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妻子出轨了,我被“绿”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两年前,我们举家搬到了现在居住的中西部一个大中型城市。
我先找到了合适的工作,提前过来落脚。
随后,家人卖掉了东部的房子,过来与我团聚。
刚安顿下来时,琐事繁多:买房子、安排孩子上学……妻子找工作的事,起初她并不着急,我也没催。
过了圣诞节,次年一月,她才开始认真找。
我们这儿有家知名的世界500强公司,就叫B司吧。
妻子找工作的第一天,就看到B司在招一个合同制(Contract)工程师职位,看上去挺合适,只是她对身份要求有点拿不准。
我鼓励她试试看,就算最后没录取,经历一下面试也是好的。
没想到,她竟然被录用了。
大概因为是合同工,B司对身份的要求没那么严格。
B司离我家开车只需三分钟,说起来很好听。
职位虽然不提供福利(Benefit),但家里有一个人有福利就够了。
薪水不算高,但也不低。
我们家本就不指望妻子赚大钱,能轻松点工作就好。
所以全家都很高兴,觉得她运气真好,在市场不太景气的情况下,这么顺利地就找到了份好工作。
刚入职时,妻子工作很上进,努力想跟上节奏,每天都认真投入,争取能转正。
半年过去,转正没等到,倒是等来了续约。
她组里的经理说,对她工作基本满意,希望她继续努力。
如果不出意外,愿意每半年和她续约一次,直到有合适的机会给她转正。
B司的中国人不少,很多都在研发岗,说起来都是清华北大毕业的,或者是在国外拿了博士的专业人才。
妻子只是国内普通二本毕业,智力上跟这些人比很普通。
她可能比较幸运,因为电子工程岗位男女比例失衡,招聘经理往往更倾向于雇佣女性员工来平衡性别。
比如她同组今年刚招的一个美国女孩,本科是MIT毕业(后来还在我们州一个知名州立大学拿了电子工程硕士后学位),也是合同工。
妻子感慨,这要是在中国,她都不敢想象自己能和MIT毕业的人做同样的工作。
妻子工作了大概三个月左右,我第一次听到“常宏宇”这个名字。
“今天在单位碰到一个中国人。”她说。
“你们单位不是很多中国人吗?”
“多倒是多,但大部分都在A、B、C栋楼。我们D栋很少。之前见过他一两次,他不说话我也看不出来是哪国人。今天偶然聊起来了,他人不错。他老婆也在我们公司,在研发那边做高级总监(Sr。 Director)。他们也是从外州搬过来的,以前在南卡生活。他老婆在公司找到了好工作,就全家搬来了。他们也有两个孩子。”
“哦,那挺好。以后工作上有什么困难,你还可以向他请教一下。”
后来,妻子提起这个人的次数渐渐多了。
在D栋工作的她,似乎挺渴望有朋友。
有时回家她会说,又遇到宏宇了,还知道了他的一些事。
有时说送孩子去中文学校又碰到宏宇了,等孩子下课和他聊了好几个小时。
每次提到这个人,她都很兴奋,脸上洋溢着笑容。
我是怎么发现的呢?
有段时间我得了慢性咽炎,经常咳嗽。有时半夜睡到一半,嗓子刺挠得厉害,得起来喝点水,含两块止咳糖,再站一会儿,才能重新入睡。
我和妻子分房睡已经好几年了。我们都很喜欢这种安排,互不打扰,能保证最好的睡眠质量。
那天晚上,我又喉咙难受,起来上厕所。
出来时,发现妻子房间门缝下透出微光——她的台灯还亮着。
我有点纳闷,看了一眼表,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她很少熬到这么晚。
正犹豫着要不要问问,那点微光突然消失了。
这就更奇怪了。
时间太晚,我没去打扰,想着第二天早上再问。
回到自己房间,嗓子还是不舒服。
含着糖,我拿起iPad刷Twitter。
看了一会儿,手指无意中乱点,可能真是天意吧,我点进了iMessage。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妻子大量的短信记录,就在刚刚。
对方的备注名是“宏宇”。
我瞬间睡意全无,把那些信息一条条仔细看了一遍。
第一条是妻子发的:“在吗?”
“在啊,怎么了?”(常宏宇回复)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明天早会有个报告(presentation),有个问题还没弄明白,想向你请教一下……”(妻子发送这条的时间是晚上11点半,那是她刚洗漱完躺下的时间。她通常玩会儿手机就迷糊睡了。我想起晚饭时她确实提过,明天早上有个和其他公司一起开的报告会,她很重视。)
妻子向他请教工作问题大概聊了一个小时。
然后,话题就转向了生活。
像网友一样,东一句西一句。
内容倒没什么太露骨的。
突然,妻子问:“你这么晚不休息吗?”
常宏宇回复:“偶尔会晚点睡。和你聊天很开心,一点儿都不困。好久没这么开心地和人聊天了。”
妻子问:“那你方便吗?”
常:“方便。上次你和我说你们家分房睡觉的事之后,我也和我老婆说了,她一点儿意见都没有。我就是和你聊到天亮都行。”
妻:“算了吧,你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洋相吗?明天带着两个黑眼圈给别人做报告?”
常:“是我考虑不周。赶紧睡个beauty sleep吧。”
妻:“其实我也没那么困。再聊聊吧?”
常:“行。一会儿困了就睡。”
内容还是不咸不淡。这似乎是他们第一次聊这么长时间。
再后来,就是我上厕所时,妻子那边突然停止了发短信。
常宏宇连着追问:“怎么了?睡着了吗?”
大约两分钟后,妻子才回复:“没什么,去上厕所了。是有点儿困了。”——她撒了个小谎。
“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神清气爽,把会上的人都美晕。”——哼,这小子话里带着点挑逗了。
妻子发了个脸红的表情包:“别像大熊猫一样把别人吓着就谢天谢地了。”
“那也是最美的熊猫。”
“去你的,你才是熊猫!”——竟然调上情了!
“不说了,我真要睡了。晚安。”
“晚安。”
我老婆精神出轨了!我陷入一片迷茫,思绪混乱。混乱中,眼前的短信界面突然暗了下去。
妻子那边,大概已经带着某种甜意睡去了。她不知道,留给我的是一个彻底的不眠夜。
尽管聊天内容还没越过那条线,但这种深夜长谈的方式本身,就已经是出轨的前兆了。
妻子出轨了,而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那一刻,我激动、愤怒、恐惧……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愤怒和恐惧是人之常情,可兴奋从何而来?
