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在那之后南宫那月的肉体已经沉沦,只要男人轻轻挑弄一下,这具被开发得相当敏感的幼嫩女体就会蜜汁横流;而南宫那月也只得一边抗拒着,一边无奈得被中年男人一次一次的送上高潮。
可无论如何,即便是无数次的被肏得意识朦胧,南宫那月也始终没有完全臣服……至少,不曾主动称呼洛特爸爸,也不曾主动的为他口交;淫纹侵蚀率也只是略有涨幅,始终超越不了60%的界限。
这让洛特愤怒之余,也产生了更加浑浊丑恶的蹂躏邪欲,誓要让那月臣服于自己。
正如眼下,幽寂昏暗如黑渊的空间内,不知为何却荡漾着若有若无却妩媚撩人的甜腻娇吟。
吱呀的开门声响起,几束暖光试图拂去这片幽暗,可也只是徒劳无功……正像即便是盛夏的烈日也终究无法抵达极深的海底那样。
不过倒也是让人看清楚了房间内的情况。
松软的床铺中,湿透了大半的洁白床单上,斜躺着一只幼嫩甜美的萝莉。
墨缎般润泽的秀发在白色床单上拖曳逶迤,琼鼻光洁如玉;玫瑰花瓣似的柔美唇瓣时而轻抿,时而难耐得翕张,露出珠贝般的皓齿。
只是颇为奇异又让人怜爱的是,萝莉微倾月眉下的瑰丽星眸却被一条黑带状的装置遮着;不知为何,萝莉稚幼雪嫩的粉颊,此刻也晕着略显妖媚的冶红。
而将视线拉远,入眼的淫靡绮景更是让人血脉偾张;萝莉纤幼玲珑的粉腻雪躯,正穿着一袭轻薄的丝质睡裙;与其说是薄纱,更不如说是情趣睡衣。
只因那淡蓝色的情趣睡裙纤薄得近乎透明……不仅藏不住萝莉酥挺圆润的幼乳,甚至白嫩奶脂中心的樱粉乳晕也清晰可间,隔着薄纱都能看出那鲜艳欲滴的玫红。
这具纤秾合度的娇嫩女体此刻正处于某种难言的苦闷中……不仅盈盈一握的莹润雪腰摇曳如蛇,牵动饱满淫熟的蜜桃美臀漾出让人目眩神移的茭白臀浪;裹着蓝白丝袜的修长玉腿也微微厮磨着,纱裙下一抹酥腻雪润的大腿正泛着诱人的粉媚,娇腴得如覆了一层胭脂。
至于萝莉紧夹的酥润腿心间,同样淫靡;缀满蕾丝的宝蓝色的胖次原本设计得相当纯稚,可萝莉两瓣臀丘实在过于浑圆翘挺,蓝色系带被迫深深嵌入皙白的臀肉,勾勒出让人疯狂的淫欲肉感。
加之透水性极佳的内裤在萝莉肉壶溢出的腻润春露浸湿后,也精确得描绘出主人饱满鼓胀的阴阜曲线,让着纯真的贴身衣物化为惹人生欲的妖媚诱惑。
黑发萝莉浑然未觉门扉的开启,纤嫩藕段般的粉臂上抬举过螓首;葱指并拢,淡黑色的指甲勾出一个妩媚的弧度;与此同时那张糜润如娇花的唇瓣也吐出看酥腻甜媚的春吟。
洛特满意得抚弄下巴,陶醉得深嗅了一口甜美的空气,那是萝莉肉壶的香味;仅仅从那张被晕湿了大半的床单,也不难想象这惹人怜爱的稚嫩萝莉究竟用她纯洁紧窄的肉壶究竟分泌了多少春露。
“哎呀,真是糟糕呢,那月酱流了这么多水啊-不过也是呢,65%的侵蚀率,嘿嘿。”洛特摸了摸鼻子,一边嘲讽,一边揭开了床上萝莉的身份;而这条消息倘若要是传扬出去,势必会激起轩然大波吧?
毕竟南宫那月可是那位空隙魔女的本名;她不仅姿容幼嫩绝美;同时使欧洲魔族因恐惧而颤抖。其实力之强在人类当中已是数一数二的水平。
可眼下南宫那月却犹如待宰羔羊似的仰躺在大床上……光从她那对丰腴了不少的幼嫩娇乳和春情满溢的冶艳雪靥,就足以让人想入非非——莫不是这高贵冷艳的萝莉魔女落在了某位大人物手里……不仅被破处开苞,稚嫩的萝莉酮体也饱受男人腥臭的精液浇灌而变得更加淫熟?
