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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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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喜破妄,百毒不侵。极乐为引,万劫不焚。欢喜为舟,苦海渡人。不灭永存,天地同春。”

宴无欢念起令苏剑漓浑身发软、子宫颤栗不已的欢喜禅决,欢喜真气从经脉中鼓起,沿着马眼里喷涌而出的浓精拍打在女剑仙的子宫之中,灼热激流一瞬间将那自生下孩子后就封宫锁爱的孕室内彻底填满、淹没,将苏剑漓的小腹撑出怀孕般的凸起,而女子的子宫本就是丹田所在,那雄浑霸道的欢喜真气顷刻间将子宫里最后一道本源剑意炼化,继而从子宫穴里涌出,与早已在周身大穴里鼓动的先前注入的欢喜真气融为一体,在大小周天里循环往复,苏剑漓冰肌玉肤霎那间灼得通红,丝丝热气冒出,就像一柄被投入铁水中的废剑,正在接受人生的第二次炼化!

“嗬啊……噫齁哦哦哦哦……这是……这是什么?我的真气……不要……不要啊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苏剑漓声嘶力竭的尖叫着,身子像打摆子一样疯狂抽搐,她两眼翻白、口吐白沫,锁骨上渐渐浮出一朵妖冶邪异的莲花,就像所有被欢喜真气炼化控制了的女人一样,学白浑圆的臀部无意识地痉挛收缩,想要将子宫里的精种挤出去,但被宴无欢那狰狞粗长的鸡巴锁着宫口,硬是激得她连膀胱之中的尿液都失禁般泄了一地,都没能逼出一滴精液。

“不……绝不能变成母亲那样……与其~嗯齁噢噢噢哦哦……变成欢喜宗的傀儡……倒不如一死了之……夫君会为我报仇雪恨的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苏剑漓心神震乱,内心所想竟被她淫叫着说了出来,听得宴无欢和苏长歌脸色一变,还是苏长歌眼疾手快,在最后一刻伸手掐住女儿的脸颊,阻止这刚烈女子咬舌自尽,宴无欢面色铁青,没想到苏剑漓这般果决,在被他开宫内射灌入欢喜真气后,还能用最后一丝理智做出自杀的决定。

“去。”宴无欢冷哼一声,一只蛊虫从他指尖钻了出来,苏长歌赶忙张开嘴唇,伸出湿滑蛇舌,用舌尖迎住这宝贵家伙,她兴奋地盯着女儿那双愤怒绝望的美目,将脑袋凑了上去,舌尖伸入女儿檀口之中肆意搅动起来,蛊虫则沿着喉穴钻了下去,继而消失不见!

“咕啾……嘶啊……好女儿啊,你马上就要跟娘亲当年一样重获新生啦!”苏长歌如热恋情人般粘腻媾交地吮吸亲吻着女儿的小嘴儿,似毒蛇信子般的舌尖纠缠裹紧着女儿的小巧香舌,不让女儿有机会咬舌自尽,母女二人的口水沿着嘴唇似蛛丝般淫乱滑下,好似一对儿同性之爱的金兰磨镜女,哪怕是江湖之中心思最放荡的色鬼,也不敢想象两代享誉江湖的漱玉阁女剑仙相逢时会作出这般画面。

看着女儿眼神里露出的讥讽蔑视,苏长歌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就兴奋得不能自己。

这蛊虫乃是欢喜宗历代传下来的珍宝,每一代欢喜宗主,都会在与自己双修的明妃们情欲最巅峰、理智最薄弱时,用秘法将其脑海中最淫邪、最扭曲、最不知廉耻的一缕“淫念”提取出来,饲喂给这只蛊虫。

数百年来,这只小小的蛊虫体内,已不知承载了多少位名门贵女、正道仙子、王公贵胄那彻底堕落后的淫邪念头,任何贞洁烈女,一旦被它入体,就等同于被数百上千个已经彻底沦为肉便器、将侍奉男人当做唯一生存意义、将为非作歹当作伦理道德的淫荡婊子一起“传道授业”,直到这贞洁烈女变得和她们一模一样才会停止。

“唔……呃!?”

苏剑漓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不忿盯着母亲的美目瞬间凝固了,那蛊虫顺着她的食道滑入腹中,化作了一股冰凉而黏腻的神念,蜿蜒穿过心脉,无视一切真气屏障,径直钻入了她的识海,“轰———!!”,一场盛大到无法想象的淫乱大典在她脑海里爆开,将丈夫、孩子、徒弟、剑道等原本在识海内占据一席之地的美好事物挤到一边,取而代之的,是无数被蛊虫摄取了淫念的欢喜宗明妃们那淫乱无比的想法念头。

“啊……嗯啊啊啊啊啊……哦啊啊啊啊!!”

苏剑漓桃花美目中的情绪褪去,只剩下空洞,她嗫嚅着嘴唇,发出一声声颤栗欢愉的呻吟,而在她的识海之中,正上映着历代明妃们与欢喜宗主双修交欢、背弃过往的画面!

“啊……宗主……求求您……用您的马鞭狠狠地抽打贱婢的屁股吧……贱婢的骚尻三天不挨打,就痒得难受……就像有蚂蚁在爬……”

某位皇后装束的女子,跪在一位肮脏丑陋的乞丐身边,不住用她那尊贵无比的身子谄媚哀求。

与后宫之主、天下之母相比,苏剑漓那宗门夫人的名声又算得上什么?

“师尊……徒儿的奶子……是不是又变大了?都是师尊天天揉捏的功劳……求师尊今天给徒儿开苞好不好……徒儿怀上师尊的儿子……然后就能用乳汁……喂饱师尊了……”

一个声如银铃、身材玲珑窈窕,蜜穴紧闭,一眼就知道还是处子之身的清纯少女,正主动掰开小穴,恬不知耻地恳求面前年龄足以当他爷爷的老头开苞她的嫩穴。

与这位贞洁处女相比,苏剑漓那已为人母的身躯又算得上什么?

