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迦勒底的新生(4)(2/2)
——一般来说,应该是很正常吧?
并不是说这种打扮有多么不合适,也不是说不能在这个时间进义子的房间,但是联系起一周前的那件事来,就显得有些稍稍微妙了。
“当然不是。”士郎赶忙否认,一面随着义母一起坐下,一面盘算着该聊些什么比较合适。
“在伦敦那边,过得还好吗?”好在,爱丽斯菲尔倒是没有让他为难,径自进入了主题。
“大致上还比较顺利吧。虽然有些波折,但是终归一切都上了正轨。”士郎轻描淡写的将两年来的腥风血雨一笔带过。
“都上了正轨吗?也不一定吧,矿石科呢?”爱丽却不打算让士郎糊弄过去,直接点出了关键。
尖锐的问题,顿时让士郎为之语塞。
时钟塔把神秘学分为十二个领域,以院系的形式区分来开展研究。
十二个领域以堪称必需的全体基础作为Ⅰ,继而分别是个体基础(Ⅱ)、降灵(Ⅲ)、矿石(Ⅳ)、动物(Ⅴ)、传承(Ⅵ)、植物(Ⅶ)、天体(Ⅷ)、创造(Ⅸ)、诅咒(Ⅹ)、考古学(Ⅺ)、现代魔术论(Ⅻ),是决定魔术师生存形式的研究方针。
除此之外,还有司管着魔术世界的律法,只为时钟塔的安定和发展而存在着的法政科。
除了十九世纪新设的现代魔术科之外,所有科系都由固定的家系经营着——
这便是自十二世纪以来确立的领主体制。
通常而言,科系的学部长会由经营该科系的领主担任。
不过,当领主年幼尚且无法担此重任的时候,就会选择在该方向上有能力的魔术师来任职。
当前的天文科就是这样的情况,不过这主要是奥尔加玛丽将重心放在迦勒底的原因。
但是,对于现在没有领主经营来说的矿石科,情况又有所不同——埃尔梅罗派阀现在势力衰微,甚至源流刻印都出了大问题,最近几十年内的首要任务都是保住领主席位,即使在几代人之后重新崛起,那时的埃尔梅罗派阀将同现代魔术科紧密相连,再也不可能重返矿石科。
换言之,如果能从梅亚斯提亚手中接过学部长的位置,就算是一只脚踏入了领主圈子。
如果能延续几代人家门不坠,诞生新的领主家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原本,只传了六代,总计不过两百年历史的远坂血脉甚至没有达到巴瑟梅罗的准入标准,只是因为其传承来自于那位魔道元帅才能勉强被贵族主义接纳,同那个位置是毫无关系的。
但是,死徒之王正在英格兰的一角筹备某个仪式,几年之内就能准备就绪,那时候必然会衍变成时钟塔和圣堂教会都不得不介入的大混战。
正是在这个微妙的节点上,士郎这样长于实战的魔术使才具有了被各方重视的意义。
巴瑟梅罗答应支持远坂争夺矿石科的核心条件就是士郎必须代表贵族主义在即将到来的争斗中出战。
所以,这可不是什么每个月回伦敦一两次就能解决的问题,而是决定了家系命运的上升之阶,一旦错失了,几代人都不会再有。
让事情更加趋于复杂的是,凛的主要竞争对手,民主主义所力推的露维亚瑟琳塔·艾德费尔特,同样和士郎有着非常亲密的关系——如果士郎的离开被解读为有所保留,造成的后果将极其难以预料。
“我有办法哦。”出乎意料的,爱丽斯菲尔胸有成竹的说道。
“什么?”士郎错愕的望向义母。
“虽然背后涉及到迈向领主的阶梯,但是现在要决定的终究是矿石科的学部长位置,本人的能力评价才是第一位的。”
确实如此,远东乡巴佬远坂自不必说,艾德费尔特的起源也只能追溯到文艺复兴时期,又远离时钟塔世界的中心,同样属于新贵的行列。
能越过诸多历史悠久的名门在学部长的争夺之中走到最后,本质上还是因为两人是时钟塔这一代最为出色的天才,被广泛的认为今生有望冠位。
“所以,只要凛能拿出所有人都不得不信服的成果来。那么学部长的争夺就没有悬念了吧?”
“话虽如此,但是要取得那种等级的实绩,并不是短时间之内能做到的。”
士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可以哦。”爱丽露出了胜券在握的微笑“宝石剑,设计图已经解析完成了不是吗?”
宝石剑Zelretch,那是魔道元帅泽尔里奇的爱剑。
他将设计图留给远坂一族作为最终的课题,如果能够将其完成,就等于触摸到了第二魔法的一角。
“话虽如此,距离完成恐怕还很遥远。”
虽然几年前就解析了设计图,但是在基本原理和构造方面依然有许多缺失之处。
凛曾经数次尝试制作,除了烧掉上亿英镑的材料费用之外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结果。
她甚至尝试过让士郎在雏形的基础上进行投影,通过和原型相近的原料协助士郎的印象与其重叠、固定化,以此来追求更高的完成度。
然而很遗憾,士郎的投影并非普通的投影魔术,而是将内心化为具体,凭空造出物体来。是无法按照普通的方式来进行补强的。
“我有办法哦。”
微笑着,爱丽像那样说道“制作大圣杯的时候,泽尔里奇阁下也在场。只要你进到我内部的记录中,就可以看到真正的宝石剑。”
“要怎么做?”呼吸不由得变得局促了起来。
“如果是我自己的身体的话,很简单就可以实现。”
不知何时,爱丽的微笑染上了微妙的神色“但是,这是圣女羽斯缇萨的身体,我还不能掌控到那么细致。所以——来抱我吧。”
“那怎么行!”毫不犹豫的,士郎予以拒绝。
“为什么?”爱丽歪着头,故意做出不解的神色“对于魔术师来说,借由性行为进行同调不是非常普通的吗?”
“还用说吗?我们是母子啊!”
“话虽如此,我们既没有血缘关系,我也从未抚养过你。虽然因为切嗣而以母子相称。但是本质上,我只是被你捡回家来的女人,不是吗?”
“不是那个问题!”士郎大声的否定着“不管怎么说,这太荒唐了!”
“荒唐吗?或许吧。”爱丽的脸上露出了自嘲的表情“那天晚上,你都听到了吧?”
“……”无言,然后终究点了点头。
“所以才要忙不迭的逃离呢。”笑容愈发苦涩“很令人讨厌吧?会这样拿你作为自慰对象的恬不知耻的义母。”
“没有那种事……”艰难的开口“正如你所说,我们之间并没有可以被称为母子的感情基础,即使产生一些不同的想法也是……也是正常的吧……”
“用不着那样安慰我,我当然知道这有多异常。”
爱丽痛苦的摇着头“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你们都不在,只有我一个人……那会让我想起困在大圣杯里的那些日子……”
“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到这些……”追悔早已没有意义,幸好还可以补救“我在英国买下了一块灵地,工房已经搭建的差不多了,等到迦勒底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就一起回去,好吗?”
“一起?以什么身份?”爱丽眼中的神情,几乎可以用凄凉来形容了“你以为发生了这种事以后,我们还有可能回到过去那样吗?”
长久的沉默,最终缓缓的开口。
“爱丽妈妈。我想要把宝石剑投影出来,无论是为了在时钟塔更进一步,还是要应对可能发生的人理危机,我都非常需要它。能请您协助我吗?”
