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今天，和妈妈约会（中下下）（2/2）
妈妈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看到那热闹的景象，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时候哪有这个条件。后来有条件了，也早就对这个不感兴趣了。”
“那我不管！”我耍赖似的拉着她的手，大步朝电玩城走去，“婷婷的第一次是我的了！我们一起去弥补一下小时候的遗憾！”
被我这孩子气的宣言逗乐了，妈妈眼中的笑意更浓，也不再抗拒，任由我拉着她向那片喧闹的光影跑去。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跟着我，声音里充满了宠溺与无奈：“好啦好啦，婷婷第一次就给小澈了。”
来到电玩城内，五光十色的霓虹与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瞬间将我们吞没。在前台兑换了一盒游戏币后，我拉着妈妈径直走向了我最熟练的投篮机。
看到屏幕上闪烁的最高分记录，我的眼睛一亮，信心满满地对妈妈宣布：“婷婷，你信不信我可以打破这个记录？”
妈妈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小澈当然可以呀，小澈最棒了。”
“不对不对，“我无奈地看着她，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时候，你应该一脸不信地看着我，然后我再自信一笑，对你说‘我们打个赌？’”
我不等她反应，便自顾自地在她面前手舞足蹈地表演起来：“然后呢，你就该傲娇地看着我说‘赌什么？’，我就说，‘那就赌……赌一个吻！’接着，你就羞涩地点点头。再接下来，就是我大展雄风，轻松打破记录，最后把你抱在怀里肆意调戏的环节啦！”
在我整个夸张的表演过程中，妈妈的嘴角始终带着笑意，满眼宠溺地跟着我绕来绕去。等到我终于说完了自己的剧本，她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我的衣领，将我拽到了她面前。
在公共场合妈妈没敢太放肆。她主动凑上来，只是用她那柔软的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唇，一触即分。
“想要亲亲，”她脸上泛起好看的红晕，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低声笑道，“和以前一样，直接说就好了嘛。”
我懊恼地像个没得到糖吃的孩子一样抱怨道：“不！对！反了反了，剧本不是这样的！”
看到我这副又急又气的滑稽模样，妈妈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但还是努力收敛了笑意，清了清嗓子，重新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双臂环抱在胸前，故意抬起下巴配合着我：“哼，婷婷才不信你那么厉害呢。”
“这就对了！”我满意地对她比了个大拇指，然后凑上前去，夹着嗓子压低声音，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那我们打个赌？就赌一个吻。我赢了，我亲你；你赢了，你亲我。”
妈妈听到我这无论输赢都稳赚不赔的无赖赌约，再也绷不住那副傲娇的表情，乐呵呵地看着我，点了点头：“好啊，那你上吧，让婷婷看看你有多厉害。”
我装模作样地揉了揉拳头，活动了一下手腕，投币后，游戏开始。篮球一个接一个地从滑道滚落，我拿起球，身体随着投篮的节奏开始了流畅的表演。妈妈就站在旁边，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着看着屏幕上的分数不断飙升。这家电玩城刚开业不久，最高记录并不算高，在倒计时还剩下二十秒的时候，我就已经轻松地刷新了记录。
眼看大局已定，妈妈也来了兴致，凑过来拿起一个球，学着我的样子瞄准篮筐投了出去。就在那颗球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眼看就要空心入网，我却使坏地将手中的球砸了出去，将她的球在半空中撞飞了。
“坏蛋！”妈妈气鼓鼓地拍了一下我的后背，又拿起一个球，虎视眈眈地在旁边等着我。
我拿起球，做出一个要投篮的假动作，妈妈果然上当，急忙将手中的球扔出去拦截，结果自然是砸了个空。
“大坏蛋！”她急得又用力拍了我一下。
我笑着把手中的球递给她，自己再拿起一个，得意地取笑她：“这下我真的要投咯？”
“嗯嗯，你投吧！”妈妈这次学乖了，聚精会神地盯着我手中的篮球，准备后发制人。
我轻轻将球投了出去，妈妈也抓准了时机，将她手中的球猛地砸了过去，只听哐当一声闷响，两个篮球竟然不偏不倚地卡在了篮筐里。
“哇——”
我和妈妈同时惊呼出声，面面相觑了几秒后，都忍不住大笑起来。我趁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时候，迅速贴了过去，在她柔软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婷婷真厉害啊，这都能被你拦下来。”
妈妈也扮着那副傲娇的模样，挺了挺胸，得意地扬起下巴：“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
那可爱的模样让我心头一热，我忍不住贴近她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婷婷当然厉害了，因为是我最喜欢、最爱的妈妈呀……刚刚那两个篮球，就和我们做爱的时候我下面一样，真恨不得连蛋都一起塞进妈妈的小穴里。”
