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春日、清晨、重樱群岛。
这是重樱群岛景色最为美丽的时节,亦是岛上气候最为宜人的季节。
一颗颗盛放着樱花的樱树,在港区的每一条街道上肆意展示着她们那短暂而绝美的姿态。
一枚枚淡粉色的樱花花瓣,无时无刻在半空中婀娜地飘荡飞舞。
一阵阵满载着淡雅芳香的柔和微风,也在春日的暖阳之下被掺入了恰到好处的温暖。
一栋栋错落林立的和风建筑,一个个高大庄严的鲜红鸟居,一间间大小不一但却各有韵味的神社,都无不彰显着这个群岛、这个港区所拥有的独特的极东味道。
所以,在这种风格与文化之下,这幅员算不得辽阔,但舰船数量异常夸张的港区里,自然也少不了经典的头生双角的鬼族女孩与造型各异的可爱兽娘。
接着,跳过那些只有初来乍到得来访者才会感兴趣的繁琐介绍,让我们把目光直接放到群岛的中心位置。
看向那一所规模格外庞大、装修格外豪华、设施格外齐全的壮观神社。
那是专门为了重樱最尊贵的神子兼旗舰——长门级战列舰的一番舰长门所修建的住所、是整个重樱港区最最重要的权力机关,同时,也是重樱,乃至整个碧蓝航线唯一的指挥官在重樱办公时所出入的场所。
实际上,指挥官原先的办公室并不至于直接被设置在神子的神社之内。
只不过,在一次盛大到整个碧蓝航线的舰娘都前来祝贺的婚礼过后,在男人将象征至死不渝的银白指轮郑重地佩戴在那位流下幸福泪水的神子大人的无名指上之后,指挥官在重樱港区里的身份,便又多了一个。
现在的他,不仅仅只是指挥官。更是重樱的旗舰、领导者、最尊贵的神子,长门的丈夫。
而眼下,距离二人成婚,已是过去了一年之久。
既然如此,那么在这朝露未干的清晨,这对夫妇是在床榻上享受着美美的回笼觉,还是在餐桌上品尝着今日份的早膳,又或者是在做些夫妻之间没羞没躁的事呢…~?
“呼、呼、呼…喝啊——!!”
“哗——啪、啪啪!啪啪!”
既不是卧室,也不是餐厅,更不是什么奇怪的秘密基地。
在神社后院的道场中,伴随着穿着色色宽松剑道服的男人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喝声,已经有些斑驳陈旧的竹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阵阵破风的嗡鸣,又在与那同样已经饱经摧残的假人靶子的碰撞中,绽放出一下又一下清脆的响声。
而在男人的身旁,乌黑色的长发如瀑布一般垂在脑后,因为锻炼分泌出的细密香汗浮现在额间鬓角的女孩,正用那双圆润水灵的淡金色眼眸一丝不苟地观察着着指挥官的每一下劈砍动作。
她圆圆的脑袋上那对带着可爱无比的白色绒球的尖尖狐耳,也在男人手中的竹刀与假人的撞击声中微微颤动着。
“…二百九十七、二百九十八、二百九十九…三百。不错,今日便到此为止罢,指挥官。”
女孩娇小到如同洋娃娃一般的身躯上,裹着一件比起指挥官身上的小了几号、而且领子与袖口上还绣着象征其高贵身份的金色纹路的剑道服装。
从宽松的袖子里冒出来的两只带着娇嫩肉感的小手,正故作威严地端着同样小了一号的竹刀,却在同时让她那右手无名指上的银白色戒指变得格外显眼。
毫无疑问,哪怕为了行动方便隐去了背后的尊贵九尾,哪怕身材与和其他绝大部分战列舰都有着天堑般的区别,这位金瞳黑发的狐娘萝莉的身份,依然能够被任何人所一眼辨出。
毕竟,她是重樱最尊贵的大神子、重樱联合舰队最重要的旗舰、指挥官至死不渝的至爱之人,长门级战列舰娘一番舰、长门。
“唔姆,体态端正、姿势规矩、力道…也算及格。看来余前几日传授汝的几式,汝已经熟稔于心、甚至开始融会贯通了呢。呵呵,不愧是余看上的人…悟性倒是不差~”
以强身健体、磨练心性为由,这位勤勉认真的神子大人硬是拖着指挥官每天一大早就和她一同起床晨练,研习重樱独家的剑道技巧。
而今天早晨,如同往常一样被自己这位化身严师的妻子紧紧盯着挥完三百刀的指挥官,也是在听完长门的评价后抵达了耐力的极限,再也无没办法维持练习时的筋骨了。
他的身子滑稽地一垮,自暴自弃般地一掀胳膊,把那柄早就处在报废边缘的竹刀给胡乱地扔到了一边儿。
“噗哈、哈、咳哈…不行了…!站、站都要站不稳了…咕——”
“扑通~”
接着,被榨干了最后一分力气的男人重重地喘着气,已经开始哆嗦的双腿忽地一软,不顾自己爱妻那略带鄙夷无奈的眼神,直接一屁股坐倒在了原地。
不止如此,他又狼狈地顺着自己身体的惯性向后一瘫,这才一眨眼的功夫,指挥官便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一样,大字仰躺在了道场的榻榻米上。
“刚做完晨练就这么躺下,不仅没法好好放松肌肉,更是会把汝的衣服,还有榻榻米都给弄得脏兮兮的呢…算了,反正余说了这么多次汝也不带听的。嘿咻…~”
“嘶呼…我的手臂…都说了,我可没有长门你还有其他舰娘那样的力气和耐力,三百下劈砍对我来说…呼哧…是真的会要了我小命的…!”
“哼,亏汝长得高大壮实的…不过倒也是,毕竟汝是最最特别的指挥官嘛。”
随口嗔怪了几句躺在地上眯起眼睛呻吟起来的丈夫,长门便转过自己的娇躯,弯腰拾起了掉在地上的竹刀,又拖着那只专门适配指挥官身高的假人,将它们好好地放置在了道场的角落。
收拾期间,那个向来在其他重樱舰娘面前保持气度的女孩,还不忘和某个与咸鱼别无二致的家伙拌上几句嘴。
说是叫拌嘴,但回荡在空档道场之中的话语里,有的只是小两口间的打情骂俏。
这般夹杂着汗水与快乐的早晨日常,在指挥官来到重樱之后,已经发生过了无数次。
“呼…让余看看,距离早膳开始尚还有些时候。这点时间…做些什么好呢~?”
“……呼噜……~”
“嗯……?”
指挥官今天完成修行的速度,倒确实是比以前要快上不少。
美眸瞥了一眼墙上时钟的狐耳巫女,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踩着轻盈的脚步回到了爱人的身旁。
恰巧在这时,长门的一对狐耳又不自觉的动了动,因为一阵细微却又无比熟悉的呼噜声,传入了她那敏锐的耳朵里。
于是,她便自然而然地垂下脑袋,看向自己那个已经眯起眼睛、长着大嘴,打起瞌睡来的指挥官。
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这个毫无规矩的家伙,居然就自顾自地躺在地上睡着了…!