“当然,我十分乐意。”微微的错愕,然后是充满了欢欣的笑容。
双手伸到背后轻轻的一拉,解开了自己的吊带睡裙,露出里内犹如用整块白玉雕琢出来的皎洁玉体。
几近完美的娇躯就这样暴露在士郎的眼前,哪怕他早已身经百战,也不由得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士郎~ ”张开双臂,爱丽撒娇般的呼喊着义子的名字。
饱满耸立的双峰犹如大白兔一样,随之呼吸而起伏抖动,两座圣女峰顶的粉红色草莓也一颤一颤的。
双手环抱住士郎,香舌主动探进了他微张的嘴里,在他的嘴里拨弄了两下同士郎的舌头搅在了一起,一股淡淡的幽香也悄然钻进了他的鼻腔。
无论士郎是否彻底克服了背德心理,他的身体已经很诚实的回应了爱丽无的邀请,胯间的肉棒立刻高高地翘立起来,裤子怒撑在爱丽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不断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沉醉于长吻中的爱丽这时忽然察觉到一双大手从她的腰部轻轻的抚摸着,并且随着这手的抚摸,她感觉到一种懒洋洋痒酥酥的快感和放松,令她忍不住舒服的呻吟起来,仿佛这双手碰到哪里,哪里就会一片酸痒难当,酸得她连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双眼眯起带着丝丝迷离,浑身软倒在士郎怀中。
把爱丽平放榻榻米上,士郎也快速的把自己给扒了个精光,然后整个人压在爱丽她那柔软的诱人娇躯上,爱丽那带着稀疏芳草的粉嫩妙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早已因为欲火而流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嫩红的美蚌正处于充血挺立的状态,蜜裂最上面的阴豆也直直挺立起来。
“给我……士郎……”自己的肌肤感受到士郎布满阳刚之气的矫健身体,毫无阻隔的炙热肉棒正不断刺激着爱丽的小腹。
受此刺激,花腔甬道里的蜜液分泌的更多了。
“我要来了……爱丽妈妈……”不准备继续等待,士郎那犹如铁筑的肉棒对准正在流出一线涓涓细流的花道口,腰部向前一挺。
爱丽的小嘴发出一声满怀着快美的呼喊,硕大而滚烫的肉棒将她的花道一下子撑满,巨大的雄物顺着润滑充分的花腔软道,一寸一寸的插入,直到龟头顶到距离宫腔仅仅一层肉壁的花心上。
“啊啊……”轻轻的呻吟声回荡在这,使得整个室内的气氛变得桃色般的甜美,肉棒在花腔深处停留了两三秒钟后,便稍稍的退出,然后又再次顶了进去,令她颤抖的樱唇又发出一声声动听玉音,如此反复数次之后,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袭来,让爱丽快速的忘却过于粗大的肉棒带来。
士郎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柔腻而充满弹性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它,它们仿佛一道充满弹性的肉箍,紧紧套在龟头上,贴着表面的青筋一直套到肉棒根部,从他这个角度,还能看到爱丽那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上,被撑起一条模糊的长条状凸痕。
当他向外抽出,肉壁产生的阵阵阻力令他的肉棒无比受用,那充满销魂的软腻感的软肉被龟棱带出穴口一翻,花腔仿佛软腻得仿佛要融化一样,在带出大量花浆爱液后再立刻被用力的顶回去,如此如此循环反复的活塞运动所产生的磅礴快感,让爱丽不得不放声呻吟起来。
身体忠实地对交合处产生的快感做出剧烈反应,她浑身的美肉随着肉体的撞击就像是波涛一般激荡着,交合的两腿之间湿淋淋的,如同电流般的麻痹感在肌肤的表面流动,和花穴的底部被整个联动起来而互相辉映,微微泛红的身体仿佛整个燃烧起来。
面对经验丰富的士郎,爱丽显然没有任何招架之力,现在他正吻着爱丽那富有弹性的雪白圣峰,吮吸舔弄着圣峰草莓上隐藏着的敏感带,爱丽自然被逗弄得娇声连连,并且呻吟声渐渐的由压抑的低沉变成高亢而快美,叫声中喘气的味道越来越重。
过于明显的放浪行为还是令爱丽产生了丝丝难为情,不过这种紧张的心理状态反而使自己的情欲更加剧烈,去感受着养子那粗长肉棒不断冲击所产生的心悸感,真实的负距离触摸着那滚烫的雄壮,其产生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精神幻想的满足和肉体的刺激相辅相成,让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好像被士郎一下下撞击给撞出身体。
爱丽白晰的肌肤已经是布满了一层香汗,因动情而泛着红晕的肉体散发出来具有幽香地热气,姣好的玉体因为那传遍全身的麻痹而像痉挛般扭动起来,身体被喜悦所充满的她双手下意识的抱紧士郎的身体,她的玉腿不断地来回搓动床单,脚掌也弓了起来,脚趾一会缩起一会张开。
少妇那满是香汗的发软身子越来越热,黏腻的花穴不住的紧收,抽动间快感十足,软腻的肉壁紧密地包裹着棒身,像一张软腻的小嘴吸吮着,被肉棒捅弄的嫩蚌肉充血后变得绯红,星星点点的花浆汁水溅在两人交合的臀胯间。
然后,在反复的抽插之中,两人的波长得以同调。士郎的意识渐渐的沉入了爱丽斯菲尔的内部。
不知身在何处。
分不出自己来。
分不出意义来。
那是巨大的回路。
在超过半径五十公尺的岩石表面上,刻上不知多少层重叠的刻印。张满了重重叠叠的回路。
层层缠绕、回旋成几何学的模样。在哪是蜘蛛网的中心,站立着同爱丽斯菲尔别无二致的女性。
名为羽斯缇萨。
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
在这块土地上筹划圣杯战争的魔术师、被间桐脏砚与远坂永人所支持、被讴歌为冬之圣女的大魔道师。
大圣杯正在起动。
以羽斯缇萨做为钥匙,试着再次显现出古老魔法。
────视线渐渐缩小。
世界是广大的。
多余的事情让意识分裂。因为意识分裂,所以身体也变成半个。从缩小的身体、低矮的视线来看,世界相当广阔。
再继续下去的话,会缩到什么也看不见。
二百年前圣杯仪式的制作过程,和现在的我无关——该看的东西只有一个。
目不转睛地俯瞰着在大圣杯、注视着事情的始末的一位老人手中所持的,那把剑。
────那就是原型。
以宝石作为刀身的仪式用短剑。
那像是万华镜的光辉,不只是眼球,连脑髓都能烧着。
“────────、────────”
只看一眼就理解。
理解到自己无法理解。
能模仿出来的只有形体。
只凭自己无法解析出其构造。
那是超出人智范畴的、未知世界的理论。
换言之。那是尚处在幼年期的人类所到达不了的、遥远未来的常识────
伸出手来。
被烧断的眼球、被烧断的神经就这样、对着几十公尺的距离,伸出左手,向前伸、向前伸、向前伸——
毫无征兆的——
绝无可能的————手持着剑的老人抬起头来,向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意识被弹了回来。
“士郎!!!士郎!!!”从耳边传来了女性的呼喊。
意识慢慢的恢复了清醒。
睁开眼,看到的是爱丽那略显慌张的面庞。
“我没事。”摇了摇头,试图恢复思考。
左手,握着某个剑状的事物——投影,成功了吗?