眼前的耳垂泛起好看的粉色，妈妈伸出食指，轻轻地点了点我的脑袋，嗔怪道：“你这满脑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呢，什么话都能被你往歪处拐。”
我笑嘻嘻地牵起她的手，拉着她离开了投篮机，准备看看还有哪些好玩的游戏。妈妈的目光很快被不远处色彩缤纷的抓娃娃机吸引了，她指着其中一台，语气里带着孩子气的懊恼：“那个！！！以前大学的时候，和舍友在商场里试了好多好多次，一次都没抓上来过！每次都是快要到洞口了它就松开，真是气死我了！”
听闻她这小小的遗憾，我立刻拉着她来到了那台抓娃娃机前，豪气地一摊手：“随便选，喜欢哪个都可以，我百分百给你抓上来。”
妈妈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开心地指着小海豚玩偶类型的机器：“那就先抓这个！臭河马，快给海豚姐姐抓一只小海豚回来！”
我捏了捏她的小脸：“收到，臭河马遵命。”
说完我转过身投币，操作起摇杆。爪子移动到海豚娃娃上方稳稳抓起。但我并没有立即将它移向洞口，而是在半空中开始了有节奏的来回摆荡。在找准了节奏后，我才控制着爪子向洞口移去。果不其然，就在洞口旁边爪子开始松开，而被甩出去的海豚娃娃，正好借着那股力划出一道弧线掉进了出口。
我弯腰将那只小海豚从出口拿起，然后单膝跪地，像个献上战利品的骑士一样，恭敬地递到她面前：“喜欢您来，美丽的海豚姐姐。请问，您还需要什么服务呢？”
“哇！小澈好厉害！”妈妈惊喜地接过那只小海豚，紧紧地抱在怀里，爱不释手地摸着怀里的玩偶。随后她抬起头，用那双含笑的眼睛看着我，妈妈将小海豚举到嘴边，用玩偶挡住半张脸，压低声音模仿着娃娃的语气对我说道：
“嗯……服务非常周到。那……海豚姐姐还想要一只小兔子，可以吗？”
说着，她另一只空着的手指向了旁边另一台机器里，一只胖乎乎、看起来有点蠢萌的兔子玩偶。
“遵命，我美丽的海豚公主。”我打了个响指，再次起身来到机器前，熟练地重复上一次的操作。
然而这一次的猎物似乎格外狡猾。那只胖乎乎的兔子玩偶比海豚要大上一圈，爪子堪堪提起，晃晃悠悠地到了半空中，刚甩了一下爪子就一松，玩偶掉了回去。
旁边的妈妈看到我吃瘪的样子，顿时咯咯地笑了起来：“哎呀，小兔子咬人啦！臭河马要加油哦！”
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呃……这只兔子比较大，再来一次，肯定没问题。”
我投下第二枚游戏币，结果却几乎是第一次的完美复刻。妈妈笑得更开心了，她靠在玻璃机身上看着我，眼波流转，全是揶揄的笑意：“今天某人可是说了两次，婷婷像只小兔子哦。看吧，这下真有小兔子来替婷婷出气了。”
连续两次的失败，加上她的调侃，反而激起了我的好胜心。我站直了身子，煞有介事地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腕：“事不过三，看来是真逼我使出绝招了。”
妈妈好奇地看着我这莫名其妙的动作，歪了歪头：“？”
我再次投币启动了机器。但这一次我没有再用那种花哨的甩钩技巧，而是稳扎稳打地将爪子一点点蹭到了出口旁边。就在爪子松开按钮的瞬间，我抓住机器两侧，猛地用力一晃！
“哐当！”一声巨响，整个抓娃娃机都为之一震，妈妈也被吓了一跳。而那只顽固的兔子玩偶，就在这剧烈的摇晃中，被硬生生地晃进了洞口。
这声巨响瞬间吸引了周围零星几个玩家的目光。我甚至来不及欣赏自己的战果，一把从出口掏出那只兔子玩偶，塞进她还抱着海豚的怀里，然后抓住她的手腕，拔腿就跑。
“哈哈哈！婷婷快跑！”
我放肆的大笑声在嘈杂的电玩城里传的并不远，妈妈先是被我这粗暴又无赖的举动惊得一愣，随即也被我这股不管不顾的少年意气和猖狂的笑声所感染。她紧紧抱着两只玩偶，任由我拉着她在人群中穿梭，清脆又欢快的笑声在我身后一路绽放。
我一路拉着妈妈的手，穿过各式各样的电玩设备，逃到了电玩城另一边一个相对没人的角落才终于停下脚步。我回过头有些心虚地讪笑着：“嘿嘿嘿……”
妈妈看着我这副无赖的样子，刚打算绷紧的表情终究是没忍住，继续开心地笑了起来，但还是伸出手，在我腰间轻轻拧了一下，嗔怪道：“你这样会把人家的设备弄坏的，下次不许再这样了，知道吗？”
我扭动着被她拧住的腰，嬉皮笑脸地狡辩：“这兔子可是婷婷你点名要的，所以呀，婷婷也得负一半的责任。”
妈妈脸上的笑容不变，拧着我的手指却微微加了些力道，语气也幽幽地起了变化：“说起来……你抓娃娃这么厉害，是不是以前给哪个小女生抓过，偷偷练出来的啊？”
我刚听了前半句话，还正得意洋洋地说：“过奖过奖……不对！”后半句话让我瞬间反应过来，腰间那只小手也随之加重了力道。
“嗯？”妈妈眯起了那双漂亮的媚眼，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我也顾不得腰间那逐渐用力的威胁，直接张开双臂，将妈妈用力地抱在了怀里，急切地表着忠心：“我发誓！我这辈子就只爱过妈妈一个女人！妈妈可不能开这种玩笑来吓我啊！”
听到我这番慌不迭的誓言，妈妈腰间的那只手才终于松开了。她也顺势伸出双手，环住了我的腰，将下巴轻轻地搁在我的肩膀上
“哼！”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话语间浓浓的醋意，急忙在她耳边解释：“都是以前和那帮臭男生朋友一起来电玩城玩的，抓娃娃也是我们男生之间瞎比拼才练出来的！我发誓，我真的从来没有和其他女孩子一起出去玩过！”
我的解释似乎起了作用，妈妈在我怀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才缓缓抬起头。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怀里那只兔子玩偶毛茸茸的耳朵。
“那你这些厉害的本事，以后，都只能用在妈妈一个人身上。听见没有？”
“而且，不只是……抓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