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冷艳师尊竹亭遭辱露淫骚,坚贞宗主卧榻情迷终失身(2/2)
与其卑躬屈膝地跪在道盟面前,不如鱼死网破!
可偏偏就在他坚定信念的时候,一阵若有若无的呻吟传入他的耳朵。
这声音是……宗主?!一瞬间所有信念都化成飞灰,连同那一颗剑心,也崩裂出一道不可弥合的深刻裂痕。
不待他多想,侍女小满就走出来,走到他面前了。
“宗主她说……”小满忽然停顿了一下,脸上升起一片不正常的红润,“她说要我把师弟领到寝殿,见她呢。”
任远点点头,没有多想。
秦韵宗主与自己的师父是好姐妹,他自从入门开始,就经常进入宗主的寝殿,与宗主的几个亲传弟子玩闹。
师父还和宗主取笑捉弄过他,说要把宗主的弟子柳婉仪许给他当道侣……
晃了晃脑袋,将往事赶出去,任远跟随着娇小侍女一路左拐右拐,最后停在宗主卧房的门前,呻吟声和淫靡的水声清晰入耳。
任远脸色微红,小满见状笑了笑,说道:“进去吧师弟。”
小满轻启房门,让任远就这么走进去,任远却有些迟疑。
他不是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的榆木疙瘩,而且就是用膝盖想,也知道宗主在做什么,现在,就是信念再纯粹坚定,他也迈不开那一步。
可这事却由不得他了。
小满抓住他的一只胳膊,把他推入屋内,接着关好门,任远恍惚间已经进入了这简雅的卧房,看着被一层薄纱遮挡的,宗主的床榻,他木然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谁!谁在那……”秦韵语气恢复一丝清明,她知道,大概又是那个谢昭平,早上时他才刚来过,在自己的小穴内塞入蛟龙尾以后就离开了,现在回来,是来查验成果的么?
可她还是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来的是其他人,而非那个狗贼,甚至幻想来的是陆九……
“回宗主,是玉泉峰任远,前来求见宗主。”任云拱手,平复心境,说道。
“是小远啊……嗯……”她眼前浮现出那个和自己的九郎有几分神似的俊秀少年,心底一阵火热,“何、何事……”
“宗主,弟子以为,道盟的那位监察使,行事过于嚣张跋扈,完全不将我宗放在眼里……”
秦韵想着陆九和少年的样子,两道身影逐渐重合,欲望再也止不住,手指抚弄着股间的娇嫩蓓蕾,发出一声声轻吟,完全没听任远在说些什么。
“嗯……嗯……好舒服……”她的低声呻吟传入任远的耳朵,任远闭嘴,不再报告事务,神情复杂。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小远,走近些……让师叔好好看看你……快……”秦韵停止抚弄,意识被肉欲搅动的无比混乱,两道身影在心底已经无线重合。
“宗主,这不合适……”任远面色涨红起来,他可以想象那层薄纱之后是怎样一番淫靡的光景,身体也不争气的开始有了反应,却还是坚守理智,没有冒犯僭越。
这时一股异香进入他的鼻子,让他意乱情迷,脚步虚浮站都有些站不稳,更不用说,控制自己了。
“过来……过来嘛……”秦韵在轻声呼唤。
任远迷茫地向前,走到那薄纱之前,伸手掀开。
薄纱之后,秦韵不着片缕,丰满的巨乳高挺着,乳首上吸着两只翠绿色小球,她的手搭在股间,淫水不停流出。
早上时小满来给她铺过床了,可如今,那新换的床单已经完全被淫液和汗水浸湿。
秦韵迷离地看着那张脸出现在自己眼前,情欲猛然冲破一切禁锢枷锁,她直起身抱住少年,用力亲吻他的嘴唇。
任远被引导着压在她的身上,笨拙地回应着她的亲吻,手被她拉着握住一只饱满的傲人美乳,挤压揉捏间,指缝被乳肉完全填满,带来无与伦比的舒适愉悦。
“嗯……嗯……用力揉它,用力……不要怜惜韵儿,韵儿真的好想你……”秦韵抚摸着少年的胸膛,玉手轻轻解开少年的腰带,伸入少年的衣服了爱抚着。
一双唇激烈地互相接触,互相吸吮,一双鼻子里喷吐的湿热气体互相交换着,一双眼眸都死死盯着对方,只想着吃掉对方,或是被对方吃掉……
少年的手抚向丰满宗主的股间,双指探入湿润温暖的花径搅动,却不曾想触碰到了其他东西,似是一截棍子,又或是一缕柔软春水……
几乎本能地,他想把这东西取出来,不取出来的话,自己要怎么和她交欢呢?
