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阁中弟子(2/2)
只是彭怜情动如狂,肆意抽送之下,粗壮阳龟在美妇阴中进进出出,急剧快美纷至沓来,哪里由得她再读下去?
樊丽锦不敢肆意浪叫,无奈之下,值得伏低身子,双手撑握书案,将胸脯压在桌面之上,檀口含住眼前那支碧玉狼毫,仿佛受人凌辱一般,闷声哼叫起来。
妇人兴之所至随意为之,彭怜看在眼里却喜爱至极,那碧玉翡翠与妇人雪白容颜相映成趣,虽是易容之下,樊丽锦不如平时秀美,眉宇中却多了些别样气度,她每日处置公文,一县之内大事小情皆由她随心处置,又有情郎常伴左右,正是春风得意、人比花娇,尤其此时妇人檀口含住横陈玉笔,便如吹奏玉笛一般,实在引人遐思。
彭怜兴发如狂,冲撞更趋激烈,身躯撞在樊丽锦肉臀之上,自然发出“啪啪”声响,他此时箭在弦上,再也顾不得惹人非议,快速抽送百余下,趁着樊丽锦二次泄身,便也痛快丢精出来,灌满美妇花房。
樊丽锦被情郎弄得神魂颠倒,喘息良久方才平定,只觉被彭怜从后抱着,心中再无茫然凄惶之意,一时心满意足,此生死而无憾。
二人温存片刻,彭怜坐回椅中,樊丽锦不用吩咐,便即挣扎起身跪坐在地,将彭怜阳物含于口中品咂舔弄起来。
她本意只是为情郎舔弄干净,谁料刚刚坐下,便有人门外求见,樊丽锦正要起身整理衣衫,却被彭怜一把按住,随即吩咐来人进来。
樊丽锦吓得肝胆俱裂,只听房门轻响,情知事已至此,赶忙伏下头来,躲在书案之下不敢抬头。
那书案长约七尺,宽近三尺,上面覆了一张厚重红绸,更显威严庄重,樊丽锦在桌下跪坐着,倒是不虞有人看见。
彭怜正襟危坐,他身负绝世修为,又是年轻气盛,与樊丽锦些许欢爱,倒是云淡风轻不见疲态,谁能想到,他胯下竟坐着一位淫媚妇人为他吹箫?
彭怜年轻任性,樊丽锦恋奸情热,二人不管不顾以至于气死吕锡通,而后略有收敛,如今却又故态复萌,实在天性如此。
来人却是县丞秦平,他见彭怜并不起身迎接自己,心中微微有异,却也不觉如何,毕竟彭怜乃是上官,这般端着架子倒也无可厚非。
一旁属吏左右打量一番,心说金先生本来在书房里,如今却不见了人,他自然不敢去问彭怜,只是一头雾水离去,吩咐丫鬟送茶,心中如何疑惑倒不必说。
“秦大人来了,请坐请坐!”彭怜面上堆起笑容,随即抬腿搭在樊丽锦背上,让她含弄得更加深些。
“多日不见,大人风采湛然更胜往昔!”秦平恭维一句,与彭怜寒暄几句,等丫鬟上完茶水,左顾右盼并无旁人,这才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凑上前来说道:“大人,此乃……”
彭怜吓得一跳,连忙伸手说道:“秦大人不必起身,坐着说话便好!”
