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剑光之中,裴语涵一袭白衣纤尘不染。
她面色沉静,不悲不喜。曾经的苦难都不再去回忆,一切都像是回到了许多年前。
一切都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吗?
……
北域妖族,青城下。
林玄言再次挥出一剑。
在那一剑落下之时,他便知道自己再也抬不起手了。
只是那一剑递出,视野之内大放光明。
仿佛有一场大雾突如其来,笼罩了自己,举目过去皆是茫茫一片。
大雾之中,他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
那双眼像是春桥下的溪水,像是雪原上的胭脂。
青城之上,出尘的白衣剑仙斩出一剑,杀力盈满天际,通圣境修为全面扑散开来。
片刻后,那座宏伟的城池,在那白衣女子的一剑之下如同摧枯拉朽般坍塌,剑气纵横四溢,将那城门上的无数青妖大军斩杀殆尽。
通圣境剑仙,一剑摧城。
林玄言依在陆嘉静的身旁,他抬起头看着上面的一席白衣随剑气激荡,飘散的长发如水洗般顺滑,随意散发的修为已是让他感到心惊。
但更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圣洁娇媚的脸蛋更带着一股洗净铅华的美,犹如褪去凡尘,化为谪仙。
短短的时日未见,他这位美人师父,变得更有出尘仙子的韵味了。
林玄言对上她那双漂亮的眼眸,他苍白的脸颊露出笑容,他笑的很开心。
裴语涵悬于废墟之上,一袭白裙如流风卷雪。
那名女子剑仙在斩出了那摧城一剑之后便转身向林玄言掠去,如雪的衣袍包裹了他。
林玄言看着那如画的眉目,那双眸子就像是新雨洗尽的空山。
“来了呀。”他声音沙哑而艰涩。
一道温和的气息流入了他的体内,修复着那破碎的五脏六腑,女子看着他,眼中已经泪水盈盈,她轻声道:“别说话了,我替你疗伤。”
林玄言咳了几声,他满脸是血,神色却温和至极,“真好看。”
裴语涵玉颜微红,她仍是清叱道:“不许说话,听到没有?”
自始至终,林玄言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裴语涵被看得有些不舒服,她看了林玄言一眼:“我有这么好看?”
林玄言点点头:“好看。”
“那……”裴语涵顿了顿,问道:“我好看还是她好看?”
一旁的陆嘉静别过脑袋,似是没听见般的面不改色。
“嗯?”裴语涵不肯放过。
林玄言看着她的脸,只觉得越看越好看,那种好看不只是容颜上的,而是在方方面面,此刻的她,所流露出的剑意已然和承君城那一日全然不同。
那剑中的颓丧之气早已散尽,而今如冬柳抽出新芽,春风拂过,自然意气风发。
林玄言自然而然道:“当然是语涵最好看了。”
裴语涵不冷不淡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却牵扯出一缕笑意,若有若无,似清风萦绕。
“语涵。”林玄言在她耳鬓轻声道:“这多么年,不累么,不傻么。”
裴语涵轻声道:“傻死了。”
“对不起。”林玄言道。
裴语涵摇摇头,“这次不许走了。”
“不走了。”林玄言轻声道。
“师父……”白衣女子对着少年柔声道。“是你么?”
林玄言没有说话。
她将头埋得更深了,呢喃地喊着师父。
“好一对苦命鸳鸯,不若你们师徒二人,今日便留在这青城之下吧。”青妖族长玩味的看着城下的几人。
裴语涵站起身,她温柔的面色恢复淡然,抬起剑随手划出一道剑阵,护住几人,冷声道:“就凭你能拦得住我?”
