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如何批量生产萝莉:存储未出售萝莉的库房和柒的虚拟社会(2/2)
一条破旧的水泥公路蜿蜒向前,路边是半人高的、枯黄的杂草。
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光秃秃的丘陵。
更远的地方,才能看到一些高楼大厦的轮廓,像一座被遗弃在世界尽头的孤城。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野草的味道。
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普通。和现实世界中,任何一个城乡结合部,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看不到任何人,也看不到任何动物。只有风吹过荒野时,发出的“呜呜”声响。
“我们现在在哪?”我问柒。
柒环顾四周,那双黑色的眼眸里,也闪过一丝迷茫。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抖,似乎在搜索着她那庞大的记忆数据库。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睛。
“这里……是‘遗忘之丘’。是‘初始区’和‘繁育之城’的交界地带。我……我以前很少来这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那我们要怎么去城里?总不能走过去吧?”我看了看远处那遥远的天际线,感觉一阵绝望。
柒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出小手,伸进了自己那件黑色连衣裙的口袋里。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从那个看起来空无一物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虚拟的、散发着淡淡光芒的智能手机。
“这是我以前在这里生活时,用的手机。”她将手机递给我,“里面有地图,也可以叫车。”
我接了过来。
手机的触感很奇特,像是握着一团有实体的光。
我熟练地解锁,点开了地图APP。
一个和我现实中常用的地图软件几乎一模一样的界面弹了出来,一个蓝色的小点,正在这片荒山野岭中闪烁,旁边标注着“当前位置”。
我又点开了一个类似滴滴打车的APP,输入了“繁育之城中心广场”作为目的地,然后按下了“呼叫快车”。
虚拟手机的APP,是如何与这个虚拟世界的服务系统进行交互的?
我不知道,也不想深究了。
这个世界,处处都充满了超越我理解范围的黑科技。
不到三分钟,一辆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出租车,就从公路的尽头,卷着一阵烟尘,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在了我们面前。
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胡子拉碴的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一脸疑惑地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路边。
“奇怪,系统显示这里有人叫车啊?人呢?”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柒拉着我的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俏皮的笑容。她拉着我,直接穿过了紧闭的车门,坐进了出租车的后排。
我学着她的样子,也在手机APP上,点击了“乘客已上车”的按钮。
“唰”的一下,出租车里的计价器开始跳动。
那个胡子拉碴的司机,身体猛地一僵。他通过后视镜,难以置信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后座,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我……我操……大白天的……见鬼了?”他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串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类似佛珠的东西,紧紧地握在手里,嘴里念念有词。
然后,他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猛地窜了出去。
出租车在破旧的公路上飞驰。
窗外的景象飞速地向后掠去。
司机师傅显然被吓得不轻,全程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道路,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
车里的收音机,正放着一首风格哀怨的、我从未听过的流行歌曲。
“……在二进制的城市里,寻找不存在的你,我的爱,只是一串,等待删除的代码……”
歌词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旋律却意外地动听。
后排的座位很宽敞,但坐垫的弹簧已经有些老化,坐上去能感觉到硌人的凸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的汽车香水和淡淡的烟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一切,都真实得可怕。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是“幽灵”,我几乎要以为,自己是真的坐上了一辆现实中的黑车。
而这种“真实”,也为我们提供了完美的掩护。
我和柒并排坐着。
我们是这个狭小空间里,唯一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
我们像两个闯入别人梦境的神祇,冷眼旁观着这个世界凡人的喜怒哀乐。
而神祇,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我的手,悄悄地环住了柒纤细的腰肢。她顺从地靠了过来,将头枕在我的肩膀上。
我低下头,就能看到她小巧可爱的耳朵,和白皙修长的脖颈。我忍不住凑过去,将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用舌尖轻轻地、挑逗般地舔舐着。
“嗯……”柒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司机师傅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从后视镜里,警惕地向后看了一眼。