因为我是个绿帽癖(Cuckold),或者说,淫妻癖。
这份“特殊”的癖好,并非因她出轨才突然滋生。它一直潜藏在我体内,如同一条暗河。
从初中起,我就察觉自己在性方面有些小众的偏好。多年来,我都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深藏心底,一路走到今天。
绿帽癖,便是这些癖好中的一种。当然,它并非与生俱来,而是从早年接触的SM(尤其是男奴倾向)中,逐渐发展分化出来的。
我也有“正常”的一面。
甚至可以说,“正常”占据了我人格的主流。
我同样渴望男欢女爱,渴望在家庭、情感和两性关系中扮演主导者的男性角色。
或许,我骨子里就藏着双重人格——大约七分是“正常”的我,三分是那个“小众”的我。
正因如此,这些年我才能看起来如此“正常”:学业、家庭、婚姻、事业,一样都没耽误。
我毕业于国内顶尖的C9联盟高校,并在其中一所(国内Top2)完成了三年硕士学业。
之后,又在美国东部一所常青藤名校拿到了博士学位。
在工业界打拼十几年,如今也做到了副总监(Associate Director)的位置。
结婚十五年,育有两个孩子。
妻子是我从国内“搬运”过来的。
她毕业于普通的二本院校,我们相识时,她在国内一家大型国企做职员。
那时我们都到了适婚年龄,经人介绍便恋爱、结婚、生子。
我把她带到国外,她简单读了点书后,就一直做着普通的工作。
我们的感情生活,在那件事发生之前,从未出现过严重裂痕。
恋爱时有过甜蜜,后来渐渐沉淀为家人的亲情。
没有为钱发过愁(虽不富裕,但维持体面生活足够),家庭关系也简单(双方都是城市独生子女,父母健康且有不错的退休金,没有拖累)。
我一直相信,在此之前,我们双方都不曾有过心理或生理上的出轨行为。
过去的岁月里,我们都只是随着生活的洪流向前奔忙。
我也没什么机会去“发展”自己那隐秘的一面。
生活中,我努力扮演着好丈夫、好父亲、好儿子、好同事,努力做个“好人”。
只在偶尔压力巨大时,才会偷偷登录那些SM论坛,读读相关小说,听听播客,在幻想中短暂沉溺。
关于这一切,我的妻子,一无所知。
发现了妻子的秘密,我那原本单调的生活,仿佛被上帝从头顶打开了一扇窗,一束诡异而刺眼的绿光照了进来。
它神秘、冰冷,带着一种要将我吞噬的力量。
而我,竟莫名地渴望在这片绿光中获得某种扭曲的“新生”。
这变成了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游戏。
我必须赶在两位“选手”正式入场之前,布置好属于我的“赛场”。
我要为妻子,精心打造一个楚门的世界。
而我,将成为这个虚拟世界的绝对主宰,是那个在棋盘背后,冷静操控着每一颗棋子——包括妻子和她的情人——的棋手。
我的专业并非IT,但作为理工男,在资讯如此发达的今天,掌握一些基础IT手段并非难事。
我陷入了一种疯狂的学习状态。
很快,我在自家网络环境中搭建起更高级的监控平台。
我巧妙地诱导妻子,让她的手机、微信账号登录到我设置的特定网络节点上。
从此,秘密不再是秘密。
所有通过这个平台进出的通讯记录,无论她发送后多么迅速地删除,都被完整地捕获并保存下来。
行车记录仪是第二步。
我编造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某位同事遭遇车祸,责任本在对方,却因缺乏行车记录仪证据,被迫分担了50%的损失。
为了显得自然,我给家里的两辆车都买了,妻子对此毫无怀疑。
我特意挑选了录音效果最清晰的那款——只要车辆启动,车内的一切声音都会被完整记录。
摄像头,必不可少。
我将一个最高级的红外针孔摄像头,隐秘地安装在了正对着妻子大床的电源插座里。
这是她的主卧,家里最大、最舒服的Kingsize床所在。
她在家中最为放松,绝想不到会被监视。
如果未来真有什么事发生,这里无疑是“主战场”。
定位追踪也不能落下。
我购买了一枚苹果的AirTag,与妻子的手机进行了配对。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将它藏进了她汽车后备箱放备胎的角落缝隙里。
只要她开车,手机就会自动与AirTag连接,这意味着她的车辆移动轨迹,无论开到哪里,都尽在我的掌握。
最后是她的健康数据。
我平时节俭,连块手表都舍不得给自己买。
一次,我借口自己想尝试,硬是“要”走了她的旧苹果手表。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会想要新的。
我装作有点不情愿的样子,最终还是“妥协”地给她买了一款最新、最高级的型号——它能全面监测心率、血压、血氧甚至睡眠质量。
她对电子设备不太在行,初始设置自然由我一手包办。
自从生了二胎,她一直有高血压,睡眠也不好。
我说服她养成了戴着手表睡觉的习惯,美其名曰随时监控健康。
后来她有几次嫌麻烦,说戴了也没空看数据,我立刻主动请缨:“我来帮你分析报告。”她也就无话可说了。
那段时间,我感觉自己像个特工。
每一天都处在一种隐秘的亢奋之中,疯狂学习IT知识,在网络上搜寻一切能满足我窥探欲望的小工具。
这种掌控感前所未有,仿佛给全身注入了新的动力,连工作都变得格外高效。
我清楚,妻子的“恋情”可能进展迅速。
我的“科技罗网”必须赶在她的情感关系实质化之前布下。
一旦落后,我将彻底陷入被动。
就在我紧锣密鼓地搭建监控平台的同时,妻子的“恋情”也在迅猛发展。
最直观的变化,是她的穿衣风格。
几年都没怎么给自己添置新衣的她,最近突然开始精心打扮。
时而走干练的Office Lady风,时而又带点俏皮的少女感。
过去早上,她常要管老二,有时披头散发就去上班了。
那段时间,她总抱怨早上时间太紧,耽误她收拾,于是把管老二的事推给了我。
结果呢?
她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洗个澡,把自己弄得香喷喷、光鲜亮丽地去上班。
以前我有早上洗澡的习惯,她还笑话我。
现在轮到自己了,倒是不提了。
我问起来,她就说“要注意形象”。
说真的,她偶尔的精心装扮,确实让我眼前一亮。
心里也不由得感叹,妻子可真美啊,虽然四十出头,打扮起来依然风韵动人。
只是讽刺的是,在她没有“出轨”的时候,我似乎从未如此清晰地看到过她的美。
女为悦己者容。
如今这个“悦己者”,显然已换了人。
另一个迹象是,她带饭上班的次数越来越少。
过去,我们俩都习惯带饭盒,中午在单位微波炉热一下凑合。
后来,她找各种借口不带了:今天说饭太少了不够吃,明天又说做多了吃不完,再后来硬说单位的微波炉功率太大,一热就把饭菜弄得没法吃。
总之,单位有员工餐厅(cafeteria),很方便。
到最后,她彻底不带饭了。
带饭的话,热完饭得端回工位吃。
而在餐厅买饭,就能直接“堂食”(eat in)。
所以,午餐时间,自然成了她们约会的好时段。
本来大庭广众之下需要避嫌,好在D楼只有他们两个中国人,美国人也不太爱八卦。
加上疫情后很多人实行“2 3”混合办公模式,食堂里人流量大减,被熟人撞见的几率降到了最低。
我和妻子日常的聊天依旧进行着,聊家事,聊孩子,她也会说说单位的事和人。
但“常宏宇”这个名字,却像被刻意抹去一般,再也没从她口中出现过。
我偷偷看过她的手机,常宏宇的备注赫然变成了“QA Group_James Love”——和我玩哑谜呢?
常宏宇的英文名是James,“Love”就是他们爱情的昵称吧。
而微信里,他的备注又换成了“项目对接_陈”。
我看妻子是想把自己“对接”出去了。
我甚至有点好奇,我在妻子手机里,或者她在常宏宇手机里,又是什么备注?
有一天,妻子突然对我说:“你知道吗?我们公司有健身房哎,员工都可以免费使用。”
“一般大公司不都有吗?你才知道?”我故意问。
“是啊,我也是最近才听人说的。”她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谁告诉你的?”我追问。
她有点恼:“瞎打听什么,我公司的人说了你也不知道啊!”接着话锋一转:“我想每天下班去练练,你看行吗?”
我心里冷笑。
这个骚女人,光穿漂亮衣服还不够,现在连身材都要雕琢了?
是不是想着把自己练得苗条紧致,好让人摸起来更舒服?
想到这里,一股邪火窜上来,下体竟可耻地硬了。
我强压住翻涌的情绪,咽了口唾沫,假装不同意:“那怎么行?家里谁做饭?再说你不是最不爱运动吗?平时叫你饭后陪我散散步你都懒得动。”
“哪有?我看是你懒吧!”她立刻反驳,“谁说做饭就一定是女人的事?我都伺候你们这么多年了,也该轮到你伺候伺候我了。我看你一点儿都不在乎我!”
我赶紧顺着她的话,做出无奈妥协的样子:“好好好,随你便。我估计你也坚持不了多久。”
“哼!你看着吧!”她带着点小得意。
这个健身的要求,倒未必是常宏宇直接提出的。
我注意到她最近的搜索记录:“怎么穿显年轻”、“XX衣服怎么搭配好看”。
ChatGPT给她的答案之一,就是建议健身。
这个平时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懒女人,还真为“爱情”下了血本。
她买了一套非常昂贵的Lululemon瑜伽裤和运动内衣,穿上之后曲线毕露,显得格外性感。
她把穿着这身行头的自拍发给了常宏宇,还配文:“我要开始健身了!”
