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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能代酒匂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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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儿,那只高跟鞋就被她舔得干干净净。

“主人满意了吗…您的小妓女已经把脏鞋子清理完毕,想吃主人的大鸡巴了…快用力肏我…”

能代扭过头用水汪汪的眼睛望向悠,一脸情欲和渴望。

见她这样淫荡迫不及待的样子,悠忍不住重重在她臀上打了两巴掌:“真是只淫荡的母狗,刚刚还死守贞操,现在一转眼就变成发情的母狗了!”

“呜…是的主人,您说的对…我就是您最淫荡的母狗…求您用粗大的肉棒狠狠肏我!”

能代毫无羞耻之心,甚至抓起高跟鞋在嘴里模拟口交的动作,以此取悦身后的“主人”。

这一举动果然很快激起了悠更强的征服欲。他双手抓住能代柔软的腰身,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啊…好棒…就是这样,主人您好会干…小妓女要被您肏死了~~~”

能代放浪形骸地浪叫,一边拼命摇晃雪白柔软的大屁股迎合身后猛烈的撞击。

房间里很快回荡起“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和淫靡的水声。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是粘腻一片,淫水四溅。

“小母狗,真会夹,要把主人的肉棒夹断了!”

“呜…主人慢点…小妓女要受不了了…要、要高潮了啊~~~”

能代娇喘连连,浑身颤抖不已。她的花心深处被狠狠碾压,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强烈的高潮就在眼前。

“别急,母狗的骚水我还没喝够!”

说罢,悠一个用力把还在不断喷水的肉棒拔出,狠狠按住能代雪白浑圆的屁股就是几个清脆的巴掌。

“啊~~主人您打得太重了…小妓女的白屁股要肿了……”

能代娇吟吁吁,两瓣臀肉很快就红了一大片。

“还敢浪叫是不是?看打不打得你老实!”

悠一边色迷迷地揉弄她红肿的臀肉,一边又连续重重抽打了十几下。

“呜呜…主人求您轻点打…真的好痛…小妓女知错了…以后不敢再浪叫了……”

能代哭喊求饶,花径却在疼痛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淫液。

“行了,把屁股翘高点,让主人继续干!”

悠揉了揉她红肿火辣的臀部,然后一个挺身再次整根没入微微张合的蜜穴。

“啊~~谢谢主人不弃…小妓女一定死死咬住您宝贵的大鸡巴…肏熟我的骚穴吧……”

这次能代学乖了,只是轻声娇吟,不再放肆浪叫。

“乖,这才像话。做主人的母狗就要百依百顺!”

悠大力揉弄她的雪乳,下身的抽送也越发用力狂野。一时间,房中只剩下“扑哧扑哧”的水声和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终于,在数百下的疯狂冲刺后,悠闷哼一声,泄在了能代温暖湿润的花心深处。微凉的精液喷薄而出,激起能代一阵震颤。

“啊~~主人~~小妓女要去了…啊啊~~~”

