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Ts成为强大而美丽的血族召唤师,但只要翻车一次就会成(2/2)
“呜……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那份刚刚才重新凝聚起来的杀意,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无情地粉碎了!
失去力量的爱依躲避不及,那模样已经深深地映在了她的脑海中。
爱伊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行动起来。
她缓缓地、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玉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膝盖弯曲,臀部翘起,最终,跪趴在地上,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毫无廉耻的M字开腿姿势。
紧接着,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涂着红色甲油的纤细手指,竟不受控制地,探向了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早已红肿不堪、泥泞一片的私密之处。
“不要……妾身……不要……”
她嘴里发出徒劳的抗拒,可手指却无比诚实地,拨开了那两片丰腴湿润的花瓣,开始在那颗早已挺立的敏感肉芽上,羞耻地、机械地,揉捏、抠挖起来。
“呜……我是……妾身是个荡妇……❤️”
晶莹的泪珠,从她那双美丽的粉色眼眸中滚落,顺着她那红肿的脸颊滑下。她一边哭泣着,一边用带着哭腔的、清冷的声音,辱骂着自己。
莱恩站在她的身边,也没有等预想中的暴起反击,手中垂下的项链在她眼前晃动。
“妾身是……下贱的母狗……❤️被、被男人随便操……就流水了……❤️好下流……好不知羞耻……❤️”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幅诡异而又淫靡至极的景象,他那颗因为恐惧而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又一次被狂喜与兴奋所占据!
(这……这他妈的……原来是这么用的?!)
他看着爱依那副一边哭着骂自己是荡妇,一边又疯狂自慰的下贱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残忍至极的念头,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一步步地走到那正蹲在地上,沉浸在自我羞辱与快感中的少女面前。
蹲下身,将那枚十字架,对准了她那片正在流淌着淫水、毫无防备的穴口。
“住、住手……你要做什么!?”
然后,狠狠地,捅了进去!
“噫啊啊啊啊啊——!!!❤️❤️❤️”
她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来自“圣物”的侵犯,顶得当场就喷出了一股清澈的潮液,将那枚十字架与男人的手,都浇得湿透。
“呜……啊……十字架……插、插进小穴里了……❤️”
她彻底崩溃了。
身体被固定在了这个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上,双手依旧不受控制地在自己的胸前和阴蒂上疯狂抚慰,小嘴里不断地流着口水,用最下流的词语辱骂着自己,而她的身体深处,却被一根象征着神圣的十字架填满、封印。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这样自我厌恶的念头。身体,则完全被那古老的血脉诅咒所支配。
而此时镜中,映出了她此刻那副下贱到极点的模样。
那圣洁而清纯的银发血族少女,脸颊红肿,嘴角淌着涎水,双眼翻白,正大开着双腿,暴露出那被十字架插满的、不断流淌着淫水与白浊的下贱骚穴。
而她自己的手指,正在那颗因为极致的羞耻与快感而红肿不堪的阴蒂上,疯狂地、自我安慰地抠挖着。
莱恩看着那副淫乱至极的景象,感觉自己那刚刚才宣泄过的丑陋肉棒,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以一种无比狰狞的姿态,缓缓地、可耻地充血、勃起!
(这骚货……)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贪婪地吞咽着口水。
那高高在上的血族大贵族,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趴在自己面前,一边用下贱的淫语辱骂着自己,一边用她那纤细白皙的手指,疯狂地抠挖着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
“不能使用那种魔法,女人就只有这点价值。我要让你明白男人不可违抗!”
每一次手指的抽动,每一次哭泣的娇喘,都带出一股股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黏稠白浊,像是在邀请着雄性的再次侵犯。
“呜……呜呜……妾身是……妾身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
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嚎啕大哭地,辱骂着自己。
“明明是高贵的血族……却……却被这种下等人的鸡巴操到流水……哈啊……哈啊……妾身是……母狗……只知道张开腿求操的烂逼❤️”
羞耻心,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是多么下流,自己的姿态是多么淫荡,更能感觉到莱恩那双充满着鄙夷与玩味的视线,正一寸寸地舔舐着自己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这种被观看、被审视的感觉,让她羞耻到几乎要当场死去,可身体的快感,却又在这份极致的羞耻中,攀上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被……被看着……❤️)
(妾身这副下贱的样子……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噢噢噢噢……去了……又要去了……❤️”
这哪里还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贵族?这分明就是一头……一头比妓院里最下贱的妓女还要淫荡、还要欠操的雌畜母狗!
