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夜晚的客厅静谧慵懒，电视剧的声音低低地回荡，昏黄的灯光洒落在沙发的一角，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我慵懒地伸展双腿，身体微微后仰，随意地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翻着手机，然而视线却时不时地瞥向对面的人。

程书砚，还是老样子，装得一派冷静。

他坐在餐桌前，书本摊开在眼前，金框眼镜映着灯光，眉宇间透着一贯的沉稳专注。

然而，从我这个角度来看，他的视线根本没停留在书页上多久，指尖翻页的频率过于刻意，连呼吸都带着一丝压抑。

可怜的小奶狗，这几天回家都没能好好念书吧？

我嘴角微微勾起，心底升起几分恶趣味。

这些天，他的反应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他刻意闪躲，不看我，甚至连家里的动线都小心翼翼地避开我们之间的交集，宁可窝在书桌前看书，也不愿意多和我对视。

可是，他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辈子。

我微微侧身，脚踝轻轻地搭上他的腿，像是无意间的动作，但指尖却轻轻勾了一下，丝质睡衣的裙摆也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光裸的小腿。

他瞬间僵住了。

连握着书本的手指都微微一紧，笔尖停在页面上，一动不动。

有趣。

我没有拆穿，而是随意地晃了晃脚踝，细腻的肌肤轻轻摩擦着他的裤子，像是不经意间加深了这场无声的挑衅。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歪头看向他，嘴角带笑：“今天腿很酸，可以帮我按摩一下吗？”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这几天的试探让我摸清了他的习惯，他不会拒绝我，尤其是当我说得这么理所当然的时候。

几秒后，他果然还是伸出手，握住了我的脚踝。

掌心的温度贴合在肌肤上，我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掌心带着些许烫意，指尖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

“力道还可以吗？”他的声音低哑，像是刻意让自己保持冷静。

我懒懒地嗯了一声，手指随意地抚过膝盖，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结果小腿顺势压到了他的腿内侧。

这次，他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有趣的发现。

我忍住笑意，假装没察觉到，继续轻轻晃了晃脚踝，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无辜：“书砚，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每天看你回家都抱着书不放，念书念得太累，身体会撑不住的。”

他喉咙发干，明显迟疑了一下，才压低声音回应：“……没事，习惯了。”

“嗯……”我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然后忽然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丝质的睡衣轻轻滑落，露出一抹白皙的肩膀。

他的视线猛地飘开，像是刻意不去看。

呵，越是不敢看，越代表他心里在想什么。

我假装若无其事地顺手拉了拉肩带，但并没有真的拉回去，然后语气慵懒地补充：“要不，我帮你按按？”

这一刻，他的呼吸顿住了。

他似乎在天人交战，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瞬，像是思考着这句话的“额外含义”。

“不用。”他的声音带着些许压抑。

我微笑着偏头看他，语气轻柔：“真的不用吗？今天谢谢你帮我按了腿，感觉好多了。”语毕，我伸出手，像是无意识地整理衣角，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腿。

他的视线短暂地停顿了一瞬，随即低下头，翻动书页的手指微微用力了一些，似乎在努力保持冷静。

“今天真的多亏你了。”我淡淡一笑，将手中的水杯放回桌上，“我去休息了，你也别太累，早点休息吧。”

这一次，他抬起头，视线中闪过一丝迟疑，像是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轻轻点头：“嗯，你也早点休息。”

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顺手将睡衣的衣襟稍微拉整，然后转身往房间走去。

在房门前，我停了一下，回头笑了笑：“真的很感谢你，改天再请你帮忙。”

语气轻柔而随意，像是一句客套话，却带着几分亲近和自然。

随后，我轻轻带上了房门。

这场微妙的距离感，就像一根细细的线，牵动着彼此的心弦，似乎正在一点点地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