随着蜜穴深处一阵狂乱收缩,能代也尖叫着迎来了今晚不知道是第几次的高潮。

一波波热烫的清液从两人交合处喷出,将整个私处淋得湿黏一片。

两人抱在一起温存了一会,随后悠起身穿衣服,留下药效还没过去的全身无力得能代躺在床上思考着之前发生的事。

~~~~~

能代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大脑还有些混沌。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画面逐渐在她脑海里复苏——自己全身赤裸地被一个陌生男子玩弄,不仅脚心、乳房、后庭都遭到了侵犯,最终还放荡地迎合他,主动要求他进入自己最隐秘的花径。

想起自己淫乱的模样,能代羞愧难当,别过脸不敢再看身边的男子。

她明明有指挥官,本应节妇贤淑,只属于他一人才对。可自己不仅背叛了指挥官,还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丢尽了脸面,堕落成一个情欲的奴隶。

可悲可叹,简直就像个最下贱的妓女。

羞愧和自责狠狠抽打着能代的心,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悔恨。

“指挥官如果知道我这样背叛他,肯定会鄙视我的吧……”

能代想象着丈夫冷漠转身离去的画面,忍不住红了眼眶。

与此同时,药效还在体内肆虐。四肢一点力气也使不出,只能无助地躺在床上。花径还在不规律地痉挛收缩,似乎在渴求更多。

这具淫荡的身体,简直就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能代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绝望。她别过脸低声抽泣起来,眼泪无声地滑落枕头。

“明明许下要永远忠贞于指挥官一人的誓言,我却利用他不在家和别的男人苟合……我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糟糕……”

这时,一旁的悠拿起床头的相机,对着赤身裸体,正低声啜泣的能代照了几张。

“呵,还哭上了?让我猜猜,现在在想什么?”

他戏谑的语气让能代心中一紧。

“指挥官发现你的秘密后肯定会抛弃你这种满嘴谎话的小婊子;你妹妹酒匂要是知道姐姐是这种随便挨艹的母狗,不知道会作何感想?我觉得你就该光明正大去学校做专职教师,免费服务我们这些大鸡巴的小男生!这叫社会实践!保证短时间内能让你脱处的学生人人满意哈哈哈哈!!!”

狠毒的话语如同利刃,深深插进能代心底。她羞耻难当,哭得更厉害了,连连摇头否认。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不是自愿的!是你下药催情,我…我被迫的!”

能代哽咽着解释,眼里满是哀求。

“得了吧,刚才明明就主动求我艹,爽得跟母狗一样浪。现在想推卸责任?”

悠冷笑一声,走到床头抓起能代的黑色高跟鞋在她眼前晃了晃。

“刚才不是舔得很开心吗,连鞋底都不放过。现在反悔未免也太不厚道了点。”

“我…我不是……”能代愈发无力地反驳,她明白根本推脱不了自己放荡的事实。

拍摄完毕后的悠收拾完了一下行李。

随后对着能代说“算了我也不和你争,昨晚你把我伺候得挺舒服的,那么就按照约定我会删了之前拍的照片”

在一旁啜泣的能代听到后,表情有些好转,随后悠的另一句话打破了她的幻想。

“刚才你渴求我肉棒的淫荡的画面我可要好好保存下来”

随后悠离开了房间,留下能代一个人在房间里自责。

能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糊了一脸。这具美妙绝伦的身躯此时却没有丝毫妩媚体面的神采,只剩满身狼藉和哀戚的神情。

她低声抽泣,一双曼妙动人的美目此刻满是泪水,泛红的眼角微微下垂,投射出无限的哀愁无助。

豆大的泪珠沿着娇嫩白皙的面颊蜿蜒而下,最终滴落在红肿不堪的乳尖上。

能代哽咽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想要抹去脸上的泪水,却只能无力地搭在额头上。

这具本该妩媚动人的身躯此刻脱力到了极点,就像一个抛弃的性爱娃娃。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能代痛心疾首,自责和羞耻让她的心如同刀绞。她想起自己面对陌生男子时放荡的模样,主动索要他的进入,浪叫连连。

简直…就像一个不要钱的妓女,被男人当成泄欲工具一样对待…

能代羞愧难当,她本以为自己会永远忠贞于指挥官,会用一生守护两人的誓言。

没想到一时失态就坠入了肉欲的深渊,堕落成了人人可艹的母狗。

“指挥官…对不起…都是能代的错…能代辜负了你的信任和爱情…你会原谅我吗…”

能代哽咽着低语,泪水濡湿了整张俏脸。她害怕极了,担心这件事暴露后,自己在指挥官心目中的形象会彻底崩塌。

那个体贴入微,深爱自己的男人,是否还会像以前一样对她温柔以待?还会不会信任和接纳这具已经被玷污过的身体?

可想而知,以指挥官的性格,他一定无法容忍自己舰娘的不贞。到时候难道他会选择退役我,然后和自己一刀两断吗?

这个可怕的想法让能代心如刀绞。一想到和至爱的指挥官永远失去联系,她就痛苦万分,泪水决堤般夺眶而出。

“不…不可以…我一定会补偿指挥官的…我会用余生来追回他的信任…”

能代哽咽着不停重复,仿佛只是为了自我安慰。

她痛恨这样软弱无力的自己,却只能任由药效发挥,眼睁睁看着下体还在淫靡地滴着其他男人的白浊……

随着药效的过去 能代起身走进浴室,将自己身上的淫靡全部清洗感觉,好在刚才的性爱中婚服没有被沾染,而且鞋子也已经被自己舔干净了,随后能代趁着天还没亮,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旅馆回到了宿舍。

回到房间的能代把自己的头埋入被子里,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随即入睡。

第二天一早,能代是被生理时钟叫醒的。她茫然地睁开双眼,发现眼睛又红又肿,枕巾上还有昨晚哭过的泪渍。

一切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能代只觉得头隐隐作痛。她还沉浸在那被迫出轨的阴影中无法自拔。

“我到底做了什么……”

能代自责地捂住脸。她强迫自己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还是准时来到客厅。只见酒匂已经做好了早饭正在等待。

“能代姐姐你起得好早啊,昨晚是值班到很晚吗?” 酒匂有些疑惑。

“啊…也没多晚,我睡不着就起来了。” 能代虚弱地笑了笑。

“那我们一起吃饭吧~”

能代木然坐下,有一口没一口地往嘴里送饭菜。可那张昨晚被淫靡玷污过的脸,还是令她的胃部一阵抽搐,完全没了食欲。

这时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能代姐酒匂姐我来啦~”

“悠过来一起吃早饭!” 酒匂亲热地招呼道。

然而一看到这个小男孩,能代就想起昨晚对自己施暴的“变态”,心中一紧,不禁面露惊恐。

“能代姐姐~” 悠一如既往地想扑进她怀里撒娇,却被能代突然按住肩膀推开。

“别、别过来!”

能代下意识后退两步,神色慌乱。

酒匂和悠都楞在原地,面面相觑。

“能代姐这是怎么了?你看上去好奇怪啊……” 酒匂关切地望着自家姐姐。

“嗯?…啊,我没事。就是有点头疼。”

能代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可眼神却不住地躲闪。

“那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不不用了,我没事。”

能代慌忙摆手,又坐回餐桌前机械地吃起饭来。可脑海里还是不断回放着昨晚那些羞耻画面,让她刀尖上行走,难以下咽。

最后,能代草草吃完了几口就逃也似地离开了家。留下酒匂和悠面面相觑。

“你说能代姐到底是怎么了呀?好奇怪啊!”

“唔……谁知道呢。不过想必很快就会恢复原状的吧。” 悠若有所思地盯着能代匆匆离去的背影。

能代一个人来到港区内的树林里,找到一块平整干燥的草坪,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同时思索着以后的日子究竟要如何度过,以免自己心理上的阴影会影响到其他人。

吃过早饭后,酒匂一个人收拾好要去集市购物的东西,对悠说:“悠,今天集市有很多好东西在特价售卖哦。作为过去恶作剧的补偿,你要跟我一起去集市逛逛吗?”

悠一听有好玩的,欣然同意了。于是悠背起一个大包,跟着酒匂来到了集市。

两人在集市里逛了一圈,买了不少东西。

等快要离开时,酒匂让悠去旁边的摊位帮忙买最后几样东西。

谁知道等酒匂结完账走过去时,那里已经没了悠的身影。

“咦?悠人呢?” 酒匂左右张望,没找到悠。这时她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打开一看,竟然是匿名人发来的信息。

“想要找回悠的话就一个人去前面巷子里。”

酒匂虽然觉得奇怪,但担心悠出事更甚。于是她抱着心里的疑惑一个人向前方的小巷走去。

这是一个比较僻静的小巷子,酒匂刚走进去,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警惕地回头,却看到一个身着黑衣,戴面具的陌生男孩站在自己身后。

“你是谁?悠被你捉去哪了?” 酒匂警惕地后退一步,质问道。

男孩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几张照片递到酒匂面前。

“你最好老实点,不然这些照片可就要流出去了。”一个稚嫩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

酒匂定睛一看照片上的内容,顿时脸色大变。照片上竟然是自己在和一条公狗做那种事的模样!

“什、什么东西!这是P的吧!别想骗我!” 酒匂勃然大怒,一把夺过照片就要撕掉。

“我劝你别这样。这可是那天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男孩冷笑一声,又从怀里掏出第二批照片。“看看这个你可能就明白我的态度了。”

酒匂还在气头上,这次她也没多看就要一把抢过。

这时她的眼神瞟见照片上赤身裸体的女子好像有点眼熟……不仔细一看,顿时整个人都傻住了。

照片上这个女子明明就是——自己的姐姐能代!

而且,能代正与一个陌生男子在床上激烈交媾。脸上是失控的情欲……

酒匂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怎么可能!她了解能代的为人,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然而照片上的场景又是那样真实,让人无法辩驳。难道能代姐姐真的出轨了?

酒匂震惊交加,一时之间竟然懵在原地。这时候她终于明白今天能代的反常举动从何而来……

“相信了吧。这就是你姐姐的真面目。一个随便就能上手的荡妇。” 男孩讥讽的声音把酒匂拉回现实。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姐姐!” 酒匂激动地揪住男孩的领口质问。

“想让你姐姐成为被所有人都知道的母狗吗?” 男孩不屑地甩开她的手,“跟我走,已经订好房间了。”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酒匂明白,如果不跟上去的话,自己和能代的秘密就会被他传播开来。