常宏宇回复了一个色迷迷的表情包。
妻子回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
看着他们这赤裸裸的调情对话,我心潮翻涌,那股邪火又烧了起来。
妻子的臀部线条确实有点松弛,她自己也知道。
看来,她是打算把一切都“收拾”好,再“完整”地送给心上人啊。
他们每天的短信聊天几乎不间断,只要逮着机会就会聊。
我蜷缩在自己的被窝里,像个偷窥狂一样,盯着眼前的屏幕。
那些滚烫的文字让我血液沸腾,又冰冷刺骨。
常宏宇言语的尺度越来越大,妻子半推半就的接受程度也在攀升。
有时内容太过露骨,她不知如何回应,就发一个白眼,一个害羞的表情,或者像小女孩一样假装生气。
而常宏宇则拿出十二分的耐心,使出浑身解数哄她开心。
我在被窝里,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文字调情,身体紧绷,最终往往在一种扭曲的快感与极度的屈辱中,一泻千里。
这段“恋情”为何会发生?我也曾反复自问。为了寻找答案,我对局中的几位主角进行了详尽的背景调查和心理分析。
常宏宇: 出身小城市普通家庭,学历普通——国内普通二本毕业,在美国读了个“水硕”。
读书期间认识了妻子瑛。
他们是同城不同校。
瑛,北京人,北大毕业,家境优渥,在美国也是名校博士。
性格强势,事业心极重。
婚后,家中几乎由女方主导一切。
常宏宇在瑛的强势推动(或者说压迫)下,勉强完成了博士学位。
他没有独立身份,依靠作为配偶(dependant),跟随通过EB1杰出人才通道拿到绿卡的瑛获得身份。
瑛在现在的500强公司找到高管职位后,举家搬迁。
常宏宇的工作也是瑛帮忙递简历得来的,在同一个公司谋了个工程师职位。
买房的首付由瑛家出,他们共同还贷。
何时结婚、何时要孩子,都由瑛主导,且以不影响她的事业为前提。
瑛事业发展极好,职级比丈夫高出三级,收入是他的一倍。
她精力旺盛,除了工作,家里大小事务也要说了算,孩子学什么、怎么学都由瑛来规划,常宏宇更像一个执行者。
瑛比他大5岁,而常宏宇比我小8岁,比我妻子还大2个月。
在过往的两性关系中,常宏宇一直处于下位者(submissive)的角色。
与我妻子的交往,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作为男性的尊严感——他们同为二本毕业,妻子常以“星星眼”仰望他的博士学位;年龄相仿,他得以像个兄长般呵护更显“傻白甜”的妻子。
瑛因过于专注事业,生活中情趣全无,一切以利益为导向:做什么能赚更多钱?
如何晋升更快?
孩子如何考上更好的大学?
而我妻子则在意阳光是否能洒满客厅,花园里剪下的玫瑰插在餐桌花瓶里是否好看,孩子去夏令营一周了会不会想念妈妈的手擀面……这些属于女性的、生活的温柔细节,是常宏宇在冰冷高效的婚姻中未曾感受过的。
妻子: 几乎没有过像样的恋爱经历。
大学普通,她看不上身边的同学。
到了适婚年龄,很快与我步入婚姻,并未充分体会过爱情的甜蜜。
婚后便直面柴米油盐的现实。
我步入中年,日渐显出“油腻大叔”的疲态。
而比她大两岁、比我小8岁的常宏宇,一副清朗书生的模样,身材匀称挺拔(身高188cm,对比我曾经的175cm,如今中年发福只剩174cm),在互动中极力讨好她,千方百计哄她开心。
结婚十五年,原本沉寂如一潭死水的情感,因他的出现泛起了涟漪。
他们如同所有初坠爱河的人,感情日渐浓郁,渴望一天比一天强烈。
加之“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现实的重重阻碍反而让早期更多停留在思想层面的“柏拉图”之恋,愈发令人深陷其中。
我: 这个游戏的幕后操控者。
某种意义上,我甚至“感谢”他们的出轨——它给我那平庸的生活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刺激。
我没有遗憾,过去的十几年,一个普通男人该经历的,我也都经历过了。
如今,在一切都彻底归于平淡、平庸之前,命运又给我上了一道口味迥异的“菜”。
瑛: 在这个故事中,她几乎是完全置身事外的那一个。
对她而言,生活一切如常,依旧享受着升职加薪带来的快感。
在她的家里,她依然是说一不二的女王,丈夫依旧顺从,一切按她的意志运转,家庭依然朝着她所规划的那个“美好”方向稳步前进。
就这样,他们的关系在迅猛发展了三个月之后,依然没有实质性的突破。
现实的枷锁看来并非轻易能打破。
我决定推波助澜——Game on。
这几个月,我一直在偷偷应聘妻子所在的公司。
终于看到一个兼职顾问(part-time consultant)的职位,立刻投了简历。
这职位没什么吸引力:兼职、薪水低,竞争不激烈。
但我的背景不太符合,也颇费了一番周折才拿到。
控制欲是我背后最大的驱动力。
这份工作的唯一价值,就是能自由进出妻子和常宏宇的公司,方便近距离监视。
我本身在家办公,家又离妻子公司极近,得天独厚。
第一次执行监视任务,心情异常忐忑。
那天,妻子特意打扮得很漂亮出门,而且没带饭盒。
我估计十有八九,他们会约在公司食堂吃午饭。
为了万无一失,我特意租了一辆车(只租几小时,没买保险也花不了多少),怕妻子在停车场认出我的车。
又去沃尔玛买了件她绝对没见过的外套,戴上口罩(感谢疫情让这行为不那么突兀),甚至还买了顶假发。
戴上假发后,别说妻子,我自己都快认不出镜子里的陌生人了。
假发除了伪装,也多少带着点自嘲——这几年脱发严重,快秃了,妻子没少用鄙夷的口气嘲笑。
跟常宏宇那头浓密的头发一比,我这形象大概越发不堪。
我提前十五分钟到达“自己公司”的食堂,还摸索了一会儿才找到。
妻子一般在中午十二点左右吃饭。
果然,没多久,就看到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刹那间,肾上腺素飙升,嫉妒、羞辱和一种扭曲的快感瞬间充斥大脑。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紧紧锁住他们。
他们尚不敢有亲昵举动。
常宏宇穿着白衬衫,胸前挂着工牌。
妻子里面是白衬衫,外面套件小西服,脖子上也挂着工牌——照片上笑容灿烂得刺眼。
远远看去,两人竟像一对璧人。
他们买完饭,没有在食堂停留,径直向外走去。
我悄然跟上,发现他们坐在了食堂外面的露天餐桌旁。
胆子真大!
不怕被他老婆瑛看见吗?
转念一想,瑛大概常年居家办公(Work from Home),加上不同楼栋有自己的食堂区域,他们才如此轻车熟路,显然已是这里的常客。
我不敢靠太近,只能远远盯着。
聊到开心处,妻子笑得眉眼弯弯,那份发自内心的甜意从未在我面前展露过。
更让我心头一刺的是:妻子没吃完的半份意面,竟极其自然地推给了常宏宇!
而他也堂而皇之地接过去吃了。
他们竟已暧昧到可以共享食物残羹的地步!
两人吃完,并肩走进了D栋大楼,只留下我僵在原地,如同被无形的封印困住。
大约半分钟后,我拨通了妻子的电话。
“喂,有事儿吗?”她的声音传来。
“哦,没什么,”我尽量让语气自然,“我刚吃完饭,无聊想和你聊聊天。”
“你吃了吗?”她问。
“我也刚吃完。别聊了,我马上有个会。”
“哦,几点啊?”我追问。
“就马上!”语气明显不耐烦。
“哦,那就这样吧……”我话音未落,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啊”。
“怎么了?”我立刻关切地问。
“没什么,碰了一下。”紧接着是电话被挂断的忙音。
我强压着翻涌的情绪,开车回家。一进门,立刻同步了妻子的微信和短信记录。果然,常宏宇的信息跳了出来:
常宏宇: 吃太多了,昏昏欲睡。
妻子: 哈哈,我的pasta味道太好了吧?
常宏宇: 你还说!就是多吃了你那半碗!
妻子: 哼,好,你不喜欢吃,以后我找别人吃。
常宏宇: 喜欢!撑得一睡不醒我都愿意!
妻子: 这还差不多。
常宏宇: 我还没吃够呢。
妻子: 啥意思?你不是吃太多困了吗?
常宏宇: [发送一个色色的表情] 啥时候能让我吃一口好的呀?
妻子: [发送一个假装发怒的表情] 大坏蛋,不理你了!
妻子: 下次再多给你买一盒,让你吃成猪!
常宏宇: 吃成你老公那样? —— 这是常宏宇第一次在我的“视野”里提到我。
妻子: 哼,你再这么吃,他都比你瘦了!
