的粉唇用力嘟起,包裹住湿黏的大脚趾,细密地抿着、吸着,试图在腥酸熏人的汗汁中品尝到小韵姐姐的唾液……
“啊哈~贱狗女婿你又来了?妈妈的臭脚很好吃吧?慢着……诶?!婷婷小妹妹……你为什么……?”
发现了正在给自己舔脚的人并不是贱狗女婿,而是那个青涩纯美的伴娘女孩;蓉蓉姐歪着头,也是一脸惊诧,而惊诧的表情之中,又带着奇妙的慈爱!
我还依稀记得,两年多前,初次拜访小蕾娘家那天,我被未来岳母彻底榨干之后,仍然欲求不满的蓉蓉姐突然拿出野兽配种用的春药,三个人一起服下……然后,就在女儿和我面前,与波比和麦斯,还有另外几头爱犬尽情交配──那一刻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岳母一直没有结婚了。
而小蕾显然是一早知情,毫不奇怪地看着一众狗哥哥、狗弟弟和母亲做爱,一根根猩红丑陋的生殖器轮流插入孕育过自己的牝户内,噗滋噗滋地搅动抽插……女友在春药刺激下越发的欲火焚身,一双软糯骚嫩的脚丫拼命猛踩我已被榨干的鸡巴,但无论怎么踩,也只能踩到半软不硬,不禁又气又急。
全怪我的老二不争气,小蕾和我就只能眼巴巴地,在旁边瞧着蓉蓉姐让所有公狗都中出内射之后,终于轮到狗群的大哥大、土佐犬波比上前交配──波比那冠绝群犬的雄伟肉鞭,把妈妈操得死去活来的情景,铭刻在女友一双灵黠有神的水蓝色大眼睛里,让她一张稚嫩俏脸忍不住露出了馋涎欲滴的表情……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的记忆已不太清晰。
性欲高涨得失去理智的小蕾确实是推开了我,像狗一样爬了过去,吸吮着蓉蓉姐的足尖,她的嘴巴和舌头由五根脚趾开始,渐渐地从脚掌舔弄到小腿,再来就是大腿,之后便是灌满狗精的臊臭肉穴,最后自然是波比大哥哥胯下那条翘上天的炙热狗屌……
“唔~婷婷小妹妹……你还挺上道的嘛~一定是小蕾那小贱货教你的吧?脚趾好舒服……嗯嘻嘻~呜诶──”
蓉蓉姐似乎和我想到了一处,用脚趾拨弄着女孩柔嫩的唇舌,就像在玩弄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淫媚地嬉笑着,但她才笑了没两秒,声音就突然歇止,像是被一刀割断……
只见她全身猛地弓起,两颗镶满乳钉的小麦色乳球翻飞跃动,奶头悬着的银乳环差点碰着了她的下巴;在她那弯拱的腰腹上,肚皮凸起了一颗鹌鹑蛋大小的肉球──波比那条弯刀状的上翘肉鞭竟然破开花芯,钻进了子宫里面!
“齁噗……波比~慢一点啊啊啊!!噫啊啊啊~好爽!哦~哦~子宫……插进子宫了啦!!要去了!!”
蓉蓉姐再次高潮之际,波比生殖器根部的肉球亦是膨胀异常,蜜柑大小的球状海绵体猛烈撞击着妇人的阴唇,把两片黝黑肥嫩的牝肉压得扁扁,从肉洞中挤出更多滑溜溜、湿腻腻的狗精和淫水;然而,这细水注定无法长流──波比抽插得越发粗蛮,胯间的肥大肉球一撞一撞,把汩汩涌出的淫水撞成黏稠拉丝的稀浊浆液,更借此作为润滑不断往前挤去,最后居然用肉球堵住了洞口,硬生生挤了进去!
波比狗头一昂,尾巴高高竖起,胯部死死抵住主人的腿心,将二十五公分长的狗肉茎,连同根部的肥大肉球齐根没入,一口气贯穿了主人湿热多汁的阴道和子宫!
噗咻──!
“噢~撑……撑开啦!好烫!狗鸡巴塞得好满!噫哈~啊啊啊!!”
生育过的妇人实在不容小觑,蓉蓉姐的阴道口先是被狠狠撑开,接着又迅速收拢闭合,将波比的肉球吞没到紧窄的膣腔里面──本来就很丰腴的阴阜此刻更是肿胀凸起,犹如塞入了一整颗棒球;柔软又极具弹性的阴唇肉瓣牢牢包覆着爱犬的生殖器,一缩一缩地急剧蠕动、吸吮,拥抱着那兽欲炽烈的火热肉鞭,要将之融化在无尽的温柔之中……
层层叠叠的媚肉咬合收缩,灵性十足的波比马上就知道主人即将攀上高潮,狗腰小幅度快速疾挺,狗屌钻挖撬动着肉壶底部,以最深入的角度套嵌在花芯肉孔之中!