话虽如此,从剑上感觉不到丝毫的魔力。
“看起来,还是失败了。”叹了口气,将那把剑抛在地板上任其翻滚。
通过模仿所见具现其形体,通过复制设计图填充其内在,即使无法解析那超越了人智的设计,也可以将宝石剑强行的投影出来——这样的想法,无疑是失败了。
毕竟,那是超越了魔术的第二魔法,容不得丝毫的取巧。
“不对哦,投影已经成功了。”
摇了摇头,爱丽斯菲尔否定了士郎的观点“这把剑只有修拜因奥古谱系的人才能使用,是那位魔道元帅留给弟子的最终课题。”
“成功了……吗?”
士郎沉吟着,回想起了那最后的一瞥,不由得感到有些诡异。
自己只是查看了既存的记忆,即便是魔法使,也不可能感应到窥探而做出反应——应该如此吧?
“不管怎么说,这样一来,矿物科的问题就不用担心了”爱丽斯菲尔面带潮红,望向士郎“我还想要……”
下一刻,雪白的女体已被士郎搂在怀中,滚烫的赤裸胸膛紧贴着自己义母近乎全裸的女体,脑袋靠在爱丽的脸侧,滚烫的鼻息喷在爱丽的耳边就让她阵阵战栗。
爱丽紧紧搂住士郎的脖颈,似乎要把自己柔软富有弹性的女体和他坚硬的身子糅在一起般拥抱着,正好让士郎对着义母白嫩的耳垂轻舔着吹着灼热的呼吸,士郎的双手也环上爱丽柔软的腰肢,没等进一步的行动,爱丽已经扭动着腰肢把丰润的臀肉送到义子的手里,同时更捧着士郎的脸颊送上香吻。
“……士郎……快点……抱我……啊……”
爱丽丝菲尔的话语无法连成完整的句子,只因为她的全部精神都被那根精神无比的在她早已湿润的花瓣上磨蹭的大肉棒夺走。
“……嗯……要了我……”
终于,随着二人一同发出声快美的喘息,士郎粗大的肉棒再一次挤开了爱丽丝菲尔欲求不满的花瓣,重重的插入那早已浪的春水四溢的花径深处。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的顾忌,在这一瞬间,房间里只有一对渴望尽情交欢的男女……
“嗯……啊……啊……啊……嗯啊……啊”
士郎一开始的挺着腰一次次完全的插入爱丽丝菲尔的浪穴最深处,让坚硬的大龟头重重的次次撞击爱丽的花心,激出一股股粘稠芬芳的透明花蜜;大肉棒更是搅的爱丽的淫浪嫩穴不断发出啧啧水声,与士郎的腰胯啪啪的撞击爱丽白嫩丰臀的声音叫响应和更伴奏着爱丽毫不压抑掩饰的曼声浪呼与士郎灼热的雄性喘息,房间里里顿时充满暧昧湿暖的空气,显得春意无边。
“啊!啊!嗯!啊……好,好快……啊!再深……深一点嗯!啊!士郎……嗯……操到我……嗯!嗯!操到最里面了……啊……不行了……”
士郎一阵急速毫不停歇的抽插,搞的他义理上的养母几乎被顶上了高潮,不知其所的扭动着那骚浪肉感的娇躯,一对似乎比樱更加丰满的大奶子随着激烈的抽插晃出一波波一阵阵花白白的乳浪,那高高性奋挺立的奶头充分显示着这个少妇有多么享受那根填满她秘处的坚挺肉棒。
爱丽秀美的螓首靠在士郎的肩膀上,丰润红唇中发出阵阵吟哦引诱着这个年轻的义子更重的侵犯这个淫浪的义母,红宝石般的美眸痴迷的注视着士郎的脸颊,银白发色搔的士郎灵肉皆痒,忍不住一手把握住那只跳动着的大奶子大力揉捏把玩起来,把那一手无法掌握的乳房玩弄成各种形状,享受着五指陷入乳头中的无边美妙;另一只手则探向二人下体紧密交合处,在爱丽的阴蒂上爱抚搓揉着然而不等爱丽丝菲尔发出更高亢淫浪的呼喊,士郎已经重重的吻住了这个美艳义母的香唇,而爱丽丝菲尔也毫无犹豫的对着息子献出香舌。
仿佛是为了弥补错过的这几年一般,两个人就这样不知疲倦的做着,反复的变换着体位,一次又一次的抵达高潮,最终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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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玉人已不在怀中,唯有身边那宝石状的短剑才宣示着昨晚的一切并非梦境——无愧为第三法加护的身体,从来只有女人被士郎干得下不了床的。
当然,如果士郎没有刻意消去周天行的气,那又另当别论。
走出房间,向着客厅走去,很快闻到了到煎蛋的香味。
在厨房的位置,义母正操作着锅碗瓢盆。
爱丽斯菲尔的一头银发已经扎成干净利落的马尾,粉红色的围裙下什么都没有穿,令人不由得欲火高涨。
“要我帮忙吗?”从后面靠了上去,左手从前方环住义母的腰肢,身体紧紧的贴住那玲珑有致的身躯。
“小色鬼,别捣乱就行了。让我好好把早餐做完,我现在很饿。”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爱丽斯菲尔却主动的把赤裸的翘臀向后顶了顶,隔着裤子摩擦着士郎的敏感部位。
“哦?昨晚我那么努力,还是没能喂饱爱丽妈妈吗?”士郎倒没有继续作怪,只是紧了紧怀中的玉人。
“小坏蛋,就想听妈妈说害羞的话。”爱丽面额微红“喂饱了,从来没有这么饱过,比你那不顶用的老爹强太多了。”
“那样就好了,我还怕爱丽妈妈仍然欲求不满呢,毕竟我大部分手段都还没有用出来……”
“真是的,就知道欺负妈妈。”爱丽一边关掉炉子一边说道“今天不能再那样了,人家下面都有点肿了,可吃不消你了……不过嘛……”
“后面……还没有任何人用过……”依靠在士郎的怀中,爱丽像那样说道。
“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正当士郎为那话语而欲火狂升,简直忍不住要将义母就地正法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了。
“喂,士郎,起床了吗?”电话的那一头,是远在英国的凛。
“嗯,刚起床,有什么事吗?”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轻松的开着玩笑“下周六,你能回来一趟吗?”
“周六……没有问题。怎么了吗?”
“也没啥,就是尤利菲斯周六有个舞会,你要回来露一下脸。”
“好的,需要我带上一名从者吗?”既然是展示实力的场合,自然要尽可能亮出的手牌。
“当然啦,那可是尤利菲斯(降灵科)的场子。”
“嗯,我知道了。”斟酌了一下,没有马上说出宝石剑的事情——该从何说起呢?
“还有……”
“嗯?”
