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次（上）（2/2）
小莹思索着来到客厅，发现埋头在钢琴上狂写的男人，他的身边、钢琴上和地板上已经散落了不少纸张。
“俊宇，那个……你没事吧……”小莹觉得他一定是被自己拒绝后疯掉了，通过学习来麻痹自己。
聚精会神的男人被吓得一哆嗦，然后马上站起身，激动的把手中的两张门票放在小莹手中。
“姐，你相信音乐吗？”
“欸？”小莹被问住了，转而看着手中票据上相信音乐的LOGO，“当然相信啊，谁让我们是苦逼的音乐生呢，不过你问这个干嘛，不会想在这里练琴吧，我可不奉陪哦。”
俊宇似乎没有理睬小莹的回答，“姐，演唱会就要结束了，今天我们算是看不成喽，要不然我弹给你听吧。”说着他坐正身体，奇长的手指放在白键上。
“别开玩笑了，就你那技术，还不够丢人的吧！”小莹的下巴都惊掉了，不过她还是饶有兴致的靠在钢琴上，想看看他能弹出什么花样。
悠扬的和弦响起，音符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轻快游动，小莹忍着笑意，等男人富含感情的一个小结结束，她实在忍不住了。
“你这和弦简直比高中水平都简单，怎么拿得出手的？”
“姐，你别笑啊，要不要一起来？”俊宇左手继续着弹奏，伸出的右手在空中等待。
“你小子果然有够out的，四手联弹吗？上一个用这梗的好像是周董吧，太老套了。”小莹虽然一脸嫌弃，但还是伸出左手搭上等待在空中的右手，然后慢慢在男人身边坐下。
“你这样是让我用脚弹呀？”听到小莹的抱怨，俊宇马上松开拉着她的手，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
“姐，那个，刚才我，我写了一首歌。”俊宇结结巴巴的说。
“这么厉害？什么题材？”小莹惊讶问道。
“是，是写给你的。”男人继续挠着脑袋。
“奥，原来是这样，你们男的是不是都爱憋大招啊。”
“嘿嘿，算是吧，”俊宇的头快要埋到琴键里，“我起个调，姐你接好。”
说着男人按响第一个音符，美妙的旋律随即倾泻而出，舒缓的音符在一双大手和两只小手间川流不息，带动着秋夜的暧昧气息，让人陶醉。
两人间的默契更是如丝滑的绸缎，可以抚平一切的烦愁。
这种水平的和弦对于小莹来说闭着眼都可以弹，她炫技似的边弹边看向男人俊朗的侧脸，那锋利清晰的线条逐渐变得柔和。
这时男人也碰巧侧过头，四目再次相对，金色的眼神如同细腻的流沙，迷了小莹的双眼。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眼神慌不择路，却在劫难逃，手上那号称闭眼可弹的和弦突然难度陡增，让她频频出错。
幸好这个时候男人开口解了围，低沉却跃动的男中音配合优美的旋律，在安静的空气中缓缓流淌。
尝过清酒 的过头
走过风雨 的忧愁
领略过你 的眼眸
才见命运 的沧流
那天 你每句话语
那时 你轻盈呼吸
那瞬 我忘记心跳
那刻 我放弃自由
歌词在小莹身边流转，像是一个透明的保护壳，让她宁愿永远醉在里面不肯醒来。
不知不觉间，她的呼吸也随着歌声起伏，甚至逐渐忘记了用手上的和弦进行配合，四手联弹慢慢变成独奏，乐曲似乎也变成男人自己的心灵独白。
你说 情长抵不过时间
你说 命运装不下情仇
而我只想要
这世上
所有星辰的晶莹
在我无垠的寰宇
闪亮
最耀眼的
温柔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逐渐消失在空气尽头，万顷流沙如尘埃落定。
俊宇的手指赖在最后一个白键上迟迟不敢离开，气管里开了锅般干涩，仿佛刚才短短的一首歌耗尽了他毕生的音乐造诣。
俊宇脑袋紧张的要钻进琴键里，无处安放的左手不小心砸在低音区，沉闷的巨响瞬间把小莹也拉回现实世界。
如小兔子般活跃的心跳还在发挥余热，她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表达些什么吧，无情吐槽他词写的像小学作文曲编的像哀乐吗？
但明明自己又那么陶醉！
