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他顿了顿,将那双还带着余温和少女气息的丝袜,轻轻放在大凤因震惊而微微颤抖的手中。
那丝滑的触感和隐约的香气,让大凤感觉自己像是握住了一条温热的毒蛇。
“……那就请你穿上这双㭴野刚脱下来的丝袜,用你那双高贵的脚来亲自证明一下吧。”
他的声音轻柔,却像一道惊雷,在大凤的脑海中炸响。
用……用脚?穿着别的女人的丝袜?去……去给这个男人足交?!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看穿了她的色厉内荏,看穿了她内心的动摇,然后用一种最直接、最下流的方式,将她的骄傲狠狠地踩在脚下,逼她做出选择。
如果拒绝,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刚才说的都是谎话,承认自己被他那根巨屌吓到了,承认自己根本没有底气去“证明”。
那她刚才所做的一切伪装,都将成为一个可笑的笑话。
如果接受……
大凤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朝岚胯下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巨物上。
它似乎比刚才更加粗壮,顶端的马眼还在微微翕动,仿佛在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
她的心脏狂跳不止,下身的湿意已经泛滥成灾。
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冲得她她浑身燥热,头晕目眩。
“好啊。”
最终,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她强迫自己直视着朝岚那双带笑的眼睛,脸上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镇定。
“我倒要看看你……你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着,她握紧了手中那双还带着别人温度的丝袜,缓缓地、缓缓地,坐了下来。
……
与此同时,在港区最高处,戒备森严的行政大楼顶层,指挥官办公室内的气氛与那间小小的和室形成了鲜明而淫靡的呼应。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港区璀璨的夜景,但指挥官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上面。
他正坐在自己昂贵的真皮座椅上,双眼死死地盯着面前主监视器上分割出的一个小窗口。
窗口中播放的,正是和室里正在发生的所有事——高清、无码、实时直播。
当他看到大凤那张因屈辱和高傲而扭曲的俏脸,以及她最终点头答应那个羞耻的挑战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击中了他的脊髓。
这比单纯的窥视癖、送女癖要刺激一万倍——这是他最骄傲、最病态迷恋着自己的舰娘,为了维护她那可笑的自尊,即将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用双脚承欢。
“呵……呵呵……大凤……可别让我失望啊。”
指挥官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解开自己军裤的皮带,拉下裤链,毫不犹豫地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硬得发烫的鸡巴。
他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操控着鼠标,将监控画面的焦距拉到最近,对准了朝岚那根依旧在空气中昂然挺立的、沾满了㭴野口水和乳液的巨物。
……
和室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时间、声音、乃至于思想,都汇聚在了朝岚接下来的一句话上。
他看着大凤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盛,仿佛一个即将揭晓最终谜底的魔术师。
“光是这样未免太无趣了吧?”
朝岚懒洋洋地说道,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巨屌更加醒目地对准大凤。
“我们来打个赌吧,大凤前辈。”
“赌什么?”
大凤冷冷地问,尽管她的内心早已乱成一锅粥。
“很简单,二十分钟。就从你的脚碰到我的那一刻开始计时,如果在这二十分钟里,你能用你的双脚让我射出来,那就算你赢。”
朝岚伸出两根手指,抛出了一个对大凤而言极具诱惑力的筹码。
“你赢了,我保证,从今往后,我绝不再碰港区的任何一个舰娘,包括高雄、爱宕,还有……”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跪坐着的、一脸迷糊的㭴野。
“也包括她,我会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离开港区,保证你再也见不到我。”
这个条件,让大凤的心猛地一跳。
这不仅仅是维护她个人的尊严了,这是在拯救那些被朝岚玩弄的同伴!
一种荒谬的、扭曲的英雄主义情结在她心头滋生。
如果能赢,她不仅能证明朝岚“没什么大不了”,还能终结他的恶行!
“那……如果你没射呢?”
她强忍着内心的激动,追问道。
朝岚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充满了恶趣味,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如同盯上猎物的野兽。
“如果二十分钟后,我还在这里‘屹立不倒’……那就算我赢。”
他意有所指地晃了晃胯下的巨物。
“到时候,就请大凤前辈你,用你这副引以为傲的身体,让我狠狠地肏,一直肏到我满意为止。如何?”
“你……!”
最后一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大凤的脑海中炸裂。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无论输赢,她都将彻底沦陷。
赢了,她将用自己的双脚让一个男人高潮;输了,她将用自己的整个身体去承受他的蹂躏。
但她还有选择吗?
在她说出“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一刻,在她接过那双丝袜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被逼上了赌桌。
现在退缩就是彻底的认输,是比接受赌约更加彻底的耻辱。
更何况……二十分钟……应该足够了吧?
她看着那根巨物,虽然心里发怵,但强烈的自尊心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自己豁出去,用尽一切手段,一定能让他缴械投降!
“……好。”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我跟你赌!”