“我想你了……方便吗?”伦敦的时间是晚上11点,女友的含义,不言而喻。
“嗯……方便的。”视线瞥了瞥爱丽,士郎稍稍有些言不由衷的说道。
“啊啊啊……士郎……抱我……”
远在英国的家中,凛正仰躺在床上,修长莹白的双腿穿着黑亮的长筒丝袜,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手在自己修长的双腿间鼓弄着,沾湿的水声不断从她的腿间传出,稀疏的阴毛上吊着丝丝银线,泛着淫靡的光泽,美蚌上也流满了透明的液珠,其下方的床单明显也是湿了一小块,浸湿的部位变得透明起来。
“嗯,我要来了。”
凛不会想到的是,在男友的身边,爱丽早已拉开了士郎裤子拉链,放出了听着凛阵阵娇媚可人的玉音而开始抬头的肉棒。
无视士郎制止的眼神,一手把住那正在涨大的火热肉棒,小手开始慢慢的撸动、揉搓着,玉指象拂过琴键一般,微微弹弄,阵阵犹如羽毛抚弄的酥痒感刺激着士郎。
“啊啊……进来了……”在电话的另一头,凛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潮红,柔嫩的嘴唇微张,美目仿佛失去了焦点,一边想象着士郎的插入,右手在腿间大开的妙处更加卖力地耕耘起来,拇指和无名指轻轻地分开自己的两片美蚌,轻柔而又缓慢地将食指和中指探进自己的微张的花穴,在狭窄得只能容纳下两根指头的花穴内,微微使劲的来回抽送着。
粘滑的爱水伴随着它的抽出跟插入,在花腔深处渗出。
“我要开始动了。”
另一边,爱丽低着头凑向了士郎的大腿根部,她那软腻的白唇迎向涨大的龟头,略带温热的呼吸热流让士郎的棒身青筋犹如蚯蚓般蜿蜒凸起。
火红的灵巧的香舌轻柔的舔在那紫红色的大龟头和棱沟上,爱丽的左手扶着棒身,右手甚至还伸进他的裤裆,玉掌用捧托的动作把下面的丸袋抓在掌心,不时还轻轻的捏动着里内的两枚睾丸,略带调皮神采的双眼朝上望了望士郎。
红唇轻轻地在抿着龟头棱沟,然后轻轻转动臻首摩擦着,香舌舌尖绕着龟头慢慢地打转,不断地挑逗着龟头上那唯一张开的洞口,舌尖每舔一下,士郎的肉棒就下意识的产生一阵颤抖,有时那双夹着自己耳朵的大腿也跟着颤抖,她知道现在的士郎一定感到非常的舒服。
“嗯嗯……快一点……再给我……”身上的衣裙显得凌乱不堪,凛下意识的将衣服脱掉,娇躯每次发生快乐地颤抖,一对虽然不过拳头大小,但也显得坚挺的小白兔兴奋的跳动着,那顶端的蓓蕾早已变硬立起。
“夹得很紧呢……这么想要吗……”听到那话语,爱丽也顺势张开双唇,把士郎那火热雄壮的肉棒一口吞了下去,在温柔的吞食下,开始变得滚烫的龟头经抵到爱丽的喉咙,士郎甚至都能清晰的感受到爱丽喉壁的微微蠕动,耳边还可以听得吞咽口水的声音。
义母的口腔里面是如此爽滑,士郎只感觉她的唾液正在浸湿整条棒身,口腔软肉层层叠叠的挤压着坚硬的龟头,嗓子深处更是不住的传来一股股强劲的吸力,让他感到一阵酥麻感从尾椎骨为起点,快速的传遍自己那紧绷已久的全身肌肉。
爱丽的螓首开始上下套弄,小手握着开始涨的更粗的肉棒根部,小嘴慢慢吐出肉棒,但马上就又立刻整根含住,香津顺着肉棒流下,让士郎的心跳开始不断加速,口中的话语也开始明显带着颤音。
“想要……非常想要……想得不得了……”凛此时感到自己全身的汗毛孔仿佛同时洞开,淫荡的色欲被进一步点燃,向上延烧着她的躯体和灵魂,少女的身体激烈地颤抖起来,修长的双腿绞紧,白嫩赤裸的小脚也痉挛般一张一合,向着某个高峰不住的攀登。
“啊啊啊啊……”然后,在那充满了放荡气息的高声尖叫之中,一股股淫水在高潮的陶醉中不住地从她的下体小穴内流出。
“舒服吗?”不知过了多久,士郎出言抚慰刚刚抵达高潮的女友。
“舒服……虽然没有真正被你操的时候舒服……”凛有气无力的说道“樱在你身边吧?让她接下电话。”
“啥?没有啊……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少来,我听到了。你那边有女人的喘息声……不是樱吗?”
话语顿了一顿,然后骤然提升了几个八度“难道你搞上谁了!?这才一周时间啊!!!!”
“答对了哦,凛酱,是我哦。”一把抢过手机,爱丽像那样说道。
“爱丽女士!?!?”尖叫的声音几乎穿破了话筒。
“没错哦。还有……”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士郎为你投影除了宝石剑,赶快回来哦”
“什……”在另一声尖叫传来之前,抢先挂掉了电话。
“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略带无奈的望向义母。
“一点都不急哦,反正迟早要知道的。”
一边说着,爱丽一边转过身去,附身匍匐在案台上。
赤裸的双臀对着士郎轻轻的摇摆,下体早已是水流如注“我又想要了……给我。”
回应她的,是重重的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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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空间,是一个完成的世界。
漆黑与光点。
夜空染黑的宽广圆球形房间中央,漂浮着一张木制的椅子,身缠的庄严氛围的男人,正让椅子的靠背发出响亮的咯吱声。
“唔……”
如果这个房间就是宇宙缩图的话,那么房间中心坐在椅子上的这个男人,正身缠着可谓和主人身份所相称的氛围。
“这轴不对啊……这偏光线也全错吗……”
男人在空中滑动手指,让周围的墙壁上映出的天体旋转。
“即使投入了那把剑也还是解决不了吗?太糟糕了……虽然解决任何一边都很简单,却会让另一边的情况大幅恶化。”
随后,漂浮在男人眼前的书籍页面配合他的动作哗啦哗啦地翻起,实时地记录下各种各样的“情报”。
书籍的厚度,足有百科辞典的程度。话虽如此,每当男人滑动手指,便会有数千、数万张书页产生再消失。
年老的男人持续了这个工作一段时间,然后无趣地低语道。
“太不凑巧了,什么事情都堆到了一块。但也不能就这样直接干涉。这样一来,完全无路可走了啊。”
男人犹如自言自语一般地说道——接着又突然向背后的空间寻求意见。
“阁下怎么认为。差不多该打声招呼了吧,在那里的话通信费也不是说笑的。”
接着,空间对他的呼唤作出了回答。
“这真是失礼了。原来您发现了吗。”
那里放着一张涉及和椅子相同的小木桌,上面放着一部“电话”。
电话的外型非常古老,一眼看上去也像是一盏台灯。
代替电灯而吊下的是一个圆台型喇叭,细长的支柱前段有麦克风,支撑的底座上安装了拨号盘。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存在的呢,在几分钟前明明空无一物,但它简直就像从一开始就存在于那里一样,和房间的气氛融洽完美。
“我本来打算再观察一下时机,再发出铃声的。”
电话的喇叭中响起了一把年轻的声音。
“莫非觉得吾是个喜欢自言自语的老头吗?”
“您是知道在这里的是我才和我搭话的吗?”
“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能进来的人屈指可数。”
老人耸了耸肩,然后瞥了眼背后的老式电话一眼。
“那么,有什么事?如果是喝茶那就以后再说吧。很不巧这正有件麻烦的事情要办。”
“啊,我会来这里,也是因为这件事啊。”
“哦,什么?”
“想对这个世界进行进行观测的话,就不要以救世者,而是以灭世者为基准吧。”
但是电话的拨号盘却缓慢地开始移动,转动到一定程度之后又为了回归原位而反向旋转。
与此同时,房间的天球随着拨号盘的转动而旋转——老人阅读的书页,以比之前更迅速的势头哗啦哗啦地翻开。
一边使人种、性别、年龄、体格、服装、人格、职业等一切要素不断变化,书页一边迅猛的翻过。
“很有趣的着眼点呢。”
“因为通向未来的路径互相纠缠的就如同迷宫一样呢。是我擅长的领域。”
对话奇妙得恐怕只有眼前这两个人才能听懂。
“话说回来,你竟然会特意插手人世啊。我还以为你已经不愿涉足这些了。”
“怎么说呢……这次的事,和我多少有些关系——我收到了特梵姆的邀请函。”
“给你的?”眉头不由得向上挑了挑“第六需要的应该是原液持有者才对吧?”