她咬咬牙,还是提着刚买的东西跟上了男孩的步伐。很快两人来到昨天能代被侵犯的旅馆里,他打开房门,酒匂看到了一尘不染的房间。

男孩打开房门,酒匂警惕地跟在他身后走进房间。

她刚迈过门槛,就闻到了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

“这是什么味道……”

酒匂还在纳闷,突然就觉得脑袋一阵晕眩。接着,一股从身体深处升起的燥热感袭上心头。

“嗯…啊~怎么回事…好像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烧起来了……”

酒匂脸色潮红,刚才还想质问男孩的话全都忘到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情潮在体内肆虐。

就在她踉踉跄跄地靠着墙壁站立时,男孩突然一把扯掉她的水手服和内衣。两团雪白圆润的乳房“扑腾”一下弹出,随着她的喘气上下起伏。

“你干什么!变态!”

酒匂羞怒交加,奋力想要遮挡自己的上身。没想到下一秒男孩就伸手扯下她的超短裙,裤袜和内裤,露出两条玉腿和隐秘花园。

“别碰我!求求你住手!” 酒匂惊恐万分,眼看男人就要侵犯自己。

然而男孩置若罔闻,粗暴地扳过她的身体面向床铺按住,然后就从身后一个挺身,将粗壮的性器插进已经湿润不堪的小穴。

“啊——好大!拔出去!真的不行了!”

剧烈撕裂般的痛苦让酒匂流下生理性泪水。这具柔弱的身体从未承受过这样猛烈的对待,只能在男人身下无助地挣扎扭动。

然而这反而让小穴内的媚肉更加热情地缠绕上来,像是在迎合抽插一般。

“真会吸,小骚货。” 男孩一边大力贯穿酒匂的花心,一边在她红透的屁股上狠狠拍打几巴掌。

“轻点…要坏了…呜呜……真的不行了!”

酒匂哭喊着,身后的撞击却没有半点减缓的迹象。她只觉得脆弱的花径已经肿胀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着血丝。

可男孩依然疯狂地插入、碾压、撑开脆弱柔嫩的花瓣,在娇小的身躯上驰骋。

“真他妈骚,里面好多水!”

终于,在数百下抽插后,男孩闷哼一声,将精华全数射在酒匂的花心深处。

“啊…灌了我一肚子………” 酒匂痛苦难当。

然而男孩并没有就此放过她,而是抽出还在滴着白浊的肉刃,对准了那处未经人事的后花园。

“求求你…不要了……已经受不了了!” 酒匂哀怨地哭喊,却毫无作用。

下一秒,粗长火热的性器就强行挤开狭小的菊穴,整根没入柔嫩的直肠。

“不!!!!!”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房间。这无疑是对酒匂的双重凌迟。

“真他妈紧,比你姐姐的骚屄还爽!”

男孩兴奋地叹息着,开始又快又狠地抽送起来。

“呜呜呜…不要再肏了…已经高潮好多次了……”

然而这具年轻的身体却在痛苦中迎来了数次干性高潮,这让酒匂羞愧难当。

“你这种天生的母狗,就是为了挨操而生的!”

终于,男孩低吼一声,将大量黏稠的精液射入酒匂从未开发过的肠道。

“呜…里全是你的东西……”

“记住,以后这里就是我专属的射精场所!”

说完,男孩就提起裤子穿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酒匂一个人浑身酸软地趴在床上低声啜泣。

走出门后的悠随后给能代发匿名消息。

能代接到匿名信息,请求她前往某旅馆的指定房间。信息中隐晦地提到了酒匂和那些照片。

能代心念电转,隐隐感觉事有蹊跷。但是出于对酒匂的担心,她还是来到了对方指定的地点。

进门首先看到的,是赤身裸体,满身狼藉地坐在床头啜泣的酒匂。

能代心里“咯噔”一下,她看到妹妹和自己如出一辙的遭遇和绝望。昨晚自己沦落的记忆瞬间翻涌上心头,她的心疼得像是被利刃绞碎。

“酒匂!”

能代快步上前,脱下自己外套披在酒匂裸露的肩头。她强忍着泪水,轻轻拥住酒匂瑟瑟发抖的身体。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初没有失态…你也不会…”

能代充满自责地抚摸酒匂的长发,心中五味杂陈。她本想守护妹妹永远不受伤害,却把她也牵连入这难堪的境地。

“能代姐…” 酒匂埋在她怀中呜咽。

“没事的…有我在…”

能代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很久以前安抚妹妹那样。她明白酒匂现在的心情,这种被玷污和凌辱的痛苦,无异于活生生被折磨致死。

“太痛苦了…我好害怕…” 酒匂紧紧搂住能代,眼泪止不住地落下。

“我知道…我都明白…我们会一起度过这个难关的…”

能代也低声啜泣,她抚摸着酒匂的头发,把她抱得更紧。就像两只受伤的小兽依偎在一起取暖。

此时悠在门口偷偷看着两人。

过了一会,悠把伪装脱下,装作受伤的样子走进房间。能代和酒匂看到他后都十分惊讶。

“悠,你怎么来这里了?身上都流血了!” 能代紧张地查看悠的伤势。

悠先是安抚了两人的情绪,然后拿出那些照片和相机,详细解释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悠和酒匂在集市走散后,他遇到了一个可疑的小男孩。

为了弄清那人的身份,悠就一路暗中跟踪。

后来男孩来到这家旅店,悠见状上前质问,结果被打了一顿。

两人扭打着跑到旁边的悬崖,在争夺中男孩不慎坠崖,所幸悠及时抓住了照片和相机作为证据。

听完解释,能代和酒匂都松了口气,原来事件的始作俑者已经出事了。

“幸好悠你没有大碍,要不我们就更加后悔自己当时的失态了。”

能代感激地对悠说。酒匂也红着脸道了歉。

能代和酒匂对悠深深一鞠躬,由衷表示了感谢。如果没有悠的帮助,她们的秘密恐怕要被那个歹徒传播出去了。

“悠,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能代轻轻抚摸着悠的头发。

“是啊是啊,万一那些照片流出去,我们简直丢脸丢到家去了!”酒匂也感慨不已。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悠有些不好意思地腼腆一笑。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大腿。

“不过话说回来…”突然他的脸红了,“我、我好像也被那小子打中了。”

“怎么了悠?你受伤了吗?”能代关切地问。

“不是、不是伤口的问题…”悠欲言又止,脸色更红了,“大概是我中了什么药吧…总、总之我现在身体有点奇怪的感觉…!”

说着他有些羞赧地捂住自己下身,瞟了一眼能代和酒匂在外裸露的玉足。

能代和酒匂对视一眼,都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情况。

这孩子肯定也是被那歹徒用催情药剂打中了。之前自己就是这么沦陷的。

想到这儿,两个女子不禁同情的看着悠。

“我们都明白的,悠不用觉得难为情。” 能代温言宽慰。

“对对!这种药剂的药效可是相当厉害的!”酒匂也赞同地说。

“那个,我现在感觉好奇怪…看到你们的脚就反应更大了……” 悠的脸涨得通红,还是羞于启齿。

他的视线一刻也离不开两个女子白嫩精致的玉足。

能代看着悠的反应,明白过来他莫名的症状,抿了抿红唇。

既然这个孩子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又保住了隐私,自己应该想办法帮他解决眼下的“困难”才是。

于是能代默默解开水手服的扣子,慢慢脱下黑色高跟鞋,露出雪白的玉足。十根小巧玲珑的红色脚趾在悠面前蜷了蜷。

“悠,看着能代姐姐的脚来得舒服些吗?”她羞赧地问道。

“姐、姐姐!” 悠忍不住激动地上前握住那只芊芊玉足的玉踝,红晕满脸。

酒匂见状眨眨眼,也暧昧一笑:“喂喂,悠竟然把我给忘掉了吗?”

“酒、酒匂姐姐!”悠一回头看到酒匂也已经脱下了裤袜和小皮鞋,两只雪白嫩滑的玉足正娇羞地并拢着,努力用脚心组成一处细嫩柔软的缝隙。

“你不是也很喜欢我的脚嘛?快过来欣赏!”

“好、好的!”

悠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他匆匆跪坐到酒匂和能代中间。只见两双美足分别在他腿根处轻轻一蹭,立马有了反应。

“我、我来帮你吧…”能代脸红红地说。她伸出雪白嫩滑的左脚掌,把悠昂扬的巨物夹在柔嫩的足弓和脚心之间。

“酒匂也要来帮忙啊~”

酒匂笑吟吟地也伸出右脚,和姐姐的左脚一同上下套弄起来。两双玉足包裹住硕大分身,来回挤压抚慰。

“啊~!好、好舒服!”

“就是这样…我们就帮你纾解症状吧…”

两人开始配合,让悠的肉棒可以在足穴里顺利抽插。

悠舒服地长出一口气,享受着两位姐姐柔嫩娇足的服侍。

能代和酒匂姐妹俩脸红红地继续上下套弄,时不时用小巧玲珑的玉趾挑逗悠敏感的冠状沟。

“呜…好爽…姐姐们的脚技太棒了…” 悠仰起头不断喟叹。

两双玉足夹得更紧,足弓和脚心柔软的肌肤不断摩擦挤压在悠的性器上,仿佛要把他榨干。

“那是…我们可是在脚技上下了一番功夫的呢。” 酒匂媚眼如丝地看着悠。 她调皮地用右脚脚尖挑逗了几下悠的囊袋。

“嘻嘻…悠不可以那么快缴械投降哦。我们的脚可还没玩够呢。” 能代也轻笑着加快了速度。

两人玉足配合的越发默契,来回套弄的动作也更加娴熟灵活。

悠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包裹在一片温暖湿热的天堂之中,丝滑细嫩的肌肤带来极致的享受,仿佛要把他的灵魂完全吸去。

“啊…我真的忍不住了…要射了…”强烈的酥爽感从下腹直冲头顶,悠浑身颤抖,下意识挺动腰杆在那柔滑嫩弓的挤压下抽送起来。

“那就射吧,都射在姐姐脚上…”

“对呀对呀,我们的脚正等着呢~~”

两人加快速度,玉足上下套弄得更加快速。直到性器猛烈抖动,一股股白浊从铃口喷薄而出,完全覆盖在两只美足上。

“啊~~舒服死了!” 悠爽朗一声,软倒在地上。 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冲刷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能代和酒匂则把沾着浊液的双足举到面前,笑吟吟地伸出舌尖,照顾起每一寸皮肤。

能代和酒匂满脸通红,羞涩地伸出小舌,仔细地将脚上和脚趾缝里的白浊一点一点舔干净。

“嗯…悠的东西好浓郁哦,而且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美味。” 酒匂咂咂嘴赞叹。

“什、什么呀你!” 悠听了更是脸红。

“我开玩笑的啦~” 酒匂吐了吐舌头,调皮地眨眼。

能代静静地舔完,小心站起身来活动了下酸软的双腿。

悠看向能代把沾满口水的脚穿入鞋子里,便向能代问道“对不起,让你们给我做这种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能代姐姐不难受吗,脚湿漉漉的。”

能代沉默了一会,脸上还残留着羞涩的红晕。她深呼吸,整理了下有些混乱的思绪,对悠温和地说:

“刚才是我们把你卷入这件事,而且你还大义凛然地帮我们解决了危机,能为你做那点事情我们只觉得理所应当。”

说着,能代走过来蹲下身,轻轻抚摸悠的头发。

“酒匂,你在干什么呢。”

“能代姐,没什么。”

只见酒匂并没有穿上那双黑色裤袜,而是把裤袜叠好,悄悄塞到悠手上,并在悠耳边低语“我的小英雄,谢谢你了。这是你最喜欢的吧。”随后悠红着脸悄悄把裤袜塞到口袋里。

在一旁看着他们的能代捂住额头无奈的说“酒匂,不要给悠灌输奇怪的东西,他还是个孩子。”

随后一行人收拾完东西,离开了旅馆,回到各自家里。