“好哇,竟然就这么睡过去了……不过…呼呼呼…~既然汝在余的面前露出了这样毫无防备的懈怠姿态,又恰好时间足够充裕…那余,便再多与汝练一会儿‘剑技’好了♡…~”
神神秘秘地自言自语着,长门那双微垂的金眸也是从指挥官地睡颜上缓缓往下。
逐渐灼热的视线越过了男人坚实地胸膛与平整的腰腹,聚焦到了那即使有着宽松裤子的遮挡,也能够勉强瞧见迷之凸起的胯部。
随后,小巧玲珑的狐娘女孩不自觉地用舌头润了润稍显干涩的嘴唇,又小心翼翼地抬起膝盖,站到了指挥官岔开着的双腿之间。
接着,这位素来端庄优雅的巫女微微躬身,用自己纤细的小手整理了一下剑道服的裙摆后,继而缓缓弯曲膝盖,如同一只团雀一般乖巧地端坐在了自己爱人的面前。
接着,她把自己的上身向前微倾,伸手捋了捋自己稍稍泛起红霞的脸颊边那垂落到香肩上的乌黑长发。
在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后,长门便露出了偷吃蜜糖的孩童那般期待兴奋、又夹杂着小小紧张的可爱神情,将自己的双手,探向了指挥官腰间那仔细系好的裤腰带……
“——唰啦…~”
“呼噜…唔…诶?我刚睡着了…?额嗯!?”
从自己下身传来的动静,一下子就让刚陷入浅浅睡眠的指挥官醒了过来。
可还没来得及从那迷糊朦胧的状态里缓过劲儿来,源自于自己腹部、胯下,以及大腿根儿处的清凉感,还有一阵能让自己的全身起一层鸡皮疙瘩的微妙触感,都让男人瞬间瞪大了眼睛,猛地抬起了自己的脑袋。
“沙沙沙♡…咕叽♡…~”
“嗯!?长门你…咕呜?!”
“哦?这就醒来了么~?既然汝都困得要睡回笼觉了,那不如就继续乖乖躺着吧。毕竟汝的命根儿…现在可是在余的掌握之中哦~?”
嗯,字面意思,掌握之中。
仅仅是指挥官一会儿白日梦的功夫,跪坐在自己双腿之间的狐耳萝莉,便已经一把扯下了他剑道服的下装与内裤,把自己那根儿还没有完全勃起的肉枪,给握在了自己的手心儿里。
“咕叽♡~咕啾♡~”
因为长门也与自己一同结束了剑道晨练不久,所以,她那时而磨蹭着自己那还带着几分柔软的肉棒表皮、时而揉搓着自己那不断膨大起来的龟头的小手中,还残余着几分由汗水所带来的湿润滑腻,以及长时间握剑所留下的余温。
完美地替代了前戏时所需的润滑液,让长门那上下腾挪剐蹭着肉棒的小手中,已然能够发出这一阵阵令人想入非非的咕叽水声。
同样,这种湿湿滑滑、温温热热的感觉,也让指挥官所体会到的快感,如同瞬间给满马力的赛车一样,瞬间就跳过了循序渐进的起步阶段。
被人突然捏住性器的感觉,哪怕是已经和妻子相处了一年的指挥官,都本能地想要弹起身子挣脱逃离。
可不说刚刚才晨练完的身体尚还没什么力气,光是当他一抬头看见长门那似笑非笑的可爱脸蛋时,便一下子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由那体型比自己小了许多的幼妻肆意玩弄起自己的肉棒。
“唔姆~指挥官的肉棒还真是神奇,明明刚才睡着的时候还软绵绵的,这才多少时间…就已经这么硬、这么大了~?难不成汝的精力…全都跑到这儿来了~?”
“噗叽♡~”
长门主动给指挥官手淫这种情趣之事,早已不是一次两次了。
自从她与指挥官二人成婚之后,那个原本纯洁得如同白纸一样的娇小巫女,也从一开始连在指挥官面前脱掉外衣都要羞涩到忸怩半天,到现在能够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捏着指挥官那根愈发雄起的阳具、盯着那颗已经在往外流出汁水的淫荡马眼,嗅着指挥官从私密部位弥漫而出的那种带有浓烈荷尔蒙气味的体味。
甚至,还能带着狡黠俏皮的微笑,对自己手心里那根又粗又长的淫秽之物评头论足、调侃一番。
要是被重樱的任何一个敬仰长门的重樱舰娘瞧见了她与指挥官独处时的样子,怕是都会惊到跌破眼镜、甚至信仰崩塌吧。
毕竟,在某些长门的狂热粉丝心中,哪怕神子大人需要与夫君行必要的方式,也一定会是神圣而纯洁的。
然而实际上,眼下这才是这位在旁人眼中如同莲花一般洁身自好的神子大人的本性。
又或者说,是因为指挥官走入了长门那几乎没有瑕疵的内心后,在给那堵纯白的心墙染上象征爱恋的红粉的同时,大概也在不经意间,给这颗纯粹的心灵染上了名为欲的斑驳色彩吧。
“嘶呼…!?长,咳咳…那个,长门大人…!?这、这一大早的不太好…呼哦~?!咱们现在还在道场里,等会还要——”
“那有什么关系~?余有分寸的,距离约定的早餐时间还有一段间隙。所以只要汝加把劲,赶块噗咻噗咻地把宝宝汁射出来…就绝对不会有人发现了~”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嘴上优哉游哉地说着,但转了转眼珠子的长门还是娇俏地吐出了自己的粉嫩香舌,同时加快了小手揉捏撸动的速度。
而指挥官那根已经完全膨起的肉棒,不仅仅已经充血到转变成了鲜艳的红褐色,更是在长门小手的汗水与自己马眼里所溢出的滑腻汁液的反复涂抹下,让凸起着青筋的肉棒表面的角角落落,都被包裹上了一层能够在道场的顶灯下微微发亮的淫靡液膜。
“况且,指挥官虽然嘴上说着不太好什么的…可是汝的肉棒,却非常地诚实呢。呵呵♡~汝看,汝都已经把爱液给喷出来了呢…♡~”
“……咕啾♡~”
而同样的,有了指挥官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润滑液的强势增援,长门那紧握着肉棒上下撸动着的小手,也再也没了起初那种细微的滞涩感。
就像是在洗澡时抹上厚厚的沐浴乳一样,长门几乎只需要手指稍稍用力,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滑到肉棒的顶端。
“咕叽♡~噗叽♡~~”
在可劲儿地揉搓一顿那如同新鲜饱满的大颗樱桃一般光滑圆润的龟头,让自己的手掌里沾满从指挥官尿道中淌出的抢跑汁后,便把小手自然地向下一落。
在一阵色气十足的咕叽水声中,长门纤细中又不失细腻肉感的小手,如同赚地盆满钵满的海盗一般,将掌心里那些从肉棒顶端搜刮而来的“财宝”无比均匀地分发到冠状沟下方那一圈儿,已经渐渐开始变干的包皮上。
“呼哦哦哦~!长门,你、你的手法是不是又进步了…?!怎么会这么舒服…嘶嗯嗯~!!”
