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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神官与她的女仆魅魔——魔族领地之旅与少女的野心(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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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绝对实力的魔族面前,弱小的同类也要忍受无尽的欺凌和压迫。

而魔族为了掠夺各种各样的资源,要对人类和其他种群发动各式各样战争。

战争的现实需要和魔族暴戾的性格,让监禁、虐待和拷问成为了族群内外的家常便饭。

譬如,魔族的宫殿地下,便有整整三层的地牢,供魔族拷问和凌虐取乐。

且据说越往深处,监禁和拘束便越加严格,犯人受到的拷问也层层升级。

而此时,在最深处的牢房,便是刚刚还在魔族领地肆意屠戮的最强神官的所在。

门口看守的兽人和哥布林只能听着里面传来的皮鞭脆响和少女的呻吟绝叫,抓紧扒着门缝偷看里面是怎样一副香艳景象。

身处地底的牢房依靠着诡异的冷火照明,而牢房的一角,就是一个钉死在墙角的木制“X”刑架。

闪着黑色幽光的夺魔锁链将被脱到只剩白色蕾丝边裙边的少女紧紧捆着。

她竭力挺着自己的身体,忍受残忍皮鞭在自己身上的肆虐。

蛮力的兽人将皮鞭挥舞的啪啪作响,每一下都在少女的娇躯上留下血红的痕迹……

“哗啦”

带着盐渍的冷水一下泼在我伤痕累累的身上,刺激性的痛觉瞬间从四肢百骸袭来,饶是我咬紧牙关,也不由得从胸腔内挤出了绝望的叫声,从昏迷中不情愿地回到了绝望的地牢。

然后几乎是毫无间隙的,刑架上方两个伸展着停在额头左右的圆锤状物体便放出了暗黑色的光束,电流一般刺激着我的头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远比因为遭受鞭打更加凄厉的惨叫,浑身的肌肉在这种近似于电击的刺激下痉挛着,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

铁链让我的四肢紧绷,以至于我不得不调动全身扯着锁链缓解这种痛苦。

但是就在电击要夺走我意识的时候,我胸前闪烁出十字光芒,硬生生将黑色的魔力流顶了回去,让我浑身一下子软了下来,汗水混合着体液哗啦啦的流淌一地。

“还是不行吗?我本来以为可以用洗脑魔力,将夕娅小姐变成魔族的干部的,看来还是低估圣剑给你的加护了……”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魔术师”颤颤巍巍的从一旁起身,他干枯的手抚摸在我湿润的大腿处,尤其是白丝尚未覆盖到的绝对领域,这种粗糙而又难受的滋味让我下意识的想要夹紧双腿——但这根本不可能做到。

我只能被迫门户大开的迎接他的羞辱,他抚摸着浅色的蕾丝花边,在丰腴的肌肤上摸来摸去。

我咬紧牙关,瞪眼看着他。

“所以说……趁早杀了我,对你们也好。也免得我找到机会逃出去,再杀你们一个片甲不留!”

“不不不,夕娅小姐。尝试洗脑你不过是我个人的一点……癖好。你真正的作用可不止于此。魔王大人下令,不准夺走你的贞洁,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嗯?”

“魔术师”的语气让我不寒而栗,我不敢多想。干脆把眼神看向一边,不和那个恶毒的目光接触。

“等魔王大人搞定你们那个碍事的薇尔小姐之后,自然会轮到你的。”

“薇尔小姐……你们想对她怎么样!呜啊!”

我神色一凛,刚想开口询问,哪知道面前的兽人就握紧拳头,一下子击打在我的小腹上。

我身体一弓,话语被剧烈的腹部痛疼硬生生憋了回去,只能一边咳嗽一边耷拉着脑袋。

“这就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了,夕娅小姐。我们想,至少不能把桀骜不驯的夕娅小姐交给魔王——怎么说,也得是个已经调教到差不多的奴隶。而且正巧,魔物们也都对夕娅小姐恨之入骨而又垂涎欲滴。所以接下来…,夕娅小姐好好享受魔物们的怒火吧…。”

魔术师诡异的笑着,留下让我不寒而栗的话语后,就离开了。我咬紧嘴唇,微微握紧拳头。

无论如何,我不会输的,绝对不会!

