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极尽羞辱的绿色婚礼,与黑肉新娘子山盟海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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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声响起,杂乱的步伐和说话声蔓延到草坪之上──在十数名女仆的带领下,身穿着各色衣服的一众男性宾客纷纷步出屋子,走入草坪,进入婚礼场地。
对,全部来宾都是男性,而且全都和小蕾有过肉体关系,并对这场婚礼作出了金援。
对他们来说,今天就只是来参加一场淫乱PARTY,嫖一嫖别人家的新娘子罢了。
“真想不到,这条黑皮小母狗真的要嫁人了。还找了个绿帽男,真是天作之合。连请帖都是绿色的,嘿嘿~”
“呵呵~小蕾的屁股这么肥,一副好生养的样子,我就说她早晚会被人肏大肚子。跟你打赌五千元,肯定不是她老公的种!”
“我上次嫖她,一千美金已经能玩三穴中出和毒龙钻了,不知道她挺着西瓜肚以后会加价吗?”
“喔喔~小蕾的美脚大特写!!我花了整整六万美金才买到她的原味黑丝呀呀呀!!我的臭淫脚女神要嫁人了呜呜呜!!天啊!!好想舔爆!!!”
来宾入场就座时,看见白幕上放映着小蕾的淫乱写真,一个个都嬉皮笑脸,发出猥琐的笑声和评语──整个婚礼会场瞬间变调,散发着便宜夜总会的下流味道。
幸好,这个问题很快就改善过来──全赖那位名叫GD的黑人牧师,单单站在证婚台上,那坚如磐石的身影已是不怒自威,硬生生镇住场子,再多嘴的宾客也自觉地将废话吞回肚子里,在椅子上乖乖坐好,静候仪式开始。
当所有人都就位,会场再一次弥漫着庄严肃穆的气氛──此时,四周的扬声器突然响起,播出<婚礼进行曲>,黑人牧师GD一扬手,来宾们便全都站立起来,回头望向草坪正中央的走廊入口。
悠扬的乐声中,一对花童(由身材娇小的女仆假扮),挽着装满花瓣的花篮走上前来,一路将花瓣洒在走廊上;然后是两位伴郎及两位伴娘,先是小志和小韵,接着是小凯和婷婷,一对接一对地行进……
之后自然是万众瞩目的新郎官──我独自一人,在布满花瓣的中央走廊一步一步往前迈进,缓缓走到证婚台之前,翘首以盼,等待着我的另一半。
阁、阁、阁、阁……
清脆的步履声渐近,我深爱的新娘子──小蕾披上了一层薄薄头纱,曳着华美的雪白纱裙,在蓉蓉姐陪伴下,手捧一束粉红色玫瑰花朝我缓缓走来。
纯净的阳光扫过新娘子一身滑得发亮的黑肉,映照着她一身洁白如云的婚纱;胸前的闪石装饰和宝石耀出光晕,化作一道道彩虹,在罩头的薄纱上泼出一片彩霞,为藏在底下的脸孔抹上一层神赐的妆容,直如天女降世──这一刻,哪怕是最嘴贱的宾客,都被小蕾的美态惊艳得目瞪口呆。
值得一提的是,小蕾整件婚纱和首饰都是设计师一手包办,唯独这片头纱,是由蓉蓉姐一双裁缝巧手所制,颇有几分“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的意味,很是温馨。
可是,这片充满母爱的头纱的特别之处并不在于制作的人,也不在于其外观,而在于它的原材枓。
头纱的主材料,用上了小蕾一对公主袜和两对白丝袜,当然是穿过那种,而且还被她穿了至少三天,在她一双爱出汗的小嫩脚下经过足汗反复腌制,不少地方都被染上了脏脏的灰黄色。
可能是蓉蓉姐的恶趣味,蕾丝上颜色最深的一片被刻意安置在女儿的鼻尖正下方──小蕾每一下呼吸,鼻子都会吸入最浓最酸的脚臭味;每向前走一步,嘴唇都会亲吻到那片硬硬的汗渍……
“呼~呼~呼……”
