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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新公司的入职福利居然是超级可爱的黑裙小萝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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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脸颊贴着我小腿的地方,我能感受到温热的、属于活人的体温。

在我触碰到她的那一瞬间,她跪在地上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恐惧的战栗,而是一种混杂着喜悦与安心的轻颤。

她甚至满足地、轻轻地蹭了蹭我的裤腿,像一只终于得到主人垂青的小兽。

这个微小的动作,成了压垮我心中那座名为“道德”与“常理”的天平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人生,二十二年来,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被需要”的感觉。

父母需要我光宗耀祖,老师需要我成绩优异,社会需要我成为合格的螺丝钉。

甚至我的女朋友,也只是需要我的钱包和情绪价值。

那种需要,是索取,是评判。

而此刻,这个名为“柒”的生命,她需要的是我这个人本身。

她的存在,似乎就是为了等待我的接纳。

这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依恋,像一种效力强劲的毒品,瞬间麻痹了我的所有挣扎。

我俯下身,拾起了那份冰冷的合同。

纸张的质感很好,光滑而厚重。

上面的条款用小五号宋体打印得密密麻麻,充满了法律术语和技术名词。

我草草扫过,视线被其中几条加粗的字体牢牢吸引。

“第七十一条:乙方(员工)承诺,对在甲方(公司)内部接触到的一切‘生物制品’(包括但不限于其形态、功能、交互数据)信息,承担终身保密义务。”

“第七十二条:未经甲方书面授权,严禁以任何形式(包括但不限于拍照、录像、录音、文字描述)记录、复制或向任何第三方泄露‘生物制品’相关信息。”

“第七十三条:乙方同意,其个人所有电子设备在进入公司指定区域时,须接受甲方的安全监控。甲方有权屏蔽、删除任何可能对公司构成安全风险的数据。”

“第七十四条:若乙方违反上述保密协议,甲方有权立即终止劳动合同,并收回已发放的所有‘福利’与‘资产’。同时,甲方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及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以维护公司核心利益的权利。”

“必要措施”四个字,被特意加了引号。

我读着这几个字,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已经不是一份简单的劳动合同了,这更像是一份卖身契,一份与魔鬼的契约。

我毫不怀疑,如果我真的违反了协议,他们绝对不会是寄一封律师函那么简单。

或许,我会在某个深夜,从这个世界上悄无声息地“被优化”掉。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再次涌上心头。可当我抬起头,看到柒那双纯净的、充满期盼的眼睛时,那份恐惧又奇迹般地消退了。

值得吗?为了这样一个……“宠物”,搭上自己的未来,甚至可能是生命?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无法拒绝她。

我无法想象,如果我今天转身离开,她会怎么样。

是被“回收”?

还是被分配给下一个像我一样,或者比我更糟糕的“主人”?

一想到她可能会用同样的方式,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用那温热的小嘴去取悦别人,一种陌生的、尖锐的刺痛感便攫住了我的心脏。

那是嫉妒,是强烈的占有欲。

我拿起笔,笔尖在乙方签名处悬停了许久。最终,我一咬牙,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林寻。

当最后一笔落下,我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种东西,也随之被永远地改变了。

签完合同,陈小姐很快就回来了。她拿起合同,满意地检查了一遍我的签名,脸上的笑容愈发真诚。

“林寻先生,恭喜您,做出了一生中最正确的决定。从今天起,您就是创生之源的第七十一位正式员工。”她向我伸出手。

我木然地和她握了握。她的手很温暖,也很有力。

“您可以先回家了。处理一下学校的三方协议,安排好毕业体检。半个月后,也就是您正式毕业的那一天,再来公司报到。”她顿了顿,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柒,“这段时间,我们会为‘柒’进行最后的适配和调试,确保她能以最完美的状态,迎接您的到来。”

我点了点头,感觉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该走了。理智告诉我,我应该立刻离开这个地方,回到我熟悉的世界里去,假装今天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我站起身,脚步却有些沉重。我留恋地,最后看了柒一眼。

