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李阙端坐于汗血宝马之上,目光如炬,俯瞰着匈奴营地那一片狼藉的帐篷与旌旗,思绪翻飞。
自从那日宁柳儿告诉传授他打开女子“阴离关”的法门之后,他屡次在闵柔和宁柳儿身上练习,最终让闵柔在一次完美融合的性高潮中打开了“阴离关”,可惜的是在宁柳儿身上却还没有成功。
他想过去,肯定是和他收服宁柳儿时间不长,管牟的事情对她也还有影响的原因。
不过如果是母后的话,这些应该都不成问题吧?
李阙自信地想到,他和闵柔都能实践成功,那么和母亲的感情以及性爱的融洽没道理输给闵柔,按道理打开母亲的“阴离关”还会更容易。
到时候取了母亲体内的先天之气,他的神功又能大成。
再从西域取得那命运宝石,他后宫的几位美妇就都能永葆青春了!
想到这里他更加庆幸占有了宁柳儿,否则无论是突破六水神剑决至高境地的法门还是命运宝石开启的奥秘他都无从得知。
现在就剩下赶跑匈奴,驱虎吞狼,借用匈奴消耗安条克王国力量,然后一举将他们全收拾掉了!想到这里,李阙更加踌躇满志。
匈奴人虽是草原上的雄鹰,却在连年征战中被大梁铁骑磨得锐气尽失。
他深知此次战役将是扭转西域局势的关键一战,于是早在半月前便已布下天罗地网。
左翼由闵柔率领五万精锐骑兵埋伏于贺兰山脉,伺机切断匈奴后路;右翼则由白羽卫统领率三万弓弩手占据制高点,以密集箭雨压制敌军;中军由李阙亲自坐镇,麾下十万步骑混合部队如一把锋利的长矛,直插匈奴心脏。
他下令全军披上夜色,三更时分趁着月黑风高发起突袭。
战鼓擂动,喊杀声震天,匈奴人尚在睡梦中便被杀得血流成河。
闵柔的骑兵如猛虎下山,从侧翼撕裂敌阵,战马嘶鸣间,匈奴人的头颅滚落如瓜果坠地。
中军铁骑势如破竹,李阙手持长枪,亲自刺穿敌酋的胸膛,那喷涌的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
不到两个时辰,匈奴主力尽数覆灭,残部仓皇西逃,直奔安条克王国边境。
李阙冷笑一声,战争的结局早在他的算计之中,这不过是驱狼吞虎的第一步。
安条克王国边境烽烟再起,匈奴残部如困兽犹斗,向着这片富饶的土地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安条克虽多年未历大战,其骑士团却以精良的铠甲与长矛闻名西土大陆。
面对匈奴的亡命进攻,骑士团团长阿尔弗雷德率领三千重装骑士迎战,银光闪闪的甲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匈奴人虽无纪律可言,却凭着一股蛮力与绝望挥舞弯刀,试图撕开防线。
初战之时,骑士团凭借装备优势将敌军杀得节节败退,沉重的马蹄碾碎了匈奴步兵的阵型。
然而,匈奴人在绝境中爆发的血性不容小觑,他们以命换命,用尸体堆出一条血路,竟逼得骑士团后撤数里。
阿尔弗雷德眼见战况胶着,下令全军结成圆阵,以长矛组成钢铁壁垒,硬生生挡住了匈奴的冲击。
鏖战三日,骑士团虽歼灭敌军八成,却也折损近半人马,血染黄沙,满地残肢。
匈奴残部最终被彻底击溃,尸横遍野,可安条克的胜利却是惨胜,国力大伤,士兵疲惫不堪。
正当他们以为可以喘息之时,李阙的铁骑已如乌云压境,悄然逼近。
休整月余的大梁军队士气正盛,李阙挥师西进,直指安条克王国。
他深知时机稍纵即逝,趁着安条克尚未恢复元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克数城。
先是攻下边陲重镇图兰城,此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却因守军疲敝被李阙一夜之间拿下,城头血旗飘扬。
接着是大河沿岸的商贸重镇萨利姆,李阙命水军顺流而下,以火船烧毁敌方码头,步兵趁乱登城,守将未及抵抗便被斩首示众。
第三战直指“妓女之都”维纳斯堡,此地以风月闻名,据说西土大陆半数妓女皆出自此处,城中佳丽如云,脂粉香气弥漫街巷。
李阙攻破城门后,见士兵们目露淫光,便大手一挥,下令全城妓女充作军妓,任由将士们肆意玩弄。
他站在高台上,俯瞰着这座糜烂之城,只见那些金发碧眼的大洋马美女被士兵们压在身下,雪白的美艳肌肤在火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肥美的嫩臀被拍得通红,饱胀的美乳在粗糙的大手中挤压变形,淫声浪语响彻夜空。
士兵们如饿狼扑食,将这些平日高高在上的白种尤物操得娇喘连连,而那些妓女为求活命,纷纷卖力讨好,摇晃着丰满的臀部,主动献上娇唇与花径,渴求着东土男人的恩宠。
