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女友篇4:规劝,误会和雨夜下的反强迫(2/2)
她下意识地转过脸,不想再看那对依偎的情侣,也不想再看那个充满回忆的货架。目光无意识地投向雨幕深处——却猛地定格在马路对面!
一个撑着黑色雨伞、颀长挺拔的身影正穿过人行横道,朝着陈禹公寓楼的方向走去!
即使隔着雨幕,即使只是一个侧影和步态,婉儿也瞬间认了出来——是陈禹!
他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婉儿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他另一只手正拿着那个保温桶!
那个米色风衣女人给他的保温桶!
他是刚从外面回来?
还是……去见过了那个女人?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入脑海,瞬间点燃了婉儿心中那团连日来被压抑、被混淆、被悲伤浸泡着的火焰!
那根扎在心口的刺,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若无其事地生活?
凭什么他还能去和别的女人见面,还能拿着别人给他的“温暖”?
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被困在这场无休止的暴雨里,承受着痛苦、迷茫和无处可去的冰冷?!
强烈的、想要知道真相的冲动,混合着一种扭曲的、想要靠近他的渴望(即便这靠近可能带来更深的痛苦),以及一种破罐破摔的绝望感,像藤蔓一样瞬间缠绕住了婉儿的理智!
悲伤被一种更强烈、更灼热的情绪取代——她要跟着他!
几乎没有犹豫,婉儿甚至忘了自己没带伞,也忘了身上的湿冷。在那对情侣惊讶的目光中,她抱着书,猛地冲进了瓢泼大雨里!
冰冷的雨水瞬间将她浇透,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但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
她像着了魔一样,目光死死锁定着前方那个撑着黑伞、在雨幕中前行的背影,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了上去。
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也冲刷着她的脸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他,也不知道跟上去后要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不能让他就这样消失在雨幕里,消失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她必须知道!
必须靠近!
哪怕这靠近会将她彻底烧毁,她也顾不上了!
或许是仇恨?
亦或者是愤怒?
又或者是爱?
一股力量驱使着她,在冰冷的雨夜里,如同一个湿透的、执拗的幽灵,紧紧尾随着那个她最恨、却也……最无法彻底割舍的男人。
冰冷的雨水像无数细密的针,扎在婉儿裸露的皮肤上,刺骨的寒意让她牙齿打颤,但她紧紧抱着怀中被雨水浸透的书,像抱着最后一块浮木,目光死死锁在前方那个撑着黑伞、在雨幕中显得模糊却无比清晰的身影上。
陈禹的步伐不疾不徐,似乎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并未影响他分毫。
他走向他公寓楼的方向,手里那个保温桶——那个象征着另一个女人温存体贴的保温桶——就像一个无声的嘲讽,在婉儿眼前晃动。
“凭什么……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痛苦……” 婉儿在心中无声地嘶吼,雨水混合着泪水在她脸上肆意流淌。
悲伤、委屈、被背叛的愤怒,还有那根深蒂固的、被强行烙印在身体和心灵上的印记,在此刻被这冰冷的雨彻底点燃,转化为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
她不再去想后果,不再去想所谓的尊严和未来。她只想靠近他!撕碎他那张若无其事的面具!让他也尝尝被剥夺、被侵犯、被逼到绝境的滋味!
陈禹刷卡进了公寓楼。
感应门缓缓关闭的瞬间,婉儿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猛地冲了上去,用尽全身力气抵住了那冰冷的金属门!
门缝里透出的暖气和干燥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她浑身的湿冷形成鲜明对比。
“呃?” 门内似乎传来一声疑惑的低哼,门被重新拉开。
陈禹站在门内玄关处,刚收起雨伞,头发也被雨淋湿了几缕。他惊愕地看着门口如同落汤鸡一般、浑身滴着水、眼神却燃烧着异常火焰的婉儿。
“婉儿?!你……” 他显然被她的样子吓到了,话没说完。
婉儿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一股巨大的、从未有过的蛮力从她身体里爆发出来!
她像一颗被仇恨驱动的炮弹,猛地撞进陈禹怀里,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向后推去!
