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哈——哈——”她一边剧烈地、控制不住地喘息着,一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带着一丝嗔怪的语气说道,“当然紧啦,人家上一次,就是和你呢。”
她的话,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路明非那本就因为性爱而变得有些混沌的大脑里,轰然炸响。
上一次,就是和他。
是啊,上一次,就是和他。在一年前,那个同样充满了酒精和荷尔蒙味道的、混乱的夜晚。
然后,不等路明非从这巨大的信息量中反应过来,她又用一种更加幽怨的、充满了控诉意味的语气,继续说道。
“胆小鬼,一年都不来找我。”
苏小妍那句充满了幽怨和控诉意味的话语,像一把无形的、锋利的锥子,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进了路明非那颗本就因为自卑和懦弱而千疮百孔的心脏。他躺在沙发上,感受着身上这个女人每一次起伏所带来的、能将人的骨头都磨酥的极致快感,听着她那带着哭腔的、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抱怨,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属于雄性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的心底,轰然喷涌而出。
她还在继续说着,用那种最温柔、最无辜、却也最能挑动男人神经的语气,继续进行着她的控诉。
“我等你那么久,你再不来,我就要找别……”
那个充满了威胁意味的“人”字,还未曾有机会,从她那张娇艳欲滴的、正在吐露着致命毒药的红唇中,完全地、清晰地,吐露出来,她那未尽的话语,便被一声巨大的、充满了原始力量的、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给狠狠地、不容置疑地,打断了。
“哦——”
路明非再也无法忍受。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动的、被掌控的、被教导的、甚至是被怜悯的姿态。他那双一直以来都只是被动地、配合地,抱着她那两瓣丰腴屁股的手,猛地、收紧,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狠狠地、将她那正在上下起伏的、柔软的身体,死死地、按在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愤怒和嫉妒而涨大到极限的、滚烫的、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上。
然后,他那一直以来都只是被动地、躺在沙发上的腰,猛地、发力,以一种自下而上的、充满了爆发力的姿态,狠狠地、向上、猛地一顶。
这一顶,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也没有任何的节奏可循。它只是最原始、最纯粹、最野蛮的、属于雄性的、充满了愤怒和占有欲的力量的宣泄。那根粗大的、狰狞的肉棒,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要将一切都摧毁的气势,狠狠地、重重地,再次贯穿了她那紧致、湿滑的穴道,顶开了那道柔韧的屏障,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再次撞击在了她那最深处的、早已被撞得酸麻不堪的子宫口上。
苏小妍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的、完全不讲道理的猛烈撞击,操得整个人都瞬间失了神。她的眼前,一片金星乱冒,大脑,也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她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尖叫,整个人,都像是被钉在了十字架上的、虔诚的信徒,只能任由身下这根突然变得无比狂暴的、巨大的肉刃,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地、疯狂地,挞伐,征服。
然而,就在这被操到失神的、短暂的瞬间过后,当她的神智,稍稍恢复了一丝清明之后,她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和退缩,反而浮现出了一抹更加妖异的、充满了兴奋和挑衅的、病态的潮红。
“现在知道护食了。”她一边剧烈地、控制不住地喘息着,一边用一种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娇媚入骨的语气,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
然后,她用一种更加露骨的、更加淫荡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彻底疯狂的语言,继续进行着她的挑衅。
“有本事,就用你的大鸡巴,把人家的骚穴,操到松松垮垮,操到只有你,才能满足。”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路明非再也顾不上去思考任何事情。他也顾不上什么狗屁的节奏,什么该死的技巧。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苏小妍刚刚说的那句话,只剩下了身下这具温软如玉的、熟透了的、正在向他发出最赤裸裸邀请的身体。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陷入了疯狂的野兽,彷佛要把自己这十八年来所积攒的、所有的、无处发泄的精力、愤怒、自卑和欲望,都在这一刻,在她的身体里,全部地、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苏小妍的身体,就像一张被拉满了的、蓄势待发的、最精良的弓。而路明非那每一次狂暴的、不讲道理的、狠狠地顶入她身体最深处的撞击,都像是在为这张弓,积蓄着更多的、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沙发垫,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地陷了进去,指节,也因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而变得惨白。她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痉挛着,仿佛随时都会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永无止境的挞伐中,彻底地、散架。
她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喉咙里那早已满溢而出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呻吟。她开始高声地、肆无忌惮地、用一种近乎癫狂的、完全抛弃了所有理智和羞耻的姿态,淫叫起来。
“哦哦哦,肏死了,要被女儿的学弟,肏成母狗了。”
这句充满了禁忌的、背德的、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彻底失去理智的、淫荡入骨的话语,如同最猛烈