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当顾晚秋猛地从混乱的梦境中惊醒,瞥见闹钟上刺目的数字时,心脏几乎停跳!
比平时晚了整整四十分钟!
她像被针扎了一样从床上弹起,宿醉般的头痛和熬夜的疲惫瞬间被巨大的恐慌淹没。
“辰辰!快起来!迟到了!”她冲出卧室,声音带着罕见的尖锐和焦急,甚至顾不上披件外衣,只穿着睡裙就冲向卫生间。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眼底带着明显的乌青。
她拧开水龙头,冷水胡乱地泼在脸上,牙刷在嘴里象征性地捣了几下,含了口水咕噜噜漱掉泡沫。
化妆?来不及了!她抓起梳子,三两下将还有些凌乱的长发在脑后草草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不听话地垂在颊边。
抓起昨晚准备好的职业套装,飞快地套上,扣子都扣得有些歪斜。
与此同时,张辰的房间门被猛地拉开。他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眼神惺忪,脸上还带着睡眠不足的浮肿。
“卧槽!”看到客厅挂钟的时间,他低骂一声,手忙脚乱地冲回房间,抓起校服T恤和裤子就往身上套,袜子都只穿了一只,另一只抓在手里。
客厅里,张伟强早已穿戴整齐,默默地站在厨房门口。
简单的早餐——煎得边缘微焦的鸡蛋、烤好的面包片、两杯温热的牛奶——摆在餐桌上。
他看着主卧和次卧接连冲出的、如同打仗般的母子俩,脸上是小心翼翼的观察,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提醒他们“吃点东西”或者说句“慢点”,但看着顾晚秋那冰冷紧绷的侧脸和张辰火烧眉毛的样子,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眼神——有看到他们狼狈的隐秘快意?
还是更深沉的无力与悲哀?
他自己也说不清。
“快快快!要迟到了!”顾晚秋抓起玄关柜上的车钥匙和通勤包,语速快得像连珠炮,看也没看张伟强,目光锁定在正单脚跳着穿鞋的儿子身上,“辰辰快点!牛奶拿着车上喝!”她一把抓起自己那杯牛奶。
“知道了妈!鞋…鞋带!”张辰含糊不清地喊着,嘴里已经塞了半片面包,腮帮子鼓鼓囊囊。
他胡乱地系着鞋带,另一只手抓起桌上属于自己的那杯牛奶和剩下的面包片。
张伟强沉默地往前挪了一步,似乎想帮忙递过去,但顾晚秋已经拉开了大门,张辰像颗炮弹似的冲了出去,书包带子斜挎着,甩在身后。
“走了!”顾晚秋丢下两个字,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急促声响瞬间远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
屋子里瞬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餐桌上两份几乎没动过的早餐,和空气中残留的兵荒马乱的气息。
张伟强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大门,许久,才慢慢地、沉重地坐回餐桌旁,对着那份属于自己的、早已冷掉的煎蛋。
接下来的几天,家成了一个无声的角斗场,弥漫着一种粘稠的、一触即发的暧昧张力。
张辰牢牢记着妈妈的话,但少年人旺盛的精力和对妈妈身体强烈的征服欲并未因此消退,反而在压抑中发酵出更狡猾的策略。
他不再追求即时的、彻底的满足,转而开始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饥饿营销”——他要让妈妈自己忍不住。
饭桌旁:顾晚秋正低头小口喝着汤,桌布下,一只穿着拖鞋的脚背,带着试探性的温热和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悄无声息地贴上了她穿着丝袜的小腿肚,缓慢地、带着研磨的力道,上下蹭动。
顾晚秋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
她猛地抬眼,撞上儿子那双带着灼热笑意和狡黠暗示的眼睛。
他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在欣赏她的反应。
顾晚秋迅速将腿挪开,力道之大带得椅子都轻微响动。
她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掩盖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和腿心随之涌起的细微湿意,只是用勺子用力搅了搅碗里的汤,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递东西:“妈,你的笔。”张辰将一支掉落的笔递过去。
顾晚秋伸手去接,指尖相触的瞬间,张辰的手指并未立刻松开,反而带着刻意的缓慢,指腹暧昧地划过她温软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如同羽毛搔刮般的酥麻。
顾晚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笔差点再次掉落。
她故作严厉地瞪了张辰一眼,脸颊却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
“没规矩!”她低声斥责,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走廊擦肩:顾晚秋正从厨房出来,张辰恰好从浴室走出,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浴巾。
年轻精壮的上半身毫无遮掩,贲张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混合着沐浴露的清新和他自身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仿佛没看见顾晚秋,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然而就在擦肩而过的刹那,他宽阔、滚烫、带着水汽的胸膛,极其短暂却充满压迫感地、结结实实地贴了一下顾晚秋的后背。
那瞬间的接触,如同电流窜过脊椎!
顾晚秋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都窒住了。
张辰却已若无其事地走开,只留下一个充满力量感的背影和空气中弥漫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顾晚秋站在原地,后背被贴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步,指尖却微微发颤。
言语试探:“妈,你身上好香…”张辰凑近正在插花的顾晚秋,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丝,贪婪地深吸一口气,明知故问,“是换了香水吗?”
顾晚秋插花的手一顿,没回头,只是冷淡地回了一句:“没有。”张辰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被职业套裙包裹的浑圆臀部,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今天裙子真好看,显得腰特别细。”
顾晚秋的耳根瞬间红透,插花的动作带上了几分用力过猛的僵硬。
“作业做完了吗?少在这贫嘴!”张辰却不依不饶,身体倚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眼神灼热地盯着她:“作业好难啊,妈,你待会来我房间‘辅导’一下?”那“辅导”二字,被他刻意拖长了音调,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顾晚秋终于转过身,脸上是强装的愠怒,眼神却有些躲闪:“自己看书!再胡说八道这个月零花钱减半!”
她快步走开,背影带着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