“啊!” 陈禹猝不及防,被她撞得一个趔趄,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玄关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手里的保温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盖子摔开,里面残留的汤水洒了一地,浓郁的香气瞬间在狭小的空间弥漫开来。
“你干什么?!” 陈禹又惊又怒,试图稳住身形,抓住婉儿的手臂想把她推开。
但此时的婉儿,早已被愤怒和绝望冲昏了头脑。她像一只缠斗的野兽,根本不理会他的推拒和质问。她的目标只有一个!
“放开我!你疯了吗?!” 陈禹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试图制住她。
他能感觉到她浑身冰冷,却在剧烈地颤抖,那不是冷的颤抖,而是情绪极度激动下无法控制的战栗。
“闭嘴!” 婉儿的声音嘶哑尖锐,带着浓重的哭腔,眼神却凶狠得像要将他生吞活剥!她猛地低头,狠狠一口咬在陈禹抓着她手腕的手臂上!
“嘶——!” 陈禹吃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婉儿利用身体前冲的惯性,再次发力,将他狠狠推搡着,一路从玄关踉跄地撞进了客厅!
两人纠缠着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陈禹被压在下面,婉儿则跨坐在他的腰腹之上!
她的位置居高临下,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冰冷的水珠不断滴落在陈禹的脸上、胸膛上。
她的眼睛通红,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情欲,只有冰冷的恨意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婉儿!你冷静点!你听我说!” 陈禹试图抓住她的肩膀,稳住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婉儿此刻的状态太不对劲了,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不是没经历过女人的纠缠和愤怒,但婉儿此刻的眼神,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
“听你说?!” 婉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讽刺和哭腔,“听你说什么?说那个女人是谁?说你们有多恩爱?说她给你煲的汤有多好喝?!陈禹!你这个骗子!畜生!” 她一边嘶吼着,双手一边疯狂地撕扯着他的衣服!
陈禹的上身只穿着一件被雨水打湿的衬衫。
婉儿的手指冰冷而有力,指甲甚至在他挣扎时划破了他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
扣子在粗暴的撕扯下噼啪崩开,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她是我姐!姐姐!亲姐!” 陈禹终于找到空隙,大声吼道,试图解释那个误会,“她只是给我送点汤!”
“撒谎!骗子!” 婉儿根本听不进去,或者说,她不愿意相信!
那个整理衣领的亲昵动作,那个放松的笑容,在她此刻被痛苦和嫉妒烧灼的脑海里,早已被扭曲成了铁证!
“你们真恶心!叫她姐?玩得真下贱!”
她嘶吼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她的目标非常明确!她猛地俯下身,一只手粗暴地探向他腰间的皮带扣!
“住手!婉儿!” 陈禹彻底慌了,他用力抓住她作乱的手腕,试图将她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他的力气自然比婉儿大很多,但婉儿此刻爆发的力量和对目标的执着超乎想象!
她像一条滑溜的鱼,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腰腹,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斗,不顾一切地去解他的皮带扣!
“你不是想要我吗?!” 婉儿一边疯狂地撕扯,一边用最尖锐刻薄的话语刺向他,“不是趁我喝醉也要强占我吗?!不是喜欢看我被你弄脏的样子吗?!你看啊!我现在已经被你弄脏了!从里到外都脏透了!你满意了吗?!”
她嘶喊着,猛地抓住了那在她挣扎摩擦中已经悄然有了反应的灼热硬物!隔着湿透的裤子布料,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掌心!
陈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闷哼一声,瞳孔猛地收缩!婉儿冰凉的手和他身体本能的反应形成了强烈的刺激!
“你……” 他想说什么,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满意了吗?!” 婉儿重复着,眼神疯狂而绝望,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揉捏了一下那昂扬的欲望,“你毁了我!陈禹!你毁了我的一切!现在……轮到我了!”
她不再废话,另一只手终于成功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拉链被粗暴地拉下!
内裤的边缘被她猛地扯开!
那早已蓄势待发、狰狞挺立的欲望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婉儿燃烧着恨意的视线下!
