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她的舌尖变得异常灵活,像一条最柔软又最灵巧的小蛇,在敏感的冠状沟周围细致地打着转,耐心地舔舐着那道深深的沟壑,用自己温热的唾液,浸润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她的口腔内部仿佛自成一方天地,湿热紧致,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恰到好处的压迫感。
她甚至尝试用上颚轻轻摩擦龟头最敏感的背面,那粗糙与光滑的对比让张辰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她能感觉到口中的器物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满她的口腔。
她的腮帮随着舌头的动作微微凹陷下去,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啧啧”声。
感觉龟头已被充分湿润,变得滑腻异常时,顾晚秋的眼神微微一凝。
她突然用力一吸!
脸颊瞬间向内深深地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极其明显的吮吸负压!
这个动作精准而有力,目标直指马眼!
“嘶——!操!”张辰被这突如其来、精准得如同电流直击要害的强烈吸力刺激得浑身剧震!
腰腹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狠狠向上顶起,整个人几乎要从树干上弹起来!
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极致舒爽和痛快的低吼猛地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这感觉太强烈了,顾晚秋清晰地感觉到口中那点微小的异物感消失了。
她才缓缓松开吸力,微微张开嘴,将张辰的阴茎吐出来一点。
湿漉漉、亮晶晶的龟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接着,她调整了一下头部的角度,开始尝试着,将更多的粗壮柱身纳入自己湿热的口腔。
她的动作由慢到快,头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移动。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清晰的、粘腻的“呲溜…呲溜…”水声——那是她丰沛的唾液与阴茎表面激烈摩擦的声音,也是口腔内有限空间被强行撑开、挤压空气所发出的声响。
她的吞吐逐渐变得娴熟而富有技巧。
深入时,她放松喉部肌肉,让粗壮的柱身能更顺畅地滑入,直到鼻尖几乎触碰到他下腹卷曲的毛发;退出时,双唇又会紧紧裹住茎身,形成一种有节奏的挤压,仿佛不甘心让它轻易离开。
她的舌头始终紧贴着阴茎的下侧,在每一次进出时都用力向上刮蹭,重点照顾那片系带区域,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她的舌头始终没有闲着,在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柱身的同时,持续地、灵巧地舔舐、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棱缘和下方那片更加脆弱的系带区域,带来一阵阵叠加的、令人疯狂的酥麻电流。
张辰背靠着粗糙的树干,仰头闭眼,彻底沉溺在这销魂蚀骨的快感中。
顾晚秋的吞吐速度越来越快,那“呲溜…呲溜…”的水声在寂静的田野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每一次都像小锤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带来双重刺激。
她一只手扶着张辰结实紧绷的胯骨保持稳定,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带着巨大的渴望伸到自己的运动裤外,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爱液浸透的布料,用力地揉按着自己早已湿润发烫、高高隆起的阴阜。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片柔软之地的饱满轮廓和惊人的热度,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喉咙深处溢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强烈的刺激和户外环境的紧张感让张辰的快感如同失控的潮水,疯狂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堤坝。
他再也无法满足于被动享受,猛地伸出双手,插入顾晚秋柔顺微凉的发丝间,捧住她的后脑勺,十指无意识地收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主动地、凶狠地挺动腰胯!
“唔…嗯…”顾晚秋被他突然加重的力道和速度顶得喉咙发紧,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努力适应着他粗暴的节奏,放松喉咙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
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在月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的眼睛因生理性的刺激而泛出水光,视线变得模糊,只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硬物在自己口中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顶弄都直抵喉咙最深处,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被完全填满的征服感。
张辰的腰腹如同高速运转的活塞,每一次挺入都带着要将她喉咙贯穿的力道,粗壮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口腔里疯狂地抽插、冲撞!
龟头重重地刮蹭着上颚和喉壁软肉,带来一阵阵灭顶的舒爽和轻微的窒息感。
猛烈抽插了十几下后,张辰的身体猛地绷紧如铁!小腹深处积蓄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
“呃啊——!”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沉闷到极致却又充满释放快感的低吼!
腰胯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用尽全力向前一顶,将粗壮的阴茎如同烧红的铁钎般,死死地钉入妈妈口腔的最深处!
龟头深陷在她喉咙的软肉中,开始了猛烈而持久、如同高压水泵般的喷射!
一股股滚烫、浓稠、饱含着年轻生命所有欲望和期末期间积攒的所有欲望、以及对妈妈病态占有欲的精液,强劲地、持续不断地、带着强劲的脉动感,冲刷、灌注、喷射进顾晚秋的喉咙深处!
“咕吨…咕吨…”顾晚秋被这滚烫精液的持续灌注和冲击,刺激得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持续地、剧烈地颤抖。
灭顶的快感混合着被亲生儿子内射口腔的、深入骨髓的羞耻感,以及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征服的扭曲满足感。
她努力调整着喉咙,喉头快速滚动,发出清晰而艰难的吞咽声,将大部分汹涌而来的精液强行咽了下去!
那略带腥咸的、独特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唾液的气息,在她口腔和食道里弥漫开来。
射精的力度和量都大得惊人,持续了约一分钟才渐渐平息,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同注入她的体内。
张辰喘息着,感受着最后几滴精液从马眼溢出,才恋恋不舍地将半软的阴茎从顾晚秋被撑得发麻的口腔中缓缓抽出,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颤巍巍地连接着两人。
“咳咳咳!呕——!”阴茎抽离的瞬间,顾晚秋如同濒死的鱼终于被抛回水中,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双手撑在草地上,撕心裂肺地、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眼泪和鼻涕完全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混合着嘴角流下的、带着血丝的粘稠唾液和未能完全吞咽的精液,狼狈不堪。
她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带着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惧和生理性的不适,拼命呼吸着久违的空气,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剧烈的起伏和痛苦的抽噎,脸色由可怕的涨红慢慢褪为一种虚弱的惨白。
张辰看着妈妈痛苦欲绝、几乎虚脱的样子,巨大的满足感后涌上一丝紧张和后怕。
他赶紧胡乱地提上裤子,系好松紧带,蹲下身紧张地拍打顾晚秋剧烈起伏的后背:“妈!你没事吧?”声音带着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顾晚秋咳嗽稍缓,艰难地抬起头,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污迹。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到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被呛到的生理性泪水,混合着浓得化不开的嗔怪和一种情事后的、蚀骨的妩媚。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娇嗔的埋怨:“咳…咳…没事,就是…就是呛了一下。”
她喘息着,狠狠瞪了张辰一眼,“还不是你…射得太多了,都堵嗓子眼了…跟水龙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