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北疆的风沙渐渐平息,大梁军营中却洋溢着一片肃穆而热烈的气氛,因为帐前正举行一场别开生面的册封典礼——他要将师娘宁柳儿正式册封为柳妃。
帐外,闵柔刚从战场归来,她胯下枣红骏马步伐矫健,身上那套暴露的战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芒。
甲片堪堪遮住她那对高耸的玉女峰,肥大饱满的双乳随着马匹的颠簸而微微晃动,乳沟深邃如渊,熟山楂色的乳首在甲片边缘若隐若现,透着一股野性与淫靡的美感。
她的雪白肌肤被风沙染上一层薄红,汗水顺着修长的玉颈滑下,淌过那如天鹅绒靠垫般柔嫩的软臀,布料紧绷间勾勒出蜜渍桃痕的诱人弧度。
她手持银枪,枪尖犹带血迹,英姿飒爽中夹杂着几分疲惫,见到帐前的典礼,她却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皓齿。
“陛下真是好兴致,刚打完仗就忙着封妃。”闵柔翻身下马,银链叮当作响,她挺着那对呼之欲出的豪乳走近,媚音袅袅地打趣道,“还好这次宁柳儿跟着来了,不然臣妾每日既要在沙场上征伐,还要夜夜陪陛下在床上被‘征讨’,这身子骨再结实也得累垮了。”
她说着,甩了甩垂瀑云鬓般的长发,眼中闪过一丝揶揄,却难掩对李阙的臣服与爱慕。
那对蜜色的粉腿迈开步伐,步伐间尽显女统帅的豪迈与熟女的撩人。
李阙闻言,剑眉微挑,唇角扬起一抹笑意,他目光扫过闵柔那暴露的胴体,鼻息微微加重,却并未多言,转而看向身旁的宁柳儿。
典礼简单却庄重,军中将士齐声高呼,宁柳儿身着一袭素白纱裙,裙摆如流水般垂坠,轻盈若云。
她生得清丽绝伦,鹅蛋脸上一双杏眼含情脉脉,眉如柳烟细长柔美,晶莹剔透的耳垂在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泽,宛若仙子下凡。
那头乌发高挽成柔媚动人的垂云髻,缀以几点碎钻星芒,衬得她气质冰清玉洁,超凡脱俗。
册封礼毕,李阙挥退众人,只留宁柳儿与他在帐中。
李阙上前一步,伸手轻握宁柳儿柔弱无骨的小手,低声道:“柳儿,从今日起,你便是朕的柳妃。”他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与温柔。
宁柳儿闻言,玉颊微红,杏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她轻咬红润的朱唇,小动作间尽显清纯,低声道:
“陛下,妾身何德何能,蒙此恩宠。”呢喃细语,宛若山涧清泉,清冽中透着几分柔媚。
李阙大手一揽,将宁柳儿纤细的盈盈柳腰拥入怀中,低头吻上她柔嫩如花瓣的艳唇。
宁柳儿娇躯一颤,杏眼微闭,长睫轻抖,似是抗拒却又无力拒绝,只能任由李阙的舌尖撬开她的檀口,卷住她滑嫩诱人的香舌肆意吮吸。
她的雪白细嫩的肌肤迅速染上桃红,呼吸渐急,那对不算肥大却挺拔如竹笋的乳峰在纱裙下微微起伏,乳首硬得顶着布料,勾勒出小巧的轮廓。
李阙吻得霸道而炽热,大手顺着她的玉背滑下,隔着薄纱揉捏她那高耸柔嫩的软臀,掌心传来温热弹软的触感,令人血脉贲张。
宁柳儿被吻得喘不过气,小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指尖在他金甲上划出轻微的摩挲声。
她试图保持清冷的心思,可那股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侵蚀着她的理智。
李阙察觉她的羞涩,低笑一声,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向帐中的锦榻,将她轻轻放倒。
纱裙散开,露出她那双如玉白无瑕的修长美腿,腿型纤细却不失肉感,粉白结实的腿肚微微绷紧,宛若一双精心雕琢的玉柱,令人垂涎欲滴。
