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他低吼道:“母后,你方才与父皇那般亲昵,儿臣看得心如刀绞!你可知儿臣有多嫉妒?”他的声音夹杂着愤怒与痴恋,双手迫不及待地撕开她的紫纱宫装,露出她雪白如凝脂的肩头。
苏月心惊呼一声,试图推开他,可那双柔荑刚触及他的胸膛,便被他反手扣住,狠狠压在屏风上。
她娇艳的脸庞泛起一抹红晕,桃花眼中水雾弥漫,颤声道:“承儿,休得胡来!此处乃太和殿,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她的嗓音虽带威严,却因羞耻而多了几分软弱,胸脯因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李承却置若罔闻,眼中欲焰愈发炽烈。
他俯身吻上她的香肩,牙齿轻咬,留下浅浅的红痕,舌尖顺着她的锁骨滑下,贪婪地舔舐那滑腻的肌肤。
他低吼道:“母后,你被父皇操了二十年,为他生儿育女,如今却连儿臣一点恩宠都不肯给?儿臣不甘心!”他的大手滑入她的裙摆,粗鲁地揉捏她丰润的臀瓣,指尖陷入柔软的肉缝,感受那温热的触感。
苏月心身子一颤,羞耻与快感交织,她咬紧红唇,试图保持最后一丝尊严,可那双修长的玉腿却不由自主地发软。
她低声道:“承儿,母后……母后已给了你太多,怎可再……”话未说完,李承的手指已探入她的亵裤,触及那湿漉漉的花瓣,引得她娇吟一声,身子猛地弓起。
李承冷笑一声,撕下她的亵裤,露出她饱满的阴阜,那羞涩的花蕾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早已湿透一片。
他低头舔舐那蜜液,舌尖灵活地钻入花瓣,带起一串黏腻的水声,腥甜的气息弥漫开来。
苏月心娇喘连连,柔荑紧抓他的发丝,似要推开却又无力抗拒,只能任由他在她腿间肆虐。
他舔得愈发用力,牙齿轻咬花蒂,引得她雪股交叠,淫水如泉涌般淌下,滴落在地,湿透了一片锦毯。
苏月心俏脸潮红,媚眼半闭,呢喃道:“承儿……慢些……母后受不住……”
李承直起身,褪下裤子,露出那硬如铁铸的阳物,青筋暴绽,龟头泛着紫红,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将苏月心翻过身来,让她跪伏于地,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宛如一轮满月,勾勒出致命的诱惑。
他低声道:“母后,操你小穴我已不满足了,今日儿臣要开你的后庭!”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疯狂,手掌拍在她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荡起层层波浪,留下鲜红的掌印。
苏月心闻言,娇躯猛地一震,俏脸瞬间惨白如纸。
她从未尝试过后庭,即便是李阙也未曾染指此处,如今李承却要如此亵渎,她心头涌起无尽的恐惧。
她转过身,柔荑颤抖地抚上他的胸膛,泪光闪烁,低声道:
“承儿,母后求你,不要这样……后庭……母后从未……”她的声音哽咽,带着无助的哀求,桃花眼中泪水滑落,滴在锦毯上,宛如碎裂的珍珠。
李承却愈发亢奋,她的哀求如烈焰般点燃了他的嫉妒。
他冷笑道:“母后,你为父皇奉献了一切,却连这点都不肯给我?儿臣今日偏要尝尝这禁地的滋味!”他不容她再辩解,大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紧闭的菊蕾,粉嫩而羞涩,微微收缩,似在抗拒即将到来的侵犯。
苏月心惊呼一声,双腿猛地夹紧,可李承的力道岂是她能抗衡?