莱恩再也无法忍耐。他喘着粗气,大步走上前去,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柱,在他那肮脏的裤裆里不安地跳动着。
他蹲下身,从后面欣赏着那具因为羞耻与快感而剧烈颤抖的雪白胴体。
那对浑圆挺翘的臀瓣,因为M字开腿的姿势而向两侧大大地分开,暴露出那片最核心的、最淫靡的风景——
上方,是被银色十字架-插入、堵得满满当当的骚浪小穴。
那金属的十字棱角,将她粉嫩的穴肉撑成了一个屈辱的形状,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会带动着十字架在她体内进行更深、更无情的研磨,让她发出一声声甜腻的悲鸣。
“这骚穴被堵住了倒是可惜,不过……”
莱恩稍微抬高了视线,那沾满雌汁液的穴口上方,则是一朵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缩、翕张的、粉嫩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娇嫩雏菊。
莱恩伸出他那粗糙大手,一把掰开了爱依那两片浑圆雪白的臀瓣。开始把玩着臀肉,让肛门一张一合的。
“我听说这里也是可以用的。”
“呜……嗯咿❤️……?”
正沉浸在强制自慰快感中的爱依,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身体一僵。
她能感觉到,一根粗糙温热的手指,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压在她身后那片从紧致的穴口上。
(不……不要……那里……)
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恐与羞耻涌上心头。那根手指便涂抹着她从小穴流下的淫水,仔细地涂抹在每一根皱褶上,让爱依感到一阵酥麻。
吸血鬼平时只啜饮鲜血,用不到这个地方来排泄,爱依当然也是一样,所以这里非常干净。
“哈哈,看来已经放松得差不多了……那么,就插进去吧!”
莱恩的内心充满了征服感,将手指的前端抵在了她的肛门上。还没等爱依做出任何反应,那根手指便已经毫不留情地、一下捅了进去!
“噫咿咿咿——!!!❤️❤️❤️”
爱依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尖锐的惨叫!
一种无比怪异的、混杂着酸胀、温热与……酥麻的奇异快感,像是手指一边撩拨着大脑。
那根手指仿佛拥有魔力一般,才刚刚探入,她那紧致的、本应充满抗拒的后庭媚肉,竟然像是饥渴了百年一般,本能地、谄媚地蠕动、收缩,用那温热湿滑的肠壁,贪婪地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莱恩的手指缓缓地抽插。
曾经,在爱依还弱小的时候,被一种以寄生史莱姆侵犯过。
那种黏滑的、半透明的怪物,钻入了她的后庭,用它那带有改造特性的粘液,日复一日地、将她那本应只用于排泄的肠道,慢慢地、改造成了另一条,为了方便产卵的温暖湿润的产道。
(为……为什么……?!)
(这个地方……怎么可能……❤️)
“嘿……这里也会吸啊?你这骚货,身上到底有多少个屄啊?!”
莱恩也感受到了那销魂的、不输于小穴的紧致吸吮感。他兴奋地低吼一声,抽出手指,肛门依然张开着。
他用强壮的手臂环住爱依的脖颈,将她那绵软无力的身体,再一次从地上提了起来,让她整个人都悬在了半空。
而后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般的肉棒,对准了那朵正在不断翕张、流淌着肠液的粉嫩菊花。
咕噗噗、滋噜。
“呜……呃……呃呃……!”
空气被瞬间切断,爱依的双脚无力地在半空中胡乱踢蹬着,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垂死天鹅。
她唯一的受力点就是莱恩粗壮的臂弯,以及,那根正深深地、插在她屁穴里的、滚烫的肉棒!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颗硕大的龟头,是如何在她的肠道深处,野蛮地冲撞、开拓,将那里的每一寸软肉,都碾磨成只为取悦它的、下贱的形状!