“嗯哈~嗯哈~波比……老公~妈妈爱死你了~噫啊啊……来吧,全射进……妈妈的子宫~去了……齁哦哦哦哦──!!”
终于,波比的腰肢和屁股静止下来,金红色皮毛下的壮实肌肉、以及肿胀的卵囊在激烈抽动;不难想像,它那尖锥状的龟头已抵达尽头,正在剜开蓉蓉姐的子宫颈,戳透了曾经孕育过小蕾的温暖宫房,肆意剐刮着嫩滑的子宫内壁!
波比狗躯绷紧,四肢比任何时候都更用力地抓住地面,一双后腿却像撒尿时不由自主的哆嗦着,它那又弯又长的阴茎正汇聚着全身精力,疯狂泵动、输送着火热腥浓的种子,大肆注射到雌性的孕袋里,彻底淹没了那片神圣的母性空间!
蓉蓉姐腹部凸起的小球往肚脐移上了几毫米,从外面看来仅仅是微不可察的变化,实际上却像引爆了一枚快感的超级炸弹,把她轰炸成一团沾满精臭的肉糜!
她的叫声尖锐凄厉却又透出欢愉,但随着鲜活奔流的炽热狗精涌入子宫,那颗小球渐渐膨胀扩大,她的叫声又嘎然而止。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一人一犬紧挨着彼此的胯,达成了超越种族的最深入结合;妇人敏感的花芯宫颈与波比的鸡巴紧密连结,一呼一吸皆会震动腹腔,挑逗着双方的生殖器官,快感以几何级数地升腾,并即时兑换成充满生命力的汁液──蓉蓉姐娇躯抖得犹如筛糠,张开嘴巴却没能吐出一丝声音,唯独是连串奇怪声响从体内不断传出,也不知道是她被爱犬肏到发酥的骨骼在作响,还是她肉壶里那支有骨的鸡巴在跳动……
热闹多时的人犬交媾瞬间沉静下来,却更让人目不暇给;婷婷看得目瞪口呆,一时之间都忘了吸啜蓉蓉姐的脚趾,愣愣问道:“停下来了……波比是不是在……那个……射精?”
女孩的疑问并没有得到解答,妇人美眸反白满脸失神,魂儿早就被阴道里的狂暴热流冲得飞走了;她一双骚嫩美脚高高竖起,足心朝天蜷曲,泛着红艳艳的软腻皱褶,十颗圆润娇妍的足趾不住滴下汗汁,不住的蜷缩、绷直,仿佛是在模仿波比的狗鸡巴在自己子宫里律动射精的节奏!
汗津津的足趾每抽动一次,她脸上和身上的潮红便会浓上一分;直到一身小麦色美肉都红透发紫,肚腹上的小球扩散成一团小笼包大小的圆润凸起,快要抽筋的脚掌才终于消停,软绵绵地低垂下来……
女孩看了看蓉蓉姐的脚丫,又看了看波比的屁股,聪慧的她很快就理解了情况;浓重的雄性兽臭扑面而来,粉穴一酸一颤,又是一缕黏滑花蜜汩汩涌出,晶莹的水泽铺满了玉胯和大腿,喷洒在满地的狗精之上……
波比射精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约莫一分钟后,把主人的肚皮灌到饱饱胀胀,它的后肢就没再抖动,但也没有急于拔屌跑路,而是神完气足、四平八稳地站着,茁壮鼓胀的阴茎继续停留于主人牝户当中,既是温存着、享受着媚肉蠕动抽搐的高潮馀韵,又是在阴道设下一道密闭的关卡,确保每一滴精种都锁在雌性的子宫里。
雄性土佐犬完成播种,狗头傲然昂起,褐色晶莹的眼睛扫视顾盼,眼神凌厉,无声无息地宣示胯下雌性的所有权。
这副威风凛凛的样子,登时帅得婷婷双眼直冒红心,抱住波比一通抚摸,完全就是爱不释手!
“唔~婷婷小妹妹,你可不可以……帮波比拔出鸡鸡?我……快要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会弄痛波比哒~”
与雄姿英发的波比相反,蓉蓉姐则是被肏得全身脱力,酸软的双手再也无力支撑下身,臀部此时已几乎挫落到地面。
然而,波比那支弯翘如钩的肉鞭依然连接在她的牝户内,随着主人的屁股往下滑去,茎身呈现出危险的屈折状态!