“佛祖在上……贫尼罪孽深重……贫尼居然觉得……被宗主奸淫的感觉……比诵经还要让贫尼快乐……啊……求宗主插入贫尼的后庭……让贫尼极乐往生吧”

一位动静皆含禅机、气质如深潭映月般的尼姑,脱下戒衣,以坐莲的姿势和一个清秀男童坐在莲座上极乐双修。

与这位得道修士相比,苏剑漓那坚持的正道剑心又算得上什么?

像这样的画面,成千上万地同时在苏剑漓识海里炸开,犹如一场水陆盛会,只不过八方来僧度化的只有她一个冥顽不顾的妖女!

“不!不!你们都是错的,你们都是被欢喜禅洗脑了?我怎能堕落成你们这副模样?”

时间在这识海之中变得格外漫长,一瞬间犹如数十日,刹那之间就让苏剑漓体会了那所有明妃堕落时心中所想和肉体所感。

待回过神来,苏剑漓茫然低头一看,自己不知何时已脱光了衣服,而且身上全是观摩活春宫时忍不住自慰扣弄出的春痕。

身边的明妃们伸出藕臂,盛情邀请她一起参与双修,她吓得转身逃开。

然而,目之所及,一直蔓延到天边都是这无穷无尽的莲座,苏剑漓只能原地坐下,闭眼凝神,试图用道心抗拒心底蔓延开来的忍不住要加入堕落盛宴的心绪,她试图回忆起丈夫儿子来抵御这些,可两人的模样却越来越模糊,突然变成一个个历代欢喜宗主淫笑着看向她,侵入进她的回忆之中,将虚假的淫乱幻想和她的真实记忆拼接裁剪到一起,从根基上一点一点侵蚀她的理智……

不知被那些宗主的化身们在记忆里玩弄了多久,苏剑漓再次睁开眼,她已像身边上万名女子那样,千娇百媚地坐在了一座莲座上,和自己这个时代的宗主肢体交缠在一起,垂眸望去,紧紧搂着她腰肢,一副淡然笑意的正是宴无欢。

“你,明悟了吗?”宴无欢轻轻开口,却似洪钟大吕般在她心海之中震荡起来,除了苏剑漓外的女子都颂扬起欢喜双修的美妙之处,恶毒咒骂那在遇到欢喜宗主之前束缚她们人生的伦理纲常,一股极乐快感油然而生,苏剑漓闭口不言,捂住耳朵想要挡住这些贯耳魔音,但不知从何时起,她那坐在宴无欢身上的腰肢却已主动扭了起来。

每从性器交合处流出一缕爱液,一些似乎无关紧要的思绪就少了几分,苏剑漓直感觉内心愈来愈纯粹,杂念愈来愈少,她越过宴无欢的肩膀,看向远处有几个身影慢慢变淡,刚一心焦,就被念经声压了下去,沉浸在这莲座上的双修极乐之中。

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身体越来越轻盈,直到最后一次潮吹泄洪,将心底最后一丝烦恼泄出后,她倒在了莲座之上,身子痉挛抽搐,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丰腴焖淫的肥厚肉臀本能地一下下挺动着,还在渴求来自双修之人的灌溉。

苏剑漓侧着脑袋望去,只见身边上万名与她一般美艳诱人的女子,都摆成了与她一模一样的下流姿势,共享这极乐之欢,两行喜悦热泪从她眼角留下。

“我……我明悟了。”

“成了!成了!”苏剑漓隐约听到了母亲那愉悦欣喜的声音,是在庆祝她参悟双修之道吗?

她眨了眨眼睛,来不及思考,继而困顿地闭上了眼皮……

卧房之中,宴无欢“啵”的一声拔出鸡巴,浓稠粘厚的精液从苏剑漓屄穴里喷涌而出,磨盘大小的雪白屁股一颤一颤,直到精液喷完那两瓣蚌肉还不舍地张合着,哪还有半点贞洁人妻的模样?

苏剑漓瞪大着双眼,眼中却没有一丝神采,只剩下令人不寒而栗的空洞,渐渐的,那空洞被另一种粉色谄媚的色泽所盖满,令她那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美目显得格外狐媚。

她鼻翼翕动,仿佛嗅到了什么香味儿,忽而低下了脑袋,看着从屄穴里涌出流到身前的精液,樱唇里探出小舌,像小猫喝水一样舔舐了起来,脸上露出餍足欢愉的模样,胡乱吞吃一阵后,竟然还打了一个舒服的饱嗝。

她转过身子,以一种柔若无骨、千姿百媚的谄媚姿态缓缓爬行,爬到了宴无欢的脚下,带着一丝试探和讨好,吻上了徒弟的脚趾,留下一个唇印后,沿着脚趾一路吻上,直到鼻尖碰到那滚烫灼热的鸡巴,用樱唇在龟头上主动烙下了一个吻痕。

苏剑漓嗫嚅着挤开嘴唇,正要含入鸡巴,宴无欢忽而挪开鸡巴,问道: “本尊的鸡巴和裴临渊的鸡巴,你选哪一个?”

“……”苏剑漓一愣,而后不假思索开口道,“自然是宗主的鸡巴,奴的身子只有宗主的鸡巴能享用。”

“那,若是让你阉了裴临渊才能被本尊肏呢?”

“啊……阉了……裴郎?!”苏剑漓呼吸急促,面对仇人要求阉夫的这种蔑视纲常伦理以及她往日情谊的混账要求,她表情里一半是理所当然的惊慌失措,另一半却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兴奋激动,思索了半天,她开口恳求道,“何必……何必阉了裴郎呢……他只是小鸡巴而已,又没犯什么罪……日后他还可以另寻一个乡野村姑……小鸡巴也是可以追寻快乐的啊”

“哼!冥顽不化!”宴无欢握着鸡巴,像戒尺一样抽了苏剑漓一个嘴巴,青丝飞扬,那软滑蛋清质感的脸蛋上被抽出了一个红肿印记,苏剑漓噙着眼泪,捂着疼肿的脸蛋,一副不知所措的小女人模样,她的母亲苏长歌走了过来,贴在她的耳边,轻道:

“唉,当然是阉了裴临渊啊。世间只有宗主是至尊,你是宗主的女人了,肏过你的别的男人的鸡巴,难道不是对宗主的侮辱吗?你刚刚在识海中不是已经悟到了吗?”

