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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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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刚过,王府后院的重重檐角便隐没在了愈发深沉的夜色里。

几盏昏黄的灯笼在廊下随风轻晃,光影斑驳,将雕花木窗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是鬼魅的触手。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腥气和晚香玉浓得发腻的甜香,混杂在一起,闻久了只觉得胸口发闷。

书房里,一尊半人高的铜鹤香炉正幽幽地吐着青烟,上好的沉水香气味醇厚,却压不住这屋里另一个更重的味道——那是王老爷身上常年不散的,混杂着汗臭、油腻与熏香的复杂气味。

王老爷,王德财,年近五旬,身形痴肥得像一口即将撑破的米袋。

他此刻正半瘫在一张铺着整张虎皮的太师椅上,两撇鼠须沾着晚饭的油光,一双小眼睛眯缝着,贪婪地打量着跪在面前地上的那个瘦弱身影。

那是个刚过二八年华的丫头,名叫杏儿。

下午才被牙人领进府,说是从遭了灾的北地流民里寻来的清白姑娘。

她身上还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袖口和裤脚都短了一截,露出两段细瘦的手腕和脚踝,冻得有些发青。

她低垂着头,乌黑的头发梳成简单的双丫髻,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更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如纸。

她能感觉到王老爷那几乎能将人剥光了的视线,像黏腻的虫子一样在她身上爬,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牙人临走前那番话还在她耳边回响:“王老爷心善,收留了你,往后你就是老爷的人了,食穿用度都亏不了你。只管放机灵点,好好伺候,往后的好日子长着呢。”

可她看着眼前这个肥得流油的男人,只觉得一阵阵反胃。

王德财终于动了。

他肥硕的身体费力地从椅子里挪出来,每走一步,地板都仿佛在呻吟。

他走到杏儿面前,伸出那只戴着硕大翡翠扳指的肥手,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抬起头来,让老爷我好好瞧瞧。”他的声音像是被一口浓痰糊住了,又粗又哑。

杏儿被迫仰起脸,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哭声溢出来。

烛光下,她看见了王老爷那张被肥肉挤得五官都错了位的脸,油光满面,一双三角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

“嗯……确实是个雏儿,这小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他粗糙的拇指在她细嫩的脸颊上摩挲着,那触感让杏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想躲,可下巴被捏得生疼,根本动弹不得。恐惧像一张大网,将她牢牢罩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王德财见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非但没有半点怜悯,反而喉咙里发出一阵满足的咕噜声。

他府里的大太太和新纳不久的姨太太肚子都有了动静,几个月来他憋了一身的火,正愁没处发泄。

眼前这个新鲜水嫩的小丫头,正是送上门来的开胃菜。

“怕什么?”王德财的声音像是从油腻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酒足饭饱后的餍足与不容置喙的权威。

“伺候好了老爷我,往后有你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当个朝不保夕的流民强上百倍?”他一边说着,肥胖的身躯一边缓缓俯下,那张因纵欲和酒精而显得浮肿的脸在烛光下泛着油光。

强烈的恶心感让杏儿猛地将头偏向一侧,试图躲开这令人窒息的侵犯。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开。

王德财的手掌又肥又厚,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甩在杏儿的左脸上,巨大的力道让她整个人都向侧面倒去,一头撞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她的耳朵里瞬间只剩下尖锐的嗡鸣,世界的声音仿佛都离她远去,只剩下左半边脸颊上一片火烧火燎的剧痛,痛觉深处,甚至能感觉到牙齿磕破了口腔内壁的嫩肉,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不识抬举的贱货!”王德财的咒骂声在嗡鸣中显得模糊而遥远。

他没有给杏儿任何喘息的机会,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头皮上传来的剧痛让她痛呼出声,整个人被硬生生地从地上提了起来。

他另一只布满厚茧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深陷,让她再也无法转动分毫。

这一次,杏儿避无可避。

那两片肥厚的嘴唇精准无误地、蛮横地堵住了她的唇。

所有呜咽和求饶都被尽数吞没在那片温热而油腻的黑暗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条肥大、粗糙、布满了滑腻舌苔的舌头,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强行撬开她紧咬的牙关,如同一条贪婪的毒蛇,长驱直入。

那舌头在她小小的口腔里肆意搅动、翻刮,粗砺的表面摩擦着她每一寸稚嫩的软肉——上颚、脸颊内侧、敏感的舌下,贪婪地搜刮、吮吸着她因极度惊恐而分泌出的、带着苦涩味道的津液。

杏儿绝望地挣扎着,纤细的双手胡乱地推拒着他那如山峦般沉重的身体,可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对于王德财而言,不过是小猫的抓挠,甚至无法让他晃动一下。

她的反抗,反而像是一剂催情药,激起了王德财更强烈的、源自雄性本能的征服欲。

他的一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纤瘦的脖颈滑下,粗暴地抓住她身上那件粗布衣衫的领口。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道惊雷在杏儿的脑海中炸响。

她只觉得胸口猛地一凉,单薄的上衣已经被从中间撕成两片破布,露出了里面贴身穿着的、一方小小的红色肚兜。

那肚兜同样是粗布缝制,洗得有些发白,却依然顽强地包裹着她那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胸脯。

两团小巧的、微微隆起的柔软,就在那一方红色布料下,随着她急促而绝望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王德财终于暂时放开了她的嘴。

当他肥硕的头颅移开时,一条亮晶晶的、混合着两人唾液的粘稠丝线,从他的嘴角一直牵连到杏儿的唇角,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又屈辱的光。