一个小时以后。

“呜呜,真的受不了了……我,我承认自己是杂鱼就是了……至少不要再玩弄我了……”

看见我狼狈的模样,周围的魅魔爆发出一阵大笑。

她们是第一批被魔术师邀请来调教我的魔物。

而只能说,不愧是狡猾而又贪婪的魔物,轻轻松松就将口口声声“绝不屈服”的我弄到了欲仙欲死。

“诶,刚才是哪位小姐,口口声声的说绝不屈服来着~?是面前这个在木马上一遍又一遍高潮的少女吗?”

“好像是诶,但是现在她好像说不出来了呢~?”

一只魅魔挑起我的下巴,打量着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我。

她的另一只手用力向下,压紧了我身下的三角棱木,又一轮的刺激让我喘息起来。

这种喘息让周遭的魅魔的笑声更大了,另一只魅魔的手指抚摸在白丝之上的大腿上,指尖尽情享受大腿丰腴肌肉的质感,以及白丝的轻薄感。

但这种抚摸带给我的却是异物触碰的难受与煎熬。

不过这倒也不算什么了,因为在我的身后,我的双腿被以一个弯折的,脚心朝上的姿势拘束在木马的两侧,而在我身后的魅魔所关注的,正是脆弱而又敏感的足底。

彷佛是为了“对照实验”一般,左脚的白色丝袜已经被她粗暴的扯开,将已经通红的足底展露在她的面前;而另一只脚的白丝也被微润的汗水浸湿,成为足底粉红色的绝佳搭配。

而她现在在用魅魔那留着长长指甲的手指点在白丝覆盖的足底,顺着纹路一下一下划着,每一道痒痕都足以让木马上的我发出凄惨的笑声。

而她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手持的粗糙毛刷对准了毫无遮挡的赤裸足心,她会精妙的调配着两只手的不同道具的力度。

当刷子开始发力用粗糙的刷毛肆虐时,手指的力道就会转为更加精妙的撩拨;而当手指开始在足底一下下重重抠挖时,毛刷就会转而变成轻佻的磨蹭。

足底极度敏感的我根本就没法适应这种轻重不一的刺激。

但我一旦挣扎起来,身下的三角棱木就会传来令人难堪的刺激。

不过仅仅如此,显然不是魅魔的作风,要命的是那两根细细的铁丝线。

两根丝线紧紧缠绕在乳尖上。

捏着丝线末端的魅魔根据痒刑的进展,把控着丝线的节奏。

眼见我的笑声稍弱的时候,她就会扯紧丝线,让乳尖一刹那的剧痛贯彻我的心胸,让我在挣扎间将三角木头的尖端嵌入的更深。

我的双腿双脚没有着力点,只能在不断地挣扎中将自己沉入快感的深渊。

而如果双脚的痒感已经让我笑到精疲力竭,乳尖上的钢丝绳就会松弛下来,改成缓缓拉紧,绳圈的摩擦感和扯动感又会变成一种快感的助燃剂,将我轻易地拉入一轮高潮。

如此反复下来,全身各处的刺激剥夺了我最后一丝思考的能力,只能浑身瘫软“享受”一轮又一轮的调教,发出娇喘与笑声。

“好了,魅魔小姐们,还有很多魔物在等待着华丽的复仇。你们的时间到了哦。”

魔术师地话语幽幽传来,身上各处的刺激忽然消失。

来不及喘口气,魔术师的话语让我心头一紧。

什么叫,很多魔物……?

我坐在三角木马上,眼神涣散,但还是保留着一丝微不足道的倔强。

魔物里也有一些有着高度智慧的生命体,在魔王的组织下,他们统一穿着宽大的灰袍隐藏自己,承担魔族工具的开发工作。

为了方便称呼,人类一般只简单的叫它们法师。

而此刻,法师们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一个全金属制作的椅子。

而被绑缚在其上的我,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我的双手和双脚都被分开,拷在椅子的扶手和凳腿上。

那个令人不悦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别紧张,夕娅小姐。这些勤劳的工作者对于女人没什么兴趣,比起你,他们更热衷于道具的开发和制作。所以,他们不过是希望你配合他们做一些实验。”

“什么实验,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嗯……?这个椅子应该是他们新制作的拷问工具?专门对付和你一样的女人。比起我在这里喋喋不休,不如让这些勤劳的工作者赶紧开始?”