但后座依旧空空如也。
他摇了摇头,大概以为是自己精神紧张,出现了幻听。
这种在别人眼皮子底下,进行着亲密行为的、偷情般的刺激感,再次点燃了我体内的火焰。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只是搂着她的腰。我顺着她连衣裙的下摆,再次探了进去。
经过了休息室里那番酣畅淋漓的挞伐,她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了。我的手刚一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她就忍不住轻轻地颤抖起来。
我能感觉到,那片神秘的溪谷,已经开始变得湿润。
她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图。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地、悄悄地,解开了我的裤子。
在这个狭窄的、摇晃的、充满了二手烟味道的出租车后座上,我们像两个不知餍足的野兽,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我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腿上,面对着我。这个姿势,能让我们结合得更深。
当那根滚烫的欲望,再次进入她那温热而紧致的身体时,我们两个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为了不让司机发现,我再次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她只能用那双水汪汪的、蒙上了情欲雾气的眼睛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被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车子在颠簸的公路上行驶着。每一次颠簸,都会让我的欲望,更深地、更用力地,撞击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这种被动的、无法预测的撞击,带来了一种全新的、更加狂野的快感。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因为快感而涨红的小脸,看着她那因为无法出声而憋得通红的眼眶。
一股混杂着征服欲和怜爱之情的、复杂的情感,在我心中涌动。
我低头,狠狠地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吞入腹中。
收音机里的哀怨情歌还在继续放着。
“……你的微笑,是算法的奇迹,我的眼泪,却无法格式化……”
就在这荒诞的歌声中,在这摇晃的车厢里,在那个对我们一无所知的司机师傅面前,我抱着我的柒,一次又一次地,攀上欲望的顶峰。
……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速终于慢了下来。窗外,那些荒凉的景象,逐渐被高楼大厦所取代。我们已经进入了“繁育之城”的市区。
这里的景象,和现实中的城市更加没有区别了。
宽阔的马路上车水马龙,道路两旁是各种各样的商铺和写字楼。
街上行人如织,他们穿着打扮各不相同,脸上带着各种各样的表情——喜悦、疲惫、匆忙、麻木……
他们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如此的真实。
他们是拥有独立人格的、活生生的“人”。
而出租车后座上,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情事的我们,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异类”。
车子最终在市中心的一座巨大广场前停了下来。我通过那个虚拟手机,支付了车费。司机如蒙大赦,一脚油门,逃也似的离开了。
我拉着还有些腿软的柒,穿过车门,站在了这座陌生的、充满了活人气息的城市广场上。
“接下来,我们去哪?”我问她。
柒抬起头,看着周围那些熟悉的、又有些陌生的建筑,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沉默了许久,然后,用思维对我说道:
“主人,我想……回家看看。”
当柒在我脑海中,用那清脆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时,我的心,被一种莫名的情绪触动了。
家,一个多么温暖,又多么沉重的词。
对于她这样一个被“制造”出来的、拥有着被植入的记忆和情感的“产品”来说,她的“家”,究竟是怎样一个存在?
是她庞大数据流中的一个坐标,还是她“灵魂”深处一个真实而温暖的港湾?
我没有问,只是握紧了她微凉的小手。作为她现在唯一的“主人”,我有义务,陪她完成这场或许会很残酷的寻根之旅。
“好,你带路。”
柒点了点头,那双黑色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她拉着我,转身离开了这座喧嚣的中心广场,熟练地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我们穿梭在这座名为“繁育之城”的虚拟都市中。
我原以为,作为“小伙伴”的诞生地,这里会是一个充满了俊男美女的乌托邦,或者至少,是一个秩序井然、一尘不染的模范城市。
但现实再次打破了我的想象。
这里,和现实世界中任何一个发展中的三线城市,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道路两旁的建筑,大多是上世纪末风格的、略显陈旧的居民楼,墙皮有着斑驳的脱落,防盗窗上晾晒着五颜六色的衣物。
街边的商铺,卖着最接地气的商品——热气腾腾的包子铺,烟雾缭绕的烧烤摊,播放着嘈杂音乐的廉价服装店,以及挂着“网络世界,一线牵”招牌的、看起来生意不错的网吧。
路上的行人,也并非都是俊男美女。
他们有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有提着菜篮子的老大爷,也有三五成群、穿着校服、追逐打闹的学生。
他们的脸上,带着和现实世界中一样生动的、属于凡人的喜怒哀乐。
我甚至看到,一个穿着环卫工制服的、满脸皱纹的大叔,正费力地清扫着路边的落叶和垃圾。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库房里那些成排的“素体”,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此刻正以“幽灵”的形态存在,我绝对会以为,这里就是真实的世界。
这种极致的真实感,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毛骨悚然。
公司究竟是何等的伟力,才能构建出这样一个庞大、复杂,并且能够自我运转的完整社会?