接着,他们又聊了些别的。妻子对他的态度依然亲昵。两人约好下班后一起去公司的健身房运动,“帮”他把多吃的卡路里消耗掉。
常宏宇: 那我要看你穿着那身绿色的Lululemon!
妻子: 讨厌啦,你还挑上了?
常宏宇: 好不好嘛?
妻子: 看在你是为我变胖的份儿上,就满足你吧。一会儿你好好练,不该看的地方不许乱看!
下午4点半,收到妻子的微信:“今天中午吃太多了,晚上去健身房再回家。”
紧接着又来一条:“帮我把健身的衣服送过来好吗?”
“哪一件?” 我回。
“绿色的那件Lululemon上衣,还有绿色的运动内衣(sport bra),别拿错了。”
她可真惯着常宏宇啊,几乎百依百顺。
“你早点到,我下了班就直接过去。” 她催促道。
我按时把衣服送到了妻子公司前台。
她风风火火地走过来,瞟了一眼袋子里的衣服,确认没拿错,转身就要走,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刚迈出一步,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老大练钢琴你盯着点儿。还有,给老二多穿点,家里空调冷,他容易感冒。”
她把车钥匙塞给我:“明天我要去W区培训,去帮我把车油加满。”
她命令得如此自然,恐怕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变化。
“那你培训完怎么回来?” 我问。
“随便哪个同事都能送我一脚呗,一脚油门的事。” 她显得有些不耐烦,“好了,别啰嗦了,我还得回去上班呢。”
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办公区。
晚上7点半,手机突然一震。我的心也跟着猛地一沉。
同步过来的微信消息跃入眼帘:
妻:“你别送我了,我看看有没有其他同事能送一下。”
常:“那怎么行?要是找不到人,你只能走回去,我多心疼。”
妻:“这个时间段……不方便吧?让人看到不太好。” (带着点无心调笑的意味)
常:“没关系,我会注意的。” 男人的回复果断坚决,与他在家时判若两人。
妻:“嗯。” 她乖巧地不再反对。
妻:“那我们5分钟后门口见,快一点。我一身汗臭死了,想早点回家洗澡。”
常:“谁说的,我闻着香香的。”
妻:“你不用心!我可是陪你燃烧卡路里的,你竟然偷偷闻我?”
常:“那没办法,你这么香,定力再强的人也扛不住。”
妻:“讨厌!你这么爱闻,把我汗透了的衣服捂你脸上好了。”
常:“那我可太美了(享受)。”
妻:“变态(坏笑)。”
我立刻穿上外套走出家门,在路口便利店旁隐蔽处等着。
五分钟后,一辆白色的奔驰GLC350远远驶来,停在路口。
妻子从副驾驶下来,正要往家走。
车门没关,常宏宇探身出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两人就那样在昏暗的路灯下手牵着手,眼神胶着,充满不舍。
几秒钟后,妻子才慢慢用另一只手,轻轻推开了男人的手。
她回头,给了男人一个甜甜的微笑。那笑容里,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妻子回家五分钟后,我也推门进去。
“你去哪儿了?” 她坐在沙发上,头也没抬。
“门口便利店买了点东西。” 我答。
“我车加油了吗?”
“加了。”
再无对话。很快,主卧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轻手轻脚走进她的房间。
地板上,随意扔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绿色运动内衣和紧身裤(leggings),还有她刚脱下的内裤。
我捡起内衣,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浓烈的汗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气息,强烈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再拿起那条粉丝色的纯棉内裤,裆部残留着白浊黏腻的印记。
对于一个正处于排卵期的女人来说,今天她大概既满足又遗憾——满足于心上人持续的撩拨,遗憾于无法真正进行肉体的交流。
妻子裹着浴巾出来,看到我在她房间,愣了一下。
我佯装要亲热,被她一把推开:“烦死了,离我远点!”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厌烦。
她自顾自走到梳妆镜前,仔细整理眉毛,涂抹护肤品,又敷了个大大的面膜,最后换上一条可爱的小睡裙。
“老公,出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她下达逐客令,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回到自己房间,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同步的微信消息又来了。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话题不知怎地滑向了身体感受。
妻:“今天排卵期,黏黏糊糊的真不得劲……”
我的心猛地一抽——她连这个都和他分享了?
常:“淼宝,今天你下车的时候,我差一点没忍住把你抱在怀里……”
妻:“嗯……”
常:“我有点儿忍不住了……我们能更近一步吗?好想和你零距离接触……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我要疯了!” (“淼宝”是昵称?)
妻:“你真的那么喜欢我吗?”
常:“我现在是疯了的节奏!洪荒之力无处发泄啊!”
妻:“那就帮我把下半年的报告(report)都写了呗。” 她在开玩笑。
常:“我愿意为你做一切!我爱你,真的!我们能在一起吗?”
妻子沉默了许久,才回复:“Maybe(也许吧)。”
妻:“对了,你明天去培训吗?”
常:“去呀,怎么了?”
妻:“没什么……晚安吧,我的‘洪荒哥’。”
妻子回了一个狡猾的、带着小恶魔表情的微笑。
月亮高悬。明天太阳升起时,会发生什么?
今天是妻子的培训日。
她昨晚似乎睡得很沉,也许是健身消耗了体力。
醒来后,我一直留意着她的动静。
她先是在衣柜里翻找,拿出今天要穿的内衣裤放在一边——不是往常的棉质款。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腰侧缀着一只小小的蝴蝶,配套的文胸也是同色蕾丝。
这套内衣很陌生。
自从孩子出生后,她几乎只穿舒适简单的棉布内衣。
今天有些反常。
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在做早餐,加个蛋吗?”我把头探进主卧浴室,装作随意地问。
“哦,加一个吧。再热杯牛奶,别太烫,你上次就热过头了。”她回答得心不在焉。
水汽弥漫的浴室里,她背对着门冲洗。
四十多岁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匀称紧致。
水流滑过皮肤,她洗得很仔细,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我无声地看着,心里堵得慌。
这具曾经熟悉的身体,如今带着陌生的意味。
我悄悄退出来,带上了门。
这个没装摄像头的浴室,提醒了我疏忽的地方。
再见到她时,已是一身利落的浅色小西服,里面搭着白衬衫,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干练又透着一丝别样的风情。
餐桌上很安静。
我把餐盘推到她面前,她像只安静的猫,很快吃完,把盘子放进水槽,拿起包出了门。
我回到她的卧室。浴室地面湿漉漉的,花洒还在断断续续地滴水。几分钟前,她就在这里。
那条缀着小蝴蝶的黑蕾丝内裤不见了,穿在了她身上。
脏衣篓里躺着昨晚换下的棉布内裤。
我弯腰捡起来。
裆部残留着一片明显干涸的湿痕,带着特有的粘稠感——她还在排卵期。
昨晚,她梦见了什么?
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下,我把它凑近了点。
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钻进鼻腔。
我立刻把它扔回了篓里。
心思缜密的本能让我没有马上离开。
我拉开了她床头柜的抽屉,拿出那盒安全套,仔细数了一遍。
少了两个。
又数一次,确认无误。
确实是两个。
我立刻跟经理请了一天假。
登录她的公司邮箱,查到了今天在W区的培训时间和地点。
午餐休息是十二点。
我耐着性子先处理了些工作邮件,十一点才动身。
到达培训大楼时,正好十一点四十五分。
我把自己藏在不起眼的角落。
十二点整,参加培训的人陆续走出来取午餐,三五成群地交谈。
很快,我就看到了他们。
手牵着手,很自然地穿过人群,走向外面——B司这次培训只有他们俩选了这时段,显然是有意为之。
在别人眼里,他们就是一对情侣。
两人拿了三明治,没在大厅停留,径直往外走。
去哪?
我远远跟着。
走向停车场。
我祈祷着千万别上常宏宇的车。
谢天谢地,他们走向了她的车。
常宏宇拉开副驾门,让她先坐进去。
车子启动,毫不迟疑地加速驶离,带着一种奔向新生的决绝,把我远远抛在原地。
我只能回家等。六点,她回来了。
“培训怎么样?”
“非常好,收获很大。”她心情不错,抱起小儿子在脸上亲了一口,“想妈妈没有?哦,想啦!小可爱,妈妈也想你。走,带你去买冰淇淋好不好?”
“要出去?”
