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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旧梦新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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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从莹莹的小姨说起。

婚前见过莹莹的小姨不足十数次,每次见面,眼角总是泪没有完全擦干的样子,来去匆忙,跟了梅姨进屋,十几分钟后从屋里出来,坐不上片刻就走。

曾经问起过,梅姨提起她,只是长叹一声。 “她自找的。”淡淡的几个字。

莹莹也不愿意多谈她的小姨,简单地告诉我小姨嫁的男人不好,吃喝嫖赌,小姨每次来,都是找妈妈借钱,每次都是表妹要交学费之类的理由。

“其实不是,肯定是小姨夫让她来的,听说小姨夫染上了毒瘾。”

她们都不愿多说,我乐得不问,人家的事情与我何关。

举行婚礼时第一次见到小姨全家,小姨夫恬着脸跟我套近乎,咋一看眉目还是挺俊朗的,可是对他的印象已经先入为主,我只是礼节性的应付了一下就找借口躲开了。

倒是那个小表妹芸芸,怯生生的让人一眼看见就生出一丝怜爱。

看见莹莹拉了芸芸去一角,偷偷要塞几张钞票给她,芸芸惊慌地退让,从莹莹身边逃了出去。

就在新婚第二天夜里,家里电话铃响,迷迷糊糊拿起来听,电话那头是个女孩哭泣的声音:“我找姐姐。”几乎忘记了莹莹还有这样一个妹妹,说了一句:“打错了。”随手把电话挂断。

一秒钟电话又响,还是那个声音:“我叫芸芸,我找莹莹姐。”把电话拿给莹莹,夜已经很静,清晰地听见话筒里的声音:“莹莹姐,爸爸快要把妈妈打死了,你快来救救妈妈。”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凄惶的声音一下子把我的心叫得揪了起来,莫名其妙地生出一股怒气,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畜生。

在去莹莹小姨家的路口,我第二次看到芸芸,正是晚秋,夜风冰冷刺骨,芸芸在路边的电话亭旁瑟瑟发抖,我冲下车跑向她:“快带我去。”芸芸拉了我的手往家跑,我把她的手攥进掌心的一刹那心剧烈地疼了一下,我从来不曾抓住过这么细的手腕,那么纤弱,似乎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一口气跑上五楼,门锁着,里面隐隐传来一阵歇斯底里的叫骂声。

芸芸的手剧烈的颤抖,半天都没把钥匙插进锁孔。

我接过钥匙插进去,用力一拧,钥匙断在锁孔里,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芸芸绝望的大哭起来,口里喊道: “妈,开门呀,我叫莹莹姐来救你了。”

眼泪差点从我眼睛里迸出来。

莹莹疯狂地打门:“石秋生你个王八蛋,再不开门我报警了。”已经是深夜,这么惊天动地的声音,整栋楼道里居然没有一家出来看看,可想而知对发生在芸芸家的事情,大家是怎样一种司空见惯的平静。

更加怒不可遏,大声叫:“莹莹让开。”一脚踹过去,门应声而开。

莹莹的小姨只穿了一层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薄薄衣衫,侧卧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发际间仍有鲜血泊泊流出,染红了半边脸颊。

一缕乱发被破门的气流荡得飞起来,缓缓又飘入某个脏乱的角落。

一时间我们都被眼前的惨象惊呆了。

莹莹和芸芸扑过去,叫着妈妈小姨你怎么样……那个叫石秋生的混蛋满不在乎地说:“别担心,离死还远着呢。”

我冷冷地看着他,看不透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垃圾。

他注意到了我的眼光,挑衅地对望过来:“怎么,不服气啊,我打自己的老婆,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他抬起袖子擦了一把挂在上唇的鼻涕,冲我扬了扬手里的菜刀,“小毛崽子警告你少管老子的闲事,惹急了老子,老子人都敢杀。”

我冲他笑了笑,取出一支烟递过去:“抽烟?”他斜着眼睛看了我两秒钟,犹豫着伸出手来接,我的拳头挥过去,他一头栽倒在地上,手里的菜刀当的一声滑落了很远。

拿把生了锈的菜刀就想吓唬我?