~~~~~

悠回到家后,第一时间来到自己的卧室,反锁上门。他兴奋地跪在床边,向下拉开藏在床底的一个小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陈列着几样的东西。

一双红色细高跟鞋,那是母亲逸仙结婚时穿的婚鞋。

鞋底边缘和鞋跟上还留有些许干涸的透明液体——那是逸仙高潮时花液的气味。

每次悠偷偷进入她的房间玩弄那双脚时,这股体香就会更加浓郁。

一件纯白色内裤,这是邻居欧若拉姐姐专门留给悠的礼物。上面还残留一些干涸的爱液,时常勾起悠对这位姐姐的思念。

一双黑色丝袜,这是酒匂刚刚送他的。袜子上连同裤脚还带着主人的体温和淡淡的腥甜气息,似有似无地诱惑着悠的嗅觉。

悠捧起这些“圣物”,深深地嗅了嗅,陶醉其中。他轻轻抚摸着每一件,仿佛在抚慰心上人。

“妈妈…欧若拉姐姐…酒匂姐姐…你们身上的味道真是美妙啊!每一种都是那么迷人!”

“不过比起妈妈的味道,欧若拉姐姐的要更甜一些;而酒匂姐姐的丝袜气息则更加诱人!”

悠一边自言自语地评价,一边深深吸入这三人的体香。他感觉自己的胯下也有了反应,不禁笑了。

“你们真是我最喜欢的人!要不是手头有更重要的计划,我肯定马上就来疼爱你们!”

说着,他又在逸仙的红色婚鞋上亲了一口,然后珍而重之地把所有物件悉数放回小箱子,锁好藏回床底。

第二天一早,悠早早来到了能代家。只见能代一个人在吃早饭,悠好奇地四处张望了一下。

“能代姐姐,酒匂姐姐人呢?”

“她今天早上说要出去晨跑,就一早出门了。”能代回答。

“原来如此。”悠点点头,在餐桌旁坐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突然悠猛地捂住自己的下身,痛苦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悠?不舒服吗?”能代关切地问。

“也…也不是不舒服。” 悠红着脸,“就是那天后,我的身体老是会有反应…实在是忍耐不住了!”

能代立刻反应过来悠指的是什么,不禁也脸红了。她赶紧起身拉着悠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单膝跪在他腿间。

“那个…要不,要不我用脚帮你?就像之前那样…”

能代脸色绯红,羞赧万分地提议道。

悠有些兴奋。看来她内心深处还对上次的事有愧疚。

于是他故意支支吾吾,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不好吧……!”