就在小莹百般苦恼之际，俊宇忍不住开了口，仿佛再不发声自己要尴尬死掉：“姐，这这……这首歌叫《晶莹的宇宙》，是是……是不是挺那什么……”说完他捂着自己的耳朵。
小莹终于看到了台阶，马上踩上去：“不不不，挺好的，我是说……很好听。”说着她想起什么，顺手自头上取下发簪，柔顺的长发瞬间如翻腾的漩涡松散开来，荡起一阵沁人心脾的香气。
小莹摸着上面的玉蝴蝶，蝴蝶下方两个歪歪扭扭的字母若若隐若现，“这上边的YY是你刻的吧？”说着她的眼神飘向身旁。
“啊……那个，是，是我刻的，嘿嘿，被你发现了。”
“太容易发现了好不好，这么难看的字除了你还能是谁啊？”小莹摆弄着簪子，“看来这两个字母一定也是这个意思喽？”说完指指琴盖上的歌词。
俊宇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一切问题，他鼓起勇气，两只大手抓着小莹的胳膊，定定的看着对方，用尽全力挤出几个不结巴的词组：“姐，我喜欢你。”
小莹也看着对方，难得消下去的滚烫又爬上脸颊。
这种场景自己确实经历过，但那是几年以前了，当初这样做的那个人如今更像是自己的另一半身体，而那一半灵魂呢？
是否也跟着散去了……
“俊宇”。小莹听见自己嘴里吐出这个名字，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即便知道这个时候必须说点什么，要不然自己可就交代了。
然而为时晚矣，这个名字反而变成一种召唤，男人双手一紧，小莹整个人就又一次投奔而去，这一次她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就瞬间降到零。
“姐，我喜欢你。”男人的字典被清空了，只剩下这个词。
“俊宇……”留给小莹回复的余地只有一个词语，男人的吻就迅速赶来，眼前的女人就像刚拿在手里的鱼，随时可能滑走。
而这次，他决心再也不让她得逞！
热烈的吻让小莹刚吐出的空气完全来不及回收，几秒钟后她用力离开男人的嘴唇，这一厘米的空隙让她得到赖以生存的氧气。
“等，等等……”好不容易得来的氧气又被几个字吐完了，她的嘴再次被封住。
如果说前两次的经历暂且可以称之为“经验”，那只能说这经验远远不足以让她升级。
再次面对那个人之外的男人，还是让她难以适应。
但是，这不适感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期待，却又让她难以自持。
男人没有再给她任何机会，他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小莹觉得脑袋嗡嗡的，身体深处有东西蠢蠢欲动，身子软成了一滩水。
她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荷尔蒙的气息在空气中炸裂，两个火热的身体越贴越紧，即使隔着衣服，双方也能够感觉对方身体散发的炽热，足以融化任何坚冰的炽热。
“姐，我等不了”，“我知道这样不对”，”“我对不起你们”，“可是我……”两人短促的喘息空挡，俊宇还不忘把准备了上百遍的台词一直说，直到被小莹一把捂住嘴。
“好啦，我的复读机，你想在这里坐到天亮吗？”小莹的睫毛微微抖动，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如丝的眼神透着几分楚楚的媚态，随着急促的呼吸忽远忽近。
俊宇方才醒悟，身体一伏一起，小莹感觉自己身子一轻，继而到了半空中。
她羞涩地紧闭双眼，欲望冲刷着仅存的理智，因为紧张而冰凉的小手紧紧环着男人的脖子。
随着步伐的颠簸，她感觉自己来到另一个空间，然后身体缓慢下降，直到床单柔顺冰凉的触感让她的意识稍稍清醒。
女人望着上空洁白的屋顶，和男人逐渐拉近的俊俏容颜，突然拽起身边的棉被裹在男人头上，一把推到一边。
“去洗澡啦，要不然别碰我。”被子里的男人听到命令，灰溜溜的爬出来奔向浴室。
……
“哐当……”
牛头人手中的盾牌坠地，随即巨大的身躯向前栽倒，MT死了！
团员们也在一片哀嚎中四散奔逃，直至全场回归寂静，尘归尘，土归土，BOSS又回到它的原位站的笔直。