“诶……好像确实是这样……但是……但是……”苏剑漓天人交战,看样子蛊虫的洗脑还没完全生效,只让她变成了认宴无欢为主的母狗,但还没到舍弃一切、蔑视伦理纲常的地步。

“看样子还得三日功夫。哼,这丫头真是顽固,遭了蛊虫还这么愚钝,娘亲当时可是醒来后就变成宗主最欢喜的蛇蝎毒妇模样了呢,论天资,你还是不如我……”苏长歌拧了拧女儿的脸蛋,当着宗主的面夸耀起了自己,她这副骚浪谄媚的模样令宴无欢哈哈大笑,继而他从苏剑漓嘴边挪开鸡巴,在苏剑漓那渴求垂涎的目光中,将鸡巴塞进了她母亲的红唇之中。

“咕啾……哦哦……宗主的鸡巴……真好吃……咕啾咕啾噗呦齁哦哦哦”苏长歌摆着一副下流至极的口交马脸,贪婪吞吐着对她来说胜过一切珍馐美味的粗长鸡巴,不忘对女儿抛去得逞的笑意,而看着嘴边的鸡巴被房间里另一个女人夺走,苏剑漓看向母亲的眼神愈发不妙,甚至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憎恶嫉恨,她只能欲求不满地用不知道从哪突然学会的娴熟手法扣弄肉穴自慰,但还没等她高潮,被鸡巴抽插嘴穴的母亲倒先一步爽到喷出了淫汁。

“可恶……为什么……手指果然不如鸡巴好用……好想和宗主双修……难道必须要阉了裴郎吗?可是……唔噢噢噢哦哦……母亲那婊子看上去好舒服齁噢噢噢哦哦……我也好想被宗主的鸡巴肏干小嘴儿哦哦哦!!!”苏剑漓内心低语着,蛊虫在识海内散发着粉色光芒,令她心中的道德天平开始朝期待的方向滑落。

宗主从苏长歌的口穴里拔出那沾满香津的鸡巴,挽着苏长歌的蜂腰,在苏剑漓那嫉妒到发疯的目光里,将苏长歌按在了床上,粗长狰狞的鸡巴在泥泞肉穴边上摩擦打转,不光让苏长歌呻吟求饶,连看着这一幕的苏剑漓都跟着轻哼呻吟起来,幻想若是那根鸡巴在摩擦挑逗她的肉穴该是多么欢愉美妙?

“宗主……不如让我和女儿一起侍奉您,您当年不是说了吗,一定要母女双飞吗!”意外的是,只想独占主人的苏长歌居然主动开口,提出要和女儿苏剑漓分享鸡巴。

“你女儿可是正派大侠啊,怎么会愿意和母亲共侍一夫呢?”宴无欢阴阳怪气道,鸡巴贯入苏长歌的屄穴,将尊荣独宠在这一人身上。

“不不不……我愿意,我愿意和母亲共侍一夫!”苏剑漓急切地爬到床沿,目光死死盯着母亲那被大鸡巴扩张开来、泥泞颤抖,舒爽无比的肉穴,恨不得立刻爬上去,将自己的屄穴叠在上面,被大鸡巴轮流换着抽插。

“哼,本尊不肏愚钝之人,先想清楚你那丈夫的鸡巴要不要阉吧,你今夜且待在一旁仔细看着!”

然而,宴无欢已笃定决心晾着苏剑漓,苏长歌也银铃般嬉笑起来——她刚刚开口邀请果然是知道主人心思,刻意逗一逗女儿罢了,言罢,宴无欢和苏长歌便亲吻在一起,目光中只剩下彼此,狰狞鸡巴压得肥厚桃尻在床沿上一跳一跳,令苏剑漓的心跟着一跳一跳,扣得小穴都快渗出血了,瞳孔里只剩下那双修交欢的极乐画面,连就落在她脚边的母亲的佩剑都没注意到,若是她还有一丝理智,拿起剑来便可斩杀这对儿欢喜宗余孽,但她已然忘记了这些……

天色既明,荒唐的一夜过去,苏长歌像被拔了筋的青蛙一样瘫倒在床底上两条丰腴肉腿内弯张开,小腹像怀胎六月一样鼓动着,屄穴里一股一股向外喷着浓精,宴无欢坐在她的身侧,让苏长歌伸着脑袋清理舔舐着鸡巴,两人似精力无穷般,从天黑时双修交欢到了天亮,展现出那奥妙博大的双修身法。

苏剑漓跪倒在地上,十指陷进大腿,神情懊悔,一夜天人交战后,她已想明白了昨晚宗主问她的问题的正确答案。

“师娘,还看着干嘛,你该出去教导弟子了,我还要和你娘亲继续双修呢。”宴无欢抚着乖巧舔弄鸡巴的苏长歌的脑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宠溺,令苏剑漓银牙紧咬,一脸嫉恨,她深吸一口气,叩首倒地,带着哭腔道:

“宗主,奴家错了!奴家要阉了裴郎,把他的小鸡巴割下来,做成礼器时刻提醒奴家过去是多么愚蠢!可恨奴家当年愚钝,不知道和宗主双修才是正道,被裴郎耽误一生,还将身为女人最宝贵的贞操献了出去,阉他十遍也不足惜!”

难以想象,仅是被逼着看了一晚活春宫,那发誓和丈夫一生一世一双人,一口一个裴郎的宗门夫人苏剑漓,竟说出了这番不像是虚以委蛇的真情告白,只为了与那杀父夺目仇人交欢!