“嗯,忙了一天,陪陪孩子。”
“开我的车吧,你那辆油可能不多了。我待会儿去Costco买东西,顺路给你加点油。”她没多想,接过我的车钥匙就带着孩子出门了。
门一关上,我立刻按下遥控解锁键。
车灯闪了一下,她的车门应声而开。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那辆车,像走向一个即将揭晓的答案。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
第一段录音:
(车辆行驶的背景音)
常宏宇: “想去哪儿?”
妻子: “下午…别去培训了吧?带我转转,就像…大学逃课那样。”
常宏宇: (轻笑)“你们大学也逃课?我以为像你这么乖的女孩儿不会呢。”
妻子: “小看谁呢,我敢做的事可不少。”
常宏宇: “下午消失…公司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妻子: “瞧你那点胆量。结束前赶回去,在签到表上签个字就行了。公司也就走个形式,没人真查的。”
常宏宇: (停顿片刻)“那…走?”
妻子: “嗯。带我去downtown转转吧,好久没去河边了。”
(引擎声略有加大)
第二段录音:
(环境音,可能是在河边或公园)
常宏宇: “宝贝儿,你今天…真美。怎么这么好看呢。”
妻子: (带笑)“呦,嘴这么甜,专门哄小姑娘的吧?”
常宏宇: “真心话。”
妻子: “…你照相技术是真好,比我老公强多了。有好几张我特别喜欢…” (声音低了些,带着点遗憾)“可惜啊,也就照照,不敢留着。”
常宏宇: “谢谢你给我机会给你拍。你要是肯多给我点机会…我会证明,我比你老公强的地方,多着呢。”
妻子: “讨厌!” (录音里传来几下轻微的、像拳头捶打在衣物上的闷响,伴随着两人压低的笑声)
(紧接着,录音里的声音变了:一阵急促、压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变得明显,间或有几下沉闷、濡湿的轻响——是亲吻的声音。)
常宏宇: (声音微哑,气息不稳)“刚认识你不久…我就喜欢上你了。是真的,真的喜欢…”
妻子: (打断他,声音发黏,带着一种陌生的慵懒和急迫)“别说话…吻我。”
(亲吻声更密集地响起)
妻子: (喘着气)“…去个人少的地方吧。我不要在这儿。”
常宏宇: (声音带着笑意和促狭)“去人少的地方…干什么?”
妻子: (声音很轻,像耳语,却清晰地钻进录音里)“…咬大坏蛋一口。”
(录音里只剩下模糊的背景噪音和两人更急促的呼吸声,还有…树叶摇晃的沙沙声?)
第三段录音:
常:“在这里行吗?宝贝”
妻子没有作声。常好像去主动脱妻的衣服。
妻:“我们去后面吧” 声音非常的轻,我听到却震耳欲聋。
常:“我可以亲亲这里吗?”
妻:“你想怎样都可以” “啊,轻一点”
常:“宝贝,你真白,小白兔又大又软”
妻:“嗯~ o(* ̄▽ ̄*)o 坏蛋就会占人家便宜”
温存过后。
妻:“坏死了,把人折腾死了”
常:“没想到宝贝还带着套套,真是有备而来啊”
妻:“得了便宜又卖乖, 你们男人都粗心,人家替你想着,又来嘲笑”
iPhone相册里的照片确实同步过来了。
一张张翻过去,妻子在我们城市的地标建筑前,摆出各种姿势,笑容灿烂,眼神明亮——那是我很久没在她脸上见过的生动。
她看起来…很开心,像个沉浸在甜蜜里的年轻女孩。
照片拍得确实比我好。
构图更讲究,光线捕捉得更自然,把她拍得很美。
我心里清楚,也许不全然是技术问题。
人在热恋中,眼神、姿态自然不同,被爱人镜头捕捉时,那份光彩更是难以掩饰。
同样的风景,经由他的手拍出来,似乎也蒙上了一层别样的滤镜。
手指停在屏幕上,最后一张照片定格在她仰头大笑的瞬间。
一股冰冷的、沉甸甸的东西从胃里坠下去,一直坠到脚底。
停车场里那种空气凝固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盯着屏幕,知道这一次,那个模糊的、不愿深想的答案,终于被彻底摊开在眼前,再没有任何侥幸的余地。
我清楚这场游戏的节奏。火苗太旺时,需要稍稍压一压,这样下次烧起来才更彻底。
车里的那件事之后,他们显然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劲儿。
生活里的阻碍,之前是我无意中帮他们扫清的。现在,我也可以制造一些。这并不难。
同时,我也在控制自己和妻子亲密的程度和频率。
事情发生前,我们大约一周一次。
后来,她开始找各种理由推脱——累了,腰疼。
但夫妻间的事,总不能一直拒绝。
我留意着他们聊天记录的火候,有时会故意在他们聊得心浮气躁时,向她提出要求。
她的反应不一:有时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有时迫于无奈同意,但过程极其敷衍,更像是在应付一件不得不做的义务,或者,把我当成一个纯粹的工具。
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刻意增加了用口的方式。
妻子对此似乎并不排斥,甚至有些默许。
发展到后来,整个过程几乎都围绕着这个进行。
一旦她满足了,事情就草草结束,我的感受完全不在她考虑范围之内。
其实我年轻时就好这口,只是碍于面子不常提。
现在既然给自己套上了这层身份,也就无所谓了。
妻子起初可能有过一丝犹豫,但发现这样无需付出就能得到满足,也就慢慢接受了。
当她情欲被撩起时,身体会放松下来,配合着调整姿势。
我会跪在她面前,视线聚焦在那片隐秘的区域。
粉色的轮廓,湿润的光泽。
我会凝视着,想象着常宏宇不久前才在这里进出的样子。
有时,失神地看着,会有一缕半透明的粘液缓缓淌出。
我低下头,仔细地清理干净。
以前我们亲密,总带着一种默契——通常选在两人都刚洗完澡的夜晚。现在,我刻意改变了。好几次,我专门挑她没有洗澡的时候。
这要是在几年前,她准会带着点不好意思推开我,小声说:“别…没洗呢。” 可现在,她只是默许。
身体接触时,她显得心不在焉,似乎我的感受已经不在她考虑范围内。
然而,她对我的要求却丝毫没放松。
每次,我都得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
但即便如此,她总有要求:一会儿嫌我手不够干净,塞给我纸巾让我擦;一会儿抱怨胡子茬扎她,催我去刮。
那种感觉…好像我洗得多干净都带着一层看不见的污秽,她本能地想避开。
女人的身体会有自然的分泌物。
那种潮湿的气息和粘稠的触感,以前…我其实挺喜欢。
但现在,躺在她身边,闻到那熟悉的味道,脑子里会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这是否也沾染了常宏宇的气息?
而她,对此全不在意。
无论身体处于什么状态,她都坦然接受我的靠近,甚至有些…漠然。
我承认,我变得有些扭曲。
我会特意选在她分泌物明显更多的日子,去进行这种带着自我折磨意味的“探索”。
指尖触碰到那些湿滑的痕迹时,一种冰冷的、混杂着自毁和求证的情绪就会攥紧我。
她有两个习惯性的动作,一直刻在我记忆里。
一个是在我亲吻她胸口时,她会用手掌抵住我的后脑,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向下按,引导我的嘴唇去向那个更湿润、更隐秘的所在。
另一个,是在她临近顶点、身体绷紧的那一刻。
她会突然用手捧住我的脸颊,几乎是粗暴地调整我头颅的位置,将我的舌头精准地固定在她最渴望的那一点上。
那一瞬间,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自己攀升的快感。
我的存在、我的感受,在她急促的喘息和专注的身体反应里,被彻底剥离了。
我只是一个工具,一件器物,被用来完成她此刻唯一的目的。
这种被彻底物化的感觉,尖锐地刺穿着我。
常宏宇会经历这些吗?
