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这两个词,如同最终的、审判的钟声,在路明非那片早已被快感冲刷得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混沌的脑海里,绝望地、回响着。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绑在火箭上的、可怜的宇航员,而点火的按钮,正被那个跪坐在自己身前的、如同魔鬼般的小女孩,牢牢地、握在手中。她想让他什么时候升空,他,就只能,在什么时候,化作一团绚烂的、悲壮的烟火。
那根被她含在嘴里的、早已胀大到了极限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濒临极限的、最终的、痉挛。是他体内的千军万马,在吹响了总攻的、最后的号角。
路鸣泽那双微微闭着的、金色的眸子,似乎是在那一瞬间,猛地,睁开了。她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她似乎,也感受到了,从她那温暖的、湿滑的喉咙深处,传来的、那股充满了毁灭和新生气息的、最终的脉动。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满足和得意的、胜利者般的微笑。然后,她那原本还在进行着有节奏的、吞吐的口腔,突然,加大了吸力。
一股强大到近乎于粗暴的、不容置疑的吸力,从她那小巧的、樱桃般的嘴里,猛地,传来。她那温暖的、柔软的、充满了弹性的口腔内壁,和她那湿滑的、灵巧的、不断收缩的喉咙,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个拥有着无穷吸力的、黑洞般的漩涡,要将他整个人,连同他的灵魂,都彻底地、吸进去,吞噬掉。
路明非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攥住了一样。他的十个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痛苦地、蜷缩了起来。一股滚烫的、灼热的、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的岩浆,从他的小腹深处,猛地,爆发开来,然后,顺着他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滚烫的管道,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势不可挡的姿态,疯狂地、喷涌而出。
“噗!噗!噗!噗……”
一连串密集的、压抑的、充满了液体喷射感的闷响,在寂静的、昏黄的卧室里,清晰地、响了起来。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头皮发麻的、原始的、野性的力量。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地,变成了一片纯粹的、耀眼的白光。他所有的思想,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感官,都被这股如同山洪暴发般的、灭顶的快感,给彻底地、淹没了。
这场盛大的、生理上的烟火,足足,持续了将近半分钟之久。他感觉自己,仿佛,将自己过去十八年里,所有积攒下来的、孤独的、寂寞的、压抑的欲望,都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到了那个如同魔鬼般的、小女孩的、温暖的、湿润的口腔深处。
当最后的一股精液,也伴随着一阵无力的、空虚的颤抖,从他那根已经开始微微有些疲软的肉棒的前端,流出之后,路鸣泽,才缓缓地,松开了那股致命的、销魂的吸力。她将他的那根肉棒,从自己的嘴里,慢慢地,退了出来。
然后,她当着路明非那双早已失神的、空洞的眼睛,缓缓地,张开了自己那张小巧的、樱桃般的嘴。
路明非看到了。他看到,她那张原本粉嫩的、可爱的、如同丁香花瓣般的小舌,此刻,已经被一层厚厚的、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给完全地、覆盖了,变成了一片纯粹的、淫靡的、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白色。她那整个温暖的、湿润的口腔,都像是被一场盛大的、白色的暴风雪,给席卷过一样,到处,都沾满了属于他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浓厚的精液。
她就那么张着嘴,用一种充满了陶醉和享受的、如同在品味着一杯最顶级的、陈年的佳酿般的、神圣的表情,静静地、感受着,那些充满了少年气息的、带着一丝淡淡的腥膻味的、温热的液体,在自己的舌尖上,缓缓地、融化,散开。然后,她微微地、仰起头,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一下。她将那些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孩,都感到恶心和羞耻的、充满了禁忌意味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都,优雅地、满足地,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伸出那条已经恢复了原本粉嫩色泽的、丁香般的小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那水润的、晶亮的、还残留着一丝属于他的味道的嘴唇。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如同饱餐了一顿的、慵懒的、高贵的猫儿般的、满足的光芒。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温柔的电网,依旧在他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上,轻轻地、跳跃着,带来一阵阵无力的、空虚的酥麻。路明非像一条被巨浪拍打在沙滩上的、濒死的鱼,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肺部,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氧气,只有一片灼热的、被抽空了的茫然。他的视线,过了许久,才从一片炫目的、纯白的混沌中,重新,聚焦。他看着那个跪坐在自己身前,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亮的、属于他的痕迹的、如同魔鬼般精致的女孩,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观,都在这场盛大的、生理上的烟火中,被炸得,粉身碎骨。
他用尽了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才从那因为过度快感而有些痉挛的、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沙哑的、充满了无力和绝望的、音节:
“你……谁啊?”
他几乎是咬着牙,才问出了这个愚蠢的、却又至关重要的、问题。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外星人绑架后,经历了各种匪夷所思的人体实验的、可怜的地球人,在一切结束之后,用尽最后的力气,向那个穿着银色宇航服的、看不清面目的外星人,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卑微的质问。
他看到,那个女孩,在听到他的问题后,那双金色的、如同熔融的黄金般的竖瞳里,闪过了一丝意料之中的、狡黠的笑意。她伸出那条已经恢复了原本粉嫩色泽的、丁香般的小舌,再次,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那水润的、晶亮的嘴唇。那个动作,明明是那么的、纯真,那么的、不带一丝一毫的杂质,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再次血脉偾张的、原始的诱惑。
‘不好,这也太涩了,感觉……又要硬了。’
路明非的内心,绝望地、哀嚎着。他那根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史诗级的、惨烈的战役,正处于贤者时间,疲软地、耷拉在他小腹上的肉棒,竟然,在他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的、那一瞬间,就如同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强大的召唤般,不受控制地,再次,微微地,颤动了一下。那是一种复苏的、觉醒的、蠢蠢欲动的征兆。
“哥哥,你忘了我说过的话啊。”
路鸣泽的声音,如同最甜美的、浸满了剧毒的蜜糖,带着一丝故作委屈的、撒娇般的无辜,轻轻地,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她眨了眨那双金色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精致的、黑色的羽扇,轻轻地、扇动了一下。她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充满了天真和残忍的、孩童般的微笑,声音甜得发腻,仿佛能将人的骨头,都彻底地,融化掉。
“我是路鸣泽啊,”她歪着头,看着他,用一种充满了咏叹调般的、夸张的、戏剧性的语气,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