他重重地喘着粗气,鼻孔里喷出的热气都带着那股腥臊,一双本就浑浊的眼睛里,此刻更是燃烧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淫光。

“哼……小骚货,看着干瘪,还挺有料的嘛。”他狞笑着,那只刚刚施暴的肥硕手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把就罩住了她左边的乳房,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开始了粗暴无比的揉捏。

那力道又重又狠,完全不是爱抚,而是纯粹的发泄。

他五指并拢,将那团娇嫩的软肉在她胸前肆意地搓、揉、挤、压,仿佛在揉一块没有知觉的面团。

杏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滚落下来。

她的乳房是如此娇嫩,从未经受过这般蹂躏,只觉得又疼又麻,骨头都像是要被捏碎了。

一种陌生的、屈辱的酸胀感,混合着尖锐的刺痛,从被他指尖反复碾压的乳头深处传来,迅速蔓延至整个胸腔。

王德财似乎觉得隔着布料不过瘾,三两下就扯断了肚兜的系带,将那最后一方遮羞布也扯了下来。

两团微微隆起、如同白玉馒头般的肉丘,便这样彻底地、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之中。

它们是那样白皙,与周围被吓得惨白的肌肤融为一体,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头,像是两朵受惊的蓓蕾,在混合着沉水香与男人体臭的空气中,无助地瑟缩、挺立着。

他贪婪的目光在那两团雪白上逡巡片刻,然后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粒。

布满倒刺的舌头和粗糙不平的牙齿,开始对那颗可怜的、粉嫩的蓓蕾进行反复地啃咬、吸吮、撕扯。

“啊……不要……疼……求求你……”杏儿终于从喉咙深处迸发出凄惨的哭喊,这已经不是哀求,而是纯粹因剧痛而发出的悲鸣。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被钉在案板上活刮的鱼,除了徒劳的痉挛,什么也做不了。

他另一只空闲的大手,则像一条滑腻的蛇,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粗暴地探入了她那条同样破旧的裤子里。

当那肥腻、湿热的手指触碰到她双腿之间最私密、最柔软的所在时,杏儿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一道惊雷从头到脚劈中,大脑一片空白。

那里,是她身体里最圣洁的禁地,从未被任何人、任何事物触碰过,此刻却被一只肮脏、油腻、刚刚蹂躏过她口腔的手肆意侵犯。

他用布满老茧的粗糙指腹,在那紧紧闭合的缝隙上来回摩擦着,那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是纯粹的、野蛮的亵玩。

很快,那本就干燥的所在,就感受到了一种火辣辣的、如同被砂纸打磨般的刺痛。

王德财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将杏儿整个人都按倒在冰冷坚硬的木地板上,肥硕如猪的身体沉沉地压了上来,巨大的重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三下五除二地扯掉了她最后的遮蔽——那条破旧的裤子,然后用膝盖强行顶开了她因为恐惧而并拢的双腿。

“让老爷我好好看看,你这下边儿是不是也跟脸蛋一样水嫩。”

他挪动了一下身体,借着头顶摇曳的烛光,饶有兴致地鉴赏,端详着那片从未有过访客的风景。

那里的绒毛还很稀疏、柔软,呈现出淡淡的墨色。

两片小巧的阴唇因为主人的紧张而紧紧地闭合着,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诱人的粉色。

中央那道缝隙更是连一丝多余的痕迹都没有,干净得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充满了少女独有的、纯洁而稚嫩的气息。

王德财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哼鸣,他伸出两根沾满了她口水和泪水的手指,不容分说地掰开了那两片娇嫩的阴唇。

杏儿疼得闷哼一声,身体绷得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

那隐秘的内里被强行翻开,向他展示出更加鲜嫩、湿润的粉色黏膜,以及那粒藏在顶端、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微微颤抖、挺立的阴蒂。

“啧啧……真是个极品……”他一边用污秽的语言赞叹着,一边用那根粗糙的手指,在那粒极度敏感的小肉粒上恶劣地打着圈。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尖锐痛楚与怪异酥麻的感觉,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那被侵犯的一点轰然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杏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腰肢无力地塌陷下去,腿间那原本紧闭干涩的缝隙里,竟被这粗暴野蛮的撩拨,硬生生逼出了一丝清亮而粘稠的淫水。

王德财见状,笑得更加得意和狰狞。

他终于放过了她,转而解开自己那早已鼓胀不堪的裤腰。

那根按捺不住的、丑陋的肉棒,便“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显露出它狰狞的全貌。

它粗大得惊人,颜色是暗沉的、因过度充血而发亮的紫红色,一条条蚯蚓般的青筋盘根错节地虬结在表面,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搏动。

顶端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大外翻,呈现出一种油亮的、令人作呕的光泽。

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些浑浊粘稠的、半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味。

他抓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狞笑着凑到杏儿的脸边。

“来,小骚货,张嘴。先给老爷舔干净了。”

杏儿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拼命地、剧烈地摇着头,泪水和鼻涕糊了满脸,样子狼狈不堪。

“不……求求你……老爷……不要……我什么都愿意做……求你不要这样……”

她的哀求和哭喊,只换来了更加粗暴的对待。

王德财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他一把捏住她两边的脸颊,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地向内一挤,杏儿的嘴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他毫不犹豫地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狠狠地塞了进去。

“唔……呕……唔唔……”

强烈的腥臊味和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直冲天灵盖。

杏儿的喉咙被那巨大的龟头死死地抵住,连干呕都变得奢侈,只能发出痛苦而绝望的呜咽声。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屈辱的泪水,将她的脸颊冲刷得一片狼藉。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王德财却像是很享受她这副痛苦的模样,他抓着她的后脑勺,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在她的口腔里抽动起来。