爱护动物的婷婷焦急起来,连忙扑到波比的狗屁股下方,慌张问道:“啊?!我……我要怎么办?怎么拔出来?”
“喔~你按摩一下波比的肉球,顺便在我的屄……阴部附近揉一揉,应该就可以了。”蓉蓉姐小心地用字遣词,语气却不是很焦急。
“好!是……是这样揉吗?”
关心则乱,婷婷全没发觉我家丈母娘语气中的诡异,想都不想就伸出一双小巧玉手,在人与犬的结合处轻柔地揉搓,按了按波比胀鼓鼓的肉球,又捏了捏蓉蓉姐肥嘟嘟的阴唇,满手摸着了臊臭黏腻的狗精都不介意,确实是个纯真善良的好女孩。
“怎么样?有没有松了一点?会不会痛……?”
婷婷满腔赤诚,无私的努力很快就得到回报──波比就似是嫌痒一样,壮实的后肢晃动着,用力一抖屁股,“啵”的清脆一声,生殖器毫不困难地从主人的阴道里整条滑脱;随着狗屌拔出,蓉蓉姐的牝户就如花朵般绽了开来,拓阔成一张松垮垮的淫肉深坑,并吞入了大团空气……
噗噗噗噗滋哧~!!!
紧接着,两片黑黝黝的肥厚肉唇翕张着,阴道口剧烈收缩,响亮刺耳的阴屁声中,大团黄黄白白的浓稠精浆有如炮弹激射而出!
啪哒──就像整人节目里的奶油派,黏糊糊地砸了婷婷一脸!
“诶……?”
女孩刚要为波比“成功脱困”而高兴,就惨遭蓉蓉姐颜射──腥臭无比的狗精和淫水就如溶解的糖霜,在那张犹带笑意的僵硬娇靥上缓缓滴落,黏湿淋漓地挂满了清秀的眉梢眼角、姣好的鼻子和嘴唇、白嫩的额头和粉颊,无一幸免。
藏在花炮里的催情气体后劲悠长,让清纯的婷婷在神智迷乱下,干出了很多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淫行;而喷在她脸上的这团狗精,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女孩勾起嘴角,娇容上笑意丝毫不减,眼神却已全然空洞,像一个没灵魂的肉娃娃。
“唔~婷婷小妹妹,波比的鸡巴拔出来啰~你帮忙弄干净嘛~”
蓉蓉姐摊开臂膀,伸了个懒腰,顺手把旁边看戏的大黑狗麦斯扯到面前,一口噙住它的生殖器,嘟起嘴唇滋滋地吮了起来,品尝着狗茎上残留的精水,给女孩做了个极称职的示范。
一向最喜欢抗议的婷婷难得保持安静,布满狗精的脸上笑容呆滞,听话地将脑袋探到波比胯下,一手拨开低垂的尾巴,另一手扶起了那柄湿答答、红彤彤的肉鞭子,然后便张开小嘴吻了上去,怯生生的嫩舌极是爱惜地扫舔茎身,把那一团团白里泛黄、腥臊刺鼻的精斑卷进嘴里。
在这世上,胆敢给土佐犬口交的女人实在屈指可数,而现在,除了蓉蓉姐之外又多出一位勇者,实在可喜可贺……可悲可叹的是,连波比和麦斯都能享受清除口交,我这个新郎官还是只能挺着鸡巴,眼巴巴地干瞪眼!
当真人不如狗啊!
…………
视野切回证婚台的正中央,就在这十来分钟里,人类之间的狂欢亦去到了要紧关头。
我们的伴郎小凯仍然坚守着“肏翻这条大奶母狗”的任务,撅起屁股,任由小志跨在自己身上尽情驰骋;同时,他自己也卖力挺动着爽得发软的腰胯,跨在小韵臀上尽情驰骋──这人肉三明治似的性爱体位看似臃肿不便,活动起来却出乎意料地顺滑畅爽,三个人像三条肉虫挤作一团、肉贴着肉疯狂蠕动,人人都能用自己的方式享受快感。
作为三明治夹心的小凯既是攻又是受,拼命执行任务的努力诚然可敬,但从结果看来,小韵沦为了承托两个小正太的肉蒲团,不仅没有半点吃力,反而一脸娇慵,紧致纤腰越扭越欢,丰腴玉臀摇曳生姿,更有空闲啜饮礼金盆里的呕吐物浆糊,抬头与小蕾接吻喂食……这可远远未达到“肏翻”的标准呀。
“啊~啊啊~小志……操得小骚狗好爽……唔哈~腚眼要变成小志专用小穴啦……嗯哼~要是没有了小志的大鸡巴,人家要怎么高潮嘛~嗯哈~”
三个人当中,唯一被真正“肏翻”的,就是小骚狗小凯──受到鸡奸与性交的快感夹击,这个阳光英气的小男生在精神层面已彻底变成了雌性,稚嫩的俊脸面红耳赤、嘴角流涎,扭腰动作更是又软又糯、拖泥带水,就如初尝肉味不能自拔的小女生,勾引着身后的年轻雄性穷追猛打!