在长门一下又一下连续不断地撸动中,躺在那儿享受的指挥官也因为强烈到上头的快感,时不时地发出着惬意无比的哼声。
当自己娇妻的手指在肉棒的根部滑动时,指挥官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她那软嫩的手指与狭窄的指缝,掠过自己肉棒上暴起着的青筋与稍有凹凸的角落时所产生的触碰摩擦。
更能够在长门爱抚自己的最为敏感的龟头时,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女孩那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的手掌肌肤与自己敏感带的挤压剐蹭。
“啵叽♡~”
“嘶嗷~~!”
特别是被长门那如同棉花糖一般软弹的掌心肉垫,精准地按压在自己那因为兴奋而撑开着的马眼上时。
在肉垫与尿道之间制造的小小的真空环境中发出的噗叽水声的衬托下,那种几乎是在催促着自己立刻射精的剧烈快感,无疑能够直接让指挥官舒服到暂时抛弃作为丈夫的男子气概与优雅风度,从大张的嘴巴里发出着不受控制、狼狈不堪的呻吟声。
当然,对于爱人口中所发出的这种失态的叫喊,作为妻子兼侍奉者的长门,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哼哼♡~那是当然…~侍奉的技巧亦如剑技,是需要在一次又一次地实战中磨练的♡…~而汝的弱点,或者说最让汝舒服的地方,余现在可是早已一清二楚了哦♡~?呼呼~比如说…汝一定非常喜欢…这里被揉捏的感觉吧?”
“咕叽♡、咕叽♡~”
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向着指挥官解释着,已经完全沉浸在手淫侍奉里的长门,似乎是觉得那个已经开始求饶的男人还远远没有尽兴。
于是,她又抬起了在一旁等候了多时的左手,先是轻车熟路地让那已经变干的手掌在男人湿漉漉的龟头上抓揉了一阵,在确保掌心沾上了指挥官流出的抢跑汁后,又灵活地把左手挪到了攥着指挥官肉棒的右手下方。
“呜哦哦~~?!”
确切地说…长门的左手,移动到了指挥官那两颗同样硕大的睾丸下方。
就像是参加夏日祭时抓住金鱼球一般,用手托住了那只已经开始收缩的囊袋。
下一刻,冲着指挥官露出满怀情愫与欲望的媚笑的狐娘神子便全然不顾指挥官那愈发精彩的表情,活动起自己的纤纤玉指,对着自己爱人的睾丸便是一顿揉捏抓挠。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嘿咻——唔姆~指挥官呐♡~汝的表情,倒是足以让余笃定了呢♡~如何,是不是已经舒服到…快要按捺不住了♡~?”
“咕叽咕啾♡~咕噜咕噜♡~~”
“哈、哈、哈嗷嗷~!!长门你轻点儿、慢点儿…!!不行了、我、我真的要忍不住了咕哦哦~!!”
当自己的睾丸也被爱妻给牢牢把握、肆意揉捏时,那股骤然攀升的刺激感觉如同电流一般顺着脊椎蹿入了指挥官大脑,只一下子,就冲破了他能够忍耐应付的极限。
男人原本紧盯着长门撸动肉棒的小手的双眼不受控制地朝上一翻,用力抬起的脑袋也猛地向后一仰,滑稽地砸在了还算柔软的榻榻米上。
同时,他的胯部因为那已经无法再控制的射精欲望,本能地一下下向上顶撞着,而两条原本还算舒缓的大腿,也在一阵痉挛般的颤抖过后绷紧了肌肉,甚至夹住了那坐在他两腿之间的女孩。
不过,自己爱人这种射精前的身体反应,长门早就已经百看不厌了。
她既没有对那一下下大乱自己节奏的顶撞而不满,也没有对男人发烫的双腿夹住自己胴体而嗔怪。
知晓自己的一切侍奉都在让爱人无比舒服的贤妻,反倒是更加用力地抓进了那根已经开始在自己手中跳动的红肿肉棒,愈发快速地上下撸动着,那种速战速决的气势,显然是已经积蓄着将爱人推向高潮最后一击。
“咕叽咕叽咕叽♡♡~~!”
“吼哦!?嘶哦…呜哦哦~!!长、长门!?我真的要忍不住了、要射了…!!等会、这样子射出来,衣服、我们衣服要怎么——”
“呼♡呼♡…汝着家伙就闭上嘴巴,赶紧出——啊诶?对哦,直接让汝射出来的话余和汝的衣服肯定会遭殃,要是撞见在外等候江风可就不好解释了…!”
指挥官在完全放弃思考前没来由提出的问题,却让原本已经有点儿急不可耐的长门表情突然一怔。
下一秒,一连串的思绪从脑袋里闪过的小小神子、那个侍奉了自己爱人这么久脸色都没有太多变化的少女,居然在这会儿从腮边浮现出了一大片如同晚霞般浓郁的酡红。
就连她那一直撸动着肉棒的小手,都在这时僵在了指挥官的冠状沟上。
“那,那个…要、要不余用嘴巴…不、不行!等会还要用早餐呢,把汝的精液全部吃下去的话,等会怕是会完全没有胃口,然后被察觉到端倪的江风问这问那…但、但是这种时候要汝憋回去什么的…就更加不可能了…!怎么办…怎么办…?”
任由那气势汹汹的精液喷射出去不行,大清早的就射在自己的嘴巴也不行,让自己最爱的指挥官不能得到满足,更是绝对不行。
一时间,小脑袋都快冒烟儿了的女孩银牙一咬,死马当活马医一般地用原本抓揉着指挥官睾丸的小手,掀起了自己的裙子。
直接在指挥官有点儿愕然的目光中,将那微微湿润的真空私处给一下子裸露了出来。
“既、既然这样…!汝…汝干脆射余的身体里好了…!虽、虽然还没有润滑可能会有点儿紧张…但是,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从已经急到快要失去理智的长门嘴里吐出来的,连逻辑都说不上清晰的胡话,再加上那如同熟透的红苹果一样的圆润脸蛋,以及掀着自己真空裙子,慢慢凑近自己的那种淫乱到无以复加的动作,都让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的指挥官心中,只剩下了唯一一个念头。
这小家伙,真的好色气啊……
“那、那么…余,余就失礼——”
“咚、咚、咚!”
“……!?!?”
就在长门几乎已经要骑到指挥官的腰上,把他那根精液早已呼之欲出的大肉棒给囫囵吞进自己的萝莉小穴中时,道场的木门外,恰巧传来了一阵富有规律的敲门声。
这时机把控精妙到毫秒的干扰,让已经把自己娇嫩欲滴的骆驼趾给蹭到指挥官龟头上的小巫女在一声惊叫过后,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长门机械地扭过自己那冷汗直冒的脑袋,用她那一双几乎要瞪出眼眶的眼眸,牢牢地盯住了道场的房门。
所幸,门外之人出于基本且必要的礼貌,并没有选择擅自打开木门、没有去捅破这隔绝了万里春光的最后一层窗户纸。
不过下一刻,长门的贴身侍者,驱逐舰娘江风那清冷干练的嗓音,便从门外传了进来。
“神子大人、指挥官大人,二位的晨练结束了么?江风已经准备好了二位的早餐,不知何时——”
“——唔噫!?江、江风…!?早、早早早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么…?咳咳…!余、余明白了,汝先退下吧…!余和指挥官再收、收拾一下…就出来!”