粗大的肉棒柱身摩擦着她的嘴唇、牙齿和舌头,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混合着血丝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向下流淌,滴落在她胸前白皙的肌肤上,最终汇入她身下冰冷的地板,发出一声声轻微的、粘腻的“啪嗒”声。

他用她稚嫩的口腔玩弄了许久,直到那根狰狞的肉棒被杏儿的口水和泪水浸润得晶晶亮,闪烁着淫荡的光泽,他才意犹未尽地、猛地一下抽了出来。

他粗暴地将杏儿翻了个身,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肥硕的膝盖野蛮地顶开她的双腿,将她那小小的、还带着少女青涩的屁股高高抬起。

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那处刚刚被蹂躏过的、红肿不堪的私密之地,更加毫无遮拦地、脆弱地暴露在他眼前。

没有丝毫的怜惜,更没有任何前戏。

王德财扶着自己那根因为沾染了唾液而显得更加湿滑、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了那道还在流淌着清亮淫水、紧致到几乎看不见缝隙的小穴,猛地一沉腰,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

惨叫,从杏儿的喉咙最深处迸发出来。

那是她短暂的十五六年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撕心裂肺的剧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从正中间被一把斧头残忍地劈开,一股灼热的、撕裂的、毁灭性的痛楚,从下身最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她的眼前猛地一黑,无数金星在黑暗中乱舞,差点就此昏死过去。

一抹刺目的鲜红,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汩汩流淌下来,混杂着之前被逼出的淫水,在地板上迅速晕开一小片凄艳而肮脏的痕迹。

王德财被那层薄膜带来的强烈阻碍感、以及最终破开它时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感,刺激得浑身剧烈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大的肉棒正被一圈从未被开垦过的、温热、紧涩、拼命绞缠的嫩肉死死吸住,那销魂的滋味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几乎立刻就要射精。

他强忍着射精的欲望,停顿了片刻,闭上眼睛,贪婪地享受着这开苞时独有的、极致的快感,然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野兽式的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他肥硕的臀部与少女纤瘦小巧的屁股每一次撞击,都在空旷的书房里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声响。

他像一头发情的、不知疲倦的公猪,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只顾着发泄自己积攒已久的、肮脏的兽欲。

粗大的肉棒在杏儿狭窄得不可思议的阴道里野蛮地、毫无章法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粉色的血水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顶入,都毫不留情地、凶狠地直捣最深处那脆弱的子宫口。

杏儿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片落叶,随着他猛烈的冲撞,无助地、剧烈地前后摇摆。

那撕裂般的剧痛已经让她渐渐麻木,她狼狈地趴在地板上,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沾满灰尘的木纹,一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却睁得大大的,里面空洞无物,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只是一具被人拆解、玩弄、已经破败不堪的器物。

王德财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地板上。

“小骚货……真他妈的紧……操!夹得老爷的鸡巴都要断了……你这小穴……真是个吸髓的洞……要把老爷榨干了……”他一边疯狂地撞击,一边用最污秽、最下流的言语刺激着自己,也刺激着身下那具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的身体。

杏儿的阴道已经被他粗暴的操干磨得火辣辣的疼,每一寸内壁都像是被烙铁烫过。

但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碾过阴道内壁上那些敏感的嫩肉,一次又一次凶狠地撞击那脆弱不堪的宫颈,一种陌生的、被强行植入的、病态的快感,也开始从那片废墟般的痛楚中,如同毒藤般丝丝缕缕地升起。

她的身体,这个她已经无法控制的躯壳,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这地狱般的、永无止境的摩擦。

“咕叽……咕叽……咕叽……”

随着淫水的增多,两人交合处的声音,也从最开始干涩的摩擦声,逐渐变成了粘腻不堪、淫靡至极的水声。

就在杏儿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休止的撞击震得散架的时候,王德财的身体突然猛地绷紧,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满足的咆哮。

他死死地按住杏儿纤细的腰,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深深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捅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一股滚烫、粘稠、带着浓重腥气的浊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凶猛地喷射而出,将他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灌满了她那从未承受过如此冲击的、稚嫩的子宫。

那灼热的、大量的精液,野蛮地冲击着脆弱的宫腔,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酸涩的、被撑满涨破的异样感。

射精过后,王德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杏儿的背上停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离去,一股混合着鲜红血液和乳白精液的污浊液体,从杏儿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已经无法合拢的小穴里汩汩流出,淌过她布满指痕的大腿内侧,在冰冷的地板上,汇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肮脏的痕迹。

王德财甚至没有低头看她一眼,自顾自地提上裤子,摇摇晃晃地走回到那张象征着他权势的太师椅上坐下,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

而杏儿,依旧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像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沾满了污秽的破布娃娃。

盛夏的午后,毒辣的日头将庭院里的青石板烤得滚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草木气息。

王德财府邸的前厅里,酒席早已过半,满桌的残羹冷炙散发着油腻的酒食气味。

王德财一张肥脸喝得油光满面,红得像是猪肝,他打着酒嗝,一只肥腻的大手重重地拍在身旁客人的肩膀上,熏人的酒气几乎要喷到对方脸上。

“张老弟……嗝……你我真他娘的一见如故!”他口齿不清地嚷嚷着,“今天,必须让你……让你尽兴!哥哥我啊,最近淘换了个小玩意儿,那叫一个水灵,保准你这文化人……也得丢了魂儿!”

