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欣桐是个长相十分清秀的女人,上班时的她永远顶着精致的淡妆搭配着得体的衣服,走起路来花枝招展笑靥如花,却并不会让人觉得俗气,和同事之间相处的得礼貌大气又保持着恰好的距离。
她并不是个花瓶,相反只要进入工作状态和男性相比她也毫不逊色,有时候在业务问题上较真了只要自己是对的不论是谁一律把对方怼到怀疑人生,又能在解决完问题后笑嘻嘻的赔礼道歉送个小礼物,胡萝卜加大棒再加漂亮的策略通常十分奏效,这一套玩意儿下来把男同事们唬的一愣一愣的,而在女人之间她用她的美商和那些SPA卡酒店优惠券之类的东西早就让她在八婆是非堆里游刃有余,因此也从没有人在背后说她过什么不好。
职场得意的她与丈夫的婚姻表面上看起来和睦美满,实则已暗藏危机。
丈夫性格沉稳少语,北方出生的汉子却天生长了一张线条柔和的娃娃脸,皮肤嫩的连女人都嫉妒。
年轻一些时的丈夫妥妥称得上一名鲜肉系帅哥,那时的欣桐怎么看都觉得他好:性格温和知道疼人,更愿意成天和哥们儿兄弟混在一起在女性面前却像个哑巴让自己十分放心,欣桐有时候任性发起脾气来他也从不还口总是等她发泄完一通后再说上几句安慰她的话;“嗯,小伙子不错,情绪很稳定”;亲热时扭捏的比自己还像是个小姑娘往往没多久就缴械投降了,红着脸的样子常常逗得她好气又好笑,而且丈夫的工作也不错,因此谈了一年恋爱两个人就结婚了。
婚后欣桐万没想到“稳定”这个词有时候也不一定全是褒义,丈夫各方面的“稳定性发挥”居然持续到了现在,而且看起来也将继续稳定下去,人都说君子淡泊名利,这位哥哥淡泊一切,连房事都淡泊,稀稀拉拉的亲热频率和持续时间很勉强能满足欣桐的需求;工作上此人的座右铭是到点下班领导你是哪位?
生活中有什么事欣桐找他商量永远是“都行”;温温吞吞的越看越像是块木头。
也不知他是真看不出欣桐的不快还是明明知道却满不在乎,反正这一切都让欣桐觉得恼火,但不论欣桐怎样和丈夫置气,哪怕是故意小题大做想吵上一架,每次也都像打在了棉花包上似的轻飘飘软绵绵,吵架都吵不起来还有什么好和他说的?
久而久之欣桐不再和丈夫抱怨了,但也不再和他分享工作和生活中的事了,她对丈夫已经没了那个“哪怕是吵架,也至少算是在好好交流”的执念了,她觉得丈夫有些地方简直不可救药,她有时会感到压抑,但毕竟丈夫并不是犯了什么原则性错误,自己并不值得为此改变什么,既然不同频那就少说话好了。
渐渐的,欣桐不在家吃饭和睡觉的次数越来越多,大部分时候是心里憋屈找闺蜜逛街去了,有时候晚上唱歌到很晚也就在闺蜜家住下了,而另一部分则是因为韩……
韩是公司高管兼欣桐这一部门的直接负责人,一个脑子里似乎随时装满了工作数据和业务流程的怪物,需要用的时候像电脑一样按一下鼠标就都跳出来了,布置起工作时他的态度又像是冰箱,说话的语气就和他脑袋里那些数据一样冰冷,苛刻的工作安排和他的气场相比起来让人一点儿也没有想讨价还价的愿望,不过需要下场时他倒是常常带头冲锋,对手下也能一碗水端平看不出个远近亲疏。
很好的一点是,高投入高回报,每年年末可观的奖金就当这一年挨骂加班的精神损失费了。
虽然抬头不见低头见,但工作时间的韩并不会对欣桐有什么特别的关注,欣桐那一身漂亮的打扮在韩眼里就像是空气,以至于部门里和欣桐关系最好的女同事都凑过来说:“欣桐,你说咱们老大该不会是个同性恋吧?现在很多人可都是形婚呢。”欣桐戳了她一下,笑着小声告诉她:“别瞎说,被冰箱听到了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这一切都像是一个各安其职又十分正常的职场江湖,但为外人所不知的是,工作以外的韩却是一个能够掌控欣桐情绪,看穿她的表面,懂得她内心深处情绪的男人,韩并不总像工作时那么严肃,相反,他很聪明,有时甚至会在欣桐面前展现孩子气,他十分懂得和擅长用冷静的眼神看穿女人的心,再根据反应任意切换着霸道的或者可爱的样子把人撩的心绪荡漾,这对只会先打后赏这种小儿科手段的欣桐是单方面的碾压,与丈夫那种万年不变的沉默或者说是木讷的性格相比韩显然更有血有肉……女人总是很容易被一个人的某个优点吸引,再自我暗示把这一个优点投射到那个人的全部,然后欢呼雀跃着一头扎进对方怀抱。