“麻痹的，又差10%，治疗喝蓝瓶啊！”李志勇扔掉手里的鼠标骂着娘。
“胖子，别怪他们，蓝瓶又不是不花钱！大家都尽力了。再说别得团队也差这10%，这个BOSS本来就超模，除非出现奇迹，要不然谁都过去了。”我嘴上安慰着胖子，思绪却一直在天上飞，并用俯视的视角窥探着T市，猜测着那里可能发生的一切。
漆黑的手机屏幕表示，小莹的消息一直没有更新，也就是说，一切顺利？还是有新情况但不方便发消息？
我反复点亮屏幕又关闭，自诩坚强的意志在躁动的心情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更尴尬的是，自从得到小莹他们在开房的消息，我下面的兄弟就一直处在兴奋状态。
而且哥们一扫平日的萎靡，变的异常的持久，这让我的脑细胞明显供血不足，打游戏都集中不起精力。
趁着大家重新集结准备的时间，我来到网吧外面点起烟，尼古丁的强烈刺激暂时压抑住奔腾的欲望，却让另一种感受见缝插针了。
“你拥有的一切都是别人的，只有无才属于自己”，不得不说老庄的观点真TM牛逼，这就是失去的感受吗？
就在我魂游天外之际，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我用比西部牛仔掏枪都快的速度掏出手机，哆哆嗦嗦划开屏幕，却发现是一个日程提醒——和老婆一起看烟火。
我的烟掉在地上，摔断了。
……
T市202大楼顶层的观景套房内，宽大却稍显凌乱的双人床上。
小莹仰躺在床上，微微蜷起的腿将圆润的小腹遮挡的恰到好处，娇羞的面容染着醉人的嫣红。
睡袍经过刚才的动作已经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半点都遮不住洞开的春色。
她的身体因羞涩而微微颤栗，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俊宇看得口干舌燥，但也只是不断吞口水而已。
沐浴完腰间裹着浴巾的他傻乎乎站在床尾，场景像极了雨夜那晚，这让小莹不由得咯咯笑出声。
她半坐起身，可是因为男人离得太近，刚起身便和对方撞了个满怀。
小莹索性双手环住对方的腰，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整个脸贴在他的胸前，“没想到看起来那么瘦，里面还挺有料嘛。”
“是吗，姐，那个，你喜欢就好。”俊宇日常挠脑袋。
“欸？我可没说喜欢，你别自作多情哈，对了，”说着小莹从包包里摸出刚才找到安全套，“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下次记得准备好！”说完她立刻后悔了，怎么这么理所当然的就接受了还有下次的设定……
“好，好的姐，以后我出门都带着，嘿嘿。”俊宇接过套套撕开包装，“不过这个好像，好像有点小……”
“好啦，凑合用吧。”小莹说着顺手摸过手机，刚刚设定的倒计时还剩5分钟，看着飞速跳动的数字，小莹心跳也随之加速，“好了没啊，准备时间五分钟倒计时。”
俊宇费力的穿戴完毕，沸腾的欲火也早到尽头，他索性把小莹的睡袍完全打开，一头扎进她怀里，贪婪的吸允那满涨的双乳。
奇长大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在大腿内侧来回抚摸，渐渐逼近那神秘的幽谷。
男人的动作粗糙且笨拙，毫无技术可言，却狠狠戳向小莹的心底，久违的来自内心深处的疯狂冲动让快感迅速席卷她的全身。
“还有五分钟，老公，你准备好了吗？”她的心里暗忖。
当男人大手抵达自己两腿之间的时候，那里早已是潮水泛滥。“姐，你这里，好湿……”俊宇从双乳间抬起一脸惊讶的脑袋。
“别，别问，讨厌啦。”小莹娇羞的别过脸。
……
10%！
又是这个熟悉的数字，BOSS似乎也发现自己濒临崩溃，发起了前所未有的猛攻。
我操作着健硕的牛头人战士一次又一次挡掉他的攻击，而身后的队友似乎都已经是强弩之末。
“有蓝的喝蓝，没蓝的……草！”身边的胖子紧张的脸都瘦了一圈，却无奈的发现身上的蓝瓶已经喝光了，“凯哥，不行了大家要扛不住了，怎么办？”