事实正是如此,只是俘获这位千娇百媚又实力坚强的可爱魔女的,并不是什么大人物,而是她曾关押过的罪犯;此刻站在门前的精壮男人——洛特·菲尼克斯,也会是南宫那月未来的主人。
洛特见南宫那月并不回应,依旧香喘吁吁,同时绞磨着纤滑圆润的雪白莲腿。
微一错愕后,才懊恼得摸了摸下巴,邪笑道:“哎呀,真是忘记了那月酱现在在观看很有趣的东西呢。是我失策了。”
事实上这也是调教的一环,南宫那月头上戴着的,是高科技的VR眼睛,相当高的拟真度很容易调动人的感觉。
而充斥在那月脑海里的,却是一幕幕淫秽下流的影片。
全都是健壮的男人与可爱萝莉的交媾影片,一帧一帧清楚的在南宫那月的眼前放映,夸张的动作……四溅的淫蜜和萝莉痛苦又欢悦的表情深深的刻上了南宫那月的纯洁芳心;南宫那月连圆润的耳垂都羞得通红,可也只得将画面中的淫声秽语照单全收。
不知不觉间,南宫那月深深陷入了肉欲的漩涡,自发的将被凌辱的萝莉替换成了自己,黑暗放大了她的感官;强烈的官能愉悦让南宫那月也像影片中的那些萝莉一样,随着男人的爆肏一起高潮。
不过虽然视觉和听觉被VR影像差距,可其他的感觉可并未丧失。
走到逐渐沉溺于肉欲漩涡的黑发萝莉身前;哧,洛特满脸玩味的脱下了裤子,火热硬挺的雄根带着浓重的腥臭味狠狠的杵上了南宫那月覆着蓝白长筒袜的娇腴雪足。
“呜嘤——”许是被足心的烙铁似的触感惊到,南宫那月低哼一声,软糯玉足不自觉的缩了缩,蓝白色的条纹长筒袜却被先走汁染上一抹黄浊。
“那月酱这两天过得怎么样啊?”火烫的雄根轻易的将南宫那月娇软腴润的雪嫩丝足顶得凹陷,龟头只是抵着萝莉柔滑稚嫩的足心一个剐蹭;敏感的南宫南宫那月随之被迫吐出小猫似的春吟。
“呜……快拿开……嗯啊……你这恶棍——”娇斥被断断续续的香喘切割,南宫那月虽然嘴上看起来冷硬。
可在65%的侵蚀率影响下,南宫那月一双晶莹软嫩的雪白玉足却自觉的用力夹紧跳动不休的火热巨根……正如VR影像里那些被蹂躏得身心雌伏的稚幼萝莉一样。
“那月酱有没有想念爸爸的味道呢?”抽出被萝莉足穴紧夹的雄根,脚步移动……将散发着浓厚腥臭味的巨根举到南宫那月端冶娇媚的嫩靥上。
“我……我才不会……咕呜……”发出了像是压抑着苦闷的甜美悲鸣,南宫那月赌气似的偏过螓首。
看似拒绝,可敏锐的男人却察觉到了黑发萝莉的呼吸不经意间变得急促……掀动的莹润鼻翼也好像是在品尝那久违的浑浊雄臭。
见好就收,洛特没有继续刺激那月,反而解开了那月头上的VR装置。
而如他所料的,南宫那月微倾的月眉下,一双原本沉静冷凛如幽湖的星眸,此刻却已经被快感融化荡漾,盛满了情热的媚意。
“嘿嘿,那月酱要是不想被继续调教的话,就用你的小嘴帮爸爸含一下吧——”粗糙的指尖抚上黑发萝莉软嫩的香靥,淫邪的话语透露着不容违逆。
“你……呜……你做梦!”南宫那月纤眉微拧,尽管星眸水光莹润得几乎看不清男人的身影;稍一迟疑,南宫那月还是选择了拒绝。
“真是没办法呢,那月酱我的耐心也快消磨殆尽了啊……”松开手;洛特拿出一根针筒,针筒里面的粉色液体氤氲如雾。
“你?你想要做什么……”南宫那月缩了缩身子,出于自觉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妙。
“哎呀,这也就是高浓度的媚药嘛,打了这个后,就会变成欲望的奴隶呢——”轻笑中,洛特举起了南宫那月的纤白素手,优雅的亲吻了一下后,才在南宫那月瑟缩摇颤的眸光中扎上了她的皓腕。
