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在言昀头顶，由魔力构成的光幕正在播放着属于他的记忆。
“被讨厌自己的人变成属于她的雌堕女仆，哪怕自己都认为自己是男的，可是已经完全变成女孩子的样子了，而且明明是魅魔，意志力却这么差，真是杂鱼欸～”颜欢坐起，随手挥掉光幕橙色瞳孔缓缓变回淡蓝色，“不过——她没毁了你也有可能是因为你体内魅魔血脉发挥了作用，1.5625%……那就是第五代人类和魅魔混血了，浓度真够低的，但是也够了，毕竟是魅魔，魔法受性一定很好～”
颜欢拿出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在其上第一行写下了“实验编号：3”又在实验内容中写下了——如何控制魅魔。
“哼哼♪～”颜欢从沙发上站起，漫步走向言昀，芊芊玉指如同羽毛般落在言昀双肩上。
咔咔——空气在二人面前凝成一面冰镜，镜中的言昀一动不动，端端正正跪坐在地上，面露微笑，双眼如同人偶一般失去光泽，只剩下淡淡的黑色。
“看起来在记忆中很幸福呢～哪怕我取消施法也依旧沉浸其中～”
“好了～实验之前，让我来玩一下吧～”
……
叮咚——时钟9：00的整点报时响起，言昀眨了眨长时间睁眼而有些干掉的眼睛，他晃了晃脑袋，只见自己蹲坐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内，眼前是一面由冰组成的镜子。
在镜面中，双腿岔开，踮着脚尖蹲在地上，除了下半身的连裤丝袜以外浑身赤裸，原本干净整洁的身体却沾满了足印与汗渍，神情享受，瞳孔上翻，舌头不自主地吐出，其上还流着一股白浊，双手如同狗狗的爪子一般放在胸前，在自己的额头与小腹上多了几道紫色的纹路。
言昀一脸平静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自己本该是那样，不，自己就应该是那样，只不过，这额头上和小腹上的纹路是什么？
摸一摸——
言昀不清醒的大脑中闪过这个念头。
摸一摸——
镜中，放在胸前的双手慢慢向小腹移动。
摸一摸——
“唔！”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小腹传导到四肢，本就敏感的身体立刻就如同被敲击的铁棒一般，发出闷哼的同时又止不住的颤抖。
小腹上的紫色纹路闪烁出一道美轮美奂的光芒，而后竟是直接化作粉碎的紫光消失了。
摸一摸——在这个念头产生之前，已经品尝过触摸纹路的感觉的言昀便已然做出动作；手指触及额头的紫色纹路，到来的却不是之前小腹上的酥麻感。
“意识减弱～”在言昀视线之外，一位少女轻笑着将这四个字写在笔记本上。
如同突然被重击大脑一般，言昀的意识瞬间昏沉下去，额头上的纹路也如小腹上的纹路一般直接消散，却在一阵闪烁后，又出现在两个乳首上。
捏住——
脑海中传来不属于自己的声音，可言昀已经无力再去思考，他将手缓缓放到洛丽塔裙上，隔着衣服找到乳首，轻轻捏动。
“清醒术会让你的意识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保持清醒，而“快感”+清醒术，会让你清楚的感知，快感从乳首传递到身体的过程～好好享受吧～”
“齁哦♡～”言昀倒在地上，清醒术使他清晰的感知到自己肌肤之中每一丝快感的传递，娇喘在快感中挣脱出喉咙，意识在魔法中恢复清醒，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乳首开始，划过手指，划过喉咙，划过大腿，划过大脑。
叮咚——夹住——比念头更先一步传入耳中的是信息提示声，言昀抬头望去，却是镜中的自己发出的声音。
不知何时镜中的自己早已穿上休闲服，长发披在自己的肩膀上，正端坐在电脑屏幕前玩着游戏，头戴式的耳机带着透明面罩，在角落上向下弹出一条条弹幕，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直播类型的话术，直到一声提示音将他从游戏中拉出。