我忍不住去想。
不,大概不会。
面对他时,她一定是完全不同的姿态。
她会把自己彻底打开,像一泓接纳溪流的潭水,温柔地包裹对方,将对方的愉悦视为自己的圆满。
即使未能抵达巅峰,她大概也会像我们最初时那样,带着包容的笑意依偎过去。
在常宏宇即将释放的关头,她定会仰起脸,眼神迷蒙,像盛着化不开的蜜,充满爱意地凝视着他。
她会用双臂环住他常年健身练就的、坚实有力的腰背,将他更深地迎向自己。
她的身体柔软地起伏着,承受并呼应着那一次次充满力量的撞击,带着一种全然接纳的、近乎献祭般的坚定与温柔。
压抑越久,爆发时只会越猛烈。
这个道理,我懂。
这对沉溺在爱河里的情侣,被日常和孩子困住,已经整整一个月找不到亲近的空隙。
除了手机屏幕上那些黏腻滚烫的微信消息,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作为那个被蒙在鼓里、却又洞悉一切的丈夫,我怎么能不“帮”他们一把?
B司在邻州M市还有个分部。
妻子所在的组,出差去那边是常事。
以前,她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组里照顾她是女同志,家里孩子小离不开人,能不去就不去。
现在,时机到了。
我装作无意间提起,语气带着点担忧:“总这样躲着出差,时间长了,同事心里难免有想法吧?再说,技术交流的机会也错过了,现在这形势…多学点东西总归是条后路。” 她当时没接话,只是收拾碗筷的手停顿了一下,眼神飘向窗外。
我知道,这话戳中了她的心思。
那点微小的动摇,我看得清清楚楚。
几天后,她在厨房切水果时,像是随口提起:“老公,这周五M市那边有个培训,领导又提了,问我能不能去。” 她背对着我,声音听起来很平常。
我心里那点冰冷的算计,终于落到了实处。
“你不是一直不太想去吗?” 我反问她,声音放得平稳,甚至带点关心。
“嗯…是有点不想。” 她转过身,手里还拿着水果刀,“不过…你上次说的也有道理。组里同事一年多了,面都没见过几次,工作配合起来是有点别扭。而且…” 她顿了顿,没把“技术”那点说出来。
“那…你想去?” 我追问了一句,听起来只是确认她的想法。
她低头继续切水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清脆。“还没想好…你觉得呢?”
我拿起一个洗好的苹果,咬了一口,嚼了几下才回答,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去不去都行,你自己看。工作上的事,我永远支持你。”
妻子发去的邀约,字面上看着平静,但我知道屏幕那头的她,心早就飞过去了。
妻子: “我这周五去M市出差,你呢?去不去?” (看似询问,实则期待)
常宏宇: (几乎是秒回)“真的?!太好了!我明天一早就去找领导申请!” 毫不掩饰的兴奋几乎要溢出屏幕。
妻子: (带点调笑的语气)“别勉强啊。要是领导不批也没事,我听说那边有个挺帅的白人小伙儿叫Mark,技术大牛,正好找他学学。” 她开始故意逗他。
常宏宇: “你敢!看我不打你屁股!” (紧接着又一条)“领导不批?老子就请一天假!我看谁敢单独教你技术!” 赤裸裸的占有欲混着调情。
妻子: (回了个捂嘴偷笑的表情包)
妻子: (文字里带着娇嗔)“就你厉害,你最会打屁股了,行了吧?”
这一周,妻子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脸上时常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我故意在周三、周四晚上凑近她,手刚搭上她的腰,就被她不动声色地推开了,语气带着点敷衍的倦意:“今天好累,早点睡吧。” 她像在精心封存一份珍贵的礼物,要把完整的自己留给她真正想交付的人。
眼看这把火已经烧旺,我决定再添一把柴。
周四下班,我特意绕道去了趟Victoria's Secret。精心挑选了一套性感内衣——这是我为她的“出征”准备的战袍。回到家,我拿出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她:
“下个月结婚纪念日,提前给你个小惊喜。到时候…穿给我看?” 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平常的期待。
“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有些意外地接过盒子,带着好奇打开,“我看看什么好东西。”
盒子里躺着一套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头饰带着俏皮的兔耳朵,配套的项圈上挂着个小铃铛,上身是几乎透明的蕾丝短罩衫,堪堪兜住胸部,下身是一条开档的蕾丝内裤,还连着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兔尾巴。
她拎起来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低声嘟囔了一句:“…真够变态的。”
(手机震动)
妻子: (微信常宏宇)“出差的事,搞定没?”
常宏宇: (回复得飞快)“那必须搞定!我办事儿,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妻子: (带着点撒娇的威胁)“哼,牛气什么。记得给我带礼物啊!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份‘大礼’呢。要是你的礼物不够好,这份‘大礼’你可见不着了!”
我看着这条微信,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屏幕上“大礼”两个字刺得眼睛生疼。
那哪是她给他的礼物?
分明是我——我这个可悲的丈夫——亲手包装好、送到他面前的厚礼!
周四晚上,我不经意问道:“周五培训完,晚上回来吗?”
“你说呢?”妻子反问,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我知道她心慌——同事出差大多当天往返,过去的她也必定如此。
我故意沉默片刻,让空气凝滞。
“这次有同事一起吗?” 我明知故问,语调轻佻。
“我怎么知道!我们组就我一个!” 她的慌张几乎要溢出来。
“那就别赶夜路了,第二天踏踏实实回来。要是有同事还能拼个车,你自己开四五个小时,我不放心。”
“也对…那就听你的。” 她嘴角牵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家里有我呢,放心。好好工作,也好好…放松。” 我顺势搂过她,掌心在她臀上轻轻一拍。这次,她没有躲闪。
周五清早,妻子匆匆出门,很快一条短信进来:“临时有个别组同事也去,就不开车了。” 呵,常宏宇怎么会舍得让他的小情人独自驾车?
绅士风度,自然要发挥到极致。
我检查了她的行李。不出所料,那套“战袍”消失了。抽屉里,整盒的避孕套却一个不少。
知道要在M市过夜,她这一整天,想必心都落定了。
手机自动同步,我按时间收到了许多老婆在M市培训时和同事的合照。
照片里大家笑容灿烂,看来她心情大好,想必和那边的沟通都顺畅了不少。
晚上的同事聚会更是热闹,先是在牛排馆,接着转场酒吧,玩得兴高采烈。
照片源源不断地传过来,对我来说,简直像在看现场直播。
可到了9点30分,同步戛然而止。
就在我焦急等待之时,最让我期待——既在预料之中又出乎意料的照片,终于“如期而至”。
第一张是希尔顿酒店顶层的窗景:夜色笼罩下的M市尽收眼底,蜿蜒的M河穿城而过,河面上横跨的大桥被灯光装点得浪漫而神秘,几十层楼之下,是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
紧接着的第二张,画风突变——老婆穿着俏皮的兔兔装,在落地窗前摆了个可可爱爱的姿势!
照片一张接一张地蹦出来:她跪在地上仰头甜笑,回眸时俏皮地撅起臀部,双腿张开比成一个大大的M,甚至在窗前来了个标准的一字马……每一张里,她都笑得那样灿烂,那样开怀。
常宏宇收到了他的礼物。那么,老婆的礼物,又是什么呢?
我知道,他们的浪漫时刻就要来临了。
我默默点开 Apple Watch 上的心率监测 App,老婆的心跳,正以一条波动的绿线,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
我紧盯着屏幕。
理工男的浪漫,谁懂?
绿帽男的浪漫,谁又懂?
谁能想到,爱情竟能具象成一条上下起伏的曲线。
我看到她的心率开始飙升,一点点向上攀爬,短暂回落,旋即又冲向更高的巅峰。
那条冰冷的绿线在我眼前渐渐模糊、变形,最终幻化成两个舞动的人影:一个柔韧似水,一个硬朗如山。
他们激烈地纠缠、旋转,仿佛一场无声的角力。
这场炽热的舞蹈持续了近二十分钟。终于,曲线开始剧烈下坠,迅速归于平缓。我低头瞥了一眼表盘:凌晨 00:44。
强烈的疲惫感裹挟着钝重的头痛袭来。我再也支撑不住,意识陷入一片模糊的混沌,沉沉睡去。
第二天,手腕上熟悉的震动再次将我拽醒。
“又来?不是吧……” 这一次的“直播”断断续续,持续了足有四十五分钟,才勉强归于短暂的平静。
我瞥了眼时间:上午 08:07。
此刻,老婆想必正像只慵懒的小猫,蜷在某人的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结实如铁的腹肌,呼吸间全是浓烈的雄性气息。
就是现在。我决定给她打个电话。
“喂,老婆,刚醒?”
“嗯…才醒没多久。”
“睡得好吗?”
