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青梅竹马如何一步步成为肉便器的 第5章(2/2)
没有剧烈的快感,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和生理释放后的虚空感。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又看了看屏幕上定格的黑暗。
对于夏美那张在高潮和昏厥边缘露出的“幸福”表情,他心中竟已掀不起多少波澜。
看视频的动力,似乎真的只剩下一种病态的、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的惯性。
他木然地起身,走进浴室冲洗。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粘腻,却带不走心底那沉甸甸的麻木。
窗外,上海的霓虹灯光怪陆离地闪烁着,映照着这个繁华又孤独的城市。
阿辉倒在床上,几乎是瞬间,就被连日来的精神冲击、舟车劳顿和那两次消耗性的射精拖入了无梦的昏睡。
次日,朝九晚五的社畜生活如同冰冷的齿轮,将阿辉重新卷入日常的轨道。
办公室的日光灯苍白刺眼,键盘敲击声单调乏味。
他机械地处理着文件,回复着邮件,大脑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外界的声响模糊不清。
只有偶尔走神时,脑海里才会不受控制地闪过地下室冰冷的墙壁、夏美高高撅起的雪白臀峰、以及王强那根深褐色的凶器缓慢插入粉嫩雏菊的画面……但这些画面也如同褪色的默片,不再能激起剧烈的生理反应,只剩下一种沉滞的、粘稠的异样感。
傍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
随便煮了碗泡面解决晚餐。
食物的味道寡淡如同嚼蜡。
收拾完碗筷,他再次坐到了巨大的电视机前。
茶几上,那堆U盘像一堆沉默的黑色甲虫。
他挑出了标注着“夏美_010_OutdoorExposure_1.mp4”的那一枚。
画面亮起,场景终于不再是那个阴森的地下室,而是阿辉熟悉的外公家别墅一楼客厅。
时间是白天,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夏美全身赤裸地站在客厅中央,只有脚上穿着一双干净的白色短袜。
她微微低着头,双手有些紧张地交叠在小腹前,茶色的长发垂在肩头。
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仿佛透明,饱满的D罩杯双乳骄傲地挺立着,粉嫩的乳尖微微硬挺。
纤细的腰肢下,双腿并拢处,那片光洁无毛的粉色花园安静地闭合着。
外公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两根东西。
那是两根极其粗壮、表面布满狰狞颗粒的硅胶假阳具!尺寸远超之前训练使用的任何器具,如同两根短小的狼牙棒,散发着冰冷而淫邪的气息。
外公将这两根假阳具递给夏美。
夏美接过,小手甚至无法完全握住那粗壮的根部。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眼神里带着一丝畏惧,但更多的是决心。
她深吸一口气,分开双腿,微微蹲下。
首先,她将那根稍细一些(但也极其骇人)的假阳具,涂满了粘稠的润滑剂,颤抖着对准自己双腿间那粉嫩娇小的蜜穴入口。
她咬着下唇,眉头紧蹙,一点点、极其艰难地将那巨大的龟头向里推进。
“呃…!”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粉嫩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传来强烈的撕裂感。
她停顿了一下,调整呼吸,再次用力!
“嘶啊——!”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惨叫,那根粗壮的假阳具终于被艰难地、强行塞入了她紧窄的蜜穴深处!
夏美大口喘着气,双腿都在颤抖,蜜穴入口处甚至渗出了一丝鲜红的血丝,混合着润滑液,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肛门是更大的挑战。
夏美再次涂抹了大量的润滑剂,对准那朵刚刚被开发不久、依旧娇嫩的雏菊。
她跪趴下来,臀部高高撅起,用手指艰难地撑开那紧致的皱褶,将另一根更加粗壮、颗粒更加凸起的假阳具,对准入口,一点一点、拼尽全力地向内推进。
“呜…!主人…好疼…好胀…!”夏美痛得眼泪直流,身体剧烈颤抖,光洁的膝盖在冰凉的地板上不安地磨蹭着。
肛门被撑开到极限,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如同布帛撕裂般的声音!
鲜血混合着润滑液,从被强行撑开的肛门口渗出,染红了假阳具的根部,在她臀缝间留下刺目的红痕。
两根恐怖的凶器终于被完全插入。
夏美瘫坐在地上,浑身被汗水湿透,脸色苍白,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因疼痛和异物感而微微抽搐。
外公拿来一件宽大的、印着卡通图案的白色纯棉T恤,勉强套在了夏美身上。
T恤下摆很短,只堪堪遮住她挺翘的臀峰上半部分,根本无法遮掩她赤裸的下身。
那两根插在她体内的假阳具根部,在T恤下摆的晃动间若隐若现。
外公搀扶起几乎虚脱的夏美。
夏美双腿发软,只能紧紧挽着外公的胳膊,依靠着他才能勉强站稳。
她的身体因体内巨大的异物而微微佝偻着,脸色苍白,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如同踩在刀尖上。
体内,那两个恐怖的假阳具,已经被遥控启动,正以最高频率疯狂地震动起来!