“欸——小言这边接收到一个粉丝传来的信息呢。”小言将浮在空中的椅子拉近，缓缓点开粉丝发过来消息。
“‘请将直播间黑屏和闭麦，观看接下来的画面，给其他粉丝一个惊喜’。”小言边接收着粉丝传来的文件，一边念着粉丝的留言，念完，他又看了一眼文件的大小，惊呼，“好大！”
“好了，下载完毕。”话刚念完，就在小言黑屏闭麦的同时，黑白相间的漩涡立刻占满了正面屏幕，各种令人放松的语音在耳机中晃荡，耳机上自带的透明面罩也开始变得异常起来，小言痴痴地望着漩涡，神情逐渐从灵动变得呆滞起来，口水慢慢从他的嘴角爬出，滑落，眼神也开始涣散……
哒——响指声将小言唤醒，只见他神色如常的重新开启直播，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直到带着醒目标识的弹幕从面罩角落跳出——
瑜欢：小母狗，这么热的天气不脱下衣服凉快凉快吗？
在这条弹幕发出后，直播间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而后所有观众又开始默契的刷起这一句话，就像是同一个人刷的一般。
“也是呢，母狗也觉得这个天气很热，母狗先去脱衣服哦。”小言丝毫不觉得这条弹幕冒犯，反倒是很自然的应答，说罢边打算摘下耳机去摄像头外脱衣服。
瑜欢：母狗就应该当着大家的面脱衣服，不是吗？
看到这句话的小言愣在原地，随后便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原本就只穿着一件单衣的他，在脱下衣服后，就只有下半生还有衣服了。
“这样果然好很多了欸——”
瑜欢：小母狗来试试看做一个挑战怎么样？
“挑战……？”
瑜欢：往自己的小穴里面塞跳蛋，只要玩游戏的时候输一次——就要把挡位往上调一档哦，如果已经是最高了～那就要带上口球，如果再失败，就要带上项圈，以此类推，失败越多，惩罚越厉害哦。
“唔！这样……”看到挑战内容的小言不禁开始犹豫起来，他本能的觉得这样不好，却又找不出哪里不好，可不等他说完话，瑜欢便打断了他。
瑜欢：母狗不可以拒绝，不是吗？
“是的……”小言神情瞬间呆滞下去。
瑜欢：所以母狗要答应我的要求，好不好？
“好的……”仿佛机械般回答声从小言喉间传出。
“已失败”三个字挂在电脑屏幕上，小言的脸如同熟透了的苹果止不住的开始羞红：“母狗……要开始惩罚了哦……呜……”
镜中的小言将下半身的丝袜脱下，直到这时，镜外的言昀才发现镜中自己居然是个女孩！
“呵～冰镜展示的是自己的意识，而小姐姐自己的意识早就认为自己是女孩了呢～”颜欢翘着二郎腿瞧着惊呆的言昀，手指在空中舞动，每一次在右手小拇指重重敲下后，镜中的瑜欢都会发出一串指令。
瑜欢：小母狗又输了呢～请把挡位调高一档吧～
“哈啊♡～好……好的……”小言那雪白的脸颊上染上了病态的羞红，时不时咬住压制忍耐的神情更添几分魅色，清纯的脸与被欲望填满的瞳孔充满了极度的反差，这是她第3次失败了。
“唔噫♡～”小言将挡位调高，震动频率的增加令她一时间有些措不及防，小言将身体趴在桌子上，在不断地喘息中，丝袜逐渐被浸透。
瑜欢：小母狗要继续哦～
“呜♡……母狗♡母狗明白♡……”小言艰难地从桌上爬起，拿着鼠标的手微微颤动，白气时不时从嘴巴中呼出，双腿紧紧夹在一起。
嗡——清醒术时效刚好结束，跳蛋的响声在言昀脑内回荡，头皮在震动中发麻，酥麻的感觉在大脑回荡，恍惚感又一次萦绕在心头。
小言忍着小穴的瘙痒感，颤抖着开启了下一局。
瑜欢：输♡掉♡吧♡～
弹幕在面罩角落跳出，小言下意识看过去，在看清楚的一瞬间身体突然停下所有动作，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呆滞，然后操纵着自己的角色送死。
“已失败”
瑜欢：输♡掉♡吧♡～
“已失败”
瑜欢：输♡掉♡吧♡～
“已失败”
瑜欢：输♡掉♡吧♡～
“已失败”
输♡掉♡吧♡～
输♡～
“齁♡哦哦哦♡ ～！”带着口球的小言在摄像头前不断晃动，在脖子项圈上的铃铛不断地发出叮铃的声音。
瑜欢：寸♡～
瑜欢：止♡～
