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对的?”
“照片…总裁和高层们有总裁夫人被当成性奴的照片档案,放在这些地点。”我的供称。
当然,那些照片档案,是我请偶像秘密酱在进行性虐活动时偷塞的。
检查总局并没有立刻行动,搜捕南方牧业寡头总裁,这就是国家要内战了。
但有个方法可以逼他们。
“搜捕寡头!” “搜捕寡头!” “还我真相!” “还我真相!”
蜜䴕回到了群众运动的现场,她不再反感利用她作为集团千金的地位,也不再听小男友助理教授的嘴脸,听从我的指令,号召群众,对牧业寡头进行搜索。
蜜䴕她爸当然觉得这是好主意,打倒敌对寡头,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出钱出力。
检查总局最终迫于压力加上有了蜜䴕背后寡头的靠山,进行了对南方牧业寡头的大搜捕。
想当然尔,流血爆发,南方寡头高层三分之一被捕入狱,总裁引入佣兵和自家武装部队和政府军大打出手,一切都回不去了。
于是我最后一次看到蜜䴕本人。
她变了,虽然仍然是一名美丽的高中女生,但举止神情都不一样了,已经是和她寡头集团父亲一样的模样。
“看你的眼神,有这么明显吗?”蜜䴕问道。
“嗯,你放弃原则了。”我也是放弃原则的人,蜜䴕不过是步入我的后尘。
“响蜜䴕。”蜜䴕自顾自说道:“那是一种巢寄生的恶劣鸟类,她们能够寻找蜂巢,发出声响,让人类找到蜂蜜,然后掠夺一空。”
就像现在的她一样,在街道引领着人群发出怒吼,让她背后的家族与集团得到利益。
“我本来想当不响的响蜜䴕。”蜜䴕说道,接着莞尔一笑,闭上眼摇摇头。
这就是她自称蜜䴕的原因吗。
“事与愿违。”
“事与愿违。”
蜜䴕看着我,说道:“就当我堕落前最后的纪念,医生,再玷污我一次吧。”
“嗯。走吧。”
在蜜䴕高级的豪宅中,我和蜜䴕两个人窝在柔软的大床中,室温是被控制好的适宜恒温。
我已经是进入人生的后半段了,而蜜䴕只是未满二十的少女,甚至是一名性取向喜欢同性的女孩,但她回不去那个常人生活的青春,太多愤怒、仇恨与悲恸在立场与立场间交织,单纯的学生这个身份早就被撕裂开来,荡然无存。
我在床上亲吻着蜜䴕,抚摸着蜜䴕迷人的身体。
揉捏她的乳房,拉开她单薄的衣物。
轻咬嘴唇、舌头交叠。
“唔…❤️唔唔嗯嗯❤️❤️…”倾听蜜䴕幼嫩的娇嗔与喘息。
手掌渐渐爬下,腹部、下腹部,再开始捣弄蜜䴕湿润的淫户。手指在蜜䴕的阴道里穿梭,划开紧缩的膣穴冠瓣,把湿润的液体排导出来。
“呀咿唔唔嗯嗯❤️❤️医生❤️❤️!呐…那边都湿了❤️❤️…”
“我要吃掉你。”
“嗯❤️”
我身体压上蜜䴕,让蜜䴕躺在柔软的床上,狠狠压进软床里。
正常位插进蜜䴕欲求不满的膣穴。
“啊啊!啊!啊!”我释放着野兽的声音,不断往下打桩。
“呀咿❤️❤️咿呀呀❤️❤️医生❤️❤️齁齁嗯嗯嗯❤️❤️!”蜜䴕双腿打开划水,像是蛙腿,正是她享受性兴奋舒服的象征。
我的下半身机械式的下插,双手抓攫住她的两块大乳房,舌头在她脸上舔,一边宣泄着我恶心的男人喘气。
“医生…❤️医生…!”
“我要射进去…蜜䴕…我要中出了。”
“嗯嗯❤️❤️!嗯嗯!射进来!❤️❤️❤️”蜜䴕淫叫着:“呜呀咿咦…❤️❤️”
“呀啊啊啊啊啊❤️❤️❤️!”
噗滋滋滋!
我第一次,和女人高潮同时射精了,或许大家会认为这是好事,但过往的我在没有确定满足女人前,是不可能射精的,这次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没有技巧,只是当买春那般把少女当成飞机杯,当成泄出精液的道具。
噗滋滋滋!
“喔齁喔河泄!”我中出排精,发出恶心的射精高潮怪声。
玷污了乡村的原则,玷污眼前这位幼龄的女学生。
“医生❤️❤️射好多❤️”蜜䴕在我不断中出时抱住我。
亲吻我,双腿继续排水,腰部前后摆动,让膣穴继续套弄阴茎。
直到我射精完了。
“医生❤️❤️”蜜䴕还在诱惑我。
我拔出阴茎,坐到蜜䴕的肚子上,肥茎放到蜜䴕的乳沟中。
千金蜜䴕的乳房巨大,能够完全包覆我的粗棒。
我开始第二轮颤抖,打奶砲。
啪搭啪搭啪搭啪搭!
阴茎上原本都是我们两人的淫水,在蜜䴕乳房之间黏稠成为润滑的丝网。
我泄欲式的抽送,撞击两团乳脂肪,蜜䴕的巨乳在抽送下不断弹跳,像是甩动的水袋,乳头在空中划出不和谐的八字型,把汗甩到各处。
“奶子!奶子!”我已经肏红了眼,对着这对淫荡的乳具,暴力插入,闭合有湿润的乳沟成为乳穴,服务着我的生殖器。
噗滋!噗叽!
我第二次的射精,在乳穴间爆发,精水经过乳房的加压,喷出成强力的淫水柱。
“呀啊啊嗯❤️❤️❤️!好烫❤️!”
精液喷射在蜜䴕的下巴、脸上,还有锁骨到乳穴间各处,到处都是我喷出尿出的淫水。
“医生…❤️❤️这是最后了…就这样吗?”蜜䴕还在诱惑我,她要我送她到黑暗,一个不用留恋回头的黑暗。
我坐到蜜䴕的脸上。
睾丸放在蜜䴕的鼻尖。
肛门贴着蜜䴕的嘴唇。
“喔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
原本高级静谧的闺秀寝间。只剩下我这个余生男人的吼叫。
蜜䴕舔舐着我的肛门,舌头在我直肠里吮吸着。
最后的精液残存在前列腺附近。
蜜䴕的舌一点一点,在直肠里推压,把残精推送出来。
那团最后的精水,缓缓流出我的尿道,射进蜜䴕的头发,沾黏在她的头皮秀发之间。
头顶、脸、颈部到双乳,还有膣穴里,全都被我的男人性号画下了记号。
“再见了,响蜜䴕。”
“嗯❤️❤️❤️再见…❤️”蜜䴕眼神迷离,回道:“毁灭城市、乡村还有一切的…”
“恶德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