青妖族长眯起眼睛,他身后生出无数碧绿藤蔓,延展到那瘫倒的城池上。
“好一个通圣境修士,真乃我妖族之大不幸。”青妖族长打量着那傲然屹立的动人女子,只觉心神涌动,不免咽下口水。
剑阵之中,裴语涵一席白衣胜雪,绝世英姿绽放,裹在剑装下的曼妙娇躯丰满修长。
青妖族长盯上她那胸前鼓囊饱满的部位,情不自禁地舔了舔舌头。
要不在未得到邵神韵之前先拿她开开荤?但是很快他便断了这个念头。通圣境不比其他境,若是不能杀死,给了片刻喘息机会便会后患无穷。
裴语涵突兀的看向另一边。
苍穹之上,黑云压城城欲摧。而其中,有一轮红日捧出,耀眼无双。于是周围的黑云倏然消散,其后天空青蓝如洗。
青族族长浑身剧颤。他望着黑云之上那个来人,满脸不可思议。
那如城墙般固若金汤的黑云渐渐稀薄,其后有天光透出,一束束落下,将其切割得四分五裂。
来者已经站到了裴语涵面前,一眼都没有看他们,只留下了一个红衣红裙的背影。
“邵神韵……”高楼之下,那个身材干瘦的老人忽然放肆而笑。
……
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那是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林玄言翻书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太多反应。
推门进来的是裴语涵,她走到林玄言身后,捡了张椅子坐下,静静地看着这个容颜尚有稚气,气质却有些老成的少年。
没有了那白衣剑仙盛气凌人的模样,乖巧得像当年那样。
他再也翻不下去书,将书搁在架子上,转头望向了裴语涵,裴语涵端正地坐着,挺胸直腰,衣衫穿的一丝不苟,看上去很是端庄美丽。
她现在个子都比自己稍高了,一头乌云流雪,一袭素衣窈窕,看上去就像是一位姐姐。
而这个女子,在没太久之前,自己还口口声声喊过她师父。
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正要开口,裴语涵却拥了上来。
毫无征兆的拥抱下,林玄言显得有些没有预料到。
他不知道该后退还是不同,双手依旧僵硬地垂在身侧。
他眼前一黑,感觉自己的额前有些松软,像是陷进了什么东西一样,那种感觉很软,很好摸,也有些熟悉。
他迟疑了两秒之后幡然醒悟,即使是他也有些耳根微红。
他伸出手扶住了她的双臂,想要轻轻推开她。
只是裴语涵抱的很紧,仿佛想要硬生生闷死自己。
这一次裴语涵没有再哭泣,她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幸好抱了一会之后,裴语涵便主动松开了手。
“你嫌弃我了?”他问。
“我喜欢你。”她说。
林玄言轻轻撩开她侧靥垂下的发丝,光洁的容颜上,一双眸子像是映着秋水。
对于那个举世闻名的女子剑仙,大家更多的是敬重。而若是看到这番模样,便一定会心动。
而林玄言却觉得有些酸涩。
裴语涵忽然身子前倾,吻上了他的嘴唇,在思想麻木的瞬间,他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上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猝然划过。
这一次他没有抗拒,也拥上了她,两人深深地吻在一起。
林玄言挥动衣袖,随手将桌案上的书目推到一边,他反身将裴语涵面朝自己,按到了桌案上,裴语涵没有任何反抗,她顺从地半躺在桌案上,高高挺起那对傲人双峰,似是任君采劼,林玄言俯下身,对着她雪白的脖颈和斜襟衣衫间露出的肌肤反复亲吻,林玄言一边亲吻一手下探去解开她的罗带,裴语涵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衣带,但是很快又松开了,林玄言顺利地松开衣带,手指勾开裙裾的侧摆,轻轻撩起,露出其间雪白的大腿,他的手如游鱼划入裙摆之间,上下求索,惹得裙摆不停抖动起伏,而裴语涵只是轻轻咬唇,压抑着那哼哼的呻吟声。
林玄言对着这具娇躯揉弄了一番,将她的情欲再次撩到了那将泻未泻的高潮之后,忽然啪得一声猛然地打了一下她的娇臀,瞬间的刺激汹涌而来,裴语涵高高引颈,美目圆瞪,发出了极致舒爽的娇吟声,她扭过头,看向林玄言的目光有些幽怨,似是在责问他为什么忽然打自己屁股。
林玄言却没有解开自己腰带,做出那裴语涵所想的羞人之事,而是笑问道:“语涵师父,你的屁股好软啊。翘这么高是做什么?”
裴语涵愣住了,片刻之后才想起了那一日他们的对话,瞬间反应过来,于是神色变得更加幽怨,好啊,原来你还要玩这一套,真是使劲作践自己。
但她脸上却换上了那副刚刚认识林玄言之时的清冷表情,厉声训斥道:“徒弟你做什么?快放开师父!”
林玄言用一种阴森森的口吻说道:“徒弟想学什么,师父不就应该教什么么?今天徒弟想学这个,师父你忍心拒绝?”
