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要忘了本职工作(2/2)
我咬牙切齿的伸腿踹开他,小腹内的精液悉数流出,把黑色的纱裙染上大片白色的精斑。
他站在台阶上,却仍然一副居高临下的表情看着我,嘴角擎着无辜的笑。我浑身使不上劲,撑着祷告台坐起,双腿有些打颤。
不得不说男高中生体力好,我看着苏维塞身下仍然挺立的肉棒,顶上还有未流出的精液挂在上面。
我颇为嘲讽的耻笑着,然后伸腿踩在那硬挺的肉棒上,隔着丝袜的肉棒,触感还算不错也就是有些烫jio罢了。
苏维塞反而一脸无所谓的朝我靠近,双手撑在我的身边将我禁锢在原地。
“老师还想知道些什么?”
作势还顺带抓起我的手腕,将头埋在我的掌心磨蹭着。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仍然问着这个问题,按照原主的记忆,今晚出现在教堂纯属意外,因为过度劳累,在清洁礼堂时不小心晕倒了,才会让赶来这谈事的西奥多呆到现在但是这绝对不是我的问题。
“我想我应该已经看着你们睡下了”我用力碾了几下肉棒的顶部,学着他的表情朝他笑着,“而且苏维塞你还带着伤,怎么能到处乱逛?”
“那诺娜老师怎么会在礼堂,在女神像下面,和城主耳鬓厮磨?”
他不紧不慢的反问着,抓着我手腕的力气不减,继续挺腰上下磨蹭着。
听到他喊出我的名字,仔细回想了片刻,好像确实提到过,原身的名字叫做诺娜,想来他应该是用读心的能力知道了自己的姓苏维塞掀开眼帘盯着眼前沉默着的诺娜,心里有些莫名的发笑,暗暗的有些嘲讽着自己。
确实今晚在她的注视下睡着了,但是浑身的伤口却再次崩裂,自己本身睡眠就浅,几乎是惊醒的从床上跳起,稀里糊涂的扯下染血的绑带,然后翻箱倒柜找到老师在这里留下的备用绑带自己重新绑了上去,但是松松垮垮的也没能像她一样打出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被疼痛折磨的睡不着,苏维塞边出门照例路过诺娜的房间窥视她的睡颜,只不过今天他没看到她。
带着疑惑继续散着步,试图转移注意力让脑袋不要那么疼的时候,苏维塞路过了礼堂的门口。
他看见他的老师,诺娜,正和那传闻中不曾露面的城主交颈相拥,抚上她的腰与她接吻。
他当时还以为是眼花了,彻底清醒的他看着那具身体,和耳边传来类似于调情一般的语调,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往后倒退着。
他承认自己平时或许对诺娜太过于渴求了,但是当他看见诺娜和那个伪善的城主在一起时,他还是失去了理智。
真是麻烦的小鬼。
我想着,于是凝起神力将他放倒,再将自己的身体清理干净至于被某人划开的裙子,无所谓了,大半夜的谁会在乎。
将苏维塞安置在躺椅上,好让明早的佣人一眼就能看见他。
我朝教堂后面走去,推开苏维塞来时躲藏着的门,后面不远处就应该是孩子们睡觉的地方。
在路过一扇扇房间后,心中平静了不少,想来是被原身感染了。
直到走上二楼,按照记忆推开了自己的房门,点上油灯朝着房间走去。
而我的床上正躺着西奥多口中的“敌国大王子”
他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到开门声便朝我的方向看来他差点就被抹脖子了,以至于脖子现在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只将视线投来,试图和我说些什么。
我掏出纸笔递给他,看着他直直的抬着手,在半空中写出歪歪扭扭的字,然后递到我面前我正着反着来来回回倒了三四遍,才在他的黑脸下认清的字迹“我的侍卫马上就会来,我知道你不属于这里,还请不要掺和了”
我翻了白眼,然后直直的盯着他的脸,其实作为一个大王子来说,长的还算不错,只不过他的身上和脸上,都有数不清的细密的疤我轻轻摸上他的脸颊,划过他一道道的伤疤,他有些皱眉,但是却无法躲避,于是我变本加厉,将他染血的上衣卷到胸口,精壮的肉体展露无余,直到他猛的拽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的吓人我抬头看去,他早已涨红了脸。
我轻轻的掰开他的手指,便收回了摸上去的手,继续盯着他腹部的伤疤他到底从哪来?
据我所知,这里并没有什么国与国的概念索性开口问他,顺便将纸笔递去“你是从哪来的?为什么克勒斯城的城主会称呼你为敌国?”
“赫纳维亚”
我有些震惊据我所知,根据原来的设定,明明应该是两位神祇一起管理两大界域片刻,我注意到他又写下了一行字“克勒斯城早已归顺于赫斯提亚,而赫斯提亚与赫纳维亚早就反目成仇了”
我愈发的震惊,以至于起身时,身体有些发抖怎么会?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因为我的消失?
如果是因为这样,他们不应该会反目成仇,而是成为合作伙伴啊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将本子上的纸扯下来扔进油灯中,灯光随着灰烬落下,一起熄灭了。
我从教堂的后门中逃出,尽管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发现,但我现在需要找西奥多确认一件事情,据我所知,兽人是比人类要长寿的多的,而经过洗礼的兽人更是如此。
我看着不远处的主城,原来我是被城主包养的金丝雀!
不然谁家好城主会专门为了掳来的魔法师修一座教堂在城堡附近?
目测了一下距离,思考着如果我跑过去会不会被累死在森林里。
于是我凝聚着神力支撑着,朝着皇宫走去。
夜晚的主城静的吓人,但一眼便能看见有一队巡逻的骑兵从城门走过呵,这对于英明神武的上帝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随手施了个隐身的法术,轻轻松松的溜进了主城,在城堡里寻找起西奥多来。
而西奥多这边,宽大的披风早已变回了尾巴的模样,很不耐烦的左右摇晃着,他坐在床上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是感觉心中愈发烦躁,索性推开门朝着花园走去。
直到走到楼梯上,他忽然感觉到一阵黑色的风从身边溜走。
下一瞬间,两人互相站定。
我从侍卫的口中偷听到了西奥多的房间,便直直的朝楼上冲去,直到走到楼梯上,感觉路过了一个摇着大尾巴的人我瞬间站在楼梯上不动了“喂。”西奥多先一步开口,本来今晚就因为那个小小的主教搞得心烦意乱,现在又有人自投罗网闯进他的城堡但下一秒,我又继续等往前跑谁要听他说完啊,还不跑等着被抓吗,难道要再问一句“你的名字是”吗??
直到走廊的尽头,我靠在窗台边上,紧张的看着西奥多不紧不慢的朝我走来但是,我不是来找他谈话的吗?为什么要这么紧张?
看着他越来越近,我一咬牙撑着窗台想站起身朝他走去却没想到身体中突然传来一阵刺痛,兴许是我神力使用的太频繁了,从手背的刺痛迅速蔓延全身,我的身体僵直了片刻,直直的朝窗外摔去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我看着自己的身体从半空中坠落,而西奥多从窗台一跃而下。
所幸窗台下是被仆人们修剪的毛茸茸的草丛,还有西奥多的大尾巴垫着,并没有感到多痛。
“你疯了吗?看到我你跑什么?用得着跳楼吗?”西奥多恶狠狠的,而我还没有从疼痛中反应过来,剧痛让我楚着眉,无法发出一个音节。
西奥多大力的摇着我,试图把我摇醒我咬牙切齿的睁开眼睛,从嘴里吐出几个字“去你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