“嗯哈~小骚狗今天……好腻害呢~忍住高潮的时间……比之前……又忍得久了~我给你做的锻练……总算没有白费哈~嗯哼~缠得好紧!”
占据主导地位的小志,其实也不是他自以为的那么游刃有馀。
面前的小骚狗发情起来,屁眼就如一张小嘴紧紧收缩咬住棒身,软嫩闷热的直肠外紧内松,滑溜溜的肉壁满是肠汁、黏滑一片,包裹鸡巴所带来的快感,绝对不比嫂子小蕾的淫肛逊色,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每当抽插得稍为用力,挤压到Q弹敏感的前列腺小球,小凯就会全身酥软抖个不停,发出堪比ASMR的娇媚哼声,那副在女性身上难得一见的雌堕淫态简直教人欲罢不能!
“诶嘿~屁穴这么紧,又这么乖的小骚狗……该怎么奖励呢……?嗯~以后每……每天都让这颗小肉球儿爽到升天~好不好嘛?”
小志满以为自己掌控着节奏,洋洋得意地挺着腰,鸡巴故意挑弄男孩的敏感带──只不过,如果这时有人给他递上一面镜子,他就会发现:自己俊俏可爱的脸蛋亦是春情荡漾、桃红朵朵,胸口两颗红润奶头硬挺着,浑身白白净净的嫩滑肌肤红扑扑地,活脱脱是从三温暖浴室走出来的……这副艳比花娇的雌媚模样,与他的小骚狗相比,只怕还要更加淫荡。
他瞧不见此刻的自己有多诱人,但小凯一回头就看了个明明白白,不禁心神荡漾,嘴唇狠狠堵了上去:“唔哈~小骚狗也要……让小志天天爽到飞起~爱死你了~嗯啾~”
在催情气体影响下,小志和小凯对同性的肉欲渴求,早已超越了胯下的美肉。
两个男孩紧贴着对方温软身躯,热情如火地亲吻起来;不过,他们心情激动呼吸不畅,舌头也不能灵活动弹,这与其说是接吻,其实就只是各自伸出舌头抵住对方的舌尖,往对方嘴里吐出紊乱的热息罢了……
两个小正太旁若无人地缠绵亲热,他们俩自然是快活了,却把小韵撂在胯下,完全成了摆设。
年幼男性就是这么一种既可爱又可恶的生物──可爱的是,他们的情欲青涩而激烈,只要遇上合适的对象,就会不顾一切地奉献自己;而可恶的是,他们非常贪心,偏偏又肚量窄小,就算是吃不下的东西也会不讲理地拼命霸占。
容貌绝色身材火爆的她,肯定想不到男性骑在自己身上,肏着自己的名器肉穴,居然还能顾着搞基?
看来这BL丼也不是想像中的那么香啊。
幸好,在面前还有着小蕾,她也可以尽情搞姬!
在满载呕吐物浆糊、飘浮着酸腐气味的礼金盆边,娇妻小蕾与伴娘小韵一同跪趴在地上,一边翘着屁股迎合后面的鸡巴抽插,一边伸长脖子凑近彼此,卖力纠缠对方唇舌,在污浊恶臭的空气之中,绽放一朵美好的百合。
“嗯~啾啾……姐姐~唔~滋滋……说要陪人家一起……变成Fuck Meat什么哒~姐姐……是说认真的吗?哧噜~”
“啾噜~当然认真呀~呼唔……妹妹拉便便的样子,太淫荡了……姐姐一看到,心就跳得好快~好想和妹妹一起,变成肮脏的Fuck Meat!咕哈~轮到妹妹喂我啦~”
纵使没有丁点儿血缘关系,小蕾和小韵左一句姐姐、右一句妹妹,却是毫不尴尬地越叫越溜。
那不伦不类的“Fuck Meat”一词,好像变作了什么催眠咒语,每次提起,她们脸上的桃花就越发浓艳,叫唤对方的声音也越发饱含爱欲……到后来,连百分百异性恋的小韵也彻底陷进这股淫欲氛围里,清艳绝色的玉容透出几分饥渴,就似是想把“妹妹”一口吞掉!