有的人幸运,遇到了懂得反哺的伴侣,有的人不幸,后知后觉才晓得其实根本是眼见为虚,有的人永远在找自己心里缺的那部分东西,东拼西凑后才发现生活这趟列车早已经被自己塞进了太多废铜烂铁。
在那些私下相处的那些时光里,欣桐被韩无声的引导着一点一点卸下了自己的躯壳,将女人心里和身体最柔软的部分给了他,她觉得自己无比幸运,一直以来暗暗压抑自己内心的一个连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仿佛被韩发掘出来了,或者其实那些东西本不在心里,但是当每一次她们都突破一点点禁忌和底线,且之后又能被韩一以贯之的安慰实则是强词夺理的辩解“解释”通顺之后,也许是有意的,欣桐也从韩的话中找到了说服自己继续下去的借口,她深陷在了有着异于常人的欲望和控制冲动的韩所编制的肉欲场里,她不知道的是,和韩的每一次约会,每一次酣畅淋漓的做爱,每一个让自己有些疼痛羞耻却又伴随着兴奋的情趣游戏都在让她陷入更深的深渊,那是没有尽头的堕落,而她,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像过去无数次一样,周五下班后欣桐对丈夫又编了个理由——要去见一位来本市出差的大学同学,女人之间的聚会如果持续到太晚就不回来了有事你打电话吧,说完后匆匆离开了家门,丈夫也像往常一样从喉咙里含含糊糊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就又转过头去津津有味的看那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遍的老套电视剧了。
欣桐驱车来到了一幢靠近城市中心的高档公寓,她的心跳随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逐渐加速,“今天又会经历些什么呢?”想到每次韩都能带给自己那些出人意料的“难堪”,未知的紧张和心底的期待让她的下体不易察觉的湿润。
欣桐站到了韩的房间门前,深呼了一口气撩了撩自己散落到额头的长发调整一下情绪,抬手输入了那串密码……
“主人,我来了。”欣桐转身关上房门,语气温柔的却又熟练的说到,随后主动脱下了风衣,按照韩的要求,欣桐的风衣下是一件情趣内衣般的黑色蕾丝胸罩,下身穿着一条同样材质和颜色的丁字裤,丁字裤正面的深V和窄到几乎只能算是象征意义的三角区布料很轻易就暴露了这是个完全脱干净了阴毛的女人,腿上深灰色马油薄款长筒袜在射进房间的夕阳下被打上了一层暧昧的光泽,再往下,高跟鞋自然是红底的。
“走过来”,他简短但严肃地命令道。
欣桐顺从的向着韩走过去,在靠近他身体的位置跪下,她微微分开膝盖,屁股离开小腿挺直了自己的上半身,在韩的面前展现的是一副精致的五官,它们美妙的躲藏在性感但有一丝背德感的烟熏妆下。
“想我了吗”?韩大咧咧靠着沙发的靠垫问道。
“想,主人,我每天都在想…想您…啊…”欣桐的声音突然颤抖起来。
韩在问完话后还未等欣桐回答就伸出脚把她胯下的丁字裤挑到一边,粗糙的鞋底在欣桐的阴唇上轻轻碾着,隐隐约约的,可以察觉到欣桐两腿之间似乎泛着金属的光泽——那是欣桐的婚戒,被韩切断了戒圈打磨了切口,把它变成了欣桐的阴蒂环。
欣桐还记得那次在韩怀里听到他说出这个侮辱性的要求时,刚刚经历了强烈高潮的她的心底深处却是兴奋盖过了恐惧,这种兴奋持续了很久,以至于从纹身店出来之后欣桐一度走不动路,不知是因为摩擦的尴尬还是心里那颤抖的亢奋。
从那之后这枚阴蒂环出现在了每个她和韩约会的场合,韩喜欢欣桐在自己面前分开阴唇,当韩用手指穿过那枚环轻轻勾起时,欣桐敏感小巧的阴蒂,阴蒂下面的尿道口,再下面的阴道口就会不自觉的张开,而韩也总是在这时把欣桐淫媚的脸和穴拍进同一张照片。
当后来的某天老公问起欣桐戒指的下落时,欣桐自然是说不知情没看到,当欣桐偶尔和老公例行公事,那枚“戒指”早已被她提前取下藏好。
“躲什么躲?再过来点,把你的腿分开!!”