莱恩将她整个人都印在镜面上,强迫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副下贱到极点的模样。自己却兴奋地挺腰。
她的脸因为窒息而涨成了紫红色,双眼翻白,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淌下。
而她的下半身,则被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地操弄着屁眼!
那根粗大的、黑紫色的肉棒,在她那雪白浑圆的臀瓣间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股混杂着淫水与肠液的浑浊液体。
“看……看到了吗……骚货……”莱恩吸住她的耳朵,并细细舔舐着,“这就是你……一头被老子按在镜子上操屁眼的……下贱荡妇。”
窒息的痛苦,后庭被贯穿的快感,以及亲眼目睹自己被凌辱的极致羞耻……
即使如此,肠壁还是扭动着,给予莱恩的肉棒快感,肛门也紧紧地贴合着阴茎的形状缩紧。
“啊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屁、屁眼……也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极乐悲鸣。
伴随着这声尖叫,一股淡黄色的、带着骚臭气味的温热液体,从她身下那根依旧插着十字架的小穴中,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
她,在镜子前,在被男人操着屁眼、掐着脖子的极致快感与痛苦中,羞耻地……失禁了!
那股骚热的尿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淅淅沥沥地淌下,将她那双早已破烂不堪的黑丝,浸染得更加湿透。
“居然会被勒着脖子辱骂自顾自地高潮,你这只母狗!”
他开始加快抽送的频率,仿佛是刚好有一个洞般,使用着挂在他身上的爱依。粗暴得仿佛只把爱依当成一个性交专用便器。
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莱恩再一次射精,他放开爱依,倒在那里的少女已经整个腿心都糊满了白浊液,甚至还用下面的嘴巴吹起了精液泡泡,发出放屁般的低俗声音。
“母狗吸血鬼,你尿到老子裤腿上了!”
还没等她喘息几次,屁股上就重重地,被巴掌左右开弓地抽打。
她呼着气,在高潮的余韵中感受额外的快感与痛觉,几乎要将自己的大脑搅的一塌糊涂。
莱恩满足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自得笑容。
“果然,不能用你那魔法就垃圾的不行,女人就是这种三两下就能放倒的家伙。”
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他那股混杂着汗臭与胜利的浓烈雄臭。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刚刚才舒爽射精、此刻正软塌塌地垂在腿间、沾满了晶亮粘稠体液的丑陋肉棒,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让他那颗愚钝脑袋都为之眩晕的舒爽感,传遍了四肢百骸。
他感觉今天晚上射得非常爽,那两颗硕大的、沉甸甸的卵蛋里,所有精子都擦在爱依身上了,身体被彻底掏空,几乎要连再次勃起的力气都做不到了。
懒洋洋地抬起头,将视线投向不远处那个依旧保持着下贱姿势的、可悲的雌畜。
(真是个好便器。)
他心想。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用眼神就能把自己吓得屁滚尿流的吸血鬼,现在却成了这副模样——一个被自己彻底玩坏的、只会哭着喊着骂自己是荡妇、一边流着骚水一边抠逼的下贱玩具。
这种将高贵之物拉下神坛、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极致的征服感,让他飘飘欲仙。
(要是……能让她永远都这样……永远都当老子的肉便器……那该有多爽……)
他突发奇想,要将爱依永远地控制住,让她终生都成为自己的玩物,一个只会对自己摇尾乞怜、张开双腿、随时随地都能让自己发泄欲望的、专属的、高贵的性奴隶!
(对,不能让她恢复过来有机会对老子动手。)
正盘算着,莱恩忽然想起来了,爱依是一名召唤师。
自己前几天偷偷溜进来翻她东西时,似乎也翻到过一些封面看起来很古老的、与“契约”有关的笔记与书籍!
可当时他满脑子都是这骚货的内裤和丝袜,根本没有细看。
(对了!契约!)
莱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因为射精而略显疲惫的脸上,重新浮现出贪婪与兴奋的光芒。
他不再理会那个还在地上自慰的凄惨玩物,而是大步流星地冲到那只巨大的行李箱前,再一次,将它掀了开来!