李阙俯身压下,金甲已脱,露出他健硕如铁的身躯,胸膛宽阔,肌肉棱角分明。
他大手分开宁柳儿的美腿,隔着薄纱摩挲着她的大腿内侧,掌心传来她肌肤如麻糬般柔软的触感,指尖滑过她腿根时,她娇躯一抖,低吟出声。
李阙低头吻上她的玉颈,牙齿轻咬她晶莹剔透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耳廓,低声道:“爱妃儿,当初你师傅管牟,可曾留给你什么信物?”他一边问,一边拉下她的纱裙,露出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与那对挺拔的乳峰,乳晕小巧粉红,乳首如樱桃般硬挺,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宁柳儿被他撩拨得娇喘连连,杏眼半阖,眼角泛起水雾,她喘息着侧身,从身旁的梳妆匣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玉佩。
那玉佩通体碧绿,雕刻着一柄细剑,剑身上镶嵌着一颗拇指大的红宝石,莹润剔透,似血似火,乃是管牟当年赠她的定情之物。
玉佩被她攥在手中,指尖如笋般白嫩却微微颤抖,她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与管牟定情的往事。
二十年前,她还是六水神剑道宗门中最清冷的弟子,冰清玉洁,超凡脱俗。
那日,管牟站在宗门前的清泉旁,身披白袍,风姿如仙,他手中捧着这枚玉佩,目光温柔如水,低声道:“柳儿,此玉乃我游历东海时所得,红宝石乃火山之心,剑身象征我剑道之心。今赠予你,愿你我此生携手,共证大道。”
她接过玉佩时,玉颊微红,杏眼中闪过羞涩,低声道:“师兄厚爱,柳儿铭记于心。”
那时的她,满心都是对管牟的崇敬与爱慕,玉佩上的红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预示着他们永恒的誓言。
可谁曾想,管牟一去二十年,杳无音讯,留下她独守空闺,空余这枚玉佩陪伴。
如今,她却在这军帐之中,被李阙的肉龙插得娇啼婉转,淫水横流,那份清纯早已荡然无存。
李阙低头看着她失神的模样,低笑一声,大手拍了拍她肥嫩的大屁股,掌心传来温热弹软的触感,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她体内,撞得她娇躯一震,淫水喷溅。他一边抽插,一边故意撩拨道:“师娘,这玉佩可是师傅的心头宝?
他当年送你时,怕是没想过,有朝一日你会被朕操得下不了床吧?”他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戏谑,肉龙在她牝户内横冲直撞,撞得她蜜唇红肿不堪,丰腴的两片花瓣被撑得几乎透明。
宁柳儿闻言,娇躯一颤,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喘息着低声道:“陛下……别说了……妾身已是你的人了……”
她试图保持清冷,可那股禁忌的快感却让她声音发软,透着臣服的媚意。
李阙却不放过她,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美腿拉得更开,低吼道:“师傅若在,看见你这仙子般的模样被朕干得浪叫连连,他怕是要气得吐血吧!”他腰身发力,肉龙如擂鼓轰鸣般激荡,撞得宁柳儿雪乳摇曳,绵软的双峰抛动如浪。
宁柳儿被他插得乏力,娇躯如柳条般摇摆,她咬着红唇,低吟道:“陛下……妾身只为你一人……管牟他……他早已不在我心中……”她话虽如此,可脑海中却浮现管牟当年的温柔笑颜,与此刻李阙的霸道征伐形成鲜明对比。
她心头一酸,手中的玉佩攥得更紧,指尖几乎嵌入掌心。