“呜呜!?”黑发萝莉雪莲似的粉糯玉足像是受惊雌兔般紧紧绷紧,根根莹晶剔透的纤嫩足趾也颤抖着蜷缩;细微的痛感之后,南宫那月只觉一阵燥热的狂流从凝雪皓腕蔓延向全身。
“这可是炼金术的结晶啊,那月酱可不要浪费了呢,被打过这种药后,这辈子都离不开肉棒啦——”
闻言南宫那月动摇得更厉害了,珠玉般的贝齿咬紧樱唇,这两天来无间断的被淫秽VR视频洗礼,黑发萝莉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娇小女体已是敏感无比。
仅仅是看着针筒中的粉红液体在一点点消失,南宫那月都有一种燥热难耐的苦闷感;芳心深处更是在不可抑制的战栗中,飘摇过了一幕幕VR影像。
那些原本清纯可爱的稚嫩萝莉,无一不是和她一样,被陌生的男人用强壮的肉屌强行破处开苞,在男人的巨根下恸哭呻吟。
而她们一开始还哭着闹着,可在饱尝肉欲的快感后,都沦为了男人们的泄欲精壶。
幼小雪白的酮体被精液灌溉得愈发淫熟。
平坦光滑的小腹也淫靡的高高鼓起,那是未成熟的萝莉子宫被强制妊娠受孕的结果。
稚气未脱的青雉玉靥在男人的粗暴蹂躏下变得痴媚妖冶,仿若被肉欲填满的雌兽。
“咿呀!?”意识朦胧中,走马灯似的将那些淫秽影像一帧一帧的在心海中倒映;那一张张或甜美或可爱的萝莉嫩颜都被肉欲扭曲得淫靡妖艳;发出欲仙欲死的甜腻酥吟。
液体注完的一刻,南宫那月也被荒谬倒错的快感送上了高潮;淅淅沥沥的春露将系带内裤润得湿透,空气中更是荡漾着清甜幽淡的香气。
洛特也不再忍耐,雄腰跨上南宫那月纤幼雪白的酮体……古铜近黑的大手毫不客气的捉上南宫那月丰腴了不少的软嫩奶脂……霸道的巨根死死的抵住黑长直萝莉鼓胀淫熟的白腻阴阜;隔着一层布帛抽动起来。
南宫那月呜哎的仰起玉颜,一双修长圆润的纤腿紧紧的缠上洛特的粗腰,柔媚幼细的蛇腰摇曳扭动,看似欲挣脱……实际上却是更加主动的将柔滑的乳肉送入男人的嘴中。
“哎呦,都不用别人说,自己就抱紧爸爸了,那月酱真是淫荡呢。”粗鲁的色手挤压着南宫那月甜美白腻的奶球,高傲的黑发萝莉在男人的精液浇灌下,一对甜桃似的娇嫩乳球已经膨胀到了尖笋大小;轻薄的丝质睡裙没有阻碍手掌的侵略,萝莉新剥荔肉似的白净奶脂软润温弹,仿佛灌满了凝脂酥酪。
“才不是……嗯呜……都是你下了药……”幼童般咬字不清的软糯甜音混入了妖冶的香喘,南宫那月红着玉颜,粉光潋滟的朱唇半启半合,分外诱人。
洛特并未回答,隔衣大口的吸溜着南宫那月饱满香滑的乳肉……绵滑如豆乳的雪腻嫩肉裹着薄纱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同时有力的粗糙指尖淫邪的抚弄着黑发萝莉娇软欲挺的粉艳蓓蕾,让炽热的情欲染红身下女体的每一寸玉肌。
南宫那月被玩弄得香喘吁吁,黏腻的口水打湿了萝莉蔽体的轻纱……透出蓝白睡裙的冶红乳蕾可口得像是刚成熟的莓果;可淫热的狼爪却并未停止,毫不怜惜的扯碎了薄如蝉翼的纱裙,在南宫那月的娇怯哀吟中……火烫的手掌毫无阻碍的径直握住了南宫那月绵软娇腴的雪白奶球。
南宫那月粉躯一颤,只觉洛特粗糙火热的大手像是握住了她摇曳的芳心;幽美的星眸朦胧如雾,心跳也急促了些,只得羞怯得偏过玉靥。
眼见黑发蓝眸的可爱萝莉如此娇媚撩人,洛特唇角上扬,更加用力的蹂躏起南宫那月幼嫩的酮体……粗糙的大手重重的挤压着黑发萝莉香软挺翘的雪脂幼乳。