这一次,他的目标明确无比。
他将那些那些瓶瓶罐罐的贵重药剂、素材,全都毫不怜惜地、一把扫到了一边。在箱子底部那些用油纸包裹着的古老书卷中,急切地翻找着。
终于,他找到了一本封面由不知名皮革制成、用银线刻画着繁复魔法阵的厚重笔记。
他迫不及不及地将书本摊开,一股古老而又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是爱依那娟秀而又锋利的、他完全看不懂的字迹,以及……大量他同样看不懂的、复杂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魔法阵图。
“画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莱恩不耐烦地一页页翻着,他那愚钝的脑子根本无法理解这些高深的知识。
他只是凭借着本能,寻找着那些他之间无意间看到的、与“支配”、“服从”、“奴役”相关的字眼。
终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某一页上。
那一页的注释,用通用语写着——。
下面,是一个无比繁复、却又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魔法阵图。而在图旁边,则是用鲜红色的墨水,标注着的一行行简洁明了的、他能看懂的注释。
“签订主从契约,仆从将完全听命主人,无法反抗。”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老子要的就是这个!)
他找到了!
用她自己的研究成果,用她自己记录下来的契约,来将她彻底地、永久地支配!
让她完完全全地,变成一个只听从自己命令的、高贵却下贱的召唤物!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美妙的报复吗?
莱恩从那本厚重的笔记中,小心翼翼地、撕下了记载着主从契约的那一页。
那张泛黄的、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纸张,在他的手中,仿佛成了一道通往光明的钥匙。
他抓着这张能决定少女一生的纸,大步流星地走回到爱依的面前。
此刻的她,依旧保持着那副M字开腿的姿势,被那根十字架所封印。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因为那该死的血脉诅咒而剧烈颤抖,双手在那红肿不堪的阴蒂上徒劳地抠挖,口中发出着意义不明的、混杂着哭腔与淫叫的悲鸣。
“嘿……骚货,别他妈叫了,老子给你找了个好东西。”
莱恩蹲下身,一把揪住她的银发,强迫她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俏脸。
他将那张散发着魔力波动的羊皮纸,凑到她的眼前,用一种近乎于炫耀的语气说道:
“看清楚了,小婊子。签了它,你这辈子,就都是老子的东西了。”
说着,他也不管爱依是否能理解,便开始了契约仪式。
他先是用指甲,在自己的拇指上狠狠一划,挤出一滴暗红色的血液,毫不犹豫地按在了羊皮纸上那代表着“主人”的魔法阵核心。
紧接着,他又一次探向了爱依的双腿之间。
无视了那根巨大的十字架,用指尖,从那不断翕张流水的、泥泞不堪的穴口,粗暴地、刮下了一大滩混杂着她淫水与精液的、黏腻至极的污秽之物。
“呜……啊❤️……”爱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下流的低喘。
莱恩则将这些从她体内刮出的“媒介”,胡乱地涂抹在羊皮纸上那代表着“仆从”的阵眼处。
最后,他抓住爱依那只还在自己阴蒂上颤抖的、无力的右手,蘸上她自己的鼻血,将她的指印,按在了契约的中央。
羊皮纸爆发出刺眼的猩红色光芒,那些繁复的符文与阵法,如同活过来一般,化作无数细小的、扭曲的血色锁链,尽数缠绕在爱依的脖颈上。
实际上,莱恩这种粗暴野蛮、连仪式咒语都念不全的施法,加上他自身魔力低微,根本无法发挥出这古代契约的全部力量。
这份主从契约,在此刻的他手中,不过是一个徒有其表的、充满了漏洞的残次品。
他连这点都搞不清楚,更显现出他的无知愚昧。
看着契约的光芒缓缓隐没,感受着那股从冥冥之中建立起来的、单方面的支配感,莱恩终于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笑声。
他心满意足地将那张已经生效的契约纸随手丢在一旁,然后,一把抓住了那根还深深地插在她体内的、冰冷的十字架。
“既然你已经是老子的东西了,那这玩意儿,也就用不着了!”
