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今天，和妈妈约会（中）（2/2）

“都……都怪你，”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埋怨着，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娇羞，“在外面也……也这么乱来……”

我装作茫然的样子，视线刻意地越过她，左右扭头，然后才和妈妈对视，语气里带着困惑：

“奇怪，我那个精明强势的林总哪去了？小兔子，你有看到我妈妈吗？”

妈妈那张因羞窘而通红的俏脸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的眼神羞恼交加，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

随后妈妈的身体几乎完全贴了上来，丰满柔软的胸脯紧紧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隔着衣料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穿着高跟鞋的妈妈还是比我矮上一分，她只好踮起脚尖，将那张滚烫的脸颊凑到我的耳边，我甚至能闻到她呼吸中带着的甜腻香气。

“小澈你找死啊？”妈妈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小猫的爪子在我心上轻轻挠了一下，“还小兔子……信不信我回去让你知道，谁才是小兔子？”

话音未落，她那只没拿风扇的手再次悄悄拧上了我腰间的软肉，狠狠地旋转了一下。那阵酸爽的刺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却不自觉地因这带着调情意味的亲昵而绷紧。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们姿势的过分亲密，却并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将脸颊埋在我的颈窝处咕哝着：“刚刚……吓死我了……”

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痒痒的，带着湿润的潮气，让我整个人都几乎要燃烧起来。我撇了撇嘴角，小声嘀咕着：

“小兔子还装大尾巴狼呢，每次喊着不行的又不是我，要不就是直接躲进我怀里睡觉”

我那句自言自语般的嘀咕声虽然轻，但在我们紧贴的距离和幽静的环境下，却清晰地钻进了妈妈的耳朵里。怀中的柔软胴体再次紧绷了起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喷洒在我肩窝上的呼吸变得火热。

“你……胡说什么……”

妈妈抬起头，那张俏美的脸蛋已经红得不像话。她的手在我腰间又拧了一下，但这次的力道却轻了许多，更像是在撒娇。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抓紧了我胸前的衣襟。

“小澈在外面……不许说这些……”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声音又软又糯，激得我恨不得现在就抱着妈妈回家大干一场。

我看着怀中的妈妈，刚想开口说“明明是你先……”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狠狠一瞪，硬生生地塞了回去。

我悻悻地收回目光，在心里告诉自己，永远不要试图和女人讲道理。

就在我以为这场小小的交锋会以我的投降告终时，妈妈却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紧抓着我衣襟的手猛地一用力，将我往下一拉。同时，她踮起脚尖，那双因为羞耻和欲望而微微颤抖的柔软唇瓣，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和妈妈牵着手走出那条幽暗的隧道，当明媚的阳光再次洒在身上时，周遭喧嚣的人声也重新涌入耳中。

妈妈的脸蛋上还残留着几分情欲过后的微红，被阳光一照，更显得娇艳欲滴。

她似乎还有些心神不宁，走路时目光微微低垂，不敢与我对视。

我则是心情大好，看着她这副既羞涩又努力装作镇定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意。我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自己的嘴唇，还在回味刚才那个仓促却滚烫的吻。脸上挂着一抹计划歪打正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妈妈瞥见了我这副蠢样，那好不容易降下温的脸颊“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受不了地扭过头去，看向另一边热闹的游乐设施，下意识地用那把海豚小风扇对着自己猛吹，想把那份让她心慌意乱的燥热全都吹走。

“笑什么笑，傻子一样……”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嘟囔道，“快走啦！”

我则像小狗一样围着妈妈转圈，试图和她对视：

“婷婷，我的好婷婷，刚刚没伸舌头，能不能再回去……”

妈妈没等我说完就推开我，几乎是有些落荒而逃地，朝着人声鼎沸的海豚表演馆方向快步走去。

我跟上妈妈一起来到海豚馆，正好还有一会就要开始表演了。买了票入场，我们来到第三排座位坐下。

一声惊喜的童音从我身旁响起：“妈妈，是刚刚在水族馆的哥哥姐姐诶！”

我侧头看去，发现旁边落座的，正是刚才在隧道里遇到的那对母女。

小女孩正兴奋地拉着她妈妈的衣袖，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们。

那位年轻的少妇也认出了我们，微笑着对我们点了点头。我礼貌地回应道：“是啊，真巧。”