南宫那月粉靥潮红,只觉一团无名火在四肢百骸间流动,更让这清纯娇矜的黑长直萝莉苦闷的是,被洛特亵玩的乳尖今日涨痛得分外难受。
“嗯?那月酱居然被挤出乳汁来了啊!”洛特戏谑的笑声响起,南宫那月也不由得转过螓首凝望向自己被男人压榨蹂躏的两团奶脂。
冰晶莹透的乳肉在古铜色的粗糙魔爪淫弄下逐渐泛出妖冶的红,而粉白乳肉中心,形状完美的雪脂上,
两粒被男人手指夹弄着的甜美蓓蕾正丝丝缕缕的泌着淡白色的液体。
纤手捂住樱唇,南宫那月媚光满溢的星眸闪过一丝惶然……自己怎么会……“那月酱看样子是怀上爸爸的孩子了呢,奶汁都涨出来了,就一辈子乖乖做爸爸的孕便器吧!”洛特一边不紧不慢的压榨着南宫那月的香软稚乳,萝莉初乳虽然量不大,可甜腻的乳香却熏人欲醉;一边邪肆的开口解说。
而这也让南宫那月如坠冰窟——不仅纯洁狭窄的处女花苞被人开拓,连自己娇嫩的子宫也被肆意播种……难道自己真的如他所说已经因奸成孕?
怀孕受胎对于女人来说可是莜关一生的大事……尤其是怀上了讨厌男人的孩子,更是一种灾厄。
要是自己和那些影像中的萝莉们一样,被男人干大了肚子……那自己……
联想到这几天以来日日夜夜被这男人下种,南宫那月芳心颤栗,悲戚的哀吟冲出琼口——“不!不可能……呜呜呜……我不要怀孕……”
冰雪消融,失去了那层寒霜的南宫那月一阵瑟缩,可随即又歇斯底里的泣吟着,拼命的扭动娇躯,爆发起了前所未有的挣扎;一边反抗,南宫那月幼嫩冶艳的小脸上,珠泪涟涟。
挣扎也是徒劳无功。南宫那月的粉臂轻锤对洛特来说却像是一种享受;欣赏着黑发萝莉泪湿睫羽的娇怜模样的同时,扭曲的肉欲也在膨胀。
噗嗤,滚烫的肉根灵活的挑开复住雪丘的淡蓝色纤薄内裤……早已经蠢蠢欲动的肉龙不给南宫那月挣扎的空间就深深的贯入了她娇小紧致的萝莉肉壶。
像是中箭的天鹅一般,南宫那月无助的悲鸣一声;火烫的巨根如同一根铁钉,死死的钉住了这只翩然欲飞的美丽蝴蝶——挣扎瞬间溃败,无关南宫那月的意识,被调教得相当敏感的娇腴女体痴媚的缠紧男人。
“就算是被强暴了也会立马用腿好好缠住,难道那月酱就这么想要被爸爸播种吗——”咕嗞咕嗞,沉闷的糜润水声回荡中,硕大漆黑的肉根轻而易举的推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肉褶,将南宫那月蜿蜒曲折的萝莉膣腔碾平拉扯,再变成自己的形状。
而环状的幼嫩宫颈也并未造成丝毫阻碍,不如说当肉根只是杵弄蜜唇之时,湿濡的纯洁子宫就已经沉降下来,此时更是迫不及待的张开;让猩红火热的龟头再度占据还未成熟的萝莉孕床。
噗咕,沉闷而淫靡的声响宣告洛特火热粗大的肉根再次和南宫那月紧窄幼滑的萝莉肉壶结合在一起,悬殊的性器差距下……黑发萝莉平坦光润的嫩腹也淫靡的鼓起了一个狰狞的棒状轮廓,那是正在侵犯南宫那月狭小子宫腔的龟头的形状。
“呜嗯……不要啊……拔出去……嗯哈……好难受……”微微红肿的眼角沾上了一抹春意,尽管泪光还未褪尽,玉靥泪痕犹存;可在火热粗壮的巨根肏弄下,南宫那月还是不可抑制的吐出了柔媚香喘。
“嘿嘿,那月酱真的要让爸爸拔出去吗,小穴吸得这么紧,看起来非常喜欢爸爸的肉棒呢。”促狭的挑逗中,巨根抽动愈发沉重,直肏得胯下的黑发萝莉秀眸荡漾,娇叫连连。
