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深夜十一点,实验室的灯光惨白,空气里飘着淡淡的乙醇和消毒水的味道。
张启蒙站在光谱仪前,指尖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敲击。
她的白大褂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腕和淡青色的血管。
这适合不太符合要求。
我站在她身后半步,假装看数据,实则盯着她右颈那一小块没被发丝遮住的皮肤。
她身上有股实验室里少有的香气——不是香水,应该是她的洗发水。
“这个峰值不对。”她皱眉,指着屏幕上一条突兀的曲线,“样本污染了?”“可能是仪器校准问题。”我靠近一步,胸口几乎贴上她的后背,伸手去点屏幕。
我的手掌覆盖她的手背,触感微凉,像碰到了一块温润的玉。
她下意识地缩手,但没说什么,只是侧头瞥了我一眼。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眼睛黑白分明,像是能看透人心。
“学姐的手好凉。”我没收回手,反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上摩挲,“血液循环不好?还是说最近没休息好,你看起来很累,要不今晚就到这?”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手臂的肌肉微微绷紧,但没立刻抽开。我感觉到她的脉搏在我指腹下加快,一下,两下。
“可能是空调太冷。”她低声说,终于把手抽走,转身去拿另一管样本。
就在这时,她的肘部碰到了放在台沿的试剂瓶。
玻璃瓶摇晃了一下,倾斜,眼看就要摔碎在地上——我一把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稳稳接住瓶子。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后背贴上我的胸口。
我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发丝。
“小心点。”我低声说,故意让呼吸喷在她耳后,“这东西要是洒了,得写事故报告。”
她的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粉色,耳垂红得像是要滴血。她迅速站稳,从我怀里挣开,语气努力维持冷静:“……谢谢。”
我笑了笑,把试剂瓶放回原位,然后从收纳柜里掏出一份文件。
“对了,学姐,我之前申请的那个‘触觉对认知效率的影响’实验,伦理委员会批下来了。”
她接过文件,低头检查。我从侧面看着她,她的睫毛在灯光下轻颤,嘴唇微微抿着,鼻梁的线条干净利落。
“这个实验设计……”她皱眉,“为什么触觉刺激要包含‘非传统接触区域’?”“为了提高数据维度。”我面不改色,“你看,这是参考的《Nature》上那篇论文,他们测了全身敏感度分布。”
她翻到附录,那里确实有几篇顶刊的引用。
“红外热成像仪?”她指着设备清单,“这有什么用?”
“测量皮肤温度变化,间接反映神经兴奋度。”我向前一步,手指点在文件上,“完全无创,符合伦理。”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把文件收好,今天就到这吧,这个实验已经差不多了,明天让张小鹏来收尾就好了,你也早点回去睡吧。我们明天晚上再开始这个实验吧。
“几点?”
“七点如何?”
……
晚上十二点,我将张启蒙的实验同意书原件用相框裱了起来,然后放在床头柜上,或许之后她会有机会看到吧。笑……
第二天晚上七点。
热成像仪的屏幕亮起,我调整焦距,让她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
“现在开始基线测量。”我一本正经地说,“请保持自然状态。”她点头,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腰背挺直,像在参加学术答辩。
热成像图上,她的指尖和耳廓呈现出淡淡的橙色,而腰腹和大腿则是平静的蓝色。
“现在,我会进行触觉刺激。”我戴上医用手套,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实验流程,“请尽量保持放松。”
我的指尖从她的手腕内侧开始,轻轻滑向肘窝。她的呼吸明显变快,热成像图上的橙色区域开始扩散。
“这……太轻了。”她低声说,声音有些发紧。
“标准刺激强度。”我回答,手指继续向上,划过她上臂内侧,“如果觉得不适,可以随时叫停。”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没说话。
我的指尖终于停在腋下,那里的温度在屏幕上已经变成了明亮的红色。
她的白大褂下,衬衫腋窝处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而她的整体温度也上升了一个程度。
我微笑,摘下手套。
“第一组数据采集完成。”我说,“下次实验,我们测试更精确的刺激点。”她没看我,只是低头整理袖口,但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不过你的体温倒是升高了一些,看来你昨晚休息的不错,不要经常熬夜,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我调笑着说,然后看着她的耳朵更红了。
我关上设备,把热成像图保存下来。
文件命名:“ZQM_TS_001”。
(ZQM=张启蒙,TS=TactileStimulation,001=第一次实验)
晚上9点张启蒙坐在实验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墙上的挂钟上。
她的白大褂扣到最上面一颗,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一小片肌肤。
“现在继续‘触觉对认知效率的影响’。”我调整着设备,语气平静,“不过,这次要测试更精确的刺激点。”
她点点头,呼吸比平时略快了一点。
“先测指尖。”我说,拿起细丝轻轻划过她的食指指腹。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但表情没有变化。
“有感觉吗?”