我的回答是沉默，其实许久之前我就一直是这个状态，甚至当我的双手熟练操作技能的同时，眼睛却根本不在屏幕上，确切的说，眼睛盯着的是手机屏幕。
没错，手机上大大的倒计时已经逼近极限，4分钟，3分钟……
我骗了小莹，其实烟火秀根本没有直播，我的倒计时走向的，注定是一个寂静的结局。
但我不甘心，不甘心在这一个一事无成的夜晚，甚至还要独自一人承受所有的失败！
而我心爱的女友，却要躺在陌生的人的怀里，和另一个男人共度良宵！
（关键是，听说他还比我大？那更不能忍，不能忍！）
不知怎得，随着倒计时数字的不断地跳动，我的心跳也达到极限。
这是心痛的感觉，我深知这一点，但是心底的某种欲望却在把神经扯进另一个深渊。
“只要她快乐，这是我能想到的，献给她最好的礼物！”
……
似乎一切都准备就绪，男人的身体再一次回到那个临界点上，却再一次丢失了说明书。
小莹看出男人的窘迫，羞涩却又体贴地伸出了援手。
她轻轻握住他灼热的肉棒，它还是那样强健且……且巨大……小莹的心立刻跳慢了一拍，不由自主地舔了吓嘴角。
两人火急火燎的忙活一番，男人的肉棒终于归位。当顶端抵住湿润的穴口时，两人都忍不住战栗了一下。
这时小莹看向手机屏幕，喘着粗气道，“不错，按时完成任务，还剩1分钟。”
“啊，还不行啊，可……”俊宇急地筛糠般战栗，硕大的龟头已经控制不住的钻进巢穴。
“啊……不行不行，”小莹发出一声娇喘，但还是轻推着男人，“还有……50秒！”
……
“5%！”胖子激动的大喊，但是他的手指已经没什么可以操作，因为他的法师已经空蓝了，“还剩5%了凯哥，顶不住了！怎么办！”
“是的，还有1分钟！”
当倒计时分的位置空掉，而秒的位置变成59，我的心却终于从嗓子眼掉下来，巨大的失落突然间就灌满了身体，让我一下失去了所有的兴致，只有眼睛机械地盯着屏幕，58.、57、56……
“凯哥，治疗没蓝了，你顶住啊！”
胖子地话把我拉回现实，我看到自己的牛头人的血量在急剧下降，70%，50%，30%……，突然间，一股无名的邪火升起，如那个夜晚，我冲出家门的那一刻，那怒火让我本来死掉的心一下又跳动起来。
我双手回到键盘，操作牛头人扔掉支离破碎的盾牌，掏出锋利的巨剑，一下一下砍向眼前巨大的BOSS！
“草，你疯了！凯哥，你是MT啊，不要命了！”胖子惊呼。
我重新戴上耳麦怒吼，“放弃治疗！全部人给我打，打死他丫的！”说完我开掉所有的免伤技能，这让我的牛头人可以再撑10秒！
多日的默契让全团成员立刻领会我的指令，开始全员RUSH！
“草！干死他！”，“不活了，和他同归于尽！”，“麻痹的老子就等这一刻了，干！”语音里充斥着群情激愤的喊声！
……
“俊宇，报时……”小莹的双腿缠绕着男人的腰，充血的阴唇紧紧包裹着坚硬的龟头，这个姿势让她疯狂，身体如过电般颤抖，可她还要等最后那一刻。
“30秒！”俊宇的忍耐早已到极限，他蓝色的瞳孔散着耀眼的光芒，小莹的心突然咯噔一下，兴奋伴随着某种恐惧让她大脑开始缺氧。
“你，你没事吧……”
“20秒！”男人盯着手机屏幕，似乎没听到她的关心。
……
“3%！BOSS要死了，加把劲”胖子向还有小半数活着的团员倒数着！
我的血槽已经空了，技能让我还有几秒无敌时间，牛头人机械性地挥舞着手中的巨剑，一次次施放着技能，手机屏幕上的数字也变为红色。
“10秒！”我的心里同样在倒数，老婆，那边还好吗？
……
俊宇：“9”
我：“8”
俊宇：“7”
我：“6”
俊宇：“5”
我：“4”
俊宇：“3”
我：“2”
俊宇：“1”
……
巨大的烟花准时升空，短暂升腾后疯狂的炸裂，让沸腾的气氛达到顶点，整个T市亮如白昼，每一片天空都在歌颂这个神奇的夜晚。
这个神奇的夜晚，小莹迎向男人那变成幽蓝色的双眼，她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那色彩已然将她全部吞没。
“俊宇，来爱我！”
男人终于接到赦令，身体犹如脱缰野马，得以肆意进发……
这个神奇的夜晚，伤痕累累的牛头人轰然倒地，同时倒地的还有BOSS庞大的身躯，电脑屏幕立刻出现提醒——《多情纯白小仙女工会获得成就：电男首杀》。
伴着刺耳的闹铃声，我的双手颓然离开键盘。