裴语涵不停地挣扎着手臂,又羞又恼:“放开我,你再这样小心我门派戒律伺候。”
林玄言道:“师父真是说笑了。”
谈话间,林玄言已经开始撕解她的裙衫,而裴语涵拼命挣扎,真的就像是一个即将被自己亲徒弟强暴的美艳师父一般。
今天林玄言格外粗暴,甚至开始撕扯裙摆,不顾一切。
“我的美人师父,你就从了我吧。”林玄言嘴里戏谑着挑逗怀里的美艳动人的女子。
裴语涵脸上带着羞赧,她把头紧紧埋在桌子上,白嫩的翘臀撅地高高的,不知不觉还对着林玄言轻轻摇晃了几下那白嫩的屁股,感受到林玄言那双温润的手掌拂过自己的臀瓣,她脸上红扑扑一片,用弱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师父,你就要了我吧。”说完,她回头对上林玄言的视线,修长的脖颈上羞的一片红霞。
林玄言呆滞片刻,随后笑着用手拂过她那娇嫩挺翘的臀瓣,丝丝缕缕入股,他对着裴语涵张开的玉蚌口吹着热气,打趣道:“谁知道,前些日子一剑摧城的白衣剑仙裴语涵竟是一个……”
“一个小浪货!”
裴语涵剑眉低垂,满脸都是红晕,也不拒绝,也不同意,她羞涩的像是一个刚出嫁的闺女,那沾满雪白脖颈的红霞像是少女的深情告白。
书桌上的娇躯静静的摆放,就像一朵待人采摘的娇艳鲜花,散发着诱人的魅力,在加上那白衣剑仙清冷的脸蛋上散发着时而哀怨、期待的眼神,没有人能把持住。
林玄言望向那水洗般的披散长发,顺着纤细的腰肢平铺,几缕长发被裴语涵撅起的臀顶起。
他伸手轻轻摘起,温柔的顺着发丝扶过裴语涵的小脑袋,林玄言轻轻呢喃道:“语涵,你真的长大了,如今身子已这般诱人,为师……”
话还未落,推门进来一个青衣女子,她笑意盈盈的看着慌乱的师徒二人,意义不明的笑道:“你们看我干什么?”
裴语涵羞红了脸,她连忙收起撅起的白臀,一边束紧自己的裙带,一边整理衣衫,她的美乳露出了半个,雪白的白嫩中一抹嫣红鲜艳夺目,裴语涵不停扯着衣领想要遮住,可遮住了上半身又露出了下半身洁白如玉的腿根和大半如雪的臀瓣,羞的平日里清冷倾城的裴仙子低头不敢看向别处。
林玄关面不改色的对着陆嘉静说道:“我方才在给语涵讲解一些剑道之上的疑难问题。”
……
数日后。
林玄言道:“再过几日我要出去一趟。那天你陪着语涵,不要告诉她这件事。”
陆嘉静惊讶道:“出去?去哪里?”
林玄言道:“自然是去城外。”
陆嘉静道:“你怎么出去?”
林玄言平静道:“这个大阵本就是境界上的压制,境界越高便被压制的越厉害,所以普通人反而能进进出出,而我们却出不去。但是一旦那个人的境界超过了他们,他们便无法阻止,他们境界极高,连此时的语涵都差了一些。我的修为虽然远远不及他们,但是在单纯的境界上,整个琼明恐怕也没有再高。”
陆嘉静很是吃惊,最后只是问:“那你想要去做什么?”
林玄言道:“杀人。”
“杀谁?”
“阴阳阁阁主季易天。”
门外,一席白衣静静的站在窗外,她纤长的手指不禁的划过手中绽放着寒芒的剑身。
……
承君城往外十里有一个破草棚子。
棚上覆挂着粗粝的霜雪,寒风打着茅草,沙沙的刺耳鸣响犹如刀背敲打。
茅草棚的门敞开着,因为是冬季的雪夜,黏稠的雪花哗哗地拍打过来,门槛,窗台,木棂,石缝之间都沾满了雪,厚厚地堆叠起来。
于是那扇大门更像是盲人的眼,一眼望去如堕深渊。
一个身穿黑白道袍的中年男子在风雪之夜凭空出现。
他两鬓上沾着花白的雪,看上去犹似鬓霜。
他气度从容,表情平静,一双深邃的瞳孔默默凝视着那扇门,不知在想什么。
他的从容和平静源自强大。
因为他是阴阳阁的阁主,两百余年前便迈入了化境。
阴阳道分两术,一是最原始的阴阳采补,而是七魂八魄的阴阳循环,这两者相辅相成,最终负阴抱阳,成就最高的天地至理。
那是通往圣人之路,所以被称作通圣。
而他苦修二百载,甚至曾多次以当代最优秀的剑道女子作为鼎炉,如今境界已是百尺竿头。即使是放眼王朝,能与他实力匹敌之人也屈指可数。
除了那位化境巅峰的白衣剑仙,没有几位能威胁到他的性命,如今那位女剑仙被困皇城,其余各宗掌教虽有许多人看自己不顺眼,但是又如何是自己对手?