于是双指在穴内不停搅动着,想要夹住那灵活的蛟龙尾,反倒刺激它更加灵活激烈地在花径间游走,弄得秦韵淫叫连连。
“嗯,哼……你好坏,这样玩弄韵儿……不过韵儿喜欢……哦哦……”
秦韵松开嘴,娇吟几声,随后将胳膊搭上少年的脖子,另一只手引导他捏着自己的乳头,捏玉女口。
少年意识模糊,不明白为什么女人身体上会存在这样一个微微发凉的玉球,还吸在那么私密的位置,于是想要将其取下来,微微用力拉动着。
秦韵的巨乳如同水袋般被少年提起,玉女口受到刺激更加用力地吸住乳头,其内小舌疯狂搅动。
乳首被拉扯的痛楚和玉女口带了的愉悦让秦韵觉得自己已经登上云霄,花径内手指和蛟龙尾的一齐搅动更让她欲火焚身难以自持。
她伸出手,摸向少年胯下,寻觅那个粗大的棒子,想要让自己的花径被彻底填满,得到完完全全的满足。
胯下被女人陌生的手触碰到的一瞬间,任远猛地惊醒,松开秦韵连连后退,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些什么。
那可是宗主,是自己的师叔,是那位剑仙妻子,自己怎么能这样……
“怎么了……九郎,快,快狠狠干死韵儿吧……韵儿已经忍受不了了……”
秦韵充满爱意的目光并没有让他提起兴致,反而更加清醒。
九郎……宗主是把自己,当成陆九了么……他松了一口气,宗主果然还是深爱着那个男人,保持着忠贞,对自己一时乱情也是认错了。
宗主的形象没有崩塌,这让他有一丝慰藉,随后想到自己触碰到的,宗主穴内和乳首上的东西,他知道宗主可没有玩这种情趣玩具的习惯,何况现在的宗主几乎是完全失控的,更像是被迫戴上的它们。
任远整理衣衫,平复呼吸,匆忙走出屋子,如今能帮自己,帮宗主的,除了自己的师父,就只有他了……
就在任远离开后不久,谢昭平满意地从隔壁出来,身后床榻上,小满分腿躺在那不停抽搐,淫穴内流出一滴滴精液。
任远,是他要求小满放进来的,他知道,这个少年对秦韵来说胜过世间一切媚药,而在吹入迷魂香以后,一切的进展也都如他所预料到的一样,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这少年的定力竟然如此之强,没有要了秦韵……
本来,如果他与秦韵交欢,事后二人清醒,除了能彻底卸掉秦韵最后一道心防外,还能顺便摧毁一个扶云宗的天才,让扶云宗的翻盘概率再降低几成,可惜……不过也无所谓,那秦韵火上心头没得到浇灌,正是欲望最盛的时候,而且撩拨她的男人,还被她当成了陆九,没有比这,更适合使用乱情蛊的时机了……
谢昭平走入秦韵卧房,关好门。
“九郎……是九郎回来……嗯……方才去做什么了?九郎忽然离开,弄得韵儿心底一阵发痒,快要忍受不住了……”秦韵扭动着身体,不停揉捏着自己的巨乳,含情脉脉地看着轻纱之后的那道身影。
“秦宗主私下,居然还有这样一面啊。”谢昭平淫笑一声,急不可耐地上前揭开纱帐。
秦韵听到谢昭平的声音,脑中轰然一响,等到谢昭平那张干瘦的脸探入纱帐,她骤然心死。
九郎……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吗,你终究还是不会回来了……
她闭上眼,娇唇紧紧抿着,两行泪水从脸颊滑下。
美人的哀伤没有让谢昭平心生一丝怜惜之情,反倒是勾起了他心底的邪火,他俯身伸出枯瘦的手掌,擦去秦韵脸上泪水。
“哭什么?宗主。”
“你……你滚……”秦韵睁开眼,满是恨意地死死盯着谢昭平,她终于后悔了,后悔引狼入室,后悔委曲求全,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宗主还真是嘴硬,可才被撩拨起来的欲望,真的这么快,就平息了?”谢昭平直起身,微微搓动手指,一瞬间,蛟龙尾和玉女口都开始疯狂起来,挤弄她的花径,吸吸吮啃咬她的乳头。
“嗯……嗯……”秦韵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
谢昭平玩味地看着她,手指搓动地越发快速越发用力,终于在乳首和花穴的双重攻势下,秦韵败下阵来,瘫倒在床榻上淫叫着抽搐个不停,喷出大股淫液的同时,也失禁喷出棕黄的尿液。
“哦哦哦哦哦哦!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我不行了!不行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被玩死了!”