“有。”
我记录数据,然后换到手腕内侧——她的呼吸微微停滞,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这里呢?”
“……有。”
继续向上,肘窝——她的手臂肌肉轻微绷紧。
“嗯。”
接着是上臂内侧——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没回答,但喉咙滚动。
我微笑,继续记录,然后换到肩膀、后颈……
“接下来是腰侧。”我说,手指捏着单丝,轻轻贴上她的衬衫下缘。她的呼吸明显变快,但没躲开。
“有感觉吗?”
“……有。”
“这里比手腕敏感?”
“嗯。”
我继续向下,隔着衬衫划过她的肋骨下缘——她的腰轻微一缩,但很快强迫自己放松。
“这里呢?”
“……更敏感。”
最后,我换到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腿猛地绷直,脚跟微微抬起。“这里最敏感?”
“……是。”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度。
我放下单丝,假装思考:“奇怪,你的敏感度分布和文献不太一样。”“哪里不一样?”她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按照统计模型,大多数人最敏感的是指尖和嘴唇。”我翻开一篇论文,指着图表,“但你的是……大腿内侧。”
她的耳尖红了,但语气仍然冷静:“个体差异。”
“可能是。”我微笑,刚刚我的一系列话语纯属放屁,涉事深一点的都知道大腿内侧很敏感,不过我还是保存数据文件名:“ZQM_Tactile_002”。
“接下来我们要对非传统接触区域进行“深度测试”
“现在测试这些区域的生理反应。”我调整摄像头,“还是老规矩,保持放松。”她点头,但指尖捏紧了实验椅扶手。
我戴上医用手套,指尖轻轻贴上她的手腕内侧——热成像仪上的温度曲线微微上升。
“正常反应。”我记录,然后换到肘窝——温度+1.2℃。
接着是上臂内侧——温度+1.8℃,她的呼吸变重了一点。
“这里反应更强。”我语气平静,像在讨论数据。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咬住下唇。
当我换到腰侧时,她的GSR曲线猛地跳了一下——皮肤电导率上升,意味着出汗增加。
“这里很敏感啊。”我轻声说,手指没有离开,反而轻轻画了个小圈。
她的腰猛地一缩,但很快强迫自己静止。
热成像仪上的橙色区域扩散,温度+2.3℃。
“学姐?”我假装疑惑,“你的生理反应比预期强,是哪里不舒服吗?”“……没有。”她的声音比平时软了一点。
我继续,指尖滑到肋骨下缘——她的GSR曲线剧烈波动,热成像仪上的温度+3.1℃。
“奇怪,这里的敏感度比膝盖内侧还高。”我皱眉,像在分析数据,“理论上不应该……”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衬衫领口泛潮,但表情仍然努力维持冷静。
“可能……实验室的空调有点热。”她说。
有点好笑,昨天还说冷呢,可空调一直都是用来维持室温的,这借口也太蹩脚了,不过我没有揭穿她,只是笑了笑。
“也可能是样本特殊性。”
实验结束后整理设备时,她突然开口:“……下次实验什么时候?”我假装思考:“后天?还是同样的项目,不过会加一组对照实验。”“对照实验?”
“嗯,测试‘语言刺激’对触觉敏感度的影响。”我翻开日程本,“比如,在你被触碰时,我会念一些词汇,观察你的生理反应变化。”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什么词汇?”
“中性词和情感词,随机分配。”我合上本子,“比如‘数据’和‘……触碰’。”她的喉结滚动,但最终只是点头:“好。”
走出实验室时,她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点,白大褂下摆轻轻晃动。
我看了眼热成像仪最后捕捉的画面——她的腰侧和大腿内侧仍然泛着淡淡的橙色,温度还未完全降下来。
文件名:ZQM_Thermal_003。
……
晚上十二点张启蒙向我发了一张照片,是实验记录,上面写着她的皮肤电反应(GSR)在腰侧的数值远超正常范围,我在报告里标注:“需重复验证。”
“怎么了?”
“明天晚上实验室没人,可以再测一次。”
“好”
……
实验第三天,晚上8点15分张启蒙坐在实验椅上,胸前贴着无线心率监测仪的电极片,导线连接着电脑屏幕。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频率比平时略快。
“今天测试‘认知压力下的生理反应’。”我调整着软件参数,语气平淡,“我会朗读一些文字,你只需要听,不需要回应。”
她点点头,目光落在屏幕上自己的心率曲线上——“71BPM(次/分钟)”,完全正常。
我翻开一本心理学论文,用平稳的语调念道:“根据Skinner的操作性条件反射理论,正向强化能显着提高行为频率……”
她的心率稳定在70-75BPM,呼吸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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