陈禹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婉儿死死压住!
“看着我!” 婉儿命令道,声音冰冷刺骨。
她不再用手,而是直接俯下身,张开嘴,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狠狠地、毫无技巧地含住了那滚烫的顶端!
“呃啊——!” 剧烈的刺激混合着疼痛(她牙齿磕到了)让陈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试图推开她的头,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发间,却不知是推拒还是……按捺!
婉儿根本不理会他的反应。
她的动作粗暴而笨拙,带着强烈的报复意味!
口腔被巨大的异物塞满,她感到窒息,感到恶心,但她强迫自己继续!
用舌头胡乱地舔舐,用牙齿啃咬边缘,用喉咙去吞咽那难以承受的深度!
她就是要让他痛!
让他不舒服!
让他也体会那种被强迫、被侵犯、被异物填满的屈辱感!
陈禹的身体在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呼吸变得粗重而混乱!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口腔内壁的柔软和湿热,也能感受到她动作中毫不掩饰的恨意和笨拙带来的摩擦痛感!
这复杂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疯狂的报复行为面前摇摇欲坠!
他抓着婉儿头发的手,力道时紧时松,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沉沦!
“唔……” 婉儿被他顶得难受,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屈辱的泪水涌出眼眶,但她死死忍着,没有停下。
当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在她粗暴的“服务”下更加肿胀坚硬、甚至开始微微脉动时,婉儿猛地抬起头!
唇齿间牵扯出暧昧的银丝。
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气,眼神却依旧凶狠地盯着陈禹因情欲和震惊而泛红的眼睛。
“轮到我了……”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破碎,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快意。
她不再犹豫,猛地直起身,双手抓住陈禹的裤腰,用力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部!
那完全勃起的欲望如同凶器般昂扬挺立,顶端甚至渗出了晶莹的粘液。
然后,在陈禹惊愕、挣扎、却又被情欲灼烧的复杂目光注视下,婉儿一只手撑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另一只手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探向自己早已湿透冰冷的裙摆之下!
她粗暴地扯下自己同样湿透黏腻的内裤,胡乱地扔到一边!
冰冷的手指触碰到自己同样冰冷却异常湿滑泥泷的腿心深处!
那里早已在刚才疯狂的撕扯和跨坐摩擦中,在恨意与情欲交织的复杂刺激下,泛滥成灾!
滑腻的触感清晰地告诉她,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愤怒,也更加绝望!
“看啊!” 她对着陈禹嘶吼,泪水混合着雨水在她脸上肆虐,“这就是你想要的!被你弄脏的!现在……我给你!都给你!”
她不再去看陈禹的表情,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猛地抬起身,然后对准那滚烫灼热的凶器顶端,狠狠坐了下去!
“啊——!!!”
“呃——!!!”
两声截然不同的痛呼和闷吼同时响起!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那巨大的、坚硬的异物,如同烧红的烙铁般,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瞬间撑开了她紧致娇嫩、尚未从上次创伤中完全恢复的入口,狠狠贯穿到底!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婉儿!
比那天在醉酒中更加清晰、更加尖锐!
她眼前一阵发黑,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只濒死的虾米!
双手死死抠住陈禹胸前的肌肉,指甲深深陷入!
而陈禹,在她不顾一切坐下来的瞬间,那极致的紧致、温热和毫无准备的强行包裹带来的巨大刺激,让他头皮发麻!
强烈的被侵犯感和灭顶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更深地埋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
这完全是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
“疼吗?!” 婉儿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剧痛,俯下身,脸几乎贴到陈禹的脸上,泪水滴落在他的脸颊上,声音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报复性的快感,“你知道我那天有多疼吗?!嗯?!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她每说一句话,身体就随着痛楚和情绪而剧烈地颤抖一下,那被完全填满的甬道也本能地收缩绞紧!
这突如其来的紧箍感,让陈禹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痛楚和快感交织,几乎让他疯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的灼热、紧窄和疯狂的痉挛!
这比他预想中任何一种报复都更加直接,更加……致命!