海豚表演馆的座位呈阶梯状环绕着巨大的蓝色水池，前排的座位空荡荡的，大部分游客都集中在了后排。我有些疑惑，轻声问身旁的妈妈：“怎么他们都不往前坐呢？”

“你们不知道吗？”旁边那位少妇听到我的话，脸上露出一个吃惊的表情，同时熟练地打开了一把阳伞，摆出了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她的话音刚落，一道巨大的水花毫无征兆地从池中腾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朝着我们前三排的观众席覆盖而来！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一转身，将妈妈完全护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形成了一道坚实的屏障。冰凉的池水洒在我的背上，上衣在顷刻间湿透。

水幕过后，我有些得意正想邀功，却看到妈妈非但没有一丝感激，反而板着一张俏脸，眼神示意我往下看。

我顺着她的目光，从我岔开的腿间看去，只见她那身米色连衣裙的裙摆末端，赫然有一小块区域被水浸湿，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伸出手指，先是指了指自己已经湿透、还在往下滴水的半个背部，再比划了一下她裙摆上那巴掌大的湿痕，最后无言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讲不讲道理了”的控诉。

就在我和妈妈用眼神激烈交锋时，旁边的小女孩却满眼崇拜地看着我，大声赞叹道：

“哥哥好厉害啊，替姐姐把水全挡下来了呢！”

听到这天真无邪的夸奖，我心里那点小小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我略带傲娇地撅了噘嘴，重新坐好，再次在心里告诫自己：永远不要试图和女人讲道理，尤其当这个女人是你的女朋友时。

我刚这么想着，身旁便传来了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我转头看去，只见妈妈再也维持不住那刻意板着的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如春花绽放，在阳光下明媚得不可方物从海豚表演馆出来，阳光比刚才更加炽热，晒在我湿漉漉的后背上，蒸腾起一阵阵温热的水汽。这下轮到我板着脸了，我故意不去看妈妈，只用眼角余光瞥着她，嘴角委屈地向下弯着，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妈妈拉着我的手，走到路边一排被棕榈树荫遮蔽的长椅上坐下，她那双含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声音软糯得像是要化开一样：

“小澈，别生婷婷的气了，你刚刚挡在我身前的样子，真的很帅哦。”

我继续故意板着脸，扭头看向另一边，假装被远处的摩天轮吸引。妈妈又是安慰又是夸奖，那些甜言蜜语像羽毛一样搔弄着我的耳朵，但我都强忍着笑意，装作听不见。

见我不为所动，她似乎有些没辙了，只见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起身离开。

我依旧板着脸，直视着前方，心里却开始打鼓。

过了好一会儿，还不见妈妈回来，我终于绷不住，扭头看向她离开的方向。

只见她正拿着两个甜筒，朝我走来。阳光洒在她的披肩长发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副笑吟吟的模样，让我的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她来到我身边坐下，将其中一个甜筒递到我面前，语气里充满了怀念与宠溺：

“小澈小时候一生气，就和现在这样不理妈妈。但是呀，每次都会被妈妈的甜筒攻势给打倒呢。”

我勉为其难地接过甜筒，她这才满意地舔了一小口自己的那份，香草的甜香立刻弥漫开来。她用撒娇的语气，拖着长长的尾音说道：

“吃了甜筒，就不准再生婷婷的气了哦。”

这副娇俏可人的模样，让我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融化了。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让你刚刚故意吓我，我也要吓回去才行。”

妈妈笑眯眯地看着我三下五除二地将甜筒解决掉，而她自己，依旧像只慵懒的小猫，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慢条斯理地、一小口一小口地舔着。

那副可爱的模样，让我心底的火焰再次被点燃。我故意再次板起脸，眼神灼灼地看着她：

“一个甜筒还不够，婷婷要再喂我一个。”

妈妈的脸瞬间挂红，像是熟透的苹果。她飞快地扭头看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人在注意我们这個角落，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转过身，直接跨坐到了我的腿上，温香软玉瞬间抱了个满怀。