她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要将这信物彻底毁去,以断绝过去。她喘息着呢喃:“陛下……妾身要去拿剪刀……”她声音断续,带着几分乞求。
李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低笑道:“好,朕倒要看看,你如何断了这旧情。”
他并未停下动作,反而抱起她的纤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锦榻上,肥嫩的大屁股高高翘起,肉龙依旧插在她体内,青筋暴突,硬如铁杵。
他大手拍了拍她的软臀,低声道:“去吧,朕陪着你。”
宁柳儿娇躯一抖,杏眼含雾,她试图撑起身子,可李阙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起来。
她双手撑着锦榻,艰难地向前挪动,那双修长的美腿无力地跪着,她肥嫩的大屁股依旧插着李阙的肉龙,肉浪翻滚,每迈出一步,那根硬挺的阳具就在她体内滑动,撞得她花径泥泞不堪,淫水顺着腿缝淌下,留下暧昧的水痕。
她试着爬向帐角的梳妆匣,可刚挪出半步,李阙便猛地一顶,撞得她娇啼一声,上身扑倒在锦被上,丰腴的软臀高高翘起,肉龙狠狠顶入她的宫颈。
她喘息着回头,杏眼中满是哀求:
“陛下……慢些……妾身受不住了……”
“柳儿,你这身子真会勾人,朕慢不下来。”李阙笑道。
宁柳儿被他干得头晕目眩,娇躯摇晃,她咬紧牙关,再次撑起身子,艰难地向前挪动。
那双修长的美腿颤抖着跪行,丰肥的大屁股随着李阙的节奏起伏,肉浪翻滚,啪啪声不绝于耳。
尝试了三次,宁柳儿才终于靠近梳妆匣,每一次都被李阙的猛烈抽插打断节奏,撞得她几乎瘫软。
她喘息着伸出手,玉手颤抖着打开匣子,取出那把小巧的银剪,指尖如笋般白嫩却满是汗水。
她回头看了李阙一眼,见他眼中满是戏谑与期待,她心中涌起一股决然,低声道:“陛下……妾身这就断了他……”
她将玉佩放在锦榻上,红宝石在烛光下闪着妖冶的光芒,她拿起银剪,对准那颗宝石,咔嚓一声剪下。
宝石应声落地,滚落在帐角,发出清脆的响声。
“管牟……你我缘分已尽……”宁柳儿喘息着丢下剪刀,玉手无力地垂下。
她话未说完,李阙猛地一顶,肉龙整根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撞得她娇躯一僵,淫水喷涌而出。
她仰头娇啼,声音媚得几乎滴水:“陛下……妾身只属于你……”她那清纯如仙的面容此刻满是春情,柳烟眉紧蹙,杏眼含雾,彻底臣服于李阙的胯下。
李阙低吼一声,大手拍了拍她的软臀,低声道:“柳儿,你这模样,天下男人谁能抵挡?管牟若见你如此,怕是要后悔当年没把你操熟吧!”他腰身发力,肉龙在宁柳儿体内横冲直撞,撞得她花径一片泥泞,淫水如河般淌下。
宁柳儿被他干得高潮迭起,娇躯一僵,瘫软在锦榻上,肥嫩的大屁股依旧插着他的肉龙,肉浪翻滚不止。
李阙一边在她体内冲撞,一边低头吻上她的艳唇,舌尖卷住她的香舌吮吸,吞咽着她口中的津液。
他大手揉捏着她挺拔的乳峰,掌心传来温热弹软的触感,指尖捻弄那樱桃般的乳首,挤压间泌出淡淡的芬芳。
宁柳儿被他干得娇靥浸霞,嫩蕊绽珠,艳色浓稠,她喘息着呢喃:
“陛下……妾身从此只为你一人……这身子……这下面……都是你的形状……”这话既是臣服,也是对管牟的彻底诀别,那一刻,她冰清玉洁的仙子气质在李阙胯下彻底沦陷,化作一具只为他而生的淫媚胴体。
锦榻上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李阙与宁柳儿的交合已至白热化的巅峰。
他健硕如山的身躯压在宁柳儿纤柔艳冶的娇躯上,那根腥膻勃发、涨得通红的宝杵粗壮如铁,青筋虬结,带着狂野的力道在她蜜穴甬道中横冲直撞。