“明智的决定。”
朝岚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悠闲地躺好,像个等待被伺候的帝王。
赌约成立。
大凤颤抖着双手,将那双还带着㭴野体温的黑色连裤袜展开。
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尼龙气味的、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闭上眼,像是要完成某种屈辱的仪式,将自己穿着白色比基尼的身体蜷缩起来,开始费力地将那双黑丝往自己腿上套。
她的脚趾首先没入丝袜的尖端,那滑腻的触感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丝袜紧紧地包裹住她的脚踝、小腿、膝盖……每往上一寸,都像是将一层新的枷锁套在身上。
当丝袜的腰部紧紧箍住她平坦的小腹时,那种感觉仿佛就像是RPG的游戏角色被剥夺了最后一件防具。
黑色的丝袜与她身上洁白的比基尼形成了强烈而淫荡的视觉反差。
雪白的大腿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更加修长、更加性感,充满了禁欲与放荡交织的矛盾美感。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一条被黑丝包裹的美腿,缓缓地、试探性地,朝着那根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伸去。
终于,她的脚尖,轻轻地触碰到了那滚烫的、布满青筋的柱身。
“计时开始。”
朝岚的声音悠悠传来。
那一瞬间,大凤感觉自己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一股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过来,让她整条腿都麻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脚心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充满了生命力与侵略性。
不能输!绝对不能输!
强烈的执念压倒了羞耻,大凤一咬牙,将心一横,开始了她人生中最屈辱的一次足交。
她将双腿交叠起来,用两只被黑丝包裹的、柔软的脚掌,像三明治一样夹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巨物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双脚甚至无法完全并拢,被硬生生撑开了一道缝隙。
她开始模仿自己曾经在某些禁忌书刊上看到过的画面,双脚开始上下滑动。
黑色的尼龙布料在那根沾满了粘液的巨屌上摩擦,发出一种令人心头发痒的、奇特的声音。
朝岚的鸡巴实在是太滑了,上面残留的乳液和口水,混合着它自身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将整个柱身都变成了一根滑腻的肉柱。
大凤的双脚在上面滑动,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阻力,只有一种……极致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滑触感。
“呜……”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朝岚的脸,只能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双脚和那根巨物上。
自己的黑丝脚掌被那根巨物撑得满满当当,雪白的足弓被迫弯曲成一个诱人的弧度,青筋盘虬的柱身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狰狞。
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正一下下地顶着她的脚心,每一次顶弄,都仿佛有一股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大脑。
“嗯……”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下身的爱液涌出得更加汹涌了。
光是这样不行……太慢了!
她改变了策略,用一只脚的足弓从根部开始,用力地向上刮蹭,另一只脚的脚趾则像灵活的手指一样,蜷曲起来,不断地骚扰、拨弄着那颗巨大的龟头和底下的囊袋。
“哦?”
朝岚似乎对她的新技巧有些意外,发出了一声赞许般的轻哼。
受到这声轻哼的刺激,大凤的动作愈发卖力。
她的双腿交替着,时而用足弓快速地上下撸动,带起一片片白色的粘液泡沫;时而用脚掌夹紧,像拧毛巾一样左右旋转,研磨着那粗大的柱身;时而又用十根脚趾灵巧地轮番上阵,重点攻击那最敏感的龟头冠状沟和马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和室里只剩下湿滑的摩擦声和两人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大凤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黑色的发丝黏在她的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
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姿势而开始酸痛,但她不敢停下。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朝岚,发现他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是呼吸比刚才稍微急促了一些,清秀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
还不够!还差得远!
大凤一咬牙,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举动。
她将身体前倾,用双手撑住榻榻米,然后抬高自己的双腿,将那根巨物更深地夹在自己的腿间。
她用自己的脚趾,精准地对准了那已经微微张开的马眼,然后,用那被黑丝包裹的、小巧的脚趾头,缓缓地、缓缓地插了进去!
“嘶——!”
这一次,朝岚终于有了明显的反应。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一股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透明液体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将大凤的脚趾和整个脚面都浇得湿透。
成功了!这个方法有效!