“啊～张嘴。”她抬起我的下巴轻声说道。

随后她将剩下的一大口冰淇淋全部含进自己温热的小嘴里，白皙的脸颊微微鼓起。俯在我身，樱唇微微张开，对准我张开的嘴巴，那冰凉甜腻的冰淇淋，便顺着她的舌尖，缓缓滑落，滴入我的口中。

我整个人被她这闻所未闻的喂食姿势弄得如同火烧一般，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眼前是妈妈满脸通红的娇羞模样，她正伸着小舌，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仿佛自己也沉醉在这种禁忌的亲密之中。

一大团冰淇淋混合着她的津液滑入我的口腔深处，那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冻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噗嗤……”妈妈再次笑出声，那笑声带着得逞的得意与化不开的春情。她没有离开，反而贴得更近，将那灵活的小舌也探入我的嘴里，轻轻搅动着，将冰淇淋的甜腻与她的气息，彻底融为一体。

正当那冰凉的甜腻与她的温热在我口中交融，我们沉醉于这禁忌的亲吻中时，身旁不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这突兀的声响像一道惊雷，让我和妈妈同时浑身一震，猛地分了开来。我们同时扭头看去，只见之前那个可爱的小萝莉正站在那里，小嘴张得大大的，满脸的震惊，而她手里那支几乎没怎么动的甜筒，已经有一整个冰淇淋球掉在了地上，正在迅速融化。

妈妈的反应快到了极致，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几乎是从我腿上弹射起来，一张俏脸瞬间血色尽失，又在下一秒被羞耻的红潮所淹没，我也连忙从椅子上站起。

同时那位年轻少妇的声音从拐角处传来：“小囡，等一下妈妈呀。”她走过来，看到地上的惨状，无奈地将小萝莉抱了起来。我急忙上前，抽出纸巾，手脚麻利地将地上那滩黏糊糊的冰淇淋清理干净，扔进了垃圾桶。

“快说谢谢哥哥。”少妇抖了抖怀中的女儿，试图让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小萝莉愣愣的表情被少妇抖醒了，但她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在场的所有成年人如遭雷击。

她指着我和妈妈，用那稚嫩却异常响亮的声音，对她自己的妈妈说道：

“妈妈，刚刚那个海豚姐姐坐在河马哥哥身上，吐冰淇淋诶！后面还和你喂妹妹一样，嘴对嘴贴在一起了！哥哥那么大的人了，也需要姐姐喂吗？”

空气瞬间凝固了。那位年轻的阿姨脸颊一下涨得通红，她惊慌失措地捂住小萝莉的嘴，一边后退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

“抱歉，抱歉！小孩子瞎说的，瞎说的！”

小萝莉被强行抱走，在妈妈的怀里还在挣扎着，口齿不清地嚷嚷着“是真的……冰淇淋是从姐姐嘴里滑进去的……”

我呆愣了片刻，随即一股强烈的笑意从胸腔里喷涌而出，再也憋不住了。等到她们走远，我终于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飙了出来。

“小澈！不准笑了！”妈妈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那声音又羞又恼，还带着一丝颤抖。

我转头看她，只见她整张脸连同脖子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看到我笑得完全停不下来，她气得用力跺了跺脚，“我不理你了！”

说罢，转身就快步向前走去。我一边抹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连忙跟了上去。

妈妈的步伐又快又乱，我好几次想去牵她的手，都被她用力地甩开。

我没办法，只好贴近她，倒退着走，嬉皮笑脸地哄着：“婷婷生气啦？”

她不说话，只是眼眶越来越红。终于，妈妈猛地推了我一把，转身就跑开了。

这一次，我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

妈妈不是在赌气，是真的伤心了。我心里一紧，立刻迈开大步追了上去，在她跑出几米远后，从背后一把将她紧紧抱住。

她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着，我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无比温柔：“妈妈说好的，要永远在我身边的。”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她心里最柔软的一根弦。她的身体一软，不再挣扎，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小声的抽泣。那哭声带着无尽的委屈，一下下地撞击着我的心脏。

“明明……明明是小澈一直在欺负妈妈……”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呜咽着，充满了控诉。

我抱着她，一时之间一个头两个大。刚刚明明是她在主动调戏我，怎么到头来，倒成了我欺负她了？

我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只能不断地劝慰自己：千万不要和女人讲道理，尤其是当这个女人是你的女朋友时，更别提这个女朋友，她还是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