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误会(2/2)
雪越下越大,傅时谦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他抖落掉风衣上的碎雪,才进门。
开灯后,看到大变样的客厅,原地愣了愣,随即拿出手机。
从床底下传出响铃声,言微卿吓得赶紧挂断,调了静音。
听筒里才响了一声,眉眼多了些疑惑。
傅时谦转到微信:我到家了,没见到礼物。
言微卿:“???”
他不是应该先问问客厅怎么回事?
趴在床底下,卑微的回信:仔细找找。
看到这四个字,薄唇微微扬起,又四处看了看,进了厨房,卫生间……一楼没有,才上二楼。
二楼没装饰过,但走廊的壁灯亮着,傅时谦大概猜到了,舒展开眉眼,拿出手机:没找到。
发这条信息的同时,卧室门也被打开,一眼看到床底下在一片漆黑中亮出来的光。傅时谦装没看到,开灯后,走到床边坐下,等待言微卿回信。
言微卿看着两条脚脖子,哪还敢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起来。
没等到回信,傅时谦只好发过去:躲床底下不累么?
言微卿:……
“快出来吧,床底下多脏。”
傅时谦蹲下来,伸手欲要拉言微卿,看到她那一身,顿时僵了。
喉结一滚,站起身,背对着干咳了一声:“自己出来。”
言微卿撇着嘴,慢慢吞吞爬出来,还没站好,就被傅时谦抱住腰压在墙上。“小骗子,谁让你这么穿的?”
他的嗓音哑了几度,言微卿忍不住想笑,扬起下巴,反问:“你不喜欢?”
“喜欢。”
声音越来越低,话落,二话不说,吻上水嫩的唇,将唇瓣吃了个够,呼吸也逐渐乱了。
忽而听到铃铛的声音,傅时谦低眸一看,言微卿的脖子上围着的红色颈带中间挂着一个铃铛。
又摸了摸脑袋上的鹿角发箍。
“小麋鹿?”他说这话时,眼里已然烈焰似火。
言微卿低着头,娇羞默认。
“所以,给我的礼物呢?”
一句话,把气氛完美破坏,言微卿抬起头:“我就是……啊!”
天旋地转,傅时谦抱起她直接往身后的床上扑倒。
“既然如此,夫人是不是该主动一次?”
耳边的声音撩人心弦,言微卿小幅度的点头。
她本来是这么打算的,但被傅时谦找到后,压在墙边,就没了气势。要怪就怪傅时谦气场太强!
傅时谦翻身躺在旁边,言微卿趁机爬了上去,单腿挤进他的腿间,膝盖不小心擦到胯间的肉棒,男人闷哼了一声,瞬间变了脸。
“弄疼你了?”
言微卿赶紧后退,被傅时谦抓住大腿往前:“平常你夹我的时候见我喊疼?”言微卿:“!!!”
本就有点难为情,他还故意逗她,杏眸瞪圆了,命令道:“今天是我主动,都听我的!”
低眸瞥了她一眼,眼里含笑,调侃回:“好,夫人继续。”
“咳咳……”
言微卿开始脱他的衣服,见到优美的腹肌线条,不禁咽了咽口水。这男人,不仅头脑聪明,身材还这么好。
“时谦。”
“叫我什么?”
言微卿抬眸:“时谦呀。”
长臂一抬,够到她脖子上的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傅时谦又问:“小麋鹿,你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主…主人?”言微卿的脸爆红。
傅时谦全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下面的东西再不放出来可能要炸掉。低声“嗯”了句,双臂枕在脑袋下,睨着言微卿:“继续吧。”
言微卿的脑袋快要低到地底下,但下面是傅时谦的裤腰带,索性一次性将它们脱了,肉棒挣脱内裤的束缚,挣脱了出来,直挺挺的立着。
言微卿惊愕的看着它,问傅时谦:“不难受?”
“你说呢?”
言微卿:“……”
“我马上帮你。”
她像是得到了什么艰巨任务,双手小心翼翼的握着棒身,上下撸动起来。“对了,时谦…主人,你怎么找到我的?”