“别提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慵懒,“这边大清早就有人施工打桩,硬生生把我震醒了。” 我能清晰地脑补出电话那头,她和情人相视偷笑的画面。
“那你累不累啊?” 我故意追问。
“嗯…累死了,” 她拖长了调子,仿佛在撒娇,“这边的床垫糟透了,害我一直得…撅着屁股趴着睡,腰都快断了。” 我甚至能看见她此刻的表情——假装委屈地抱怨着,眼波却含着笑意瞟向身旁的男人。
那男人呢?
大概正得意地耸耸肩,摊开手,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无辜模样。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还想再眯会儿。” 她想挂断。
“不吃早饭了?” 我截住话头。
“刚才…垫巴了一点儿。”
“吃的什么?”
“香肠…和酸奶。” 她顿了顿,“就是香肠太大了…有点噎人。酸奶味道也怪怪的,一股子…芦笋味儿似的。”
“啊——”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她一声短促的低呼。
“怎么了?” 我佯装关切。
“嘶…腰疼!啊~ 真不说了!” 她匆忙掐断了通话。
几乎同时,手腕上那道冰冷的绿光,再次剧烈地闪烁起来。
又来了!!
周六下午,老婆终于回到家。她几乎是径直扑向床铺,倒头就睡,仿佛耗尽了整个周末的精力。
我替她整理行李。箱子里,一条施华洛世奇的项链赫然在目——这大概就是她收到的“礼物”了吧?
还有她的内裤。很干净,干净得像是……根本不曾被穿上过。
常宏宇的朋友圈也适时更新了。
照片拍的是夜色中的M市,配文:“浪漫一夜”。
照片里,他刻意半裸着上身,炫耀着线条分明的胸肌。
而窗台不起眼的角落,一只小小的铃铛静静地搁在那里——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至于那套兔女郎战袍?我翻遍了行李也没找到。看来,她也费了些心思,不想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第一次。这场在我“操控”下进行的亲密接触,终于,暂时落幕了。
又是一个发情的夜晚,老婆和常宏宇在手机上聊得火热。
常宏宇: “真想亲亲你的小花园。”
老婆: “哼,你再不亲都要干枯了。”
常宏宇: “让你老公先浇浇水呗,帮我润着点儿,等我下次好好滋润你。”
老婆: “他?他就跟个按摩棒似的,还是电量不足那种。”
常宏宇: “哈哈,这么不中用?”
老婆: “你是不知道,每次就那两三下,刚把人撩得心痒难耐就完事儿了!要不是他嘴还凑合,我连碰都不想让他碰。”
对了,忘了说。
为了把这“窝囊废”的形象焊得更牢,床笫之间,我常演一出“插枪走火”的戏码——故意早早缴械,然后在老婆那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中,识趣地跪回她腿间,用嘴把她送上巅峰。
趁她闭目沉醉的当口,我会迅速处理掉那只空空如也的保险套。
她懒得看一眼,自然无从察觉。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世上会有男人甘愿装成阳痿,忍受她的轻蔑。
正是这日复一日的“无能”表演,才催生了上面那段对话。
常:“宝宝,下次小花园能帮老公打理打理吗?我想亲亲光溜溜的小花园。”
妻:“怎么?嫌弃我啦?” (语气带点娇嗔)
常:“哪有!宝宝的小花园是最美的,老公爱都爱不够呢。”
妻:“哼,骗人!不理你了,我要睡了。” (佯装生气)
我太了解她了。虽然嘴上从不吃亏,但我知道,她心里多半已经默许了。看来,得我这个老公亲自出马,才能达成情人的小愿望了。
我:“老婆,还记得以前我帮你刮过一次毛吗?” (那是我们二十多岁时,她还满心满眼都是我的时候。)
妻:“怎么了?” (语气平淡,带着点警惕)
我:“咱们……能不能再刮一次啊?” (带着点讨好)
妻:“就你那几分钟的事,算了吧!谁乐意为你那几分钟麻烦啊?再说了,” (她撇撇嘴),“刚长出来的时候扎死人了,我才不要受那个罪。”
我:“哎呀,我们不是要去海边玩嘛!万一泳衣边边露出个小线头,多不完美,对不对?” (抓住“痛点”进攻) “而且,你啥都不用管,就躺着闭眼刷刷手机,老公保证给你弄得滑滑嫩嫩的!” (加大服务承诺) “现在都用高科技去毛仪了,冰冰凉凉的,舒服得很,还不容易反复长!” (抛出科技诱惑,增加可信度) 我信心满满,这套组合拳下来,肯定能行。
妻:“……再说吧。” (语气松动,典型的“嘴上拒绝”阶段)
我 (趁热打铁):“哦!那你要是不嫌麻烦,老公就帮你弄!平时我绝对不烦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保证弄好,弄不好以后绝不再提!” (拍胸脯保证,降低她的心理负担)
老婆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丝“信你才怪”的鄙夷笑意,但终究没再反驳。
我立刻屁颠屁颠地行动起来。
一头扎进YouTube,恶补比基尼区除毛的各种教程。
医疗剪、蜜蜡、小梳子、小镊子、刮刀、镇定乳液、扁木棒、专用脱毛仪……全套装备置办下来,几百大洋就这么出去了。
说来也怪,从前我算是个节俭的人,可自从知道老婆有了外遇,给她花钱我反倒眼睛都不眨一下。
仔细想想,这钱,不也是花在我自己身上么?
就等着找个合适的“服务”时机了。
机会很快来了。一晚,孩子睡了,老婆正惬意地躺在床上,和那个常宏宇聊得眉开眼笑。我敲了敲门进去。
妻:“你来干啥?” (被打扰,语气透着不耐)
我:“上次不是说好要帮你打理小花园吗?忘了?” (故作轻松地提醒)
老婆明显一僵,像怕秘密被窥见,手机却舍不得放下。
妻:“不要!不要!你出去!” (带着点心虚的抗拒)
我:“放心老婆!你就躺着,该聊啥聊啥,该笑就笑,还是这个姿势,我保证安安静静,绝不打扰你!” (信誓旦旦,降低她的防备)
老婆似乎有点心动,“那你保证……就‘低头作业’,不烦我?”
我:“当然!对了,想吃点什么吗?老公给你拿。” (加码献殷勤)
妻:“嗯…是有点想吃。”
我:“等着!” 我立刻屁颠屁颠地捧来了她最爱的零食、一盒酸奶,还有一杯牛奶。“先吃点零食喝酸奶,牛奶待会儿睡前我给你热热。”
妻:“哟,服务还怪周到的咧~” (语气带着点调侃的满意)
妻:“行吧,看在你这么‘用心’的份上,弄吧。不过说好了,弄疼我,要你好看!” (半推半就,不忘威胁)
于是,我搬了个小板凳,老老实实坐在床边,俯身凑近她的双腿之间,开始“精心作业”。
我无比认真地帮她清洁、打理着那片隐秘的花园——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让她的情人能拥有更“完美”的体验。
而她,就那么自然地竖着M型双腿,在我这个角度看来,这姿态带着种毫无顾忌的敞开,无比刺眼。
她肯定还在和常宏宇,她的情人,热络地聊着。
一边悠闲地吃着零食,脸上还挂着甜蜜的笑意。
我:“看什么呢?这么开心?” (忍不住试探)
妻:“不是说好了闭嘴吗?再吵就出去啦!” (立刻板起脸,带着被打断的不悦)
我:“好好好,不问不问。” (连忙认怂)
我:“那…我去拿个眼镜,马上回来。”
妻:“大晚上的,拿什么眼镜?” (随口一问,并未深究)
我:“偏光镜,一会儿用激光脱毛仪的时候保护眼睛用的。” (随口编了个理由,脸不红心不跳)
妻:“哦。” 她心思显然不在这儿,应了一声,注意力又回到了手机屏幕上。
其实,这哪是什么偏光镜。
这是我刚弄到手的 Meta 最新款智能眼镜。
戴上它,老婆和常宏宇此刻所有的聊天内容,都如同现场直播般,清晰无比地实时展现在我的眼前。
常:“淼宝~ 老公想死你了,什么时候咱们再一起玩儿啊?” (声音里满是渴求)
妻:“宇宝,我也想你…” (声音带着怀念的柔软)“特别是M市那一夜,我怎么也忘不掉。”
常:“我也是!真想就那么一直搂着你,我们永远…永远别下床。”
妻:“行啦,大哥!” (语气娇嗔带点埋怨)“你那次…弄得人家下面都肿了!我回家倒头就睡,第二天才醒,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上厕所还被同组的Jordan撞见,问我怎么了…我只好骗他说肌肉拉伤,哼!” (发来一个气鼓鼓的表情)
常:“淼宝,是老公错了…” (连忙认错,带着宠溺)“下次一定轻轻的,好不好?”