“才不喜欢……不过是你下了药的关系……呜呜……我讨厌死你了……我恨你……嗯啊啊……”润泽墨发飘摇,南宫那月如一枝带雨梨花,即便语带恨意,可美人的眼波却愈发柔媚。
嗞咕嗞咕,烙铁似的刚硬棒身撑开缠绕吸附的粉媚膣肉;尽管南宫那月已经被洛特肏弄了不知多少次,可娇小的萝莉肉壶还是紧如处子,温软嫩滑的腔肉包裹得感觉着实销魂;尤其是将萝莉封闭的子宫颈顶开,强行占据她孕育子嗣的软糯宫腔的感觉更是让洛特欲罢不能。
“嗯呜呜-好深……轻一点啊……咿呀!?-……要去了……”南宫那月羞耻的双手覆唇,可这具纤白女体已被情欲浸透,这不过是一层遮羞布罢了;每当男人挺着肉根蹂躏水润狭小的萝莉肉壶,南宫那月都会被迫吐出清婉哀媚的哭吟。
南宫那月无力的仰躺在床上;水盈盈的幽兰明眸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男人肆意的捏弄着她嫩如春笋的稚秀玉脂,自己那不争气的幼乳也仿佛背离了主人……不仅欢快的在洛特的大手里跳动,还乖巧的泌出甜美的萝莉母乳供男人品尝。
绝望感逐渐被灼热的情欲和饱胀充实感覆盖;南宫那月摇动螓首,墨缎般的秀发无力的粘在新雪似的玉肌上;一双雪腿拼命的夹住男人的腰杆,软糯的膣腔也无视主人的意愿,柔顺的流溢出晶莹的蜜液以便肿胀肉茎的侵犯。
望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凸出的肉棒轮廓来回移动,南宫那月咬紧了纤唇——完全不痛……甚至很快乐……
稚躯一寸寸被占据的快美愉悦让南宫那月有些迷蒙……难道自己真的如他所说只能沦为存贮精液的肉壶吗……不甘心……可是……真的好舒服……
67%……68%……70%……冰雪坚贞的芳心也逐渐融化,南宫那月尽管还有所抗拒,可双手已经离开樱唇,配合的随着男人的动作轻吟娇呼。
随着洛特又一次的深捣,连女体最深处的柔腻宫蕊也在龟头的凶猛撞击下变形凹陷;快感的积蓄也超过临界,南宫那月即便千万不愿,也只得无奈的摇曳蛇腰……一双蓝白长筒袜包裹下的纤长雪腿紧紧的男人的腰杆;玉足交错,根根晶莹剔透的精致嫩趾则死死的蜷缩。
甜腻婉转的哭吟逸出琼口,藕白的葱手将床单揉皱,雪臀上翘,紧紧嘬住龟头的狭小子宫痉挛着泌出丰沛春露;汹涌的快感灼烧下,南宫那月一时间连幽澈的蔚蓝星眸都有些涣散。
“那月酱明明长得这么清纯,却很习惯被男人侵犯呢,爸爸也要射了!乖女儿好好接着!”掐住萝莉幼乳的大手用力收紧,将南宫那月捏得呜呜哀吟的同时,淡白的萝莉初乳也逸出娇蕾;铁杵一般的雄根狂暴的撑开高潮余韵中缩得更紧致的肉腔,再深深的肏入了娇小女体的最深处。
噗嗤噗嗤,腥臭的精液狂流再度占据南宫那月幼小的萝莉孕床,连粉色的萝莉子宫黏膜也被浑浊的精浆染白;还未成熟的萝莉子宫无法承受洛特汹涌的精浆,只能倒流着灌满痉挛淫濡的萝莉肉壶……再淫靡的汇成白沫玷污了南宫那月高高贲起的光润阴阜。
巨根抽离,南宫那月狭小的肉腔被迫扩张成了一个圆形的肉洞,凄惨而淫靡。
黑发萝莉双眸噙泪,雪躯沁着香汗;被精液灌满的饱胀充实远胜过潮吹,肉欲搅烂意识,让南宫那月有些失神。
望着这黑发蓝眸的绝美萝莉被他肏得粉屄大开,嫩膣流精的淫媚模样,洛特得意极了。
可南宫那月明明连腿都合不拢了,微一失神后,还倔强的偏过螓首,不肯与他对视。
在心中冷哼,洛特神色不变,反而变得愈发温柔;粗糙的大手不再恣意的萝莉娇腴的女体上妄为逞欲,而是柔和的轻抚南宫那月沁着香汗的晶莹粉肌。