欣桐柔嫩的下体被鞋底摩擦的像是心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她的腿因为强烈的刺激本能的想要闭合,可这样一来跪着的身体却又立刻失去平衡左右摇晃。
听到韩这句暴喝的命令后欣桐咬着嘴唇强忍着下体的酸痛再次分开了自己的大腿,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腿比之打开了很多,给韩留出继续折磨自己的空间。
“你想我的什么,刚才为什么停下了,重新说一遍!!”韩说着,突然伸手掐住欣桐的脸颊,巨大的力量让她不得不张开口,韩的手指顺势滑入口腔,一根,两根,三根,手指在欣桐的口腔内游走,它们撑开过她的嘴唇,探查过她的上颚,然后回到她的舌面向内深入,欣桐不敢再躲,更不敢咬伤韩,她尽量张大嘴巴好让手指畅通无阻的进入,手指划过了欣桐的悬垂,直到触碰到了坚硬的底部才停下来,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韩的手指突然向下弯曲,指腹用力压迫了一下欣桐的舌根后又迅速抬起,欣桐不自觉的弯腰发出一声干呕,嘴唇刚想闭上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立刻张大嘴跪直身体,韩的手指缓慢抽插着欣桐的口腔深处,他看着欣桐因为自己手指的扩张而起伏的两颊,看着她在自己面前下贱的姿势和装扮,看着她因为喉咙的刺激而流出的唾液,还有那无意识上翻的眼睛,这种肆意玩弄的效果让他上瘾,他加快了速度,让欣桐的干呕和喘息声变成她叫床时的频率,脚下也更加用力,喉咙和下体同时传进心里的强烈刺激让欣桐的身体痛苦到了极点,但韩之前说过,自己实则是个越被羞辱越放荡的女人,想起这句话后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她有些不想躲。
手有一点酸了,韩抽出了手指,但还不等欣桐换上一口气手掌就又重新捂在欣桐的脸上,大拇指和其余四指分别掐住她的脸瑕两侧,欣桐的口和鼻全被这张大手的手心覆盖,韩突然发狠似的咬着牙握着手里的这张脸摇晃了几下,然后松开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还有她的脖颈,看着欣桐脸上的妆被她自己的唾液和胃液弄花,因为液体而泛着光的脸部皮肤,闭着眼睛大口喘息的声音,这画面真让人上瘾啊,韩心底不自觉的感叹道:毁坏美好的东西为什么感觉这么好?!
既然这样,就让她彻底堕落吧!
“喂,你休息够了没有?我还等着听你回答呢!”
“我……想…您的…您的……那里…我想它进入我的嘴巴…….想它进入我的下面……”欣桐艰难的换着气,她的脸因为刚才的窒息和羞耻而发烧。
韩突然从沙发弹起,扯掉了欣桐的胸罩和内裤,猛的一推将她掀翻在地。
“这就是你的回答?你是在给我写报告?还是你想表明你是一个冰清玉洁的人妻!!?”韩的脚不耐烦地将欣桐的大腿拨到两边,鞋跟抵着她的根部,鞋底结结实实踏着欣桐的阴唇和阴蒂,前后不停地搓着。
“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不管你现在心里到底怎么想,给我用最淫荡下贱的话回答我!!告诉我,你想什么!!?”