妈的,就凭着此刻我心里的这种愤怒,他提着枪我都敢揍他。

他挣扎着往上爬,口里骂我:“我靠,敢跟老子玩阴的,看我今天怎么弄死你。”我冷冷地等他爬起来,今天就要看看他怎么弄我。

眼角一飘看见芸芸从妈妈身边跳起来,一把捡起滑落在不远处的菜刀向爸爸扑了过去。

我吓了一跳,冲上去抱住她,我感觉到她那只细小的手腕里,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使了好大劲才把菜刀从她手中抢过来。

怀抱里纤细瘦弱的身体拼命挣扎:“放开我,我要杀了他。”

——我要杀了他。要杀的那个人,是她的亲生爸爸。他妈的这世界就是那么不公平,有些人连自己的亲生爸爸都恨不得要亲手杀掉。

我轻轻在芸芸耳边说:“好孩子,听话,杀他用不着拿刀,你还小,看我帮你出气好吗?”

我把芸芸和抢过来的菜刀都递给莹莹,莹莹哭着对我说道:“陈材,狠狠地打。”

我转过身,拳头攥得发出了声音,对那混蛋说:“来,我等着你弄死我。”他呆在原地,嘴里骂骂咧咧的,却没有冲过来的勇气。

我冲过去,一把攥住他的胸口,一巴掌一巴掌抽过去,每一巴掌都震得我掌心发麻,我没敢用拳头,我怕心里憋着这股气,真的失手把他打死了。

一直打得手掌肿了才停手,把那个混蛋丢在地上,他闭着眼睛装死,嘴里哼出的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我对芸芸说:“跟哥哥一起走,我们送妈妈去医院好吗?”我抱起小姨下楼,莹莹牵了芸芸跟在后面,莹莹轻声地对芸芸说:“哥哥厉不厉害?”芸芸说:“嗯。”

莹莹说:“以后有谁再敢欺负你和妈妈,就让哥哥帮你出气,好不好,芸芸听话,不要再哭了。”

小姨出院后,暂时带芸芸在莹莹妈妈那里住了一段日子。

问为什么不离婚,莹莹说那个石秋生有个堂哥在法院工作,加上他一付亡命之徒的架式,小姨挂念芸芸又不肯与他鱼死网破,离婚就一直没办下来。

我找人出面疏通了关系,加上小姨这次住院的病历,离婚很快就办好了。

我和莹莹出钱买了套新房子供她们母女居住。

由于摆脱了石秋生的拖累,小姨和梅姨姐妹之间来往也恢复了正常,我们经常聚到一起,和睦得就像一家人。

而芸芸,从小姨出院以后就已经粘上我了,见到我一口一声哥,小姨让她叫姐夫她都有些不情愿,说姐夫没有哥叫着心里觉得亲。

然后那年的冬天就慢慢过去了……芸芸的身姿一天比一天丰满,一天比一天漂亮。

夏天到了,放了暑假,芸芸说想去我们家住一段日子。

我和莹莹的二人世界虽然幸福,但我们两个都很喜欢芸芸,就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结婚后莹莹一直是裸睡,每天临睡觉之前沐浴之后都是赤裸了身子满屋跑。

芸芸住过来之后她依然如此。

芸芸跟着莹莹学,每天晚上洗完澡就不穿衣服,赤裸了身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我怪莹莹把小孩子带坏了,莹莹反驳我说,裸睡有助于身体健康。

芸芸就在一旁叫:“是啊,不穿衣服感觉好舒服。”