在这神圣时刻,于一众来宾面前,外表看起来宛若天女的她,不得不品尝着自己的脚臭,脚丫子踩着高跟鞋中越来越热的精液,颤巍巍地走向自己心爱的丈夫,就连手上捧着的鲜花的香味也嗅不到──她娇喘吁吁眼神迷离,每走一步,脚上的滑腻触感都会强上一分,滑得她空旷的肉壶狠狠抽搐,下腹的麻痒感是前所未有的炽烈,自己的脑浆好像全都变成沾满脚臭的精液了……
随着新娘子越走越近,薄如蝉翼的淫臭头纱之下,小蕾的俏美脸庞若隐若现,渐渐清晰起来──那张被我看了整整三年有多,却越看越可爱的小麦色脸蛋,显然而见地泛起娇淫的潮红;那双总能让我心荡神驰的蔚蓝眼睛,此时一片湿润,流淌着海洋般的汹涌爱欲……
这条走廊不长也不短,也就是二十步的距离,但我眼睁睁地小蕾走完这段路,却像是花了一个世纪,眼前除了那穿著白色婚纱的娇小身影以外,一切全都显得不再真实。
直到蓉蓉姐将女儿的手交进我手中,我握住小蕾温软的纤手,一起走到证婚台上;脚下青草的柔软、头上太阳的温暖、微风吹拂的清草香、耳畔欢呼和掌声的嘈杂……一切又仿佛变得实在起来。
身兼司仪及伴郎的弟弟小志拿起了麦克风,用清爽的中性声线说道:“今天,我们很荣幸见证小蕾小姐和我家哥哥的婚礼,我首先代表两位向各位出席的来宾,表示真诚欢迎和衷心感谢……恳请大家祝福这对新人,愿他们美满幸福百年好合……”
小志继续笑道:“在此,我想为来宾们介绍下这对新人,虽然大家应该都很了解小蕾姐姐的里里外外啦……请大家望向两侧白幕,新娘子的美丽写真。没错!新娘子已经怀了小宝宝,但她十分慷慨,就算接盘的新郎就在旁边,也仍然愿意分享自己的淫荡肉体给大家欣赏、使用──看哪,我家嫂子的黑肉大屁股,相信大家肯定都试过扒开她肥臀,将鸡巴捅进她又黑又多毛的骚屄和臭屁眼,然后无套中出吧?嘿嘿~换句话说,在座各位都有机会是小宝宝的爸爸喔~”
这个白白净净、声音动听的可爱小正太一上台,就用极其淫秽的言语羞辱自己的嫂子,台下的来宾们顿时精神一振,发出刺耳口哨和欢呼,看向小蕾和我的目光充满了露骨的意淫和嘲讽。
披着头纱的新娘子无法清楚看到周遭,但也感受到尖刀似的视线从四面八方射来,再加上满口满鼻都是自己的脚臭味──好好的婚礼,突然变成极其难堪的羞辱大会,小蕾的喘息粗重起来,圆浑的双肩颤抖,柔荑纤指颤动着冒出大量手汗,死死握着我的手掌。
至于我,绿帽癖好被摊在阳光下,与心爱的女孩一同蒙羞受辱──此时此刻,我激动的心情也不遑多让,心脏怦怦直跳,鸡巴激烈勃起,与小蕾十指紧扣……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这双手!
小志越说越兴奋,像总帅演讲一样抬起双手,大声淫笑道:“这么淫贱的新娘子,相信大家从没见过吧?听说,小蕾将来还打算挺着大肚子,到公厕里当流浪汉的肉便器呢~嘿嘿,我们会将这份写真的数位版分发给各位来宾,请大家一定要印出来,帮忙张贴到周围的公厕里,让各位流浪汉老爷知道,有一个黑皮肉便器新娘等着他们来肏!让我哥头上长出个翠绿大草原!”
“好!这种黑皮贱货就应该用来招呼流浪汉!”
“哈哈~看了这些淫照,鸡巴应该硬到连尿都拉不出来啦~”
“不打紧,他们可以尿到新娘子身上啊!小蕾本来就是个肉便器!”
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人真的会实行小志的提议,可是穿着神圣婚纱遭受这奇耻大辱、尊严尽丧,社会性死亡的强烈耻辱感就如高压电一样,电得新娘子内酥外麻、大脑焦灼──小蕾牙齿碰撞发出格格的声响,全身肉眼可见地剧烈发抖,双腿忽然一软,脚下的精液高跟鞋一打滑,险些摔倒在地……幸好我动作够快,一把将她接住、搂在怀中。
“喂喂~你还好吗?”