文字在眼前跳动，小言惊恐地瞪着双眼，眼神中充满了抗拒，她的头飞快地摇着，仿佛是在抗拒，铃铛被带的叮铃响，呜呜的说话声从喉咙跳出。
瑜欢：乖
瑜欢：寸止哦～
“呜……”
瑜欢：接下来的惩罚是——
几分钟后，门外，小言身着高领便装，带着黑色口罩与墨镜与耳机，脖子上的项圈与铃铛不知何时消失不见，就连口球也被放在了家里。
小言一步一颤地走进离家最近的公园，在一个无人的湖边，她悄悄将裤子与丝袜脱下，露出被跳蛋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小穴，摄像头径直对着还在震动的跳蛋，嗡嗡声在小言的颤抖中从小穴传出。
瑜欢：小母狗还记得我的要求是什么吗？
“记……记得♡”小言大腿合紧，小腿微微外开，在淫水的滴答声中喘着粗气说道，“找到主人♡请求、请求主人♡……踩踏母狗♡……”
瑜欢：如果找不到呢～？
“呜♡……母狗……就要用最大的声音喊出——主人♡今天也请捕猎小言♡……”
小言满脸害羞地将台词念出，眼神中是遮不住的羞耻，身体颤抖着在公园中找寻“主人”的踪迹。
“主、主人♡母狗……母狗有一个问题……”几番搜索无果后，小言找了个偏僻的亭子，倚靠在柱子上，浑身瘫软。
瑜欢：说吧
“母……母狗不应该叫母狗吗……怎么会叫小言……？”得到“主人”的许可，小言问出了她在寻找途中一直疑惑的问题。
“呵。”在旁边的竹林中突然传来一声欢愉的笑声。
“呜！谁♡！？”小言急忙转头，声音中带着控制不住地喘息。
瑜欢：是我哦
“主……人……？”小言羞红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
“小母狗终于找到我在哪了。”
“主人”的身影从竹林出现，太阳在竹叶遮挡中冲出，星星点点的洒在那道身着魔女服的身影身上。
镜外的言昀看着那张似曾相识的脸不由露出惊讶的表情——是在公交车上的那位小姐。
“求求主人♡踩踏母狗♡……”转眼，上衣被自己脱下的小言就用土下座的姿势趴伏在地上，裤子在运动途中滑落，露出了早就暴露在外的小穴与还挂在大腿上的丝袜。
“好吧好吧～看着小母狗这么幸苦的份上～”颜欢脱下被皮鞋，露出了因为汗液而变得透明的白丝短袜，轻轻地踢了踢小言，示意她翻身，并直接踩在小腹上。
“呜♡～”小言发出一声娇喘，一股热流从小腹传遍全身，令言昀熟悉的紫色纹路在小言小腹上浮现。
“身为魅魔～有点淫纹也很正常吧～ ”颜欢轻笑，将一只袜子脱下，径直丢到小言的额头，湿透了的丝袜成了发烫的额头最好的冷却，汗液在小言脸上滑落，酸臭的气息盖住了她的鼻子，随后又是一道紫色纹路浮现在小言额头，恍惚间，小言的表情从抗拒变得渴望起来。
“小母狗～”
“齁哦♡在♡～”听到颜欢的呼唤，小言急忙回应，声音在一时间变得千娇百媚起来。
“捏住——”颜欢裸足轻轻点了一下小言的乳首，勾起的快感令她不由得一整颤抖。
“是♡”小言听话地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地捏住乳头，快感如同浪潮般袭来，拍打在小言那名为大脑的巨石上，“咿♡～”
淫水从小穴中喷出，小言的身体如同蹦床一般不断地扭动，镜面之中，颜欢的皮鞋突然传来一阵言昀毫无印象，但又熟悉的旋律，而颜欢清楚的知道，这段旋律便是在公交车上，她在言昀脑中留下的旋律。
踢踏——思维深处某样奇怪地感觉被逐渐唤醒。
踢踏——意识仿佛落在了深海之中。
踢踏——被唤醒的感觉随着声音化作一个又一个的气泡在海底浮出。
踢踏——气泡撞在意识之上，轰然爆开。
踢踏——
而那段旋律的作用便是——沉沦。
“夹住。”言昀的脑中，一个声音如此说道。
不待言昀反应，那声音突然变得诱惑起来：“夹住～”
镜中，小言将头转向镜外，开始无意识地重复起什么，言昀那逐渐失神的注意力完全不理解声音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镜中的小言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用大腿♡夹住♡～”