她似乎明白了我要离开,那双一直维持着平静的黑色眼眸里,瞬间涌上了一股清晰可见的慌乱。

她不再是那个冷静介绍自己的“产品”,而变成了一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动物。

她猛地向前一扑,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小腿。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惊慌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浓得化不开的依恋,有害怕被丢下的恐惧,还有一丝乞求。

我的心,被这眼神狠狠地刺了一下。

从来没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

我的女朋友,只会在撒娇要钱买新包的时候,才会装出几分可怜兮兮的样子,但那双眼睛的深处,永远藏着算计和理所当然。

而柒的眼神,是纯粹的,是透明的。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把我当成了唯一的浮木。

我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我忍不住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她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带着一丝凉意。

“别怕。”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只是回去办点事。半个月,就半个月,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我说的是“接你”,而不是“来报到”。这个词脱口而出的瞬间,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我已经下意识地,将她视为了我的所有物。

听到我的保证,她眼中的惊慌似乎稍稍褪去了一些。

她伸出小小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手心。

那动作,就像一只小猫在表达自己的亲昵和信赖。

湿润、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

我猛地收回手,狼狈地站起身,不敢再看她。

“我……我走了。”我对陈小姐说了一句,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会议室。

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那道执着的、依恋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直到我转过走廊的拐角。

走出“创生之源”那栋气派的大楼,正午的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外面的世界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乏味。

我坐上返校的地铁,车厢里挤满了面带疲惫的上班族。

他们低头刷着手机,脸上是千篇一律的麻木。

我看着他们,再回想起公司里那些员工脸上那种心满意足的、甚至带着几分优越感的平静,心中忽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割裂感。

究竟哪个世界,才是真实的?是这个为了生存而奔波劳碌的现实世界,还是那个被隐藏起来的、可以肆意满足所有欲望的伊甸园?

回到宿舍,一股混杂着外卖餐盒、汗味和泡面汤的熟悉气味扑面而来。

室友小胖正赤着上身,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疯狂地敲击着键盘和鼠标,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喊着“打野!救我!我操!”。

另一个室友老赵,则躺在上铺,举着手机刷着短视频,不时发出一阵阵猥琐的笑声。

这才是我的世界。混乱、嘈杂,充满了廉价的荷尔蒙气息。

“哟,寻儿,你可算回来了!”小胖眼尖地发现了我,摘下耳机,“怎么样?那家破生物公司是不是把你给骗去割腰子了?我就说不靠谱吧!”

老赵也从上铺探出头来:“面试得咋样?给你画了多大的饼?月薪三千,年底给你配个秘书?”

我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该怎么跟他们形容今天的所见所闻?

告诉他们,那家公司给我发的不是offer,而是一个活生生的、绝对服从的、可以为所欲为的萝莉?

告诉他们,我刚刚亲手抚摸了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感受了她口腔的温热?

他们不会信的。他们只会觉得我压力太大,精神失常,开始说胡话了。

我吭哧了半天,最终只是含糊地挤出一句:“我……我决定去那家公司了。合同签了。”

宿舍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小胖的鼠标停在了半空中,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不是吧,林寻?你疯了?那两家大厂的offer你不要了?去一家成立半年的小破公司?”

“寻儿,你再考虑考虑。”老赵也坐了起来,语重心长地劝道,“咱们这种普通家庭出来的,第一份工作多重要啊。大厂的履历,以后跳槽都好跳。去个小公司,万一干两年倒闭了,你上哪儿哭去?”

我理解他们的好意。在他们看来,我的选择愚蠢到了极点,是典型的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可他们不知道。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你们这群凡人懂个屁!

如果你们也被一个像柒那样可爱的、完美的女孩全身心地依赖着、服侍着,别说工资了,就算让你们倒贴钱,你们也绝对会哭着喊着要去!

