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向这位掌握了自己“核心科技”的、伟大的女王陛下,致以最崇高的、最标准的“法国军礼”了。
路明非现在是真的一丝一毫,一纳米一微米都不敢再搞任何幺蛾子了。他抱着怀里这位喜怒无常的“苏娘娘”,迈着一种近乎于赴死般的、僵硬的、小碎步,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朝着浴室的方向,挪动着。从客厅到浴室,这短短的、不过十几米的距离,在他的感觉里,却像是隔着一整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是那么的艰难,那么的煎熬。他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后背,也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他的手臂,因为长时间的、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的用力,而开始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但他却丝毫不敢放松,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得怀里这位“娘娘”不高兴,然后,她那只正掌握着自己“核心科技”的、充满了威胁意味的玉手,就会毫不留情地,执行那最终的、神圣的、不可逆的“净化”仪式。
然而,很明显,苏小妍并不准备就这么简单轻易地放过他。她似乎是彻底地、爱上了这种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充满了掌控感的、女王般的游戏。她那只握着他“命根子”的手,仍旧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在这一路之上,她就像一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充满了好奇心和破坏欲的顽童,用一种充满了探索精神的、不怀好意的姿态,不断地、反复地,调戏着他那根在她掌心之中,因为恐惧和兴奋而不断地、在“垂头丧气”和“怒发冲冠”之间,反复横跳的“小兄弟”。她的手指,时而轻柔地、如同羽毛般,在他的那根敏感的、盘结的青筋上,轻轻地、挑逗地,划过,时而又会突然间,恶作剧般地,加大力道,用一种充满了威胁意味的、惩罚性的姿态,狠狠地、攥紧。每当他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因为受到了刺激而有任何变粗、变硬的趋势时,她那只看似柔软无骨的玉手,便会毫不留情地,施以最严厉的、最直接的“镇压”。那种酸爽的、难以言喻的“酷刑”,让路明非好几次都差点因为腿软而直接跪倒在地。
好在,这段充满了血与泪的、屈辱的“长征路”,并不算太长。当路明非终于凭借着自己那强大的、求生欲爆棚的意志力,将这位难缠的“苏娘娘”,稳稳地、抱进了那间充满了奢华气息的、宽敞明亮的浴室之后,他感觉自己,简直就像是完成了一项不可能完成的、史诗级的任务。他小心翼翼地,将她那具温香软玉的、熟透了的身体,轻轻地、放在了那冰凉的、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然后,他长长地、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出来。就在他刚刚放下苏小妍,还没来得及直起腰,还没来得及享受那劫后余生般的、短暂的轻松和喜悦的瞬间,一道黑色的、带着一丝幽香和体温的、熟悉的布料,便如同天外飞仙般,精准地、不偏不倚地,直接蒙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整个世界,都拖入了一片充满了暧昧气息的黑暗之中。刚从嗓子眼放下的心直接停了。确认了,走得很安详(大雾)。
那件轻薄的、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就这么突兀地、盖在了路明非的脸上。他的整个世界,瞬间被一片黑暗所吞噬。但这黑暗,并非是纯粹的、冰冷的虚无。它带着苏小妍那独特的、复杂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气息。有她身上那款昂贵的、带着淡淡花果香气的香水味,有她刚刚因为激情而流下的、带着一丝咸湿味的汗水味,还有两人在那场疯狂的交合中,混合在一起的、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腥膻的体液味。这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充满了魔力的、无形的网,将他整个人,都牢牢地、包裹了起来,让他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和眩晕之中。