大凤心中一喜,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她开始用脚趾在那小小的洞口里反复地、轻柔地抽插、研磨。
对最敏感点进行精准打击的技巧终于让朝岚那张从容的假面出现了一丝裂痕。
“哈啊……哈啊……”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喉结上下滚动,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大-凤看到希望,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她的双脚如同两条黑色的灵蛇,将那根巨物缠得密不透风,用尽了平生所学(虽然都是临时脑补的)的一切技巧去取悦、去刺激它。
然而,她没有注意到,墙角的时钟,那根代表分钟的指针,已经悄无声息地,划过了表盘上三分之一的距离,然后是二分之一……
就在大凤感觉自己双腿快要抽筋,并且也快要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高潮时,朝岚那带着一丝沙哑和笑意的声音,如同末日的宣判,在她耳边响起。
“时间到。”
大凤的动作猛地一僵。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墙角的时钟。
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分钟。
而朝岚那根被她用尽全力伺候了二十分钟的巨屌,虽然涨大到了一个更加恐怖的尺寸,上面布满了青筋,顶端不断流淌着粘液,但……它确实没有射。
输了——她输了。
少女瞬间四肢冰凉,她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
朝岚缓缓地坐起身,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挺立的、被黑丝包裹的巨物,又抬头看向大凤那张写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的脸,脸上露出了胜利者才有的、残酷而温柔的微笑。
“看来是我赢了啊,大凤前辈。”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大凤那张沾满汗水的、惨白的脸颊。
“那么,按照约定……”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经过她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了她那对穿着白色比基尼、早已硬挺如石的G罩杯巨乳之上。
“……现在,轮到你来为我服务了。”
朝岚的声音轻柔,却像死神的镰刀,轻轻地割断了大凤最后一根名为“自尊”的弦。
瘫坐在地的大凤,双腿还无力地张开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上,还沾满了属于朝岚的、滑腻的粘液。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二十分钟,她用尽了自己所能想象到的一切羞耻的技巧,却没能让眼前这个男人射精。
事实比任何刀刃都更加锋利,将她的骄傲切割得支离破碎。
朝岚的手,那只刚刚还被她用脚趾伺候过的男人的手,轻柔地抚上了她胸前那对比基尼包裹的丰满。
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那早已因为长时间的兴奋和紧张而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然后,用拇指和食指,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呀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快感的浪叫,猛地从大凤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一下看似轻柔的揉捏,却像是按下了她身体某个禁忌的开关。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足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电流,从被捏住的乳尖瞬间窜遍全身……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夸张的、充满肉感的弧度,仿佛一只被电击的猫。
紧接着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向前倒下,重重地摔在榻榻米上。
她的双眼翻白,口中溢出透明的唾液,身体在地上无意识地抽搐着,下身的比基尼底裤瞬间被一股喷涌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在榻榻米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仅仅是被捏了一下乳头,她竟然……就这么可耻地高潮了。
“不……不要……”
她一边抽搐,一边发出破碎的呻吟,但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一旁跪坐着的㭴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浑身一抖,难以置信地看着在地上痉挛的大凤。
她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被捏了一下胸部,反应会这么大;而朝岚则欣赏着大凤这副狼狈又淫荡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几秒钟后,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大凤恢复了一丝神智。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无地自容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挣扎着,用还在颤抖的双臂撑起身体,然后,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动作。
她跪在了朝岚的面前。
低下了她那颗一直以来都高傲地扬起的头颅,额头深深地抵在了冰凉的榻榻米上。
“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声音充满了哭腔和颤抖,不再是伪装的冷漠,而是发自内心的恐惧与臣服。
“我错了……我不该小看您的……我不该……不该说肉棒大人它……没什么大不了的……请您原谅我……”
“肉棒大人”。
当这四个字从她口中说出的瞬间,她便已经彻底完蛋了。
她将那个侵犯了自己双脚、即将要侵犯自己整个身体的器官,尊称为“大人”,是一种最彻底的、将自尊完全抛弃的投降。
然而,她的投降换来的并不是宽恕。
“道歉我接受。但是……赌约还是要执行的。”
朝岚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大凤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火苗。
她恐惧地、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含着泪水和屈辱的红瞳,再次看向了那根让她赌上一切却输得体无完肤的罪魁祸首。
那根巨大的鸡巴,经过了二十分钟的足交,非但没有一丝疲软,反而因为长时间的隐忍而涨大到了一个更加骇人的尺寸。
它像一根烧红的紫黑色铁杵,昂然挺立在朝岚的胯间,三十多厘米的长度,比她的小臂还要粗壮,上面盘踞的青筋如同愤怒的毒蛇,突突地跳动着。
顶端的龟头饱满得仿佛要炸裂开来,马眼处还在不断地分泌着粘稠的液体,一滴滴地落在榻榻米上,散发着浓烈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这就是……即将要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吗?
一种源于生物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的小腹深处,那个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最娇嫩最私密的所在,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起来。
“不……不要……求求你……那个……那个东西……进不去的……我会……我会坏掉的……”
她语无伦次地向后退缩,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幼兽,但朝岚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他猛地出手,一把抓住大凤的脚踝,用力一拽。
大凤尖叫一声,整个人被粗暴地拖了过去,仰面躺倒在他的面前。
“嘶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她身上那件白色的比基尼上衣,被朝岚毫不留情地从中间扯开,露出了那对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剧烈晃动的巨乳。
紧接着,他如法炮制,将她的比基尼底裤也撕成碎片——转瞬之间,大凤便一丝不挂地躺在了他的面前,只有那双还穿着㭴野黑丝的修长双腿,提醒着她刚刚那场屈辱的赌局。
“不——!”