“你……”

没来得及斥责他,身后的机器突然嗡嗡运转起来,然后“砰”的一下,一个红色的带有某些硬质起伏的棒状物体从我双腿之间向上弹了出来,它瞄准的位置一下子让我全身发抖。

不会吧,要用这个,这种东西吗,是不是,太大了……

就在这时,这个棒状物体突然示威似的震动起来。

我下意识的试图夹紧双腿,但是铁环的拘束让我动都不能动,只能无助的看着那个东西越逼越近。

“我们的神官小姐有点紧张,用她最害怕或者最喜欢的方式帮她放松一下吧。”

双脚猛地传来异物抵住的感觉,我的脚趾微微蜷缩,能够感受到是两个……滚筒?

滚筒上似乎还有很多硬硬的突起。

旁边的法师打开几个按钮,那个滚筒便以极高的速度旋转起来,硬质的突起以极快的速度一遍一遍掠过我早就红润的足底,残破的足底白丝很快就被这样的折磨弄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足底嫩肉与滚筒亲密接触。

这种极快的搔痒带来的已经完全不是笑声,而是尖叫。

足底的痒感让我一下子放松了对于穴口的警戒,那个棒状物体猛地伸长,没有调教或者前戏,粗暴地伸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

不受控制的尖叫传遍了整个房间,但很显然凌虐不过才刚刚开始,足底的转速忽然降低了下来,变成了某种羞辱意味地缓缓旋转。

而与之相反的,下身的棒状物猛地震动和伸缩起来,异物带来的冲击感用不了几秒就将我送上了第一次高潮,汁水顺着缝隙流下。

但那个物体绝无停下的意思,而是继续开始狂暴的旋转和抽插。

我已经无法顾及其他人地目光了,只能在这种折磨下遵从自己的本能,被迫接受一轮又一轮高潮的洗礼,任由自己的体液甩得到处都是,将尖叫逐渐变成诱人的淫叫。

“咳咳……”

会死的,这样下去会死的。

哥布林,这些灰绿色的生命体往往不具备较高的智慧,他们更偏向于遵从本能行事的动物。

它们渴求能帮助它们繁衍的母畜,因此掌握了一些基本的所谓驯化母畜的技能。

比如现在——

套在我脖子上的绳圈逐渐收紧,窒息的感觉越来越难受,成一个跪地姿势的我双手反剪,开始下意识地挣扎身体,但是几只哥布林毫无章法却又密密丛丛绑着的绳圈有了独特的效果,让我越挣扎,身上的绳索就嵌入皮肉越紧,痛楚也进一步加剧了窒息感。

而面前狞笑的哥布林彷佛没有察觉到我的痛楚,一味地拉紧着脖子上的绳圈,看着绳索将我捆缚的越来越紧。

而与此同时,旁边一个稍显壮硕的哥布林则握紧拳头,向着我的小腹猛击一拳。

窒息感,捆绑感和受击的无尽痛觉让我真的彷佛已经要死过去。

但操控绳圈的哥布林只是恰好将我勒到一个想要昏死却又不可得的境界。

终于,似乎是哥布林察觉到我已经失去了任何反抗的欲望和能力,才松开了绳圈,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哥布林缓缓开口,它们的语言我听不懂,但总让人觉得彷佛是某种嘲弄和讥讽。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哥布林的手彷佛约好一般,开始摸向自己那个突起的下身。

“你们,你们……”

总不能,总不能被一群最下级的哥布林给——

脖子上的绳圈又一次收紧,我下意识张开嘴喊叫,但下一秒,又硬又恶心的棒状物体塞进了我的嘴里,是面前那个最健壮的哥布林的。

然后其他哥布林也狞笑着撸动起自己的肉棒。

我紧紧闭上眼,嘴里的异物抽动感和填充感冲击着我,我想要排斥它,但我根本做不到,屈辱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出。