“嗯?收拾道场的事,神子大人交给属下来做便可…您与指挥官大人——”
“咿!?”
保持着奇怪姿势坐在指挥官身上的长门,好不容易憋出了一个破绽百出的拖延理由,却立马在江风的询问中发出了一声娇羞可爱的尖锐叫声。
随后,已经快要急出眼泪的女孩,把近乎求救似的眼神瞪向了躺在原地同样不知所措的男人。
而被长门淫乱的姿势、肉棒里的射精欲望,以及门外江风的问候给弄得七荤八素的指挥官,也是爆发出了绝境中的底力,对着门外几乎要打开木门的侍者大声喊道。
“啊……啊啊!江风你赶紧去把早餐保温一下…!我、我和长门等会还要去冲个澡呢!折腾下来饭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快、快点去处理一下吧?”
“唔…的确如此。是属下没有提前确认神子大人和指挥官大人的安排,属下这就去把餐食做一下保温处理。”
伴随着赶往餐厅的江风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两个滑稽地纠缠在一起的夫妻,这才像是触了电般的分了开来。
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长门不停地搓动着沾满不明液体的小手,而同样如获大赦的指挥官,也狼狈不堪地把自己被某只狐娘甩到一边儿的裤子给穿了回去。
被江风那种如同泼了一盆冷水似的强制冷静后,两人哪里还敢再这种毫无私密性的地方做性爱之事?
最后,大气不敢多喘的长门与指挥官,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道场,狼狈地跑向了闺房边上的浴室。
只留下了那个空气中弥漫着令事后回来打扫的江风微微皱眉的古怪气味、榻榻米上残余着几滴令她若有所思的奇特水渍的空档道场,以及两个早已清洗干净、打扮完毕,脸上却不约而同地挂着心虚羞涩表情的小两口。
“……算了,二位还是赶紧去用餐吧。哪怕属下做了保温处理…有些食材地口感,也势必会被放置时间所影响的。”
“嗯…嗯呐!那个…就麻烦江风了…嘿嘿…”
……
午后、重樱港区、大神社的办公室内。
灿烂的阳光褪去了正午时的灼热刺眼,平添了几分令人禁不住萌生睡意的惬意与慵懒。
办公室采光极佳的玻璃窗外,一片片淡粉色的樱花花瓣还在令人心情舒畅的微风中慢悠悠地飘荡着。
“呼——~今天白天的工作,马上就要完成了呢。长门,今天的祝祭仪式还顺利吗?”
方方正正的桌案前,指挥官放下了手中的钢笔,整理了一番早上处理完毕的公文。
确认没有什么遗落勘误后,他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有些微酸地双眼,又顺势举起双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果然,比起乘坐指挥舰出海指挥舰娘们战斗,指挥官还是更喜欢舒舒服服地坐在办公室里喝着红茶,审批一份份需求各异的文件。
“呵呵,余亲手操办的仪式,哪里需要汝来担心~?要是余都会出岔子…那重樱上下,可就没有一位称职的巫女了哦~?”
“噗…倒也是,毕竟长门你是最棒的巫女嘛~揉揉…揉揉~”
特别是当下,在指挥官的心中,已经有了比自己生命更加重要的存在,那位穿着极合她气质的红白色巫女服,佩戴着象征身份的华贵金饰,毛茸茸的尖耳稍稍垂下的狐娘巫女,那位正带着如水般温柔的微笑站在自己身边,为自己的杯中填着红茶的爱妻。
而听见长门那洋溢着满满自信的轻哼,轻笑着的指挥官也是宠溺地探出手去揉了揉女孩的脑袋与狐耳。
“唔啊…~别、别在这个时候摸余的头…!万一被前来办事的人瞧见了该怎么办啦…嘿嘿…”
嘴上虽然说着不要,但长门那舒缓地眯起双眼,发出着小猫一样的可爱的呼噜声,甚至还主动转动脑袋往自己的手掌上蹭的娇媚模样,又哪里表现得出半点儿抗拒的样子呢?
特别是,当指挥官将手熟练地捋动着长门那娇嫩敏感的狐狸耳朵时,男人甚至都能够听到那舒服到微微颤抖着的少女逐渐兴奋起来的鼻息声。
“呼噜…~呼呜呜♡…~!汝、汝快点儿把手挪开…!要是再这样无礼,可就别怪余…余报复汝了…!”
“诶诶~?要是小长门真的不想被摸头的话,明明可以直接把脑袋挪开的呀?可是为什么反倒是越凑越近了呢…~?说说看,小长门打算怎么报复不愿意松手的我~?”
“汝、汝这…!呜呜♡——!”
调戏着肩旁这只乖巧到让自己的手根本停不下揉搓动作的娇妻,带着满满的轻松笑意注视着女孩那羞恼到红扑扑、圆嘟嘟的可爱脸蛋。
处理了半天繁琐工作的指挥官疲惫的内心,也在手指感受着在长门秀发的柔顺丝滑、掌心体会着狐耳的毛绒柔软,还有侧耳聆听着她婉转动人的娇啼声中,渐渐舒缓放松下来。
是啊,这么人畜无害、惹人恋爱的娇小幼妻,又怎么可能对自己施展出什么有力的报复呢。难道说这小狐狸,还会咬人不成?
“……乖,长门乖…呜呃?!长、长门你到哪儿去——哇啊!?”
嗯,看起来被逼急了的小狐狸,确实是会咬主人的。虽然咬的方式…可能不太一样?
“咕叽♡…~咕嘟♡~”
“嘶…!唔、唔哦哦…长、长门…!?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的…!那个、那个把嘴巴挪开好么…?求、求你惹呼哦哦~?!”
“噗哈♡…哧溜♡…~~嗯~?指挥官若是真的不喜欢的话,明明可以直接把身子挪开的哦?可是…蹭蹭♡…~汝的肉棒,为什么反而越来越大了呢♡~?”
宽大的办公桌前,指挥官依然和方才一样坐在椅子上。
只不过,他原本端着茶杯的手,此刻却无措地在桌子上不停地挪动着,似乎想要将手臂伸到桌下,却又如同深陷僵局的棋手一般悬在半空中摇摆不定。
男人脸上原本的轻松与慵懒神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让人捉摸不透的慌张、惊讶,却又同时带着几分莫名的兴奋表情。
“唔哦哦哦哦——~!长门…你舔得慢点儿……!龟头、龟头有点儿敏感…!呼嗷嗷~?!”