“确实如此,所以我也觉得奇怪。或许只是因为他想要更多观礼者?毕竟半数的原理都已被封印,他也没什么选择了。话说回来,他没给您发邀请函吗?毕竟您才是货真价实的持有者。”
“我倒是非常希望收到,那样就有理由介入了。可也得他有这个胆量才行啊。”
“话虽如此,要是您干涉的话,搞不好世界就会确定下来了。”
“那样的话就麻烦了。你明白的吧?这个世界的特异之处。”
“当然。在原理血戒成立的世界里,人理的脉搏本不该强健到如此地步的。但是,不仅能够将英灵作为从者使役,甚至距离人类恶的显现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造化弄人啊。为了拔除“毒”不得不拼命的脉动,却因为过度生长而引发了“癌”,到头来不得不同时面对两者——将这称之为自业自得的话也太过残酷了。”
仿佛是怜悯般,男子叹了口气“也罢,这个多灾多难的故事究竟会走向穷途末路,亦或还有一线希望,就让我抱着期待来关注吧。”
翻动的页面停止了。画面之上,映出了银发女性的形貌。
间章一 紫阳花与金汤舟那是一个漫长的,战乱的时代。
国王相信魔术师的预言,期待着一个优秀的继承人。
可是生下的小孩,并不是国王所期待的人。
那孩子,不是男孩。就算身上有着王的宿命,不是男孩就无法继承王位少女被寄养给一个家臣,以骑士的孩子的身分而成长。
虽然国王因此失望,但魔术师却很满意。
本来,性别跟成为国王就是没有关系的。更重要的是,魔术师相信,少女在预言之日以前必须离开城堡的这件事,才是真正的国王之证。
少女在朴实而贤明的老骑士家中,以其继承人的身分成长。
并不是因为老骑士相信魔术师的预言老骑士在少女身上感到与主君同样的东西,所以才认为必须抚养她。
作为一个骑士,期待着她的成长。
连期待都不必期待,少女为了要比任何人都强而一日复一日地锻炼。
如果能拯救这步向死亡的国家的,只有王的话,那就无需他人多言——少女发誓了要为此而挥剑。
然后,预言之日到了,为了选出新的国王,魔术师召集了国内的领主和骑士。
大家都猜想,既然是要选出最优秀的人当王,那就一定是骑马决斗吧?
可是,在集合地点只准备了一把插在石头里的剑而已。
剑柄上有着黄金的铭文。
“将这把剑从岩石中拔出的人,就应当成为不列巅之王───”
有许多骑士照着这铭文,抓住了这把剑,但是没有人拔的出来。于是骑士们就照原先准备好的,开始以骑马决斗选定国王。
那时的少女还只是骑士候补,没有参与的资格,少女走近了四周无人的岩石,毫不犹豫地朝剑柄伸手。
“哎呀哎呀。在握住那东西前,还是先仔细想想比较好。”
回过头来,看到了在这国内最被敬畏的魔术师。魔术师说,如果拔出了那东西,到最后你将不再是人类。
对于魔术师的话,少女只是点了点头。成为国王,就得不再是人类。这样的觉悟,是她从一生下来就有了的。
王也就是,为了守护人民,必须杀害最多人民的存在,幼小的她,每天晚上都想着这个,颤抖着直到天亮,没有一天不为此而害怕的。
但是少女说,害怕也就到今天为止了。
剑就像理所当然一般被拔出,周围被光芒所包围。
在那瞬间,她就不是人类了───
───然后。
就开始了被后人称为传说的,王的时代。
新登基的国王,其战争有如军神所为。王经常站在前线,敌人全都望风披靡。
骑士王阿尔托莉雅。被歌颂作龙之化身的王,不可能败北。
二十年沙场,十二场大战,全都以她的胜利作结,那是一段专心地,以王的身份驰骋的日子吧。
她一次也没有回头,一次也没有受伤。
以王的身分成长,而又贯彻了王的义务。
那灵魂,现在也还在战场上吧。?
破晓前。在蓝色的天空下,她任凭微风吹着身体,只是朝远方眺望。
天空很高,云流动得很快。在澄澈的空气中,她手上握着剑,看着应该迎击的大军。
───那姿态,如烙印般地留了下来。
********************
从梦中转醒过来。
赤裸着上身坐起,士郎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上一次做这样的梦,还是在十年前吧?
那时候,士郎被动的卷入了发生于冬木的第五次圣杯战争之中,因为意外而召唤出了身为Saber 职阶的少女。
——阿尔托莉雅。潘多拉贡。那是以亚瑟王之名流传于世,君临于不列颠的骑士王。
毫无疑问,那是一名非常优秀而强大的Servant ,正是因为有着她的护持,当时还只是半吊子的士郎才能从惨烈的战局之中活到最后。
相处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两周,士郎却从亦师亦友的她那里受益良多。
虽然不知为何会梦到她的事情。但是,拔出剑的那个瞬间却显得无比清晰——甚至于就此将那把剑投影出来也不成问题。
不过,纵然是最高等级的宝具,无法使役的话也是枉然——那是选定王者的剑,并非王者的自己是不可能发挥其威力的。
拔出那把剑的话,就不再是人类了——明知道那样的事情,少女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停顿。
为了拯救战乱中的国家,她不惜舍弃了人类的身份。那么,为了拯救危机中的世界,又需要付出如何的代价呢?
根据反复观测迦勒底亚斯得到的结果,能够确认人类之光存在的时间,就只到2016年12月为止——当文明之光从迦勒底亚斯之上灭去,就代表着人类文明的消亡,奥尔加玛丽一直是如此坚称的。
虽然加入了迦勒底,士郎对于那个可能性也只是将信将疑,但是这个突如其来的梦境,却仿佛是在引证着这一点——魔术的世界里很少存在真正的巧合。
摇了摇头,将这些无用的思绪逐出了脑海。披上衣服,士郎走向浴室开始洗漱。
今天下午约好了,要同来自梵蒂冈的监督者会面。
君临于世界里侧的圣堂教会既然插手迦勒底的重组,那么,自然不可能只是单纯的监督就完事了。
将灵子记录带召唤为从者使役的技术,即便对于教会这样的庞然大物而言,也具有不小的价值吧?
