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熟女宗主为保宗门献娇躯,娇小女侍吞乱情蛊成淫奴(1/2)
桌案上的三足金蟾香炉中缓缓升起一缕缕烟气。
秦韵侧躺在卧榻之上,双腿大张,股间散发着浓厚的淫靡气息,她伸出玉手缓缓扇动炉上烟气,遮掩着自己身上的味道。
可一想到那少年就在面前这薄薄一层的薄纱之后,或许正看着自己朦胧的身影,情欲便如同一双小手,攀上自己的身体,抓捏挑逗,让她燥热难耐。
“小远,知道师叔叫你前来,是为了什么吗?”秀口轻启,嗓音慵懒中带着一丝粘稠。
清秀的少年低着头,脸色微红,不敢看哪怕一眼,小声回应道:“是为了我师父的新弟子吧。”
“嗯……小远果然聪明。”朦胧轻纱后面,秦韵想要合拢双腿,却又忽然张得更开了,嘴里的言语更加含糊不清,那一声“嗯”的尾音拖的稍长,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
“我扶云宗如今,正在和道盟对接,谢不才是道盟监察使谢昭平的儿子,来我宗修行剑术的,特别提及,想要入你师父门下……”秦韵的藕臂搭上横陈玉体,纤手放置在娇臀之上狠狠捏了一把,脸上红润才褪下去一点,继续开口,“那孩子性格顽劣,童稚未消,你这个做师兄的多担待……嗯……”
“是,宗主。”清秀少年低垂着头,拱手应下。
秦韵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挥手示意他退下,待少年离开屋子,她才松了一口气,夹紧双腿,情弓弯如月牙,一双嫩白小手捂着裆部,仰头娇吟着。
“嗯……不要……好激烈……哦……哦……”
此时内室走出一个枯瘦如柴的男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扶云宗宗主。
情欲冲击之下,她的娇躯微微颤抖着,胸前饱满的美乳随着她在卧榻上摇动身躯而不停晃动。
“秦宗主,我这宝贝蛟龙尾不错吧,看宗主的样子,很喜欢呢。”男人凑到她耳边,“越是夹紧,它就越是在穴内激烈搅动,宗主忘了?”
“谢昭平……你……你闭嘴……哦哦……”秦韵睁开媚眼,狠狠剜了这枯瘦男人一眼,那微弱的清明便马上又被情欲吞噬。
她咬着牙,如果不是为了保全扶云宗,为了保全他的遗留,她一个堂堂元婴修士,又怎会被如此玩弄了?
早在百年前,代表着天下宗门联盟的“道盟”就与遗世独立的扶云宗起过冲突,那时,扶云宗的那位横压一世的大剑仙陆九还是个孩子,扶云宗几乎损失了全部的元婴长老,才堪堪挡住攻势,随后苟延残喘几十年,直到陆九踏入元婴境,攻守之势才陡然逆转。
陆九提剑踏上道盟,道盟十大宗门各派出一人应战,陆九十战十胜,最后道盟盟主亲自下场,与陆九密战一场,无人知晓陆九是胜是败,但从那时起,道盟便与扶云宗休战,井水不犯河水。
可惜的是,已是元婴修士的陆九,居然在十年前,离奇死亡了,那时他还有几百年的寿元呢。
有人说是道盟盟主暗害了他,也有人说是他一生过于嚣张跋扈,隐世的高人看不惯出手了,还有人说,是他太过惊才绝艳,惹了天妒,把他收了……总之,扶云宗失去了陆九。
十年间道盟一直保持克制没对扶云宗下手,就像害怕陆九诈尸一样,接替陆九成为宗主的秦韵觉得蹊跷诡异却也无可奈何,陆九的出世仿佛榨干了扶云宗的气运,自他之后,扶云宗一代不如一代了。
所以等到道盟使者登门,说要扶云宗并入道盟,甚至还许诺一个“第十一宗”的大宗席位时,秦韵是很惊喜的,虽然那使者神色不善,眼睛也不老实,但她还是暂且应下了。
只要能保全扶云宗,一切都是值得的……陆九,你还会回来,对吗……秦韵闭上眼,回忆起那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流下一行清泪。
“哎呀呀,宗主,这是舒服的哭出来了?”谢昭平凑到她卧榻之侧,俯身细嗅她身上淫靡的气息。
“你为什么,还不走……”秦韵咬牙,话语却绵软无力,下半句话已经说不出口了。
你再不走,我,我就要泄身了……
“哦哦哦哦——!”秦韵捂住娇嫩花穴,大量淫水从指缝间喷涌而出,她娇喘连连,不带她歇息片刻,那蛟龙尾又开始在花径间游动搅弄。
“停下……求你了……快停下……”美人眼中晶莹,抓住那只手指细长,骨节粗大,犹如枯枝一般的手,哀求道。
“停下?宗主……你可是答应我,随意我亵玩的,这就忍不住了,看来这扶云宗在你心底,也没多重要啊。”谢昭平捏着秦韵微尖的下巴,美人喷吐在他脸上的湿热甜腻气体撩拨的他性欲大涨,胯下一根巨物缓缓抬头。
秦韵注意到那搭上卧榻的巨根,心中一阵绝望:“你不要……”
“放心,宗主,谢某可是正人君子,不会趁人之危的……”谢昭平直起身,一勾手指,一截翠绿色的细长玉质法宝蠕动着从秦韵身下爬出,被他收入怀中。
秦韵长出一口气,松开手,翻身平躺在卧榻之上,呼吸间胸前饱满缓缓摇动,神智逐渐恢复过来。
“宗主,其实很寂寞,很渴望吧,那日第一次见到宗主,只是稍微一靠近,就闻到宗主身上发情的气味。”谢昭平把枯手放在秦韵胸前,稍微一用力,细长的手指便陷入乳肉之间。