同样地,倾向双性恋的小蕾对“姐姐”也怀有各式各样的非份之想。
于是,这两个淫娃一拍即合,激吻之馀,更时不时低下头去,从盆里噙起一小团混杂着食物残渣的黄浊黏汁,含在嘴里,然后与面前的好姐妹嘴唇贴合,红嫩的粉舌勾动挑弄,津津有味地喂哺、翻弄彼此口腔中的“琼浆玉液”。
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两个淫荡娇娃反反复复地互相喂食,吞饮着面前的大盆礼金汁。
偶尔被身后的鸡巴肏得狠了,身子晃动过头,一时之间吻不上去,她们就会嘟起小嘴,将满口黏汁喷吐在对方脸上,弄得彼此满头满面都是污黄黏腻,然后嘻嘻哈哈的笑作一团……明明是极端淫秽的情景,却被她们营造出动画泳装回美少女玩水的快活空气。
耐人寻味的是,礼金汁被她们如此玩闹挥霍、溅了一地,水位居然没有丝毫下降,仍能填满洗手盆大小的玻璃盆子,彻底浸没着小韵胸前两颗小蜜瓜似的肥圆巨乳──看来,就是她这对大奶子在发挥作用,绵绵不绝地分泌乳汁,悄悄把流失的部份添补回来。
虽则混入了新鲜香甜的母乳,但礼金汁并没因此而稀释,更没有因此而变得好吃……相反,富含蛋白质的母乳,与呕吐物中的酸性成份似乎极不对盘,两者强行交融起来,竟产生出一团团凝胶状的恶心黄膏,变得越来越难以下咽了;当然,这对两个淫娃的胃口绝不会有半点影响。
“诶~人家拉粑粑的样子……姐姐喜欢看呀……?”
听到姐姐的奉承称赞,小蕾先是笑眯眯地,垂下螓首,“滋噜滋噜”地在礼金盆里啜了满满一嘴的黏结酸汁;当她再度抬起头来,俏脸便已故意板起,怒气冲冲地大发娇嗔:“哼~可是……人家的粑粑好臭的说~呜呜……姐姐一定在骗人~不喂你了!”
受母亲的异常教育影响,我的小娇妻总是一副雌小鬼的顽劣性子,一有机会就用上诸般淫乱手段作弄别人;如果用狗来比喻,她就像一头特别欠干的芝娃娃,只要人家比她还狠,就会立即丢盔弃甲露出抖M本性,摊开肚皮任人亵玩。
她原本是抱着游戏心态邀请小韵担任伴娘,打算拿她当作玩具、肆意淫乐一番。
对于这个浑身都洋溢着暖融融的温柔,能够包容自己的臭脚丫子、以至呕吐物的美丽“姐姐”,她又产生了不一样的遐想……
(婚礼结束之后,姐姐就要走了……不成,一定要把姐姐染上人家的味道,叫她永远都忘不掉人家!)
噗噜~噗噗、咕哔咕噗噗噗噗噗~!
正当娇妻那颗塞满黄色废料的小脑袋乱转着念头之际,我们的黑人牧师GD的抽插也从未止息;他人狠话不多,一双巨掌死死掐住新娘子不盈一握的小纤腰,就如握着一个飞机杯似的,壮实的腰胯犹如打桩机般急剧耸动,全力抽送着三十公分长短、粗硬如铁杵的黑色阳具,狠狠撞进她那黏臭泛滥的粪穴里!
高强度活塞爆菊已持续近五分钟,但GD依然是面不红气不喘的,布满疤痕的漆黑雄躯堪比魔鬼终结者,胯下凶器更是杀气腾腾,维持着每秒两下的频率,毫不留情地猛戳小蕾的直肠……正常情况下,这样的巨根再加上这个速度,再怎么肠汁丰沛的屁眼,恐怕也得被操得干涩裂开;幸运的是,我的黑肉小娇妻并不是正常女人,而是一块脱粪Fuck Meat!
在小蕾咕咕作响的肚子里,便秘整整两天囤积起来的巨量宿便,正随着黑巨根的暴力抽插鱼贯涌出──无论是消化彻底的渣滓,还是消化不良的食物纤维,在入侵的肉杵蛮横捣弄下,全给碾压成黏糊糊的泥巴,与油腻肠汁完美结合,变作极致的润滑剂,好好地保护了柔弱的肛门!