他对面的客人,那位姓张的秀才,约莫三十岁上下,一身浆洗得笔挺的蓝色长衫,面皮白净,鼻梁上架着一副西洋水晶镜片。

王德财见他似乎颇感兴趣,得意地咧开大嘴,露出满口被烟酒熏黄的牙,他猛地一拍手,朝着门外候着的下人粗声喊道:“去!把后院那个杏儿,给老子叫过来!”

后院的井台边,杏儿正费力地搓洗着一大盆衣物,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被下人半推半搡地带到前厅。

一进门,她就看到了王德财那张写满了淫邪与炫耀的肥脸,以及他对面,那个陌生男人投来的,毫不掩饰的、审视的、带着浓烈欲望的目光。

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钩子,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上刮过,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过来,”王德财油腻的手指朝她勾了勾,“还愣着干什么?这是县里来的张秀才,老爷我的贵客。你今晚,就给老子好好地伺候张秀才。”

那“伺候”两个字,他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其中的猥亵与命令意味,像是一条黏腻的毒蛇,钻进了杏儿的耳朵里。

杏儿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沉重地钉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

恐惧让她浑身抑制不住地轻颤,她死死地低着头,视线里只有自己那双洗得发白的布鞋,鞋尖上沾了一点泥污。

“不……老爷……我……”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哭腔的哀求在喉咙里打转。

“砰!”王德财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抓起手边的酒杯,狠狠地砸在桌上,浑浊的酒液四溅,在油腻的桌面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怎么?老子的话你他妈的听不懂?”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暴戾的威胁,“还是说,这半个多月把你这小贱货的骚骨头给养硬了?”

一旁的张秀才,始终保持着那副置身事外的温文模样。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呷了一口。

杏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大颗大颗地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地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不……老爷,求求您……不要……我不要……”

“不愿意?”王德财发出一声阴冷的嗤笑。

他肥硕的身躯猛地站起,几步走到杏儿面前,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捏住了她小巧的下颌,强迫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他的眼神阴狠而残忍,“你他妈的别忘了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是我花二两银子买回来的母狗!老子让你舔屎你就得舔屎,让你张开腿你就得张开腿!你以为你还有的选?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再敢说一个‘不’字,老子明天就把你扒光了卖到县里最下等的窑子里去!让那些码头上的臭苦力、拉车的、街上的野狗流浪汉,一天换八十个人来操你!等到你这身皮肉被操烂了,骚穴变得比城门洞还宽,老得没人要了,老子就把你光着身子丢到烂泥坑里,让那些断手断脚的乞丐围着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他们最脏的手指头捅烂你!让你想活活不了,想死都死不成!”

妓院、苦力、乞丐……那些画面在她脑海中翻滚,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她清楚地知道,这个禽兽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出。

她终于彻底绝望了,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

她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清泪顺着冰冷的脸颊滑落,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所有的反抗、哀求和挣扎,都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

看到她终于被驯服,王德财满意地哼了一声,粗暴地甩开了手。

他朝张秀才递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张老弟,咱们换个地方,去书房,那里清静,方便你验货。”

书房里,依旧点着那昂贵的沉水香,幽幽的香气混杂着书卷的霉味。

但此刻,空气中还多了一股属于陌生男人的、带着淡淡皂角味的、冰冷的气息。

杏儿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被王德财一把推倒在地上,柔软的波斯地毯也硌得她生疼。

张秀才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长衫的盘扣,褪下外衣,露出里面洁白的中衣。

他走到杏儿面前,缓缓蹲下身。

他的手指修长而白皙,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却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轻轻地抬起杏儿的脸,指腹摩挲着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莫怕,”他的声音很轻,很温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王老爷说你是极品,想来是不会错的。你且放宽心,好好伺候,我这人,向来怜香惜玉。”

话音未落,他那双手便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杏儿衣襟上的盘扣。一颗,两颗……动作斯文。

杏儿浑身僵硬,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她任由他褪去自己身上所有的遮蔽,当最后一层亵裤也被抽离,她赤裸的身体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两个男人灼热的视线和昏黄的烛光下。

冰凉的空气和屈辱感让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张秀才的目光像是在进行一场细致的解剖。

他从她因羞耻而微微挺立的、粉嫩的乳尖,到她因恐惧而微微起伏的、平坦光洁的小腹,最后,落在那片精心修剪过、干净又稚嫩的私密之处。

那里的阴唇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透出一种脆弱而诱人的粉色。

他的呼吸,在看到那处风景时,微微重了一分。

“果然是极品。”他低声赞叹了一句,“王兄,那小弟我就不客气了。”

王德财发出一阵粗野的大笑,“张老弟尽管用!这小骚货的嘴还闲着呢,正好给哥哥我解解馋!”

说着,他便抓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硕大的龟头涨得像个紫茄子一样的鸡巴,大步走到杏儿的头边。

他根本不给杏儿任何反应的时间,就着站立的姿势,弯下腰,将那根沾着腥臊尿液和前列腺液的肉棒,粗暴地、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呃……!”