纵然世界真的面临毁灭的危机,人类却也不可能因此而放缓争权夺利的步伐。
步入了,午后的教会。
从天窗上照射下来的阳光刺痛着只看见一片白色的双眼。
因为是工作日吗?礼拜堂里并没有信众。
在这里,只有一位弹奏着慈爱的修女的身影。。
“————”
是没有察觉到的士郎到来吗,演奏的手指没有一丝的慌乱。
修女没有起身迎接来访者,只是继续完成自己的指责。
是天窗的原因吧,管风琴的乐音几重反响,回荡在整个礼拜堂里。。
“————”
将出声呼唤的念头打消。士郎坐到最后的一排椅子上,安静的聆听着。
习以为常的这首赞美诗,没有什么可以大书特书的。没有特别的弹奏手法,也没有表达演奏者感情的那份热情。
就这样淡淡地弹着,如每天的劳动一般的作业。那是犹如祈祷一样的演奏。
“————”
来做礼拜的人们就是被这样的氛围和场景震撼他们的内心的吧。
依靠人的双手所制造出来的神之家。以及依靠人的双手所创造出来的赞美之诗。
以前的人为了要让这个演出能够表现出一种神圣感应该也付出不少的努力吧。
为了相信,也为了让人相信,人们全都在努力制造着这个和日常不同的空间。
共有幻想的基石。给予人们每天的安心和饶恕的祈祷的结晶。从这一点上来说,这里可以称得上是有神注视的境界。
就算是不信神的孩子,到了这里也会感觉到神的气息吧。
在那安详的氛围之中,连思考也变得薄弱了——纵使乐曲结束,也没有站起身来。
“怎么了?在这里干坐着,这可不像你啊。”
不知何时,修女已经来到了士郎的身旁。
修女的名字,是卡莲。奥尔黛西,隶属于圣堂教会的司祭。教会将她派来日本监督迦勒底的重组——至少,在表面上就是如此。
“没什么,只是稍微想起了当年的事。”
“当年?”稍稍歪了歪头,卡莲在士郎的身畔坐下。
“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那时,也是像这样吧。”
午后的教会,无人的礼拜堂,安详的赞美诗——一切悉如过去,同十年前相比,别无二致。
除了,两人。
“啊啦,我还以为你想起的是第一次上我的时候呢。”毫不犹豫的,卡莲开始喷射暴言。
“那时候也是在这里吧?就在这个神圣的教堂里,毫不留情的强暴了我这个修女。”一边说着,卡莲那纤细的身体向着士郎倚靠过去。
“即使反抗了也没有用处,即使求饶了也不曾停下,一次次的把我操到高潮。”
身着神圣的袍服,修女口吐着淫靡的话语。
“那是因为恶魔附体……”颇为无力的,士郎尝试着辩解。
“所以你无需负责咯?没想到你竟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呐,卫宫士郎。”修女伸出纤手,探向士郎的胯下,隔着裤子轻抚士郎的巨物。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你说的没错。侵犯我的并不是你而是魔。作为人类的你,不用负担罪恶。”
“只要你暴露出对女性的渴望,我就会回应并滋润你。这就是我的工作。就像现在这样。”在卡莲娴熟的撩拨下,没一会士郎就有了反应。
“哼,说的倒好听!”
不甘于节节败退,士郎试图组织反击“明明从第一次见面就像那样说,结果到了我真的抑制不住的时候却推三阻四了,那不应该是工作吗?”
“正是因为是工作……算了,没什么。反正你也不会明白的。”不知何时,卡莲的声音中,染上了一丝淡淡的寂寞。连作怪的秀手也收了回来。
“不,我明白的。”毫不犹豫的,士郎吻上了卡莲的唇。
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堂的彩色玻璃烘托着神圣的气氛,忽然间不知为何有点燎人的灼热。
银发的修女任由士郎紧搂住她的腰肢,有力的臂弯揽着白皙的脖颈,在神圣的教堂中将纯美的修女吻得意乱情迷。
半响,唇分。
“现在的话,我已经明白了。”
“变聪明了呢,士郎。明明当初是那么的笨。”卡莲伸手轻抚士郎的面颊。
“那么,你是更喜欢当初的我还是现在的我呢?”
“都不喜欢……”卡莲顿了一顿,脸色微红的继续说道“我最喜欢的是并非因为恶魔,只为了自身而粗暴侵犯我的你,才是我最喜欢的。”
“看来,我还是挺笨的。”士郎的手沿着曲线从腰肢向上滑去“我一直以为你喜欢被温柔的对待”
“一般来说的话,是的。毕竟总是要与不知体恤何物的野兽为伍。但是,如果是你的话……”
“嗯……唔……不要……嗯……别在这里……啊……我们去后面……嗯……”
不知何时,士郎已经把卡莲扑倒在教堂长椅上,她那娇弱的抵抗对士郎连些许阻碍都做不到。
男子的双手伸入卡莲的修女袍中肆意游走爱抚,肆意享受那凹凸性感的女性曲线。
没过多久,卡莲便被逗弄的娇喘吁吁语不成篇,不施粉黛的俏丽脸蛋上染满了可爱的粉红。
“不,就在这里……”
“唔……嗯……嗯……”
随着一声布匹撕裂的声响,卡莲的裙摆被士郎用力撕开一条直到大腿根部的开衩,她还来不及发出惊叫,诱人的红唇已经被士郎极具侵略性的吻住。
与之前的长吻相比,这一次更加强势和热烈,士郎噙住卡莲躲闪着的香舌尽情挑逗玩弄,一手托住银发修女手感完美的翘臀搓揉玩弄,一手已经急切的将两人个性器上最后的遮挡都给脱去。
“呼……啊啊……不……会有人来的……不行……嗯……啊!”
无视了卡莲喘息间娇嗔多过抗拒的话语和娇柔双臂无力的在胸口的推搡。
士郎的整个身子都压在卡莲雪白滑腻的女体上,一只扶住她光滑的翘臀,腰一挺已将龟头挤入了卡莲紧致温暖的花径内。
顿时间,士郎便感到自己被紧密无比的包裹住,仅仅只是插入前端,就已经充分感受到了修女蜜穴中层层叠叠的紧致。
他不再犹豫,用力一挺腰已经用力的插入到卡莲的小穴最深处,滚烫坚硬的龟头一路挤开泥泞紧致的花径重重的撞击在久违的花心上。
“嗯……啊……在……教堂……被弄的……啊……乱七八糟了……嗯……不行了……轻一点……嗯嗯……太深了……”
在随时可能有人进入的教堂里被敬请侵犯,这给卡莲带来了额外的刺激。
再加上,原本她就极其敏感,现在又是动情时分,士郎没插弄多久就让她颤抖着浪叫不停。
修女纤细的双臂被强硬的按在长椅上,双颊飞起的诱人红霞和积极扭动着的腰肢都彰显出她极其投入于性爱之中。
更别说她那不断哼唱浪吟着带着发颤尾音的勾人叫床,引得士郎更加卖力的快速挺腰抽插,每一次都将龟头重重撞击在卡莲的宫口花心上。
那对修长笔直的性感双腿大大的张开,将被士郎操的淫水四溢的美艳浪穴完全暴露在教堂原本应该神圣的氛围中。
“啊……啊……顶……顶到了……嗯嗯……啊……再……再给我……嗯……嗯……啊……啊!……”
在又一声布匹撕裂声中,不满足于隔着衣服玩弄卡莲身子的士郎已经将她的修女服衣襟也撕开,一把扯开朴素的内衣,双手握住卡莲雪白坚挺的美乳用力搓揉把玩起来,让少女那早已兴奋挺立的娇嫩乳头在略带些粗糙的手掌中来回滑动摩擦。
然后,士郎直起身将卡莲的一条粉腿抗在肩上,又是一阵快速激烈的操干弄的长椅也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与两人激情交欢的呻吟喘息和肉体撞击声一同给教堂午后神圣的氛围中染上更多情欲的气氛。
“嗯……嗯……嗯……喔……到了……啊嗯……要……要丢了……嗯啊啊……”