傅时谦看着她,视线又拉到她那柔弱无骨的动作:“让它射出来就告诉你。”言微卿:“……”
抿了抿唇,低头张嘴含住龟头,舌头直接抵上了马眼。
“嗯……”
脚趾死死的往里勾,整个人紧绷着,抓起言微卿的肩头往上一拖,响起叮叮当当一串铃声。
再次翻身压下。
言微卿疑惑的看着傅时谦:“怎么了?我还没吸出来。”
红润的唇上,粘了津液更显诱惑。
傅时谦喘着粗气:“那玩意儿不是吸出来的。”
说话间,大手已经从大腿摸了上去。
仅两片薄薄的布料,前面遮住阴户,后面挡了臀部,连裙子都算不上。
大手探到里面,没有内裤,只有一根细细的线卡在小穴中间,指尖勾起细线,“啪”的一声,打在小穴上,言微卿敏感的发出一声娇吟。
傅时谦见到捉弄的效果,笑问:“穿这么少,不冷?”
话虽这么说,手上却一点不留情。
嘴角上扬,眸?中增欲。
跪坐在言微卿两边,掀开上面的布料,将人禁锢在胯下,肉棒就贴在小穴上,中间只隔了那根线。
又硬又烫的肉棒给小穴带来的快感毋庸置疑,是最好的催化剂。
言微卿抬起腰,忍不住迎上去,两只手无处安放,可又想抓些什么,被傅时谦牵起搭在自己腰间,他自己的手也没闲着,三两下脱掉上面的吊带裹胸。
双乳跳出来,白雪尖上一点深红,晃了身上人的眼。
俯身埋头就往那一点红上啃去。
言微卿酥得全身扭动,晃得脖子上的铃铛叮当声响了一下又一下。
傅时谦叼着乳头又咬又吸又拽,全然当作了玩具,左右都不放过。
肉棒却磨在穴口,迟迟不进去,只在外面逗留,擦过阴唇,又往下,继续重复动作,倒挑逗出好多淫液。
可怜了言微卿,上面疼,下面却还湿着。
“时谦,给我……”
“叫我什么?”
傅时谦总算松开乳头,却也红了眼,腰往前一挺,再次从穴口擦过。言微卿哪还有什么理智,傅时谦说是什么,便是什么。
忙不迭改口:“主人。”
软软糯糯的声音,酥得人浑身发麻。
言微卿顾不了其他,她想让傅时谦插进来,推开身上的人,主动骑了上去,抓住肉棒。
傅时谦配合着挺腰,拨开细线,找到穴口,一手压着她的腰。
“啊……”
肉棒进入的一刻,有点疼涨,言微卿想先趴着缓缓,但还没来得及,身下的男人坏心思的往上一顶。
言微卿差点被颠下来,赶紧扶着傅时谦的腰。
傅时谦看她累的狼狈样,又往上顶了一次,又一次,再一次,顶的脖铃儿也响不停。连续三次,言微卿吃不消了。
“别动,别动,让我来。”
说完,腰间开始扭动,相比傅时谦的激烈,她更慢,更柔,像酿酒一般,酿出彼此混合在一起更多的粘液。
就连铃声也配合的变了奏,刚才是慷慨激昂的交响,现在是悠远绵长的乡间民谣。“叮叮当,叮叮当……”
言微卿扭酸了,又趴到了傅时谦身上。
傅时谦承认,他喜欢言微卿主动,但他更喜欢自己来主掌全局。
抱起身上的女人坐起来,胯下快速抽送,连用来遮挡的两片布料也应该过快速度产生的风微微掀起,隐约能看到肉棒在穴口进出。
傅时谦觉得这两片布料有点碍事,掀起来,卷进了腰间系紧的腰带中,一时间,肉棒肏小穴的景象大开,刺激得他速度再次加快。
“主人,慢点……”
言微卿抱着傅时谦的脖子,坐在他身上,声音被顶的支离破碎。
“卿卿,我有分寸。”
肉棒最后一次抽出来,没再进去,傅时谦抱起言微卿放在床上,让她趴着,往后一次滑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能更加看清肉棒在穴内抽送的动作,还有阴唇被力度扯着进出的样子,淫靡又放荡。
但傅时谦喜欢,因为身下的女人是言微卿。
而且,刚才肉棒进入的分寸取决于她的体重,现在才是源于他全部的力量。
蓄力到肉棒上,弯腰抓着两边圆润细白的肩头,目光注视到摇摇欲坠的鹿角发箍,还有响亮清脆的脖儿铃和心爱女人的娇喘声。
双手迅速撑在两边,紧接着,浓烈的液体从马眼射了出来。
小穴内被一股一股的热烫包裹,肉棒还一下又一下的往最里面顶。言微卿趴在床上,累得气喘吁吁。