熟悉的腥臊味和被瞬间填满的窒息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的下巴被撑得酸痛,被迫仰起头,承受着王德财在她口腔里的野蛮进出。

那巨大的龟头毫无怜惜地反复撞击着她柔嫩的喉口软肉,逼得她生理性的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被撑开的嘴角,狼狈地向下流淌。

与此同时,张秀才分开了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臂弯里,摆成一个屈辱的M字形。

他不像王德财那样急色,反而显得极有耐心。

他伸出手指,探入那因为恐惧而分泌出的、湿滑冰凉的淫水之中,仔细地沾取了一些,然后在那娇嫩红肿的小穴入口处反复涂抹、打圈。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鉴赏一件珍贵的瓷器,可这温柔的亵玩,却比粗暴的侵犯更让杏儿感到刺骨的寒冷。

当他觉得那小穴已经足够湿润,能够容纳他的进入时,才扶着自己那根尺寸虽不如王德德财夸张,但同样坚硬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已经为他张开的、无助颤抖的门户,缓缓地、带着一种研磨般的力道,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嗯……啊……”

尽管已经被王德财开拓了半个多月,但同时被两处截然不同的器官侵犯,还是让杏儿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压抑的闷哼。

嘴里被一根巨大的肉棒堵得严严实实,连哭喊都变成了模糊的呜咽;而身下,另一根灼热的肉棒正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姿态,撑开她最私密的软肉。

这种前后夹击、被彻底物化、被当成一个容器占有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绝望。

张秀才的动作很慢,他似乎极为享受这种开拓紧致穴道的过程。

他的肉棒在湿滑温热的甬道里缓缓推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是如何在他的侵入下被迫舒展,又是如何本能地收缩、包裹、吸吮着他。

而她头顶的王德财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他正兴致高昂地在她嘴里大开大合,肥硕的腰腹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脸颊,硕大的龟头冠冕一次次狠狠地冲击着她脆弱的喉口,逼得她不断干呕,眼泪鼻涕混着口水,糊了满脸。

终于,张秀才的肉棒完全没入了杏儿的身体深处,坚硬的顶端重重地、深深地楔在了她敏感的子宫口上。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这才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极有韵律的节奏,开始抽动起来。

“唔……噗嗤……咕叽……噗嗤……”

上方的声音,源自王德财那根粗野的肉棒。

他肥硕的身躯像一头兴奋的公猪,汗水从他油腻的额头和后颈滚落,滴在杏儿的脸上、发间。

他每一次挺动腰腹,都将那根硬得发烫、顶端马眼还不断溢出浑浊前液的鸡巴,狠狠地捣入杏儿那被撑到极限的口腔深处。

硕大的龟头冠冕粗暴地碾过她敏感的上颚,再蛮横地冲击她柔嫩的喉口软肉。

“呃……呃呕……”杏儿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被堵塞的干呕声。

她的下颌骨早已酸痛欲裂,嘴角被撑开到一个非人的角度,无法闭合的嘴唇边,挂着一条条晶莹又污秽的丝线。

那是她的唾液、被迫涌出的生理性泪水、以及王德财肉棒上腥臊的液体混合而成的粘液。

当肉棒抽出时,这些粘液会被拉扯成半透明的、暧昧的丝,在昏黄烛光下闪着黏腻的光;而当肉棒再次捅入时,这些液体又被尽数捣回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声令人作呕的“咕叽、咕叽”的声响,伴随着空气被挤压出的“噗嗤”声。

她的舌头被压在肉棒之下,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碾磨,连一丝完整的求饶都无法发出,只能从鼻腔里泄露出绝望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下方的声音,则来自张秀才。

他将杏儿的双腿分得更开,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地进入,也能更清晰地观赏自己的杰作。

他不像王德财那样狂风暴雨,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种精准计算过的韵律。

他缓缓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能看到那被他操弄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是如何湿淋淋地、恋恋不舍地包裹着他的龟头,穴口处满是亮晶晶的淫水,像是一张被彻底撑开的、哭泣的嘴。

然后,他会猛地、一鼓作气地将整根肉棒重新捅回最深处。

“噗嗤——咕啾!”

这一记深顶,会将穴口那些来不及吞咽的淫水尽数带入湿热的甬道,与里面早已泛滥的爱液混合,发出清晰可闻的、泥泞不堪的水声。

杏儿的小腹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无力地落下。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下体在陌生的侵犯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让张秀才的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加顺畅,也让那水声变得愈发响亮、淫荡。

“嗯……真是……紧得会吸人……”张秀才的额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扶了扶鼻梁上因动作而有些下滑的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兴奋与探究的光芒。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年轻的身体,那紧窄的阴道内壁是如何在他肉棒的每一次进出时,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拼命地吸吮、绞缠着他,带给他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而杏儿,就躺在这两种声音的交响之中。

她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上方是窒息的痛苦和粗重的喘息,下方是撕裂般的胀痛和不受控制的酥麻。

王德财的汗水滴在她脸上,带着一股汗臭和酒气;张秀才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带出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蜿蜒地淌在华美的波斯地毯上,浸开一小片深色的、黏湿的痕迹。

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指甲在柔软的地毯上徒劳地抓挠着,直到脱力、昏迷……

那场不堪淫乱过后,杏儿像是大病了一场,在偏房里躺了两天,才勉强能下地走路。

而这几日,王德财好像忙于收租,似乎是把她暂时忘了,这让她获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只是,她早已不是那个能决定自己命运的人。在这座大宅里,觊觎她这具年轻肉体的,并非只有王德财一个。

王德财有个儿子,名叫王皓,年方十四,比杏儿还要小上一些。

这少年平日里沉默寡言,面色总是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整日捧着书本,看上去文弱无害。

她曾在院子里撞见过他几次。他从不与她说话,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瞳孔,一寸寸地扫过她的身体,那目光粘腻而露骨,让她浑身不自在。

这天夜里,万籁俱寂,杏儿早已在床上里蜷缩着睡下。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将她惊醒。