伴着一阵阵缠绵黏腻的放荡呻吟,在士郎一阵快速的抽插下卡莲终于被送上了性爱的巅峰。
高潮来的激烈而汹涌,美妙无比的花心渴求般吸吮士郎的肉棒顶端,富有弹性的花径随着卡莲的泄身一紧一紧的痉挛着,收紧的时候让士郎感觉如同有小手在握着他的肉棒积极无比的颤抖着撸弄,松开的瞬间又如同美妙的灵巧舌头舔着性器每一处敏感点,直爽的他几乎也难以把持,低吼着又挺腰抽插了一阵,更将卡莲操的连泄不已,然后终于腰身一震,将火热的精液射进了少女的身体伸出。
此时卡莲完全是一副被干的娇喘吁吁难以承欢的模样,衣衫狼狈的横躺在长椅上,坚挺浑圆的奶子随着急促的情欲呼吸起起伏伏,雪白的双腿都难以合拢般就这么张开着,士郎缓缓的将半软的肉棒拔出诱人的蜜穴后那光洁无毛的私处又以惊人的弹性闭合成了少女般粉嫩嫩的样子,只是大片晶莹黏腻的爱液和雪色肌肤上布满的情欲红晕诉说着刚才的激情欢爱。
士郎正想说些什么,已被一双柔软却坚决的秀美手臂搂住脖颈,卡莲迷乱般的在士郎的脸颊唇角亲吻着、呢喃着吐露湿暖的情欲呼吸。
“……只有今晚就好……留下来……”
夕阳穿过玻璃彩窗正好照射在神圣的唱经台上,却映出了一幅淫荡的画面,卡莲已经被撕扯的破破烂烂的修女服终于被全部扒下,整个娇嫩的女体背朝士郎、淫魅的趴在唱经台上,雪白肉感的光滑身子完全赤裸,白皙坚挺的乳房上沾着情爱的汗水,被士郎的大手用力揉捏着变化着形状,一对性奋挺立的乳首在士郎的指缝间被轻轻捻弄爱抚,引逗的卡莲丰润可人的小嘴里不断呼出带着情欲湿热的呢喃呻吟。
卡莲欢乐的喘息着,雪白滑腻的肉体在士郎的牵弄下喜悦地颤动。
秀美的脊背随着士郎愈发激烈的玩弄她的乳房紧贴在士郎的胸膛上来回磨蹭起来,卡莲回过头迷乱的亲吻着士郎的鬓角脖颈,然后被他吻住鲜红的小嘴,她马上主动将香舌送入情人的口中,两人瞬间火热黏腻的纠缠起来,彼此都尽情的取悦着对方。
“嗯……嗯嗯……”
卡莲带着鼻音娇糯的呻吟着,身体往士郎身上不住靠拢,双腿合拢夹紧士郎在她的私处臀缝里来回磨蹭的肉棒,大腿内侧富有弹性的嫩滑肌肤上布满爱液,和时不时擦过的丝袜触感都让士郎异常爽快。
“士郎……快……进来……噢……”
士郎笑着抛开自己的上衣,健美的胸膛强硬的压上卡莲柔软的女体,扶着昂然挺立的肉棒,挺腰插入卡莲自己用纤白的手指撑开、已经浪湿的一塌糊涂的蜜处。
“啊……直接……嗯……嗯……嗯……顶……嗯……顶到了……噢……嗯……嗯啊……让……让我去……嗯……嗯……嗯嗯……好快……”
告解室,一边的小房间里挤上两个人的话明显过于拥挤了。
所以,沉浸在情欲中的男女只能叠起来……
士郎坐在椅子上,随着椅子不断发出吱呀吱呀不堪重负的呻吟,卡莲美妙惹人的女体也在他的身上舞动着,口中呼喊泣诉般呻吟着酥人的呢喃情话。
“嗯……嗯……嗯……士郎的……大肉棒……嗯——进来的好深……嗯……噢……全都……进来了……好胀……啊……嗯……太美了……”
“教会不是说,这里是肮脏之处吗?”
士郎一边用力揉捏着卡莲的坚挺的奶子,亲吻舔弄着她颀秀的锁骨、肩膀和天鹅般的脖颈,卡莲雪白的身子上沾满了情欲的欢乐液体,在阴暗的房间中似乎在发光一般引诱着男性的侵犯,她双腿大大的M 字张开,踮着脚尖站在士郎的膝盖上,放荡的扭着腰肢一次次的让士郎又性奋勃起的肉棒深深的插入她的后庭菊穴深处,同时被灌满了白浊浓精的花径蜜穴放浪的在大开的大腿间暴露着,不断有一股股的高潮爱汁和精液的混合物从娇美的花瓣间逆涌出来,显得异常淫靡。
“啊……嗯……嗯……所以……每一次……每一次……见你之前……嗯……我都有清理干净哦……嗯……啊……太……太深了……又……嗯……又要去了……”
士郎猛地将卡莲搂住,有力的臂弯将娇弱的女体紧搂着贴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着高潮前卡莲可人的肩胛在胸口颤抖般的磨蹭着,士郎一边轻咬着卡莲的耳垂一边一阵快速的挺动插弄,将她送上了淫荡无比的后庭高潮。
“下次……让我来帮你……”
********************
春日的午后,暖洋洋的。
一如往日的卫宫宅,一如往日的餐厅。
不同于往日的,他与她。
——心跳得好快。究竟是为什么呢,士郎靠得好近。
“那……那个,士郎。”有些迟疑的开口。
“嗯?怎么了,Saber.”
“太……太近了。”
“Saber 讨厌这样吗?”不知何时,手已经被士郎握在了手中。
“也不是啦……只是……”
“那么,是讨厌我吗?”
“当然不是!绝对不是那样!”慌乱的骑士王用尽全力去否定。
“不是讨厌。那么,是喜欢吗?”
“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虽然自己看不见,但是脸肯定早已变得通红了吧。
“Saber ,喜欢我吗?”然而士郎却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少女。
受不了那灼热无比的视线,阿尔托莉雅将脸扭开。虽然想要后退,却被紧紧的拉住了。
“不行啊……士郎,那样的,不行的。”
已经有凛了。
已经凛在你的身边了……那里不是我的……
那样子不行的……早就已经决定了啊……
“我喜欢Saber ,Saber 喜欢我吗?”
早已下定的决心也好,一直以来的坚持也好,都在那一瞬间崩溃了。
“喜……喜欢。”用轻如蚊呐的声音,像那样回答了。
“我好高兴,Saber.”
下一刻,唇被封住了。探入唇齿间的舌头,贪婪的搅动着。
舒服得几乎要融化了。
身体软软的,用不出一丝的力气。理智,随着那沿大腿内侧逐寸上移的大手的动作而溶解殆尽。。
不知何时,身上衣物已然全部褪下了。
少年滚烫的巨物坚挺的紧贴在阿尔托莉雅的小腹上,金发的少女脸颊早已一片红晕,美丽眼眸如同沾露的青金石般水汽迷离,雪雪娇喘着任由少年紧搂着她娇小的女体,双手在她秀美的背脊上一路下滑,直到开始搓揉着她娇嫩的雪白臀部。
“士郎……唔……”
呼着带上情欲的香甜气息、不施粉黛的娇嫩嘴唇还未说出更多字句便被少年俯首吻住,贝齿被他轻易撬开,然后唇舌紧密痴迷的交缠着,阿尔托莉雅的嫩舌也被士郎噙住尽情吮吻。
“士郎……这样……不行……呀……嗯……”
士郎一边亲吻阿尔托莉雅雪白秀美的脖颈和锁骨,深嗅披散在少女脑后的金色秀发芳香,双手已经不客气的爱抚起了她柔软娇嫩的乳房,他热烈的搓揉爱抚着不一会儿阿尔托莉雅的淡粉色乳头已经被挑逗得充血挺立起来。
士郎又俯首轮流将可爱又好色的乳头含在空中吮吸又或者用舌头挑逗玩弄,双手已经悄悄抚上阿尔托莉雅纤细的双腿,在大腿内侧顺滑敏感的肌肤上留下大片男性火热的欲求。
“嗯……嗯……士郎……噢……那里……不行啦……”
口中娇弱的呼喊这,按住少年伏在她胯间脑袋的双手却丝毫没有力气,反而像是因为快乐的期待将葱白的十指梳理拨弄着他的红发。
伴随着士郎每一次在她的娇羞花瓣上热情的舔舐亲吻,少女染上情欲粉红的雪白娇躯都一阵阵欢乐的颤栗;而当士郎的舌头挤开紧致无比的腟肉在花径上一阵搅动,都弄的阿尔托莉雅无法抑制的呢喃呻吟。
“那么Saber ……我要来了……”
“士郎……嗯……进……进来……嗯!……”
是因为情欲填满了身体吧?