“嗦溜♡~唔嗯~?啊……余差点儿都忘了,指挥官早上欠着余的那一发…似乎还好好地保存在这里呢♡~?哈呜♡…难怪这么敏感♡~”
刚才还游刃有余的指挥官,这才没过一会儿居然就已经红起了老脸,嘴里抽抽着气讨饶了起来。
而顺着他那颤动不已的视线向着身下看去,那只刚还在一旁作为秘书舰辅佐公务的长门,此刻正从指挥官那裤子不知何时已经被扒拉到了脚踝、甚至把肉棒都给高高翘了出来的双腿之间探出了脑袋。
不为别的,只为了用自己小嘴中那试试软软的香舌,一下一下舔弄着指挥官那根一点点膨胀、一点点泛红的性器。
“咕啾♡~噗叽♡…咕吱♡~~”
穿着巫女服的狐耳神子,熟练地跪坐在指挥官身前、办公桌下方的地毯上。
由于指挥官的身材比起绝大部分舰娘来说都算是高挑壮硕的那一类,所以长门为指挥官专门派人制作的办公桌,也同样非常地高大宽敞。
不止如此,为了指挥官的双腿能够不感到膈应,特意扩大了书桌下方的活动空间,以至于大到了…让长门这个小不点钻进去,都不会显得有多拥挤。
而在长门的本性被指挥官逐渐开发完成之后,这个如同秘密基地一样的小空间,也成了女孩用来给指挥官做一些特殊侍奉的绝佳场所。
“呼嘶…~那个、那个…!现在还是办公时间啊,这种事,不管几次都——”
“哈嗯♡…~吸溜♡~呼呼呼♡…~余刚才说被汝摸头一事要是被他人看见,会让余十分难堪…汝都完全没有听呢…~?噗哈♡…~那么现在,难堪的大概就会变成汝了吧~?啵♡~”
此刻的长门,正把一只小手扶在指挥官光溜溜的大腿上,用于保持体态的平衡。
另一只手则是将拇指与食指比成了一个环儿,径直扣在了男人那雄起肉棒的根部,用以控制他肉棒的姿势。
女孩用自己的小舌一下下舔舐着指挥官的阳具、将自己滑腻温热的唾液涂抹在他龟头的表面,甚至,还直接嘟起自己薄而软糯的嘴唇,毫无芥蒂,反而像是在与指挥官接吻一般直接把唇瓣印在了那红肿炽热的龟头上。
“嘬嘬♡~真是的…明明余也不是第一次这么侍奉汝了♡…~咕噜♡…~但每一次,汝的反应都非常地让余满意呢♡~汝看,汝的肉棒…又已经开始老老实实地流出汁液了哦~?哧溜♡~”
这只色气过了头的狐耳巫女妩媚地吐出了自己的小舌,用那细细的舌尖儿舔上了一滴刚从指挥官马眼里分泌而出的爱液。
接着,也不顾那液体所散发的浓郁气味,便将其一口送入了嘴中,如同享用精致点心一般细细地品鉴起来,感受着其中蕴含着的自己爱人的浓厚味道。
不止如此,长门竟然还不忘与坐在她跟前紧张到冒着冷汗的丈夫玩笑几句、调情几番,为那个还没有彻底放松下来的老公增添上几分别样的刺激与情调。
“还不是因为长门你早上在那里突袭我啊?结果到头来,还让我把那差点儿就要发泄出来的东西给生生憋了回去…!”
无疑,长门的这番色情攻势取得了拔群的效果。
原本就因为早晨那突然中断的性事,生生憋了一股子欲火在肚子里的指挥官,这才刚被长门做好口舌侍奉的前期润滑准备,就已经不争气把抢跑汁给溢出来了一点儿。
脸色涨得通红的指挥官也是懊恼地辩解了起来,毕竟自己早上才被老婆给强行寸止了,结果到了下午还得被人家嘲笑一番,这算什么事啊?
“好啦~所以余这不是在补偿汝吗~?对了,余有好好地神社外布置了午休时间、请勿打扰的告示…所以安心,绝对没有人会来打搅咱们的♡…~”
“这…怎么有点儿此地无垠三百两的意思…?你呀,到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呼呜呜呜~!?”
怔怔地听着自己身下那色眯眯的女孩对自己信誓旦旦地保证,本还想着再调侃两句的指挥官,却在一阵比之前还要再响上一些的水声中,禁不住又下意识地呻吟了起来。
因为,那个已经按捺不住自己欲望的女孩,已经完全张开了自己的嘴巴,用力分开了自己的银牙,脑袋往前一倾,如此一来,指挥官那颗硕大的龟头,便是毫无阻碍地伸入了她的口腔之中。
以至于长门口腔内传出的阵阵暖意,都从那敏感到极点的龟头表面,回馈到他哆嗦着的身体的角角落落。
“咬…!哼♡…还不是某个色迷心窍的家伙,整天给余灌输这种奇怪的知识,把余教成现在这种样子…这可都是报应哦♡~?”
听到那个把自己教坏了的色鬼,事到如今装起了无辜,柳眉微蹙的长门不禁用虎牙轻轻咬了咬那根让自己沦落至此的元凶,随即收回了小嘴,没好气地冲着干笑着的指挥官嘟囔了一句。
然后,便是不再理会指挥官欲拒还迎的抵抗,再度把自己的张大着嘴巴的脑袋,往前慢慢伸了过去。
“哈——呜♡~~”
明明在他人面前,长门还依旧是一位优雅文静到连一块小巧的玉子烧都要分几口吃下的神子大人。
可与自己的至爱独处时,她居然已经能够贪婪地、完全没有优雅可言地、囫囵吞枣般地,把他那根造型粗鄙不堪、外表湿漉黏腻,还带着一股其他舰娘闻了怕是都要皱起眉头的浓郁气味的的肉棒前端,给一口气含进了嘴里。
“——啵♡~~”
“……嘶呜嗷嗷嗷~~~!”
察觉到肉棒几乎就要抵到喉咙的时候,贪心的女孩才终于用力一抿嘴,把那沾着温润唾液的朱唇,牢牢地吸附在了男人性器那青筋暴起的表面上。
在一阵空气挤压所传来的奇怪声响过后,指挥官便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宛若真空一般的吸扯力,像是要把自己那股积攒半日的浓浆给直接吸出来似的,让他的身体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
而再之后,伴随着自己肉棒那粗粗长长的形状在长门那微微缩起来的腮帮子上渐渐变得清晰可见,源自于长门口腔内壁黏膜的湿润温热与亲密到没有一丝缝隙与隔阂的包裹感,更是让指挥官几乎觉得自己的老二就要融化在这只小色狐狸的嘴巴里一样。
然后,闭上了眼眸的长门,将双手紧紧地抓住了男人岔开着的双腿,前后摇晃起了自己的脑袋。
“咕叽♡~咕叽♡~~”
“呼嘶…呼哦哦~这、这也太…舒服呜呜呜!!”
“咕呜♡~?呼呼…嘬溜♡~~”
这是何等熟练、何等淫靡、何等亵渎的口交啊,明明长门身上还穿着那身象征御狐的华贵而污垢的装束,但眼下,却正在大神社的办公室中,丝毫没有任何犹豫与抵触地吞吐着指挥官那根粗鄙而粗硕的性具,做着如此污秽不堪的口舌侍奉。
若是圣木有灵,怕是真的会被这位已经把心都完全交给丈夫的色气狐狸给气到吐血吧?