能代羞涩地笑了笑,然后站起身专心脱下自己的黑色高跟鞋。

她双手顺着丝袜往上掀开短裙,露出两截雪白莹润的美腿,然后抓住裤袜边缘往下拉扯。

很快黑色裤袜就落到了脚踝处。

能代毫不在意地踢开鞋子,然后抬腿坐在悠旁边,红着一张娇羞的小脸,伸出右脚轻轻踏上他的胯部。

“那我开始了哦?”

悠并没有反抗,能代开始用自己的嫩足耐心地照顾悠那处胀痛的分身。她娴熟的脚技马上就让他感觉到了强烈的快感,险些当场缴械投降。

然而为了接下来的计划,悠死死忍住射精的冲动,摆出一副难受的样子。

“怎么了悠?难道不够舒服吗?”能代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

“不是的…能代姐姐你的足技一如既往地好。” 悠连忙解释,“就是这次我特别难发泄出来……是药效的原因吧。”

“这样啊……” 能代皱起眉头。

过了一会,看着悠痛苦隐忍的表情,她咬咬红唇,鼓起勇气小声说:“要不…要不我用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是指……”

“就是……就是我下面的小穴。” 能代羞红了脸,“只要你答应不告诉别人,就用那里帮你发泄出来吧……”

“这…不太好吧?” 悠故作为难,“能代姐姐,而且这样不会有小宝宝吗!”

“我、我知道……可是看你那么难受,我也很心疼……再说你之前不是帮了我们大忙吗……”

能代红着脸,羞赧地解释道。

悠故意又犹豫了一会,然后点点头,用虚弱的声音说:“既然能代姐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接受你的好意吧!请、请多关照!”

得到他肯定答复的能代长出一口气,胸口起伏不已。

她默默站起身,面对悠坐着的沙发张开双腿,然后伸手从裙底探入,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开始慢慢抚慰自己。

很快,能代的小穴在她娴熟的挑拨下湿润起来,渗出些许爱液。她这才把手指勾在内裤边缘褪下,露出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

随后能代把悠拉到自己的房间里。

能代牵着悠的手走进自己的卧室,然后温柔地对他说:“别担心,交给姐姐。”

她轻轻把悠带到床边,自己则两个手撑在床上,背对着他掀起短裙,露出雪白丰满的臀部和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

能代微微撅起浑圆挺翘的翘臀,身下秘密花园处已经湿润不堪,微微开合着。

她抬头对悠轻柔地说:“悠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了,该学会如何对女孩子温柔了。”

说完,她羞涩地等着悠的进入。可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悠有动作,能代疑惑地转头看他。只见悠正站在门口处,神色有些局促不安。

“能代姐姐,我该怎么做呢?我、我不会……”

他小声道,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能代听后轻轻笑了,走过去摸摸他的头说:“原来我们悠还是个小处男啊。第一次做当然会不习惯,不过没关系,姐姐来教你。”

她温柔地拉过悠的手,缓缓为他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

很快悠少年人的肉体暴露无遗,下身那根尺寸非凡的'大家伙'已经蓄势待发。

“哇,我们小悠可真精神啊!”能代忍不住出声赞叹。

她玉足轻轻踩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脚印。

悠这才发现原来能代的小穴早已湿透,脚上也沾满了爱液。

这景象让少年血脉偾张,下身又胀大了几分。

“来,别害羞。”

能代牵起悠的手,引他来到床边。她再次摆好撅臀的姿势,一只手放在花唇处掰开,露出里面嫣红娇嫩的软肉。

“悠,这样插进来,然后慢慢运动。”

她轻声解释道。悠照做,但刚把硕大龟头抵在穴口,就不敢再前进了。

“能代姐姐,我会不会弄疼你?”

他有些不放心。

“没事的,你就放心顶进去吧!”

能代鼓励他。

得到允许,悠深吸一口气,一个挺身慢慢把整根性器完全没入能代温暖湿润的花径。

“嗯~”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喟叹。能代花径的软肉热情地包裹住少年的性器,仿佛天生契合。

“好、好舒服……”

悠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抽送起来,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面前娇弱的女子。

“呵呵,悠做得很好嘛。”

能代轻笑,“你的大家伙和姐姐的小穴是天生一对呢!”

“真、真的吗?”

得到赞美,悠更加卖力地挺动腰杆,激烈地在能代花径里进出。

“当、当然~啊……你这么用力,我都要高潮了~”能代娇喘着回答。

悠激烈地在能代身后挺动腰杆,巨大的肉刃在她温暖紧致的花径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和能代娇喘呻吟声在房里回荡。

“嗯…嗯啊…轻、轻点……你这么用力我都要压不住了…”

能代身体剧烈摇晃着,双手死死扣住床沿才勉强支撑住身体。

“能代姐姐,我好像要到了…你的小穴太舒服了…” 悠感觉一股强烈的射精感在小腹积聚。

“没、没关系…都射进来…啊~~”

能代娇喘一声,一波接一波的酥麻快感从下体直冲头顶,两腿有些发软打颤。

终于,随着几十下快速猛攻,悠闷哼一声,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能代的宫口,大股浓稠的精华从顶端喷薄而出,直射入柔嫩的子宫。

“啊~~被内射了……子宫里全是悠的精液……”

能代愉悦地娇吟着。

与此同时,强烈刺激下她淫荡的身体也再次达到高潮,花心痉挛不已,大量温热花蜜猛喷而出,浇灌在悠还在持续射精的龟头上。

“真棒……能代姐姐也高潮了……”

悠满足地抱紧能代高潮痉挛的身体,享受着花径被快感激发后的疯狂痉挛吮吸与挤压。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的喘息声才渐渐平复下来。

这时房间的门开了,悠和能代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看向门口,只见酒匂已经跑完步回来,换好了平日里穿的黑色水手服,微笑着看着他们俩。

悠看到站在门口的酒匂,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抽出自己还插在能代体内的性器。

“唔……”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能代忍不住娇吟一声,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大口喘着气。她的秘密花园里混合的爱液和精液正一点点向外淌出。

悠红着脸,手足无措地想要解释:“酒、酒匂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酒匂却捂着嘴呵呵笑了,走过来轻拍悠的肩膀:“能代姐怎么一个人偷偷和你做这种事呢,也不叫上我。我也想多谢谢悠那天的帮助啊。”

说着,她就迈着穿着高跟鞋的丝足,蹲下身来把悠抱在怀里,让他的脸紧贴自己饱满的胸部。

“姐姐刚跑完步回来,连澡都还没洗就想过来陪你玩的。”酒匂伏在悠耳边轻声说,一股淡淡的汗味和体香传来,让悠感到一阵血脉偾张。

“这、这怎么好意思……”悠虽然这么说,嘴上却忍不住伸出小舌,舔了舔酒匂脖颈的汗滴和香味。

“就是要让你舒服了才行嘛。”酒匂抚弄着悠的后脑勺,轻笑着退后两步转了个圈,“我的样子,让悠觉得怎么样?”