伴随着爱依一声低低的喘息,那根已被她体内媚肉吸吮得无比紧实的十字架,被莱恩拔了出来,沾着淫水丢到一边。
随着十字架的离去,那股盘踞在她灵魂深处的、难以抑制的愧疚感与自慰冲动,也终于如潮水般退去。
爱依瘫软在地板上,剧烈地喘息着。
虽然身体虚弱到了极点,但她的神智却开始恢复了。
莱恩却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眼神的变化。他正沉浸在仿佛掌控一切的狂喜之中。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测试一下自己刚刚获得的权力。
“喂,母狗,给老子站起来!”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一股无形的、带着强制力的魔法波动,瞬间束缚了爱依的四肢。
(这是……契约的力量……)
(不过,这种程度的束缚……只要妾身恢复力量……!)
爱依的瞳孔微微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无数看不见的丝线所缠绕,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无比沉重、无比艰难。
她试图抵抗,可那刚刚恢复了一丝的魔力,在这股契约的束缚力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而实际上,莱恩找出来的契约等级低下,这种无聊的约束,无法完全束缚爱依的行动。只要爱依恢复到全盛时期,这样的束缚会被轻易破坏。
她压下心中的欣喜与杀意,强迫自己露出顺从的、被彻底支配的不甘表情。她挣扎着,摇摇晃晃地从站了起来。
这副拼命抵抗却又徒劳无功的模样,在莱恩看来,正是契约完美生效的最佳证明。
“哈哈!不错!不错!”他满意地点着头,又一次下达了命令,“跪下!把屁股给老子撅起来!像刚才那条母狗一样!”
爱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她屈辱地咬紧下唇,然后,在那股契约之力下,再一次,主动地在他面前跪下,将自己那刚刚才饱受蹂躏的、依旧红肿不堪的臀瓣,高高地、朝向了他。
“嘿嘿……真是条听话的好狗……”
(等着吧,下等生物……)
(就让你,再多活一会儿……)
(等到我的魔力恢复……)
(——绝对要你死的难看,尸体挂到村头。)
他斜眼瞥向那个跪在地上,身体还在因为契约的束缚而微微颤抖的银发少女。
她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那副温顺的、任人宰割的模样,不知为何,却让他本能地感觉到一丝不保险。
(不行……这骚货是个召唤师,会耍花样……刚才那张破纸,谁知道有没有用……)
一个更加万无一失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让她用自己的知识,给自己写一张永远也跑不掉的卖身契!)
“喂,母狗,”他用命令的、不容置喙的语气低吼道,“你不是会写那些鬼画符吗?现在,给老子想一张最厉害的、能让你这辈子都当老子奴隶的契约出来!要是敢耍花样……老子就把你的骚穴当墨水瓶,用老子的鸡巴,亲自在你身上写!”
这一下,爱依却是真的慌乱了!
(什么……?!)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比之前被强暴时更加深沉、更加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全身!
(他……他怎么会……?!)
让她自己,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研究了一生的召唤术与契约学知识,来亲手构筑囚禁自己一生的、最完美的牢笼?!
这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不……妾身不会……”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那该死的、充满了漏洞的契约之力,却依旧像无形的枷锁,死死地束缚着她的身体,让她连摇头的动作都做得如此艰难。
“哈!还敢嘴硬!”莱恩见她竟敢迟疑,怒火中烧,抓起桌上那支由珍贵禽鸟羽毛制成的、沾着墨水的羽毛笔,塞进了她那不情不愿的、冰冷的小手中!
“给老子写!”
在契约的束缚下,爱依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含着泪水,在那不容反抗的支配之下,颤抖着,一笔一划地,开始书写那份将彻底埋葬她所有希望与未来的、最强大的卖身契。
“……无法违逆的灵魂锁链……”
“……意志、身体、力量的完全臣服……”
“……绝对服从……永世奴役……”
那本是她用来探索世界真理、驾驭契约之力的、高贵而优雅的古代符文,此刻,却成了为她自己量身定做的、最恶毒的咒诅。
每一个符文的落下,都像是在用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她的灵魂之上。
终于,当最后一个代表着“永恒束缚”的符文落下时,那张羊皮纸上,爆发出了一股远比之前那张残次品要强大百倍的、令人心悸的魔力波动。
莱恩贪婪地看着那张完美的契约,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他抓起那张羊皮纸,又一次划破了自己的指尖,将自己的血液按了上去。
然后,他看向爱依。
就在他准备抓起爱依的手,完成这最后一步仪式的时候——
“——!!”