不过即使如此,长门身上的那股纯粹与圣洁,却依旧没有被动摇迹象。
毕竟…这是仅仅是长门,对给予了自己崭新人生之人的纯粹之爱罢了。
“咕啾咕啾♡~咕叽咕吱♡~~”
在长门保持着嘴巴里的吸力的同时,将自己的小嘴向外用力拉扯,那种不把精液吸出来不罢休的吸扯力道,带给指挥官的感觉就像是一根正在吸水的针管一样离谱。
而当那股吸力来到极致,集中到了指挥官最为敏感的龟头上后,长门又猛地把自己的脑袋向前一顶。
以那条沾满唾液的小舌为滑道,让爱人的肉棒如同水到渠成一般抵在了自己那弊仄狭窄的喉咙上,这一下,又足以让指挥官感受到比起用单纯手撸动,刺激数倍不止的强烈快感。
“呼姆♡…~咕噜~噗呜呜♡~~指挥官,肉棒…好呲♡…~哧溜♡~~”
清楚地听着指挥官那愈发放纵的呻吟声,清晰地感受着自己口中庞然大物愈发激烈的跳动,品味着充斥在鼻腔里的,属于自己爱人的浓烈气味,同样兴奋到无以复加的长门,有些失神的眼瞳中几乎要冒出两颗娇艳的桃心。
她紧紧地抱住了指挥官的颤抖不已的双腿,被肉棒堵地满满当当的嘴巴里,时不时发出着含糊不清却又饱含爱欲的声音。
“噗嗤♡~啪叽啪叽♡~~噗叽噗叽♡~~!”
早已不满足于用脖子控制脑袋前后摇晃的发情少女,妖娆婀娜地扭动着自己那纤细到指挥官一手可揽的腰肢,渐渐分开了自己那同样因为欲望而变得湿漉而燥热的大腿根部,在自己丈夫的两腿之间,毫无保留展露着那无比淫乱的本性。
一下、一下,不再拘泥于普通的拉扯与吞咽,而是转变为了更为猛烈的抽动与撞击。
滴答、滴答,少女许久无法合拢的嘴角处,晶莹粘稠的香涎流淌而下,汇聚在她那尖尖的下巴上,最终如同朝露一般滴落在两人身下的地摊上。
“呼、呼、呼哦哦…!!不行、受不了了…!长门,长门哦哦哦~!!”
“呼呜♡~!?汝…不呜要、这个时候乱动呜呜♡♡~~!噗嗤♡~~”
这种舒服到几乎要直接在办公室升天的口交快感,指挥官受得了吗?
怎么可能受得了。
射精的欲望已经冲上脑门的男人,在强行阻拦着那股已经快到注入尿道的精液的同时,早已无暇去顾及自己那愈加放纵的呼喊呻吟、自己那愈加剧烈的痉挛颤抖,甚至,哪怕此刻的指挥官正坐在椅子上,都已经无法控制他那开始一下下向前顶撞起来的胯部了。
“噗叽噗叽噗叽♡~!啪叽啪叽♡~!!啪啪、噗啪♡~!!”
随着指挥官的肉棒逐渐如同脱缰野马一般狂躁失控,原本眼神都如同灌了一壶清酒一样透出浓郁的迷离醉意的巫女,也在眨了眨眼后,瞪圆了自己的眼眸。
在女孩试图把嘴巴向外拉扯的时候,指挥官为了更加刺激的吸扯力而向后一缩胯部。
这下,长门的嘴唇便直接扣在了男人龟头后方的沟壑上,让指挥官那汁水满溢的龟头,胡乱地在自己唇内涂抹搅动着。
“咕呜♡~?!指挥官呜…!?呼吸、呼吸要呜呜呜♡~!!”
在长门惊慌地一声呜咽,挣扎着把自己的脑袋指挥官腹部一伸,欲要重新控制住指挥官的肉棒时,那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反而是如同逆流而上一般,同时把自己的胯部向前狠狠一顶!
如此一来,那根坚硬到极致的大肉棒瞬间变作了一根势如破竹的攻城锤,重重地砸汝了长门的喉咙深处,让那瞳孔缩紧的少女便是感受到了一股剧烈的窒息感。
下一秒,那深深灌入喉道的抢跑汁的腥臊气味,又一下子返上了长门的鼻腔,冲入了她那早已在欲望中变作一团浆糊的脑袋里。
“啪啪啪、啪叽啪叽、啪哧啪哧♡~!!”
“呜哦哦哦~!!吼哦哦哦哦哦——!!”
但事到如今,长门那含糊不清、意义不明的叫喊,早已无法让指挥官再冷静半分了。
男人的两只大手终于抛弃了最后的凡俗缛节,一左一右紧紧抱住了长门的脑袋。
把那饱含爱意与欲望的乳白色炮弹,重重地押上了枪膛。
“吼…长门——!!”
“咕呜呜♡~?!!”
而下一刻,被强烈到无以复加的射精欲望给彻底击败的指挥官,终于在一声如同野兽咆哮一般的低吼后,把长门的那深深含着自己肉棒的小脑袋重重地往自己的腹部一扯。
在瞪圆双眼的少女的惊呼声中,将那一发酝酿了一个早上的浓精,给毫无保留地朝着爱人的深喉喷射了出去——
“噗叽♡~噗嗤♡——!!”
原本就被指挥官抱住脑袋强行深喉的长门,才刚刚从那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与异物感中缓过劲儿来,便感觉到自己那卡着粗大龟头的喉咙里突然一热,接着,那股自己已经品味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粘稠、炽热、腥臊的浓浆,便如同洪水一般肆无忌惮地涌入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喉管中。
“呜呜呜♡~!!咕嘟…咕嘟♡~!”
长门才刚发出了一阵闷声呜咽,随之就被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吞咽声给覆盖了过去。
喉咙鼓动间,一口接着一口的浓郁精液被那娇小的巫女给吞入了腹中,可无奈,指挥官那恐怖的喷射量,依旧在瞬间超越了女孩吞咽的速度。
以至于虽然长门已经拼尽了全力,可那令人窒息的精液,却依旧如同倾盆暴雨中的街边水位线一样不停地上升着,先是塞满了长门的喉咙,又逐渐蔓延到了她的舌根,最后,又一下子填满了她那还塞着大肉棒的口腔。
“呜?!咕嘟…咕呜呜♡~?!”
“噗呲♡…~”
于是,在长门惊慌而滑稽的呜呜声里,一颗乳白色的黏腻液滴,还是从她那被生生灌满的嘴巴里溢了出来。
而就像是决堤大坝喷出的第一滴水珠一样,接下来,便是两道由浓厚白浊所凝聚成的瀑布,从长门再也绷不住的嘴角涌了出来。
“滴答——啪嗒♡~”
哪怕长门的反应已经够快了,可当她摊开自己的手掌接在自己下巴下方的时候,依旧已经有两滴精液坠落到了地毯上。
而那些滴到长门掌心里的液体,不仅手感黏黏腻腻、奇怪无比,还带着自己口腔与指挥官身体的炽热温度,逐渐让她的整个手掌都变得滑溜起来。
但这种与纯洁沾不上半点关系的液体对于现在的长门,早已是一滴都不能浪费的宝物了。
“咕嘟♡…咕嘟♡…~噗哈♡——汝看,余全都吃干净了哦♡…~”
这样清晰可闻的吞咽声,又持续了足足好一会儿。
好不容易吞咽完所有精液的长门,这才意犹未尽地张开小嘴,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指挥官那根姑且进入冷却时间的性器。
接着,已经窒息了好一会儿的小小狐娘,又狠狠地吸了一口办公桌下这满是精液味道的浑浊空气,那股浓郁而腥臊的古怪气味该说不说,还真挺让长门上瘾的。
“呼、呼…!那个…我说,长门…赶快出来吧…?”
