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调查记录·09(2/2)
但同时,在那片早已被嫉妒和不甘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心田里,一股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扭曲的兴奋也悄然地滋生了出来。
她看着眼前那两具年轻的、美好的、正在疯狂交合的肉体,她的身体竟然也再一次可耻地起了反应。
那个刚刚才被乐灼用手指、用巨物狠狠地蹂躏、开拓过的娇嫩的后庭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湿润了起来。
她也想要。
她也想再一次被那个她名义上的“女婿”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狠狠地贯穿、占有。
就在这时,床上的战况也进入了最后的、白热化的阶段。
“茉莉!我要……射了!”乐灼发出一声嘶吼。
“射进来!乐灼!把你的东西……全都……射给你的茉莉!我要……我要给你生孩子!”茉莉也疯狂地尖叫着回应。
“啊——!”
伴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二重奏,乐灼将自己那积攒了十几年的、对白茉莉的所有的爱与欲望化作了一股滚烫的、汹涌的、充满了生命力量的洪流,尽数射入了她那片年轻的、温热的、初经人事的、最宝贵的所在。
……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
乐灼趴在茉莉的身上,两人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被汗水浸透。
他们静静地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灵魂的交融。
而角落里的程嫣看着眼前这幅充满了温情和爱意的、“事后”的景象,心中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嫉妒的火焰终于彻底地爆发了。
“乐灼……”
她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带着哭腔的、无比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我……我也要……”
乐灼从茉莉的身上抬起了头。
他看着程嫣那副楚楚可怜、欲求不满的模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那个虽然一脸疲惫却因为彻底得到了心爱的男人而显得无比满足、容光焕发的自己的“未婚妻”。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属于胜利者的、帝王般的、充满了掌控力的笑容。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对绝色的、充满了故事的母女,就将彻底地沦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最私密的、可以任由他予取予求的禁脔。
他翻身下床,走到程嫣的面前,然后像拎一只小鸡一样将她从床上拎了起来。
“想要?”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求我。”
“求……求求你……乐灼……”程嫣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滑落,“再……再操我一次……操我的……屁股……”
“呵呵……”乐灼满意地笑了。
他将程嫣按倒在床上,让她再一次摆出了那个最羞耻、最卑微的趴跪的姿势。
然后他看着还躺在旁边的、自己的“未婚妻”白茉莉,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的口吻说道:
“茉莉,过来。帮我扶着她。”
“好。”
茉莉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从床上爬了过来。
她跪在自己母亲的身边,伸出双手按住了她那因为兴奋和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肩膀。
然后她低下头,在自己母亲的耳边用一种胜利者的、充满了嘲讽和怜悯的语气轻声说:
“妈,你可要好好地享受啊。”
“毕竟,以后,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说完,她抬起头,对乐灼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天真的、却又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妖媚的笑容。
“老公,开始吧。”
“好嘞!”
乐灼大笑一声,扶着自己那刚刚才释放过一次、此刻却又一次精神抖擞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自己“未来岳母”的那片紧窄的、湿滑的、食髓知味的娇嫩的菊花。
“啊——!”
卧室内又一次响起了女人凄厉而满足的惨叫声。
……
又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充满了禁忌与悖德的疯狂的性爱。
当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三个人都像死狗一样躺在那张几乎要散架的床上,谁也不想动。
过了许久,还是茉莉最先恢复了过来。
她坐起身,看着身边这两个与自己发生了世界上最亲密关系的男人和女人。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异常冷静的、仿佛是在主持一场家庭会议的语气开口了。
“好了,现在,我们来谈谈,以后的事情。”
乐灼和程嫣都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首先,”茉莉的目光落在了乐灼的脸上,“乐灼,你,以后,会和我结婚的,对吗?”
“当然。”乐灼想都没想就立刻回答,“我会娶你的,茉莉。我会对你负责。”
“很好。”茉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的目光又转向了自己母亲程嫣。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妈,”她说,“我知道,你……也离不开他。”
程嫣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最后羞愧地低下了头。
“所以,”茉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出了一番足以让任何一个还保有正常伦理道德观念的人当场精神崩溃的话。
“以后,乐灼的鸡巴,我们两个,轮流使用。”
“我,作为他的合法妻子,拥有优先使用权和绝对的支配权。”
“我们,按照三比二的比例来分配。”
“也就是说,我用三次,你,才可以用两次。”
“而且,每一次,你想要用的时候,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你,听明白了吗?”
程嫣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她看着她那张年轻、漂亮、却又写满了冷静与残酷的脸。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她要么接受这个屈辱的、不平等的条约,要么就永远地失去这个能带给她无上快乐的男人。
她有的选吗?
“……我……明白了。”
最终,她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屈辱地答应了。
“很好。”
茉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灿烂的笑容。
她伸出手,一手搂住了乐灼的脖子,另一只手则搂住了自己母亲的脖子。
她将他们的头拉到了一起。
然后她用自己的嘴唇先是深情地吻了一下乐灼,然后又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一下自己母亲那张还带着泪痕的、冰冷的嘴唇。
“那么,我们,成交。”
她宣布道。
在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见证了所有罪恶与疯狂的老旧宿舍里,一个世界上最荒唐、最扭曲、最丧失伦理道德的家庭契约就此成立。
……
当茉莉和程嫣穿好衣服,手拉着手,像一对刚刚逛完街回来的、正常的母女一样离开这间宿舍的时候,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了。
乐灼在送走了她们之后,回到了房间。
他没有立刻去洗澡,而是先仔细地将自己身上那些属于那对母女的、粘稠的液体擦拭干净。
然后他走到卧室的那个老旧的、散发着樟脑丸气味的大衣柜前。
他伸出手,缓缓地拉开了衣柜的门。
衣柜里并没有挂着衣服。
而是蜷缩着一个赤裸的、手脚都被绳子紧紧捆绑着的年轻女孩。
她的眼睛被一条黑布蒙着,嘴里塞着一个圆形的口球。
她正是那个之前被茉莉狠狠羞辱过的长腿班长。
她竟然一直都躲在这里!
从头到尾,她听到了所有,所有的声音!
此刻的她早已被那些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惊天动地的声音刺激得不知道痉挛、颤抖、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全身都被香汗彻底浸透,口水和眼泪顺着她的脸颊肆意地流淌着,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地抽搐着。
乐灼看着她这副凄惨而诱人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甚至可以说是怜爱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地替她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和口水。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那因为长时间塞着口球而显得异常红润、丰厚的嘴唇旁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他解开了绑着她手脚的绳子,将她从那个狭小的、黑暗的衣柜里抱了出来,然后轻轻地放在了那张还残留着那对母女疯狂气息的、凌乱的大床上。
被解开了束缚的班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像一只受惊的、急于寻找港湾的小猫,死死地抱住了乐灼的脖子。
她的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
“乐……乐灼……”她取下了口中的口球,用一种带着哭腔的、无比依赖的、崇拜的语气对乐灼说,“你……你好厉害……”
“程老师她……她竟然……”
她的话说得语无伦次。
然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她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一股和刚才的程嫣、茉莉如出一辙的、充满了奉献与疯狂的火焰。
她抬起头,用一种无比认真、无比虔诚的语气对乐灼说:
“乐灼……我也……我也要把,我的妈妈,献给你!”
“我的妈妈,是寡妇!她……她是我们武昌那边,出了名的,长腿翘臀的辣夫人!”
“她,肯定,比程老师,还要骚!”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