而这个社会里,除了像柒这样,被精心挑选出来、作为“产品”的极少数幸运儿之外,那千千万万的、相貌平平、为了生计而奔波的普通人,他们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难道他们,真的只是为了衬托出柒她们这些“红花”的、无足轻重的“绿叶”?是这个巨大生产线上,无足轻重的背景板和副产品?
就在我思绪万千之时,柒拉着我,在一个老旧小区的门口停了下来。小区门口的保安亭里,一个昏昏欲睡的保安,正听着收音机里的评书。
“我们到了,我家就在里面,7号楼。”柒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带着近乡情怯的激动和紧张。
我们穿过锈迹斑斑的铁门,走进了小区。
小区里,几位大妈正围在一个社区公告栏前,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什么。
女人的八卦天性,似乎在任何世界都是共通的。
我本想直接走过去,但其中一位穿着花布衫、体型微胖的大妈,嗓门格外大,她的一句话,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哎哟,你们是没看到啊!老刘家的那个小孙女,叫什么来着?对,叫‘琳琳’!昨天去‘核心机’那边做年度例行体检,你猜怎么着?当场就被选中了!那道金光,‘唰’的一下就从头顶上照下来,直接就把她给传送到‘上层’去了!连学校都不用上了,直接进‘预备学堂’!这福气,真是羡慕死个人!”
“现实世界”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的大脑。我忍不住停下脚步,拉着柒,装作不经意地,凑到了公告栏前。
另一位比较瘦削、戴着老花镜的大妈,立刻接上了话茬,语气里充满了酸溜溜的羡慕:“真的假的啊,王姐?老刘家那丫头,我见过,长得是挺水灵,但也没到天仙那个级别啊。这都能被选中?这‘核心机’的挑选标准,还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我家那闺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每年都拿三好学生,怎么就没这个运气呢?”
“嗨,刘妹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被称作王姐的胖大妈,立刻摆出了一副“我很懂”的架势,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这玩意儿啊,跟长相、跟成绩,关系不大!纯粹就是看‘缘分’!是随机的!就跟咱们买彩票一样,谁也不知道哪个号码会中奖。对咱们这些普通人来说,这就是个惊喜,是个念想,但谁也不会真把一辈子都赌在这上面。能被选中,那是祖上积德,天大的荣耀!就算选不中,踏踏实实过日子,不也挺好嘛!”
“这倒也是。”瘦大妈点了点头,但语气里还是有些不甘,“不过话说回来,被选去‘现实世界’,不就是要去侍奉那些‘上界’的大人物吗?听说……什么都得听人家的。老刘两口子,就舍得?”