一想到那白衣女剑仙,他又不由有些遗憾。他隐隐有种感觉,若是再与她进行一场契合大道的阴阳交欢,说不定自己就可以破开那道门槛。
而她如今困在皇城,自己若是威逼利诱。说不定还真有机会。
他一想到她曾经赤裸着跪在自己身下,浑身颤抖地含着自己阳具,一脸清艳娇媚又不情愿的样子。
他周身的修为便忍不出喷薄而出,将周围的大雪激荡成无数碎末。
激荡的法力将白雪碎成细细的白雾,围绕在他的周遭,待他从那破草棚子里走出,绵绵的雪雾里隐隐约约走出一个绰约的高挑身影,她身着白衣,卷地而过的劲风吹动她的衣诀,勾勒出动人的身段。
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她一人便好似夺取这所有光彩。
目视那款款而来的清冷身影,季易天似有些难以置信,下一刻他心中火热,正准备开口戏谑挑逗两句眼前的白衣剑仙,还未出口,他神色忽的一凛,却见那女剑仙手腕一转,下一刻,手心便握住一把绽着寒光的长剑,她一剑斩出,青虹平地起,尽显峥嵘,天地间便被肆虐的风吹雪走。
美人如玉,剑如游龙。
迎着那淡然女子的步伐,季易天眼里就只剩下一道白中透着漆黑的丝线,紧接着,一道灼热耀眼到让人睁不开眼的剑光毫无征兆地亮起,仿佛干草间溅入了一枚火星,燎原火光冲天而起,照彻四野。
仿若连他的一切都将要被一同斩去。
此刻,女子剑仙的通圣修为毫无保留地显化出来,彻底地释放出独属于剑道的杀伐之气。
季易天仓皇躲过裴语涵随手斩出的一剑,他狼狈起身,嘴角带血。
季易天擦去鲜血,带着无奈的苦笑,他掸去道袍上的碎雪,不失风度的作揖,朗声祝贺道:“恭喜仙子入通圣之境,季某用尽手段,却还是慢了仙子一步。从此,天地之大,没有任何人能限制仙子的去留了。”
裴语涵不冷不淡的看了她一眼,将剑抬起指向季易天,星眸如同平静的湖泊般冷淡,她清声道:“季阁主,无需多言,我们之间早该有个结果,你辱我身子,任人凌辱我的清白,这些姑且不论,语涵已经明白,那些过往都是我自己挣脱不开心结所致。”说到这,裴语涵抬起好看的眉毛,她想起林玄言的一席话,心中浮起暖意。
裴语涵纤长的手指并起,掐成剑诀,顺着洁白的剑身划过,她望着那个曾经让她屈辱的说不出话的男人,如今在自己的随手一剑下狼狈喘息,心中愈发的想清楚一切。
裴语涵注视着季易天低语:“阁主终究为了语涵的天真起了些作用,本想留你一命,可杀你,是他所想,我不愿他陷入危险之中,季阁主,语涵,今日特来送你上路。”
季易天捂着胸口咳嗽道:“为何?仙子就不能与季某商讨一下,且当年仙子你与我多次行夫妻之事,那种种姿势交合之情,仙子为何能如此冷酷无情。”
裴语涵面色浮现红晕,她注视着季易天,清声道:“阁主不要在挣扎下去了,如今我已明白,过去委身与你们不过是语涵自己放不下罢了,如今往事就让它和阁主一同随风散了吧。”
季易天望着不远处仙姿卓约、白衣胜雪的白衣剑仙,虽然身处险境,但他任不可避免的多瞟了两眼那清丽绝美的身姿,入了通圣,她似身段变得更加俏丽诱人了。
裴语涵不在等待,她下颚微仰,黑亮泻下的长发骤然激荡。
剑光点燃了她的眼眸,澄明如镜的瞳孔里,星火消沉,月色昏暗,连天空也显得那般遥远。
她调动全身的法力,务求不留下任何机会,哪怕仅仅一丝。
法力顺着全身流淌,如同江河汇海,汇入手中的剑身,衬的仙子佩剑如同雪白的星芒,就在她全身气势汹汹,攀上顶峰之际,季易天眼中闪过莫名的光芒,他手里掐了一个微小的剑诀。
片刻后,裴语涵突兀的感觉到浑身剑气突然暴起,她神色有些慌张的内视己身,突然发现一颗漆黑的道种在她的气海里浮现,将她的气海搅的天翻地覆。
若是平时,裴语涵自然可以凭借强大的修为控制住,然而此时她浑身的剑气已经涌入剑身,那恐怖的一剑正蓄势待发。
“噗!”