“哦——那就等他四日后回来,阉了他后再说吧。”宴无欢耷拉着眼皮,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不!不要!奴哪里忍耐得了四日!要不奴先去外院阉几个徒弟的鸡巴,以表诚心。这些小鸡巴废物也曾用男人的目光觊觎奴这具属于主人的身子,阉了也不足惜!”苏剑漓连连叩首恳求,额间都磕出了血,她谄媚摇晃着雪腻肥臀,两腿之间发出“噗呲”,“噗呲”的阴吹淫声,看样子确实情真意切。

“哈哈哈哈!有意思!这后面的回答本尊倒是没想到!你这淫妇,为了鸡巴连徒儿们都不在乎了吗!”宴无欢大笑起来,看到宗主开心的样子,苏剑漓忙拿起剑,颤颤巍巍地就要出门去按她说的阉下徒弟的鸡巴,被宴无欢制止。

他跳下床铺,走到苏剑漓身前,鸡巴顶着苏剑漓的小腹,隔着凝脂软肉的呈满欢喜真气的子宫立刻发情下垂,这师母背着双手,主动摇摆腰肢,居然把小腹当作了性器,沦为鸡巴垫子的腹肉裹着棒身,轻轻摩擦套弄。

“这些小鬼和本尊这十年来同门情谊,以后可是我欢喜宗复兴的人才,你这荡妇怎能下手?”

苏剑漓连连称是,目光却已挪不开小腹上的鸡巴,早就将什么徒弟抛之脑后了,看着面前这昨日还是英烈侠女的女子如今这副发情荡妇的模样,又回想起十年来这女剑仙表里如一为师为母的姿态,别样的禁忌情绪在心底蔓延,宴无欢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想要用鸡巴奖励这越来越称他心意的母狗师娘。

“你,穿上你女儿的衣服,扮作她去处理事务,本尊今日要和你女儿双修一天!” “是~~~”苏长歌拉着长音,走过苏剑漓身边,用力拍了拍女儿的屁股,对女儿抛了个媚眼,苏剑漓也对母亲还以羞怯的笑容,与此同时主动叉开双腿,扎马步下腰,将屄穴凑到个子矮上自己许多的好徒弟的鸡巴上,那两瓣淫贱蚌肉迫不及待地含住龟头,随即上下旋磨起来,如此色情的动作,与她那往日里清冷冷眼的剑仙气质反差至极,引得宴无欢也是鸡巴抖动,冒出雌杀热气,誓要让这嚣张雌畜知道他这欢喜宗主的厉害。

于是,当这位上一任漱玉阁阁主苏长歌装成女儿模样走出卧房的时候,门里就爆发出了母猪一般夸张高亢的浪叫淫声……

等她夜里回到内院时,那浪叫声依然丝毫不减,初尝双修之乐的人妻和觊觎师母身体许久的徒弟,交欢起来俨然已忘却了身外之事,苏长歌推开房门,便看到女儿侧躺在床沿上,抬起一条雪白肉柱似的丰腴美腿,歪着脑袋和身后的宗主热吻着,那粗长狰狞的鸡巴在红润泥泞的屄穴里进进出出,顶得女儿胸前一对儿玉兔蹦蹦跳跳,乳尖处满是齿印抓痕,冰肌玉肤灼成粉色,汗液蒸腾,雌香氤氲,地板上干涸和新鲜的淫泊一团挨着一团,房间里满是发情催淫的交媾热气,可想而知这一日下来,两人变换姿势,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交欢的模样。

与出门时相比,这不到一日功夫,苏剑漓的身子就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锁骨上代表着双修明妃身份的妖冶莲花已彻底定型,本就丰腴焖淫的爆乳肥臀又膨胀了一圈,小腹缩紧一寸,令原本性感有余,但不至于行动不便的身材渐渐朝母亲那样专为双修极乐而生的葫芦肉弹胴体发育,这便是欢喜真气在女人经脉中运转的又一秒处,再仔细一瞧,苏剑漓的阴毛也已经根根脱落,原本隐藏在黑森林之下的羞怯少妇屄穴整个暴露出来,变成了和苏长歌一模一样的肥厚白虎耻丘,未经人事的屁穴也塞进去一根训练木剑的剑柄扩张,湿滑肠壁软肉噗呲噗呲发出淫响。

最大的改变其实还是苏剑漓脸上的神采,红光满面、油润透亮,还用翻出来的母亲的胭脂花黄打扮了一番,之前那不施粉黛的素净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女为悦己者容”的春意蓬勃的饥渴承欢美妇。

“徒儿……儿子……啊啊啊啊……你肏得娘亲好爽……娘亲又要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

苏剑漓放浪呻吟,眼神迷离,和宴无欢纵情深吻,甚至伸出手紧紧相握,她这副全身心投入的模样,甚至从未在丈夫裴临渊的面前展现过,而她口中一口一个徒儿养子的挑逗淫语,俨然令宴无欢更加兴奋,他吞咽着苏剑漓的香津,挺腰用力肏干屄穴,口中骂道:

“你这母狗,也配称本尊的娘亲?放肆贱奴,看本尊用鸡巴肏死你这淫屄!”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宗主说的是!母狗又逾矩了!十年来以师娘之姿教训宗主的罪孽被这大鸡巴肏杀十次也不够还,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又要去了!!!”

苏剑漓身子痉挛抽动,小腹上被顶起的龟头模样抖了两下,雄浑精臭便弥漫开来,被开宫内射的滋味儿爽得这人妻剑仙两眼翻白,抬起来的肉柱玉腿伸得笔挺,还没待她高潮结束,宴无欢那不知疲惫的鸡巴又猛地肏干凿动起来,令苏剑漓高声讨饶。

“……”看着女儿和主人的媾和,苏长歌也忍不住了,她脱下那代表着宗门夫人身份的华贵袍子,露出比女儿还要丰腴色情的胴体,爬到床沿上,从背后搂住宗主那少年人的瘦削躯干,与女儿一起将宗主用两具丰熟娇躯夹在中间,好似刚出锅热气腾腾的软厚包子面皮裹住肉馅。

“宗主……这丫头算什么师娘啊。您莫忘了,是奴家怀胎四年,将宗主生下来的,我不才是宗主的‘亲生娘亲’吗?”