朝岚根本不理会她的尖叫。
他抓住她那双穿着黑丝的脚踝,用力向两边掰开,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让她那从未示人的、最神秘的蜜穴,毫无遮掩地、门户大开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片还带着少女般粉嫩色泽的神秘花园,因为刚刚的高潮和持续的恐惧,早已泥泞不堪。
晶莹的爱液如同小溪般不断地从紧闭的穴口涌出,将周围的草地都浸染得亮晶晶的。
那小小的、可怜的穴口,正在因为紧张而剧烈地收缩、翕动着,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朝岚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巨屌,将那颗硕大无朋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那个不断吞吐着蜜液的湿热入口。
“那么,我开动了。”
他低语一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烈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和室。
没有想象中的撕裂痛楚,经历过无数性事的身体只会感受到极致的快感。
但那种被一个庞然巨物强行撑开、贯穿、填满的异物感和冲击力,依旧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这种感觉,仿佛被一辆全速行驶的列车迎面撞上,然后从中间被一分为二,那颗巨大的龟头,只是头部,就将她那紧致的甬道撑到了极限。
软肉被那巨大的尖端一寸寸地碾压、撑开,无数敏感的神经末梢在同一时间被激活,向她的大脑传递着过载的、无法分辨是痛苦还是快乐的信号。
“不、不行……要出来了……♥要被……要被撑坏了……啊啊啊……♥!”
她疯狂地摇着头,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少年,但一切都是徒劳。
朝岚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扶着她的腰,开始第二轮的挺进。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水声,那根长达三十多厘米的巨屌,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势如破竹地、一寸寸地、毫不留情地,全部没入了她那深不见底的甬道之中!
“呃啊……♥啊……啊……♥”
大凤的尖叫变成了破碎的、无法连贯的呻吟。
整个小腹都被彻底填满,甚至能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已经深深地顶在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那种被从内到外、完完全全占有的充实感和胀痛感,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双脚在朝岚的肩膀上不断地抽搐。
朝岚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享受着这极致的紧缚感。
大凤的甬道是何等的湿热、紧致、滑腻。无数的嫩肉如同成千上万张小嘴,正拼命地吸吮、包裹着他的巨根,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感觉……怎么样,大凤前辈?”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我的‘肉棒大人’……是不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呜……啊……对不起……♥我错了……它好厉害……♥好厉害……啊啊啊……♥”
大凤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哭喊着,承认着自己的失败。
“呵呵……”
朝岚满意地笑了。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侵犯。
他猛地将巨屌抽出大半,然后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噗嗤——!”
“呀啊啊啊——♥!”
“噗嗤——!”
“嗯啊啊啊——♥!”
“噗嗤——!”
“要死了……♥要被……被肏死了……啊嗯……♥!”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开始了。
朝岚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将那根巨屌完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回去。
“啪!啪!啪!啪!”
两人结合处不断传来清脆的、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爱液混合着汗水,在两人身下汇成了一片小小的湖泊。
大凤那对视觉效果极其可观的巨乳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地上下晃动,拍打着她自己的胸口和朝岚的身体,形成一圈圈白色的乳浪。
“不要……停下……♥啊、不对……♥再快一点……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已经语无伦次,嘴里喊着拒绝的话,但身体却无比诚实。
她那双穿着黑丝的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地勾住了朝岚的腰,每一次撞击,她都会主动地向上挺起自己的腰肢,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极致痛苦与快乐的巨物。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在又一次深顶之后,大凤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一股汹涌的潮水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浇了朝岚满肚子都是。
她再次高潮了。
但这并没有让朝岚停下。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更加凶狠地、更加粗暴地,在她那刚刚高潮过、正剧烈痉挛的甬道里疯狂地冲撞。
“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还在动……♥已经、已经不行了……饶了我……♥”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大凤感觉自己快要被活活肏晕过去的时候,体内的巨物猛地跳动了一下,然后,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汹涌的洪流,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那根巨屌的顶端喷射而出,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啊——!!!”
大凤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因为被内射的快感而不断地抽搐着;朝岚满足地趴在她的身上,享受着胜利的果实。
他看着身下这个刚刚还高傲无比,此刻却像一滩烂泥一样被自己肏晕过去的女人,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他赢了,赢得彻彻底底。
和室内的空气粘稠得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浓郁的精液腥膻、少女的汗水体香、淫靡的爱液气息,混合着榻榻米特有的草木清香,发酵成一种能让任何雄性生物发狂的催情剂。
朝岚从大凤那被彻底征服的、瘫软如泥的身体上缓缓起身,他胯下的巨屌也随之从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中“噗通”一声滑出。
那根刚刚才在少女体内肆虐过的凶器,此刻依旧硬挺着,上面沾满了大凤的爱液和被内射后返流出的、混杂着精液的粘稠液体,显得愈发狰狞和淫秽。