“谁?”她警惕地问。

门外传来一个略显尖细的少年声音,“是我。我房里的烛台倒了,你过来收拾一下。”

是王皓。

杏儿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么晚了,叫她一个丫鬟去他房里收拾东西,怎么想都透着诡异。

但她不敢不去,这府里,主子的话就是天。

她披上外衣,惴惴不安地跟着领路的小厮,穿过漆黑的庭院,来到王皓的房间。

他的房间比王德财的书房要精致得多,空气中没有沉水香,而是一种淡淡的、冷冽的墨香。

一张紫檀木书桌上,笔墨纸砚摆放得整整齐齐,一个铜制烛台确实倒在桌上,蜡油流了一片。

“把这里收拾干净。”王皓坐在床边,穿着一身白色的丝绸睡袍,面无表情地吩咐道。

杏儿不敢多言,走上前去,拿起抹布,小心翼翼地清理着桌上的蜡油。在她身后,王皓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背脊发凉。

“渴了吧?喝口水再弄。”他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边,递过来一杯尚有余温的茶水。

杏儿受宠若惊,连忙摆手,“不……不渴,少爷,奴婢不渴。”

“我让你喝。”

杏儿不敢违抗,只得接过茶杯,在王皓的注视下,将那杯茶水一饮而尽。茶水入喉,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

她继续埋头收拾。可没过多久,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她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模糊,手脚发软,连手里的抹布都拿不住。

成了。

王皓在心里默念。

这药是他从一个走方郎中那里高价买来的,药效极猛,无色无味。

为了今天,他已经盘算了太久。

自从父亲将这个丫头带回府里,他那颗早熟而阴暗的心,就被勾起了一团火。

他听过书房里夜深人静时传出的、压抑的哭喊和淫靡的水声,他见过杏儿清晨时走路时那不自然的姿势。

太诱人了。

“啪嗒。”

她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一根被抽去骨头的面条,朝着地面倒去。

王皓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在她倒地之前,将她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

她很轻,身上带着一股洗衣皂的清香和淡淡的汗味。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上,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毫不费力地将她横抱起来,走向自己那张宽大的、铺着锦缎被褥的床。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他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先走到门口,将房门从里面插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床边,借着烛光,仔细地、一寸寸地打量着自己的猎物。

她躺在那里,眉头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微微蹙着,嘴唇半张,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呼吸均匀而绵长。

这副毫无防备的睡颜,让他下腹那根早已苏醒的、属于少年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少年人的欲望就像是烧开了的水,一旦沸腾便再也无法抑制,咕嘟咕嘟地冒着灼人的热气,催促着他将身下这具昏睡的躯体彻底占有。

王皓的指尖因为亢奋而微微颤抖,他几乎是粗暴地扯开了杏儿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外衣,衣料与皮肤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几颗老旧的盘扣被他蛮横的力道直接绷断,弹飞出去,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清脆的落地声。

中衣之下,那方刺目的红色肚兜像是雪地里燃起的一丛火焰,瞬间点燃了王皓眼中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记得父亲是如何对待这块布料的——像撕开猎物的皮毛一样,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征服感。

王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俯下身,没有去解那繁琐的系带,而是直接用牙齿咬住了肚兜的一角,狠狠向下一扯。

“嘶啦——”

红色的绸布应声而裂,脆弱得不堪一击。

随着布料的破碎,两团温软的雪白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

它们并不算丰满,却有着少女独有的、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弧度,像两只刚刚蒸熟的白面馒头,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顶端那两点茱萸因为骤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迅速地收缩、硬化,变成了两粒坚挺的、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肉粒。

王皓的呼吸变得滚烫,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在那挺立的乳头上重重碾过。

他看到杏儿昏睡的眉心蹙得更紧,身体发出一阵细微的、无意识的战栗,这种无声的反应让他体内的邪火烧得更旺。

他三下五除二地剥光了她身上所有的遮蔽,那条浆洗得泛白的裤子被他粗鲁地褪到脚踝,最后被他一脚踢开。

她就那样赤条条地躺在了他的面前,身体的每一寸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视线里。

烛光为她白皙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晕,那光线流淌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汇聚在她双腿之间那片幽深的所在。

那里的毛发稀疏而柔软,两片小巧的阴唇因为主人的昏迷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湿润的缝隙。

王皓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处,他注意到那里的颜色比他想象中要深,带着一种被反复使用过的、微微红肿的暗沉色泽,那是他父亲留下的印记。

这个发现非但没有让他感到不快,反而激起了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他从床头柜里摸出那卷早就准备好的粗麻绳,抓起杏儿纤细的手腕,将麻绳一圈圈地紧紧缠绕上去,麻绳深深地勒进皮肉里,在她雪白的手腕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痕。

他将绳子的另一头死死地系在雕花的床头立柱上,又用同样的方法,将她的另一只手和双脚脚踝也牢牢缚住。

很快,杏儿的身体就在床上被固定成一个屈辱而淫荡的“大”字,四肢被拉伸到极限,身体的正面,从微微起伏的胸脯到那片泥泞的私处,都毫无遮拦地向他敞开。

做完这一切,王皓才急不可耐地脱下自己的衣裤。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少年肉棒“啪”地一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嚣张地挺立着。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因过度充血而形成的紫红色,继承自父亲的狰狞青筋在柱身上盘根错节,突突地跳动着。

他爬上床,沉重的身体让床板发出“吱嘎”一声呻吟。

他没有立刻进入她,而是俯下身,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淡淡少女体香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抬起头,用自己那已经干裂起皮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那诱人的双唇。