她双腿收起,晶莹玉趾紧缩着,肥臀和大腿上的嫩肉随着抽搐不停颤动,显现出一片淫靡的肉浪。
谢昭平勾勾手指,收起玉女口和蛟龙尾,压上秦韵丰满柔软的身体。
秦韵别过头,不想去看他,却被他捏着脸强行扭过来,同时,嘴里还被他塞了不知什么东西。
那似乎是一只虫子,在自己口中蛄蛹几下爬到喉咙处,随后便化开,分成无数股热流涌入身体的每个角落。
“你给我吃了什么……”秦韵身体开始燥热起来,眼底恨意消散几分,取而代之的是炽热的欲望,她开口询问,嗓音再也没了倔强,变得软糯无比。
“是好东西啊,宗主马上,就知道它的厉害了。”谢昭平肆意抚摸揉捏秦韵软嫩的娇躯,爬起来三两下脱光自己身上衣物,枯瘦的身体压在秦韵身上,感受着这位扶云宗宗主肉身的滑腻。
“嗯……这是什么感觉……我,我……嗯……好奇怪……”秦韵意乱情迷地看着身上男子,心底最后一丝防线土崩瓦解。
她感觉到自己股间有一个粗糙炽热的棒子在不停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与渴望。
一双玉手情不自禁抱上男人的腰,腰肢扭动着,让淫穴与肉棒的摩擦更加激烈。
“嗯……嗯……好舒服,再快些,再快些嘛……”她的手已经伸到自己的淫穴上,扶着那根粗长阳物,让硕大的龟头不停摩擦自己的下身,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主动掰开花瓣,露出娇嫩敏感的蓓蕾与龟头激烈摩擦。
“哦哦哦,这好舒服,好舒服……”秦韵舔了舔嘴唇,满意地呻吟着。
谢昭平抓着那对大奶子不停用力揉捏按压,几乎要将这几乎和他脑袋一样大的柔软肉球按成肉饼,枯瘦的五指深入乳肉不停夹弄着。
“真是个骚货,这奶子,这骚屁股,秦宗主,你生下来就是给男人艹的对不对?就是个给人玩儿的贱货!”谢昭平松开丰润乳峰,大手狠狠抽打两下秦韵的乳头。
“不要……不要这样……好刺激,好舒服……”她迷离地抬眼,看着男人,“继续嘛,继续……嗯……我就是给男人艹的婊子贱货,快艹我嘛……”
谢昭平被这淫语撩拨的欲火难耐,猛地一挺腰,硕大龟头猛地进入湿润的花径,接着他便把住秦韵的腰肢,狠狠撞击着秦韵的淫穴,一时间臀肉纷飞乳摇不停,一片浪荡淫靡的景色。
“骚母猪,老子艹死你这骚货!”谢昭平微微抬起秦韵的屁股,抓着秦韵的腰猛撞骚穴,几乎就是把她当成一个鸡巴套子在对待。
秦韵娇喘连连,淫穴内噗呲噗呲不停分泌着大量淫水,柳腰微微弓起,胳膊支撑着床榻扭动着下身,让谢昭平的大肉棒能在自己的骚穴内充分搅动。
“大人,大人……韵儿要不行了,大人慢一点……韵儿要被你艹死了……”秦韵仰着身体,一双柔软巨乳垂下,随着冲击不停摇晃着。
每一次冲击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大量淫液,二人交合之处拉扯出晶莹的水丝,发出“啪嗒”“啪嗒”的淫荡水声。
“什么韵儿,记住,你以后是韵奴,是老子的奴隶!”谢昭平大笑一声,什么扶云宗宗主,什么元婴仙子,不过是老子的胯下母狗!