被操晕过去的大凤,双腿还保持着M字大开的羞耻姿势,腿间的穴口红肿外翻,像一张疲惫的嘴,还在不断地向外溢出白浊的液体,她那被精液灌满的小腹微微隆起,随着无意识的呼吸轻轻起伏。
而这一切,都被跪坐在不远处的㭴野,一帧不漏地尽收眼底。
她全程目睹了这场单方面的、残酷而淫靡的赌局和惩罚。
从大凤前辈穿着自己的丝袜,用双脚去取悦那根巨物开始;到她赌约失败,被轻易地剥光、侵犯;再到她从最初的尖叫反抗,到后来的哭泣求饶,最终彻底沉沦在快感中,浪叫着被内射到不省人事……
这幅活生生的、充满了暴力与色情的春宫图,对㭴野那单纯的世界观造成了毁灭性的冲击。
她恐惧,身体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
但与此同时,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燥热,却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
她看着大凤前辈脸上那既痛苦又极乐的表情,听着那羞耻又放荡的呻吟,看着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狂暴地进出……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急促,双颊烧得滚烫,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汪洋。
“啊……好可怕……”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试图压抑住快要溢出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
“大凤小姐……被、被那样……呜……♥”
她的身体,仿佛与大凤产生了共鸣。
当朝岚的巨根深深插入大凤体内时,㭴野感觉自己的小穴也跟着一阵紧缩;当大凤高潮时,她也感觉一股热流从自己腿间涌出。
这种身临其境的、强烈的代入感,让她也体验到了云端般的快感。
终于,当朝岚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大凤体内时,㭴野再也无法忍受。她感觉自己也要坏掉了。
“啊……身体……好热……好奇怪……”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着,神智已经受到了些许微妙的影响。
她那只空着的手,不受控制地、笨拙地,伸进了自己被撩到腰间的女仆裙摆下,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抚上了自己那滚烫泥泞的蜜穴。
“嗯……嗯嗯……”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本能地、笨拙地,用手指在那块小小的布料上画着圈。
隔着布料的摩擦,远不足以缓解那份蚀骨的空虚和瘙痒,反而像隔靴搔痒一般,让她更加难耐。
“朝岚……先生……”
她无意识地,用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声音,呼唤着那个刚刚还在施暴的少年的名字。
“我……我也……好难受……♥”
这声如同小猫般呜咽的请求自然没有逃过朝岚的耳朵,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刚刚还充满了征服欲的眼睛,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已经陷入情欲漩涡的㭴野。
他看着她那副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笨拙地自我安慰的淫荡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向她伸出了那只还沾着大凤体液的手。
㭴野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被蛇引诱的夏娃,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将自己颤抖的小手,放在了朝岚宽大的手掌中。
朝岚用力一拉,㭴野便发出一声可爱的惊呼,整个人被粗暴地拽倒在地。
她柔软而丰满的身体直接倒在了那片由汗水、爱液和精液组成的、黏糊糊的榻榻米上,紧挨着还未苏醒的大凤。
“啊……好脏……”
她下意识地惊呼,但下一秒,她的惊呼就变成了甜美的呻吟。
因为朝岚已经压了上来。
他没有急着侵犯她最私密的所在,而是像个美食家在品尝开胃菜一般,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她那对堪称神迹的、比大凤还要雄伟壮观的巨乳之中。
“嗯——!”
㭴野的身体猛地一颤。男人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胸口,那股混杂着汗水和精液的雄性气息,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朝岚先生……的……味道……”
她迷糊地呢喃着,朝岚的双手也毫不客气地抓住了那两团巨大而柔软的肉球。
㭴野的乳房实在是太大了,即使是男人的手掌也无法一手掌握。
那是一种超越了常识的丰腴,柔软得像是顶级的棉花糖,沉甸甸的,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他只是轻轻一捏,雪白的乳肉就如同发酵的面团般,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
“啊嗯……不要……不要捏那里……”
㭴野的身体像触电般扭动起来。
朝岚撕开她女仆装上衣的动作比对待大凤时要温柔一些,他只是轻轻一扯,那几颗脆弱的纽扣便应声而断,将那对被束缚的、惊世骇俗的巨乳彻底解放了出来。
那是一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完美肉球。雪白、巨大、挺翘,顶端点缀着两颗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的、如同熟透樱桃般的粉嫩乳头。
它们随着㭴野的呼吸剧烈地晃动着,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真是……太完美了。”
朝岚由衷地赞叹了一句,然后便开始用双手肆意地揉捏、把玩起这对巨乳,时而用手掌托住整个乳房,感受那惊人的重量和柔软;时而用五指深陷其中,享受那种被肉感包围的满足;时而又用指尖,反复地捻动、拉扯那两颗敏感的乳头。
“呀啊……啊……不行……那里……要去了……要被玩坏了……嗯嗯……”
㭴野的身体在他的揉捏下,像一滩融化的奶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她的腰肢无力地扭动着,双腿不自觉地张开,腿间的蜜穴如同决堤的洪水,不断地向外喷涌着爱液,将身下的榻榻米浸湿得更厉害了——而在将她的上半身彻底玩弄到敏感的顶点后,朝岚终于将目光,移向了她那片同样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他褪下她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露出了底下那片被浓密黑发覆盖的、早已春潮泛滥的所在。
或许是因为刚刚目睹了一场激烈的性爱,㭴野的身体比之前更加敏感、更加湿润。
那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朝岚扶住自己那根刚刚才射过一次,此刻却又重新恢复到巅峰状态的巨屌,对准了那个湿热的入口。
“㭴野,准备好了吗?我会比对大凤前辈的时候更加温柔一点哦。”
他说着“温柔”,但动作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侵略,他确实没有像对待大凤那样粗暴地一次贯穿,而是用那巨大的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反复地、缓缓地研磨。
“啊……啊嗯……进来……快点进来……♥朝岚先生……求求你……♥”
这种吊人胃口的折磨,比直接插入更加致命。
㭴野被他磨得意乱情迷,主动地挺起自己的腰,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入自己的体内。
“呵呵……真是个急性子的孩子。”
朝岚轻笑着,终于满足了她的愿望。
他腰部缓缓用力,那根巨屌便带着一股粘腻的水声,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地,滑入了㭴野那湿热紧致的甬道。
“呜啊啊啊啊——!”