苏长歌的淫语令宴无欢鸡巴硬得快要炸开,这对儿淫浪母女,一个把他当作养子徒弟养育了十年,一个更是怀胎生下了他,看似是他要敬爱的对象,可实际却是对他摇臀求欢的女奴,这番有悖人伦的刺激禁忌反差,世上除了他这奇人还有谁能享受到?

他转过身来,鸡巴插入苏长歌的蜜穴,张开嘴巴,吞吃这“娘亲”的乳尖,合欢真气一刺激,那乳尖还真分泌出香甜乳汁来,令宴无欢大呼过瘾,而鸡巴被母亲夺走的苏剑漓则只好用焖淫肥乳当作抹布一样在主人的背上摩擦,用丰腴肉腿帮忙推动主人的屁股,好让那鸡巴快快把母亲肏到高潮,好回来继续临幸她。

一时间,大床之上,一对儿同样高挑、丰腴的妩媚熟妇,若不说是母女简直就是一对儿双胞胎姐妹,将一位瘦削矮小的少年用一身媚肉夹在中间,却并非主导的那一方,反倒被少年用鸡巴肏得花枝乱颤,哪里还能看出她们是两位女剑仙,简直像是给少年特意准备的暖床丫鬟,母猪浪叫喘息之中夹杂着少年的呵斥、辱骂,极尽羞辱,最后这雌奴母女花终于如愿上下叠在了一起,四个淫穴任君采摘,少年蹲在这母女尻山背后,双手抓住上下各一个肥软尻球,鸡巴肆意朝一个淫洞插去,欢喜真气蓬勃而出,将母女的五感交织在一起,虽同时只有一人被肏,母女二人却一起舒爽地叫了起来,彼此之间也不再明争暗斗,终于可以合欢享受这被双飞的极乐。

“娘亲……好爽啊……竟有这番快乐……我当年太蠢了……多熬了二十年才体会到这身为女人的极乐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是啊……你这笨丫头……当年就告诉你了……当妈的还能骗孩子吗?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对不起光顾着说话忘记夹紧小穴了这就要去了齁噫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母女二人的丰硕娇躯,被少年的大鸡巴冲杀得丢盔弃甲、一泻千里,直到四个淫洞全被射满了浓精,才终于得以喘息。

苏剑漓从母亲背上滑落到一边,青丝粘在脸上,目光餍足、惬意,她望过去,看到母亲也是如此,母女二人的双手不知何时十指相扣地握在了一起,这二十年来的恩怨似乎就在这一场酣畅淋漓的双飞媾和中和解了,这温情一幕,只持续到片刻之后宴无欢将鸡巴伸到母女二人的视线中间。

“咕啾噢噢噢哦哦贱母狗不要和我抢清洁主人鸡巴的工作咕啾嗯哦残精淫水好好吃嗯齁噢噢噢哦哦!!!”

四张唇瓣贴在鸡巴上,似灾年流民看到施粥那般饥渴吞噬,看向彼此的目光满是嫉恨嫌弃,母女的身份在面对主人鸡巴求欢的机会面前,又算得上什么?

将这剑仙母女调教成这番模样的宴无欢,露出了愉悦至极的神情,什么正道侠女,什么母女慈爱,在鸡巴面前就得是这番自私歹毒、只顾着肉体之欢的返祖雌畜的模样!

待清理完鸡巴后,宴无欢又和母女二人交媾在一起,沉沦于极乐之中的三人,连窗外渐渐天明、甚至日上杆头都没有发现,直到院门被见十年来雷打不动每日教导他们早习的徒弟们拍响,三人才回过神来。

“你去应付一下!”宴无欢一脚将苏剑漓踹下床铺,苏剑漓咬着嘴唇,急切地朝门口奔去,只想赶快应付完傻逼小鸡巴徒弟们回来继续双修,甚至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吱呀”一声,守在院门口的徒弟们看到院门打开了一条细缝,一股馥郁扑鼻的淫香浪气从缝里喷出,洒在众人身上,一瞬间立起了一大片小帐篷,师娘露出半个身子,语气不耐烦道:

“今日有事,你们自己随便练练吧。”

从未听过师娘这番敷衍语气,但徒弟们的重点已不在此,他们目瞪口呆,看着门缝后师娘那色气无比、明显刚经过床事的模样,只见师娘青丝散乱,粘湿在春意满满、满是汗水的脸蛋上,嘴角还挂着几根弯曲长毛,一袭胡乱套上的轻纱露出大半个沁满香汗、以及牙印的乳球,粉里透黑的乳尖上还滴着不知是口水还是精液的液体,白皙软厚的大腿上满是手印,一阵轻风吹过刮起纱裙,竟将那红肿洞开、往外滴着淫水的白虎屄穴露了出来。

往日里套着宽厚长袍的师娘,衣料之下的身体竟是这般不检点和放浪,徒弟们一起吞咽起口水,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想法:师娘找野男人了。

而这内院之中,除了师娘之外的另一个今日也没看到的男人,自然就是……

“哼。”苏剑漓鄙夷地扫过徒弟们那一个个对着自己发情撑起的小帐篷,都是不值一提的小鸡巴,她关上院门,门合上的一瞬间,那背过去扭动起来的肉臀波浪竟令徒弟们齐齐射出精来,一个个夹紧双腿,面面相觑。

“师……师娘和无欢师兄……居然?”

“三日后师傅就要回来了,这可怎么……怎么办啊?”