我感受到我身后赤裸的双脚也被什么黏糊糊的棒状物体抵住,似乎是在强迫进行交媾。

可恶……可恶……

嘴里不明液体的屈辱感和身后双脚逐渐被什么粘液覆盖的感觉让人恶心,我的身上很快变得黏糊糊的。

奇妙的,这种剧烈的屈辱感反而刺激着我的大脑去思考一些别的什么东西,以减少这种耻辱感带来的不适:

为什么性欲强烈的哥布林宁可选择这种方式发泄性欲,也不愿意直接强暴我?是在等什么……?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身上的锁链和镣铐叮当作响,我已经不知道是第几轮凌辱了。

我的眼前蒙着一块黑布,身上破旧的衣物随意的挂在身上,赤裸的双足踩在地面上。

魔物推搡着我往前走,终于到某处停下之后,魔物一把扯下我眼睛上蒙着的布料。

我的眼睛还没有适应突然袭来的强光刺激,就感受到身后猛地一个推搡,就让我直直坠落下去。

唔……

没有预料之中坠落的痛楚,我反而好像摔在了一个柔软黏糊的东西上,紧接着,湿热和黏糊的东西缠在了我的手腕和脚踝上,让我又丧失了片刻挣扎的自由。

等等,黏糊湿滑的东西?

我瞳孔猛地收缩,适应了强烈的光线之后,我看到了了令人绝望的场景:我正躺在一个布满湿润黏糊的红色触手池里,在我眼前,是几条蔓延过来的黏糊糊触手。

“啊啊啊啊啊啊!”

我第一次发出了恐惧的惨叫。我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

但反抗和恐惧都是无效的。

红色的触手毫不客气地开始侵入,一根流淌着黏糊糊粘液地触手粗暴的塞进我的嘴中,剥夺了我喊叫地权利。

我讨厌这种黏糊糊的触感,奋力挣扎似乎让触手相当不悦,它们收紧触手,我亲眼看到有三个长着粗糙硬质粒的触手缓缓伸长了出来,然后对准了我的下身。

不,不可以暗暗……

触手兵分几路,两只触手已经抵在了我饱受璀璨的双脚上,用那硬质的刷头从脚掌到脚跟狠狠刷下去,我的嘴角露出笑意,但却无法发出笑音,只能感受到嘴里触手粗暴的阻塞和伸入,让我一阵阵的恶心。

而另一只触手早就对准了毫无遮拦的穴口,对着最敏感而又脆弱的部位,用上力气狠狠刷洗。

这种折磨与凌辱让身体已经被开发的我无力忍受,将喷出的汁液洒落在触手之间,任由它们贪婪地吮吸……

到底,过去了多久呢?

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周,或者几个月……?

即使有圣剑的魔力加护,不间断的调教和肉体的折磨已经让我的精神几乎要崩溃。

如果说刚开始我还在尽力维持自己的尊严,后面就已经不管不顾开始无助求饶,只求能减轻一点痛苦,或者获取自己想要的爱欲。

再到后来,其实就已经麻木了,调教也好折磨也好,都让我只能机械似的发出一些声音,彷佛是大脑触发了保护的机制,我都已经记不清到底有什么调教了,只是彷佛生理本能似的,或许狂笑,或许惨叫,或许淫乱的娇喘。

也许是对于我的状态已经失望,感觉不到任何调教的乐趣,后来也几乎没有魔物再来理睬我,只是将我捆绑在牢房的角落,任由我慢慢的堕落和腐化。

“呼……”

我该怎样形容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呢。

那可恶的夺魔锁链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的我的手腕,此时的它紧紧拘束着我的双手高高举起,让我只能以一个不那么舒服的姿势倚靠在潮湿的墙壁上,蔓延而下的锁链牢固的拘束这我的身体,身上残破的布料连需要遮挡的部位都无法盖住,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倒不如说完全是某种情趣化的象征罢了。

锁链冰冷的质感让我保持着仅有的清醒,再往下,同样是破破烂烂的白丝——已经不是我最初的那条了,原来魔物也会有这样的癖好,喜欢看不同衣着的女人受虐。

粗大的拴着铁球的脚镣让我难动分毫,只能木讷的看着那对饱受淫虐的脚丫。

真是讽刺,直到现在,它们依旧敏感,只要被碰一下,就足以引起我的一阵笑音。

狭小的铁窗让我根本分不清昼夜,只能感受着自己生命体征的流失。

这样的拘束其实已经算是不那么严厉的了,在最初,不分昼夜都是淫虐和拷问。

再往后,即使是不凌虐我的时间段里,也都会用锁链和麻绳捆绑的结结实实,或者是驷马吊起,或者是捆绑在木制的刑床上。

而现在,魔物对我好像失去了兴趣,但也完全没有处死我的意思,我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但其实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许处死反而是一种解脱。