“嗯……”脸上红润才稍微消退一点的秦韵轻哼一声,怒视谢昭平,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那个任远,宗主似乎对他,很感兴趣啊,莫不是因为,他和那位陆大剑仙有几分神似吧……啧啧,才刚刚炼气圆满,他那小身子,受得住宗主这肥臀,用力一坐吗?”谢昭平松开乳峰,枯手拂过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狠狠捏了一把秦韵的屁股。
“你……”听到谢昭平提及陆九,秦韵娇喝一声,挣扎着爬起来,用力一推。
谢昭平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撒泼,身影一闪,躲过的同时顺势去到门口。
“宗主,明日再见。”
————
任远坐在浴房外边,有些心烦意乱。才刚刚受了宗主训诫,回到自己生活了七年的玉泉峰,就看到师父领着那个矮小黑胖的谢不才进了浴房。
童稚未消吗……呵,要人陪着才肯洗澡,确实像个小孩子。
任远握紧拳头,如果不是师尊进去之前,回头狠狠瞪了自己一眼,他早就冲进去,把那个小胖子拖出来痛打一顿了。
浴房内。
谢不才瞟了一眼那丰润女子裹在浴巾内的娇俏屁股,吞下一口口水,泡在浴池中的胯下之物微微抬头,搅动乳白色池水。
这就是顾寒薇,整个扶云宗,最美的仙子……
或许是感受到了身后的火热目光,顾寒薇一边把头发扎起,一边回眸,那肥胖少年安安静静泡在水里,脸色微红,死死盯着池水。
果然如韵儿所说,是个童稚未消的小少年么……顾寒薇心头的一点嫌隙消散几分,走到浴池边,伸出白嫩玉手掬起一点水淋在少年身上,搓洗他的身体。
身体被轻柔爱抚着的谢不才顿觉小腹火起,胯下那根近一尺之长的巨物猛地挺身,黝黑的龟头露出水面。
谢不才暗道一声不好,顾寒薇可不想自己以前玩过的那些女人,她可是元婴境修士!
最重要的是,自己还没来得及下药呢!
顾寒薇似乎没注意到什么异常,依旧掬水为他清洗身体,谢不才也不敢回头,害怕自己的伪装被识破。
可要是他胆大一些,就会发现自己身后的清冷仙子,面色涨红如桃花贴腮。
上一次见到这东西,还是刚捡回小远的时候……她还记得那日下山,只一眼便看到负伤躺在树下的少年,几乎没有多想便把他带回山上照顾。
任远当时昏迷了好几天,身上多处剑伤,每天都要换药,也就需要她褪去任远的全部衣衫……
不过自己那时只顾着照顾他,顺便查探他的修行根骨,对任远的阳物只是扫了两眼就没在意过了,如今想要回忆起来,与眼前这根比对,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大概没有这根大,应该只是普通水平,甚至很小也说不定,要不然自己怎会印象不深呢,也是,那时小远才多大,八岁?
还没发育呢……唉,顾寒薇啊顾寒薇,你都在想些什么呢?
她起身取来浴巾,披在谢不才身上道:“洗好了,不才,出去等着为师吧,接下来为师也要洗一洗了……”
“徒儿还没洗够呢……师父,不能和徒儿一起洗吗?”谢不才只是披着浴巾,走出浴池,巨根还高挺着,贴着因肥胖而鼓起来的肚皮。
“不才,听话。”顾寒薇眉头一皱,谢不才只觉一阵寒风吹过,刺激得他打了个冷噤,灰溜溜离开浴房。
顾寒薇确认他出去后,解开浴巾,丰盈的巨乳脱离束缚不停微微晃动着。
她走入浴池,缓缓坐下,又回想起那根刚才还泡在浴池里的巨物,脸上红霞纷飞,有些心烦意乱。
几乎是本能地,她把手伸到股间,爱抚娇嫩的花唇。
还好把那小子赶走了,不然的话就被他闻到了……想到自己体质的异于常人,顾寒薇心头有几分失落,也许就是因为这个,陆九才没选自己,而是和韵儿在一起了吧……
浴房外,谢不才才裹好浴巾走出来,就感觉身侧一阵恶寒,他快速蛄蛹两下拉开点距离转头看过去,任远平静地盯着自己,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师兄为何如此……”
“管好你自己,别以为你那点伪装,骗得过我的眼睛。”任远冷冷说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用我教你。”
“哼,师兄装的倒像是个正人君子,不过师兄,我都出来了,师兄为何还不离开,莫不是想偷看师父洗澡?”谢不才全然不惧,反唇相讥。
“我是怕你偷看!”任远踏出一步,一身剑气凛然,无数细小锋利的剑气划过谢不才的脸,让他感觉一阵刺痛。
谢不才心中惊异,没想到人才凋敝的扶云宗,还有这么一个天赋异禀的剑修。
“哼。”谢不才一连后退几步,转身离去,不与这愣头青硬碰硬。
任远收起剑气,重新坐会浴房门口的石阶上,听着浴房内哗啦哗啦的水声,却生不起一丝亵渎的念头。
他喜欢师父,也尊敬师父,如果不是师父,他大概已经横死在那棵树下了。至于师父怎么看自己,他不在乎,只要能一直待在师父身边就好。
“小远?你在这干嘛呢?”
