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的身份(2/2)
好麻烦,为什么不能直接传送到那边去呢,要不是我现在的神力不足以支撑这种法术,我就不用在这里遭罪了。
泄愤一般,我用力的捋了一把毛茸茸的尾巴。
“我该叫你什么呢,大主教?还是诺娜?”西奥多将视线移向我,同时收起了尾巴和耳朵。
“随便,我对称呼没什么喜好”我将双腿搭在他的腿上,然后身子往后仰着。
“……”西奥多张开嘴,但最后也没说出什么,淡淡的嗯着。
“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我撇头看着窗外,绿色的树蓝色的天,看的我眼睛发麻,索性闭上双眼让晕车的感觉减轻些。
“……”西奥多没有回话,也许是在思考要不要告诉我,也许是他什么也不记得。
这具身体原本的遭遇也很有意思,虽然不能见到第二座,但或许可以利用这具身体的能力见到第二座,前提是不在赫纳维亚掀起什么波澜。
我试着唤起神力,微小的金光朝着西奥多落下,瞬间变得金光闪闪的,不好意思,用成会发光的法术了。
我急忙正襟危坐,装模作样的咳了一声。
给马车小小的施了个魔法,以至于我们不用在外面风餐露宿,在夜幕降临时到达了第二个小镇。
也许是靠近赫纳维亚的领地,夜晚的空气有些闷热。我和西奥多走在小镇的路上,这里似乎是一个港口,因为空气有丝海风的味道。
因为是夜晚的缘故,小镇上只剩下几家酒馆开着门,我和西奥多推开酒馆的门,映入眼帘的是几只喝的酩酊大醉四仰八叉的鱼人。
鱼人吗……第一次见到,我不禁有些好奇的多看了几眼。
酒馆的角落有个鱼人异常的惹眼,也许是他没有像别人一样喝的伶仃大醉,而是稳稳的一口接一口的喝着,不过那样和醉了也没什么区别。
这么思考着,和那鱼人对上了视线。
水蓝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遮掩住了其中的冷光,眼眶微红,也许是醉酒的缘故,双唇蠕动着,耳上的鱼鳍随着呼吸大幅度的张开闭合着。
仿佛漩涡一般,心里下意识产生了一丝怜悯。下一秒,西奥多挡住了我的视线。
“快走吧”玻璃珠般的绿色双眸在暖黄的灯光下一瞬不瞬的盯着我,高大的阴影将我盖住,见我回过神,才分了丝视线给那鱼人。
我看到他手上挂着的钥匙,还是两把,我努努嘴。
走过楼梯拐角,余光中瞥见那个鱼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这次的房间离西奥多有些远,我踌躇着想进他的房间待一会,防止再出现昨晚的状况。
他的手搭在门把上,侧着身子看向我“是真的担心我,还是怕耽误你找人?”
语气有些冷冰冰的,也许是生气了?我挑眉,抬手牵住了他垂下的手掌,塞给他一个紫色的宝石。
“如果害怕了,就叫我”,拍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
推开自己的房门,一股难闻的咸味混着酒精味扑面而来。我扫视着房间内,背着身锁上房间的门,地板上有几条长长的水痕,一路滑进浴室。
看样子是遇上了不得了的家伙,想白蹭我的房间吗?门都没有。
把钥匙挂在腰带上,我在浴室门外站定。
“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拖出来?”我轻叩门扉,示意里面的鱼人。房间内传来一阵拍打水花的声音,然后归于平静,我给他选择的机会了。
浴室门没锁,轻而易举的就推开了,空间不算很大,窗户在靠近天花板的地方,所以没有能躲藏逃跑的地方。
我看着被神力掐住脖颈的鱼人,是楼下的那个家伙。
他呲着牙,水蓝色的瞳孔泛着冷光,被打湿的银发黏在脸上,狼狈不堪。
想起来了,怪不得一直觉得鱼人很耳熟来着,是那群很少见但是会吞吃魔力的怪物。
杀又杀不掉赶又赶不走,于是一个约定不吃人类的魔法师,一个答应给他们上陆地的权力。
有意思,想吃我的魔力吗,是赫纳维亚疏于管理了,才让这群鱼人又开始兴风作浪。
我恶趣味的圈紧了他脖颈的禁锢,被挂在墙上的他渐渐没了挣扎的力气。
而后房门被敲响,我惊讶的回头,看向被挂着的鱼人,抬手将他虏了下来。
打开门,西奥多正垂着头思考着些什么,而那股熟悉的窥视感又一次出现了。
其实西奥多已经准备躺下了,扯开浴袍的手却怎么也无法挪动半分,他想起刚才在楼下看到的那个鱼人。
诺娜塞给他的宝石正安静的躺在桌子上,被微弱的暖光染上了不一样的颜色。
“如果害怕了,就叫我”
手背上似乎还残留着掌心的温度,他大步走出房门,敲响了她的房间。
那只鱼人安安静静的被我甩在门边,这个方向正好能藏匿起他的身影,可惜他带来的味道怎么也散不掉。
西奥多站在门外皱着眉扫视起房间来,“你喝酒了?”他揶揄的看着我。
他走进房间的那刻,一直安分的吊着一口气的鱼人动了动头,露出那口鲨鱼牙对着西奥多咬去。
以他的视角根本看不到这个鱼人,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扑向西奥多,用后背承受着鱼人的啃咬。
反应过来的西奥多抽出匕首,揽住我的腰往后一收,挥刀捅向鱼人的心脏,将他捅了个对穿。
见他松口,西奥多扯住鱼人的手臂甩向房内,砸在地板上的身躯发出巨响,放在我腰间的手却带着几分颤抖。
“还好吗?”他遒劲的手指收紧,我重重撞上他胸膛,项链随着动作扫过颈侧,激起一片凉意。
背上传来钝痛,垂落的发丝都微微发颤,冷汗沿着额角滑进锁骨凹陷处。
十步开外的鱼人瘫在地上,泛着荧光的鳞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疼死了。”我有气无力的吐出几个字,这群鱼人吞吃魔力的设定真是变态,光是被咬一口就感觉丢了半条命。
撑着身子走到躺椅坐下,我看着西奥多用刀挑起鱼人的头,蹲下身摇了两下,确实没反应了。
我深吸一口气,用神力抹去身上的伤口,拽着鱼人的手臂将他丢到浴盆里,谁发现都行,别耽误我晚上睡觉才是。
转身看到西奥多在桌子旁坐下,无言的看着我。“他先闯进来的,我不认识他”我耸肩。
西奥多扯着嘴角将匕首收进刀鞘。
“在克勒斯城私藏敌国人士,在这里私藏鱼人”他有些咬牙切齿,喉结在阴影里上下滚动,他左手仍按在匕首上,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咬牙切齿的看着我,话到嘴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一般的顿住,只留下愤懑的双眼。
浴室里有那么大个鱼人,这房间我是待不下去了,想也没想的就拽着西奥多去了他的房间,离开时将我的房间门紧紧的锁上,站在门外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感觉实在是舒坦,大步流星的跨进他的房间,我一头扎进了他的床榻中。
“你身上有他的臭味”西奥多无语的看着我,我埋在被子里头也没抬的挥起手,神力就是这么用的。
“要不要我也帮你来一次?”我朝他伸出手。
他没有说话,而是搂着我的腰把我的身体往里移去,就这么躺了进来。
如果快的话,明天就能到赫纳维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