“嗡——嗡——!”强烈的震动感瞬间席卷了夏美的身体!
她猛地夹紧双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粗壮的柱体在蜜穴和肠道深处疯狂地旋转、跳动、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强烈的快感混合着尚未消散的剧痛,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
“主人…”夏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无法抑制的渴望。
“走。”外公的声音不容置疑。
夏美咬着牙,努力挺直腰背,挽着外公的胳膊,一步一步,极其缓慢而艰难地挪动着脚步,朝着别墅的大门走去。
每走一步,体内的震动都带来一阵灭顶般的酥麻和酸痒,让她几乎要软倒在地。
粉嫩的蜜穴和刚刚被撕裂的肛门口,在剧烈的震动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晶莹的淫液和丝丝缕缕的血丝,混合着润滑剂,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她赤裸的脚踝和白色的短袜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推开沉重的别墅大门,刺眼的阳光和微凉的空气瞬间涌来。
眼前是阿辉外公所居住的那个老牌高档别墅小区——绿城·江南里。
小区绿化极好,道路宽阔整洁,两旁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茂密的香樟树。
远处能看到设施齐全的露天游泳池泛着粼粼波光,网球场传来击球的脆响,还有气派的健身会所和SPA馆的招牌。
蜿蜒的内部道路干净得能照出人影,不少住户正在散步、慢跑或遛狗。
夏美赤裸着下身,只穿着一件勉强遮臀的T恤和短袜,挽着外公的胳膊,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童,在小区内部道路上极其缓慢、小心翼翼地挪动着。
每一步都伴随着体内剧烈的震动和下身粘腻的液体滴落。
强烈的羞耻感和体内汹涌的快感让她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双腿死死夹紧,却又无法阻止淫液的分泌和流淌。
很快,他们就遇到了第一波路人——一对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夫妇。
妻子看到夏美赤裸的下身和腿上流淌的湿痕,惊讶地捂住了嘴,眼神充满了不解和一丝鄙夷。
丈夫则皱紧了眉头,目光在夏美雪白修长的双腿和那件欲盖弥彰的T恤下摆扫过,最终厌恶地移开视线,催促着妻子快步离开。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隐约还能听到妻子压低的、带着鄙夷的议论声传来。
夏美的头垂得更低了,脸颊滚烫。
体内的震动却因为羞耻感的刺激而仿佛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快感冲击着她,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接着是几个穿着附近中学篮球队服的男生,骑着山地车呼啸而过。看到夏美的样子,他们猛地刹住车,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声。
“我靠!看那妞!下面光着呢!”
“腿真白!啧啧!”
“穿这么骚出来遛老头?哈哈!”
“你看她走路那姿势,夹着腿,扭得跟什么似的!尿裤子了吧?”
肆无忌惮的嘲笑和充满下流意味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夏美身上。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挽着外公胳膊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体内的震动如同催命符,快感疯狂堆积,几乎要冲破临界点。
她能感觉到蜜穴深处的假阳具每一次跳动都顶在G点上,肛门的震动则搅动着肠道深处,带来灭顶般的酥麻。
大腿内侧的湿痕不断扩大。
“别理他们。”外公低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夏美用力点了点头,咬着下唇,努力忽略那些刺耳的声音和目光,继续艰难地挪动脚步。
没走多远,遇到了两位正在散步的白发老人。
老太太看着夏美,眉头紧锁,摇着头对老伴说:“哎,老林家的这个…真是造孽啊…好好一个小姑娘,怎么…”老爷子则重重叹了口气,拉着老伴绕道而行,仿佛看见了什么不洁之物。
巡逻的保安大叔骑着电动车经过,看到夏美的样子,脸上露出震惊和尴尬的表情。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旁边面无表情的外公,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夏美一眼,加速驶离。
最让夏美崩溃的,是迎面走来的一群穿着附近小学校服、背着书包的小学生。
正是之前在地下室接受过夏美“接吻教学”的那几个男孩!
他们一眼就认出了夏美,顿时兴奋地指着她喊了起来:
“快看!是母狗姐姐!”
“真的是贱货母狗姐姐耶!”
“母狗姐姐怎么不穿裤子在外面走啊?”
“母狗姐姐,你今天又教人亲亲吗?”
稚嫩的童音喊出如此污秽的称呼,在安静的社区道路上显得格外刺耳。
夏美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体内的震动在这一刻仿佛被放大了十倍!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双腿剧烈颤抖,蜜穴和肛门在假阳具的疯狂震动下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几乎要失控地从蜜穴口喷涌而出!