“哈啊♡…~汝急什么嘛,再让余好好地把汝这根脏兮兮的肉棒清理一下嘛♡…~毕竟,要是汝就这么把沾满精液的小家伙给塞进裤子里…等到晚上,可能会完全黏住哦♡~?”
“呃——嗯…那、那就…”
就在满脸潮红未退,还挂着微醺般的痴迷醉意的长门,还骄傲地吐着自己那干干净净的小舌头,准备再给自己这位努力的丈夫做一下贴心的事后清理的时候,一轻盈而急促、洋溢着天真与活力的跑步声响,冷不丁地出现在了指挥官的办公室外。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指挥官与长门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婉转嗓音。
“哒哒哒哒哒哒——”
“……长门姐姐……~长门姐姐~~~!”
“拜托长门你——呜呃嗯!?!”
“呜诶…?诶诶诶?!!”
在那阵越来越近的动静中,别说长门根本没有从指挥官的桌下钻出来的机会,就连神情骤变的指挥官自己,都完全来不及把那脱下半截的裤子给提起来。
大眼儿瞪小眼两人就这么尴尬地保持着淫荡姿势的同时,那扇并没有被宽心的长门锁上的办公室房门,便被一只纤细娇嫩的小手给用力推开了。
“哗——哐当~!”
木门与墙壁相撞所发出的呻吟声,完美地遮盖了指挥官和长门两人的惊叫声。
而强行压下自己窘迫神情的男人抬起脑袋,定睛朝着那敞开的门口一看,便是瞧见了一位与还在自己的桌下呆滞的长门几乎一样的女孩。
一位在留着齐腮黑发的脑袋上竖着一双尖尖狐耳,有着金色眼眸的脸庞上,展露着如阳光一般灿烂纯粹的笑容的少女。
女孩小巧玲珑的身躯外,穿着与长门相仿的红白色巫女服侍,尊贵华丽的金色饰品,也在她的胴体与衣着上随处可见。
然而,这个与长门长的有九成相似的女孩,却在膝盖以下的小腿与嫩足处,裹着与石化在指挥官身下的长门所穿的白丝截然相反的黑色过膝丝袜。
在指挥官的概念里,一般来说黑色的丝袜都是成熟系舰娘的标准搭配。
可这光滑的黑丝放在这位个字同样与长门差之毫厘的小女孩身上,却只能够衬托出可爱巫女的纯真与童稚。
“咳咳…!小…小陆奥?额,那个…你怎么会…?”
当那有着极强感染力的活泼嗓音传进指挥官耳朵里的时候,即使女孩那会还没有推门而入,在房间里偷情的小两口就已经完全知晓了她的身份。
除了长门那完全拿她没办法的孪生妹妹陆奥以外,又还能是谁呢?
“长门姐姐~?诶…指挥官大哥哥,长门姐姐不在你的办公室么…?”
只见那双刚对办公室的大门造成成吨伤害的娇嫩小手上,正捧着一副洋溢着无限童真的涂鸦。
一双滴溜溜转动着的金色眼珠在环视了一圈儿稍显空档的办公室后,发现自己的姐姐并没有出现在视线里的陆奥,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于是,女孩终于把自己满是疑惑的视线,投向了正直挺挺地坐在办公桌前,一动不敢动的指挥官。
“……咕…!?!”
依旧跪在桌下,连手指都不敢动一根的长门心中完全明白,要是被陆奥知道自己的姐姐居然在神社里和指挥官做着这种情色勾当,那么那个什么都还不知道的孩子,世界观怕是会在一瞬间被完全颠覆。
而他们夫妻两人,从此以后估计也都会被陆奥给另眼相看吧。
想到这里,脸上红的要滴出血来的长门,真的好想找个地缝躲进去。
“咳咳,额…这个…那、那个…啊哈哈,长门,你姐姐她、她……”
但就在这时,长门那双瞪圆的眼眸却好巧不巧地注意到了,指挥官那根依旧裸露在自己的面前,还没来得及被自己做事后清理的肉棒尖头,又分泌出了一滴乳白色的浑浊粘液。
长门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那肯定是先前没被指挥官射干净的精液,但要是就这么放任它滴到地板上的话——
——自己爱人的精华,不就要被浪费了么!?
“?!哈呜——!!”
“咕啾♡~~”
“她应该——嘶哦~?!”
“诶?是不是有什么声音…?指挥官大哥哥,你听到了么…?”
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陆奥的身上,完全没有心思去在意身下长门动作的指挥官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正处在刚刚射精完毕,最为敏感脆弱的贤者时间里,自己的妻子居然会对自己发起这么不合时宜的偷袭。
这下子,强烈无比的快感一下子钻入脑门的可怜的指挥官,便是直接发出了一阵滑稽的抽气声。
可这种时候,无线趋近于社会性死亡的指挥官却完全无法发作,他只能羞恼地瞪了一眼自己身下那一脸无辜地含着自己肉棒的女孩。
然后,用自己几乎是吃奶的力气管理住差点儿崩溃的表情后,干笑着对陆奥解释起来。
“啊…!啊啊啊——长、长门她,刚好有急事离开神社了…!咳咳,小陆奥?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还在和驱逐舰她们——”
“诶诶…?是这样啊…”
不过,这个半哄半骗的话语,唬唬门口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倒是已经绰绰有余了。
“啊,今天金刚姐姐让咱们分小组学习画画,只要画完就可以下课啦~!所以,陆奥和初春她们一起画了这幅画,想要给长门姐姐来看看~”
的确,完全不会猜忌别人的陆奥一下子就听信了指挥官的胡编乱造,还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突然前来找长门的理由给坦白了出来。
这么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要不是一直被视为神子的孪生姊妹好好保护着,要不然怕是会被某些诡计多端的塞壬轻而易举地拐走吧…但也就在指挥官浮想联翩的时候,他却忘了,陆奥那对一切新奇事情都要刨根问底的好奇宝宝性格。
“哎?指挥官大哥哥的脸,怎么这么红呀…?是有哪里不舒服么?”
“嘶额——!?”
“…呜咕!?”
于是,当那个有点儿失望的女孩,没来由地把视线停在指挥官那潮红色的脸庞上。
打量了片刻后,又歪起了小脑袋开始疑惑地向着男人询问起来时,刚还庆幸自己渡过难关的指挥官与长门,又在一瞬间汗流浃背了。
“唔…?刚才是不是听到长门姐姐的声音了…?不对,指挥官大哥哥是没有休息好么?需要陆奥替长门姐姐帮指挥官大哥哥泡杯茶吗?还是说…要陆奥去找一找医务室的姐姐们?”
毕竟现在,在自己面前坐着的那个男人,已经与自己最亲的长门姐姐结下了神圣的誓约。
再加上足足一年的相处之后,现在的指挥官对于陆奥来说,完全就像是自己的亲哥哥一样。
理所当然的,看见指挥官那古怪的样子,陆奥也有些担忧地想要凑上前来嘘寒问暖。
“啊不、不不不不用了陆奥…!我我我、我没事的真的!我、我只是,刚才午休的时候把脑袋靠在桌子上、一不小心把脸睡肿了而已…!”