啪叽~啪喀~啪嘟~啪噗噗~啪噗噜噜~
黑人牧师的抽插动作迅猛而连贯,巨大粗壮的阳具就如塞子一样,一边发出令人掩耳的污秽声响,一边将大部份涌出的粪便逼回新娘子的直肠里,就似是要把不洁的臭味全部堵住,不许她污染这场神圣的婚礼。
当然,这只是徒劳无功,娇妻肠管内的粪便在鸡巴捣弄研磨下变得越发软烂,越发多汁──渐渐地,越来越多粪浆从扩开的肛门缝隙间漏出,宛若一层厚厚的深褐色泥漆,涂满了她的臀缝和腿间,在激烈磨擦碰撞下不断升温,使得周围空气都染上了一片热辣辣的苦涩,被风一吹,登时弄得整个婚礼会场臭气熏天!
别人的排泄物闻起来总是特别难挨,平时的话,她肯定已经掩鼻跑走;但此时此际,她内心的饥渴欲望却在疯狂滋长,从扭曲的味觉开始,一股甘甜从舌根处涌现,就像吞下了心爱的男人的精液……
“我……我没有骗你啦!”
“人家不信!姐姐一定在骗人!哦齁~GD叔叔的大鸡鸡……好厉害~肏死人家了~噫噫噫噫!肚子里面~好爽!!呜呜……这么臭的粑粑,姐姐怎么可能会喜欢嘛?!”
怀孕的娇妻脾气喜怒无常不讲道理,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小韵如今也总算领教了一回,不禁有点哭笑不得。
可是,见到“妹妹”满脸挣扎,既为着粪便臭味而恼羞成怒,又难掩快感的淫秽模样,她也忍不住动起了坏心眼──比起温言软语地哄她高兴,稍微欺负一下似乎比较有趣……嘛,自己被她用各种淫邪手段玩了个遍,屄都给踩臭了,一点小小还击也不算过份啊~
“唔……好吧,真的很臭啦!姐姐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女人被肏到大便失禁!想不到妹妹长得这么可爱,大便居然这么臭!臭死人啦!呜𫫇~”
小韵嗓音清凉柔糯,充满软绵绵的媚意,连骂人都骂得极是悦耳动听,最后故意扮出来的作呕声更是娇甜可爱;配上那挤眉弄眼的俏皮鬼脸,简直能教男人心迷神醉,恨不得被她多骂几句。
但是,对挨骂的小蕾来说,却不啻于晴天霹雳──她一双晶莹有神的湛蓝美眸呆然瞪大,两汪荡漾的水波眨眼间充盈起来,随即化作了一串串晶莹珍珠,在布满污黄汁液的脸颊上扑簌簌地滚落,垂下浑浊的泪痕……本来佯装发怒的俏脸,一下子被毫不作伪的哀怨淹没。
“呵呵~妹妹失禁的样子好下贱,还好肮脏呢,弄得又腥又臭的,可是……”
小韵扬起脸蛋,半眯的星眸媚色闪烁,斜乜着难过流泪的小蕾。
话音未完,她无声地张开着嘴巴,两片樱唇水润亮泽,真好像一张粉玉髓雕成的玉环;从那水盈盈、红艳艳的口杯里,一抹红嫩欲滴的舌片忽然吐出,越过编贝似的皓齿,不紧不慢、却极为用力地在唇上狠狠舔了一圈──
“姐姐最喜欢了~”
伴随着柔腻得令人理智溶化的尾音,一缕银亮黏丝亦从小韵的舌尖悬挂下来,笔直垂流到礼金盆里,嗒的一声,轻轻断落;垂涎的不只有她的舌尖,还有她的眼神──那水淋淋的露骨媚欲,比溢出嘴角的馋涎甚至更加汹涌,小蕾与她目光相接,就不由自主地小小高潮了一回!
“呼哈~呼齁~姐姐好坏……这样欺负人家哒~嘻嘻~贱贱的坏姐姐,人家受不了……啊啊~再揉揉……噫呀~嗯呜呜!!去了!!”