但是好可恶啊,为很么自己没有保护好薇尔小姐……这是我最大的失落与痛苦。就在我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时候,似有若无的呼唤传来——

“夕娅……夕娅……”

是幻听吧,听说出现幻听是人死前的征兆……

“夕娅!夕娅!”

声音越发清晰,我强迫自己睁开眼睛,不是幻觉,是真真切切的声音,而且这个平静如水但又温柔的声音是——

“薇尔小姐?!您……”

等到我喊出这个名字,眼前的景象惊喜起来,只见那个我朝思暮想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是薇尔小姐,是我无尽愧疚但又日思夜想的人。

“您没事,真的太好了……”

我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多日来的折磨和委屈都算不得什么了,但就这是,我猛地发现眼前的人似乎是一个虚影。

我的心立刻一沉。

面前的薇尔小姐看着我,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夕娅,对不起,我把你卷入到了这一切里,让你承受了如此多的痛苦。如果要说愧疚,那也应该是我,我要向你道歉,我不奢求你原谅我,只希望你一切平安。”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有感染力,我赶紧晃晃脑袋。

“不,是我无能,是我没有保护好您。”

薇尔小姐轻轻走到我的面前,她温柔地抱住我,那明明是一轮虚影,但却依旧温暖而又令人信服。

我不由得将脑袋埋到她的怀里,泪水不争气地落下来,委屈和痛苦就这样爆发了出来。

她的手在我的脑袋上轻轻抚摸,缓缓开口:

“我还要道歉的是,我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

“什么?!”

我猛地抬头,我一时没有接受这是什么意思。

“我用我的魔力,完成了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事情,完成了我所能预见的,最重要的事情。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请原谅我,夕娅。但我相信,未来的你会明白这项事业的伟大。”

薇尔小姐从来没有说过如此骄傲的话,但她此时却用尽毕生的欣喜一般,说出来了这些言语。

“现在,我将帮你脱离这份苦海,并送你一件最重要的礼物。”

薇尔小姐的虚影在逐渐模糊,但她如水一般的手指触碰到铁链的一刹那,那原本牢固而又足以封印魔力的锁链便应声而落。

久违的自由感觉让我一时都有些不适应。

但我来不及充分感受四肢活动的感觉,便拖着沉重的身体扑向薇尔小姐——果不其然,是真正的虚影。

然而就在逐渐消散的虚影中,一个水蓝色的吊坠却在逐渐化为实体,然后掉落在了我的手上。

吊坠温润,让我冰冷的双手彷佛也有了温度。

薇尔小姐的声音幽幽传来:

“留存好这个,夕娅,我相信它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帮助你做出正确的选择,因为这其中蕴含的,是我所有的魔力与最后的祈愿。”

“薇尔小姐,如果您真的有什么愿望,计划,请告诉我,我可以做一切您让我做的事情。您这样说,我实在不明白,我未来该做什么……”

“因为不需要告诉你呀,你只需要凭借自己的本心做出每一个选择,就会走向我预知到的未来,那个最幸福,最光明的未来。如果我将一切告知了你,那么反而无法走向真正的未来。”

薇尔小姐的声音在减弱,她似乎已经很疲惫了。她的虚影张开双手:

“让我用我最后的魔力,送你离开这处牢狱。你或许需要很久,很久才会治愈这里的创伤,这是我的失职——但,我相信你能做到的,对吧?”

“不,不可以,那您呢?您要去哪里?我不可以抛弃您一个人!”

我挣扎着说道,但身体已经开始变轻,实体的触感也在减弱,我清楚,这是传送魔法的前兆——这是需要耗费极多魔力和精神的魔法。

薇尔小姐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她带着些许忧伤的神色就是最好的答案。

“真是可惜,我没有办法亲眼看到这一切了……”

这是在我消失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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