他吐出一口唾液,涂抹在那菊蕾上,指尖试探性地探入,感受那紧致的触感。
苏月心痛呼一声,臀瓣剧烈颤抖,泪水如断线般滑落,她哽咽道:“承儿……母后认了……你……你来吧……”她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彻底的臣服,雪白的娇躯瘫软在地,任由他摆布。
李承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扶住阳物,对准那羞涩的菊蕾,缓缓挺入。
苏月心痛得娇躯一颤,指甲陷入掌心,发出低低的呜咽。
那紧致的后庭被撑开,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她咬紧红唇,试图忍受,可泪水却止不住地流淌。
李承却不管不顾,胯部猛地一挺,整根阳物没入菊蕾,紧致的肉壁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低吼一声,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苏月心痛得娇吟出声。
她的臀瓣被撞得荡起肉浪,菊蕾因摩擦而泛起红晕,隐约可见一丝血丝,触目惊心。
可随着抽插的节奏加快,疼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
苏月心的娇吟从痛苦转为媚态,雪股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撞击,淫水从前庭淌下,与后庭的蜜液交织,滴落在地,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李承见状,动作愈发狂野,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吼道:“母后,你的骚屁股真会夹,儿臣操得爽极了!”他的肉棒在菊蕾中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龟头每一次顶入深处,都让苏月心身子一颤,媚眼翻白,似已攀上极乐之巅。
她低吟道:“承儿……母后……母后好舒服……”
终于,李承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的后庭,溢出边缘,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滑落。
苏月心娇躯一颤,菊蕾猛地收缩,竟也攀上高潮,淫水如潮水般涌出,湿透了锦毯。
她瘫软在地,喘息不止,俏脸满是潮红,媚眼如丝,宛如一朵被彻底摧折的牡丹。
李承喘着粗气,抽出阳物,见那菊蕾微微张开,泛着晶莹的液体,散发着淫靡的气息。他低声道:“母后,帮儿臣清理干净。”
苏月心闻言,柔顺地跪起身,樱唇凑近那沾满蜜液的龟头,舌尖轻舔,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绽开,陌生而刺激。
她灵动的小舌绕着肉棒打转,时而吞吐龟头,时而舔舐棒身,带起一串晶莹的唾液,发出轻微的“啧啧”声,淫靡而勾魂。
李承低哼一声,双手按住她的螓首,享受着她的伺候。
苏月心舔得愈发投入,红唇包裹着阳物,湿润而紧致,宛如一张小嘴在吞吐吮吸。
终于,她将最后一滴液体舔净,抬头看向李承,媚眼流转,低声道:“承儿,母后……只属于你……”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彻底的臣服,桃花眼中满是痴迷。
李承满意地一笑,搂住她,低头吻上她的红唇,舌尖缠绵间,腥甜的气息弥漫开来。他低声道:“母后,你是儿臣的,永远都是。”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隔间内,气氛同样淫靡而炽热。
陈颖趁着宴席喧闹,悄然拉着董丽华溜出太和殿,来到一间隐秘的偏室。
室内的红木案几上摆着一盏烛灯,火光摇曳,映得二人的身影忽明忽暗。
陈颖关上木门,转身便将她压在案几上,沙哑着嗓子低吼道:“娘娘,这几日憋得我好苦,今晚定要好好爽一爽!”他的大手粗鲁地撕开她的裙摆,露出她丰腴的大腿,腿肉白皙如脂,微微颤动,勾得他心头欲焰熊熊。
他俯身吻上她的小腿,舌尖顺着腿肉滑下,最终停在她涂着丹蔻的脚趾上。
董丽华娇笑一声,仰躺在案几上,胸脯高高耸起,乳球在薄纱下荡起波浪。
她低声道:“你这色鬼,就爱舔这些地方,也不嫌脏。”她的声音甜腻如蜜,带着一丝挑逗,玉足轻勾,脚趾在陈颖唇间摩挲,引得他低哼出声。
陈颖贪婪地吮吸她的脚趾,舌尖绕着丹蔻打转,咸腥的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舔得愈发用力,牙齿轻咬脚心,引得董丽华娇躯一颤,淫水从腿间淌下,湿透了亵裤。
他直起身,撕下她的亵裤,露出那饱满的阴阜,花瓣湿润而羞涩,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低头埋入腿间,舌尖钻入花瓣,舔舐那黏腻的蜜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董丽华娇喘连连,柔荑紧抓案几边缘,雪股交叠,迎合着他的舔弄。
她低吟道:“颖郎……你舔得我好痒……快些……”她的声音柔媚而急切,媚眼半闭,俏脸满是潮红。
陈颖舔得愈发狂野,牙齿轻咬花蒂,引得她身子一颤,淫水如泉涌般淌下,滴在案几上,湿透了一片木纹。
他直起身,褪下裤子,露出那硬挺的阳物,虽不甚雄伟,却因亢奋而青筋毕露,龟头泛着紫红,微微颤动。
他低声道:“丽华,用你的骚嘴帮我爽一爽!”董丽华闻言,娇笑一声,跪下身来,樱唇凑近那滚烫的龟头,舌尖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绽开,陌生而刺激,勾得她心头欲焰熊熊。
她灵动的小舌绕着肉棒打转,时而吞吐龟头,时而顺着棒身滑下,带起一串晶莹的唾液。
她的红唇包裹着阳物,湿润而紧致,宛如一张小嘴在吞吐吮吸,发出轻微的“啧啧”声,淫靡而勾魂。
陈颖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她的螓首,胯部猛地挺动,肉棒深入她的喉间,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董丽华的喉咙被撑得满满当当,鼻尖几乎贴着他的耻毛,腥臭的气息扑鼻而来。
她却未退缩,反而愈发投入,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滴落,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勾勒出一抹淫靡的痕迹。
陈颖喘息加重,胯下的阳物在她的深喉中越发肿胀,龟头猛地一颤,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洒在她的俏脸上。
那白浊的液体溅满她的额头、鼻梁,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下,滴落在她微张的樱唇间,腥臭的气息弥漫开来。
董丽华轻咳一声,纤手抹去脸上的污浊,媚眼流转,朝陈颖抛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娇声道:“坏家伙,射得我满脸都是!”