尤其是小胖,这个母胎单身二十二年,连女生手都没牵过的纯情处男,要是让他看到公司里的景象,怕不是当场就要因为大脑过度兴奋,鼻血狂喷而死。

但我什么都不能说。那份带着血腥味的保密协议,像一把枷锁,牢牢地锁住了我的舌头。

我只能找了个蹩脚的借口:“他们给的……嗯,给的实在是太多了。还有,有一些特殊的……技术福利。”

“什么技术福利?发个外星人笔记本?”小胖撇了撇嘴,显然不信。

“差不多吧。”我疲惫地笑了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我脱下鞋子,爬上自己的床铺,拉上了帘子,将自己和室友们的世界隔离开来。

躺在狭小的床上,我闭上眼睛,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柒的模样。

她赤裸着身体,跪在我面前的样子;她抱着我的腿,惊慌失措的样子;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我手心的样子……

每一个画面都无比清晰,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异常漫长和无聊。

毕业论文已经提交,答辩也顺利通过。

我们成了校园里最无所事事的一群人。

室友们要么忙着和女朋友卿卿我我,抓紧最后的校园时光,要么就沉浸在游戏的虚拟世界里。

而我,则像一个幽魂,游离在这片即将散场的青春盛宴之外。

我拒绝了所有的散伙饭和KTV邀约,整天把自己关在宿舍里。

我玩游戏,但总是心不在焉,频频失误,被小胖骂作“演员”。

我看电影,但无论多精彩的剧情,都无法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任何痕迹。

我的精神,似乎有一半,被留在了半个月前的那间会议室里。

我时常会陷入一种恍惚的状态,怀疑那天发生的一切,会不会只是我因为求职压力过大而产生的一场逼真无比的幻觉。

也许根本没有什么“创生之源”,没有什么萝莉宠物,一切都是我的臆想。

可手心似乎还残留着被她舔舐时的湿热触感,鼻尖仿佛还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类似奶香的体味。身体的记忆,比大脑更诚实。

于是,新的焦虑开始滋生。

柒……她现在怎么样了?

陈小姐说,她们要对她进行“最后的适配和调试”。

那是什么意思?

是在她的身体里植入什么新的芯片吗?

还是在给她的人格程序打上新的补丁?

这个过程,她会感到痛苦吗?

这半个月里,她会待在哪里?是像个真正的产品一样,被关在一个黑暗的、冰冷的箱子里,进入休眠模式,直到我出现将她“激活”?

还是说……她会像我在公司里看到其他女孩一样,去负责一些清洁、接待的工作?

一想到她可能会穿着女仆装,对别的男人鞠躬问好,我的心里就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更可怕的念头是,如果……如果我的“预定”只是一个意向,在她“待机”的这段时间里,她会不会被安排去“服务”公司的其他客户或者高管?

这个想法像一条毒蛇,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心脏。

我无法想象,她那双平静的眼眸里,倒映出另一个男人的身影。

我无法接受,她那温热的小嘴,去吞吐别人的欲望。

她是我的。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她是我的“专属”宠物。

可我还没正式入职,那份合同,真的已经完全生效了吗?

这种无端的猜测和嫉妒,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狂生长,折磨得我坐立不安。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情绪逼疯的时候,我的女朋友,或者说,前女友,又恰到好处地给我打来了电话。

起因是我今天下午,又一次无视了她发来的微信。

那是一篇不知道从哪里转来的、宣扬消费主义和“好男友标准”的毒鸡汤文章,标题是《爱你的男人,会主动把工资卡上交》。

她@我,并附上了一个“你懂的”的表情。

我当时正满脑子想着柒,看到这条消息只觉得无比厌烦,随手划过,没有回复。

我的冷淡显然激怒了她。电话一接通,她那尖利而不满的声音就从听筒里钻了出来,刺得我耳膜生疼。

“林寻!你什么意思?我给你发消息你看不见吗?一天到晚装死?”