李阙嘴角微扬,心中却已盘算着下一步——这些女人不仅能慰藉军心,日后还能成为运回大梁的战利品。
那些白种妓女的雪白胴体在士兵胯下扭动,饱满的双峰如刚挤出的鲜羊奶般多汁,滑腻如脂的嫩臀被撞得肉浪翻滚,杏眼含媚地望向这些东土征服者,朱唇微启间吐出低吟。
那一双双修长美腿被架在肩头,耻丘上的金色绒毛在烛光下闪着淫水的光泽,凹陷的缝隙被坚硬如石的阳具撑开,发出湿润的响声。
士兵们面红耳赤,肩背弓起,急速抽插间如熔岩喷薄般释放炽热,而妓女们则乳浪轻晃,花径濡蜜,雪肤泛粉,似是沉浸在这场征服与臣服的狂欢中。
李阙冷眼旁观,心中却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感——这些女人本是安条克的骄傲,如今却在他麾下被肆意蹂躏,身份的反差与权力的征服感交织,让他胯下隐隐发热。
但他知道,这不过是战争的余兴,真正的目标是安条克的都城圣洛伦斯。
维纳斯堡的妓女中有不少主动投怀送抱者,甚至甘愿随军东归,李阙便命人组织运输队,将这些丰乳肥臀的白种美人送往大梁,供将士们日后享用。
天下男人谁能抵挡这等淫靡盛宴?
而这,不过是他征服之路上的小小注脚。
很快,大梁的军队兵临圣洛伦斯城下。
李阙的旌旗遮天蔽日,安条克王国的最后防线已岌岌可危。
圣洛伦斯乃安条克的心脏,城墙高耸,护城河深达数丈,城内宫殿金碧辉煌,象征着这个王国的昔日荣光。
然而,此时的安条克早已被连番战火拖得筋疲力尽,骑士团元气大伤,粮草告急,民心动摇。
李阙命全军休整三日,随后亲自督战,布置攻城器械。
他以巨型投石车轰击城墙,巨石如流星坠地,砸得城头碎石飞溅;同时命工兵挖掘地道,直通城内要害。
第四日清晨,战鼓擂响,大梁军队如潮水般涌向城墙,弓弩手射出遮天箭雨,掩护步兵架梯登城。
安条克守军拼死抵抗,滚油与箭矢齐下,却挡不住李阙麾下士气如虹的铁骑。
地道中的精锐率先突破内城,打开城门,中军长驱直入,杀声震天。
守将阿尔弗雷德率残部退守王宫,却被闵柔的骑兵团团围住,一场血战后,阿尔弗雷德身中数箭,倒在王座之前。
圣洛伦斯陷落,安条克国王俯首称臣,向大梁献上降书。
李阙率领铁骑昂首踏入圣洛伦斯宫殿,靴声在大理石地面上铿锵作响,身后黑压压的大梁精兵如乌云压顶,旌旗翻卷,杀气冲天。
宫殿之内,金碧辉煌的穹顶下,安条克国王卡西乌斯身披紫袍,面色如土,双手捧着降书站在王座前,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他身旁的大臣们噤若寒蝉,低头不敢直视这群东土征服者。
李阙缓步上前,嘴角挂着一抹冷傲的笑意,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这群丧家之犬。
卡西乌斯颤声道:“安条克愿降于大梁,恳请皇子殿下饶我性命。”他的声音低哑而破碎,双手将降书奉上时几乎握不住那薄薄的羊皮纸。
李阙接过降书,懒散地瞥了一眼,随手丢给身旁的侍卫,嗤笑道:“卡西乌斯,你的王国连同你的女人,从今往后都是我的战利品。”他语气轻蔑,眼中满是胜利者的傲慢。
就在此时,王座旁一位金发尤物款款走下台阶,手持黄金权杖,腰肢扭动如水蛇,丰满成熟白皙诱人的胴体在薄纱裙下若隐若现,李阙的目光瞬间被她牢牢吸引。
瓦伦蒂娜,安条克的皇后,身姿高挑的西土女神,身高足有一米八,修长的如雕塑般挺拔,却又带着圆润丰腴的柔美曲线。
她的金发如熔金般披散肩头,光泽莹润,在烛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晕。
那双碧蓝的桃花眼潋滟生波,睫毛浓密卷翘,顾盼间媚态横生,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她的娇靥娇艳欲滴,瑶鼻挺拔,丰润饱满的红唇涂着艳丽的口红,唇色如火,微微张开时露出洁白的皓齿,透着一股的熟妇风情。
她的胸前,饱胀的双峰高耸入云,撑得长裙几欲撕裂,雪白的美艳肌肤从低胸处裸露,滑嫩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肥美的白瓷般臀部在走动间轻轻甩动,饱满的弧度勾勒出致命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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