胖子和语音里的队友们疯狂庆祝，是的，正如我说，我们创造了一个奇迹，然而是不是所有奇迹的发生，都要用这么变态的方式呢？
我示意胖子处理接下来的事情，然后麻木地走出网吧。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移动回王府的，让我确定自己还活着的，是室内那熟悉的味道。
我周身一颤，不自觉的深呼吸，再深呼吸，这是我的女人留下的味道，而此时此刻，她却躺在陌生城市的床上，和别的男人翻滚在一起，他会怎样进入她的身体，她高潮时是什么样的表情？
无数的假设在脑海里回荡，我感到自己竟然再一次勃起了，没有任何外力的驱使，它就这样挺起来，硬的发疼。
我试图干干脆脆的撸上一发，却又想起小莹的叮嘱，让我不要偷偷打手枪，原来她早知道我会这般兴奋啊，小看这个小色女了。
漆黑的房间我没有开灯，同样漆黑的手机被仍在床上，是的，除了那个闹钟，它一直是那样不争气的黑着。
我放弃了等待，小莹没有手机，所以我收不到消息，这很正常，我这样安慰自己。
但心又开始痛，纠缠翻滚的情绪像海潮般，一股一股的出现，每一下冲击都让我对眼前的黑暗更惧怕一分。
我索性打开电脑，想玩点什么却提不起兴趣，又想写点什么，肚子里却没有墨水，我扔掉鼠标在黑暗的空间来回踱步，然而始终不肯低头的兄弟咯的生疼，于是我只能重新坐回电脑前。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我打开网页浏览起行业新闻，苦笑着自己居然有一天会主动关注起学习。
突然一条视频新闻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条新闻是关于游戏的，毕竟是我的最大爱好嘛，但吸引我注意的不仅如此。
视频里采访的对象是一个30多岁的青年才俊，据称是软件行业的新晋大佬，要向游戏产业进军。
记者问了诸多问题，青年才俊一一回答，吸引我的是他的声音，似乎不久前才听过，很耳熟，却记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面。
当记者问道他的私生活，比如有没有结婚，择偶标准时，被他无情打断了，“无可奉告！”这是他的回答。
视频到此为止，我想了半天，还是确定这个人我并不认识，可那声音……
我主动停止了无意义的思考，转而想起他说的关于游戏产业的事情，这一下子激起了我的好奇心，突然有一种冲动袭来，我打开文档，熟练的敲着代码。
既然注定成为一个码农，那为什么不能像他一样，早早玩把大的，毕竟奇迹的发生就要用最变态的方式嘛！
想到变态的方式，我又惦记起心爱的女友，那记忆中的一颦一笑，一路牵手走来的坎坷，和我们正在做的变态小游戏，这一切都像一个沙盒，等待我去追忆和探索。
“不如干脆就做一个VR游戏吧。”我心里想着，在文档里敲下游戏的名字—《时空闪回》
……
【时空闪回】
第二次打架事件让校方彻底震怒，不仅因为参与人数创历史新高（当然双方人数并不均衡，属于20VS1），还因为这次事件发生在校外，给社会带来了严重影响。
学校决定给20个混混学生全部记大过处分，被打的那一个学生属于见义勇为，撤销原先给予的处分，并颁发见义勇为证书。
“草！什么叫被打的那个！”接到通知和证书的男孩怒吼着，“明明是他们被我打的落草而逃，三个脑瓜开了瓢两个腿瘸了一个咬掉了舌头（没错咬破舌头的是小结巴）”。
“凯哥，是落荒而逃吧，嘿嘿。不过你太威武了，接下来兄弟们跟你混了。”之前为了分座位闹事的几个发小同学首先过来表态。
“是啊凯哥，听说以后咱这一级你就是扛把子，其他班级已经俯首称臣了！”
男孩并没有理会众人的仰慕，只是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孩，她依然害羞的低着脑袋。
男孩清了清嗓子，尽量温柔的开口，“那个……赵雪莹，那个……以后你不用怕他们，我会保护你。”说完男孩光速回过头，心跳到嗓子眼，甚至紧张到背上的疤都要裂开。
许久，身边传来女孩低声的回复：“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