他用舌尖粗暴地顶开她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搅动着她柔软的舌头,刮蹭着她敏感的上颚。

他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被动分泌出的津液,将自己的唾液野蛮地渡入她的口中,再混合着她的体液一同吸回,如此反复。

“啧……啧……咕啾……”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

当他终于结束这场漫长的“亲吻”时,一条粗长的、混合着两人唾液的银丝从他们交缠的唇间拉扯开来,晃晃悠悠地滴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

杏儿的嘴唇已经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像两片熟透的樱桃,闪烁着湿漉漉的水光。

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心之间。

他用两根手指,毫不温柔地掰开了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将那隐秘的穴口彻底暴露出来。

那里面早已是一片湿滑泥泞,被他父亲开拓过的甬道此刻正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他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前戏,而是扶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已经为他张开的、泥泞不堪的穴口,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粘腻的、皮肉被贯穿的闷响。

尽管已经被多次使用,但对于他这个尺寸同样可观的少年来说,她的身体依旧紧致得惊人。

肉棒顶入的瞬间,一股被温热嫩肉死死包裹、吮吸、绞杀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嗯……哈……真他妈的紧……”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动起来。

他享受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狭窄的甬道里进出的感觉。

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勾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水光淋漓;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硕大的龟头冠碾过她阴道内壁上那些柔软敏感的褶皱,最终用尽全力,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击在她那紧闭的子宫口上。

“咕叽……啪嗒……咕叽……”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放荡的乐曲。

他看到杏儿那被绳索束缚的身体,随着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

她的小穴,也在他每一次深入时,本能地收缩绞紧,仿佛在挽留他的巨大,又像是在承受不住这般凶猛的对待而发出的悲鸣。

这非但没有让他产生丝毫怜悯,反而让他更加兴奋,身下的动作也愈发狂野,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撞得散架。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急促得近乎失控的喘息后,王皓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腥膻气息的少年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凶猛地从他马眼中喷薄而出,没有丝毫保留地、尽数射入了她那毫无知觉的身体深处,将她温热的子宫浇灌得满满当当。

他趴在杏儿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那阵阵余韵。

他没有立刻拔出自己的肉棒,而是任由它还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它在温热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中慢慢变软。

不知过了多久,杏儿在一片混沌中醒来。

她没有立刻睁开眼睛,感官先一步恢复了运作。

首先是触觉,手腕和脚腕处传来粗糙的摩擦感,勒得很紧,让她动弹不得。

身下是柔软的锦被,与柴房的干草截然不同。

然后是痛觉,下身传来一阵熟悉的、被撑开后的酸胀与火辣辣的刺痛,身体内部,似乎还有些粘稠的、温热的液体在缓缓流出。

嘴唇也有些肿痛,口腔里弥漫着另一个人的气息。

她一丝不挂,雪白的胴体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青紫色掐痕与吻痕,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

而始作俑者,那个看上去比她还要小上几岁的王皓,此刻也同样赤裸着身体,像只贪婪的幼兽般趴在她身上,脸颊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翕动,深深地嗅闻着她肌肤的香气。

他很瘦,但每一寸肌理都透着紧实的力量,苍白的皮肤在晨光下几乎透明。

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肉棒,此刻已经疲软下来,软塌塌地贴在她的大腿内侧,顶端的马眼还微微张着,上面沾满了她穴中流出的淫水与他自己射出的精液,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半透明的粘液在根部凝结成白色的浊块,一片狼藉。

记忆的洪流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那杯下了药的茶,那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在她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里,这个看似文弱的少年,用比他父亲更粗暴、更不知餍足的方式,彻底占有了她。

屈辱、暴怒、恶心,种种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瞬间喷涌至她的头顶。

“畜生!你放开我!”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声音因为久未发声而干涩沙哑。

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绷紧的绳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手腕脚腕处的皮肤被磨得更深,渗出了血珠。

柔软的床榻成了她徒劳扭动的舞台,每一次挣扎都让那根贴着她的肉棒跟着晃动,粘腻的触感清晰地传来。

王皓被她的动静弄醒了。

他慢悠悠地抬起头,那张尚带稚气的脸上没有半分惊慌,反而漾开一抹玩味的、带着残忍快意的笑。

他伸出舌头,将自己同样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嘴唇舔舐了一圈。

“你醒了?”他轻笑出声,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脸颊,指腹粗糙的薄茧刮过她娇嫩的皮肤,“我还以为你这头小母猪要睡到日上三竿呢。你昏过去的样子可真骚,嘴巴软乎乎的,舌头也甜,我刚才可是把你嘴里的口水都舔干净了。还有你这小穴,真是有趣,明明人晕着,被我操干了还会自己流水,绞得我的鸡巴爽死了。”

他的话语下流而露骨,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精准地捅进杏儿最脆弱的神经。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丰满的奶子也随之晃动。

“你……你无耻!你不得好死!”她拼命地扭动着,想要挣脱这屈辱的束缚,哪怕只是为了咬下他一块肉来。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不带任何预兆地甩在她脸上。

王皓的力气并不算大,但这一下却又快又狠,杏儿只觉得半边脸瞬间麻木,耳中嗡嗡作响,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一缕血丝顺着嘴角滑落。

“贱货,还敢骂我?”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阴冷,方才那点玩味消失得无影无踪,“看来我爹没把规矩教给你。既然这样,今天我就替他,好好‘教’你一次。”

他翻身下床,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白皙。

他从墙角的兵器架上取下一根细长的马鞭。

鞭身由黑色的牛皮编织而成,浸透了桐油,在微光中泛着阴冷的、油亮的光泽。

杏儿惊恐地看着他握着鞭子一步步走近,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你……你要干什么?不……求你……不要过来!”