一直到射完,傅时谦都没把肉棒抽出来,趴到言微卿身上,细细的舔吻洁白无瑕的后背。
言微卿动了动身:“不来了。”
“帮你高潮。”
事后的他,声音无比温柔。
言微卿睁开眼睛,偏头瞧了他一眼:“我到过了。”
“什么时候?我没发现。”
傅时谦无赖,说完后,又低头吻下去,手也不老实,该占的便宜一样没落。
言微卿被他撩的心痒,翻了个身拉起旁边的被子就往自己身上盖,没好意思说,被他咬乳头的时候,就高潮了。
傅时谦摸了摸她红彤彤的脸颊,鼻尖贴了上去,笑道:“好吧,我坦白,是小麋鹿太可爱了。”
话才说完,就有根硬硬的东西抵到了大腿。
言微卿瞪大眼睛。
#圣诞特别篇:你就是我的礼物#(收尾)
傅时谦扯开两人间阻隔的被子,大被一掀,整个人钻了进去,被子里顿显拥挤。言微卿红着脸嗔怪了他一眼,他却回了个坏笑。
“剩下的交给我。”
右手摸到腰间,将言微卿身上仅有的两块布料拉了下来,一把扔出了被子。两具身体紧密相贴,欲火瞬间燃起。
只剩脖子上还有铃铛在响,傅时谦拨开红色脖围的边沿,俯首亲了下去。“啊……”
销魂的一声娇吟,言微卿的脑袋不自觉向后仰,与此同时,铃铛也被解下来,密密麻麻的吻复上光滑细腻的天鹅颈。
言微卿的理智全无,环上傅时谦的背,希望两人贴的更近。
傅时谦也不落后,扶着肉棒,碾在花心,将要挤进去时,言微卿突然叫停。“等等,你还没回答我。”
傅时谦:“……”
“你怎么知道我躲在房间里?你说射出来就告诉我……”
看到傅时谦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言微卿弱弱的缩着脖子,声音变小。傅时谦干脆趴了下来,怕一用力下半身就不受控制。
脑袋偏在言微卿的肩头,回答:“在卧室门上看到挂着的花环,确定你在房间,发现你躲在床底下,是因为看到手机的亮光。”
“这个回答满意吗?”抬头,傅时谦看着言微卿,眼神里请求批示。
言微卿扁着嘴,装没看到,继续:“你就不怕是坏人躲在床底下?”
“那正好,就地把她办了。”
说到最后一个字,男人的中气瞬间上来,肉棒插了进去。
“啊~~”言微卿抓着傅时谦的胳膊,惊呼一声。
男人抱紧,挺腰再次往前顶,一次入到最深,不遗余力开始“工作”。静谧的夜,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傅时谦侧躺着拥言微卿入怀。
女人呼呼的喘息声贴在胸膛,某人听着心里无比满足。
言微卿惩罚一般的握拳轻锤了下面前坚硬的胸膛。
傅时谦又将人紧了紧,轻笑道:“卿卿,你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谁要当你礼物了!”
言微卿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因为某狼的索取无度,决心不给他好脸色。
傅时谦粘上来,亲了亲她的耳垂,手环着腰间摸上乳房,捏了捏乳肉,被言微卿一把拍掉,扭头给他一个白眼,没想到傅时谦压了上来。
“还来?”言微卿看了眼时间,“明天不要上班了?”
傅时谦的长臂伸出了被窝,探到床下的西装外套,从里面掏出了个礼盒。“虽然圣诞夜过了,但是,项链不能没有主人。”
拿出玫瑰金的宝格丽项链,吊坠是一把做工精致的小扇子,扇面的弧度仿佛裙子的裙摆。
傅时谦扶起言微卿,将头发挽到一边:“我帮你戴上。”
“你送我的东西够多了,我又不怎么戴……”
言微卿微低头,还是有被傅时谦的心意感动到。
傅时谦俯首过来,将项链戴上后,亲了亲她,才把吊坠上的小扇子摆正。“如果可以,我想把全世界都给你。”
言微卿没想到傅时谦也会说这种土味情话,笑他:“那倒不必,把你自己送给我就行。”
因为你就是我的全世界,从八岁那年开始,人生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