爱依那双早已被绝望淹没的粉色瞳孔中,猛地爆发出最后一点属于血族的、不屈的凶光!
她像是回光返照般,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扑了上去,张开那小嘴,朝着莱恩那伸过来的手臂咬了下去!
“操你妈的!”
莱恩吃痛,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彻底激怒!
他想都没想,另一只空着的手,便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爱依那张写满了倔强的俏脸上!
啪——!!!
一声无比清脆响亮的耳光,响彻了整个房间!
爱依的脑袋被这股巨力打得猛地向一旁甩去,嘴角瞬间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那张本就红肿的脸颊上,一个鲜明的、赤红的掌印,迅速地浮现了出来。
“你这头不识好歹的雌畜!还敢咬老子?!”
莱恩气急败坏地咆哮着。
他看着爱依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与施虐欲被彻底点燃。
他走上前去,使劲地将那早已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破烂的黑色裤袜扯下。
他抓起那条散发着浓烈性臭的丝袜,捏成一团,在爱依那惊恐绝望的目光中,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唔……!唔唔唔唔唔——!!”
那混杂着精液、尿液、淫水与泥土的、令人作呕的腥臊气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与鼻腔。
堵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连一声完整的悲鸣都无法发出,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被彻底堵死的呜咽!
在爱依那因为被堵嘴而剧烈挣扎的、无力的痉挛中,莱恩抓着她的手,完成了那份完美的、由她亲手写下的、绝对的奴隶契约。
当契约的光芒彻底隐没,他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
然后,他站起身,用一种审视自己所有物的、充满了鄙夷与占有欲的目光,俯视着脚下这个已经彻底失去所有反抗能力的吸血鬼。
他抬起那只穿着肮脏靴子的脚,踩在了爱依那片被十字架与他自己的肉棒轮番蹂躏过的、此刻正隔着内裤不断可悲地抽搐流水的、肥嫩的肉壶小穴之上。
“呜——!!!❤️”
他用鞋底,在那敏感至极的阴阜上,恶意地、来回地碾压、摩擦着。
“嘿嘿……怎么样啊?高贵的、神秘的血族大小姐?”他一边感受着脚下那柔软湿滑的触感,一边用极尽嘲讽的语气,耀武扬威地贬低着她。
“现在感觉如何?嗯?还想杀了老子吗?还敢用那种眼神看我吗?”
莱恩心满意足地将脚从爱依那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肉壶小穴上挪开。脸上露出了无比得意的笑容。
“嘿嘿……骚货,”他用粗嘎的、带着事后懒散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老子今天玩爽了。现在,给老子去投币,服侍老子洗澡。”
他顿了顿,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更有趣的玩法,又补充道:“你,也跟老子一起洗。把你身上,还有老子身上这些骚水,全都给老子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舔干净!”
(洗……澡……?)
爱依那双早已被绝望淹没的粉色瞳孔,因为这两个字而微微动了一下。
一股新的、更加深沉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
让她……服侍这个将她殴打、强暴、用最下流的方式肆意羞辱的男人……洗澡?还要……共浴?
然而,那烙印在爱伊灵魂深处的、由她自己亲手写下的完美契约,却不容她有半分的迟疑与反抗。
爱依的身体,如同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僵硬地、机械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无视了自己那赤裸的、遍布着青紫淤青的娇躯,以及那从腿间不断滴落的淫液,只是迈开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长腿,默默地、走向了那间她曾经用来独自享受片刻宁静的浴室。
温热的水汽很快便充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莱恩满足地跨入那早已放满热水的浴缸之中,舒服地长叹一口气。
他靠在浴缸边缘,用一种审视奴隶般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目光,看着那个正赤裸着身体、呆立在一旁的银发少女。
“还愣着干什么?贱货!”他不耐烦地用脚踢了踢浴缸的边缘,溅起一片水花,“滚进来!给老子搓背!”