身为意识的小言命令这言昀，她的音色不断变化，声线不断扭曲，外貌在一次次的变幻后，在重复的声音中突兀的传出一句话。
“女仆小言。”
“夹住♡”小言无声地做着口型，同时指向了自己的双腿，在言昀失神的目光中，命令道，“用大腿♡夹住♡～”
叮铃——铃铛晃荡的声音突兀地在言昀耳畔回荡。
叮铃——言昀在铃铛声中用大腿夹住了自己的肉棒。
叮铃——他的双腿控制不住地开始摩擦，肉棒在双腿间被挤压。
哒——耳边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哒——魔女穿着小皮鞋站到言昀面前。
魔女在耳边轻语，人偶乖巧的提起裙子。
魔女伸手抚摸大腿，人偶在欢愉中颤抖。
魔女将皮鞋捂在人偶脸上，人偶享受中痴狂。
“要记住，在面对一位坏魔女时，一定不能无礼哦，明白了吗？”颜欢手指轻点，将小言的感知与言昀的感知相连，随后，与镜中的颜欢同时，踩在了言昀与小言的下体之上，“将你的脑子，统统喷出来吧～”
快感席卷着意识，如同泥石流般倾泻而下，言昀跪坐着喷出精液，弄脏了他的洛丽塔裙也弄脏了颜欢的皮鞋。
镜中，小言浑身沾满了汗渍与足印，下体不断地抽搐，丝袜被淫水打湿，清纯的脸蛋上露出了不属于这张脸的阿黑颜……
“不然～意识就会被坏魔女变得乱糟糟哦～”
……
“居然失败了？”颜欢惊讶地看着被抵消掉的精神控制类魔法回路了，露出了意料之外的神情，“不是魔法回路……居然能将魔法保持这么久……这个精神防护类魔法的施法人实力比我厉害这么多吗？是因为意志力差所以才用的精神防护类魔法吗？”
颜欢手托着下巴摩挲着，俄顷，她摇了摇头，拿出笔记将“如何控制魅魔”改成了“催眠魔法的回路化研究”。
“算了，不重要，反正不影响研究就可以了。”颜欢将手伸向沉迷在自己皮鞋中的言昀脖子，在触及的一瞬间，铃铛声响，言昀身上的每个细胞，每种器官，在同一时刻因铃铛声而颤抖，快感的神经被拨动，被玩弄，在因皮鞋而变得沉闷的娇喘声中，言昀再度高潮。
“哎呀～对不起哦小姐姐～不～小～心～碰到铃铛了”颜欢故作抱歉的笑了笑，看着在皮鞋气味下沉沦的言昀，她无奈地说，“嘛，本魔女也没想到你那么喜欢被魔法模拟出来的气味，等下次来再请你闻闻吧～”
魔女手指挥动，小言出门前消失的项圈与铃铛在她的魔法下显形，魔女轻轻将其摘下，放入了一个小巧的礼盒内。
……
清晨的日光再次撒进言昀的卧室，言昀将碗筷全都放进洗碗机，带上耳机后就往门口走去。
“嗯？这是……？”小巧的礼盒放在门口的鞋柜上，言昀并不记得这个礼盒的来历，他紧了紧手表，托了托眼镜，将礼盒打开——一个带着铃铛的项圈安静地躺在盒内。
“唔？”言昀拿起项圈，皱起眉头。
叮铃——
没人能够发现，在公交车上，“人偶”身着黑色洛丽塔裙，随着车辆的停止与前进轻轻的晃动脚丫，黑色裹住双腿，衬出“人偶”极为修长的细腿，只是在长裙的遮掩下，无人能够看见。
黑色口罩与墨镜遮住了“人偶”的脸与眼，耳机挂在耳朵上，长发披在肩膀，精致得就像是一位“少女”。
没有人能够发现，在公交车上，“人偶”的耳机中播放着令人沉沦的踢踏声，没有带子的口球被“人偶”紧紧咬住，口罩下是一道道散发着皮鞋酸臭味的魔法回路，脖子上戴着挂铃铛的项圈，在墨镜下，是止不住上翻的白眼。
“人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只知道自己是正在运送中的货物，要去往“收件人”的所在地，伴随着铃铛声声，“人偶”叩响了“收件人”的门扉。
“收件人”打开大门，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她将“人偶”拉近屋内，在“人偶”的颤抖中缓缓在大腿上铭刻了“签收”二字，两个字刚刚落下，“人偶”的神情瞬间变得灵动，他缓缓蹲下，坦露出自己身上所有的弱点——被夹住的乳头，被淫纹缠绕的小腹，被跳蛋折磨的肉棒……
“人偶”乖巧的用双手捧起链接在项圈的项链，吐着舌头对着“收件人”露出爱心形的瞳孔：
“主人♡今天也请捕猎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