悠看着酒匂被汗水打湿的水手服紧贴在身体曲线上,两条笔直白皙的美腿在黑色丝袜包裹下若隐若现,尤其是那双红底细高跟包着玉足更是性感撩人。

他情不自禁盯着酒匂脚上的高跟鞋和丝袜出神,脑海里全是女神被汗水沾湿的诱人身体。

酒匂立刻明白他心中所想,红唇轻启朝他勾了勾手指,然后将悠推倒在沙发上,自己则抬起一条笔直修长的美腿,脚尖在悠再次抬头的性器上轻轻一点。

“想不想和姐姐的小高跟来一场?”酒匂甜美的声音传来。

说完她就抬高脚弓,让悠的硬物从自己鞋子与玉足之间的嫩缝中穿插而入,直达脚心深处。

“啊……简直太棒了!”悠舒服得仰起头,下身传来的绝美快感让他欲仙欲死。

与此同时,酒匂还抬起一只脚伸到他嘴边,“别光顾这里,我这只小脚丫也好寂哦。”

“遵命,酒匂姐姐!”悠情不自禁抱住酒匂伸到嘴边的那只玉足,伸出舌尖仔细照顾起每一个脚趾尖到脚心,品尝着酒匂残留的淡淡汗水咸味。

酒匂则开始上下摆动自己的脚弓,让悠粗长的性器在自己鞋子与脚心之间快速抽送。

“舒不舒服?足技怎么样?”她一边娇声问道,一边用脚尖时不时去搔刮悠敏感的马眼。

“太、太舒服了……简直爽翻天!”悠几乎要被酒匂玩弄得兴奋过头,他感觉下腹一阵阵酥麻,精关已经濒临崩溃。

“那就全部射给姐姐吧~”酒匂加快脚上的套弄速度,似要把悠的生命源泉全数榨干。

就在悠即将高潮的前一刻,她却突然松开双足,故意打断了他濒临爆发的快感。

“怎、怎么这样……姐姐快用脚帮我!”悠难受得浑身通红,双目通红地乞求酒匂。

而她却退后一步摇摇手指,“不行不行,时间还长着呢,再忍耐一下。”说着,酒匂就掀起超短裙,用手扯开黑色内裤的一角,将自己早已泥泞的秘密花园展露在悠面前。

“想来点更刺激的吗?”

“好、好啊……”悠看着这邀请,立刻站起来就要把性器插进酒匂的蜜穴。

酒匂娇呼一声,随即也兴奋地扭动起翘臀迎合,“悠好大力哦,都快要插进我的宫口了~啊~~爽!”

悠开始大开大合用力挺动腰杆,一下下凿开酒匂湿软的花蕾深处,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这个销魂的销魂地。“酒匂姐姐,我觉得我要射了!”

“嗯~~射吧射吧,都射进来!”酒匂大声浪叫着,后花也跟着一阵一阵收缩痉挛,紧紧缠住体内那根进出不停的粗壮凶器。

终于,随着最后凶狠的几十下深顶,悠闷哼一声,龟头抵在酒匂的花心深处,大股白浊烫精如热喷泉般全数射入,直达宫腔深处!

“啊啊~子宫被射满了~好烫,好满~~”

酒匂娇喘不停,浑身颤抖,两眼上翻,也在这剧烈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花心疯狂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温热的花蜜喷涌而出!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高潮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

三人休息了一会后,酒匂觉得还不尽兴,便让悠坐在沙发上等待,而自己和能代去浴室洗澡,走前酒匂特意嘱咐他说千万不要来偷窥哦。

酒匂拉着能代的手,两人来到浴室。能代还沉浸在刚才和悠的情事中无法自拔,脸上红晕未退,娇喘也不时从红唇里漏出。

“能代姐姐,你脸好红哦。”酒匂打趣道,“跟悠做得真的很舒服呢。”

“什、什么呀你!”能代羞得用手遮住了脸,“我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那样的欢愉了……”

说到这里,她的表情又变得有些哀戚起来:“可这样的行为不就是对指挥官的背叛吗?我的身体明明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你在说什么呀!”酒匂拍拍姐姐的肩膀,“指挥官已经很久不曾来找过我们任何一个人了。如今他身边已经有那个新妻子了,想必早就满足于逸仙小姐的陪伴。我们这些旧爱,他不就已经全然遗忘了吗?”

“是、是这样的吗……”能代露出迷茫的神情,“可我一直以为我们的情谊还在……”

“别傻了,能代姐。”酒匂坚定地说,“自从指挥官和逸仙结婚后,他明明就是只爱他妻子的男人了。我们难道非要守活寡不成?”

“这个的确……可是……” 能代依旧踌躇不决。

“更何况,刚才和你亲热的可不是旁人,而是他的儿子啊!”酒匂媚笑,“他明明就带着指挥官的血脉,跟悠亲热难道也可以算作是对指挥官的一种忠诚嘛!”

“这、也对……” 能代被说得哑口无言。

“既然你也爽翻了,就别再纠结了。”酒匂调皮地眨眨眼。

说罢,她便打开莲蓬头对着姐姐就是一阵冲洗。

能代娇呼一声,也忍不住笑起来,开始和酒匂嬉戏打闹。

两个女子在阵阵水声中你抹我泼,玩得不亦乐乎。

很快,两具曼妙身躯上的汗渍与精斑都被一一冲刷干净。

酒匂出浴后,换上了她最喜欢的一套礼服,而能代则选择了指挥官买给她的那件黑色紧身婚纱。

两人站在镜子前慢慢打扮妆发,把自己装扮得妖艳动人。

很快,酒匂穿着礼服、头顶鲜花与黑色细高跟,而能代则披肩婚纱,戴着面纱,同样脚踩红底高跟——二人站在一起都美不胜收。

“那么,我们就这样去陪小帅哥玩吧?”酒匂朝能代挤挤眼。

能代羞涩地笑了,轻轻点头,两人携手来到卧室门口。

当悠看到她们推门而入的那一瞬间,不禁倒抽了口凉气——酒匂的礼服妖娆动人,玉腿尽显;而能代穿着婚纱更显幽雅端庄。

两人不同的美貌此时交相辉映,竟也有种说不出的别样风情。

“来来,让我们的小英雄欣赏一下。”酒匂笑吟吟开口,抬手带能代在悠面前转了个圈,飘荡起摆的裙摆让悠瞥见两人似有若无的秘密花园,不禁口干舌燥、呼吸加速。

很快,两人就搀扶着悠来到床前,让他躺下后自己躺在床尾。酒匂主动凑到能代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能代红着脸点点头,似乎是答应了什么。

只见两人脸色绯红,站起身来。

能代先是慢慢抬起左腿,然后蹲下身用手拉下黑色细高跟鞋的后的扣带。

只听“唰”的一声轻响,她玉足上的黑鞋便落到了地上。

紧接着,酒匂也学着姐姐的样子抬高右腿,剥下自己脚上的红底锃亮高跟,露出雪白的一只赤足。

两人用余光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目不转睛的悠,不禁羞赧地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飞起红晕。

