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青苹果(2/2)
应怜有些慌乱:“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和我不用说这三个字,晚上想吃什么?”他盯着她泛红的唇瓣,还挺可爱。
“我想回家了。”应怜又觉得可能会不礼貌,加上了一句,“你要上来坐坐吗?”
“好。”他极低笑了笑,又隐去笑容。
应怜进门时,发现阿姨已经走了,还做好了饭菜,是她喜欢的蒸蛋和鸡胸肉炒虾仁。
应怜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发现袁矜正在看客厅的照片。
“看,这是我哥哥十七岁的时候,那时候和我玩的女孩子几乎都喜欢他,不过他最近不是这个发型了,为喜欢的人剪了个寸头。”她指着照片笑着和他说,这间房子很久没来新人了,她话也变得有点多。
“照片里扎麻花辫的更好看。”袁矜扯着唇看她。
就不该让他进来,应怜羞得扭头:“你怎么这样?我刚刚明明在和你谈论我哥哥。”
袁矜搂着她的腰,唇附在她耳垂:“夸我女朋友,不可以吗?”
他的手很大力,几乎可以一把丈量她的后腰。
“内衣勒吗?要不要给你买新的?”他眼睛紧盯着她,不错过她一分一秒的反应。
“才不要!”应怜扭他胳膊上的肉想逃脱,却被他搂得更紧。
“刚刚在体操室做的事,再做一遍。”他吻上她的头发,撑着她的侧脸,对上一双圆溜溜的杏眼。
应怜咬唇,不看他。
或许是她少女情动的表情取悦了他。
“房间在哪儿?”下一秒袁矜托抱住她往楼上走,应怜急得捶他肩膀:“放开!”
袁矜已经看见房门口写着“请敲门”的粉色挂牌,一手托住她的屁股,一手扭开把手往里进,应怜熏红着脸被放倒在大床上。
袁矜固住她的手,把她的衣服扯开,能看见她今天的内衣不太合身,勒得乳房外侧都有些红了。
“都说了!放手!”应怜像只惹急了的兔子,努力挣扎也没用,力量弱小只能任其拿捏。
后背扣子随之解开,饱满的乳房铺展在袁矜面前,很白很蓬,像吹弹可破的汤圆,他食指碾住中间那颗红梅细细揉捏,应怜下意识发出一声娇吟,又抑住,臊得咬着唇瞪他。
瞪人也这么可爱。
“很好听。”整只手覆在胸部,他揉捏了几下,身下那人始终侧着脸不看他。
袁矜故意用力了些,兔子终于睁开泛红的眼睛怯怯看着她:“袁矜,别,疼……”
这还是第一次听见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还这么娇。
唇紧接着被复住,厚有力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先缠后吸,再侧头换个角度,应怜感觉自己的舌头被吸麻了,口液从嘴角渗出,滑到脖子上。
乳房始终被他揉着,那双手突然往下,探进双腿之间,应怜急红了眼睛,死死闭着腿,袁矜也不急,换成揉她饱满的屁股,伸进内裤里,猛得拉直她臀后的内裤,应怜吃痛得张开腿,细长的手指剥开内裤探进细缝,一下一下抚伸进小穴中。
有东西在刮蹭她的穴肉,很酥很痒,却在渴望着什么,应怜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哭着去咬袁矜的肩膀,男人被疼得顶腮,手指却始终没退出。
“不要了,呜……”
“爽吗?”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流连,“怜怜。”
他故意的。
“滚啊……呜,不要进去……”
袁矜始终吻着她,深深浅浅探出舌尖缠着她细滑的舌头,很甜。
应怜额头碎发全湿了,脸被情欲熏得可爱迷人,袁矜吻着她的鼻头,又去咬耳垂,最后,吻上乳房上羞答答的红梅,舌尖缠吸着,又去咬一侧的乳肉。
应怜要被吸得窒息了,哭腔密密麻麻:“我反悔了,我不答应你了,你去找别人啊,呜呜呜,放开我……”
袁矜往下,吻上她平坦小腹,应怜身体应激一顶,底下突出一小股液体。
“不做我女朋友谁让你爽,都喷水了宝宝。”
听见“宝宝”两个字,应怜哭得更大声了,她是哪里招惹了这么一个色魔?
应怜改用脚踹他,却被更有力的腿压制,她的衣服几乎都被剥落,而他穿着黑衬衫好整以暇。
应怜气得去扯他的衬衫扣子,最上一颗直接崩开,袁矜顺着她的手去看,低笑,固住她的手一颗一颗替他褪去扣子,直到膨起的腹肌全部摊开她眼前。
“好看吗?”袁矜挑起她下巴,大拇指一下一下抚着她咬的滴血的唇瓣,又抓住她的手去摸,每一块凹陷凸起都摸得明明白白。
应怜侧过头,不情不愿开口:“就那样,我看过更好看的。”
袁矜很坏笑了笑,牵制她的手继续往下摸:“这里,也看过?”