即使有过一次被手指侵犯的经验,当这根真正的、尺寸超乎想象的巨物进入时,㭴野还是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
她的甬道被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被那根巨物缓慢地、却又强势地碾压、征服。
“好……好大……♥要、要被撑开了……♥啊……但是……好舒服……♥”
当整根巨屌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深深地顶在她的子宫口时,灵魂都仿佛被抽走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充实感和满足感,让她浑身都泛起了粉红的色泽。
朝岚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将自己的重量完全压在她的身上,双手继续揉捏着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同时在她耳边低语道:
“你看,㭴野。这才是真正的‘奉献’。不是单纯地完成任务,而是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全部交给我来支配。从这份支配中,感受快乐,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不是吗?”
“是……是的……朝岚先生……”
㭴野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回应着。
“㭴野……就是为了……为了被朝岚先生这样……才存在的……啊嗯……”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朝岚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他的抽插……嗯,确实如他所说,比对待大凤时要“温柔”一些,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无比深入,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工匠,在用自己的工具,仔细地打磨着一件稀世的美玉。
“噗嗤……咕啾……噗嗤……”
和室里再次响起了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㭴野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如同两颗巨大的果冻般上下晃动、左右摇摆,形成一片片壮观的乳浪。
她的呻吟也从最初的尖叫,变成了连绵不绝的、甜腻的娇喘。
“啊……啊……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嗯啊……㭴野的……㭴野的子宫……要被朝岚先生的……鸡巴……操坏掉了……♥”
她完全沉沦了。
少女主动地用双腿缠住朝岚的腰,用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拼命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她忘记了恐惧,忘记了羞耻,脑海中只剩下那根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巨物,以及它所带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永无止境的快感——终于,在一次次深顶之后,朝岚再次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那早已被快感融化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
㭴野发出一声幸福到极点的长吟,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随后便和旁边的大凤一样,双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朝岚趴在㭴野柔软的身体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看着左边躺着的高傲的病娇,右边躺着的单纯的巨乳,两位重樱阵营中都堪称极品的舰娘,此刻都如同破布娃娃般,被他内射到不省人事。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而这场发生在小小和室内的淫靡盛宴,似乎还远远没有结束。
时间的概念,在大凤的脑海中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她不知道自己晕过去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将她从无意识的黑暗深渊中唤醒的,不是别的,而是一种温热、湿滑、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液体,滴落在她脸上的感觉。
“嗯……”
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视野先是一片模糊,随即,一幅足以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景象,粗暴地闯入了她的眼帘。
㭴野,那个拥有H罩杯的笨蛋后辈,此刻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悬浮在她的正上方。
她被人从身后抓着腰,像一件物品般被拎在空中,双腿大张,而她那片刚刚才被侵犯过的、红肿泥泞的蜜穴,正直直地对着大凤的脸。
那些唤醒她的液体,正是从㭴野那不断收缩的穴口中滴落下来的、混合着朝岚精液的爱液。
而将㭴野拎起来的,正是那个恶魔——朝岚。
他站在大凤的头顶方向,一手掌控着㭴野,另一只手则扶着他那根刚刚才连续征服了她们两人的、此刻却依旧精神抖擞的狰狞巨物。
“醒了么,大凤前辈?”
朝岚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副自己亲手创作的杰作。
“盛宴才刚刚开始,现在就睡过去未免也太失礼了。”
话音未落,他便将手中的㭴野像一块柔软的肉垫般直接“盖”在了大凤身上。
“呀!”
“呜!”
两个女孩同时发出了惊呼。
㭴野那柔软而丰满的裸体,重重地压在了大凤同样赤裸的身体上。
两具同样火爆、同样敏感的肉体紧紧相贴,瞬间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㭴野那对H罩杯的巨乳,完全压在了大凤的脸上,将她的呼吸都堵住了,鼻腔里满是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奶香和体香。
这还没完。
朝岚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那根巨屌对准了上方㭴野的后穴——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娇嫩的处女地。
“不……不要……后面……后面不行……啊啊啊!”
㭴野发出了惊恐的尖叫,但朝岚没有丝毫怜悯。
他腰部用力,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嗤”声,那根巨屌便强行开拓了新的领域,毫不留情地捅进了㭴野的屁眼里!
“呃啊啊啊啊——!”