白衣女子身子踉跄前倾,一口鲜血咳出,喷溅在地面上,而那白衣胜雪的身子也踉踉跄跄的不稳起来。
“裴仙子,你这是怎么了?”季易天试探的往前两步。
眼睛闪过阵阵黑芒,裴语涵的眼眸一闭一闭的,如同将要昏睡过去。
“不行,师父,师父还在等我!”
强弩之末的裴语涵紧咬舌尖,嘴唇上泛着血迹,她猛的抬起手中的羡鱼,对准季易天挥出那惊天一剑。
“轰!”
如同平地起惊雷,天空被斩出一大片空白,剑气搅碎云层,阴沉的天空一片澄净。
裴语涵看着那冲破天际的剑气,凄然一笑。
这一剑,空了。
她单膝缓缓落地跪倒,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撑着地面,她将剑插入雪地,还试图站起来。
季易天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抬起她颤抖的下巴,看着她白衣上染着的点点血迹,眼中带着怜悯,他抹去嘴角的血迹,庆幸地说着。
“裴语涵啊,裴语涵,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蠢,呵呵,差点被你这个蠢女人取了性命。”
裴语涵倔强的别过脸,她眸中含泪,却没有流下。因为师父曾经说过,无论遇到什么都要坚强。
可是,师父……
裴语涵低下头,她身前站着的男人静静看着她白嫩的脸颊缓缓滴下几滴斗大的泪珠,濡湿她胸前的红色血迹。
季易天看着眼前气息紊乱的裴语涵,此时,在那颗道种的控制下,她浑身的修为十不存一。
季易天稳住修为,之前裴语涵那一剑还是给他造成不少的伤势,他走到裴语涵面前,看着她倔强的撑着剑,看着她苍白如纸满是泪水的俏脸,默不作声地揽起她的胳膊,一把抱起了她。
白衣剑仙身姿高挑,季易天两只手抱住她往肩膀一扔,裴语涵就安稳的被他擒住,刚刚,他已经锁死了这个娇媚清冷剑仙的一切修为,现在的她犹如一个不会动的玩具。
通圣境的修为,不得不防。
裴语涵原本明亮自信的眼眸,此时静的如同深海,她突然想起林玄言还不知道这一切,原本痛彻心扉的道伤也淡去了几分,她挣扎着推搡着季易天的后背,一切却只是徒劳。
季易天回头望着身后被犁的松软的地面,袖子一挥,便将其中的痕迹抹去。
做完这一切,季易天御风而起,当风吹动他的脸颊,季易天才恍如隔世的回过头来,感受到身后裴语涵的挣扎踢腿,他对着肩上被俘虏的美艳仙子的翘臀狠狠拍了两巴掌,传出“啪啪”的肉感脆响时,他才畅快的引天长啸起来。
“老实点,裴仙子,接下来咱们换个地方好好谈谈!”
罡风之上,隐隐约约传出一阵清冷动人的娇媚喘息声,伴随着时不时的“啪啪”脆响,更加引入遐想。
……
青天上,灰蒙蒙的云层被那蓄势一剑斩开,深处还可见得一道极长的细线破开天际,那是裴语涵斩出的惊天一剑。
已有修士被惊到远远的探查此地的动静,心中不免惊疑低语。
“不知是哪位大修士在此显露神通?”