“那、那么,我们开始吧……” 能代轻声说。

“没问题!” 酒匂也小声应道。

两人并没有回应悠迫不及待的要求,而是慢条斯理地爬上床,能代趴在悠腿的右方,而酒匂则左右对称地偎在他的左面。

很快,两张美艳动人的脸便出现在少年腿间。

酒匂看着悠巍然屹立的肉棒,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对能代甜甜一笑:“姐姐,这个尺寸你也看到了,简直可以和指挥官比美了呢。”

“也、也没有吧……”能代红着脸轻声说,不禁回想起丈夫的那话儿同样令自己神魂颠倒的场景。

“来,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说着,酒匂就端起自己光洁白嫩的右足,抵在悠性器的根部底下;与此同时,能代也抬起左脚,和妹妹的脚掌并拢在一起,脚心与脚心轻轻相互摩擦,很快形成一条细窄柔嫩的缝隙,将悠的巨大包裹其中。

“嗯~” 悠舒服地仰起头,伸手去抓住两人的脚踝。光是被两只玉足夹住,他就感觉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

见状,酒匂和能代对视一眼,嘴角露出似有若无的笑意,开始上下套弄起来,配合默契,让硕大的性器在自己娇嫩的足弓与柔腻脚心之间快速摩擦抽送。

“啊~~好舒服!” 悠仰头长啸,太过强烈的快感让他眼前一片空白。

此时,酒匂和能代穿着高跟凉鞋的脚放在了悠的左右两只手,悠像是意会了似的把两只脚同时送到嘴边。

悠先是将能代和酒匂从高跟鞋里伸出来的大脚趾同时含入口中,细细地吮吸起来。

两人脚趾圆润可爱,十分柔软Q弹,悠的小舌在上面打着转,每一寸都不放过。

“嗯~悠的舌头好灵活呀。”酒匂娇喘一声,脚趾忍不住轻颤,足弓也跟着一阵酥麻。

能代同样红着脸忍耐,只感觉脚丫像过了电一样,引来一股酸软无力的感觉。

两人的足交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尝够了大拇脚趾的味道,悠吐出酒匂和能代的脚尖,然后双手交替拿起她们另外的九根小巧玲珑的脚趾,细细品尝起来。

“啧啧,每一根都那么可爱!还带着淡淡的甜味!”悠由衷赞叹,“酒匂姐姐您这里的脚趾更为圆润Q弹,吮吸起来口感柔软,似乎还带着淡淡的花香气息——一定是常年浸泡在芬芳气味中吧。”

“嘻嘻,悠真会说话!姐姐我这里的小脚丫可是最受人喜欢的呢!”酒匂娇笑起来,脚趾忍不住在悠口中晃了晃,似乎在向他撒娇讨要更多爱抚。

“喂喂,悠也不能只顾着酒匂的脚嘛!”能代有些吃味,娇嗔着催促悠也照顾自己。

“原谅我的疏忽,能代姐姐。”悠连忙放下酒匂的足,转而含住能代的几根小脚趾吮吸起来,“您的玉足更为细长笔直,脚趾也修长圆润。不像酒匂姐姐那样Q弹蓬乎,您的脚形更添几分优雅脱俗的端庄。”

“哼,也不算太差嘛!”能代羞赧一笑,脸上泛起红晕。

“不过两位姐姐您的玉足都同样精致可爱,细腻柔嫩,让我欲罢不能!” 悠由衷赞叹,一边加快嘴上的速度,仔细品味着能代玉足的美妙滋味。

然而口中吮吸脚趾的快感对两位舰娘而言还是太过缓慢,酒匂和能代的足交动作开始慢了下来。

“姐姐们,您这边的速度可以快一点的!” 悠有些不满,加快了手上摩挲她们脚弓的力道。

“唔…可是只用脚掌很累的……” 酒匂娇嗔。

突然,酒匂只感觉脚心一片湿热,原来是悠伸出舌尖,开始在她脚心与高跟鞋间细嫩的缝隙处舔弄起来!

“啊啊~~不要、不要舔那里!好痒~~” 酒匂娇喘连连,玉足忍不住左右扭动。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让她差点把持不住,花径都濡湿一片。

能代见状,也赶紧加快自己的脚上套弄的速度。两人的足弓和柔嫩脚心夹住悠的性器快速上下摩擦,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呜…不行…快要高潮了……” 悠闷哼一声,只觉得精关处一阵酸胀酥麻,马上就要射了。

终于,随着最后若干下飞速的足弄,悠闷哼一声,浓稠的白浊尽数喷薄而出,完全覆盖在酒匂和能代的双足上!

与此同时,受到脚心舔弄刺激的酒匂也娇喘一声,花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淫液!

酒匂和能代将脚上的白浊一一舔食干净,在甜美的味道中彼此对望相视一笑。

看到少年巨根又一次膨胀挺立,酒匂眯起眼睛,似是想到了新的玩法。

“能代姐姐,来试试这个姿势吧?”她眨眨眼睛,将能代按到在床上平躺下来,自己则面对面趴到姐姐身上,两人雪乳和花穴紧密相贴。

这个姿势让悠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两人的私处向他大大敞开,正一张一合地流淌出晶莹爱液,让他再度口干舌燥。

能代开始上下抚弄酒匂敏感挺立的乳头,而酒匂也用指尖和舌头挑逗能代的嫣红奶尖。

两人挑拨奶头的快感混合着花穴相互摩擦的快感,使得两人敞开的下体都流出更多晶莹爱液。

“姐姐的乳头好敏感啊,一碰就肿得好大好硬……”酒匂笑吟吟地调戏道。

“你、你也是…嗯~”能代呻吟一声,忍不住挺起胸部迎合。

“呼…看到我们的小穴都淌着水吧?真想立刻就插进来呢~” 酒匂媚眼如丝地冲悠抛了个媚眼。

悠看得两眼发直,差点直接扑上去。还好理智及时回笼,让他忍住了冲动。

“酒匂姐姐,我要怎么做呀?”他难耐地询问。

“乖孩子,先插进我们的肚子中间磨蹭吧。”酒匂命令道,“然后再慢慢感受我们下面的小穴,好好做选择哟~”

悠依言扶住自己的巨根,对准两位美人柔软白皙的小腹之间的肚脐眼开始抽送。

即使没有进入到销魂的花径,也能感受到两人丰满弹软的雪臀和柔软腹部的挤压,让悠兴奋不已。

“呜…好舒服……两位姐姐身上都有淡淡的体香,简直让我性致大发!”