徒弟们窃窃私语起来,早已无心练习,一个个跑回房中,回忆着刚刚师娘那妖艳下流、从未见过的荡妇模样,撸动起了鸡巴,原本清净的漱玉阁,登时到处都飘满了恶心的石楠花味儿……

“三日后,你那裴郎就要回来了,你要怎么做?”卧房中,宴无欢搂着苏长歌,向苏剑漓抛出这个问题,眯着眼睛,很是期待苏剑漓的回答。

“裴郎这番游历,是为了采置灵药,突破境界,待他突破之后,便是江湖已空缺三十余年的大宗师,到时便天下无敌了!”苏剑漓兴奋道,听着她的话,宴无欢面色渐冷,但苏剑漓紧接着话锋一转,“所以,必须趁在突破前袭杀了他。我和母亲加起来也不是裴郎的对手,只能在他突破境界时偷袭了。”

“哈哈哈哈,你这毒妇,我还没说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得谋杀亲夫?”宴无欢看着苏剑漓那压抑不住兴奋、快要翘起来的嘴角,便知道蛊虫已彻底将这英气女侠的思维改造为历代明妃那般歹毒阴狠、无视道德的蛇蝎美妇,一如苏长歌当年亲手杀夫,她的女儿苏剑漓如今亦步上后尘。

“身为尊主的双修明妃,我怎能还有丈夫这种东西?若是放着不管,裴郎下半辈子难免陷入仇恨之中,为了报仇走火入魔,这二十余年夫妻情谊,我理应亲手送他上路!”苏剑漓一本正经地说着,就好像她在谈论什么行善好事,这番反差双标的嘴脸令宴无欢捧腹大笑,看到主人笑了,苏剑漓也跟着开心地笑了起来,眉眼里满是阴狠毒辣,和她曾经视为梦魇的母亲再无任何区别。

就这样,三日之后,漱玉阁阁主裴临渊,回到了宗门山下。

几位恰好下山采办的徒弟见到师傅归来,赶忙行礼作揖,只是他们看向裴临渊的眼神里,多出了一丝莫名的同情与轻蔑。

裴临渊随意挥手,忙着和爱妻团聚,刚一走完山路,他就远远地看着阔别一月的爱妻站在宗门口,正翘首迎着他归家。

“……”裴临渊目光投向爱妻,一时间愣住了,只见他那平日在外都穿宽厚长袍、将身体严实遮住的保守妻子,不知为何今日却只裹着一件只在卧房里穿的轻薄纱衣,半透贴身衣料完美勾勒出她那傲人丰腴身材的性感曲线,阳光透射之下,不管是纱衣下那浑圆饱满、裹在肚兜里却依旧挤出大半个乳球的爆乳,还是纱裙之下似玉柱一般的丰腴修长美腿都清晰可见,连她脚底常年踩着的素色布鞋,都换成了一双露着肉嘟嘟白皙足面的绣花跟鞋,整个人由内到外散发着一股他这个丈夫二十年来都从见过的美艳动人气质,他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才不得不接受这看似有些……放荡的女人是他那忠贞保守、为人师表的爱妻。

“夫君……”爱妻苏剑漓急切地小步跑来,她语气前所未有的甜腻娇憨,散发着令人骨头酥软的媚意,一把扑到裴临渊的怀里,抬起那俏丽妩媚的脸蛋,眼波里满是爱意。

“漓儿。”裴临渊还想开口斥责苏剑漓衣着过于轻佻,但被爱妻扑到怀里这么一撒娇,他什么多余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端详着爱妻那俏媚动人的脸蛋,裴临渊发现,从来不施粉黛的妻子居然仔细涂抹了妆容,用蓼蓝画了眉毛、胭脂拍了香腮,朱赤抹了嘴唇,花黄贴了额头,耳垂上还挂着两朵莲花形状的耳环,令她那清冷素美的五官显得格外妖娆华贵,本就绝佳的气质更加动人。

裴临渊一时间竟有些惶恐,但妻子那轻纱之下似嫩滑奶浆浇灌而成的媚肉讨好似的摩蹭着他的身躯,令他心中的不安大为缓解。

兴许是空闺一月,妻子太想自己了,对镜梳妆的时候听到自己归来的消息,没来得及卸妆就跑出来迎接?

裴临渊心底泛起一阵感动,也不好对妻子这番打扮说些什么,但——他压抑着下体的欲火,妻子的身材是不是也变得更加火辣了?

一月之前离开行房时,她的乳房、腰肢、臀部似乎没有现在这么有女人味儿……

裴临渊挽着妻子的胳膊,恩爱有加地朝院内走去,他没有注意到,两人刚一背过身,守在院口的徒弟们就别过了脑袋,毫无礼法死死盯着师母那摇晃的肥臀——纱裙之下,连一件亵裤都没有穿,只有一道丝绸夹在臀沟之中,浅浅护着私处,那两瓣焖淫肥弹的臀瓣一晃一晃,简直就像是没穿衣物一样,白花花的美肉看得人猛咽口水,若不是师母的身份震着,恐怕早就有人冲上去将那纱裙撕下,鼻尖埋在美臀上拼命吮吸滋味儿,甚至还要把鸡巴伸进去搅动一番,探探这女人到底是不是已完全变成了淫妇。

回到内院之中,苏剑漓立刻问起了裴临渊这趟下山的收获,得知已收揽完所有冲击层次的药材后,便迫不及待地要为裴临渊开坛护法,立刻冲级。

“这……为何这么急切?”裴临渊大为不解,自己连番赶路回来,还没有沐浴更衣修习,妻子就催的这么急,像是有什么隐情一样。

“唉……”苏剑漓长叹一口气,解释了一番,讲她近日以来被噩梦缠身,怀疑是有所感应,那当年被剿灭的欢喜宗怕是要复苏了,所以只想快快助丈夫成为天下无敌,好让自己心安。

裴临渊被苏剑漓说服了,欢喜宗是爱妻唯一的心魔,也是他内心觉得唯一对不住爱妻的地方,若是他更强一些,那晚说不定就能保全岳母性命,不必背上这掌杀岳母的罪孽,既然爱妻这番急切,他武功圆满,冲击境界也不会有危险,那就按爱妻心思直接做好了。

练功房内,夫妻二人前后坐在蒲团上,裴临渊紧闭双眼,身上冒出热气,开始冲击境界。

妻子苏剑漓坐在身后护法,双手按在他背上,准备在他气息紊乱时用内力引导,二十年来,两人互相这般照料,从未有过纰漏。

将神识投入大小周天循环之中,引导真气冲击经脉,裴临渊已进入“心不外驰,气不外散”的知见障阶段,身子动弹不得,五感倍加敏锐,这是他这位武林高手最危险的时刻,但有同为一顶一高手的爱妻护法,丝毫不没有让他担心。

然而,“咚咚咚”,有一外人突然走进了练功房里,脚步沉闷,是个男人,裴临渊一惊,听到妻子开口道:

“无欢,来的正好,师傅正在冲级,你也一起护法、参详吧。” 哦,原来是徒弟宴无欢,那没什么担心的了,裴临渊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加倍敏锐的听觉却从妻子唤徒儿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古怪的谄媚甜腻。

“呲……”耳边传来厚实软肉压着衣料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裴临渊脑海里登时浮现出妻子向后挪动美臀的动作,伴随着一阵破空声,妻子又将臀部抬离地面,向后翘了起来。

这是在换位置,给徒弟腾空间出来?