碍于那惊人的威势,众多修士皆是远远惊叹,私下猜测这又是哪位剑道大能。
天际空明,除了罡风流转在法力周遭,便只剩下季易天难掩的粗重喘息声。
裴语涵羞耻的撅着屁股趴在季易天的肩膀上,任由季易天一只手扶住自己的大腿根部。
曾经无限山河幻灭,如今眸中只余死灰,再泛不起一丝波澜。
裴语涵别过头,眼角沁出清泪,手臂颓然下垂。
气海里,那颗漆黑的道种浮沉。
裴语涵无力反抗,感受着大腿上异样的触感,她脑海里闪过一段段零碎的画面。
那一天自己也是在床榻上高高翘起娇臀,仍由阴道主随意抽打屁股。
那一天白衣相逢。
自己笑着说道:“师父你可要好好修行啊,你现在法力这么低微,怎么保护我呀。”
“你嫌弃我了?”他问。
“我喜欢你。”她说。
看着他震惊呆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自己,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说不出的样子。
想到这裴语涵也露出痴痴的笑容,嘴角还沾濡着血迹,让那绝美的笑靥也显得有些凄美。
……
夜色澄净。
焚灰峰一峰独恃,傲立夜色,峰顶浴着月光,灰白的草木反射着银芒,望上去竟像是陈年的雪。
阴阳阁上,有修士掠过。
临近焚灰峰,便有大河之声拍岸而来,夜虫低鸣在耳畔幽幽不绝。
此时外面正午月色正明,一个身穿黑白道袍的男人抬腿迈入地牢之中。
此人便是阴阳阁的长老,昔日借着送信之事要挟过裴语涵的季修。
他走进被设下禁制的地牢,门忽然缓缓地开了。
季修先是走到带着淡淡笑意的阁主面前示意,随后又看向前方的一个人面兽纹漆黑大鼎。
鼎内蜷缩着一个浑身赤裸的昏迷女子,身段丰腴,腰肢细长。
白皙的肌肤上扶着一层淡淡的绯红,细密的纹路如蚕茧织成,很是妖异。
正是此前秘密刺杀却失败被俘,由阴阳阁阁主扛回来的寒宫剑仙、通圣境大修士裴语涵。
从他的视线看去,可以看见裴语涵蜷缩着身子的样子,甚至可以看到她挺拔胸脯上那嫣红的蓓蕾,皎洁的月光洒在裴语涵白皙妖异的身躯上,莹白色的光芒下是她完美的身体,如象牙塔一般的颈项,光洁如瓷的肩膀。
再向下是翘立起的美乳,和平坦的小腹一起形成完美的弧度。
盈盈的水光之下,依稀露出光滑细腻的大腿,乖巧裸着的双足,在荡漾的水光下更显得玲珑好看。
夜晚的空气很冷也很安静,从裴语涵修长紧绷的玉腿上划过,季修情不自禁咽了一口气。
昏睡的女剑仙依旧纤尘不染,只是眉目间带着些倦意,没有了那昔日白衣剑仙盛气凌人的模样,此时蜷缩在鼎中,乖巧得像是一个安静的深闺女子。
方才的场景在他脑海中翻滚不停,他隐约猜到了原因,但是还是有些不解。
季修缓缓踱步大鼎旁,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她浮于水面的坚挺玉乳,即使是水波荡漾,依旧掩盖不了她那山峦起伏的优美曲线。
化境之上的女子本就与仙人无意,一举一动皆是剑气,一颦一笑皆是绝景,即使昏迷不醒,秀眉也时蹙时松,展现着惊人的美貌。
季易天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却没有多解释,只是擒着淡淡的笑意,看向那鼎中的仙子。
裴语涵半睡半醒之间,只觉得有层层玄奥的荧光在她的躯体上游走,让她舒服的不想醒来,心中却又好似有一人焦急的在喊她。
“语涵!语涵!快醒醒!!!”
“再不醒就来不及了!语涵!”
