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林舒月猛地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但很快又被深深的屈辱所取代。
“不,”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憎恨,“我说过了,我自己在外面等。你要是想洗干净点,就自己好好洗。”她咬着重音强调“洗干净”这三个字。
她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陷入掌心。
那具只穿着内衣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但她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她迅速扭开头,像是再多看一眼就会吐出来似的。
“总之,”她快速地说,语气里带着决绝,“我绝对不会跟你一起洗。你要么现在进去洗干净,要么就穿上衣服离开。选择权在你。”
“那你过来帮我洗吧 等下要进到你身体里面 还是你亲自帮我洗比较好”
“你…”林舒月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屈辱和仇恨,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自我厌弃。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她哽咽着问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
她低着头,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但依然能看到豆大的泪珠不断掉落。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件白色内衣下的躯体显得格外脆弱。
她死死咬着嘴唇,努力克制着想要尖叫的冲动。
过了很久,她才勉强抬起头,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好…好吧。但只是帮你洗,别的…别的绝对不行。”
她艰难地迈出一步,每一下都是那样的犹豫和迟疑。她的背影显得那么孤单,像是承受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林舒月站在浴室门口,手指紧紧握着衣角。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最后的心理准备。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已经变得暗淡无光,如同一潭死水。
她缓步走进浴室,瓷砖地面还残留着之前的水汽。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沐浴液和男性气息混合的味道,让她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
她机械地拿起毛巾,在热水下浸湿,然后拧干。
“你先…坐下。”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低,视线刻意避开了杨海波的方向。她把毛巾递过去,手指微微发抖。
当他们的手指不经意碰到时,林舒月像被烫到一般迅速缩回手。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苍白,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
那种触碰对她而言就像是某种惩罚,让她感到极度不适。
“我去拿沐浴露。”她几乎是逃跑般地转身,背影略显慌乱。
她在角落的架子上找到瓶子,却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种无法忽视的厌恶感在不断蔓延。
回到杨海波身边时,她刻意保持着一段距离。
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像是从未做过这种事情。
当她的手指沾着泡沫触及到他的肩膀时,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这里…这里要用力洗。”她喃喃道,声音干涩得可怕。
她的目光涣散,游移不定,始终不敢正视眼前的人。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却又努力维持着均匀的节奏。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手臂开始酸痛,但精神上的折磨更甚。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逃离的想法,却又被责任的枷锁牢牢束缚。
她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底积聚,但倔强的性格让她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还要…继续吗?”她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疲惫,像是刚刚经历了漫长的精神折磨。
她的背部已经被冷汗浸透,黑色的长发贴在脖子上,显得狼狈不堪。
在这段煎熬的过程中,林舒月始终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不情愿,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痛苦。
这种被迫的亲密接触对她而言简直是一种残酷的惩罚,让她的心灵备受摧残。
终于完成了基本的清洗工作后,她立刻退后了几步,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拉开距离。
她的手指仍在不住地发抖,面容憔悴得如同经历了漫长的疾病折磨。
“剩下的…你自己来吧。”她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解脱感。
她的目光依旧躲闪,不敢看向任何可能引起联想的方向。
此刻的她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远离这一切令她窒息的氛围。
当她转身准备离开时,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这段短暂的经历对她而言如同一场噩梦,而最令人绝望的是,她知道这并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这就是她作为联姻工具的命运,永远无法逃避的责任。
走出浴室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脸上写满了复杂的神情。
有痛苦、有挣扎、还有深深的无力感。
最终,她只能轻轻地带上门,在门外无声地滑坐在地上,将脸埋进双手中,任由眼泪肆意流淌。
“我下面还没洗干净呢 等下要插你里面吗你不仔细洗干净吗?”
“你…你太过分了…”林舒月的声音微微发抖,但她知道现在没有反驳的权利。她的脸早已涨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咬着牙,慢慢蹲下身子。
温暖的水汽也无法驱散她心中的寒意。
她的动作极其僵硬,像是机器人一般机械地伸出戴着一次性手套的左手。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个地方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几乎要吐出来。
“我…我只是随便洗一下…”她低声啜泣着,眼泪无声地滑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胃在翻腾,但还是强迫自己继续着这个令人作呕的任务。
她的动作极其潦草,就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般草草了事。
她始终侧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还是能看到她在不断流泪。
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浴巾,指节都已泛白。
“够…够了吧?”她哽咽着问道,声音里充满了祈求,“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身体因为恶心而在微微发抖,额头上的汗水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个往日高贵的林舒月此刻只剩下满满的屈辱和无力感。
“等下到床上做 还是在哪做?”
林舒月猛地站了起来,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未脱的内衣。她的身体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发抖,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客厅。”她简短地回答,语气冰冷,“床…床是我的个人空间。”她说这话时几乎要咬碎银牙,显然对要在家里任何一个角落做这种事都觉得恶心至极。
她迅速摘下已经湿透的橡胶手套,扔进垃圾桶,动作大得发出了一声闷响。
“快点洗完吧。”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杨海波,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厌恶,“我不想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洗完了就去客厅…做完赶快滚。”
她的肩膀仍在微微发抖,黑色的长发也被淋湿了些许,贴在她白皙的颈部。
那个曾经高贵的少妇此刻就像一朵被雨打残的娇花,美丽却带着刺人的痛楚。
洗完了我来到客厅。
林舒月站在客厅的另一边,离沙发远远的。
她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胸罩和内裤,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背后,还在往下滴着水。
她抱着双臂,像是在保护自己,也像是在抵御某种看不见的侵袭。
“你洗好了?”她冷冷地说,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那就快点完事吧。记住你说过的话,就这一次。”
她慢慢坐到沙发上,却刻意保持着一段距离,尽量让自己的背靠着沙发扶手。
她的身体明显地绷紧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像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你能…能把灯关掉吗?”她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
“灯关了 不就看不见你了?那多没意思”
“不…求你关灯。”林舒月的声音带着哀求,但又充满了愤怒,“难道你一定要这么羞辱我吗?”她抬起那张精致的脸庞,泪水在她美丽的眼睛里打转。
她本能地用双臂护住自己近乎赤裸的身体,但这个动作只是让她显得更加脆弱。她往后退了一步,直到背部贴在墙上,像是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我让你碰我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她咬着牙说道,声音因愤怒而发抖,“你还想怎么样?要看我有多狼狈是吗?”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强烈的反感和羞辱。那滴落在地上的水珠映衬着她此刻的心情,冰冷而破碎。
“那好吧,你自己去把灯关了”
林舒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给自己勇气。
她慢慢地从墙边离开,但依然保持着双臂抱胸的防御姿势。
每一步都走得极不情愿,皮肉之下的肌肉都在抗拒这样的行动。
她走到开关前,抬起了那只修长的右臂。
就在按下开关的瞬间,她闭上了眼睛,像是要逃避即将来临的一切。
“咔哒”一声,客厅陷入了昏暗之中。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过薄纱窗帘,在房间里投射出一片朦胧的光晕。
她迅速退回墙边,用力地抓住自己的肩膀,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一点力量。
黑暗中,她感觉到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耳边只剩下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你套子在哪?关灯了看不见”
林舒月在黑暗中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转过身,从墙边的小桌子上摸索着拿起一个小盒子。她的动作极其谨慎,像是怕碰到什么东西。
“在这里。”她把盒子往前伸了伸,声音冷得像冰,“你自己戴上。”她迅速收回了手,转身面对着墙壁,“我不想碰你…不想碰任何你用过的东西。”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那件白色的胸罩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用尽全力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但那微微发颤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她的厌恶和屈辱。
“我现在下面还软的戴不上”
林舒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