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抿着嘴唇轻笑着,经过多重高潮的洗礼,再加上我滚烫精液常年不停的反复浇灌,双瞳里时刻莹润着秋水的母亲羞怯的避开了我直视她双眼的视线,抬头掩饰似的看了看墙表上的时间。
“赶紧起来吧,不然星凌开车接我来的时候就要被撞见了,我看到时候这样的床上情景被撞破,你这个没脸没皮的小懒虫羞也不羞。”
“都被您说成没脸没皮的,我当然不羞了,而且要羞也是妈妈你最羞,居然把儿子当早餐,毫不留情的吃干抹净。”开口反驳间,我顽皮的前送了一下自己的腰部,结果敏感花心被依旧徘徊在其上面的阳物一顶,身体再次不自主颤抖起来的母亲吓的赶紧稳住了我作恶多端的臀胯,知道再也经不起任何快感洗礼的她一副惊怕羞恼的神情。
“停停停!别再逗人了,再来一次的话,真的要让星凌撞破了,而且……”
紧抓着我的腰臀,不让只隔着花心口(那道在关键时刻不怎么起作用的门扉)的半软肉棒有继续攻击的途径,白嫩双颊与全身嫩滑肌肤全部泛出淡淡红潮的母亲羞涩的把目光投到了我们腿根相连的结合点上,把稚柔的声音降低到几乎仿佛蚁哼的微小音量,“……而且……连着昨天夜里的六次,今天早晨又来了这满足满量的一次,我那里……我那里实在装不下了……”
“昨天晚上射给你的应该都吸收的差不多了吧?刚才进到妈妈你那花囊般的阴牝子宫时,我可没有那种捣糨糊的感觉哦,除了紧窄和有力的收缩外,我能感觉到的全是妈妈您子宫中的甘美花露哦。”奇怪的皱着眉头,傻兮兮的揉了揉脑后的短发,觉得母亲说的有些不对,于是我疑惑的开口,只是此时赞美着自己亲生母亲身上最羞于示人的女体禁地,不禁馋虫又起的我撑着母亲平坦光滑的美丽小腹挺起了自己的上半身,想要从上向下的好好品味一下身下属于母亲的美丽,但这个动作却让我和母亲连接在一起的肉棒忽又前刺了几厘米,吻着母亲花心的肉棒顶端差一点又破开母亲的花心。
“啊——你这小混蛋!”
娇哼着凝住身躯,用修长的玉臂与嫩白的小手紧抵住我的腰腹下端,咬住粉嫩唇瓣忍受快感的母亲用了很大的毅力才凝住了身体上传来的本能颤抖,而等到这番短暂却不能自已的颤抖才一结束,出了一身轻汗的她便立刻腾出一只小手慌乱的扯拽起了我按在她小腹上的双手,“别压别压!别压那里!我里面都涨的快要难受死了……你还压!嗯——快拿开呀……”
轻压着母亲平滑小腹的双手被扯开,低头看到躺在我身下、修长双腿摆放成M姿态的母亲眯着眼睛捂着我刚才按压过的小腹部位,把双手放到她粉嫩膝盖上的我这才明白了自己的举动看来是确实是太过莽撞了点。
“啊,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意的……”
小手捉紧母亲分开蜷起的圆滑膝盖,一边道歉,一边把玩起母亲紧致修长的双腿,在母亲腿根花瓣与足底美肤上不停揩油,在母亲难为情的眼神中,我时而压着她的两个膝盖,把她的双腿向两边压开到极致,让她腿间那被我插着的秘部全无保留的向我显露,又时而抓住她细嫩的足踝,把两条美腿都高高的拉向空中,然后在一片轻踢美腿的挣扎抗议中欣赏着母亲紧致美腿的优美曲线,还有那指甲被被图染成粉红丹蔻色彩的粉白美足。
嘿嘿……光这双美腿我昨晚好像就玩了大半夜吧……
不过由于把玩母亲美腿的动作是在一段冒失的举动后进行的,所以等到母亲在快感退落后,缩起纤臀把敏感花心尽量远离开前面数次叩关的凶恶大肉棒,被我把玩细长美腿的母亲立刻给身上一副猪哥嘴脸的我送来了一记爆栗。
嗯……这回这个貌似有一点痛了……
“小……小混蛋!别闹了,赶紧起来!”