裴语涵感觉自己似乎在做一个梦,每过一段时间,她的身子便会辗转一下,看上去不是什么好梦。
忽然她身子猛的一震,嘤咛一声,方才如梦初醒般的看向二人。
她抬起头便对上季修微眯闪着淫邪直勾勾的眼光,裴语涵低头,发现自己身下雪白似的肌肤绽放,如同出水芙蓉。
看着自己沉甸甸却丝毫不下垂的胸脯展露,难免有些羞赧之意。
身为一名剑修,裴语涵常常以白布缠裹胸部,使自己身形灵敏,出剑伶俐。
此时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贴身的衣裙早已被褪去不见踪影,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颤颤巍巍的乳峰毫无遮挡,配合着她矜贵圣洁的容颜,更是美得让人无法直视。
想起此刻自己春光乍泄,裴语涵连忙抬起玉臂挡住自己的胸前的嫣红,更是蜷缩身子将那对白皙的酥胸埋入水面,只露出染上红霞的修长脖颈。
她神色阴晴凝重,谨慎的打量着周遭环境,昏暗的地牢之中只有烛光轻轻跳跃,面前正对着二人正是昔日凌辱自己的阴阳阁季修和季易天。
见堂堂轩辕王朝女剑仙竟然露出如此小女子情态,季易天露出得意的笑容,季修更是淫笑着嘲讽出声。
“想不到你裴大剑仙还有如此小女子的姿态,裴仙子,几日不见,你的身段变得更俏了。”
“就是不知你这下面的粉穴似乎还想我上次肏你时那样紧致。”
闻言,裴语涵脸颊绯红,似朝霞映雪,转瞬间又变得苍白。
她身躯微颤,宛如风中弱柳,轻曳生姿,却又带着不容侵犯之姿。
朱唇轻启,却吐不出半句句话来。
裴语涵的余光瞥了一眼季易天,终于冷静了下来,她蹙着剑眉,看了一眼身上已经变淡的妖异纹路,然后深呼吸道:“季易天,你对我做了什么?”
对上裴语涵凝重的表情,季易天面色淡然,他气度翩翩,款款走到裴语涵的身边,伸出手握住那光洁圆润的裸肩,一边细细摩挲体会,一边淡然自若道:“仙子不必惊慌,这是我阴阳阁的秘法,对你这等世间绝顶的炉鼎最是绝佳。”
“以后能有仙子这等佳人为伴,真是季某的荣幸。”
裴语涵脸色难看的盯着他,浑身的修为震荡,引得黑鼎内的水波一阵阵的颤抖。
就在刚刚,季易天碰上她身子的时候已经将自己的气海解开了。此刻,裴语涵的通圣境修为显露而出,惊的季修脸色大变,连忙后退。
季易天低头道:“裴仙子,看来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裴语涵冷冷的盯着他。
不等裴语涵施法,季易天低哼一声,裴语涵顿时发出一声啼哭般的哀鸣,浑身法力松软散去,浑身上下浮现出诡异的黑红色纹路,下体好似一下被塞满,快感汹涌来临。
待季易天停下,裴语涵几欲泪下,她檀口喘着粗气,哀鸣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季易天抬了抬手,抚上裴语涵精致的脸蛋,他得意笑道:“据说几千年前,有一个惊才绝艳的女仙师,叫欧冶晴,年纪轻轻便迈入通圣,得了天下第一高手和天下第一美人两大名号,后来有一天,有个曾经被她打落深渊的男人来找她寻仇,两人按约定在一个空无一人的道管中决战,没有旁观者,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结果,所有人都觉得女仙师会很快杀了他走出来,可是结局却极其出人意料,最后竟是那门打开,那天下无敌的女仙师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赤身裸体地扔了出来,那身体上更是沾满了淫液里,想必在其中已经被奸淫了许多遍了。后来那女仙师表面上依旧是山主,但是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是那男人的禁脔女奴了,裴仙子今日体验的黑鼎秘法,便是那男人传下来的炼制女奴的密咒。”
说完,裴语涵精致的容颜顿时有些煞白,鼎中袒露的大片白嫩肌肤泛着盈盈水光,诱人心弦。
不等裴语涵说些什么,季易天一把在裴语涵的惊呼声中将她从鼎里抱出来扔到地上。
顿时,她香软的身子赤裸着跌在地牢里,凹凸有致的身姿配上裴语涵此时六神无主的恍惚神情显得这位寒宫剑仙分外柔弱。
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地大声透过惨白的朱唇喘着气,修长白嫩的长腿,泛着盈盈水色的红润玉足,精致玲珑的粉趾颗颗饱满,像是害怕般的紧紧蜷缩。
季易天捧起她的低垂的嗪首,认真梳拢如洗写意青丝,注视着已经双目无神的裴语涵。
季易天道:“从此以后,裴仙子,想保住你剑宗上下的性命就乖乖的做我阴阳阁一个大奶的剑仙母狗。”
裴语涵那原本清冷的面容上添了许多嫣红,她咬着下唇,一双如水的眸子里尽是屈辱和恐惧,赤裸身子依旧还在微微地颤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