隔着一层薄纱,我见到小蕾整张小麦色脸蛋都被染成不自然的红色──这并不是感到害羞的赧红,也不是性高潮时的快感潮红,更不是被掐住脖子时的窒息紫红,而是一片诡异病态的青红色……
小蕾脸上露出这种颜色,我只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和她初次邂逅那夜,她一双未经人事的敏感淫臭小脚被我狠狠开发,我又是舔舐,又是搔痒,又在在脚上疯狂射精,玩了整整一晚,最终把她彻底收服。
第二次是一个特别变态的炮友买下了小蕾的肉体使用权三天,然后把她送进了黑人贫民窟,让几十个黑汉子肆意玩弄。
当我去接小蕾回家时,看见她满脸满身都是浓痰似的黄浊精液和尿液,坐在一大堆失禁拉出的粪便上痴痴傻笑着,脸色一片青红;听到一句“Oh Shit”,她就连忙抓起一坨秽物塞进嘴里……
“诶嘻嘻~人家……好到不能再好啦~人家天生就是个肉便器……刚刚还喝了妈妈的尿……老公~你也尿在人家身上吧~”
小蕾迷迷糊糊地呢喃道,承受了超越阈值的羞辱之后,她脸上第三次泛起这种崩溃的青红色;在这精神状态下,她会进入性奴模式,无论对她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会视之为金科玉律,并演变成永久的性癖。
此时,小志也说到了重点:“对了,补充一点,各位可能不知道,小蕾姐姐的身体大家怎么用都可以,但脚丫是我家老哥专用的……因此,大家千万不能碰到她的脚喔~新娘子会超.生.气的~”
“哈哈~应该是这贱货的脚太臭,只有新郎才能忍受吧?”
“臭脚贱母狗新娘,配上恋足的绿奴新郎,真是天作之合啊!”
“对呢,小蕾姐姐脚汗超多,还天天用老哥的精液浸脚,那酸臭味当真是超凡入圣啦!她脚底现在还踩着精液呢!这样的臭脚肉便器,居然嫁给了我哥,还附送一个小野种,真是家门幸事呢!大家一起喊:臭脚肉便器新娘──!”
“臭脚肉便器新娘!臭脚肉便器新娘!臭脚肉便器新娘!臭脚肉便器新娘……!!!”
小志带头登高一呼,第一个开口和应的是我的岳母蓉蓉姐,紧接着是来宾们起哄叫嚣,之后甚至连旁边的女仆也一起出声喊叫──霎时间,无耻的呼喊声响彻整座庄园,人声鼎沸震耳欲聋!
这情景就与邪教仪式一般无二,他们每喊一句,小蕾的身子就会剧震一下,浑身冒出一片热汗,跟着低吟一句“人家是臭脚肉便器新娘”──就好比有人拿着一个大锥子,凿开了她的脑袋,将那句淫邪的咒语深深铭刻在脑海中!
高喊声中,小蕾闭上了蔚蓝的双眸,燥热的娇躯软倒在我怀里,整件婚纱都被热汗浸湿,如同中暑一样;她神情依然委顿,可是脸上那片诡异的青红色却迅速褪去,开始生出健康的红晕,同时露出淡淡笑意……
“小蕾……以后就是老公的……臭脚肉便器新娘啦~老公要肏人家一辈子哒,绝对不能抛下人家喔~”
小蕾再一次睁开眼睛,轻飘飘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幸福,她说话的声量不大,却穿透了四围嘈吵的叫喊声,清晰地传入我耳中;与此同时,一股夹杂草青味的尿臊气也飘进了我的鼻孔──低头一望,只见她的婚纱裙上浮现出一片正在扩大的淡黄色水渍……
我的新娘子……不,应该是臭脚肉便器新娘,竟然在大婚之日被羞辱到当众小便失禁!
…………
当周围的呼声稍为平伏,小志就意得志满地走下证婚台,将时间交给黑人牧师GD,开始证婚仪式。
GD果真是个专业牧师,穿着黑袍的巨大熊躯往前一站,冷电似的目光一扫,起哄的宾客瞬间噤声……刚才众人齐喊“臭脚肉便器新娘”的疯狂场面就像南柯一梦,从来没发生过。
镇住场子后,GD用温厚的声音说道:“现在开始进行誓言和戒指交换,这个仪式象征着新人的爱情和承诺。在今后的日子里,你们将面临生活中的各种挑战和考验,但是只要你们彼此相爱,勇敢面对,共同努力,就能克服所有难关。好,由新郎开始,请说出你的结婚誓词。”
我接过麦克风,深情望向披着头纱的新娘子,说出一番山盟海誓:“我最爱你的笑容,最爱你的淫荡!真正迷倒我的,并不只是你的臭脚丫子,而是你的一切。谢谢你愿意陪在我身边。我会学习当一个好丈夫、好爸爸,让你永远幸福。”
小蕾接过麦克风,歪着头想了想,痴痴笑道:“这三年来,每次踩着老公的精液,人家都在期待这一天。能够当老公的臭脚肉便器新娘,人家真的好幸福!那个……人家虽然被配了种,但还是会继续当其他男人的母狗肉便器哦!不过呢,无论玩得有多疯,人家的臭脚小穴永远只属于老公,一生一世都只会踩老公的鸡鸡!爱死你了~”
新娘子还未从性奴模式恢复过来,脑子仍然处于当机状态,把结婚誓词念得颠三倒四的,就和做爱时说出来的骚话没两样,惹来了不少笑声……我这个新郎官苦思了一番才想出来的深情宣言,真的是俏媚眼做给瞎子看──白搭了。
但我转念又想,这才是最真实的小蕾啊!