任远收起心思,连忙起身,对着师父行弟子礼,随后坦然道:“师父,我觉得那个谢不才是装的,师父,不要留他在玉泉峰上,不然我怕……”
“怕什么?”顾寒薇微微一笑,捏捏任远的脸,“不过是多个淫贼罢了,你这小淫贼我都养了七年了,还怕他一个新来的?”
任远脸色微红,任由师父揉捏自己的脸,语气也弱了几分:“弟子可不是淫贼……”
“我知道。”顾寒薇松开手,叹息一声,“不过,那个谢不才,不是师父说的算的,宗主有令要我细心教导他,由着他顽劣的性子,毕竟,他是谢监察的儿子,如今我们扶云宗不比道盟,若是怠慢了人家,随便回道盟告个小状,都足够我们喝一壶的了。”
她又摸摸任远的头,“我知道,小远是担心我,不过为师心里有数,那小子吃不住学剑的苦的,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离开的,小远也收着点性子,别意气用事伤了人家,毕竟这关系到整个宗门呢。”
“是,师父。”任远恭敬低头,心中无名火起,那个胖子,还要继续忍受他多久……
————
简雅的卧房内,月光如水,撒在纱帐间,映出秦韵的曼妙身姿。
白日里谢昭平的淫弄虽已经让她泄身,却并未消解干净她的淫欲,反而像是一把钥匙,开了她的心锁彻底释放出她的本性。
此时她在卧榻上扭动身体,体内翻涌的欲望带来蚀骨的饥渴,她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向股间,揉捏那娇嫩的花蕾。
呼吸渐重,娇吟低低回荡,纱帐轻摇,一声一响如泣如诉,诉说着她的心底的渴望。
指尖在湿润的花瓣间游走,轻拢慢捻,股股淫液喷涌而出,浸湿身下的床榻。
朦胧间,她似乎看到自己的情郎陆九伸手拨开轻纱,然后温柔爱抚她的身体,因为常年练剑而长满老茧的手带来粗粝的刺激,大手摸着她的脸,拂过酥胸,拂过小腹,恶作剧般在淫穴上茂密的花丛停留。
于是情欲大涨,身体也几乎完全放开,口中的浓情软语也变得淫荡起来。
“嗯……九郎,九郎……快点,摸那里嘛,嗯……用力捏……哦哦,不要太粗鲁嘛,人家也是会痛的……”
在房外为她守夜的侍女小脸红透,但也没有更多反应了,她早就习以为常了,宗主几乎每晚,都会念叨着“九郎”,然后自慰,只是今晚声音格外大。
噗呲噗呲的淫乱水声从卧房内传出来,侍女知道,宗主已经将自己修长的白嫩手指探入花穴内抽送起来。
“九郎……哦……太激烈了……韵儿要不行了……哦哦哦……要被九郎艹死了……停下……慢一点……”
嘴上虽然不断求饶,但手上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快,在一声清越地娇吟过后,秦韵终于停了下来,抽出手指,微微分开,淫液在指尖拉出晶莹的水丝。
看向身下,床榻上已被淫液浸湿大半,她脸色愈发红润,自己身下居然还有棕黄色的液体……
失禁了么……或许自己,真的就是个淫乱的女子吧,她心底自嘲着,又回想起陆九。
她是陆九的妻子,陆九是她的丈夫,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可却不知,陆九心底,似乎根本没有她的位置,除了大婚那天,陆九被她半推半就着做了一次外,陆九就再没碰过她的身子。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一心爱着陆九,那是她的初夜,也是他的初夜,虽然自那以后没了下文,她回想起来还是会觉得无比满足,因为就算以后陆九有了其他女人,和其他人欢淫,可只要肉棒一探入玉穴花径间,就会立马想到自己,这就足够了。
“小满,进来,把床单换一下。”秦韵稍微整理一下衣物,脸色微红,叫着守夜侍女的名字。
小满低着头不敢看秦韵,小心翼翼扯下湿透的床单,下面的床垫也都湿透了,秦韵羞红了脸,下床,让小满把床上用品一起出去,坐在一边等着她取来干净的。
等到小满取回要换上的床单床垫时,一个枯瘦的男子已经守在宗主卧房的房门前了。
“监察大人为何在此……”小满抱着紧一会儿要为宗主换的东西,怯生生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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