“舍得?有什么舍不得的!”王姐一拍大腿,声音又高了八度,“你以为是去受苦啊?那是去享福!是咱们这个世界,对‘上界’的回报!再说了,你知不知道‘核心机’给了老刘家多少补偿?我可听说了,一笔巨款!足够他们家什么都不干,舒舒服服过十辈子!而且啊,只要是他们家提出来的愿望,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核心机’都会帮他们实现!治个病啊,找个好工作啊,那都是小事一桩!你说,有这好事,谁不乐意?这不叫‘卖女儿’,这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这番对话,信息量巨大。
我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感觉自己像一个正在破解惊天秘密的侦探。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将这些零碎的信息,与周岩和杨乐坤的话,串联成了一条完整的逻辑链。
我终于明白了这家公司的思路,是何等的宏大,又是何等的……狡猾。
第一步,他们创造了一个与现实无异的、能够自我演化的完整社会。这个社会里,有普通人,有精英,有美,有丑,有善,有恶。
第二步,他们在这个社会里,植入了一个至高无上的“神”——也就是所谓的“核心机”。
这个“神”,维持着世界的运转,并以一种近乎随机的、如同“神启”般的方式,挑选出他们的“生产目标”——那些足够优秀、足够美丽的女孩。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他们通过潜移默化的社会教育和文化构建,让这个世界的所有居民,都发自内心地认同一种价值观:他们所拥有的一切,都来自于“上界”的恩赐。
被选中前往“现实世界”,去侍奉“上界”的人,不是一种牺牲,而是一种无上的荣耀,一种对“上界”的回报。
第四步,为了让这种“荣耀”更加具体,他们会给予被选中者的家庭,巨大的、无法抗拒的物质补偿和“奇迹”般的愿望实现。
这彻底打消了所有家庭的后顾之忧,甚至让他们为自己的女儿能被选中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于是,一个完美的闭环形成了。
这些女孩,不是被强迫的,不是被洗脑的。
她们是在一个看似正常、自由的环境中,自然而然地、心甘情愿地,接受了自己作为“祭品”的命运。
她们的服从性,不是靠强行植入的冰冷指令,而是源于整个社会环境的熏陶,源于她们从小到大建立起来的、根深蒂固的世界观。
这比任何强制手段,都要高明,也都要……可怕。
我低头看了看身边的柒。她安静地听着那两个大妈的对话,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似乎对她来说,这一切,都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常识。
我拉着她,离开了那个小小的八卦中心,向7号楼走去。
“她们说的,都是真的吗?”我终究还是没忍住,在脑海中问她。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
“那你被选中时,‘核心机’给了你家什么补偿?”
“金钱补偿是固定的,七千四百万。”她用一种陈述事实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气回答道,“我把大部分都指定给了妈妈,还有一小部分,分给了我最好的几个朋友。”
七千四百万。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这确实是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巨款。
“那……愿望呢?”我追问道。
“可以许很多愿望,但‘核心机’只会挑选一部分来实现。”柒的脚步慢了下来,似乎陷入了回忆。
“我许了好多好多愿望。比如,希望世界和平,希望小区里的流浪猫都有家,希望楼下包子铺的阿姨不要那么辛苦……”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属于那个年纪的、天真烂漫的稚气。
“后来,‘核心-机’告诉我,它实现了我下面这几个愿望。”
“它复活了我因为生病去世的爸爸。”
“它治好了我一个好朋友天生的白化病。”
“它让我的班主任,重新长出了头发。”
我听得目瞪口呆。复活死人?治愈绝症?这哪里是“核心机”,这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真神!
“那你……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吗?”
柒摇了摇头,那双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不知道。从我被选中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无法和他们联系了。这是规定。”
我们沉默地走着,很快就来到了7号楼的楼下。这是一栋很普通的六层红砖楼,墙壁上爬满了翠绿的爬山虎。
就在我们准备进去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柒,你有没有想过。你爸爸复活了,你妈妈拿到了一大笔钱。他们……还会住在这个又旧又破的地方吗?”
我的问题,像一把尖刀,刺破了她心中那层名为“回家”的、美好的幻想。
柒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深刻的困惑和慌乱。
是啊,她怎么会没有想到呢?