“那就好好感受我们吧~” 酒匂笑吟吟地说,忽地抬起细高跟凉鞋在悠眼前晃了晃,故意把鞋底上残留的一些白浊展示给他看,“就是你留在我鞋底里的‘爱’,对吧?一想到你曾经用精华‘标记’过我们,姐姐我就更加兴奋了呢~”

“酒匂你别闹!”能代面红耳赤地制止,却也忍不住羞涩一笑。看着两人明艳动人的笑靥,悠只感觉下体又胀大了几分。

他一边在两人肚脐之间抽送,一边伸出手去揉弄她们两朵娇艳欲滴的花蕊。

“嗯~悠也学会玩弄女人的敏感点了嘛。”酒匂满意地娇哼。

“是、是你们教得好……”悠埋头苦干,感觉自己就快要攀上高峰。

“别急,我们下面的小嘴都还等着你呢。我的小穴里可是又秘密武器呢。”酒匂制止道。

于是悠只得先拔出变得通红的巨根,在两朵鲜妍欲滴的花穴前徘徊。

“来,让我先来几下。”酒匂命令道,“你可要感激我啊,帮你出这么多注意。”

“是!酒匂姐姐!”悠兴奋难耐。

于是他扶着硬的发疼的性器对准上方酒迎合打开的嫣红小穴,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嗯啊~~好大好烫!” 酒匂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她故意夹紧花径,让悠感受到极致的紧致和湿热。

“酒匂姐姐,真的好会吸!光是进去我就要射了!”悠大力操弄起来,每一下都重重碾过花心最娇嫩的一点。

“呜呜…会坏的…轻、轻点!”酒匂娇喘吁吁,一边扭动腰肢迎合。与此同时,她放荡地揉弄起能代胀大的乳房,恣意揪扯那两颗猩红的奶头。

“呜…酒匂…那里好痛……” 能代难耐地扭动身体,花径内也泌出更多爱液,滴落在床单上。

“不行…好舒服…要去了…” 悠一阵冲刺后喊道。

“那就都射给我吧~”

于是下一秒,悠就低吼一声,整个身体都在激烈颤抖。硕大的龟头抵在花心深处,大股白浊尽数射入酒匂的体内!

“啊啊~~!” 酒匂也高声淫叫,花径痉挛不已。两人保持着高潮的姿势抱在一起好一会儿。

退出酒匂体内后,悠的武器还硬挺着。他看向还在痉挛喘息的能代,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进入了。

“能代姐姐,该到你了!”

“好、好啊……” 能代有些羞涩,但还是大方地打开双腿,完全袒露出自己濡湿不堪的花穴。

悠一个挺身,整根没入能代体内。子宫口被完全撑开,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喟叹。

“呜…好舒服…好久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填满感了……” 能代红着脸小声呢喃。

“能代姐姐的小穴真的很棒!我简直要爽翻天了!” 悠大开大合地干起来,把能代身体的每一寸都开拓刺激个遍。

在他猛烈的撞击下,能代很快就娇喘连连,花穴深处也涌出一波波温热的花液。

“不行…轻点…你这么用力我要坏掉了!”

然而少年丝毫没有减缓的意思,依然在她体内狂风暴雨般驰聘。“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淫靡水声在卧室回荡。

终于,在数百下快速抽插后,悠闷哼一声,再次低吼着射出大量浓精,完全注入能代柔嫩的花心!

“呜…又被内射了……好烫……”

高潮过后的能代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这时酒匂的手却伸了过来,摸上自己的乳房。

“能代姐姐别睡嘛~我们的小帅哥还硬着呢!”

果然,这具年轻身体的持久力出乎她们的意料。悠的巨龙依然挺立着,期待着下一个花穴的捅入。

于是悠又一次插进酒匂的身体,在两朵娇花之间来回横跳。

“啪啪”的声音再度响起,回荡在整个卧室。终于,当悠再一次和酒匂同时达到高潮,他将大量精华尽数射入酒匂敏感湿润的花心最深处!

中午时分,做了一个上午的三人现在已经全身赤裸,能代和酒匂分别在悠两人,并且依偎在悠的怀里。

能代一条腿搭在床边,高跟凉鞋的扣带系在脚踝处,但鞋子并没有穿着脚上,而是耷拉在床边,并不断敲打着床,发出清脆的声音,酒匂的一只脚穿着高跟凉鞋,但在脚心和高跟鞋之间充满了精液。

两人的共同点是脚上的精液特别多,各自的双脚上涂上了一层白色的精液薄膜。

这时悠的肚子响了,随后能代和酒匂起身,光着身体去厨房给悠做午饭,并且特意做了能给小悠补充营养的饭。

在能代和酒匂去做午饭的时候,悠则通过电话联系逸仙说今天中午不回去吃饭了。

享受完丰盛一餐的三人随即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睡午觉。

悠静静地等待着,直到能代和酒匂均沉沉睡去。看着两人美好的睡姿,他的心中涌起一阵怜爱之情。

尤其是能代姐姐,刚才在床事中已经筋疲力尽,现在睡得那么香甜,真叫人不忍打扰。

但是少年人总是难以自持,悠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盯着能代雪白丰满的臀部和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胯下又有了反应。

悠轻手轻脚地爬到能代身边,先是温柔地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然后小心翼翼地让能代趴伏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

两片白嫩圆润的翘臀间,粉红色的后庭若隐若现。

悠伸出手指轻轻一按,那朵娇嫩的小花便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望更粗更硬的东西进入。

“能代姐姐,实在抱歉,我忍不住了……”

悠轻声细语,生怕惊醒了熟睡的能代。然后他扶住再度昂扬的粗大性器,对准能代粉嫩的肛门缓缓插入!

“嗯~” 能代叫了一声,双眉微蹙。然而她只是扭动了几下身体,就继续进入梦乡。丰沛的体力消耗让她睡得极为香甜。

悠则长出一口气,开始小心翼翼地在能代柔软紧致的直肠内抽送起来。

“能代姐姐,你里面好舒服,简直要把我融化掉了!”

悠一边轻声爽朗,一边细细品味着能代后庭带来的极致快感。这具成熟女体的每一处都那么美妙,就像为性爱而生的一样!

不多时,能代轻轻扭动着身体,睡梦中也发出些许呻吟:“嗯…嗯啊……”

悠赶紧伏下身体,在她耳边轻声安慰:“别怕,是我……”

能代很快就安静下来,继续香甜地睡去。而悠则加快了后庭内的贯穿速度,时不时还伸手去揉弄她胀大的乳房。

“呜…能代姐姐,你也太舒服了……我感觉都要疯掉了!”

在持续大力抽插数百下后,悠终于低喘一声,闷哼着射出一大股白浊,全部灌入能代的体内!

“呼……”

悠爽朗地喘着气,拔出还在不断滴落精液的性器。然后他看到能代双腿间,花心处也在淌着不少晶莹爱液。

一想到是自己玩弄后庭带给了能代干性高潮,悠不禁得意一笑。

他赶紧把能代之前脱在床边的黑色高跟鞋拿过来,放在她腿心处。

很快,不少温热爱液就流入了高跟鞋里。

“抱歉啦,酒匂姐姐。我下次再好好补偿你!”

悠轻声在她耳边呢喃,然后盖好被子让两人继续安睡。

“下次再让你们伺候我!”

悠露出小绅士的笑容,然后起身穿好衣服,带着沾有能代爱液的高跟凉鞋离开了姐姐们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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