“我看到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看到了为什么不回?你是不是觉得我发的文章很可笑?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让你上交工资卡?”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充满了质问。

以往,面对这种情况,我通常会选择低声下气地道歉,然后想方设法地哄她开心。

因为我知道,一旦争吵升级,接下来就是冷战,是长达数天的情绪折磨。

但今天,我不想再忍了。

我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柒那张不带任何要求的、纯净的小脸。

她只会安静地看着我,依恋我,取悦我。

她不会PUA我,不会用世俗的标准来绑架我,不会歇斯底里地对我大喊大叫。

两相对比之下,电话里这个女人的声音,显得如此的刺耳和廉价。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冷冷地问。

我的态度让她更加火冒三丈:“我想说什么?林寻你长本事了啊!找了个小破公司的工作,就开始跟我摆谱了是吧?我告诉你,我闺蜜的男朋友,一毕业就进了阿里,人家现在每个月工资两万多,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她买最新款的手机!你呢?你除了会打游戏,还会干什么?”

“你觉得他好,你可以去找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然后爆发出更加猛烈的咆哮:“林寻!你混蛋!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分手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对。”

我干脆利落地承认了。虽然那个“人”,在法律上甚至不被承认。

“好,好,好!”她气得语无伦次,“分手!我们分手!你这种没出息的男人,我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好。”

我平静地吐出这个字,然后在我人生中,第一次主动地、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我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悲伤或不舍,反而有一种卸下沉重枷锁的、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段从大二开始,谈了三年的感情,就这样结束了。结束得如此轻易,如此……理所当然。

我甚至没有费心去删除她的联系方式。

因为我知道,她对我来说,已经彻底成为了过去式。

就像一件穿旧了的、不再合身的衣服,被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当天晚上,我失眠了。

宿舍里,小胖和老赵的鼾声此起彼伏,像两台功率不同的发动机。我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我以为我会想念刚刚分手的女友,会回忆我们过去三年的点点滴滴。

但奇怪的是,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的脸,她的声音,都变得模糊起来,仿佛是上个世纪的陈年旧事。

取而代之的,是柒。

是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时,那略带青涩却又无比诱人的身体曲线。

是她跨坐在我身上时,那片神秘花园传来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温热与湿润。

是她跪在我面前,仰起小脸,张开樱桃小嘴时,那双黑色眼眸里闪烁的顺从与信赖。

每一个细节,都像用刻刀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记忆里,反复地、高清地播放着。

下腹部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再次升腾起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悄悄地拉开裤子,手伸了进去。我的手,握住了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坚硬如铁的脉动。

我的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

我想象着半个月后,我回到那家公司,将她接回属于我自己的公寓。那里将成为我们的伊甸园,一个只属于我和她的、与世隔绝的王国。

我会让她穿上各种各样可爱的衣服。女仆装,水手服,或者什么都不穿,只戴着一个象征归属的项圈。

我会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和她一起看电影,一起打游戏。她会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安安静静地陪着我。

我会在吃饭的时候,让她跪在我的桌边,用嘴接住我喂给她的食物。

当我在工作或者学习的时候,她会像那天我见到的那个栗发女孩一样,安静地跪在我的椅子下,用她温顺的小嘴,为我提供最贴心的“放松服务”。

而到了晚上,在那张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大床上……

我会占有她。

我会用尽一切办法,去探索她那具完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我会亲吻她精致的锁骨,舔舐她胸前娇嫩的蓓蕾,让它们在我口中绽放出最艳丽的色泽。

我会分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仔细地品尝她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最香甜、最纯净的蜜源。

然后,我会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将我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欲望,一点一点地、毫不留情地,全部送入她那紧致、湿热的身体深处。

我会看着她那张总是平静无波的小脸上,因为我的入侵而泛起动情的潮红。

我会听到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而甜美的呜咽。

我会感受着她在我的身下,从青涩的颤抖,到逐渐学会迎合我的节奏……

“柒……”

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呻吟。

一股滚烫的洪流,喷薄而出,将粘腻的液体洒满了我的手心和腹部。

在贤者时间的余韵中,我没有感到丝毫的空虚或罪恶,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的满足感。

就好像,通过刚才那场一个人的性爱,我已经提前在精神上,将她彻底地、完全地,占为己有。

她就是我的。

这个念头,让我无比安心。

带着对未来的无限遐想,和对那个女孩的强烈占有欲,我终于沉沉睡去。

在梦里,我看到柒对我微笑着,轻轻地叫着我的名字。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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