为了以示惩戒,他一手托着秦韵的腰,另一只手用力掐捏秦韵的阴蒂,让秦韵不停求饶,最后猛地弓腰抽搐,股间喷出一股棕黄色骚臭尿液。
“真是条贱母狗!”谢昭平见状彻底失控,牢牢按住秦韵狠狠凿她的骚穴十几下,接着狠狠注满秦韵的子宫。
他拔出肉棒,枯瘦手指掰开淫穴股股精液喷涌而出,让他感觉一阵心满意足。
“大人好厉害……韵奴已经,被大人艹烂了,不行了……”秦韵大口喘着粗气,巨乳晃个不停。
谢昭平看向自己身下那点棕黄色液体,邪笑着抽打秦韵的骚穴一下道:“给老子起来了,你这贱母狗,尿在老子身上了知不知道?还不快舔干净?”
秦韵身体一抽,随后艰难翻身,爬近了含住那已经软下来的肉棒,用力吸吮干净里面残留的精液,同时舔净上面沾染的少许尿液。
谢昭平拍了拍秦韵的脸颊:“蠢猪,舔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茂密油腻的阴毛。
秦韵顺从地吐出肉棒,舔着那腥臊的黑丛。
谢昭平满意地点了点头:“是条好狗。”
话语间,他将摇动身躯,让瘫软的肉棒如软鞭一般抽打着秦韵的脸颊,秦韵跟随着他的摇晃,寻觅着那股腥臊气味努力舔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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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下了山,暂离扶云宗的任远对准溪流中垂钓的渔翁拱手行礼。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想求我帮忙赶走道盟那些人?”渔翁一动不动,依旧在专注地钓着鱼。
“晚辈,只能依靠前辈了,如今扶云宗遭此劫难,前辈又是宗主的故交好友,希望前辈,能看在往日情分上,帮扶云宗一把。晚辈知道前辈在道盟身居高位,只要能告知道盟的那位盟主一声即可,道盟盟主与我宗的剑仙陆九表面上是对手,可私交其实不错,若是知道故人的宗门受此羞辱,也不会置之不理的。”任远开口请求道。
“往日情分……”渔翁哑然失笑,“罢了,我也不和你个小辈,争辩些什么,这个忙,我不会帮。”
“小子,你家师父没教过你,求人不如求己吗?”渔翁反问道。
“前辈,晚辈修为低微,而且绝非一朝一夕就能达到,对抗监察的地步,所以恳请前辈……”
“那若是那个监察使,当着你的面,亵玩淫弄你的师父,你敢出剑吗?”渔翁打断他,开口问道。
“前辈为何问这个问题?”任远疑惑,同时脑中不自觉地开始构想那个场景。
出剑,自己必死无疑,不出剑,和死了也没有什么分别吧……这时一点奇怪的想法在心底萌芽,自己不能出剑,不出剑就还有翻盘的希望,不能出剑,不能出剑……
他身体陡然一震,抬起头盯着那个渔翁,渔翁终于回头看自己了,眼底闪过一抹玩味。
“前辈不帮忙就不帮忙,为何要给晚辈种心魔?”任远压住心中怒意,沉声质问道。
“种心魔?你觉得我是在给你种心魔吗?”渔翁笑了笑,不再理会他,专心应付着溪水中的游鱼。
任远不语,转身离开。也对,帮自己是情分,不帮自己是本分,他一个实力低微的小修士,如何说的动这尊大佛?终究还是要靠自己……
他想起那个陆九,同样是隐忍,而且比自己隐忍的更久,几十年的屈辱啊,他都挺过来了,自己为什么不行?
渔翁看着溪中游鱼,一遍又一遍咬着自己那根笔直的鱼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