其实我心里在偷偷地笑,淫笑。

当然脸上一本正经无所谓的样子。

通常我的视线是尽量不往芸芸身上看的,只用眼角的部分偷偷扫描,暗暗咽着口水。

一条腿抬起来压在另一条腿上,把硬起来的部分藏进两条腿之间。

某一天莹莹沐浴后穿了条内裤。芸芸问莹莹怎么了,莹莹说:“姐姐今天身上来了好事,所以要多穿件衣服呀,你还小,长大了就会知道了。”

芸芸问道:“是来月经吗?我上个月也来过一次,妈妈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莹莹感到有些惊奇,低下头观察芸芸的身体,居然还叫我:“阿材,你过来看啊。”我凑过去,“怎么了?”

“芸芸说她上个月来过月经了耶,可是她的胸部……”莹莹拉了我的手摸上去,“你摸摸看,和以前摸我胸部的时候感觉是不是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我刚摸上去……下面的东西就硬了,要拼了老命才夹得住。

芸芸脸红红的:“妈妈说不可以让男人摸这里。”

“他又不是别的男人,他是你哥。”莹莹忽然反应过来,“也是哦,哥也不能摸。”然后啪地在我手上拍了一下,“怎么还摸,没听见你也不能摸吗?”我恋恋不舍地把手缩了回来。

“我怎么记得你最早摸我的时候,我胸部已经发育了?”莹莹推了我一下: “哎,我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是啊是啊。”我回过神来,“可那时候你十四岁吧?”

“我十四岁才来的月经吗?”莹莹皱着眉头想想,“我怎么记得好像是十二岁。”

“十二岁吗?”我有些糊涂了。“你十二岁时我还是只拉过你的手。”

“肯定是十二岁,你这个大色狼,怕我现在骂你当初引诱未成年少女,故意把对我耍流氓的时间往后推了两年。”我尴尬地笑:“当着小孩子说这些干什么。”

莹莹忽然说:“都是石秋生那个王八蛋害的。”

我有些奇怪,我什么时候开始摸的莹莹关石秋生那王八蛋什么事?

“芸芸,前几年你的营养条件太差了,你看,到现在身体还没发育呢。所以以后你要多吃东西,才会发育得好越长越漂亮。还有从今天开始,不可以不穿衣服到处跑了,你长大了,让人家知道会笑话的,你哥也会笑话你,懂了吗?”

芸芸说:“嗯。”我贪婪地又多偷看了芸芸几眼,暗暗后悔没有把握好机会,在过去的那几天好好欣赏一下芸芸的裸体。

接下来的两天芸芸再也没有在我面前裸露,穿了短裤背心的她对我更加没有防备,有一次居然坐在了我的腿上。

塞翁失马,没有这点遮羞布做挡箭牌,我那里敢这么放肆的搂着她啊。

新浴后的小女孩,淡淡的体香熏得我心里痒痒的。

我的手偷偷滑过芸芸短裤外的肌肤,一遍一遍,无法停止。

理智让我住手,可手就是不听我的使唤。

指尖柔软的一触。

芸芸在耳边轻声惊叫:“哥!”我呆住了,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顺着短裤的裤脚插了进去,触到了芸芸新鲜的裂缝。

一秒钟,我踉跄着逃开,冲进卫生间里面。

背靠着卫生间的门,手指颤抖着,一寸一寸接近自己的鼻端。

真的带出了一丝清香吗?

还是只是我的幻觉?

我就那样痴迷的呼吸,试图把那丝清香嗅进身体最深处的地方。

那一夜彻夜难眠,莹莹身上仍然没有干净,我在黑暗中弯曲了手指贴近着呼吸,被欲火焚烧了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起来眼圈有些发黑。

望着莹莹今天的背影,她少时的一颦一笑如此清晰的再现在我的眼前。

我仍深爱着莹莹吗?

我爱,比过去的每一天都爱。

可我同时又深深陷入对旧日美好的记忆的伤逝里无法自拔。

因为我知道,距离少时的美好,只能是一天比一天更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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