宁柳儿仰卧于锦被之上,素白纱裙早已被撕得零落不堪,露出她那光滑无比的雪肤,如同熟宣纸白般温润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透亮的光泽。
她那双蛇腿柔腻如脂,被李阙高高架于香肩之上,滚圆莹润的腿根被汗水浸得湿滑撩人。
李阙的硬杵又粗又长,每一次挺进都直抵宁柳儿肥熟娇美的蜜穴甬道深处,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宫口,力道之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穿。
宁柳儿娇躯轻颤,滚圆温热绵厚的雪股高高翘起,蜜唇被撑得红肿不堪,两片丰润诱人的花瓣在剧烈的摩擦下微微外翻,淫水如河喷涌而出。
美妇人媚光潋滟的杏眼半阖,浸蚕眉紧蹙,唇色如火,微微张开,吐出一串娇啼婉转,银铃般的声音媚得几乎滴出水来。
那一刻,龟头被她宫口紧紧吸附,温热湿滑的触感包裹着他,李阙低吼一声,脖颈仰起,胸膛起伏,鼻息粗重如兽。
而就在这极乐的快感中,宁柳儿忽然察觉一股异样的气息从李阙的下体传来——一股清冽纯净的力量,带着天地初开的浩然之感,那是先天之气!
“奇怪,怎么会从阙儿下体感受到先天之气?”宁柳儿心中一震,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喘息着试图理清思绪,可李阙的征伐毫不停歇,宝杵在她体内进出如风,撞得她牝户翕张,淫水四溅。
她那清纯高贵的娇靥此刻满是春情,粉脸染霞,杏眼中水雾弥漫,可她的思绪却飞速运转。
她曾在六水神剑道宗门的古籍中读到,突破“澧水证道”境界的关键在于先天之气。
上古时期,大地灵元充沛,上古真人们可轻易从山川河流中汲取先天之气,通过炼化这股力量完成境界突破。
可如今,大地灵元枯萎,世人早已无处寻觅这传说中的力量。
她咬着性感撩拨的樱唇,心中暗道:“这先天之气从何而来?难道……”
她试图抓住那灵光一现的念头,可李阙的每一次猛冲都让她纤腰扭动,思绪断续。
李阙俯身吻上她圆润白皙的耳垂,牙齿轻咬她晶莹剔透的琼鼻旁,热气喷在她耳廓,低吼道:“柳儿,你这身子真紧,朕干得可爽?”他粉臂粗壮的大手揉捏着她迷人吊钟型的乳峰,掌心传来温润晃荡的触感,指尖捻弄那樱桃般的乳头,挤压间泌出淡淡的酪香。
宁柳儿被他干得媚眼如丝,乳峰摇曳,熟艳欲滴的双峰抛动如浪,她喘息着低声道:“陛下……妾身好舒服……”
她话音未落,李阙腰身猛地一沉,宝杵整根没入,直撞她的宫口,她娇躯一僵,整个人仿佛飘浮起来,如同进入仙境般轻盈。
那一刻,她脑海中灵光乍现,终于想明白了!
“先天之气……至高无上的自然之力……”她喘息着在心中默念,“人是天地精华,出生时自带天地灵气,自然也拥有先天之力。只是,这股力量很快就会因世俗浊化而丧失,常人根本无法利用——毕竟,谁能让一个婴儿用先天之气修炼呢?但若是在母亲的子宫里,还残留着当年出生时散落的先天之气呢?”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杏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她曾听闻,每个女子牝户深处都有一道“阴离关”,宛如一道护卫防线,若这道防线被突破,交合的男子便可汲取女子的真元。
而若这交合的对象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突破“阴离关”后获得的真元,会不会正是出生时散落的那一缕先天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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