秦平一愣,不知彭怜什么意思,便将银票放在书案之上,后退两步坐了回去,这才笑着说道:“大人容禀,此乃邱掌柜一番心意,委托下官代为转达,感谢大人网开一面、不罪之恩。”
秦平说完半晌不见彭怜起身拿走银票,小心抬头去看,却见彭怜面上神情诡异,看着似乎极为欢喜,却又有些惊讶,见自己抬头看他,神情却又端庄肃穆起来,看着怪异至极。
“有劳秦大人了!就是这事儿么?”彭怜强行压住腿间快美,那樊丽锦初时慌乱手足无措,只是含着自己阳龟并不动作,等他抬腿催促,妇人却缓过神来,开始肆意舔弄吸裹起来。
樊丽锦口技本不如何出众,只是她陪伴彭怜日久,明知情郎身边妻妾众多,自己虽薄有姿色,终究不是青春少女,既然彭怜有此喜好,她便每日琢磨,似她这般熟媚妇人早对男女之事一清二楚,她又天资聪慧,用心之下,自然一日千里进步神速。
尤其此时外人当面仅隔一张桌布,樊丽锦从未试过如此白昼宣淫,初时慌乱过后,便有一股淫火自心中熊熊燃起,不管不顾施展手段,全力侍弄起眼前阳物来。
彭怜少年心性,初时只是觉得好玩,此时却被樊丽锦弄得龟首麻痒难搔,尤其妇人吞吐之间“啧啧”声响渐大,他生怕被秦平发觉损了自己上官威严,只能没话找话,不停与秦平说话,不让他细察究竟。
“……秦大人当日所言,那邱家贩卖茶叶丝绸获利颇丰,可本官却听说,回来路上,却也多运了些当地土人回来……”
“……自来添人进口也是好事,只是这般行径,若被有心者察觉,只怕于你我声名有损,秦大人不妨叮嘱一番,船进云州之前,最好不要载有土人……”
彭怜正要再说,只觉腿间阳根被人轻轻摇晃,随即福至心灵,话锋一转说道:“如今江大人卸任赴京,谁来担任知州尚无定数,咱们千万小心为上,不要惹来无谓烦恼才是!”
秦平摸不清彭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闻言只是不住点头称是,随即说道:“大人所言甚是!下官回去定将大人吩咐转告邱家,令其万万不可为大人惹是生非,还请大人放心!”
“唔……”彭怜闷哼一声,随即深吸一口气说道:“既是如此,那便有劳秦大人了……”
见彭怜端起茶盏,秦平知道自己应该告退了,连忙起身告辞。
“秦……大人慢走,本官恕不……呼……远送……”
秦平听得莫名其妙,一路走了出来,看见方才那位属吏等在门口,情知对方何意,便即掏出一枚银锭塞入对方衣袖,笑着问道:“咱们大人可是得了什么暗疾?方才只觉大人神情诡异,却不知是从何而来?”
那属吏左顾右盼,眼见四下里无人,这才低声笑道:“秦大人有所不知,咱们这位大人年少风流,家里十余房妻妾还不满足,如今不知道怎的,竟染了那断袖之癖……”
秦平知道这属吏收礼尚且明目张胆,说起上官秘辛却左顾右盼,显然彭怜平日里威严甚重,御下却并不严苛,若非如此,此人也不敢如此妄议上官。
只是钱财虽能通神,若非彭怜上任之后竟是从未裁汰僚属,这才给了自己可趁之机,只怕也难以这般容易收买人心。
“咱们大人前些日子出城游玩,救了位落榜书生,此人姓金名黎凡,生的那是一表人才俊俏风流,便连我等……”属吏干笑两声,随即说道:“大人与那金先生一见如故,两人整日里在书房厮混,不知怎的,便……嘿嘿……嘿嘿……”
秦平回头看了一眼书房,有些难以置信说道:“大人年纪轻轻,竟有……竟还有这般癖好?”
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在富贵人家稀松平常,所谓“三扁不如一圆”,秦平对此早有耳闻,只是却从未想过,似彭怜这般人物,竟也有这般癖好。
“小的也不肯相信,只是听丫鬟说过,有日从窗下路过,听见里面哼哼呀呀,随后不久便见那金先生面带潮红出来,这般看来,只怕确有其事……”
二人窃窃私语,以为天知地知再责无旁人听见,却不知彭怜躲在书房窗后,将这一切听得真真切切,他捧着眼前美妇臻首,看着妇人红唇上点点白浊液体,不由喟然叹道:“你这淫妇,当真害我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