可能是为了想要掩饰住被儿子无意间揭露的拥有淫乱内容的尴尬谎言,也可能是觉得大清早就被儿子肆意把玩着美腿,有时候还会被他压住膝盖把蜷起的双腿彻底压贴在两边的水床上,把腿根阴牝彻底暴露在儿子的目光下,这种姿态对于有着淑女思想的母亲来说显得太过淫秽不堪,所以一手轻轻捂着小腹的子宫位置,一手向后努力撑着身体想要撤离肉棒侵扰的母亲绝美的容颜上开始涌出大量红晕。
只是……
仓促起身的母亲并没有想到,只用一只发软的纤细胳膊与在昨夜的癫狂中几乎被儿子的肉棒完全榨干力量的纤柔腰部此时并不能撑起她的轻盈身体,她那软的完全可以比作绸缎的水蛇腰在起身的动作中几乎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所以在腰部无端失力的情况下,美丽的母亲错把她那一米七五的修长玉体从挺身后撤的动作直接成了让美臀重重落坐到儿子半软的肉棒上“邀宠”行为。
虽然当时我的下体只是以半软的姿态埋在母亲温软湿滑的腔道内,本身也并没有想要继续“找事作”的欲望。
可是即使是这根“不带多少淫欲”的半软肉棒,其硕壮的长度也足够在紧紧吻住母亲花心的同时还能在她那张开的阴牝花瓣外面留有三到四厘米的长度,所以当母亲失手让自己纤盈的身体结结实实的坐到我的腿根上时,我那刚刚给母亲吐露完“早点”的“饥饿”阳具便立刻凶神恶煞的硬了起来,瞬间“食欲”旺盛的它几乎是撑着坚硬如铁的身躯狠狠的贯进了母亲的花心。
“啊——”
由于这一下突刺来的实在是没有征兆,并且刺入的肉棒上附有的穿透力极大,所以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就让硬物狠狠撞开花心的母亲没能管住她那美妙的嗓音。
这位在与我交脔的时候,向来羞涩的淑女此时几乎是用高亢婉转的天鹅鸣叫直接穿透了我的听觉细胞,深深的探入了我灵魂的深处,给我的欲火浇上了一盆带着热辣滋味的高能燃油。
而与此同时,狠做坐在我腿根上,被强势插入的母亲在我的面前也因为这份刺激紧紧的捂住了腹下子宫的所在部位,从那里传来的极致痛感与快感让这位时刻都显露出优雅淑女气质的美女面颊上本能的表露出了惊怕与躲避的柔弱姿态。
这份诱人欺凌的小女人姿态也更加提高了我体内的那份属于男性施虐倾向的欲望,于是……我有了进一步“欺负”母亲的行动,并且动作越来越癫狂……
因为以前与母亲的交脔中,母亲一直在潜意识中隐隐想要保留住那份属于长辈的体面,而不愿意难为她的我也始终默契的维持着母亲的这点尊严,所以平时的交脔里,哪怕是在极度热烈的狂热抽插中,或者是在几乎无法忍受的多重高潮的刺激下,端庄慧丽的母亲口中也从没有发出过一次高于平常人说话声的啼鸣。
最多只是蹙眉轻哼,或者咬唇娇吟,而这一次的意外便成了我第一次清晰而直接的听到母亲唇喉间发出的那种宛如凤鸣凰啼的梦幻声音。
虽然这声音只维持了短暂的一秒,可我却感觉到在那一秒里得到的快感几乎完全不亚于昨天晚上我与母亲那场激情酣战带来的快感总和。
本能里追求着更大的快感,想要多听一听母亲仿佛仙音回转的啼鸣,我对面前母亲这件“乐器”发出了带有强烈欲望征戈的“敲击”。
伸手抓住母亲那丰不显肥,瘦不露骨的绝美轮臀,让她那占据全身身高一大半的修长双腿紧缠住我的腰身,用胯间凶狠的阳具用力的上插到母亲的花心内,被剧烈抽插花径的母亲像跳白蛇一般紧紧的缠绕在了我的身上,并在我巨大阳具的征戈中仰着纤细的脖颈,啼鸣的哀哀切切……
“啊——尘尘,别,别这么激烈,疼,疼呢,啊——!”
狠狠的撞击进母亲的子宫内部,用粗大阳具在其内部搅浑了那份我刚刚填充进去的精液,我的肉棒便随着子宫的剧烈收缩退出了花心,然后第二次,第三次的进入,裹扎着一波比一波重的力道回归,使阳具对母亲子宫的撞击毫不间断,轻易便击碎了她口中的软弱娇语。
剧烈插操母亲阴牝的身体动作让我和母亲身下的昂贵弹力水床发出了高强度的摆动,于是被摇摆的水床托扶着,我阳具在母亲腿根花径的内无休止摩擦开始变的轻松起来,而母亲的子宫花囊却得到了相反的越来越强烈的毁灭快感。
而那些时刻灼烫着母亲最敏感地方的精液此时在我的抽插中和她紧缩花心的束缚下,被反复破开她花心的肉棍捣的在子宫内四下奔流,在刺激着敏感子宫壁的同时却没有几滴可以幸运的逃出紧致花心的阻挡。
“啊!别别别……疼,啊!太用力了,尘尘……啊——”
受到体内精液对敏感子宫的冲击,整个女体花室在交脔里强烈抽搐的母亲紧抓着我肩膀,直起身体的她向前仓皇的抱住了高度只到她浑圆胸廓的我,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在浮动的水床上与我展开了不由自主的脔合,一浪又一浪快感让我身前的美丽母亲害怕的抗拒着,激动的颤抖着,无奈的软弱着,欢欣的承受着。
阴牝尽头的花心无助的承受着外来入侵者的凶蛮刺入与拔出,母亲那一直半缩半显在阴牝口上的娇媚花蒂此时也凑热闹的把整个身子都探了出来,在和我胯间的肌肤摩擦下,给它逐渐接近快感巅峰的主人不时的送上几份调味料似的淫靡刺激。
“尘尘,宝贝,轻一点行吗……啊!妈妈好难过的……唔嗯!……那里不行,真的不行,不能再磨了,真的不…啊!停…停一下…我快……尘尘,好尘尘,停一下,只停一下,就停一下啊——!”