裴临渊焦急地等待着妻子臀部再次落在地上的闷响,然而却迟迟没有听到,在背后护法的爱妻就这样诡异地维持着撅起那诱人蜜桃美臀的姿势,若是练功房里没人也就罢了,徒弟也在这里,她怎可如此轻佻?

裴临渊神识震荡,经脉里的真气一乱,令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急需爱妻引导护法,然而他听到的,却是爱妻一声压低了的娇笑,以及布帛被撕开的声音,一股馥郁香腻的气味儿弥漫开来,除了那女人发情时分泌出的体香淫汁,还能是什么?

这,这又是在干嘛?

徒儿撕开了妻子那高高撅起的美臀上的轻纱,想要轻薄师娘?

不,这怎么可能!

爱妻和徒儿都是最正经的人,难道是他起了心魔?

“咕叽”一声轻响,妻子餍足地喟叹了一声,身子向前一扑,一对儿膏腴肥乳压在他的背上,膨胀乳尖轻轻摩擦,放大传来的酥麻触感令裴临渊下体浴火陡升,身子里真气运行更加紊乱,紧接着,妻子开始有节律地前后摇晃起来,一对儿乳球随着周而往复身子前倾后倒的动作“砰砰”地砸在他背上,伴随着阵阵惬意的低吟,还有那从妻子身后传来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男人的喘息,液体滴落到地板上的声音,共同在裴临渊脑海里绘成一副血脉偾张的禁忌画面:

就在他这个师傅和丈夫的身后,他那爱妻趴在他的背上,谄媚地抬着肥尻,徒弟宴无欢撕开爱妻裹着臀瓣的纱衣后,就将一根粗长狰狞,不然没法撞得他高挑师娘这般晃动的鸡巴插入了师娘发情往外喷着淫水的屄穴里,两人轻手轻脚,压抑声音,以为能瞒过此刻动弹不得的丈夫,殊不知“知见障”阶段五感敏锐的丈夫光凭声音就将身后发生之时事了解的一清二楚。

怎能如此?

怎会如此?

裴临渊咳嗽了一声,嘴角渗出鲜血,真气又伤到了肺腑,他忽而回想起今日归来后妻子那般轻佻放荡、浓妆艳抹的模样,本以为是为自己打扮,难道其实是这淫妇和徒弟出轨偷情后改换了妆容,甚至懒得在他面前遮掩?

“哦……徒儿……你太能干了……慢一点,别让你师傅发现了……嗯哦……”

爱妻那娇媚动人的窃窃私语传入耳中,继而又是一阵“咕啾咕啾”的淫响,裴临渊脑海中,赫然浮现出爱妻见他咳嗽,以为私情暴露,赶忙扭过头去劝徒弟放缓动作,结果反而被徒弟霸道地吻住了嘴唇,两人就这样在师傅丈夫的身后热吻了起来,下肢交合的动作也没放缓,反而更加大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起,爱妻那磨盘尺寸的软厚肉尻被少年那瘦削胯部撞得凹陷又弹开,按在他背上的手指将衣物拧紧,要靠着丈夫当垫子才能承受背后不伦鸡巴的冲撞!

“明明是你勾引我来的,装什么贞洁烈妇?”徒儿宴无欢那清冷的语调也带上了一丝轻佻,唇舌挑弄、口水滴落的声音响起,爱妻的呼吸声渐渐沉下,竟被徒弟用深吻吻到连气都出尽,才似落水得救般喘息起来,“啪”的一声脆响,爱妻的臀瓣挨了徒儿一巴掌,那份量十足的尻球摇晃起来,连他都被爱妻拽着微微晃动。

“噗!”裴临渊吐出一口鲜血,别说冲击层次了,他现在的境界反而往下暴跌,而听到他吐血的声音后,背后的奸夫淫妇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苏剑漓双手抓着他的肩膀,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用骚浪入骨的媚音低语道:

“夫君……嗯哦哦哦哦……我们都这样肏了,你还没反应……是听不见吗?还是觉得当绿帽王八真爽?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徒儿的鸡巴太粗长了……奴家的屄被肏了一次就彻底认主了……这辈子都离不开徒儿的大鸡巴了噢噢噢哦哦……奴家要嫁给徒儿当妻子,生十几个孩子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压在他肩膀上的爱妻身子一阵晃动,伴随着那不在压低的高亢浪叫声,俨然是被身后那鸡巴肏到了高潮,发情放浪浓郁雌香氤氲空气,钻入裴临渊的鼻子,令他胯下鸡巴硬如钢铁,于是乎体内真气更加紊乱。

“你也配当我的妻子?”徒儿冷冷道,一把抓住妻子的头发,将其拽了过去,随即传来又一轮肉体交合声,两人换了体位,由徒儿抬起爱妻的一条丰腴肉腿,从背后将鸡巴捅入进蜜穴之中,一边揉抓奶子,一边伸出舌头亲吻,从二人性器交合处喷出的出轨淫液洒在他的身上,随着爱妻一阵浪叫,一股失禁尿液飞出,直接从他的头顶灌了下来。

妻子失禁体液的腥臊味儿和爱液的淫骚味儿混在一起,被放大后的感官摄入,令裴临渊痛苦不已,一股怒意从丹田泵出,将体内暴走真气收揽碾平,强行中断了他冲击境界的过程,以身受重伤为代价,要令他身子清醒过来,好料理身后这对儿奸夫淫妇!