㭴野发出了比刚才被肏屄时还要惨烈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而承受着这一切的,还有她身下的大凤。
㭴野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抽搐,都清晰地传递给了大凤。
她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是如何绷紧,能听到她就在耳边的惨叫。
更要命的是,朝岚在肏干㭴野的屁股的同时,并没有放过她。
他将大凤的双腿再次高高抬起,自己那对因为兴奋而涨大的睾丸,狠狠地挤压、摩擦着大凤那片同样泥泞不堪的穴口。
那两颗肉球在他抽插㭴野的动作带动下,不断地拍打、撞击着大凤最敏感的花核,每一次撞击,都带给她一阵阵尖锐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快感!
“啊……啊嗯……不要……不要碰那里……呜……”
大凤被压在最底下,口鼻被㭴野的巨乳堵住,下身被朝岚的睾丸撞击,还要承受着㭴野因为被干屁眼而剧烈挣扎所带来的重量和摩擦。
像三明治最底层的面包片,被无情地蹂躏。
就这样,一场荒唐绝伦的三人盛宴,正式拉开了序幕。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大凤而言,是地狱,也是天堂。
她的理智和自尊被反复碾碎,重塑,再碾碎,直到化为齑粉。
朝岚就像一个精力无穷的魔王,将她们两具同样顶级的肉体,当成了可以随意组合、肆意玩弄的玩具。
他让她们背对背趴在地上,他则从中间插入,一边用巨屌狂肏着大凤那早已被操得松软的蜜穴,一边伸出双手,去玩弄㭴野那对随着大凤被撞击而剧烈晃动的H罩杯巨乳。
于是,和室里响起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啾噗啾”的水声,伴随着两个女孩此起彼伏、交相辉映的浪叫,谱写出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他又让她们面对面地躺下,双腿交缠,然后他从侧面进入,将巨屌插入㭴野的体内,同时强迫大凤伸出舌头,去舔舐㭴野因为被侵犯而挺立的乳头。
大凤屈辱地流着泪,却无法抗拒,只能在自己也被快感冲击得浑身颤抖的同时,去品尝另一个女人乳头的味道,听着她和自己一样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甚至将她们摆成了69的姿势,让大凤去舔㭴野的蜜穴,让㭴野去舔大凤的骚穴,而他自己,则像个帝王一样,时而将巨屌塞进大凤的嘴里,让她用口腔服务,时而又抽出来,狠狠地插入㭴野的屁眼里,欣赏着她们因为这三重刺激而彻底崩溃的淫荡模样。
她们的身体,成为了他展示创造力和征服欲的画板。
她们的呻吟,成为了他最满意的背景音乐。
她们的体液,成为了他挥洒的颜料,将整个和室都涂抹得一片狼藉。
不知过了多久,大凤感觉自己已经死了好几次,又活了好几次。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个只会追逐快感的、纯粹的容器。
就在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朝岚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地上,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看到,㭴野正以同样的姿势趴在她的旁边,同样被那根巨物肏得花枝乱颤,口水和泪水流了一地。
看着同伴和自己一样沉沦的模样,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嫉妒和同病相怜的情感,在大凤的心中油然而生——而就在这时,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仿佛找到了某个开关,狠狠地、连续不断地,撞击着她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啊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山洪爆发般的强烈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仿佛被抽离了身体,飘到了九霄云外。
在这一片极致的、纯粹的快乐之中,一个一直被她刻意压抑、刻意回避的念头,终于如同挣脱了枷锁的猛兽,咆哮着冲了出来。
指挥官大人……
她想起了指挥官。
想起了无数个夜晚,在指挥室里,在她的宿舍里,指挥官也曾用他的鸡巴这样侵犯过她。
每一次,她都感觉到了无上的幸福和满足,认为那就是世界上最棒的感觉,是只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爱”。
指挥官的鸡巴……虽然也很舒服……但是……
但是……
不对……
完全……不一样……
大凤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
朝岚的这根鸡巴,不仅仅是尺寸上的巨大。
它的硬度,如同烧红的钢铁;它的热度,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融化;它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一种蛮不讲理的、绝对支配的力量,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钉死在快感的十字架上。
它顶弄的角度,它研磨的方式,它在她体内搅动时带来的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刮搔、被撑开的、层次丰富的快感……
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是一种……能让她的身体忘记忠诚、忘记自尊、忘记一切,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的、对雄性的绝对臣服的快感。
这个念头,是背叛。是对她一直以来所有信念的、最彻底的背叛。
但她已经无法思考了。
因为那根巨物,再次狠狠地、深深地,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一瞬间,大凤的脑海中,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这个人的鸡巴……比指挥官大人……更厉害……更爽……】
当这个可怕的、却又无比诚实念头清晰地浮现出来的瞬间,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无数倍的潮水,从她的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
她眼前一黑,发出了最后一声尖锐到极致的、混合着绝顶快感和精神崩溃的尖叫,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她昏过去之前,她似乎看到,身边的㭴野,也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同样的尖叫,然后软软地瘫倒下去;而那个将她们两人同时送上云端的男人,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累了许久的、第三次、第四次……甚至更多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再次射入了她们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里。
和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三具交缠在一起的、汗水淋漓的肉体,和满地的狼藉。
夜深了,指挥官办公室的灯火依旧通明,像一座孤岛的灯塔,等待着迷航的船只归来。