虽然是第一次,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只有无以言语的欢乐。
在少年从慢到快,每一次都更加深入的插入中,阿尔托莉雅几乎是马上就沦陷在了如潮的性爱快感中。
被士郎分开成M 字的双腿在被少年一次次热情的插入中情不自禁的环住他的腰,士郎似乎也会意的每一次都插入到最深处,坚硬的肉棒挤开她紧致无比的花径腟肉每次都撞击着阿尔托莉雅娇嫩的花心,搞的她泄身的两人亲密交合处一片湿滑黏腻的晶莹爱液。
“啊……嗯……嗯……啊……太……深了……噢……嗯……士……士郎……啊……我……要去了……嗯……被……士郎抱了……嗯……嗯……要……去……去了……”
“Saber ……我……我也……一起……”
士郎说着俯首吻住阿尔托莉雅带着情欲粘稠的香甜嘴唇,下身也一阵快速的挺动抽插,随后两人颤抖着达到了第一次的性爱高潮,少年的肉棒一路挤开高潮中颤抖般更加紧致的阴道花径,重重顶在她的花心上开始射精,滚烫的白浊精液涌入阿尔托莉雅纯洁无暇的子宫,烫的她因为这前所未有的性爱快感全身痉挛般颤抖着,去到了更高的性爱高潮,潮喷的淫荡花蜜弄的两人交合处和下身全都湿透的滑腻。
而当高潮的快感都渐渐退潮,士郎慢慢拔出时她上面和下面的小嘴都贪求的吮吸着士郎的肉棒和嘴唇。
“老虎似乎说过,说洗澡会让心情好起来,但是一个人呆在这么狭窄的地方不是更寂寞了吗?”
在激烈的互相渴求之后,就来到了浴室里。
娇小的女体冲干净身上的泡沫滑进浴池里。她的肌肤就算不使用沐浴露也是那么润滑,随着浴缸的热水涌出,阿尔托莉雅就坐进了士郎怀里。
『……不过这样似乎完全寂寞不起来啦。』
感到那刚才欺负得自己露出想一想就害羞姿态的肉棒又再次粗大坚挺的顶在她的娇臀上,阿尔托莉雅的脸颊又是一片飞红,直到可人的耳根就热的发烫,却没有丝毫避开的意思,只是悄悄露出甜蜜的微笑依偎在士郎的怀里。
“士郎,你在想什么呢?”
“什么都没有。”
感到男性火热的呼吸吹拂在脖颈和耳垂间,然后,润泽可人的耳垂被士郎伸舌亲舔了一下,整个娇嫩的女体被士郎环抱住,少年再次坚挺的性器正顶在阿尔托莉雅的花瓣上磨蹭着。
“只是……看你看呆了而已。”
“花言巧语……嗯……士郎……”
随着两人愈发大胆热烈的动作,浴池中的水渐渐荡起来阵阵富有节奏的水花。
********************
“士郎!”
呼喊着他的名字,从梦中转醒过来。
视线内的,是一成不变的风景。
这里是绽放着色彩缤纷的花朵的宁静平原。
遮掩住视线的顶多只有远方看见的森林。
即使转一圈眺望整片天空,映入眼帘的也只有被均等分配的大地以及蓝天。
这里没有人们建筑的栅栏与房屋。
城墙与城堡等,像是国家一类的事物也不存在。
白天充满春天的阳光与夏日的气息。
夜晚则被秋季的空气与冬季的星空所覆盖。
地上有着花朵与昆虫。森林有着水与绿树还有野兽们。而在水源处则有面容姣好的妖精们。
人们所描绘的乐园不过是在模仿这片土地。
此处乃杳无人迹的土地,为永久禁足地的尽头之岛。
于神话中也被称之为常春之国或是林檎之岛的小世界。
有智慧的野兽无法如愿以偿,无从到达的理想乡。
来到这里,已经多久了呢?
大约,有几百年了吧。
在这里,时间并没有意义。
不会感到饥饿,也没有困乏。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才会进行睡眠。
记忆已经变得模糊了起来,意识也逐渐趋向于空白。在这个从死亡的概念解放出来的地方,那便是终结。
原本是这样的——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梦到你呢。
——士郎。
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呢?
回想起梦里的场景,她感觉自己的脸颊——不,全身上下都烧了起来。
没有勇气去伸手探查。但是只凭感觉,也知道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害羞到想要在地上打滚,幸好没有人能看得到。
不行的。那样的,不行的。
士郎的身边,已经有凛陪伴了。
——那不是我的使命。
那种事情,那样的事情。。
突然间,她笑了起来。
抬头扫视处身的风景。自嘲般的,笑了起来。
答案,她是知道的。
早在那时,就已经知道了。
那样的事情,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自己的旅途早已结束了,而士郎现在,甚至都还没有出生。
士郎,你一定要幸福啊。
——遥望着天空,她像那样祈愿着。
对不起了,凛。
把士郎,稍稍借我一下吧——虽然,只是在梦里。
那样想着,少女再一次闭上了双眼。
这一天,是1015年8 月11日。
距离他与她的再次相遇,还有整整一千年。
********************
然后。
在那遥远的、遥远的彼方。有一个男人笑了起来。
男人身上的长袍虽然质朴,却是以最上级的纤维编织。穿透阳光的虹色长发,毫不费力就能看清远方的瞳孔及姿势。
“看到了,有趣的事情呢。”优雅的拨弄着怀中的竖琴,男人心情很好的说道“那便是,阿尔托莉雅的心上人吗?”
所谓的梦魔,能够送出符合他人愿望的梦境,身为梦魔之子的男人也遗传了那种能力。
原本是打算给即将失去意识的阿尔托莉雅带去最后的祝福,让她能够在美好的梦境中终结一切。
却意外的旁观到了那样精彩纷呈的场——那不自然的发展并非是记忆,而是内心深处的期待吧?
“啊啦啦。虽然还想再看几集,但是恐怕办不到了呢。”
在富含魔力的环境中沉睡了超过五百年,她体内的龙之因子已经完全活化了,当前的阿尔托莉雅无异于一条人形的赤龙。
只是因为她即将步入永眠,才能在意识最为薄弱的时候加以干涉。
现在,她因为那份被揭露出来的心情而恢复了对自身存在的认知。
对于清醒的龙来说,梦魔的能力是起不了作用的——毕竟,那是整个不列颠的化身,双方作为生物的位格存在着无法逆转的差距。
“这样一来,无论她再梦到什么也看不到了呢。”
男人伸了伸懒腰后在岩石上坐下“不过没有关系。似乎是发生在未来,终有一天能够看到经过的。”
“这可真是难得的期待啊,在这漫漫的岁月之中。”
以手托腮,男人的手指拍打着面颊“一千年还是两千年?如果她能维持这份心情直到那时的话,就再做些什么吧?”
透过唯一的一扇窗子眺望世界。
给予男人的就只有巴掌大的狭小土地。
距离世界最遥远、被封闭的监狱。却比外界任何一个地方都绽放更多的花朵,亘久不变记忆之园。
连死亡都遗忘的男人,在此处等待星球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