他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的、条件反射般的反应,手忙脚乱地、将那件正蒙在自己脸上的、罪恶的源泉,给一把扯了下来。就在他拿下睡衣的、那一瞬间,浴室里那明亮的、温暖的、如同白昼般的灯光,便再次,涌入了他的眼帘。然后,一具完美的、成熟的、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白花花的女性裸体,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毫无遮掩地、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近乎于炫耀的姿态,完整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虽然就在十几分钟之前,他才刚刚用自己的身体,最深入地、最彻底地,探索过这具身体的、每一寸的、神秘的角落。但是,当他此刻,再一次地、以这样一种清醒的、旁观者的姿态,去欣赏这具被灯光映照得如同最顶级的、汉白玉雕塑般的完美胴体时,他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他的脸,也“腾”地一下,瞬间变得火辣辣地,滚烫滚烫,就好像被人狠狠地、扇了一百个耳光,又好像是直接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炉里。
眼前的苏小妍,是赤裸的。她就那么好整以暇地、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的目光,站在他的面前。她那头海藻般浓密的、带着一丝微卷的酒红色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她那光洁的、圆润的、线条优美的香肩上。她那两团在他手中,曾经变幻出万千种形状的、巨大饱满的雪白肉球,此刻,正高高地、骄傲地,挺立着,顶端那两颗刚刚才被他蹂躏过的、粉嫩的乳头,依旧保持着坚挺的、盛放的姿态,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润的光泽。她那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紧致的小腹下,是一片神秘的、幽静的、被稀疏的、柔软的黑色卷曲毛发所覆盖的、微微隆起的草地。草地的中央,那道神秘的、深邃的、刚刚才吞吐过他亿万子孙的、充满了禁忌意味的缝隙,此刻正紧紧地、闭合着,仿佛在回味着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酣畅淋漓的战争。而她那两条修长的、丰腴的、充满了肉感的、笔直的美腿,就那么随意地、并拢着,在灯光下,反射着象牙般温润的、迷人的光泽。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然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满意的微笑。她转过身,迈着优雅的、如同在T台上走秀的、顶级的、国际名模般的猫步,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只巨大的、足以容纳三四个成年人同时洗浴的、白色的按摩浴缸前。她打开水龙头,听着那哗哗的、清脆悦耳的流水声,然后,缓缓地、将自己那具完美的、凹凸有致的身体,沉入了那温暖的、清澈的热水之中。
她慵懒地、靠在了浴缸那光滑的、冰凉的内壁上,闭上了眼睛,长长的、浓密的睫毛,如同两把精致的、黑色的小扇子,在她的眼睑下方,投下了一片浅浅的、迷人的阴影。水汽,蒸腾而上,将她那张美艳的、带着一丝潮红的脸庞,衬托得愈发的、娇艳欲滴。她就那么静静地、躺在浴缸里,像一个正在享受着最顶级的水疗的、尊贵的女王。
就在路明非以为这场充满了荒诞和刺激的“游戏”,终于可以告一段落的时候,她却突然间,睁开了眼睛。她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精准地、锁定了正像一根木桩般,傻傻地、呆立在原地的路明非,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慵懒的、不容置疑的、女王般的语气,缓缓地、开了口。
“小路子,”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能穿透人心的、奇异的魔力,“还不快,伺候本宫沐浴。”
听到这句话,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下,瞬间,就炸了。他此时此刻,是真真正正地,恨不得能立刻发明一台时光机,然后,穿越回几分钟之前,找到那个正在为了活命而卑微地、谄媚地、自称“奴才”的、愚蠢的自己,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给他那张写满了“衰”字的、可怜的脸,扇上几百个响亮的、清脆的、充满了教育意义的大耳光。
路明非看着浴缸里那个如同女王般慵懒、高高在上的身影,听着她那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的话语,内心深处,那头名为“衰”的、陪伴了他整整十八年的神兽,再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悲鸣般的咆哮。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地、完全地,陷入了对方精心编织的、充满了香艳气息和恶趣味的陷阱之中。他之前那句为了活命而自称“奴才”的、充满了白烂话风格的耍宝,非但没能让他蒙混过关,反而像是亲手为自己,递上了一份无法撤回的、充满了屈辱意味的“投名状”。他亲手,为自己,焊死了车门。
事已至此,任何的挣扎和反抗,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且充满了滑稽的、小丑般的色彩。路明非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句充满了阿Q精神的、自我安慰般的古老名言:既来之,则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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