王皓对她的哀鸣充耳不闻。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打量着她因恐惧而战栗的裸体。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鞭子的末梢,在她身上缓缓地滑动。

冰凉坚硬的皮革触感,从她纤细的小腿脚踝,一路向上,划过膝盖窝,来到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在那里不轻不重地刮搔着,然后继续向上,掠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那两团微微隆起的乳房上。

鞭梢在她那因羞耻与恐惧而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头上轻轻打着圈。

那冰凉的、带着十足威胁意味的触感,让杏儿的乳头愈发坚挺,颜色也变成了诱人的暗红色。

“你看,你的身子多喜欢我。”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还没开始呢,奶头就硬成这样了,等着我来抽你吗?小骚货。”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抖。

咻——啪!

细长的皮鞭撕裂空气,带着尖啸,狠狠地抽在了杏儿的小腹上。

一道刺目的红痕瞬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像是用血画下的一笔。

剧烈的、火烧火燎的疼痛,让杏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啪!啪!啪!

鞭子不再有任何停顿,雨点般密集地落下。

抽打在她的胸前,抽打在她的大腿,抽打在她高高翘起的臀瓣上。

每一鞭下去,都精准地落在之前未曾触及的白皙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平行的、鲜红的鞭痕。

杏儿的哭喊与求饶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但这非但没能换来怜悯,反而让施虐者眼中的兴奋愈发浓烈。

她白皙的肌肤成了他作画的画布,那些纵横交错的红痕,在她身上构成了一副凄美又淫靡的画卷。

就在杏儿疼得眼前发黑,几乎要再次昏厥过去时,鞭打毫无征兆地停了。

王皓随手扔下皮鞭,又从桌案上拿起一根喜庆的红色龙凤烛,用火折子点燃。

跳动的橘红色火苗映入杏儿涣散的瞳孔,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极致的恐惧已经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摇头。

王皓将燃烧的蜡烛缓缓倾斜,滚烫的、鲜红色的蜡油,一滴,一滴,精准地滴落在她的小腹上,滴落在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在那些刚刚被鞭子抽出的、微微肿起的红痕上。

“啊——!”

灼热的、尖锐的刺痛,比鞭打更加钻心。

滚烫的蜡油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随即又迅速冷却、凝固,将那份痛楚与恐惧一同封印在皮肤之上。

红色的蜡滴,在她雪白的肌肤与鲜红的鞭痕上,像是一朵朵诡异绽放的血梅,妖异而淫荡。

杏儿的身体在剧痛和恐惧的双重折磨下剧烈地痉挛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药力还未完全消散,她的脑子依旧昏沉,身体却因为这连番的、陌生的、过于强烈的刺激,产生了最可耻的反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个被蹂躏了一夜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痉挛,一股股更多的淫水混合着之前留存在里面的精液,从紧闭的穴口涌出,将身下的锦缎被褥彻底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甜腻又腥臊的气味。

王皓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切。

他满意地扔掉只用了小半截的蜡烛,俯下身,修长的手指径直探入那片泥泞的湿源之中,在里面搅动了一下,然后沾着那粘稠的、混合着精浊的淫水,粗暴地送到杏儿的嘴边,强行抹在她的嘴唇上。

“尝尝,你自己的骚水是什么味道。”他的声音里满是嘲弄与快意,“嘴上叫得那么凄惨,下面却流了这么多水来欢迎我。你这个口是心非的贱货,身体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狠狠地干了?

王皓欣赏着杏儿屈辱的表情,他松开了钳制着她下巴的手,转而解开了绑在她手腕和脚腕上的麻绳。

绳索被解开的瞬间,杏儿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保护自己早已暴露无遗的私处。

但王皓的动作更快,他单膝压上床榻,沉重的力道将她刚刚获得自由的身体牢牢压制住。

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整个人面朝下,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被褥上。

她高高翘起的臀部,正对着他的视线。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交错着鲜红的鞭痕和凝固的红色蜡滴。

杏儿呜咽着,将脸埋进柔软的锦被里,试图逃避这无法抗拒的侵犯。

王皓却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他分开她颤抖的双腿,露出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幽谷。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将自己那根在方才的施虐中重新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臀缝间那朵紧闭的、从未被开启过的娇嫩雏菊上。

“不……不要……那里不行……求求你……”杏儿感受到了那从未有过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硬物抵在身后的触感,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痛楚和羞耻,她失声哀求着。

“不行?”王皓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恶劣的兴味,“小骚货,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碰的?你前面的小穴都被我操熟了,后面的屁眼儿,今天也该给本少爷开开荤了。”

他俯下身,一只手抓住她因挣扎而散乱的、如海藻般的长发。

在大户人家养了许久,发质变得极好,乌黑柔顺,握在手里像是上好的丝绸。

他用力一扯,强迫杏儿将埋在被子里的脸抬起来,侧过头看向他。

王皓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

这个吻不再有任何试探,而是纯粹的掠夺,他用牙齿啃咬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内横冲直撞,勾住她那条想要逃窜的、柔软的丁香小舌,疯狂地吮吸、搅弄,将她口中带着咸涩泪水与微甜津液的味道,尽数卷入自己的腹中。

就在杏儿被这个窒息般的长吻夺去所有思考能力,大脑因缺氧而一片空白混沌之际,王皓的身体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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