“回答我!!” 婉儿歇斯底里地哭喊着,身体因为剧痛和激动而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撕裂感,让她痛不欲生,却也让那被强行唤醒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强烈的、让她更加痛恨自己的电流般的快感!
“我……” 陈禹看着近在咫尺的她那张被痛苦和泪水浸透的、绝望又疯狂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恨意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在快感中沉沦的迷离,他心中那点残存的抵抗和挣扎,在巨大的生理刺激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冲击下,彻底崩溃了!
他猛地抬起手,不是推开她,而是用力扣住了她的腰!滚烫的掌心隔着湿透的布料烙在她的肌肤上!
“够了!” 他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你不是要我感受吗?!好!我给你!”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发力,向上狠狠一顶!
“啊——!” 婉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的反击顶得身体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那一下凶狠的撞击,仿佛顶进了她灵魂最深处!
剧痛和一种灭顶般的、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意识!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
这一顶,彻底点燃了两人之间扭曲的火焰!
陈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
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双手死死箍住婉儿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腰身开始疯狂地挺动!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滑腻的汁液,每一次进入都重重地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凶猛!
狂野!
毫无章法!
带着一种报复性的、泄愤般的、却又被强烈情欲驱使的疯狂!
“呃啊——!”
“啊!慢点……痛……啊!”
“你不是要吗?!给你!都给你!!”
“停下……陈禹……停下……啊——!”
婉儿的哭喊和呻吟被凶猛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最初的剧痛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逐渐被一种灭顶的快感浪潮淹没!
酒精钝化了第一次的痛苦,却让这一次的感受无比清晰!
身体深处被狠狠摩擦、撞击的地方,像被点燃了无数火苗!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本能地扭动、下沉、迎合!
试图寻找更深、更强烈的摩擦点!
“看啊!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陈禹喘息着,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婉儿起伏的胸脯上,他的眼神同样燃烧着疯狂的火焰,盯着她迷离失焦、泪水横流的眼睛,“恨我?那就恨得更深一点!永远记住这种感觉!”
他猛地将她翻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沙发上!
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
他一手用力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的上半身死死压在沙发上,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腹,用力向后拖拽着她的臀部,让她更加挺翘地迎合自己的撞击!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婉儿的呜咽和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形成一曲扭曲而淫靡的交响。
婉儿的脸被迫埋在沙发靠枕里,呜咽声被堵住。
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身后凶猛的力量抛上浪尖,又狠狠摔下!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花径深处被无情地撑开、摩擦、撞击!
那灭顶的快感如同毒药,让她沉沦,让她迷醉,让她在恨意中体会到一种堕落的、毁灭般的极致欢愉!
“啊……学长……太深了……要坏了……啊——!” 她终于忍不住哭喊出来,声音凄厉又带着极致的高潮前兆!
这声带着哭腔的“学长”和那绝望的哭喊,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陈禹的理智!
他低吼一声,如同濒临爆发的野兽,死死抵住婉儿身体的最深处,用尽全身力气发动了最后的、如同打桩般的凶猛冲刺!
“呃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滚烫的浓精如同岩浆般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强烈的喷射感和被滚烫液体冲刷内壁的刺激,让婉儿浑身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灵魂都被顶穿的、带着极致哭腔的尖叫,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顶峰!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花径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身后的人彻底榨干吸尽!
陈禹死死抵着她,感受着那被极致绞紧和滚烫浇灌的快感,感受着她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的颤抖和抽搐。
不知过了多久,暴风雨般的交合终于平息。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婉儿像一具被彻底掏空的玩偶,瘫软在沙发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腿间一片泥泞狼藉,混合着爱液、精液,或许还有被强行进入时撕裂的点点血迹。
泪水无声地从她空洞的眼睛里滑落。
陈禹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两人紧贴的皮肤。
他看着婉儿这副凄惨崩溃、却又带着高潮后余韵的模样,心头一片空白。
没有征服的快感,没有报复的满足,只有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疲惫和……一种更加深刻的、名为“罪孽”的沉重感。
雨,还在窗外肆无忌惮地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