可这举动,无疑是把那几乎要走投无路的指挥官给吓了一大跳,在长门又一次对着他的肉棒一咬之后,他又只得用尽全力再挤出了一个尴尬至极的苦笑,飞快地摆动双手劝阻了差点就要踏入社死范围陆奥。
同时,男人的脑细胞也如同风暴一般高速地运转着,所幸,最后终于是赶在自己在陆奥心目中的形象毁于一旦前,迸发出了一个足以脱离绝境的点子。
“啊——对了!长门离开前貌似说,要去偷偷品尝一下鸢尾使者送来的高级点心!这会…她应该是刚到餐厅才对?如果陆奥你再不去…点心就要被长门吃完咯?”
“诶诶诶!鸢尾来的…高级点心?!长门姐姐居然背着陆奥,偷偷吃好吃的…?!陆奥、陆奥立刻就去抓捕想要吃独食的长门姐姐!到时候,陆奥也会分提供秘密的指挥官好哥哥一大口的~~”
“唰啦——~~哒哒哒哒哒——~~”
大概是画了一天画的陆奥的确饿了吧,连指挥官都万万没想到,只是这么一个连说出这句话的自己都完全相信不起来的荒谬理由,陆奥居然毫不犹豫地相信了,甚至还生气了长门的气来。
只见她随手把画作往茶几上一放,和指挥官飞快地打了个招呼后,便一溜烟冲出了办公室。
只留下了坐在办公桌前,还半脱着裤子在那儿独自凌乱着的指挥官。
“……”
“……呼——~这下,小陆奥至少十几分钟里不会回来了…嗯?长、长门…??”
半晌,确认陆奥已经跑远的指挥官这才终于能够松口气了,因为过度紧张而僵硬着的身子,也好不容易松弛了下来。
可这时候,如获大赦的指挥官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桌子底下藏着的那个直到现在还含着自己萎靡肉棒的女孩,貌似已经失去动静好久了。
于是乎,瞬间冷汗直冒的男人赶紧低下了自己的脑袋,往那已经被精液与荷尔蒙气味充满的办公桌下一看——
“啵♡——~”
在指挥官的视线里,自己幼妻的那双的几近失神的美眸中,似乎有着一圈圈迷糊的线条在那儿旋转不停。
在慢悠悠地把那根清理完毕的肉棒吐出来后,甚至还在长门的舌尖与指挥官的龟头尖端拉出了一条由唾液凝成的晶莹细丝。
她一边朝着那根被自己的唾液包裹的肉棒傻笑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没有半点儿逻辑可言的字词。
“噗哈♡…~紫飞干♡…汝的肉棒,余已经、已经清理干净了哟♡…~”
还不止如此,她那混着些许白浊的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顺着她的唇边流淌而下,缓缓地顺着她的脖子,淌入了长门那身干净贵重巫女服里,渐渐在她的胸口处沁出了一片深灰色的水渍。
然而,那素来喜爱洁净的神子大人,此时此刻却完全没有去擦拭自己嘴角的意思。
“咕嘟♡、噗咕♡~呼嘿、嘿嘿♡……”
她只是仰着自己的小脑袋,迷迷糊糊地、乖乖巧巧地,冲着自己地爱人痴痴地笑着。
“嘿嘿嘿♡…紫飞干♡、肉棒,真好呲♡…咕嘟、诶嘿嘿♡——”
是的,办公桌下的空气本就非常浑浊、再加上又被掺入了一大股古怪的精液气味。
藏在这种地方的长门,意识早就因为缺氧而变得迷糊了起来。
又因为她紧绷了许久的心弦,终于随着自己那古灵精怪的妹妹的离去而骤然松弛,导致这个向来矜持认真的巫女,竟一时间陷入了极其少见,却又莫名可爱的奇妙状态。
“嘶——!!”
“……糟了!!长门!?你、你快上来喘口气,嘿——哇啊?!你脸上,全都是我射出来的东西了!得、得快点拿纸巾擦干净才行…我是真的不知道等会还有谁会突然出现在门口了!所以、所以长门你快清醒过来啊!!”
“嘿、呼嘿嘿♡…紫飞干♡…精液,好浓好香♡……~”
……
夜里、重樱港区、温泉浴场。
由于下午的那一场闹剧,指挥官和恢复神志的长门两人,又不得不花了许多时间才做完了善后处理。
包括但不限于清理地摊、擦拭衣物、刷牙漱口,以及向那个被耍得团团转的陆奥道歉等等等等。
虽然,满脸尴尬的长门是绝对不可能把下午的实情,对那个已经气到鼓起腮帮的妹妹说就是了。
于是乎,当指挥官与长门拖着疲惫的身子结束完下午的正式工作时,原本还艳阳高照的天空,早已被深邃而浓郁的幽黑夜色所完全遮盖。
甚至连原本人来人往的港区街道,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冷清了下来。
就连那带着樱花香味的温暖空气,都随着晚风的来袭,带上了一丝足以令人发颤的凉意。
所以,当积攒了一天疲劳的指挥官和长门来到重樱港区的温泉浴场时,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浴场的几乎最后一批客人。
倒也得益于此,长门特意挑选了一个设在浴场角落,几乎不会有人打扰的私人小汤池。
女孩在更衣间中毫不芥蒂地与自己的丈夫一起脱下那还沾下午残余的淡淡气味的外衣后,便一同踏入了那飘荡着如同梦境一般薄薄水雾的温泉当中,“哗啦——~”
“噗哈——终于活过来了…~~我说长门呀,重樱的温泉,大概是真的有什么魔力吧?总感觉连一整个白天积累下来的疲劳,都缓和上许多了呢…”
“呼哈…暖洋洋的…~嗯?那是自然。这座永不干涸的温泉,可是庇佑重樱的神明大人所赐予的神迹呢。泡在温泉里,余甚至都感觉,像是回到了神明大人的怀抱中一样温暖舒适…呵呵~”
赤裸着身子的指挥官与长门,紧挨着彼此坐在了浴池的边缘,让那滋养着干涩肌肤与酸胀肌肉的温热泉水,一直淹没到了两人的胸口。
而那娇小可爱的狐娘,更是在一阵惬意的呻吟过后,懒洋洋地把自己的脑袋依靠在了爱人宽厚坚实的肩头,把自己尖尖的耳朵娇滴滴地蹭在了男人的脸颊上。
“呜,余都快累得抬不起脑袋了…汝的肩膀,借余用一用…”
“嗯,好啊。小长门今天…真是辛苦啦。”
“哼…还不是余害的…唔,倒也不对…”
两人紧紧依偎着彼此,用着绵软温柔到极点的嗓音说着情话。
那位即使面临强敌都一往无前的重樱旗舰,也只会在身旁的指挥官面前露出这种小鸟依人、惹人怜爱的姿态了吧?
“哗啦…~”
感受着长门小脑袋的重量,完全放松下来的指挥官,也不禁对着那过于可爱的女孩露出了宠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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