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充满诱惑的弧度,带着情事后的慵懒沙哑,轻轻拍了拍张辰结实紧绷的后背:“辰辰…闻够妈妈的奶香了?现在…我们该复习一下昨天学习的内容了。”
她的声音像裹了蜜糖,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指尖划过他汗湿的脊背线条:“躺好,像昨天那样。”
张辰依言,眼神幽深炽热,呼吸粗重,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顺从地被顾晚秋引导着在床上躺下。
位置被精心调整——他头朝床尾,脚在床头,身体几乎与床平行。
这个角度,恰好能让侧面那扇紧闭的衣柜门缝隙,毫无遮挡地窥见床上即将上演的一切,尤其是两人即将紧密结合的部位。
顾晚秋跪趴在张辰敞开的双腿之间,姿态如同最虔诚的献祭者。
她俯下身,红唇微张,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再次将张辰那根怒张着、顶端渗出晶莹粘液的紫红色巨物含入口中。
“嘶——!”张辰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腰腹瞬间绷紧如铁。
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灵巧湿滑的舌尖疯狂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发出粘腻的“啧啧”水声。
他双手无意识地插入顾晚秋微湿的发间,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片刻后,顾晚秋吐出那根被唾液浸得亮晶晶、如同凶器般的阴茎,带出一缕长长的银丝。
她直起身,改为半蹲在张辰身体上方,双腿大大分开,将那片光洁粉嫩、微微翕合如同初绽花瓣的秘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伸出纤纤玉手,扶住张辰滚烫坚硬的阴茎根部,将那硕大饱满、紫红色的龟头精准地对准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穴口。
就在龟头抵住湿滑入口的瞬间,顾晚秋的动作猛地停顿了!
她缓缓地、极其刻意地侧过头,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利箭,精准地投向侧面那扇紧闭的、如同巨大黑色墓碑般的衣柜门——仿佛穿透了厚重的木板,与里面那双布满血丝、充满痛苦、嫉妒与病态渴望的眼睛,进行了一场无声的、残忍的“对视”。
红唇轻启,她的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回荡,带着一种刻意的、拉长的、充满诱惑与致命双重含义的语调,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搔刮着两个男人的神经:
“要~进~去~了~哦…老~公~”
那声“老公”尾音上扬,如同羽毛搔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是在呼唤衣柜里那个名义上的丈夫?
还是在称呼身下这个即将进入她身体、给予她极致欢愉的“小老公”儿子?
答案,只有她自己知晓,也最是诛心。
话音未落,顾晚秋不再看那冰冷的囚笼。
腰肢凝聚起惊人的力量,浑圆饱满、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瓣开始缓缓下沉。
“噗嗤——!”
一声清晰无比、带着突破湿滑紧致阻隔的粘腻水响骤然炸开!
粗壮骇人的龟头瞬间撑开娇嫩的穴口,强势地挤入温暖紧致的甬道!
那滚烫的硬物一寸寸地开拓着从未被如此巨物造访过的幽径,内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碾平,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
她能感觉到那粗硕的冠沟刮蹭着敏感的入口嫩肉,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都带来更强烈的撑裂感,仿佛要将她从未承受过的窄径彻底拓开。
“呃啊~!嗯…哈啊…”顾晚秋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绷紧,却又被那入侵的巨物强行压下。
她满足地喟叹一声,脸颊瞬间飞起醉人的红霞。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烙铁般的巨物正蛮横地占据着她最私密的领域,每一次微小的下沉都带来更强烈的填充感,仿佛要将她整个下腹都塞满。
“呜…太…太涨了…辰辰…”她喘息着,声音带着被填满的颤音。
她继续下沉,腰肢塌陷出诱人的弧线,直到自己浑圆挺翘的臀肉毫无缝隙地、紧密地贴合在张辰结实有力的大腿根部,将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连根吞没!
当臀肉最终完全压实,不留一丝空隙时,两人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顾晚秋甚至能感觉到儿子大腿肌肉在她臀下的坚实弹跳。
“啊——!”
当那巨根彻底没入最深处的瞬间,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灵魂都被那滚烫的硬物贯穿。
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直达灵魂深处的酸胀。
那沉重的压迫感让她小腹深处一阵痉挛,仿佛连内脏都被顶得移位。
“呃嗯…顶…顶到最里面了…”她仰起头,雪白的颈项拉出优美的弧线,呻吟声带着一丝被撑到极限的痛楚和难以言喻的满足。
“嗯…辰辰老公…”她眼神迷离地看着身下年轻而充满力量的儿子,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糖,刻意将两个禁忌的称呼叠在一起,充满了情欲的讨好与宣告,“…你的鸡巴…好大啊…把人家…都填满了呢…”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龟头冠状沟的棱角正死死地卡在宫口最敏感的软肉上,每一次心跳都带来微妙的摩擦。
“哈啊…好深…好深啊老公…”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致命的棱角更深地碾磨花心。
她甚至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那紧致的甬道立刻如同活物般绞紧,内壁的嫩肉贪婪地吮吸着深埋其中的巨根,感受着体内那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撑裂的极致充实。
“嘶…吸得…吸得好紧…”张辰倒抽一口凉气,感受着那致命的包裹和吮吸。
这声“老公”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张辰所有压抑的独占欲和背德的狂喜,其刺激远超肉体结合本身!
他猛地伸出双手,十指如同铁钳般深深陷入顾晚秋饱满滑腻、弹性惊人的臀肉里,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软肉在掌下变形的触感,声音嘶哑激动,同样彻底抛开了“妈妈”的称谓:
“老婆!…你里面…好紧!好热!…舒服死了!操!”
他挺动腰胯,尝试着在她体内进行微小的抽插,仅仅是根部几厘米的摩擦,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和内壁媚肉疯狂的吮吸就让他头皮发麻。
“呃啊…老婆…夹死我了…”
顾晚秋随着他微小的顶弄浪叫出声,内壁的媚肉绞得更紧,仿佛要榨出他所有的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