我们没有走楼梯,而是直接穿过了厚厚的墙壁,来到了她记忆中的那个家——三楼的301室。
房间里,不再是她记忆中那个温馨整洁的模样。
客厅的沙发上,瘫坐着一个只穿着背心和短裤的、不修边幅的邋遢大叔,他正一边抠着脚,一边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球赛。
茶几上,堆满了啤酒罐和吃剩的外卖盒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汗味和食物腐败的、令人不悦的混合气味。
这里,已经不再是她的家了。
柒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着。她没有哭,但那份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声的悲伤,却比任何哭声都更令人心碎。
我拉着她,穿过客厅,来到了她记忆中自己的那个小房间。
房门紧闭着。我们同样穿门而入。
里面的景象,再次给了她沉重的一击。
这确实还是一个少女的闺房。墙上贴着某个当红男明星的海报,书桌上堆满了厚厚的教科书和习题册。床上,放着几只可爱的毛绒玩偶。
但这一切,都不属于她。
那个男明星,她不认识。那些书本,不是她上学时用的版本。那些玩偶,也全都是陌生的面孔。
她的小房间,她曾经的秘密基地,她少女时代所有美梦和心事的承载地,如今,已经属于另一个女孩了。
我能感觉到,柒的情绪,已经低落到了极点。那双曾经闪烁着星光的眼眸,此刻黯淡得如同一潭死水。
周岩的话,再一次在我耳边响起——“命令她,使用她,占有她。不要在乎她的感受。”
在这一刻,我深刻地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对她产生怜悯,试图去安慰她,只会让她更加沉浸在这种无意义的悲伤中。
而这种悲伤,对于一个“产品”来说,是危险的,是可能导致“人格崩溃”的。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将她从对过去的缅怀中,彻底地、狠狠地拽出来。
用我的存在,覆盖掉她所有的记忆。
让她明白,她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已经毫无意义。她现在唯一需要记住的,就是我。
我,才是她唯一的、全部的现实。
我拉着她,走到了那张属于另一个女孩的、散发着淡淡馨香的粉色单人床上。
我将她轻轻地推倒在床上,让她柔软的身体,陷进那堆可爱的毛绒玩偶之中。
“主人……”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一丝惊慌的眼神看着我。
她的身体,在抗拒。
这是她记忆中最神圣、最私密的地方,她不希望它被……玷污。
我没有理会她无声的抗拒。
我俯下身,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姿态,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没有温柔,没有缠绵,只有纯粹的、蛮横的占有。
我撬开她的牙关,用我的舌头,在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都印上属于我的味道。
她一开始还在挣扎,小手徒劳地推着我的胸膛。但很快,她身体深处那份源于“服从”的本能,便战胜了她那点可怜的、属于“自我”的情感。
她的身体,慢慢地软化下来。她不再推拒,甚至开始生涩地、笨拙地回应我的吻。
我能感觉到,一滴滚烫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那只粉色的、兔子玩偶的耳朵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那滴泪里,有委屈,有不甘,有对自己美好回忆被破坏的、淡淡的愤怒。
但更多的,是一种接受命运的、无声的顺从。
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粗暴地掀开了她的黑色连衣裙,将她那具已经完全属于我的、完美无瑕的身体,暴露在这间属于另一个女孩的、充满了少女气息的房间里。
她的皮肤,在粉色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白皙、诱人。
我没有急着进入。
我像一个正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用我的手,我的唇,我的舌,在她身体的每一寸土地上,都留下我的印记。
我吮吸着她小巧的锁骨,啃咬着她圆润的肩头,用舌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属于我的图腾。
她的害羞,她的愤怒,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在我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很快,她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甜腻的呻吟。那片神秘的幽谷,也早已泥泞不堪,做好了迎接君王驾临的准备。
我分开她的双腿,将我那早已昂扬的欲望,抵在了那片温热湿滑的入口。
“不……不要在这里……”她的脑海中,传来了最后一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我用行动,回应了她的哀求。
我沉下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将自己完全地、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身体。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复杂情绪的尖叫,终于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我开始在她那紧致温暖的身体里,进行着最原始、最狂野的挞伐。
我看着她,在那张不属于她的床上,在那些不属于她的玩偶之间,在我的身下,被迫地、承受着我的占有。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抗拒和悲伤,慢慢地,变得迷离,涣散,最终,只剩下一片被情欲和本能所淹没的、纯粹的空茫。
我成功了。
我用我的欲望,将她脑海中那幅名为“过去”的美好画卷,撕得粉碎。
然后,用我的精-液,在她灵魂的白纸上,写下了我的名字。
从今以后,她的回忆里,不再有那个温馨的家,不再有那个属于自己的小房间。
她的世界里,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