陈颖喘着粗气,低头看去,见那端庄贤惠的皇贵妃被自己射得满脸狼藉,额前的青丝被精液黏成一缕,樱唇边挂着白浊的痕迹,宛如一幅亵渎仙子的画卷。
他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宴席渐入尾声,烛光在太和殿内摇曳,鎏金柱上的龙纹在昏黄光晕中若隐若现,丝竹声已低不可闻,只余群臣醉态毕露的笑语,夹杂着酒盏碰撞的清脆。
苏月心重归李阙身侧,紫纱宫装依旧华贵无暇,裙摆轻曳,勾勒出她曼妙如柳的身段。
她端坐如常,脸上绽着温柔笑意,宛若母仪天下的化身,端庄温婉,气度雍容。
可那笑靥深处,藏着一抹无人窥见的春情,桃花眼中水光潋滟,似有未尽的媚焰在暗涌。
李阙未察异样,目光在她娇艳的脸庞上流连,挑眉一笑,端起琉璃盏,酒液琥珀般晃动,映出他的俊朗轮廓。
他朗声道:“母后,凯旋之夜,你我当共饮此杯,贺我大梁千秋万载!”
苏月心闻言,柔荑轻抬,接过酒盏,指尖不经意触及他的掌心,温热中带着一丝颤抖。
她低垂眼帘,长睫掩住眼底的波澜,与他手臂交缠,盏沿轻碰,发出清脆一响。
两人同时饮下,酒液滑过她红唇,喉头滚动,宛如一尊玉雕美人,风情暗藏。
然而,无人知晓,她下体正悄悄夹紧,腿间那黏腻的湿热如暗潮汹涌——李承的浓稠精液仍滞留在她体内,方才隔间内的狂乱在她花径深处留下了滚烫的烙印,混着她自己的淫水,缓缓渗出,浸湿了亵裤,紧贴着她敏感的阴阜。
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那湿滑的触感摩擦她的花瓣,带来一阵阵隐秘的电流,刺激得她心跳如鼓,雪臀不由自主地收紧。
她强自压抑,端庄的坐姿下,臀瓣却暗暗挤压锦榻,试图掩饰那股几欲失控的快感。
饮酒时,李阙的大手复上她的腰肢,隔着薄纱摩挲,温热的掌心让她娇躯微颤。
她咬紧下唇,唯恐泄露半分异样,可那精液的腥甜气息仿佛从体内升腾,混着酒香在她鼻尖萦绕,勾起方才李承在她后庭冲撞的画面——他的阳物撑开她紧致的菊蕾,滚烫的喷涌灌满她的深处。
她羞耻地发现,回忆的刺激让花径又淌出一丝蜜液,与李承的精液交织,黏腻地涂满她腿间,亵裤已湿透,贴着肌肤带来淫靡的折磨。
她抬眼与李阙对视,柔声道:“陛下,臣妾祝您江山永固。”嗓音媚如丝绸,带着一丝颤音,似在倾诉,又似在臣服。
李阙未觉端倪,只觉她今晚格外娇艳,笑意更深,大手在她腰间轻捏,引得她低吟一声,掩饰在酒盏之后。
苏月心低头啜酒,红唇轻抿,舌尖却似还残留着李承阳物的咸腥。
那一刻,她端庄如圣女,淫乱如妖姬,隐秘的背德快感如烈焰焚心,让她在这交杯酒中,堕入禁忌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