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怯懦的猫(2/2)
妈妈感受到我舌尖的轻柔推动,她的胃部在这一刻几乎要痉挛。
羞耻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但在这极致的羞耻中,一股更加汹涌的、被彻底占有和践踏后的快感,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妈妈的身体本能地弓起,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腰侧,指尖几乎要扣入我的皮肉。
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颤抖与一丝变态的享受,她只能,也必须,被动地吞咽着我喂给她的,那带着禁忌意味的食物,彻底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于我。
接下来的时间里,餐盘中的三明治和牛奶,成为了我们之间最私密的连接。
每当妈妈将她那份咬下一小块,或者在我口中完成咀嚼,我便会俯身吻上她柔软而温热的唇。
我的舌尖灵巧地探入她口中,将她含在舌尖温热的食物卷走,或是将自己口中混杂着唾液和食物的混合物,毫不留情地渡回给她。
妈妈的身体在我每一次的投喂下,都会不受控制地颤栗。
那双丹凤眼,从一开始的惊恐与羞耻,渐渐被水雾蒙蔽,最终只剩下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迷离与顺从。
脸颊一直保持着病态的绯红,从脸颊到颈项,甚至连胸口都泛着诱人的粉色。
她的乳尖因极致的羞耻与刺激,一直保持着颤抖的挺立,小腹深处更是涌出源源不断的湿热,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牛奶见底,三明治也只剩下残渣,我把餐盘放回床头柜。
她妈妈只是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那双修长的手臂,此刻轻柔地、无意识地环绕着我的腰。
她的身体完全软化在我的怀抱中,仿佛失去了骨骼,只剩下我才能支撑的柔软。
妈妈的唇瓣湿漉漉的,带着食物的残余和我唾液的痕迹,双眼空洞而迷离,只剩下对我无尽的依恋。
我轻柔地从她怀里抽出手臂把妈妈放靠在床头,起身拿起餐盘,连带着下午放在电脑桌前的碗筷也一并收拾妥当。
妈妈没有出声挽留,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那双迷离的丹凤眼,带着一种近乎空洞的、极致的依恋,一寸不落地跟随着我的身影。
她的身体处于一种颤栗后的疲软状态,胸脯依然剧烈起伏,乳尖因持续的刺激而挺立,小腹深处那股湿热更是从未消退。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冷酷与威严,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茫然与绝对的顺从。
她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而是我的小猫,我的宠物。
我的任何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轻易地操控她最深层的本能。
妈妈就这样以一种被掏空了灵魂的姿态,无力地注视着我忙碌的身影,仿佛我是她此刻世界里唯一的光源和中心。
我将碗筷下楼拿进厨房,快速清洗完毕,收拾好厨房,又重新回到妈妈的卧室。
妈妈仍然保持着我离开时的姿势,半靠在床头,茫然而空洞地望着我,又似乎什么都没看。
她的唇瓣微微张着,泛着诱人的粉色,上面还残留着我渡过去的食物残渣,以及我的口水,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
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挺立着如同两颗娇嫩的浆果。
那股属于她成熟胴体的、被情欲彻底浸泡过的馨香,混合着刚刚食物的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我来到床边的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看着妈妈。
妈妈那双迷离的眼珠,追随着我的身影,最终定格在我的脸上,与我对视。
她就像一只被抛弃后又被主人寻回的幼猫,即便浑身赤裸,即便羞耻不堪,也只想用她那双迷离的眼,将我的一切都刻在心底。
妈妈灼热的视线,此刻正无声地宣告她渴望着我的下一个指令。
「妈,我们之后就和以前一样过日子,好吗。」
我的声音颤抖「妈妈这样失去自我的样子让我感觉好难受。」
妈妈的身体,在那一刻剧烈地颤了一下。
那双原本空洞迷离的丹凤眼,像是瞬间被注入了某种电流,瞳孔猛地收缩,然后又缓慢地、痛苦地扩张开来。
一滴清泪珠从她眼角无声地滑落。
这滴泪,不知是悔恨,是痛苦,还是极致的屈辱。
她没有抬手去擦拭,只是用那双哭泣的、被泪水洗刷得更加清澈的丹凤眼,一眨不眨地,死死地盯着我。
「自我?」妈妈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带着一种深切的、被抛入无底深渊后的茫然和恐惧。
脸颊那股病态的潮红瞬间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抽空后的苍白。
泪水,再次无法抑制地从她眼眶中涌出,比之前更为汹涌,顺着她精致冷艳的脸庞流下。
她试图挣扎着抬起手,却发现手臂酸软无力,她迷茫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不解
「你是不是又要抛弃妈妈了。」
我上前牵住妈妈试图抬起,却又无力落下的小手,痛苦的声音放得极轻:
「我永远爱着妈妈,不会离开妈妈,但我记忆中的妈妈是那个对我管教严厉,但是很疼爱我,希望我听话长大成才,性格强势又坚强的妈妈……」
后续的话语没有再说,但妈妈深深明白我的意思,眼中却溢出了更为汹涌的泪水。
她哭得更厉害了,身体一阵阵的抽搐。
「我……我……」妈妈带着哭腔的气音,她试图说些什么,却发现声音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词句。
林雅婷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那个她,儿子那个记忆中的的母亲,在极致的羞耻与欲望之下早已被林雅婷自己撕碎。
只剩下这具赤裸、敏感、被儿子玩弄至深的身体,和一颗完全为他所掌控的,空洞的心。
现在,儿子却要她重新变回那个「自我」?这对于她而言,是比任何心灵与身体上的疼痛都更深切的、对她当前本身的否定。
然而,她在极致的痛苦与矛盾中,捕捉到了一丝近乎绝望的希望——「我永远爱着妈妈。」
儿子没有抛弃我。
这如同黑暗中唯一的光明,林雅婷紧紧地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妈妈那只被我牵着的手,此刻紧紧地回握住我,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妈妈的目光,从极度的痛苦和迷茫,渐渐染上了一丝被抛弃前的哀求与狂热的服从。
她依然在颤抖,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她不再发出声音。
妈妈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对我话语的极度渴望与不确定,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要她怎么变回那个妈妈?怎样才能重新拥有那个我所「爱「的「自我」?
妈妈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和意志,都寄托在我身上,等待着我的下一个指令。
哪怕那指令会让她在痛苦与羞耻的深渊中,再次被撕扯得体无完肤,她也会拼尽全力,去成为我所需要的一切。
我把妈妈紧紧抱紧怀里,感受着妈妈害怕再次失去我一般急切的缠绕上来
「妈,我们会回去的,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