宽大水床上,柔顺的长发披散到窈窕肩腰的绝色丽人几乎是带着哭腔在我的身上进行着不怎么职业的间歇鸣叫,却让我分外的满足与高兴。
曾几何时,美丽的如同仙女的母亲会在交脔中开口央求我,哪怕是说出几个有意义的词语也是从来没有过的啊,此时的母亲居然会一边发出悦耳的啼鸣,一边开口颤抖着向我讨饶,我高兴的如蹬仙界。
轻脆清亮的声线偶尔从母亲那半咬半开的粉润双唇中溢出,洁白的玉臂与修长的玉腿紧紧的缠绕着我的臂膀与腰身上,那双平时清亮深邃的双瞳此刻则彻底的被水汽占据,在半开拌合中随着身体的起伏,时而禁闭,时而圆睁,时而眯起,时而颤摇,洒下些许晶莹,柔弱娇丽却诱人犯罪。
同母亲的身体完全贴合,感受到躯干上弧度优美、肌肤细嫩的曲线在癫狂抽插下努力的贴合住我的身体肌肤,我醉美的头晕目眩。
“真的不行了…别再…啊!小混蛋!快住手!不然!啊——!你…你这个小混蛋居然…嗯…居然敢不听妈妈的话!你小心等会儿我收拾你…啊——别别别!那里真的不能再碰了,再碰的话……妈妈就真的要死了啊!好难过…啊!妈妈不行了,尘尘,妈妈给你道歉,妈妈求求你,妈妈……啊嗯——!”
承受着难以抵受住的快美,母亲把美丽螓首来回的摇摆着,用以发泄体内的难耐,而随着她螓首后方那片足可以把我们两人的身体完全覆盖住的亮黑秀发开始跟随摆头动作四散飘荡,在我们起伏磨合的身体周围向是有一片流云在浮动。
“会坏掉的,真的快要坏掉了,啊哈——!尘尘!妈妈要被你插坏掉了——!妈妈要坏掉了——”
紧紧的搂住娇啼的母亲,在周围飞浮于空的亮黑色长发的轻轻摩挲里,把鼻唇顶在母亲颈下美丽锁骨上,我一边抵舔着上面的香甜汗液,一边深吸着四下弥散的百合花体香。
最后在母亲美腿几乎要把我腰部缠断的缠绕力量下,我在母亲发出的那一片已经攀登到极致顶峰的高亢泣啼声中被爆发的欲望洪水淹没——开始强劲的激射。
在失神激射的前一秒,我仍没有忘记用埋在母亲体内的肉菇顶开母亲那正在用力吻吮我龟头的稚嫩花心。
激射的开始打断了母亲的高潮啼鸣,在高亢鸣叫骤然而至的无声世界里,把柔颈伸至极致的母亲轻仰着螓首、微张着双唇,发不出任何声音的红唇像极了她阴牝花径底部的那张和我激射精液的龟头紧紧咬吻在一处的花心,但略有不同的是,此时母亲下体深处花心上的小嘴不像她美丽螓首上的那张红唇般只是翕动着无所作为,而是开始积极的为其后面的子宫花囊热烈的吮喝着儿子激射出的浊热精液,并且根本不管她那娇嫩狭小的子宫是否能装的下这么多量浓精。
把体内的浓精猛烈的反哺灌输给美丽的母亲,让灼热有力的精液把高峰顶端的母亲托高到一层层更高的快感巅峰上,最后在激射完精液的疲惫喘息里,我已无力伸手扶住全然失去意识的母亲,只好让升入快美天堂的她带着飘然眩晕的绝美容颜倒回了水床上,水锤床上波浪连连、荡漾不止。
在纤长优美的身体已经软陷到柔软的水床里时,母亲飘摇后落的黑亮长发才缓缓铺满整了个水床。
此时失神躺回床上的母亲交缠住的我紧剩下了她那双盘在我腰肢的长腿——颤抖中不忘回拢,忠于职守的环紧着我的腰部,把她那纤雅细巧的腰臀肩背拱弯成了一座优美的小桥,并用这座美丽的小桥来托挺着轻趴于上的我。
峰峦叠嶂,曲径幽桥,余音绕梁,久不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