妻:“好啦~老公想怎样都可以…” (语气忽然变得温顺又带着羞涩)“淼淼…是老公的。我…我还想被你…‘拉伤’…” (发来一个害羞捂脸的表情)
常:“我保证好好表现!” (信誓旦旦)“让你既不会难受,又能找回上次那种…感觉。”
妻:“吹牛!” (一个俏皮的吐舌头表情)“那你要好好锻炼身体呦,小~宇~哥~哥~”
常:“我身体不好吗?嗯?淼淼…” (带着点坏笑的追问)
妻:“好馋~” (发来一个舔嘴唇的鬼脸)“说得人家…又想‘吃’了…” (又一个俏皮的吐舌鬼脸)。
“还好…我嘴里正吃着东西呢…” (仿佛在掩饰什么)
我隔着屏幕,看见——淼淼那隐秘的花朵因她心中翻涌的情欲而悄然绽放,渗出晶莹的蜜露。
她口中咀嚼的食物与她话语里赤裸裸的渴望形成的反差,冲击着我的感官,带来一种近乎眩晕的刺激。
我找来了一个干纸巾,轻轻帮妻子擦去,纸巾经过我的嘴,我轻轻的用舌头舔了一下,好甜,是淼淼爱情的味道。
常:“…你老公最近碰你了吗?” (语气陡然转冷,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我不喜欢他碰你。”
妻:“他?呵呵…” (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你猜他现在在干嘛?” (一股恶意涌上心头,她几乎要脱口而出,描绘他此刻在她面前那副卑微、甚至是被她刻意羞辱的样子,好取悦电话那头的情人…)
妻:“…算了!” (话到嘴边,又猛地刹住,嘴角勾起一丝神秘的笑意)“下次见面再告诉你吧~” (她心里打着小算盘:关于除毛那件事,她暂时还不想告诉宇宝。她要留着这个“惊喜”,等见面时给他一个完美的视觉冲击。)
借着那晚除毛的“良好开端”,我顺理成章地说服老婆需要“巩固成果”——一来是还有些边角没处理干净,二来是刚除完毛的地方最容易冒出硬茬,得坚持用激光脱毛仪,才能让毛毛越长越细软,最终达到“永久光洁、时刻清爽”的理想状态。
正值盛夏,加上常宏宇(情人)对她身体有特定喜好,何况上次服务确实让她舒服,淼淼便默许了。
于是,我每天又多了一段名正言顺与她独处的时光。
想想这画面也着实讽刺:正牌丈夫跪伏侍奉,埋首于妻子腿间“精耕细作”,而她,却可能正与屏幕那头的情人指尖缠绵,微信传情。
一周下来,成效斐然。
淼淼低头审视那片被我精心打理过的私密花园——光滑如凝脂,嫩得能掐出水来,不见一丝芜杂,宛若一朵初初剥开苞衣、粉嫩洁净的芍药。
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流露出满意。
妻: “干得不错嘛,老奴才,” (她慵懒地抬了抬下巴,带着恩赐的口吻)“本宫有赏。”
我: (立刻顺杆爬,做卑微状)“奴才不敢求赏,只求能继续伺候主子就心满意足了。”
妻: “贱骨头。” (她嗤笑一声,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评价道,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她渐渐摸清了我的底线,甚至察觉到我对这种角色扮演的某种病态的受用。)
我: (趁机试探,带着讨好)“那…主子什么时候赏奴才…舔舔这宝贝?”
妻: (闻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手指若有若无地拂过那片光滑)“那可不行~” (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刻意的娇憨)“这么漂亮的好东西…当然要献给我最~爱的那个人呀。你…是吗?” (她抛来一个狡黠又带着审视的眼神,这话是刀子,也是试探,她知道怎么扎我最痛,也好奇我的反应。)
我: (强忍着心头那股酸涩和屈辱,挤出笑容)“看在我这一周这么卖力伺候的份儿上…”
妻: (轻巧地打断,站起身,笑容明媚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看情况吧~反正…” (她回头瞥了我一眼,语气轻快得像在谈论天气)“今天你是得不到的。”
除毛的成功像一剂强心针,让我更坚定了要“拴住”她的念头。
心思活络起来,我趁热打铁:“老婆,既然下面都弄得那么光洁完美了,不如把腿毛、腋毛也一并处理了?夏天穿裙子多清爽利落!” 我知道她体毛偏重,心里对这些地方也未必没有顾虑。
更何况,下面那份“满分答卷”都交了,何不追求一个全身的“100分”?
这样,她的宏宇才会更开心,更离不开她吧。
妻:“老公~” (声音甜腻腻的)“我给你准备了个‘礼物’哦,快准备好啦!什么时候能…交给你呢?” 她故意在“交给你”上加了点暧昧的重音。
常:“哦?什么礼物呀?淼宝费心啦!” (明知故问,带着期待)“明天上班顺路去拿?”
妻:“这个‘礼物’嘛~” (拖长了调子,充满暗示)“上班的时候可拿不了哦~” (发来一个害羞脸红的小表情)“它需要…你单独找一个时间,一个完~全~不受打扰的空间…” (语气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然后,慢慢、慢慢地…开箱,欣赏…懂吗?” 每一个词都像带着小钩子。
常:“哦——懂了!” (声音都兴奋得有点发紧)“淼宝,你这…我简直等不及了!” 他当然猜到了方向,但这番撩拨还是让他心痒难耐。
常 (立刻抓住机会):“淼宝,我们去L湖度个周末吧!我在那儿有套房子,安静又私密,正合适。” 这才是他心中“开箱”的完美场所。
妻:“这…方便吗?”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她心里飞快盘算:那是人家瑛的家(虽然只是不常用的度假屋),自己这样送上门去…
万一撞上什么意外,岂不是自取其辱?
这话她实在不好意思挑明。
常:“放一百个心!” (立刻打消顾虑)“瑛在德国呢,还有五天才会回来。孩子我也会安顿好,保证没人打扰我们。” (抛出诱饵)“你知道吗?我后院的Deck上,有个超大的按摩浴缸…我们可以一边泡在热水里,一边喝着红酒…” (声音压低,充满诱惑)“抬头,就是漫天星河…L湖的银河,美得能让人忘了呼吸…” 他描绘的画面,几乎能让人立刻感受到温水包裹的松弛、红酒的微醺和星光洒落的浪漫。
妻:“嗯…好,听你的。”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就在她说“听你的”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那朵刚刚被精心打理过的、娇嫩的花苞,已然不受控制地湿润了,沁出点点诱人的露珠,在想象的光线下折射着隐秘的渴望。
我喉头一紧,狠狠咽了口唾沫,一股浓烈的苦涩却瞬间在胸腔里弥漫开来。
快了…
精心布置的陷阱已经张开,这朵为我(?)而绽放的花,很快就会迎来她真正的主人。
这份苦涩,是我亲手酿造的。
约定的周末像悬在头顶的倒计时沙漏,每一粒沙落下都敲打着淼淼的心弦。
她的不安几乎肉眼可见,在客厅踱步时,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飘忽,像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蝶,徒劳地寻找着那个“合理”的出口。
这份焦灼,正是我精心等待的催化剂。
周四晚,例行“侍奉”时间。
柔和的灯光下,我再次跪伏于那片被我亲手打造成“光洁圣地”的私密花园。
激光仪冰冷的触头滑过娇嫩的肌肤,发出细微的嗡鸣。
今晚,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沉溺在与常宏宇的指尖缠绵中。
手机屏幕亮着,映着她烦躁的脸,指尖在小红书页面上胡乱滑动,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亟待点燃的寂静。
时机成熟了。
我手下动作未停,语气却刻意放得平淡,像投入静水的一颗石子:“老婆,周末带孩子去叔叔家吧?他念叨好几次了,今年还没过去聚聚。” 我那位住在邻州的叔叔,是我们家每年夏日的例行节目,理由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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