而大凤就是那艘在狂风暴雨中被折断了桅杆、撕裂了船帆,如今只能随着洋流漂泊的破船。
当她拖着仿佛不再属于自己的身体,推开那扇沉重的办公室大门时,已经是午夜。
她身上那件原本为了展现自己完美身材的白色比基尼,此刻已经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已经干涸的、可疑的水渍。
她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双腿灌了铅般沉重,腰肢酸痛得几乎要断掉,而两腿之间那个被反复蹂躏、内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蜜穴,更是火辣辣地疼,并且还残留着一种被异物填满的、屈辱的饱腹感。
指挥官就坐在他的宝座上——那张宽大的真皮座椅。
他没有看文件,也没有看窗外的夜景,只是死死地盯着门口,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不是关切,不是担忧,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
看到他那副表情,大凤……其实并不意外。
指挥官大人……他一定,一秒不落地看完了全程。
从她自信满满地接受挑战,到她屈辱地用脚伺候那个男人,再到她被撕碎衣服、被强暴、被当成玩具一样和㭴野一起被蹂躏……他全都看见了。
而他,很享受。
她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如同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步步地挪到了指挥官的床边。
她没有力气再站着,只能虚脱般地坐了下来,柔软的床垫让她那饱受摧残的身体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指挥官也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掏出了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硬得如同钢铁的、属于他的鸡巴。
大凤抬起头,麻木地看了一眼那根熟悉的肉棒。
曾几何时,这根肉棒是她的全世界,是她忠诚和爱恋的唯一寄托。
每一次被它侵犯,她都感到无上的光荣。
但现在……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另一根……更加巨大、更加狰狞、更加狂暴的影像。
她猛地甩了甩头,将那个可怕的念头驱逐出去。
然后,她伸出了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握住了指挥官的鸡巴。
“指挥官大人……”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但却带着些许美妙的情欲,开始上下撸动,手很累,很酸,使不上力。
但她还是尽职尽责地,履行着自己的“义务”。
指挥官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吟。
他享受着这只刚刚还伺候过另一个男人的小手,来为自己服务。
这种NTR的背德感,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报告吧,大凤。”
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催促。
“是……”
大凤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正在为指挥官手淫的手上,用一种毫无感情起伏的、平板的语调,开始了她的“NTR报告”。
“今天……我按照您的指示,去确认了朝岚的情况……”
她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实际上是在压制内心翻涌的屈辱。
“我……我看到他正在和㭴野……做……”
“嗯。”
“我……为了维护指挥官大人的威严……也为了证明我的忠诚……向他发起了挑战。”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指挥官的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
“我……我很有自信。我认为,只要用我的双脚……就一定能让他那根东西……缴械投降……”
她说到这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我穿上了㭴野的丝袜……用脚……为他服务……”
她开始详细地描述那个过程,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她是如何用足弓夹住那根巨物,如何用脚趾骚扰那颗龟头,那根肉棒的温度、硬度,以及上面滑腻的触感……她像一个最专业的战地记者,冷静地叙述着自己是如何在前线溃败的。
“但是……我失败了。”
这句话,她说得极轻,却又极重。
“二十分钟……我没能让他射出来。按照赌约……我输了。”
指挥官的鸡巴在她手中跳动得更加剧烈了。
“作为……惩罚……”
大凤深吸一口气,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话。
“他……他撕碎了我的衣服……把我……按在地上……”
“然后……他用那根……比我的腿还粗的肉棒……狠狠地……狠狠地操了我的屄……”
当“操”这个粗俗的字眼从她口中说出时,那种发自内心的被玷污的感觉愈发强烈。
“我……我反抗了……但是没有用……那根东西……太大了……太厉害了……它把我的蜜穴……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每一次都顶在我的子宫上……”
她的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那被贯穿、被填满、被支配的、无可抗拒的快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腿间那片刚刚才平静下来的地方,又一次可耻地湿润了。
“后来……他又把㭴野也……我们两个……被他一起……”
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那段记忆太过荒唐,太过淫乱,她甚至无法用语言去描述。
“最后……”
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但表情却因此变得愈发淫荡。
“最后……他把精液……好烫……好多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我的子宫里……”
报告结束了。
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指挥官粗重的喘息,和她手中“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完成了任务。
她将自己被侵犯、被蹂躏、被内射的全过程,巨细无遗地报告给了她最敬爱的指挥官。
她将自己最大的耻辱,当作战利品,献给了他。
但有一件事她没有说。
她没有说,在被那根巨物贯穿到精神崩溃的最后一刻,在她的大脑被快感彻底融化的瞬间,她心中清晰地浮现出了那个念头——
【这个人的鸡巴……比指挥官大人的……更厉害……更爽……】
这个念头,是她最后的秘密,是她背叛的证明,也是她堕落的开端。
她不能说,也绝不会说。
这是她对自己、对指挥官,最后的,也是最虚伪的忠诚。
“啊——!”
终于,指挥官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
一股滚烫的、白色的洪流,从他顶端的开口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了大凤那只疲惫的小手上,以及她那件皱巴巴的比基尼上。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