“嘻嘻……你师傅好像真什么都听不见、看不着了,要不来点刺激的?噢噢噢哦哦师娘就喜欢你这股男人味儿?”

苏剑漓和徒儿调戏着,忽而发出一声惊呼,不知被宴无欢那畜牲做了什么,而后沉闷的脚步声从身侧响起,最后走到他面前,裴临渊目眦欲裂,便看着那高挑丰腴的艳熟爱妻被瘦削矮小的徒弟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双腿叉开,将那正在出轨偷情的性器一览无余地展示在他面前,只见那小穴不知什么时候剃干净了阴毛,露出一个光滑粉嫩、肥厚饱满的白虎阴阜,洞口蚌肉张合着,往下滴出一股股粘液,穴口被扩张成小儿拳头的大小,久久无法闭合,可想那方才插入进去的男根是多么雄壮粗长!

而眼下,那鸡巴正抵着爱妻那从未被开发过,只有一钱大小、成色和少女没什么两样的粉嫩菊穴上,从屁穴里流出的晶莹肠液滴在青紫色龟头上,单是那龟头就比屁穴大上三圈不止,爱妻用手指主动往外掰扯菊穴,将每一寸褶皱都拉平,才勉强吞下去半个龟头,而她的眼神一直媚意十足地盯着要开垦她菊穴的鸡巴,甚至懒得瞟一眼她面前眼神快要杀人的丈夫。

“唔哦……好大……要裂开了……奇怪,那一晚和娘亲一起的时候,不是已经……嗯哦哦哦……被开苞过了吗?这第二次被入后庭……怎么还是这番艰难……噫齁噢噢噢哦哦!!!”

爱妻勉力半天,终于勉强扩张菊穴吞下了那尺寸惊人的鸡巴,露出无比自豪喜悦的笑容,随即与抱着自己的徒弟十指相合,而后被徒弟挺腰,一下下肏干起了屁穴,艳熟人妻的软厚尻肉在剧烈的颤抖下甩起一道道油亮肉浪,小腿蹬得笔直,足弓不停弯曲,十颗涂着鲜艳指甲油的圆嘟嘟的可爱脚趾在丈夫面前摇摇晃晃,仔细一看,才发现那趾甲上涂着的都是一朵朵纯黑色的妖冶莲花。

娘亲……莲花……裴临渊的记忆被这两个词汇勾起,欢喜宗!

这不是那一晚欢喜宗上见到的东西吗?

难道说,那一晚爱妻的母亲没死,那个欢喜宗宗主也活了下来!

裴临渊无法抬头,看不到妻子现在的模样,但看着妻子那屁穴被肏干的激烈模样,以及爱妻那欢愉至极的浪叫声,完全能想象出妻子现在是多么幸福、欢愉,简直像极了那晚在路上看到的被欢喜宗洗脑的女人们,他几乎可以确定,在他下山的这段时间,妻子是被欢喜宗俘获调教,而后成了一把对付他的利刃!

“你娘当初为了适应我的鸡巴,可是日夜塞着一根玉柱在里面行走的,你怎能轻易追上?”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奴家一定向娘亲学习……早日把屁眼扩张到像屄穴一样松软……嗯齁哦哦哦哦哦哦!!!”

裴临渊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爱妻那一钱大小的紧致屁穴,在这粗如儿臂的大鸡巴的开垦下,越来越适应鸡巴的尺寸,而随着她一口一个娘亲的叫喊,一阵沉闷的肉足莲步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一道与爱妻一般冰肌玉肤、凹凸有致、丰腴性感的身影从一旁掠过,走到徒弟身后,“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而后将脸蛋凑到了徒弟的屁股蛋上,爆发出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女人还能是谁?

自然是他那助纣为虐、身心完全沉沦于欢喜宗的岳母苏长歌,是她那晚侥幸没死,谋划到今日,来报复他们夫妻二人的吗?

裴临渊有一万个问题想开口,但却无法发声,只能被逼看着这母女二人共侍一夫的活春宫。

作为师母的女儿被体格差如此之大的少年抱在怀里肆意抽插屁穴,毫无反抗之力,而母亲则跪在身后,伸出舌头卖力舔舐少年的肛腺,一副如痴如醉的样子。

一想到二人的身份都是江湖之中无人不尊崇的女剑仙,就令人对这欢喜禅的威力不寒而栗。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屁穴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烂了~好、好畅快~嗯齁哦哦哦哦!!!”

爱妻的屁穴顿了一下,插入其中的大鸡巴停了下来,睾丸鼓动,便知道正在喷射精液,裴临渊就这样看着那鸡巴射了五六股精,才满意地拔了出来,“啵”的一声似开瓶般喷了出来,爱妻的屁穴扩张后久久无法闭合,像是意犹未尽般一开一合着。

裴临渊心如刀割,自己这般爱护,从未使用过的性器到头来被仇人这样蹂躏,这二十年来的一切都仿佛成了笑话。

宴无欢将苏剑漓扔到了地上,女剑仙如青蛙般滑稽地张开大腿,屁穴里往外一股股喷着精液,两眼翻白,涕泗横流,一副被肏到连魂儿都爽丢了的下流模样,她的母亲苏长歌则赶忙膝行过来,也不嫌脏,直接用嘴含住那刚从女儿屁穴里拔出来的鸡巴,进行着事后清理工作,同时张开双腿扣弄起自己那发情淌汁的肉穴,一副想要勾引少年肏完女儿之后肏她这个婊子亲妈的样子。

体内真气渐渐冲破障碍,再过两柱香的时间,就能令裴临渊身体活动起来,他思索着,要先斩杀了这复生的魔头,再想办法将爱妻母女二人囚禁起来,慢慢寻找解救方法,正在他思索的时候,忽而,瘫倒在地板上的苏剑漓幽幽开口道:

“裴郎……这上路前的活春宫,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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