应怜想缩手也来不及了,一根滚烫的柱体已经被握在掌心,袁矜一边看着她,一边握着她的手上下滑动,暗哑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嗯……宝宝好会摸,再用力一点。”
应怜羞得恨不得掐死他,刚想大力却被他固住手腕甩开,袁矜眼睛带笑,瞳仁却很冷:“那我不客气了。”
袁矜抽出皮带,把她双手捆在铁艺床头架上,应怜看着他的唇贴上内裤内缝,极轻呻吟了两声。
袁矜捕捉到她脸上细小的变化,笑了笑,剥开内裤,唇舌探进细缝,深顶浅吸,应怜扭着屁股想逃脱,却被他伸手掐住臀肉,男人舌头舔上细核,轻轻咬了咬,换来更娇的呻吟:“袁矜……我错了,不要咬了好不好?呜呜……好痒”
袁矜埋头更深,舌头探进小缝,舌尖被嫩滑的穴肉狠吸住,他放慢速度浅浅顶,又抽出来张嘴吸舔,应怜爽得昂着头,死死咬着下巴,手腕被捆束住,直到,身体又喷出一阵清水。
“呜呜……袁矜,你放过我好不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记住你刚刚的话。”袁矜坏笑着舔唇,刚刚都喷他一脸了,他故意把味道踱给她,应怜被迫张开嘴被吸着舌,整个口腔都被染上体液的味道。
他亲了很久,直到应怜声音哑得不行,才松开她的舌头,解开手腕的禁锢。
应怜看着自己泛红的手腕,眼泪弹下来,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她想给他一巴掌,却害怕他又会那样对她,乖乖套上内裤,穿起内衣,背对着他下床。
脚尖刚触到地面被一股力道拉扯过来,应怜被迫和他面对面坐着,出水的布料贴着的是他身体下蓬勃的力量。
她不敢动了。
袁矜故意往上顶了顶,应怜扶住他肩膀才没让自己倒下去,一双眼睛红红的:“我想上厕所……”
“等会一起。”
“不要——”
布料被撕扯开,肉触肉已经顶上那条细缝,袁矜用了些力往里挤,入口太小,应怜疼得使劲拍他的背,袁矜堵住她的嘴,舌头相贴缠绕,汲取她的呼吸。
硬长炽热一下一下磨着她的穴肉,应怜被吸得受不了,一个没留意往下坐了坐,炽热往里入了几分。
应怜眼睛红得像染了火,眼泪流出来:“袁矜,不要进去了好不好,好疼。”
“叫声好听的。”他放慢速度顶了顶,换来一声更媚的娇吟。
感觉到那层膜的存在,袁矜只在最外层浅顶慢插,应怜被磨得受不了,五指深深扣住他肩膀,几乎用气音说:“哥哥……”
屁股被拍了一下,应怜一紧张,穴肉紧紧吸住前端,袁矜被烫得受不了,用力顶了顶,咬腮道:“换一个。”
应怜眼泪流了满面:“我不知道……你教我好不好……”
袁矜恶劣在她耳边低语,应怜眼睛都睁大了,呜泣声更明显:“不要,你不是……”
“叫不叫?”袁矜缓慢顶了十几个来回,感觉到穴肉不舍的吸附,停住不动。
“我叫……呜呜老公……”应怜害怕他真的会插进去,羞得又喷出一股水,“不要了,袁矜……”
听到满意的话,袁矜吻上她的唇,几乎将她舌头缠为一体,应怜被动反应了一下,引来更强烈的索取。
袁矜拔出顶端,插入少女腿缝之中,应怜穴肉被磨得生疼,抽插了似乎有成千上百下,袁矜猛地拔出,喷洒在她腰腹之上。
应怜感觉整个人都脏了,呜泣声不绝如缕。拿枕头蒙住脸,伸腿用力踢他:“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了。”
兔子急了也是会发怒的,袁矜扯过她的手,直接抱去浴室:“给你洗澡。”
两个人挤在一个浴缸。应怜眼泪流得都干涸了。
“下面痛不痛?”袁矜拿起放在一旁椅子上的手机,甩干手上的水,“我下单个药膏。”
“你滚啊!”应怜作势要起来,袁矜掐住她的腰搂在怀里,故意道:“是不是还要再来一次?”
兔子不敢动了。
袁矜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再次吻上她嘴唇,像是怎么吻都吻不够,有些食髓知味,少女小巧的舌尖被他又吸又舔,惹来一阵又一阵细小的呻吟。
直接吻到水变冷,袁矜才松开她。
应怜感觉自己跟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她麻木看着袁矜将自己的身体擦干净放在床上,用手指给她抹药,替她穿上干净的内裤。
他当着她的面一颗一颗将衬衫扣子系上,看着那双兔子似的眼睛死死瞪着他,扯唇笑了笑:“宝宝,今天的事情,可以告诉你哥哥。”
应怜恨不得撕了他,头埋在被子里,说出的话很凶声音却柔:“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滚啊,我不想见到你。”
“行,应怜,下次见。”袁矜收回笑意,拉开房门走了。
应怜看着被子下青青红红的身体,像一颗青涩苹果强行被催熟。
滑动手机,找到袁矜的微信,按下拉黑,举着手机累得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