她不懂得说浪漫动听的情话,不会用花言巧语包装自己的想法,永远就只会用最赤裸的言语去表达爱意;她说的话听起来很幼稚很愚笨,但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肯定是百分百的真诚──这就弥足珍贵了。
“请新郎和新娘交换戒指。”
说是戒指,但我为新娘子戴上的,其实是一条银亮的脚链,而链子上吊着一枚戒指。
我跪在地上,轻轻拉开那片充满尿骚味的婚纱裙摆,温柔轻抚着女孩被网袜包里的小腿,再把链子系在细瘦的脚脖子上──自这一刻起,小蕾作为我的妻子,足踝以上的所有地方将会成为所有雄性的所有物,唯有这双脚丫子,是永远属于她的丈夫。
至于小蕾,她给我戴上了一串项链,链子的长度有仔细测量过,正好将系着的戒指吊到我的胸膛正中央──意思不言自明:把人家的臭脚丫子挂在心上!
我们以别开生面的方式交换戒指后,GD浑厚的声线有如神谕:“现在,您可以亲吻新娘了。”
当我掀起那片以“神圣”材料制成的头纱,一股熟悉而诱人的丝袜酸臭味扑鼻而来──味道却不是很浓,看来蓉蓉姐在制作头纱的过程也没少中饱私囊,趁机把女儿的足臭吸掉了大部份。
没有了头纱的遮掩,新娘子的面容再一次真切地呈现于我眼前;阳光照耀下,那张有着混血儿神韵的小麦色脸蛋汗水晶莹,绯红的粉颊娇嫩欲滴,一双澄澈慧黠的蓝眼睛眼波欲流,荡漾着我的倒影,流露出无限期待和喜悦……
她脸上的浓情蜜意是如斯美丽、使人着迷,只不过,吸饱脚臭的小鼻孔却在流出鼻水,微歪的粉唇还半吐着舌尖,任由丝丝涎液渗出嘴角──黏滑的鼻水和口水混为一体,在下巴垂下亮晶晶的一串烂银,让我的新娘子看起来就如一头嘴馋的小母狗……
我伸手在小蕾湿润的下巴一兜,将那串垂流的黏液捞进掌心,快速往自己嘴中一送,随即往女孩的嘴唇深深吻了下去!
和小蕾唇舌交缠,激情热吻途中,我再次感受到她的诚实──从她的嘴里,我竟然品尝到一股涩涩的尿骚味,她刚才是真没说谎,真的喝了蓉蓉姐的尿啊!
正当一对新人在进行誓约之吻、细味彼此的唾液,女仆突然拿出礼炮,朝天空发射出五彩斑烂的彩带,漫天花雨般洒落舞降,于会场的四周盘旋,为这段初诞生的婚姻添上色彩缤纷的祝福──喜气洋洋之中,一股催情气体无声无味地飘散开来,悄然涌进每一个人的鼻孔之中……
当小蕾和我终于分开黏湿的嘴唇,GD厚重威严的声音终于透出些许笑意:“恭喜两位正式成为夫妻。愿您们的婚姻充满爱与幸福,相互扶持,携手创造美好的未来。”
这时,两侧白幕倏地一闪,播映出新娘子淫乱写真集的最后一幅照片──除了头纱以外就一丝不挂的小蕾,深深低下了披白纱的头颅,上身平伏在地,垂下两颗竹笋形的小B奶;纤细的水蛇腰用力前倾,将赤裸的黑肉胴体缩成小小一团,双腿屈膝跪下,高高抬起肥翘油润的水蜜桃臀,摆出土下座姿势……她头顶上横批着一行红色大字:FREE SEX BRIDE(妊娠中、无料使用)!
婚礼终于进入压轴环节,GD浑厚的声线有如神谕:“现在,您可以肏新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