小蕾的性子像过山车一样,娇蛮易怒又爱哭,但也非常好哄,给小韵抛个媚眼逗弄两句,马上就破涕为笑。
她一时情动,小手塞进自己腿心里用力抠弄,纤指捏着阴蒂一通猛揉,喷出雌臭黏腻的水花;胯间传来阵阵痛快畅爽,她眉头紧蹙,小麦色粉颊胀得通红,眼眶里泪花四溅,竟然爽到哭了。
“Ms.小蕾,罗马书教导我们:‘爱弟兄,要彼此亲热;恭敬人,要彼此推让。’你拥有一位如此美善的姐姐,可不能对她乱发脾气啊。”
GD也一直在关注两个女孩的互动,这位黑人牧师充满了包容力,浓烈刺鼻的粪臭都没能动摇他的钢铁意志,还能随口抛出圣经金句,帮助她们姐妹增进感情好好亲热,实在令人感动。
他的语气温柔而诚挚,黑亮的额头仿佛也闪出一道神光,但胯下的巨型肉棒却异样暴戾,随着布满矫健肌肉、犹如铁塔的腰杆猛力挺动,狠狠拓开新娘子的肛门,直挺挺地凿进那副娇小玲珑的身体,不给她丝毫回气空间!
噗呱~噗呱~噗呱~噗呱~噗呱~
在小蕾布满粪浆、黏热湿嫩的肠道里,原先还有着几分结实的干硬宿便,遭受到GD排山倒海的凶悍攻势,已全都被搅成软烂泥巴──这些泥巴又继续受到黑巨根的打压,不断压缩变形,最终变作了柏油似的黏滞粪膏,敷贴在入侵的鸡巴表面,泥泞之中凹凸不平的粗糙颗粒,更发挥出锦上添花的情趣功效,形成独特的磨擦快感!
硕大的鸡巴与逆流的粪便在肚子里蛮横冲撞,娇妻活像被狮子撕咬喉咙的小羊羔,只能吱吱哀叫着,无助地簌簌发抖,任由宝贵的体力从身上剥离……如果不是GD用双手牢牢掐住她的腰肢,把她当作猫儿悬空端着,恐怕整个人就要软塌塌的摔到地上了;到了这个地步,可以说,小蕾就只是一块被黑人牧师拿在手上,任意操弄的Fuck Meat罢了。
“呼……呼嗯……GD叔叔……人家知道啦~呐~姐姐……轮……轮到人家喂你了~”
爆菊脱粪的变态快感不断侵袭全身,还要在黑人牧师两只巨掌之中维持身体平衡,濒临极限的小蕾说话时喘息越发频密,声音也越发柔弱,布满污渍的俏丽容颜点缀着颗颗泪水和汗珠,显得楚楚可怜。
身为“姐姐”的小韵看在眼里,内心的渴求更加炽热!
“妹妹,喂我~喔呀──”
呛鼻的粪便恶臭扑面而来,小韵主动闭上双眼,缓缓张开樱口,再次探出粉腻湿亮的肉舌──这次她没有故意舔唇献媚,只是老老实实地摊平舌片,露出红红的舌床,就如一张纯洁的画布,等待着让妹妹涂上颜色。
她清丽的玉容春意盎然,紧闭的眼缝微微发颤,既期待又紧张,宛若一个准备向爱人献出初吻的纯情少女。
水嫩丰润的唇瓣之上,怯生生地耷拉着一抹酥红,惹人怜爱的小舌尖正随着呼吸在不安抖动,颤巍巍地挂着一团闪亮涎液,活像挂在鱼勾上的活饵!
“姐姐……”
眼见姐姐一副毫不设防的样子,小蕾俏脸兴奋潮红,紧抿着嘴唇,猛吞一口口水,小手又在胯间一构,“噗哧噗哧”地抠弄起来……
娇妻的菊穴在黑巨根残暴肆虐下,肛门括约肌早已全盘失守,便秘两天的宿便化作了黏乎浓稠的粪汤泛滥溢出,距离屁眼最近处的牝户自然首当其冲,两块肥厚阴唇、以至浓密耻毛都汇聚成恶臭的沼泽……她这么一抠,纤手便也遭了池鱼之殃,湿烂污泥沾得满手都是。
不过,这正正是她的目的。
“姐姐……人家爱你喔~”
小蕾痴痴笑着,悄悄从股间拔出黏糊糊的手掌,旋即伸长手臂,沾满秽物的指尖轻飘飘、慢吞吞地,拈住了小韵挂着唾液的舌尖,在那一抹水盈盈的酥红之上,晕开一片黯沉的泥褐色!
趁小韵闭着眼睛,还未反应过来,她指尖有如蜻蜓点水,小心翼翼地挑弄那片薄薄丁香上的露珠,逐小逐小地混入污秽的色素──终于,那颗露珠负荷不住自身的重量,滴落下来,却不见晶莹,只见浓浓泥色……
“嗝呜~嘎𫫇𫫇𫫇──!”