效果很明显,刚登上高潮的娇躯相当敏感,加上洛特调情的手法相当高超,很快的,南宫那月的星眸就荡漾流媚,即便紧抿樱唇,可却抑制不住苦闷的鼻音。
“哎呀,那月酱还在坚持吗,明明都怀上了爸爸的孩子,一辈子都回不去了呢——”轻佻的笑声中,手指的动作愈发轻柔,恍若把南宫那月芳香柔软的萝莉稚躯当作了一架钢琴;而洛特就像是技艺高超的琴师,指尖的每一次剐蹭挑逗,都会让身下的黑发萝莉吐出好听悦耳的甜吟。
“我才不会输给你这种人……嗯啊……好难受……”南宫那月低垂星眸,稚气未脱的幼嫩雪靥涂满春情媚意,即便光滑雪腿间的萝莉肉壶都被肏得大大翻开,可傲气和矜持的残渣还支撑着南宫那月出言娇斥,尽管连语气都是软媚酥腻。
不过毕竟也只是残渣而已了。
洛特一边伸手温柔的压榨着南宫那月的笋嫩乳蕾,让这规模不大的粉腴奶脂溢出甜美母乳;可就在黑发萝莉俏靥浮现柔媚的笑意时,却骤然抽回双手。
“你……为什么……嗯啊……”双乳的空落落感让南宫那月有些不自然,黑长直萝莉星眸掠过一丝失望;还未等意识做出反应,樱唇已抢先吐出疑惑。
洛特舔了舔手掌上的萝莉母乳,漆黑的幽深眸眸子眯了起来,这回南宫那月连假装冷静都做不到,甜腻语气里分明的媚意让男人暗暗冷笑。
“哎,那月酱明明都怀上爸爸的孩子了,还是不肯接受爸爸,爸爸很伤心呢——”洛特假惺惺的说道,说着还离开了南宫那月的粉媚嫩躯,“既然那月酱这么不喜欢爸爸,那我就消失了吧。”
“不要!你……”脱口而出的娇吟带着慌乱,南宫那月雪靥微红,一时间却是有些无措——芳心荡漾间满是迷茫。
可慌忙偏转螓首,却哪里发现得了男人的影踪,只留下一身男人穿过的衣物罢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重的精臭,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腹,南宫那月无力的瘫坐在了大床上。
前所未有的孤寂消蚀着南宫那月,对比起作为幻影存在的那十年,被男人侵犯的这数日反而……
身心双重的空虚让南宫那月无所适从——可滚烫的肉欲还依旧残留在稚幼女体中……仅仅片刻功夫没有接触到男人的手指,南宫那月就感觉娇躯颇为燥热……汹涌而来的空虚感从被男人精液灌得鼓胀隆起的嫩腹席卷全身。
“嗯……反正……也没有人……那个坏蛋也走了……呜呜……”微一迟疑后,黑发萝莉香喘着,学着VR影像里那样做;一手捉住自己兀自滴着母乳的娇蕾,一手伸进玉腿间的雪润馒丘抠挖着。
“好痒……好想要……”南宫那月一边发出绯糜诱惑的甘美吐息;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尽管黑发萝莉芳心深处觉得这是淫亵之举,可燥热的欲火驱动下,她也顾不了许多了。
“呜啊……为什么……没有用……好难受……”纤细的葱指即便并拢也远比不上男人肉根恐怖狰狞的尺寸,根本无法被触及的子宫苦闷的痉挛着,传达给南宫那月空虚渴望的讯息。
70%……75%……77%……主动堕落之下,侵蚀率膨胀的速度更是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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