在契约的强制力下,爱依的身体再一次行动起来。她迈开腿,缓缓地、将自己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浸入了那片温热的水中。
当她的身体彻底没入水中时,那被十字架与肉棒轮番肆虐过的、红肿不堪的小穴,因为热水的刺激,而传来火辣辣的阵痛,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哼,这就受不了了?”莱恩嗤笑一声,他一把抓住爱依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拉到自己面前,“先给老子洗!从头到脚!要是有一块地方没洗干净,老子就把你的骚屄当搓澡巾,在这墙上狠狠地磨!”
爱依的指尖,颤抖着,触碰到了莱恩那散发着汗臭的皮肤。
(好脏……)
她的内心在发出无声的叹息。
她,高贵的血族贵族,此刻却要用自己这双曾经用来描绘星辰轨迹、书写古代符文的手,去清洗一个下等生物身上的污垢。
她拿起一旁的皂角,在掌心揉搓出细腻的泡沫,然后,在不容抗拒的命令下,将那双沾满了泡沫的小手,缓缓地、复上了莱恩宽厚的后背。
她仔仔细细地,清洗着他身体的每一寸。
最后,她的手,在那充满恶意的注视下,缓缓地、探向了他那浑浊的、漂浮着几根卷曲阴毛的腿间。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根早已疲软、却依旧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丑陋肉棒。
她强忍着那股几乎要让她当场呕吐出来的恶心感,用指腹,轻轻地、将那根肉柱上残留的、属于他们两人的粘稠体液,一点点地、清洗干净。
从那布满了褶皱的包皮,到那硕大的龟头,再到那两颗沉甸甸的肮脏卵蛋……
当她的指尖,在那颗丑陋的马眼上轻轻划过时,那根本已疲软的肉棒,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了一下。
“嘿……”莱恩发出一声满足的、下流的哼声,“手还挺软……洗得不错。现在,给老子把你那身骚肉也洗干净了!”
在男人那充满侵略性的、毫不遮掩的注视下,爱依转过身,开始清洗自己。
她被迫在莱恩的面前,分开自己的双腿,用自己的手指,清洗着那片被他反复侵犯、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密花园。
当她的指尖搓洗那被蹂躏得松弛的穴口时,脑海中又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的屈辱画面,还在强装镇定的少女忍不住又湿润了眼睛,宝石般的粉瞳里一下子就噙满了泪水,几乎要哭出来。
终于,当两人都清洗完毕后,莱恩才心满意足地从浴缸中站了起来。
他随手抓过一条浴巾,胡乱地擦了擦身体,丢到爱依头上,然后,便赤裸着身体,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浴室。
他径直走向了那张属于血族少女的床铺。那张床上,还残留着她平日里最喜欢的、清冷的玫瑰香气。
莱恩一头栽倒在床上,在那柔软的、散发着幽香的被褥间打了几个滚,然后,才用一种施舍的语气,对着那个还呆立在浴室门口的、赤裸的娇小身影,懒洋洋地说道:
“还搁那杵着?把自己擦干净,然后过来。今晚,老子就睡在这了。”
他顿了顿,又咧嘴一笑,补充道:“当然,你也也睡这。给老子当抱枕。”
爱依的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行动起来。
拿起被男人用过的毛巾,擦干了身体上的水珠。
与这乡下汉子用同一块毛巾,令她几乎要当场崩溃,可强制的命令只能让她将所有的恼怒都憋在肚子里。
接着,她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床边。然后,在那双充满了占有欲的、贪婪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坐了上去。
还没等她躺稳,一只粗壮的、滚烫的手臂,便蛮横地、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紧紧地搂进了那个散发着雄性气息的怀抱之中。
莱恩的呼吸粗重而又滚烫,一下一下地喷洒在她的后颈。
莱恩那棱角分明的坚硬胸膛紧紧地贴着她光洁的美背。
而他那根半软不硬的、依旧散发着腥臊气味的肉棒,更是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
“你这个……垃圾、人渣、败类……只会懂得泄欲的废物猴子。”
爱依的声音颤抖而无力,可形式上的抵抗,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契约让她无法挣脱,只能蜷缩在莱恩怀里,赤裸的身躯贴着。
她的意识清醒,却无法违抗。
莱恩却毫不在意那无力的谩骂,他用手臂抱紧了爱依的细腰,用鼻子顶着他的头顶,闻着少女的发香,很快就打起了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