她死死夹紧双腿,指甲深深掐进外公的胳膊里,才勉强没有当场高潮失禁。
“主人…不行了…小美…小美真的…忍不住了…”夏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濒临崩溃的颤抖,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几乎完全挂在了外公身上。
外公没有说话,只是搀扶着她,拐进了路边一个爬满藤蔓的僻静凉亭里。凉亭里空无一人,只有石凳和石桌。
“脱掉。”外公简洁地命令。
夏美如蒙大赦,立刻颤抖着手,将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T恤从头顶脱了下来,随手扔在石凳上。
她再次变得一丝不挂,雪白的胴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饱满的双乳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尖硬挺如石。
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身体蜷缩起来,双腿死死并拢,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自己的小腹和大腿内侧,试图缓解那灭顶的快感冲击。
“主人…求求您…让小美…让小美高潮吧…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她仰起头,泪水混合着汗水从潮红的脸颊滑落,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极致的渴望,像一个即将溺毙的人在祈求氧气。
外公看着她濒临崩溃的样子,沉默了几秒,终于缓缓点头:“可以。”
如同得到了最高赦令!
夏美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如同解脱又如同崩溃般的呜咽!
她再也无需忍耐,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双腿大大地张开,双手用力抓挠着自己的乳房和小腹!
“啊——!啊——!啊——!”高亢、尖锐、毫无掩饰的淫叫声瞬间冲破了凉亭的静谧,在小区里回荡开来!
她的身体如同通了高压电般剧烈地抽搐、弹动!
粉嫩的蜜穴和刚刚被撕裂的肛门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猛烈地痉挛、收缩!
伴随着一阵剧烈到扭曲身体的颤抖和一声拉长到破音的尖叫,那两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疯狂震动的粗壮假阳具,竟被那剧烈的收缩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噗嗤!噗嗤!”两声轻响,沾满混合体液和丝丝血污的假阳具掉落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兀自震动着。
夏美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双腿间一片狼藉,粘稠的液体在石板上蔓延开。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带来短暂的空白和虚脱。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年轻身影闻声匆匆跑进了凉亭。
他显然是被刚才那阵高亢的淫叫声吸引过来的。
当他看清凉亭里这淫靡不堪的一幕——一个全身赤裸、瘫软在地、双腿间流淌着不明液体的绝美少女,以及地上那两根兀自震动的恐怖假阳具时,瞬间呆立当场,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溜圆。
“林…林老先生?这…这…”年轻保安手足无措,结结巴巴,目光在夏美赤裸的身体和外公平静的脸上来回扫视,震惊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外公却像没看到他的窘迫,只是淡淡地开口:“小张,你来得正好。”他指了指瘫软在地、眼神迷离的夏美,“带她去你休息室吧。让她…在那里‘休息’一晚。”
年轻保安小张彻底懵了:“啊?休…休息室?林老,这…这合适吗?她…”
“她很乖,也很需要‘休息’。”外公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好好照顾她。”
小张看着地上那具散发着惊人诱惑力的赤裸胴体,再看看外公那平静无波却带着无形压力的眼神,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
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无法抗拒眼前这巨大的诱惑和来自老人的命令(或者说“馈赠”)。
“好…好的!林老您放心!”小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紧张。
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弯下腰,手臂穿过夏美的腿弯和腋下,将那具温软、滑腻、散发着情欲气息的赤裸娇躯,以一种近乎“公主抱”的姿势,轻轻地抱了起来。
夏美似乎恢复了一丝意识,她无力地靠在小张结实的胸膛上,茶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没有反抗,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如同梦呓般的呻吟,身体软软地依偎在陌生保安的怀里。
小张抱着夏美,感受着怀中少女惊人的柔软和温热,心脏狂跳。
他对着外公局促地点了点头,然后抱着这具价值连城的“礼物”,脚步有些虚浮却异常坚定地,快步走出了凉亭,朝着保安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视频画面追随着小张抱着夏美离去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绿树掩映的小路尽头,才渐渐暗下,彻底结束。
屏幕陷入一片黑暗。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散热风扇发出的微弱嗡鸣。
阿辉瘫在沙发上,裤裆一片冰凉粘腻——他又一次在不知不觉中射精了。
精液量不多,只是缓缓流出的粘稠液体,浸湿了内裤布料。
他看着屏幕上定格的黑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疲惫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在他的眼皮上,也压在他的思维上。
为什么当初一点迹象都没看出来?
那个总是甜甜地叫他“辉哥哥”,会给他带便当,笑容比阳光还灿烂的夏美,内心竟隐藏着如此深沉的、渴望被当做母狗和肉便器的欲望?
这个念头只在他麻木的脑海中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便被更深的疲惫感彻底淹没。
他太累了。
身体被连续几日的视觉冲击和手淫掏空,精神在巨大的荒谬感和麻木中消耗殆尽。
他懒得再去擦拭身上的狼藉,也懒得思考。
他只是费力地站起身,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
冰冷的水流再次冲刷而下,他却感觉不到多少温度。
躺倒在冰冷的床铺上,窗外的城市灯火如同遥远星海。
在意识沉入无边黑暗的前一刻,阿辉模糊地想:明天…明天再看下一个视频吧。
至于为什么看?
似乎已经不再需要理由。
那堆U盘,那个名叫夏美的青梅竹马一步步沉沦的影像,已经成了他疲惫麻木生活中,一个无法摆脱、也懒得摆脱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