欣桐分着腿躺在地板上,阴蒂和阴唇被鞋底粗暴地碾压,那枚“戒指”似乎更听韩的吩咐,配合着跟着他的鞋底前后翻滚着不管不顾拉扯着阴蒂,下体传来的灼烧感如电流般一股又一股窜遍欣桐全身。
“我最宝贵娇嫩的女性生殖器居然像可以像玩具一样被他这样戏弄着,难道我无关紧要,只是他随意走路时踏过的一块地板或一条马路,一片荒野还是一条小巷……啊……那他去卫生间时,穿的也是这双鞋么…..,……我在他的心里真的是那样的吗?他没有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吧……”
走马灯报幕一般在欣桐心里流淌着,每一个字都仿佛都有千斤沉重在她心里撞了一下又一下,提醒着她好好铭记这一刻。
“要记着喔,韩说的,你心里不想承认,都是真实的……。”欣桐在迷离中好似看到了一篇天幕,在这篇名字叫做韩和欣桐的天幕之下,自己正分开腿在韩的身下做着什么?
“我在做什么啊?我看不清楚啊”,幕布中韩的后背挡住了身体,只能透过他肩膀上方的空隙看到自己那张脸,“无论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表情明明已经那么痛苦了却还一动不动?为什么不喊停?为什么不抽身离去?”欣桐在下体传来的痛和耳边涌入的飘渺话语中迷失了,她分不清哪边才是真实的世界,“是自己飘进了虚幻空间么?还是灵魂回到身边和自己对话?”
“这就是你想要的啊欣桐,你爱上了这种感觉,你喜欢他这样对你,你觉得其实还远远不够,你还有更多想给他,对吗……”这些轻蔑的话语传进耳朵,像是被加工成了一句又一句咒语砸进身体,每一句都比上一句更直白,更羞耻!
不敢听,却又想听,想听听下一句中的自己是多么放荡……“为什么你要这样说我?”但这羞辱像一剂毒药,却又像是一颗糖果,前者让自己感受着下体的痛如刀绞,后者又马上哄着自己,告诉自己这样是对的,“乖啊欣桐,不疼了不疼了,一会儿就不难受了,把腿分开就好……”真切的痛和无耻的咒语不停交织缠绕着,它们在欣桐体内纠缠在一起飞速的旋转,突然之间纠葛消失了,它们变成两根藤条从不同的位置向上生长着,欣桐立刻就分辨出它们的不同,一边有刺的是荆棘,另一边开花的是风信子,它们生长到高处后还会重新交织在一起。
“是啊,没有痛的性,没有羞辱的性,是我想要的吗?不是的,我想要痛,想要羞辱,想要高潮!如果它们同时发生了,那一定是Paradise!”
“请等一下…”
欣桐的脸颊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咬紧下唇,面对着韩的疑惑,主动将双腿张得更开,像一个M字型,韩看着她的手伸向自己的下体,竟然掰开了阴唇,将湿润的肉缝完全展开,让它彻底暴露在了韩的脚下。
“…主人…是我…我错了…嗯…我不再装了…”欣桐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抬眼看着韩,一字一字慢慢说着。
韩愣了一下,敏锐的他立刻捕捉到了信息,心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怎么突然感觉变了,是哪里不一样?是哪里?让我想想…”他默默停下了脚下的动作,退后了一小步,沉溺在大脑的飞速运转中。
他想起他的太太,孩子、家庭,思绪绕了一大圈后又恍恍惚惚中飘进了公司,每当在部门布置完下一步的工作后,他总是习惯于留下来一会儿,看看谁在唉声叹气,谁在愁眉苦脸,他并不是想打击报复谁,他清楚,自己在下属面前是个十足的恶人,只要他一出现整个办公区都会不由自主地安静,连天花板都像布满了乌云。
因为他总是带着一些很难执行却又不得不执行,很重要但偏偏时间节点又紧张到令人发指的安排出现,这些毫无预兆的突然袭击打乱了原本想要约会的年轻人,打乱了计划回家带孩子补习的中年人,也打乱了已经定好不见不散的线上对战,他打乱着所有人的生活,也打乱着自己的生活,可这有什么办法呢,更高层给他下命令时也是搞突然袭击,更离谱的是有些规划和要求根本就是南辕北辙,他常常需要梳理清楚请示明白后再来向下属宣布,确认好之后再和外面的年轻人中年人们一样扑进工作,等下属们咬着牙骂着娘黑着眼圈干完活了,自己还要搞审核跑提交…现如今自己在这个位置已经六年了,刚上任时上面对他说:“小韩啊,你这个部门是公司核心中的核心,你的任务艰巨啊,但又容易出效益,之前你的几位前任都是在这里过渡个两三年就高升了嘛,你比他们上任时都年轻,又是公司里公认的业务第一,好好干!只要不出岔子,我在董事会把位置给你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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