忽然之间,小韵嘴里传出连串响亮刺耳的作呕声;原来,她已悄然睁开美目,眼泛泪光地瞪着妹妹的淫邪恶行!
做坏事被姐姐发现,小蕾眨了眨一双湛蓝大眼睛,面皮很厚的她不但没有收敛,还嘻皮笑脸地贼笑着,脏秽的纤手干脆往前一送,四只手指压住小韵的舌头,直接塞入她口中!
噗呱~噗呱~噗呱~噗呱~
小蕾沾满粪浆的手指忽伸忽屈,攀进姐姐嘴里任意搅拌,调皮地抚弄着牙齿和软颚;她手上的黏稠粪泥接触到温热的唾液,很快溶解成液体,把整个口腔浸成污臭缭绕的泥淖!
“嘻嘻嘻~这是姐姐最喜欢的──臭.粑.粑喔~快用舌头舔舔嘛~”
尤其是聚集着众多敏感味蕾的舌头,我那细心的小娇妻当然不可能放过。
她玩兴一起,连大拇指也挖进她口中,扣住那条滑腻粉肉捋弄把玩,指尖故意揉搓舌尖表面嫣红的小肉凸,就像在给面包抹花生酱,搽上一层又一层的烂臭泥浆,生怕姐姐品尝得不够仔细!
“呜呜~咕呜……不……嗝咳咳!!妹妹~噗呜……臭……齁呜……咕嗝嗝!𫫇喽喽喽~”
浓得化不开的骇人恶臭在口鼻瞬间爆发,从喉管涌入、直灌胸腔,每吸一口气都臭得脑袋发昏,小韵咽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一边发出意义不明的含糊叫声,一边咳吐出掺杂食物渣滓的腥臭酸汁……不幸的是,这些酸汁又变作了小蕾的润滑液,让她的脏手在自己嘴里掏弄得加倍滑溜!
小韵清丽无暇的玉靥皱成一团,打从心底后悔向小蕾说出那句“姐姐最喜欢了”……她好几次想动手推开小蕾,却被屁股后面的小凯死死地抓住手腕,完全不让挣扎──哪怕小蕾姐姐嫁人了,男孩对她的爱意始终不变,只要是心上人想玩的Play,就一定要让她玩得尽兴!
“太好了,姐姐终于和人家一起,变成脏脏Fuck Meat啦~诶嘻嘻~姐姐流了好多口水,真是个小馋虫~”
“咕咳咳!放……放开我~齁呜……哦𫫇𫫇!不成……齁咳咳~咕咕、嗝𫫇𫫇𫫇……呜呜~老公~啧啧……小韵变成……马桶了~呜𫫇𫫇𫫇!!”
在婚礼摄影师的镜头之中,清晰地记录着小韵的表情变化:在那张秀美白晢的鹅蛋脸上,从起初闭起星眸、张嘴吐舌的妖艳引诱,到后来张开眼睛、发现舔到粪便的惊恐嫌恶,接下来便是被臭粑粑塞满嘴巴的气苦垂泪……
到了最后,也即是现在,她泪流满脸、认命似的张开樱唇,一边把小蕾泥泞污秽的四根手指纳入口腔,一边勾起舌尖,沿着一个个指缝舔舐过去,将黏糊糊的泥巴一丝不漏地刮下,卷入嘴里──既没有咀嚼,也没有吞咽,只是反复地舔弄,直舔到那些秽物彻底消融,变作了温热的泥汤。
在那只红艳艳的小巧口杯之中,黏腻混浊的泥汤涌动得越发激烈,像潮水般涮洗软颚,浸染着打颤的贝齿;喉头传出断断续续的水声和呜咽声,口腔四围的肉壁艰难抽动,堆起了一汪褐黄泡沫,经历数次潮退潮涨,终于“咕嘟”一声,冲落到幽暗的喉咙之中!
“呼哈哈~全吞下去了!好棒~姐姐好棒!”
小蕾连声称赞,得意洋洋地从小韵口中抽出手掌,她把那只被舔得亮晶晶的手放到自己唇边,用舌头舔了舔,贱兮兮地淫笑道:“姐姐果然是最美的公厕呢!啧啧~这嘴巴、这舌头不得了哈,舔得有够干净哒~”
“真的喂屎了!这巨乳母狗……不,这不就是个巨乳马桶吗?”
“这母狗刚才还喊着老公喽!以后她老公和她接吻,不知道会不会吃到屎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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